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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001 小千日记(加料)

  天边的夕阳将大地染成了一片红色,大楼、操场、树林、中庭,学生离开的七七八八,整个学校仿佛安静下来。

  阳光最后的余晖从窗外射进来,空荡荡的教室里桌椅摆放整齐,只有一个少年坐在靠窗位置两手支撑下巴,一动不动的迎着夕阳眺望外面风景。

  已是黄昏,他依然没打算离校。

  哐——

  教室门发出的声音,扭头,注视着那位身穿短裙制服的少女走进来,沐小小面不改色。

  “你是......沐小小?”

  美丽的女孩认出了那个同班男生,掏出一张纸,“你好,这封信是你留给我的么?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千里同学,”少年面无表情的脸庞忽然闪过一道古怪之色,似邪恶,似冷漠、似凶戾,最后又重新归于平静,“我确实有事找你。”

  难道是告白?名叫千里的漂亮女孩已经打好腹稿,准备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静——

  安静的黄昏下、安静的教室里,小千傻傻的看着他,怎么回事,说啊,为什么不说话?难道要让我先拒绝?

  少年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也没兴趣知道,他只是淡定的屁股离开椅子,迈开步伐,脚步声清晰,一步步来到少女身边。

  凝视......

  沐小小一直都认为,里番三件套——催眠、时停和大雕,对付这些女主角压根不需要,当然最后那个暂且不提,但前面两个都只是大材小用。

  沐小小觉得,除了特殊职业者,没有比里番女主角更容易搞定的女人了。

  你只需要抓住她们的胳膊,用力,然后压上去,她们基本就放弃了反抗,任你摆布,就是如此的简单,就像这样——

  沐小小突然伸手抓住千里胳膊,另一只手精准落在女孩的胸前,那足足达到了E级别的cup,柔软温润,弹性十足。

  “呀!沐君你,你干什么——哒咩!!”

  敏感之处被别人碰到,千里一个激灵,狠狠挣扎。

  沐小小差点被她挣脱,单从属性上来说,他并没有太大的优势。

  额,不对啊,你身为一个里番女主角,挣扎什么?给我好好认清自己的地位啊!

  【沐小小】

  ——【力】:6

  ——【敏】:6

  ——【智】:7

  ——【体】:5

  【千里】

  ——【力】:4

  ——【敏】:5

  ——【智】:5

  ——【体】:4

  用自己的能力【观测】查看了一下千里同学的状态面板,沐小小有点尴尬,打脸了......但是没关系,一般强迫没用的话,只需要使出第二招——威胁。

  基本上能对付百分之九十的里番女主角。

  “千里同学,听说你有喜欢的男孩子?”沐小小咧嘴,“你也不想现在的照片被他看见吧?不想的话就给我安静下来。”

  “你,放开我——优人前辈知道,一定会帮助我的!”少女的反抗并没有中断。

  啊这......看来即使是里番女主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堪,纵使如此,依然改变不了这些女人是rbq的本质。

  沐小小从来就没打算跟这些女人恋爱,所以在得知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就决定当恶人。

  他变回最开始的面瘫表情,顺势放开少女。

  千里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会松开自己,女孩微微喘息着刚要开口,对上沐小小的双眼,身体震动,无形的力量在娇躯中蔓延。

  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动弹......

  这,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为什么我连说话都办不到......

  “到头来还是让我用了能力,”沐小小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冷漠的视线让女孩心惊胆战,“不过算了,都一样,从你踏进这间教室的时候起,千里同学,结局就已注定。”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不,或许是从我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起,结局早已定下了吧。”

  什么啊?他在说什么?完全听不懂啊!身体动不了,是被他下了药之类的吗?可是,可是......千里额头渗出汗水,娇俏的脸蛋变得煞白。

  恐惧和害怕在周围蔓延。

  沐小小没有理会她的表情变化,抬起屁股坐课桌上,夕阳射在他的后背有些刺眼,目光从少女脸颊,移到面前的状态视窗。

  【特殊技能】:

  ——【绝对控制】

  ——【观测】

  这就是自己的技能,是自己穿越后获得的金手指能力,现在操控千里身体的,就是这个【绝对控制】的特殊能力。

  “虽然不能催眠、魅惑,但更简单粗暴的肉体控制,也算不错了......”

