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黄的灯光氤氲在奢靡的套房里,身为来自欧洲的古老贵族家族,爱丽丝菲尔这一次前来,身上携带着不小的财富,无论是居住还是出行,甚至在夜店中的消费,都是按照最贵的消费,至于这两间酒店,也是整个城市之中,所能找到最高档的场所,柔软的天鹅绒铺满了整个房间,崭新的电器排列着,到处都是奢侈品和零食。
此时,尊贵的骑士王殿下,已经脱去了那身银白色的金属铠甲,露出那白腻滑嫩的身躯,将淡金色柔顺长发盘在后脑,赤果果的站在浴室里,微微躬着身子呈现出美妙的弧度,那颤颤巍巍的白腻软肉,耷拉着的模样,看上去圆润挺拔,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撅着屁股,伸出手放在水面上,正在调试着浴缸里水的温度。
浴室里萦绕着一层薄薄的朦胧水雾,勾勒着阿尔托莉雅那美妙的轮廓,白皙的手掌缓缓在水面上划拉了一会儿,便轻柔的将整个身躯没入其中,浸泡在温度适宜的浴缸里,仰起脖颈沉沉的喘了一口气,泡澡真是一桩美事,能够洗去一天的疲惫。
躺在浴缸里微微眯缝着眼睛开始复盘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爱丽丝菲尔就在门外的套房客厅里,似乎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不过倒也能听得到她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流逝。
忽然,就在阿尔托莉雅尽情享受这夜晚休息的舒缓时光的间隙,贴着白色陶瓷砖片的墙壁上,传出了一阵紧凑而又急促的沉闷响声,似乎是隔壁有什么人在对着墙壁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样,噼里啪啦的响声如同在放鞭炮。同时传来的还有近乎与歇斯底里的女性的嘶吼呻吟声,以及那类似于求饶或者说想让对方更加过分一些的淫秽话语,简直是不堪入耳让人听到就会感觉到脸红的那种程度。
呸!!!
真是不知羞耻!!!
竟然在这种公众场合做苟且之事,难道没有自己的宫殿去做吗?!
不懂人心的骑士王其实还没有太了解过这里便是特意做爱的地方。
身为女性怎么能说出这种作贱自己的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赤果果的阿尔托莉雅已经从躺在浴缸里的姿势变成站了起来,把滚烫的脸蛋贴在墙壁上偷听着对面的那阵阵呻吟以及喘息,同时一边为隔壁那一点都不自爱的女人感到可惜一边把右手,轻轻的放到自己那湿漉漉的两腿之间伸出最长的两根手指开始了揉弄,身体本就不低的温度随之迅速上升了起来。
说实话,这个酒店的隔音效果好到离谱,凭借着普通人的听力,也只能听到那沉闷的冲击墙壁上的响声,根本听不出花儿来,如果想要听得清楚一点,便只能让魔力放出,附着在耳朵上,才能听到那让人羞耻的淫秽发言,可是为了听墙角做出这种事情,未免也太过于……
身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非常认真的阿尔托莉雅当然是做了。
于是,一时间,水花四溅,嘴唇撕咬,双腿厮磨胡乱蹬着,白腻的身躯滚烫到通红,紧紧贴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甚至到了情急的时刻,浴缸边沿,那凸起的檐子也发挥了作用,总而言之,坐在外面津津有味看着电视的爱丽丝菲尔,丝毫没有察觉到,浴室里的阿尔托莉雅,已经很久没有和自己说话了。
整整洗了两个小时的澡,裹挟着一身乳白色的水雾推开门,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的浴巾,湿漉漉的金色长发则是扎起来,阿尔托莉雅红润满足的脸蛋浅浅笑着,从浴室里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她是尊贵的骑士王,拔出了石中剑的王者,英格兰的统治者。
按理说,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羞愧之事,然而今天却做了,究其原因,一定是那个淫秽的少年,自己和他互动了这么多,甚至嘴里还噙着嗦了那根,总而言之身体内的荷尔蒙,已经因为那一幕幕,被彻底调动了起来,最后,那隔壁不知廉耻的情侣,也算是最后的导火索。
没错,发生的一切绝对不是阿尔托莉雅的原因。
“哈哈哈哈哈……”
她刚红着脸心事重重的从浴室里走出来,便听到了爱丽丝菲尔那过于爽朗的笑声,只见这位原本肃穆而又端庄的魔术师,正衣衫不整的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情景喜剧,整个人笑的四仰八叉完全没有淑女的自觉。
皎洁的银白色长发散落在沙发上。
身上只穿着一件大号的衬衫下半身则是光溜溜什么也没穿。
两条腿翘在桌子上。
怀里抱着一大桶冰淇凌肆无忌惮的一口一口往嘴里塞着。
那宛如军火一样的关键部位,就这样赤果果的对着电视机,俨然一副不知道羞耻的模样,就像那些不检点的女人一样。
“你出来了啊?”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爱丽丝菲尔扭了扭头,抱着怀里硕大的冰淇凌桶,对着她的方向举了举。
“这个,要吃吗?”
