当一个人的快感被放大十倍甚至百倍会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呢?栗原万里那在青梅竹马面前毫无节制疯狂痉挛的身躯和一片空白的脑海,或许已经给出了最明确的答案。
仿佛周遭黑黢黢的隧道中游荡着什么看不见的色孽幽灵一样。
白木芽衣子眼睁睁看着自己所憧憬的好友被一片虚无的“空气”侵犯?那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充斥在耳边的同时也冲击涤荡着灵魂,她目瞪口呆的看向正在翻着白眼一副已经坏掉了样子的青梅竹马。
犹豫踌躇的身躯在恐惧中连上前去搭救的勇气都没有。
黑暗。
是烙印在人类遗传基因中最深层的恐惧之一。
栗原万里在这突如其来的虚空侵犯中,失手丢掉了手中带着的强光手电筒,顺着长长的台阶咕噜咕噜滚落。
摔坏之后。
二人便再次被无边无际黏糊糊的黑暗所笼罩。
白木芽衣子彻底失去之前那宛如女王一样的强势与锋锐。
昔日的虐待狂。
此时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听着耳边那来自于好友撕心裂肺的呻吟声,脑海之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要怎么做,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栗原万里的身体周围,隐隐约约传来一股浓郁的荷尔蒙的波动。
丧失了视觉之后反而让其他的感官直线上升。
白木芽衣子蜷缩在角落里的这时,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以及滚烫,仿佛有一股无名的火焰正在从身体深处。
缓缓地从无到有滋生。
荷尔蒙的味道,越来越近了。
啪!
粗暴。
凶狠。
泄愤般抓住那团白腻的胸部,狠狠的向外拉拽着蹂躏。
就像是在揉面团。
想让它变得更加筋道就要足够用力。
明明遮掩住这对巨乳的暗棕色西服甚至没有被掀起来哪怕一角。
溢散着滚烫温度的手印。
却已经肆无忌惮的和她那颤颤巍巍的白腻肌肤有了亲密接触。
冥冥之中像是有什么看不到却能感受到的存在。
无数次的蹂躏她的身躯。
胸部、臀、舌头、耳朵、脖颈、锁骨、嘴唇、大腿、脚踝、手指、眼睛……
白木芽衣子刚才只是远远看着自己那沉浸在难以自拔中愉悦中的好友,然而并没有真正体会过那种感觉的她却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来。
现在,感受着全方位叠加后汹涌而来的触觉,近乎于宕机的大脑化作了一片空白,在深邃的黑暗中沉沦,感受着身上的衣服被一点点剥离,以及所有未被开发过的地区,那粗糙狂暴丝毫没有怜悯的进入。
每一个被打桩的雕塑蜡像,都会向她传递出同等的愉悦。
而当所有雕塑蜡像都这么做的时候。
这种滋味……
折返回上一层平台。
缓缓揉捏着躺在自己怀里白木芽衣子那光溜溜身躯挺拔的胸部。
看着微微抽搐痉挛的身躯,以及上面分泌出的细密汗珠。
苏格若有所思。
他隐隐约约似乎猜到了什么。
刚才还没有任何反应和真正的蜡像没有丝毫区别的这些东西。
忽然反应如此激烈。
能够解释这种现象的原因根据猜测,大概是本体的距离拉进之后,和这些蜡像产生了联系。
他对蜡像做的事情反馈到本体上之后,本体的反应也实时的反馈了过来。
倒是有趣。
苏格缓缓把手从颤颤巍巍犹如果冻的白腻山峦上挪开。
站起来。
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蜡像。
同时,瞥一眼旁边,那近距离目睹了他侵犯无数白木芽衣子蜡像之后已经潮湿到一塌糊涂的本间虎南的脸蛋,包括这个变态女生在内,学校里的学生们拥有着相当怪诞的身体素质,甚至从三楼坠下都能像没事人一样站起来,遭受残忍的折磨之后也没有出现太明显的伤痕。或许,这座学校里的所有女生都在监狱楼的地底深处有着一排蜡像,并且这些蜡像会为她们所收到的伤害承担一部分。