  操控身体、掌控五感。

  挺强的,但是还不够,需要变得更强......沐小小有紧迫感。

  至于【观测】,就是简单的查看面板。

  提升属性乃至学习新技能的方法,是通过涩涩获得❤,消耗红心来+属性、学技能,这也是沐小小找上她的原因。

  普通世界也许自己会耐心的谈个恋爱,用攻略的方式来获取❤,但是这里嘛,呵呵。

  正常人会跟这些里番角色谈恋爱吗?

  这些女人顶多只是工具人,让自己变强的工具人......毕竟这种地方,不变强就只能沦为别人的玩物,沐小小可不想看到那么一天。

  所以......很遗憾,千里同学,于情于理我都不会放过你。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目光停留在远处逐渐沉没的残阳上。橘红色的光芒穿透玻璃,在教室地面上投下长长的窗格阴影。空气里悬浮的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旋转。安静得可怕。这种安静并非空无一人造成的沉寂,而是某种事物、某种存在被强行静止后产生的扭曲真空。

  千里还站在原地。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因恐惧而收缩成针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每一下都试图冲破那无形的桎梏。呼吸变得很浅,肺部只能吸进微不足道的空气,却吐不出去——胸口的肌肉、横膈膜、乃至于肋间肌这些平日里理所当然听从指挥的部件,此刻全部变成了别人的提线木偶。她甚至无法自主地完成一次完整的呼气。

  缺氧的眩晕感开始攀爬她的脊椎。视野边缘出现细微的黑色斑点。耳鸣。耳朵里充斥着血液奔流时产生的低沉轰鸣。身体被锁死在这具名为“千里”的美丽容器里,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一座精美的雕塑,而雕刻师正坐在窗边的课桌上,用那双漆黑得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睛打量着她。

  那目光没有温度,没有情绪,甚至没有“看一个人”时应有的人性。更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一件即将被拆封、被使用的物品。千里从未体验过这种彻底的无助——比起疼痛,这种连颤抖都做不到的禁锢感更让她毛骨悚然。肌肤下的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叫,可神经信号在传递到运动中枢的瞬间就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掐断、覆写、替换。

  她只剩下思考。只剩下思考这种纯粹的、毫无抵抗能力的内在活动。而思考此刻也成了酷刑,因为思考的结果永远是同一句话:我动不了。我动不了。我动不了。

  然后,她看见沐小小的嘴唇动了动。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穿透了她的耳膜:

  “左脚,向前一步。”

  不。不要。

  思维在抗拒,可身体已经执行了。左腿抬起,大腿肌群收缩,膝盖弯曲,脚掌落在地板上。帆布鞋鞋底与瓷砖摩擦发出轻微的“嚓”声。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被放大得异常清晰,仿佛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

  “右脚跟上。”

  另一条腿也动了。千里眼睁睁看着自己像被操纵的机器人一样,僵硬地、却又精准地迈出第二步。她的身体保持着被控制前的姿势——双手垂在身侧,脊背微微僵直,头略微低下,是一个典型的防卫姿态。但现在这个姿态开始移动,朝着那个坐在桌上的少年移动。

  每一步都让她的心脏跳得更快。或者说,是那种被迫的心跳加速让她更加恐惧。因为就连心跳都不再是她自己的。她能感觉到胸腔里那颗器官被某种力量强行催动着,泵出过量的血液,冲刷着四肢百骸,让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让她的体温升高。脸颊开始发烫。耳根发烫。脖颈发烫。一种人为制造的、用来配合某种场景的身体反应。

  而她只能接受。

  沐小小全程没有移动分毫。他就那样坐着,单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膝盖上。夕阳的光从他背后涌进来,将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暗金色的边缘,脸庞却沉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他的视线锁死在千里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作品的制作过程。是的,制作——他在制作一个名为“屈从”的作品。

  距离在缩短。五步。四步。三步。

  千里闻到了他身上很淡的气味。不是什么香水,也不是汗味,而是一种很干净的、类似于阳光晒过的棉布的味道。这种普通到近乎无害的气味,与此刻正在发生的事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让她的胃部开始痉挛。她想吐,但食道括约肌同样被控制着,连干呕的反射都无法触发。

  只有眼泪。眼泪不受控制。或者说,眼泪恰好是那个“控制”的一部分——为了让场面看起来更具观赏性,为了让这幅画面更符合某种扭曲的审美,控制者允许她流泪。所以泪腺忠实地分泌出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滴落在制服前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两步。

