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 出墙春色
“……所以,真的就只是问个话啊。”
双方实力差距悬殊,就算对方心怀不轨,萧北风这边也无可奈何。
不过看到白璃轻松从隔壁走出的样子,萧北风也是放下心来。
接下来萧北风也和他们口中的秦老大进行了单独谈话。似乎是为了提高谈话的可信度才要将我们分开一个个聊。看来对面还挺专业的。
萧北风和白璃二人清清白白,都是普通的难民。将情况与目的如实相告后,谈话很快就结束了。
他们这一队人,背枪的叫张牧,拿刀的叫李逸,两个都是二十四五岁上下的年轻人。
他们口中的秦老大则颇有来头,名为秦川,目前负责维系琴渠避难所的秩序,算是名副其实的老大。据说他曾经是军人,一番接触下来能感觉到此人和蔼可亲还有一股凛然的正气。
由这样的人领导避难所的秩序,看来接下来是可以安心了。
他们这次出来似乎是为了寻找避难所的一个失踪人员,貌似是没有进展的样子,倒是意外先找到了我们。
“说起来我们来的路上遇到过一个叫柳逍遥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要找的?”
“什么!他现在人在哪里?”对方很是激动。
“哦,我们是昨天遇到他的,说是要往东城的避难所去,现在想要追上估计不太容易。”萧北风只希望能尽快到达避难所确保他和白璃的安全。
“那,他当时是个什么状态?有没有…抱怨我们避难所之类的?”秦老大似乎对柳逍遥的不辞而别很是在意。
“哦,他看起来挺自在的,对于避难所他什么也没说。”
“…这样啊。”秦老大陷入沉思,两个小弟在后面交头接耳,似乎知道点什么隐情。
“算了,两位这一路来不容易吧,还是先回避难所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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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难所的前身是当地的一所中学。似乎是竣工后还未正式投入使用,所以灾难爆发时校内几乎没有什么人,于是自然而然成为了建立避难所的最佳选址。
远远望去,避难所外面的丧尸密密麻麻将避难所包了个圈。
通往避难所的道路是一条隐秘的下水通道。
萧北风不由得感叹这避难所的选址之妙。
相比那群丧尸,在末世更危险的是人。避难所外的聚集的游荡丧尸反倒成为了保护避难所的天然屏障。而通过地下水道,又使得避难所内部人员能够无障碍绕开丧尸自由进出。当然,前提是不会有内鬼暴露这条密道。此时内部人员管理就显得尤为重要。
这样说来,也就可以理解一个失踪人员为什么会让他们有如此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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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到了避难所内部,秦老大上前跟站岗的门卫交代了几句后便先行离开了。
剩下萧北风和白璃以及那两位手下则被分别带到了相邻的两间教室中,萧北风和那两位手下一间,白璃单独一间。看样子是按照性别分开的。
教室里没有桌椅,取而代之的是几张并排的单人床。
“这里算是避难所的缓冲区,从外面进来的要先在这里待够24小时才能在所内自由活动。”张牧向萧北风解释到。
在丧尸灾难的环境下非常合理的设计。
“不过,为什么不是单人单间?都住在一间,要是其中有感染者,其他人岂不是很危险吗?”
“嗐,你就别要求太高了。一方面所内没有那么多可以空着的单间,再者都住单间反倒会加大管理的难度,都来看管这里,丧尸或者游荡武装趁虚而入了怎么办?”李逸争辩道。
张牧点了点头,补充道:“其实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危险。门没有锁,遇到情况可以直接跑。并且值班人员就在对面,有情况发生那边也回注意到。当然没有情况最好不要擅自开门出去,因为值班人员就在对面。”
“还有,床边上的弹力带,晚上睡觉时记得束到自己身上,对互相来说都是个保障。”
这样看来环境虽然简陋了点,不过这个系统基本保障还算是有的。听到这里,萧北风也算是认可了这个流程。
二人似乎早已习惯这套流程,拿出准备好的扑克牌坐到地上就玩了起来。
“说起来,白璃现在怎么样了呢。”
萧北风对隔壁试着小声呼唤了几声,但没有得到回应。
