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黏腻湿润的舌头在身上细细的舔舐过每一个角落。
闷热的天气让人想要原地融化。
噪杂的蝉鸣声中能听出来一丝凄厉的悲鸣。
一名穿着黑色短裙制服的长发少女,踌躇着蹒跚的走在绿茵茵的草坪,苗条的身上潺潺流淌出黏腻的猩红鲜血,整张脸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肉糜,无神的双眼透露着残忍血腥。
她提着一把半臂长的尖刀晃晃悠悠的走着。
身后,破碎的窗户里,横七竖八的倒着,一具具无辜者的尸体,全是一刀割喉,死相惨淡,死鱼般圆瞪的眼睛,遥遥看向渐渐远去的她。
也许是天气实在是太过于炎热了。
每走一步,她便褪去一件衣服,沉甸甸宛如在血池里浸泡了一夜的黑色西服,颜色暗沉,透露出一股黑红色泽。
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黏腻的血水溅射出来渗透到脚下湿润的泥土里。
很快,身上的衣物便已经被尽皆褪去,袒露出里面白腻匀称满是疤痕的身躯,这些疤痕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鱼线。
整个人就像是碎裂后被鱼线缝合起来的全新的生命一般。
闷热。
黏腻的天气让人无法忍受。
她提着刀站在空地上。
眸子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便化作癫狂与阴翳的嗜血。
伺机埋伏着过路人。
忽然。
湛蓝色的冰雾裹挟着沁人心脾的凉意。
洒落细碎的低温冰屑眨眼间席卷而至,似有似无的非固体形态冰雾长剑。
轻而易举的撕裂那过于脆弱的身躯。
穿着黑色短袖短裤,脸蛋精致苍白,白玉雕琢而成的手腕,攥着一柄若有似无的湛蓝色长剑,仔细看去全是细碎的冰雾。
苏格。
他提着冰雾剑,插在这缝合少女的胸膛,轻轻的施加力道,没有任何阻拦,一路顺畅无比就像是热刀切割黄油,将那算是美艳的娇躯,切割成了两瓣,切口无比光滑,覆盖着薄薄的冰霜,甚至连血液都没有流出一丝。
也不知道这个身处恐怖故事世界中,悲戚无比的缝合少女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她显然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报复。
所以死去也无所谓。
“你们来啦!”
苏格手腕微微翻转,冰雾散尽,嘴角挂着微笑看向街角。
身后那用鱼线缝合而成的少女的娇躯则覆盖上一层层坚冰之后。
哗啦啦碎裂化作无数细碎的颗粒彻底消弭于这个世间。
“苏格,你走的好快!”
喜多川海梦宛如见到了分别许久的主人的狗狗一样扑了上来。
搂着眼前的美少年,狠狠的蹭了蹭。
等到身上那萦绕着的滚烫的温度彻底散去之后才松开。
没错,她是因为“人形空调”离开,才在短时间内出了这么多汗。而因为是普通喜多川海梦的状态所以出的汗也没有增加敏感度的作用。
“嗯,因为……”
苏格看着身前的喜多川海梦,又看了看拐角处的喜多川琉璃。
“我们的这趟旅程就快要结束了。”
他缓缓转身。
将目光投向那躺着一具具尸首,缝合少女一步步走来的方向看去。
阴翳的灰暗色调建筑物。
仿佛氤氲着一层血色的天际线。
寂寥无人的街头,偶尔瞥见几人,也是目光怪异行色匆匆。
尽头。
一栋郁郁葱葱生长的阴翳植物的别墅出现在视线范围内。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十三区的中枢便是这里。
蛮横。
强大。
魅惑。
伊藤润二蜷缩在房间里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
瘙痒。
白皙的皮肤被她挠的满是红痕,那还算整洁的衣物尽皆撕烂。
力量在反噬。
那创造出的恐怖怪异们一个个死去导致身心的不舒适。
嘎吱————
忽然,一楼玄关处,紧闭的大门被打开,一道纤瘦的身影,穿着薄薄的黑色短袖短裤,犹如路边不起眼的少年却过分帅气,神色淡然,没有任何表情的走了进来。
伊藤润二能感受到对方走了进来却没有力气下楼去阻拦。
噔!
噔!
噔!
…
清晰的上楼声传来。
房间里的门被打开之后,在地上浑身瘙痒到处乱爬的伊藤润二,便看到了那个最近两天,犹如梦魇一样的家伙。
俊美的少年俯瞰着她。
就像是在看一条没有任何尊严的雌犬。
也是,酝酿了许久的力量,任何寄予厚望的手下全部都被顷刻间解决,那压倒性的力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伊藤润二没想到两个同等级的不同区域之间竟有如此差异。
“价格……好便宜。”
她听到那来自于面前少年意义不明的谈话。
“斋藤麻纪……是那个家伙……让你来的吗?”
伊藤润二在如此落魄的时刻,只想知道这唯一的真相。
“她?”
没曾想,眼前的少年却嗤笑一声。
紧接着没再说什么,伊藤润二却仿佛,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八千……明明是所谓的副社长,却比校长阿姨便宜了这么多。”
她看到面前的少年在摇头,似乎很不满意这个所谓的数值。
“不过聊胜于无。”
“喂,你以后就跟我混吧。”
“当然,在真正的成为我的人之前,你还需要一点小小的调养。”
“毕竟能降低的价格我可不会放过。”
面前的少年又说了一大段意义不明的话,并且在说话的时候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等到近在咫尺的时候,忽然踢出一脚,狠狠的嵌在她那没有一丝毛发的部位,而且脱去了鞋袜的脚趾直接顺着黏糊糊的润滑液体,毫无阻拦的直接进去了深处。
伊藤润二顿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你是什么东西?”
面前做出与俊美外表完全相反粗暴行为的少年俯瞰着询问。
“我……唔……咕……”
伊藤润二刚张开嘴想要回答,然而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二个字。
一个肿胀的东西便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并且朝着深处而去。
她被呛到眼泪和鼻涕都留了出来。
良久之后才终于抽了出去。
“主人……我是……狗……您的……汪……”
喜多川海梦和喜多川琉璃坐在一楼,一边看电视节目吃零食一边听着二楼传来的动静,那痛苦的呻吟以及畅快的犬吠声,显然主人现在正在非常开心的玩耍着。
“苏格虽然是主人,但也只是高中生,还是爱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