当然这只是苏格暂时没有任何根据的猜测。
主打无厘头搞笑的学校里发生任何离奇古怪的事情都不需要解释。
苏格当着本间虎南的面,随意挑选了一个穿着裸身围裙的白木芽衣子蜡像,骑上去亲吻打了一会儿桩之后,便索然无味的走下来,和极为眼馋强忍着没有扑上来的本间虎南打了一声招呼,便打算继续探索这个监狱楼地底下神秘之地,其实,这个饥渴的家伙刚才已经尝试扑上来了,却被苏格狠狠的一拳砸在胸部上倒飞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
本间虎南越是想要,苏格就越是不想给。
就算她已经急到跪下来求他也没用。
苏格看着她这幅模样反而更能激起和白木芽衣子打桩的欲念。
“我们走吧……”
苏格招呼一声,便来到中间的台阶,开始慢悠悠的往下走去。
“嗯……”
本间虎南用牙齿轻轻撕咬着嘴唇快步跟了上去。
路上。
滴答下一滴滴黏糊糊的津液。
没有想象中那么深邃,来到栗原万里的那一层之后再往下一层,一望无际的平台上,便不止是同一张面孔了,而是囊括了整个学校所有女生的蜡像,也就是说拥有着复数蜡像的存在,只有白木芽衣子和栗原万里,其他人分别只有一个……
地板是和教室里差不多的大理石材质。
苏格踩在这第三层平台上。
看向周围。
一望无际的矗立着一个个蜡像。
没有发现任何能够通往更深层的台阶。
然而。
他隐隐有一种预感,看似已经是最后一层的这里却不是终点。
卯足了力气狠狠的用力一踩。
整个平台便微微震颤了起来。
然而,那足以撼动一座大楼的力气,却没能把脚下的大理石地板,踩到塌陷甚至裂缝都没有出现。
察觉到其中的怪异之处。
不着片缕。
光溜溜的苏格缓缓蹲下了身子。
他那犹如完美艺术品雕塑一样的身躯,忽然泛起一抹淡淡的金玉色泽,短暂的流转之后汇聚到右臂的位置。
进化到第五个阶段的雄威在积蓄体内力量时便会显现出这种异像。
砰!
并非是声势浩大的撞击。
他往地上砸去的时候,响声听起来宛如无物。
但是,紧接着,那坚硬无比的地板,瞬间皲裂了开来,密密麻麻的漆黑裂缝,宛如蜘蛛网一样迅速扩散塌陷,大理石材质的地板,化作无数块碎裂的细小石块。
咕嘟咕嘟的坠落了下去。
没错,是咕噜咕噜,因为大理石的下面不是空洞或者其他,而是清澈透明的液体,看上去像是在地下流动的河流。
没有丝毫犹豫。
苏格在凿出来这个口子的一瞬间便一猛子的扎了进去。
水面随之泛起一圈涟漪。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静谧的水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苏格?”
不着片缕站在岸边的本间虎南看着没有任何动静的水面。
脸上忽然浮现一抹悲戚。
她用颤抖的声音略微有些绝望的呼喊。
三分钟。
五分钟。
七分钟。
……
正常人早就淹死了的情况下苏格却还没有从里面出来。
说实话,她最开始之所以想要掳走苏格,也只不过是因为他足够俊秀帅气,算是一个十足的美少年。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加成。
然而在这短暂的相处中,渐渐了解到苏格身上那种种魅力之后,她觉得虽然自己还没有被进入过,但已经算是眼前美少年的形状了,因此现在的担心确实是真的发自内心。
忽然,就在本间虎南沉浸在那莫须有的悲戚气氛之中的时候。
原本平静的水面忽然咕噜咕噜冒出无数颗小泡泡。
宛如一条在深海之中游曳的纯白色的海豚猛地从中跃出。
苏格嘴里衔着一团怪异的东西。
眼角眉梢皆是掩饰不住的笑意的从中狠狠的扑到了地面上。
啪!
湿漉漉的双脚平稳落地。
嘴里那团黑糊糊的东西瞬间化作一抹黢黑的流光窜到左肩上。
化作一团巴掌大的烙印。
“呀……唔……嗯……啊啊!!!”