这里虽说是学校,但却静悄悄的,几乎没什么声音。估计是为了防止引起外边丧尸群的骚动而尽可能克制了不必要的噪声吧。
在这样的环境中萧北风也不好意思大声喊白璃。不过既然都到这里了,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吧,老老实实等24小时后就能再见到了。
“说来,小哥和带着的那位妹妹是什么关系?”李逸边打牌边搭话道。
“叫我萧北风就好。她叫白璃,我们原本是邻居,遇难后就一直在一起而已。”
“嗨呀萧哥真是艳福不浅啊,怎么样,路上得吃没有?”李逸一脸猥琐地问道。
“这个……路上危险太多,没怎么想过那方面的事情。”萧北风尴尬地应付着。
这李逸有点轻浮和自来熟,是萧北风不擅长应对的类型。说实话,他并不希望白璃被别人那样低俗地调侃。但毕竟自己是初来乍到,至少表面上不能把关系搞僵。
“也对。你这大老远过来,还要带着个小姑娘,可真算是猛男了。”
“不过如果你要是有那个打算,可得抓紧了,毕竟这避难所里男的可不少,白璃妹妹那种质量很快就会被盯上的。你看今天站岗的那小子刚刚看她的那眼神……啧啧,说不定今晚就要摸进房间狠狠开荤了~”李逸一脸下流地调侃道。
李逸这话让萧北风心中多了些忐忑。
从丧尸手中保护白璃,虽然危险,但至少他还在行;从一群饥渴的男人中保护白璃,还要保证关系不能闹得太紧张,人际关系方面的事情,萧北风也没什么经验。
虽然萧北风的心中,并不希望看到白璃和那些轻浮的,一看就是冲着白璃身子来的男人走到一起。但,他真的有那个资格干涉白璃的生活吗?他和白璃之间的关系,也值得萧北风重新仔细考虑。
心中的焦虑让萧北风坐立难安。
房间中,坐在地上悠闲打着牌的二人,和来回踱步烦恼的萧北风形成了鲜明对比。
忽然,萧北风好像注意到了什么。
说起来,这间教室也太小了。
仔细一看,原来是一间教室用砖墙隔成了两间,因为砖墙上用海报和杂志作为墙纸覆盖了所以自己没能察觉。
如果只是一层砖墙的话,用钢针说不定能钻出一个能够观察隔壁情况的小洞……不对,这不就成偷窥了吗?但……
李逸刚刚的低俗调侃在萧北风脑中不断回荡着。
万一呢?说不定今晚白璃就会有危险,而我却不能察觉……
想到这里,萧北风再也按捺不住,翻出背包中的钢针在角落里钻了起来。
不一会便钻出了一个能透光的隐蔽小孔。
萧北风透过小孔观察着对面的情况。
对面也是跟这边差不多的房间,只不过对面只有一个人。
独处一间的白璃没有事做,只能躺在床上等待时间流逝。
此刻她正仰躺在床上,干净白袜包裹着的双腿呈三角形放松地支在床板上,勾勒出一条魅惑的曲线。窗外的阳光打在白嫩的大腿上,泛出了梦幻般的光晕和肉感的阴影。
白璃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视线,不然也不会选择这样一个毫无防备的动作。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短裙底下的风光若隐若现。此时如果站到床尾,就会发现白璃的姿势几乎就是城门大开放任春光外泄。
就在萧北风缩在墙边尽情欣赏白璃那精致如手办般的可爱身姿时,背后突然伸来拍了拍肩的手拍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萧兄弟在这干什么呢?”前来搭话的是张牧,牌局似乎已经结束了。
“到饭点了,来提醒下你。”似乎是为了解释自己突如其来的动作,他用面部比划了下另一边,李逸已经端着餐盒正在大快朵颐了。
“好…好的,多谢提醒。”萧北风有点做贼心虚。
“哦?”张牧注意到萧北风的异样,又瞥见墙上的一小粒光点,心里已经明白了个大概。
“这种事怎么能吃独食呢,快让兄弟我也饱饱眼福。”说着,拍了拍萧北风的肩膀,就凑到小孔前看去。
透过小孔,墙后美景尽收眼底。
安静乖巧的白璃就像一只软糯可口的小蛋糕,将秀色可餐这个词语诠释到了极致。受重力影响紧贴上身曲线的上衣,暴露了白璃胸前的分量和纤细的腰肢;Q弹的大腿撑得白丝透出微微的粉色,好像撒了草莓糖粉的雪糕。
张牧被白璃的俏姿吸得移不开眼,嘴角哈喇子都快掉出来了。他之前就注意到了白璃,但性格阴湿的他并没有直勾勾地注视女性的勇气。但现在隔着墙,是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这就不一样了。
娇小的白璃正是他喜欢的类型。末世前这类型的大都受法律保护无从下手,他只能靠人为创作的小众色情影像聊以慰藉。但现在律法已然崩塌,一直以来守护着白璃免于男人侵害的那层坚实的障壁已经消失。现在只要自己敢想,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干的!
