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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futa注意⚠,严重ooc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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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是今年新封的,托了驿卒大老远捎来,寻常人尝一口就要睡足三天,你偏生要抢这风头”
令将手中的木色盘龙酒葫芦随手搁在长桌的一角,细长的手指捏着白瓷盏,将清亮的酒液晃出几道细密的弧光,看着对面那个用手撑着额头、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的博士
博士先前还算清醒,嘴里念叨着关于姜齐城下季度农事调配的公文,这会儿那些清晰的字眼全都黏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些含糊的音节,她身上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因为酒气的熏蒸,那里的皮肤已经染上了浅浅的粉色
“令姐......不,我没醉,玉门的酒我都喝过,这算什么......”
博士的身子晃了晃,撑在桌面上的手肘一滑,整个人便顺着长椅的边缘栽了过去,却正好落进了带着酒香的怀抱里,令顺势展臂将她捞住,深蓝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尖的幽蓝在博士的脸颊上蹭了过去,惹得怀里的人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黏糊糊的轻哼,她那条长长的龙尾在长椅下慢吞吞地摆动着,尾尖不经意地勾住了博士的脚踝
“没醉?连看我的眼神都分成了两个,还在这里逞能”
令低低地笑起来,那双粉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捉弄的笑意,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打在博士的耳根处,引得怀里的身体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博士哼哼唧唧地把脸往令的颈窝里埋,两只手胡乱地抓着令那宽大衣袖上的口袋,嘴唇贴着那冰凉的皮肤,声音像是在水里泡过一样软糯
“令姐身上好凉......好舒服,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令由着她动弹,只是将手掌贴在博士泛着热气的后背上,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揉弄着那有些僵硬的脊背肌肉,然而随着怀里温软肉体的不断磨蹭,某些原始本能正在悄悄苏醒,令那藏在短裤底下的阴茎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挺立起来,生得狰狞、暗蓝色的肉棒正死死地抵在布料上,随着呼吸一搏一动,玲口在窄小的内裤里开合着,黏稠的先走汁已经泌出了不少,将那片下摆和短裤内衬濡湿了一片
“真是个不省心的小友,饭没吃几口,倒先把自己当成下酒菜送上门了”
令的手指顺着博士的腰侧滑了下去,在对方那有些汗湿的腰肉上捏了一把,随后将手探进自己的裤腰里,隔着湿漉漉的内裤布料,在已经湿透的玲口上面用力摁了摁
指尖登时沾上了一抹亮晶晶、黏糊糊的透明先走汁,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杂了体温与醇厚酒香的骚味,令将手抽出来,恶作剧似地把那指尖的黏液抹在了博士那因为醉酒而有些红扑扑的鼻尖上
“唔......什么东西,腥乎乎的......”
博士被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睁开了眼,有些嫌恶地动了下鼻子,想要用手去擦,却被令一把攥住了手腕
“这是给不听话的凡人的谢礼”
令凑过去,指尖在博士湿润的嘴唇上碾压着,将那点黏稠的先走汁也一并涂抹在对方的唇缝间
“尝尝看,这可比酒更有滋味”
博士哪里懂得这些,只觉得嘴唇上黏糊糊、热烘烘的,本能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带着些许咸腥与无尽热度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让她整个人更晕了,整条舌头都像是麻痹了一样,只能发出“唔唔”的含糊抗议
令将空了的酒盏一推,长臂一捞,便将烂醉如泥的博士整个人横抱了起来,长长的龙尾在半空中划了个弧度,稳稳地托着博士垂落下去的腿弯,令迈开长腿,几步便跨进了里间的宿舍,房门在她们身后沉重地合上,将外头的所有光线与嘈杂彻底隔绝
床榻算不得多柔软,但对于此时骨头都酥了的博士来说已经足够,她被令随手丢在床单中央,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水,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那头黑色的短发散在枕头上,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显得无防备
令解开了自己腰间那条挂着玉佩的黑色束带,连同裙摆一并扔在地上,她单膝跪在床沿,完全勃起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将内裤顶出一个夸张轮廓
“让我瞧瞧,这两天你都去哪儿厮混了”
令熟练地剥开博士那件宽大的外套,接着是里面的衬衫,扣子在拉扯间发出细微的弹跳声,没一会儿,博士白皙而有些丰满的肉体就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博士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只挺拔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顶端的乳头因为醉酒和冷空气的刺激而微微有些发硬,呈现出一种可怜的淡粉色
令的尾巴缠了上来,粗糙的鳞片和柔软的毛发顺着博士圆润的小腿肚一路向上磨蹭,最后在膝盖内侧勾了一下,稍微一用力,便将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分得开开的,直接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最近总是不见人影,去办公室抓你,那些小干员说你天天往九妹那儿跑”
令低下头,手指在博士那已经开始有些泛着水光的私密处掐了一把,逗弄着那两片紧闭的小阴唇
“怎么,小年的那些铁块比我这儿的仙酿还要勾人?”