“不吃。”
也许是从这个看似有些不检点的女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阿尔托莉雅瞬间便有些气呼呼的不高兴表示了拒绝,紧接着便走过去催促到现在还没洗澡的爱丽丝菲尔赶紧去洗澡。
“知道了……知道了……”
爱丽丝菲尔听着耳边的催促在沙发上撒泼一样的打了个滚。
“马上就去!”
俨然宛如漫画里的废人一样。
当然,再怎么拖延,最后还是逃脱不了去洗澡的命运。
而阿尔托莉雅也理所应当的取代了之前躺在这里的爱丽丝菲尔。
往柔软舒适的沙发上一坐。
然而。
屁股还没暖热的时候。
“这里面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啊?你刚才在这里做了什么?”
一道充满了疑惑的声音忽然从浴室里的爱丽丝菲尔那里传来。
洗完澡之后浑身滚烫。
刚才因为心里有鬼而拒绝了爱丽丝菲尔递过来的冰淇凌,现在看到桌面上这散发着甜腻滋味和冰凉滋味的东西有些眼馋。
然而伸出手还没来得及抱起来吃。
那白腻的手掌便僵硬在了原地,恢复常温的脸蛋也在羞耻心的作祟下,瞬间变得宛如涂了油漆一样通红,一缕缕肉眼可见的白色烟雾,顺着头顶一点点升腾缭绕。
“什……什……什……什么东西?”
“我……我……我……我不知道!”
“可……可……可……可能是马桶管道坏掉了之类的吧!”
阿尔托莉雅的脑子晕乎乎的,双眼宛如蚊香一样滴溜溜旋转,嘴里说的话结结巴巴,整个人表述的东西也很迷糊。
不过,浴室里的爱丽丝菲尔似乎也没有深究的打算,很快便不再说话,而房间里也传来了放水开始洗漱的声音,于是就像是刚才的阿尔托莉雅,浴室里的爱丽丝菲尔为了防止无聊,也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外面的她说话。
然后,和她一样,正在愉悦洗漱的爱丽丝菲尔不知道在某个时候遭遇了什么,竟然也突然间停止了和她的对话。
只不过。
和刚才专心看电视的爱丽丝菲尔不同,现在的阿尔托莉雅则是非常认真的,关注着浴室内发生的一系列情况。
她嚼着冰淇凌却竭力的把耳朵朝着浴室的方向探去。
“嗯……哼……额……哦……嗯……”
好家伙!
阿尔托莉雅直接好家伙!
她没想到爱丽丝菲尔这个家伙竟然也忍不住在里面自我安慰。
瞬间。
阿尔托莉雅那宛如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的愧疚感便迅速降低。
人类,便是这样一种生物,当发现还有人和自己一样的时候,无论是多么罪恶的感受都会降低。
良久。
浴室的门终于缓缓打开。
一身神清气爽,裹挟着淡淡的水雾,身上穿起一身薄薄的浴巾,爱丽丝菲尔嘴角挂着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径直来到客厅。
看向那蜷缩在沙发里静静看着电视机的阿尔托莉雅。
一眼。
便发现了对方身前那空荡荡的冰淇凌桶。
不愧是骑士王,吃的就是多。
这可是十个人敞开肚皮吃都不一定能吃完的超大桶份量。
“不是说不吃吗?”
爱丽丝菲尔用揶揄的语气调侃。
然而,阿尔托莉雅只是瞥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怎么笑的这么诡异?”
爱丽丝菲尔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也没多想,转身从冰箱里,再次拿出了一桶冰淇凌,打开盖子,巧克力口味,拿着勺子一边往嘴里塞着一边凑到了阿尔托莉雅的旁边坐着,打算和她一起看电视。
忽然,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短袖,阿尔托莉雅忽然宛如小狗一样,对着她的身上狂嗅,鼻子快速抽动的模样,就像是打了亢奋剂一样,而且越嗅表情就越兴奋。
“好熟悉的味道。”
阿尔托莉雅露出一个揣摩的笑容。
“怎……怎……怎么了。”
再怎么强装镇定也没办法藏着掖着,爱丽丝菲尔眼神飘忽的躲闪着目光,而似乎是为了掩饰内心的焦躁不安。
她疯狂的往嘴里塞着那刚刚抱出来的巧克力口味的冰淇凌。
“听到了吧?”
“什么?”
“那个声音!”
“没听到!”
“那你……”
“我没有听到墙壁对面有什么类似于大力做爱的声音啊!”
阿尔托莉雅看着眼前眼神迷乱,显然已经彻底暴露了的爱丽丝菲尔,在对方大声的否决之后:“我实际上想问的是你有没有听到我在外面看电视的声音而已了。”
“你诈我!”