末世以来没有了网络,无从获取施法材料,压抑许久的欲望此刻终于被点燃。张牧暗暗开始思考,要如何将这小蛋糕据为己有。而下身高高顶起的帐篷,正反映着此人此刻心中升腾而起的肮脏欲望。
看着眼前下身突起喘着粗气,发情得不成体统的大猩猩,萧北风心里略感无奈。张牧这人之前看着安静沉着,没想到还有这样饥渴的一面。此人今后也得多加注意,不能让他离白璃太近。
萧北风心里很不爽,但这洞是他凿的,就算要抱怨他也不占理,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任凭眼前的男性用猥琐的舔舐般的视线对白璃进行视奸。
“那个…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萧北风委婉提醒道。
“哦不好意思,失态失态。”欣赏到了好东西,张牧情绪十分激动。
萧北风则一脸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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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李逸那接过代领的盒饭,迟到的二人席地坐下开始用餐。
饭盒内是一些米饭和豆类,还有常见的香肠,甚至还有豆芽。
看来避难所内已经开始种植蔬菜,说不定还有土豆和地瓜之类的粮食作物。能够获取到新鲜的蔬菜,怪不得这些人的气色相比萧北风他们要好上许多。
一阵激烈的进食过后,率先打破沉默的是萧北风。
“说起来,在避难所生活我还是第一次,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情?”
人际关系并不是萧北风擅长的领域,但现在已不再是从前那个文明发达的世界。必须寻求群体的庇佑,才能更好地活下去。打交道这事,不会也得会。
“噗,萧哥你这话说的。这种事情谁还能有经验啊?”萧北风的说法戳中了李逸的笑点。
“好了不说笑。我确实是从一开始就在这避难所的,请听我细细道来。”
接下来,李逸将他知道的避难所大小诸事都毫无保留地给萧北风说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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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北风听得认真,李逸讲起来也有劲。就这样眨眼到了睡觉的时间。
准备上床时,萧北风却发现了异样。
原先他放包的那张靠墙的床,已经被人鸠占鹊巢,包则被移动到了隔壁的一张床上。占床的人正是刚刚不在场的张牧。
先前钻的洞的位置刚刚好在床头,此刻的张牧正以舒服的姿势一边躺着一边透过小孔欣赏着墙后风光。
望着那副猥琐的样子,萧北风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
一来这洞是他钻的,他不占理;二来这床都是公用的,他也没权力指责张牧抢了他的床,或是要求他挪窝。今天这哑巴亏他是吃定了。
萧北风叹了口气,只能生着闷气躺进被窝。
固定好弹力带,萧北风调整了一个放松的姿势,闭上了双眼。
房间被清冷的月光和寂静笼罩。
窸窣…窸窣…
耳边时不时传来一阵微弱的噪音。
隔壁这睡觉翻身的频率未免有些太高了。
趁着月光一瞟,萧北风这才注意到隔壁的张牧在做什么事情。
被褥中的张牧侧着身子,扭动着身躯,盖在身上的被褥正以一个偏快的频率抖动着。
此刻的张牧,正一边偷窥着白璃,一边用她来打飞机!
察觉到这一点的萧北风心跳都停了半拍。
他十分郁闷,绞尽脑汁想想自己能做点什么。但他发现,现在这个情况几乎没有两全其美的破解之法。
面对眼前这个正在对白璃疯狂视奸的男人,他什么也做不了。
毕竟事情因自己而起,早知道不去钻那个洞就好了。
但事已至此,没有后悔的余地。眼下能做的只有当做看不见,委屈白璃用自己的色相给这只发情的雄性当做配菜,狠狠地泄欲了。
萧北风背过身子不想理会那些心烦的画面。
心烦意乱的他现在根本睡不着,脑内乱七八糟的思绪翻涌而上。
张牧他都看到了些什么?白璃换衣服的画面不会也被他看见了吧……那藏在白璃衣服下,平常见不着光的那些娇嫩的肌肤,自己跟白璃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都不曾看见过。白璃今天的内衣是什么款式的呢?自己只幸运地瞥见过一瞬,粉色的精致的款式,似乎带有蕾丝边?当时时间太短看不真切。更别说裸体…白璃的下面,到底是白虎还是长着淡淡的细毛?是粉嫩的馒头一线天,还是精致的小蝴蝶?
一想到以上这些场景,都有可能早已被张牧看了个精光,并作为施法材料在脑中加工后反复品尝,萧北风就难受得睡不着觉。然而,此时二弟却又不争气地勃起,为本就难熬的夜晚多添一把燥火。
月光澄澈如水。然而夜色中却有各种各样情绪和欲望在翻腾、交织、躁动着。
今夜注定难眠。
To be continu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