  她停在了沐小小面前。距离近到能看清他制服衬衫上细微的纤维纹理,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带起的微弱气流拂过她的脸颊。他比她高,即使坐着,她的视线也正好与他胸口平齐。但此刻她的头被某种力量牵引着,被迫抬起,仰视他。仰视那双眼睛。

  黑色的深渊。那是千里唯一想到的比喻。眼睛里没有瞳孔与眼白的界限,只有纯粹的、吞噬一切光的黑。凝视的时间稍长,就会产生一种灵魂被抽离、被拖拽进去的错觉。恐惧变成了实质的冰水,顺着脊椎往下灌,让她整个后背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沐小小的声音响起。语气很平淡,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和,但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砸在千里的耳膜上,“我只是想借你的身体用一下。”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更让她绝望。借身体用一下。仿佛她的价值仅限于此。仿佛她这十六年来积累的一切——成长、学习、对未来的期待、对优人前辈那份青涩隐秘的喜欢——都只是一层毫无意义的包装纸,随时可以被撕开,露出里面作为“工具”的核心本质。

  她想大喊,想说“不要”,想质问“为什么是我”,想歇斯底里地控诉“我什么都没做错”。但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口,被那股力量死死按住。她只能流泪。只能瞪大眼睛。只能用眼神传达那种濒临崩溃的哀求。

  而沐小小没有回应她的眼神。他的目光已经下移,落在了她的手上。

  “右手,抬起来。”

  千里的右手应声抬起。动作僵硬,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声。手臂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被无形的细线牵引着,缓缓伸向自己的领口。

  不要。

  她在心里尖叫。

  手指触碰到了校服衬衫最上方的第一颗纽扣。纽扣很小,是那种最常见的白色树脂材质。因为使用频繁,边缘已经被磨得有些光滑。千里曾经无数次自己扣上这颗纽扣——早晨起床时还带着睡意,匆匆忙忙地穿好衣服,一边咬着面包一边单手扣扣子。那时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这双手会不受自己控制地、缓慢地、一点点地去解开它。

  指尖在轻微颤抖。不是因为她的意志,而是因为控制者在模拟“紧张”这种情绪。手指的动作被赋予了戏剧性的迟缓,每一次移动都刻意延长,像是悬疑电影里凶手接近受害者的慢镜头。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纽扣的边缘,指腹能感受到塑料特有的微凉触感。然后,轻轻一拨。

  纽扣脱离了扣眼。

  第一颗。

  领口的束缚感消失了少许。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底下白色衬衫内衬的边缘,以及一小截细白的脖颈。锁骨还藏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空气趁机钻进去,拂过那一片从未暴露在外的肌肤,让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细微的寒颤——这次是真的生理反应,因为控制者放松了对部分自主神经的控制,让她能够“感受”到温度变化。

  沐小小的视线停留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他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但呼吸的节奏似乎放慢了些许。千里能听见他吸气、呼气时发出的轻微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被放大,与她的心跳声、与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背景音乐。

  “继续。”

  简短的命令。

  手指移向第二颗纽扣。这次的动作稍微顺畅了一些,仿佛控制者已经掌握了这具身体的操控精度。第二颗纽扣的位置在胸口偏上。当手指捏住纽扣时,指关节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衬衫下面的隆起边缘。那只是最轻微的接触,隔着两层布料——校服衬衫和内搭的白色短袖衬衫——但千里依然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都绷紧了。

  不……

  她闭上眼睛。试图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逃避现实。但下一秒,眼皮就被强行撑开。连闭眼都不被允许。控制者要她亲眼看着这一切。

  第二颗纽扣解开了。

  衬衫的敞口更大。现在能看见里面白色短袖衬衫的领口,以及更深处,那件粉色蕾丝花纹bra的上边缘。蕾丝的花纹很精致,是那种细腻的编织图案,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珠光。bra的材质看起来柔软而富有弹性,完美地贴合着她胸部的弧线,将两团饱满的软肉托起、聚拢,挤出深邃的沟壑。

  窗外的夕阳恰好在这个角度,光线斜斜地射进来,穿过敞开的衬衫领口,在沟壑深处投下暧昧的阴影。阴影随着她的呼吸——那被操控的、浅而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千里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控制者刻意加快了血液循环,让她的脸颊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绯红。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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