心情愉悦导致包含荷尔蒙在内的身体激素狂飙递增。
苏格也不去继续吊着本间虎南的胃口了,直接粗暴至极的将其狠狠搂住,双手死死的抓着那两团宛如缰绳的胸部,开启了这段时间里最为激烈的打桩。本间虎南在刚开始的一瞬间便受不了到翻着白眼大脑一片空白。她畅想过自己和苏格发生关系的时候到底会是怎样一种爽快的感觉,然而没想到真的去体验的时候会是如此的离谱。她感觉自己要死了,双手拼命的在苏格后背上抓着,然而甚至连一丝丝的白色痕迹都没能留下来。
短暂的释放了荷尔蒙情绪之后将宛如一滩死狗的本间虎南丢在地上,苏格一手托着对方那软趴趴的腰子慢慢沿着旁边的台阶向楼上走去。
他来到最上层白木芽衣子蜡像群所在的地方时……
白木芽衣子和栗原万里两人。
刚好拖着酸涩的身子一点点来到了这个一望无际让人瞠目结舌的平台。
“这是……”
白木芽衣子和栗原万里显然也没来过,此时一瘸一拐的互相搀扶着,终于来到这漫长台阶的终点,却看到了如此诡异的一幕。无论是谁忽然看到一群和自己在各个细节上都一模一样的蜡像都会感到诡异。更何况这些形态各异的蜡像之中,还有相当一部分被扒光了衣服,蹂躏打桩成了一塌糊涂的样子。
她们还没来得及继续往更深层次思索的时候。
“咦?好巧?!”
袒露着自己光溜溜身子一手托着本间虎南的苏格刚好走了上来,一脸惊喜的看着刚刚历经跋涉沿着台阶一瘸一拐慢慢走下来的两女。
“唔!”
“嘶!”
看到眼前苏格的瞬间。
白木芽衣子和栗原万里皆是神情一变,嘴里发出潜藏着一丝丝呻吟的惊呼。
紧接着。
就像是来自于身体内部的基因片段在驱动,她们竟然缓缓地跪坐在了地面上,并且宛如卑微的狗狗一样匍匐着前进。
慢悠悠的来到苏格面前之后娴熟的将那东西吞了进去。
然而。
已经玩弄了数不清的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蜡像的苏格,对于这两个人已经有些不感冒了,或者说暂时在清理了一部分荷尔蒙之后,现在进入了不想做这种事的贤者模式。
“这下面除了这些蜡像什么都没有了……我们上去吧……”
话虽如此,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慢悠悠来到隧道下方的两女,显然已经没有再继续上去的能力了,于是苏格把她们叠在一起,用右臂托着,和同样丧失行动能力的本间虎南一起,慢悠悠的朝着监狱楼的地面而去。
“你这个混蛋,臭猪,恶心,垃圾,只会用鸡巴到处乱戳的雄性,脑子里只有荷尔蒙的家伙,和爸爸没有任何区别的败类……”
苏格沿着楼梯来到监狱楼的地面之后,随手把叠在一起的白木芽衣子和栗原万里往地上一扔,伴随着啪叽一声,从刚才那种微妙状态中瞬间恢复的两女便直接站了起来,特别是那名高傲的学生会长,指着苏格的鼻子便开始了言语侮辱。
显然她们虽然从苏格的形状恢复了正常,但是那些在脑海里出现过的记忆,却是依旧存在着而没有随之消除。
穿着破破烂烂褴褛衣物的白木芽衣子则是晃悠着颤颤巍巍的身子,径直走到旁边的墙壁上从悬挂着的刑具上取下来一根长长的带刺皮鞭。
若有所思的把看着眼前正在接受栗原万里谩骂的苏格。
似乎正在等待着。
一会儿能好好的折磨一下这个给予她们两个如此屈辱的男人。
“……”
苏格无奈的摊了摊手。
他看着眼前预料之中的画面,缓缓把另一只手上托着的本间虎南放到地上,对于痴迷自己的女人他有时还是懂得温柔以待的,然后,肩膀上那团黑黢黢的巴掌大小烙印,化作一抹淡淡的流光,赫然在他面前勾勒出一个微缩模型,看上去,和这座监狱楼不能说一模一样,简直是没有任何的区别,轻轻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一团鲜红的血液随即没入其中。
没错。
就和烂俗小说中的滴血认主一样通过血液与这座微缩监狱建立了联系之后,这座怪异的建筑物以及里面的一切……
便已经彻底被他掌握在了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