爱丽丝菲尔生气的抱起巧克力冰淇凌狂吃。
对于阿尔托莉雅的报复,最为有效的方式,便是不给她吃东西。
“如果家族里的大家知道了爱丽丝菲尔其实是一个会在浴室里听着墙……”
阿尔托莉雅挑了挑眉,伸出一只手,放到爱丽丝菲尔面前。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没辙,被拿捏住了软肋,银白色长发的少女还没来得及享受洗浴后闲暇的时光,便屈辱的为对方递上了最后的一桶冰淇凌,瘪着嘴巴坐在沙发上,然后没过多久,便又看着电视机上的情景喜剧,四仰八叉的笑着。
完全忘记了刚刚的不愉快。
并非是自私自利的人,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经过短暂的玩闹之后,便一起分享着边吃冰淇凌边一起看电视,中间还夹杂着闲聊,甚至开始讨论起隔壁那涩情的声音。
“说起来,我洗了两个小时的澡,他们就做了两个小时。”
“真强。”
“而且你洗澡的时候还在做。”
“简直不是人。”
“所以你出来的时候还在做吗?”
“根本没停。”
说到这里的时候,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对视了一眼,这种程度的涩涩,就算是对于见多识广的她们来说,也是第一次听说。
“说起来,隔壁的房间,到底住着什么人呢?”
“不是樱岛麻衣吗?”
爱丽丝菲尔面对询问即刻回答。
“?”
“?”
阿尔托莉雅看了她一眼,道:“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点说?我记得她没男朋友的。”
“谁知道呢……”
爱丽丝菲尔无所谓的回答。
然而,这个时候,那前一秒还在往嘴里疯狂塞着冰淇凌的阿尔托莉雅,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了。
而后者也在迷迷糊糊之中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不太对。
于是,她们两个,做出了最好的选择,那便是返回到浴室里,再次偷听一下,那边传来的声音,到底是如何。
分别穿着一身薄薄的宽松短袖勉强罩住身体之后来到浴室。
淡金色的马尾和银白色长发交相辉映,两位皮肤白腻的美少女蹲在一起,耳朵贴在墙壁上听着那边的动静。
啪!
啪!
啪!
……
俨然宛如不需要休息的永动机,或者说是插上电的打桩机。
那让人口干舌燥的声音时时刻刻的从一墙之隔的方向传来。
丝毫没有停止的间歇。
“我就是主人专属的不知廉耻的母猪!”
“……”
“雌犬的使命就是……”
墙对面,声音确实是樱岛麻衣,然而根本听不到那个和她互动的男性的声音,只有那不断从她口中说着的贬低自我的话语,什么便器巴拉巴拉的,随便用巴拉巴拉的,灌满巴拉巴拉浆液巴拉巴拉的,总而言之都是限制级成人变态动画里,才会出现的高刺激度台词。
总而言之听得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一阵烦躁和不解。
女孩子真的能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奇怪的快感吗……?
“隔壁的两个母猪要怎么驯服,你有没有想过具体的方案?”
“给我一些意见。”
那属于雄性的声音终于从墙壁的另一边缓缓传过来,而且开口便是如此劲爆的话语,直接对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进行辱骂,吊儿郎当的语气还胜券在握的样子。
而且,这个熟悉的声音,阿尔托莉雅无论如何都忘不了,倚靠作弊的卑鄙手段,在夜店里,赢了自己那么多次,还让自己做出如此羞耻,用嘴去衔接那污秽器官的事情,真的是,就算变成骨灰这个声音都能听出来。
刚才怎么就没能从那喘息声中听出来就是对方呢!?
苏格。
没错,那个和墙壁对面,名为樱岛麻衣的少女鏖战了许久,便是那个淫秽无比的少年,二者不是临时合作的关系吗?怎么会在这里大肏特肏。
“那两个母猪迟早都是主人您的囊中之物,看我的发挥就好了。”
就在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脸色急剧变换的时候。
樱岛麻衣的声音,再一次从对面传来。
拥有着强健武力的阿尔托莉雅这一瞬间就像直接砸烂墙壁过去对峙。
然而。
她被爱丽丝菲尔拽住了。
“之前是我在明敌在暗,现在则是完全相反。”
“我们直接冲突的话是打不过的,现在不如将计就计虚与委蛇。”
无论是那宛如天堑一样高大的黑色怪物,还是身上犹如时刻萦绕着不详气息的淫秽少年,战斗力方面都是绝对意义上的不容小觑,所以贸然过去只能是送死,真正的想要获得胜利还需要静待时机。
阿尔托莉雅咬咬牙。
隐忍!!!
而就在此时此刻,墙壁的另一边,苏格赤果果的站在注满了水的浴缸里,一只手抓着樱岛麻衣的那对兔耳朵,另一只手则是狠狠的抽打着她那白腻中透露着猩红的屁股,恶狠狠的进行着那狂暴无比的打桩机行为,后者的身躯在这种频率中化作一道道白腻的残影,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双腿流淌到脚下的浴缸里,那本清澈透明的液体,在这么长时间的运动下,俨然已经被渲染成了乳白色,而更多的液体,也正在从那被打上了马赛克的连接的关键部位潺潺的被挤压出来四处洒落。也就是身体素质经过了强化,在这种程度的运动中,樱岛麻衣还能说话。
身上能够被称为衣服的存在,只剩下了一对被攥在手里,作为缰绳辅助发力的兔耳朵。
以及一些破破烂烂化作一绺一绺的黑色丝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