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整整在梦魇之塔里呆了两个月,他在此期间接连不断的进行打桩工作。有时候甚至直接晕厥了过去之后,在清醒的时候继续没完成的打桩,乃至于梦游的时候也被迫机械性的做了很多自己没意识到的工作量。好在,他能从「乐园」里拿出每天都会刷新的近乎与源源不断的金块,总归也算是能够一直支付高昂的费用,从而让梦魇们更加心甘情愿的为他服务以及采购食材。
意识涣散的重复着机械性的动作。
苏格看着眼前的这些梦魇少女,竟然感觉到了一丝丝索然无味。
讲道理,身为魅惑的代名词,天生就是为了榨取而活下去的种族,她们可谓是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然而夜以继日的去打桩,也终究会感到有一丝丝的厌烦。
“你在想什么!?……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要干啊!干!”
苏格意识到自己心中情绪变化的瞬间,便挥起裹挟在厚厚黑色角质层里的手臂,狠狠朝着自己的脸上来了两巴掌。
宛如钢铁绞鞭一样的黑色手臂在半空中拉扯出半透明的气流。
裹挟着音爆。
砸在脸上甚至都把那宛如板甲的角质层砸出了皲裂的细密嫩肉,黏糊糊的肉糜混杂着血浆从侧脸和嘴角潺潺流淌,营造出一副在视觉上看去颇为可怖的诡谲怪诞画面。
甚至,周围那些衣衫褴褛的梦魇小姐姐们也在这种磅礴力道的余波下,遭受到了一点点损伤,当然因为苏格多少也是会控制着力道,再加上她们身为特殊种族本就身体素质不弱,所以受到的波及伤害并不算是太严重。
矫正了自己那略微有些发散的思维之后。
苏格便重新积蓄着内心的欲念,打算继续开始打桩机工作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些怪异。
不过浑身雄性荷尔蒙进化到某种极限,总归是会有一些常人难以预料的特征。
这种状况之前也出现过,可是,等到蜕变成金玉体之后,一切便又再次返璞归真,所以他这次也并不担心……
反正按照这种时间流速,自己完全可以在将雄威进化到足以内敛的阶段,之后,再考虑回去的事情。
“你们还有没有别的花样,比如稍微暴力一点的玩法,就算是简单的角色扮演也可以,现在这样多少有点无聊了……”
苏格把玩着怀中那白腻妩媚少女的蓄奶袋。
粗糙的手掌将其变化成各种形状,也许是如此粗粝的摩擦导致,那火辣辣的疼痛惹得怀中少女,露出呲牙咧嘴的皱眉表情,不过除此之外却又有点乐在其中的样子。
黑色卷曲长发披散在满是勒痕的白皙肩膀,鼻梁上架着一副圆形的黑框眼镜,鼻子略微有些尖尖的似乎是有精灵血统。
这位梦魇之塔的老板娘此时此刻维持着将双臂举过头顶的姿势。
她被捆在大厅中间一根铁柱上。
眼神涣散迷离。
嘴角流淌着宛如痴呆一样的透明口水。
悬挂着破破烂烂被暴力撕扯后全身黑丝的身躯忍不住的痉挛。
“咕……”
她听到了眼前那尊贵客人的询问,颤颤巍巍的张开嘴巴本来是想要回应,却忽然之间像是把食物吐出来重新咀嚼的牛一样,喉咙泛起一股股腥甜的味道的同时,浓厚粘稠的胃里的白色的未明物质便顺着嘴角潺潺涌出,属实是有些营养过剩了。
环顾一圈四周。
那些原本看到这位来客之后,像是看到了绵羊的豺狼般的梦魇娘们,明明前一秒嘴里嘟囔的还是:
“区区人类,我一个人就能把他榨干!”
“外面的风俗娘现在连一个人类都应付不了了吗?还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真是可笑,让她们见识一下我们梦魇的力量吧!”
“没错…在我的鲍鱼里…化作如柴的瘦骨吧…”
“脑子好痒……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桀桀桀,你的脑子是长在下面了吗?在这种时候感觉痒。”
这种轻松写意完全不把眼前人类放在眼里的样子。
变成:
“别……别这样……停下来……这样下去会坏掉的……呃啊……”
“呜呜呜呜……求求你了……我还想生小梦魇……我不想死掉……”
“咳……不过如此……就算是已经烂掉了……只要我的灵魂继续存在……就会无限次复活……”
“真是位强壮的大人呢,您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被称为雄性的存在,所以,现在能轻点对待我的蓄奶袋吗?我感觉它快要被您给揉弄到直接爆炸了!”
“打咩呦……打咩!打咩!打咩!”
总而言之,这些洋溢着未知自信的梦魇娘们。
此时。
玉体横陈交叠着躺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姿势表情各不相同的缓缓呻吟着,期许着流逝的体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
完全是指望不上的样子。
“咕……”
老板娘看着眼前的一幕,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她颇为无奈的刚想要开口解释已经没有能动起来的梦魇娘。
如果想要玩这些游戏。
恐怕要等到明天大部分梦魇娘的体力恢复一些才行。
然而。
扫兴的话还没来得及脱口而出。
嘎吱……
大厅里忽然传来一道厚重的开门声。
霎时间。
就像是阴暗的下水道里突然涌入无尽灿烂的金色光辉一般。
绚烂柔和而又圣洁的光芒。
萦绕在一位背部有着一对洁白翅膀且身材丰腴的少妇身上。
她站在大门口。
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宛如细纱一样的衣物。
规模夸张的蓄奶袋显然是这种东西难以完全覆盖住的程度。
颤颤巍巍的摇晃在半空。
这位圣洁的天使正是受了法琳娜的委托,来到这里打算劝说苏格停下来的「柚」,她顺着那浓郁到让人想要干呕的气味,一步步来到了这个黢黑的藏污纳垢之处。
刚打开门。
浓郁的荷尔蒙石楠花味道便扑面而来。
柚皱着眉头。
“听说,这里有一个名为苏格的人类,让他过来吧……”
她厌恶的看着房间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梦魇娘。
与遵循着世间万物规律的法琳娜不同,她认为这些不洁之物最好彻底消失。
话音未落。
一名全身覆盖着宛如黢黑金属铠甲角质层的雄性缓缓走了出来,他咧开嘴巴露出那大到有些夸张的舌头径直走上前来,黏糊糊的舌头从上到下裹挟着温热滚烫的气息卷向「柚」,从头到尾包括蓄奶袋和脸颊脑袋甚至大腿上的每一丝肌肤,都被他狠狠的从头到尾舔舐而过。
可以说,她,「柚」,被眼前的雄性,以极其羞耻的方式,狠狠的玷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