博士被大腿内侧那粗糙的尾巴毛弄得直发痒,身子不自觉地在床单上扭动起来,嘴里黏黏糊糊地辩解
“没有......是年......年她非要拉着我......看那个什么《巨怪末日围攻》的剧本......还非要我给她写评语......唔......”
“哦?只是看剧本”
令挑了下眉毛,把头埋在博士的颈窝和小腹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残留的辛辣硝烟味即便经过了洗浴,依然隐隐约约地从博士的皮肤褶皱里透出来
“可这身上的味儿,都快赶上大荒城的铁匠铺了,你还敢跟姐姐打马虎眼”
“唔......痛......令姐轻点......”
博士被令咬的一口弄得惊呼出来,那点所剩无几的理智让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大腿,可那条粗壮的龙尾就像是铁铸的锁链,死死地绞着她的小腿,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令的两根手指已经沾了博士自己流出来的些许淫水,开始顺着那狭窄的小穴口往里拨弄,每一下抽送都把那娇嫩的内壁磨得滋滋作响,带出一股股透明的粘液
“不老实的小家伙,今夜不好好治治你,怕是往后连我这酒都不肯来喝了”
令一边打趣地嗔怪着,一边将自己的内裤彻底褪到了膝盖以下,饱含了巨兽精气的肉棒在空气中狂乱地弹动了几下,博士有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里只看到一个巨大的、带着恐怖热量的黑色影子正悬在自己上方,硕大的东西几乎要戳到她的肚皮上,吓得她本能地缩了缩肚子
“令姐......那个太大了......不行的......呜......”
博士哼哼唧唧地摇着头,两只小手无力地抵在令的大腿上,试图把对方推开,可她那点人类的力气在巨兽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
“行不行的,得等吃进去了才算数”
令用手掌按住了博士那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掌心感受着那皮肤下内脏的蠕动与心跳的频率,随后将那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逼口,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粗壮的肉棒带着不容抗拒的庞大体量,开始一点一点、强硬地往那狭窄娇嫩的肉道里挤压
噗叽......咕啾......
极度紧致的肉壁被粗暴地撑开,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泥泞水声,博士的身体猛地绷直了,脚趾死死地抠着床单,嘴唇张开,一串破碎而黏糊糊的娇啼从喉咙深处漏了出来
“啊......唔......太粗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咿嗯嗯......~ ❤️”
“看着我,好好感受,我是怎么进来的”
令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她的手掌死死地按在博士的小腹上,随着肉棒的寸寸深入,博士那平坦的腹部皮肤上竟然隐隐约约地被顶出了一道长条状的凸起轮廓,那是肉棒强行开拓道路的痕迹。博士的意识彻底陷入了一片浆糊,她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只觉得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带着高温的兵器狠狠地碾碎、磨平
咕叽......啪叽......噗嗤......
令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都拔到穴口,让那沾满了淫水和前列腺液的肉茎在空气中暴露出完整的狰狞面貌,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将博士整个人撞得在床单上不断向上滑退,又被无情地拽回原位
“唔......哈啊......令姐......令姐好厉害......小逼要坏掉了......呜呜......齁哦哦哦......~ ❤️”
博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沾湿了鬓发,那张平日里严肃清冷的脸庞此刻写满了被欲望征服的酡红,嘴唇无意识地张合,只能发出一些毫无逻辑的、带颤音的淫语
“现在知道谁才是你的好姐姐了?”
令看着身下人那副失神失智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抽送的节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加快,巨大的囊袋不断狠狠地砸在博士那白嫩的屁股蛋上,发出沉闷而色情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
“嗯啊......要......要高潮了......有什么东西塞满了......咿嗯呃呃......~ ❤️”
博士的小穴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紧,那如呼吸般规律的肉芽死死地咬住令的冠状沟,试图将令的大肉棒留在体内,然而这种微不足道的抵抗只能换来她更加疯狂的噗动,令的双眼在黑暗中散发出妖异的粉蓝色光芒,她感受到了来自博士最深处的战栗与交托,体内的积蓄了千年的精气开始在睾丸中疯狂地鼓胀、脉动
“接着,小家伙,这可是你最喜欢的陈酿”
令笑了笑,最后一次将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死死地顶住了那娇嫩的子宫口,将其撞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
噗、噗噗噗——
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同开闸的洪流,顺着马眼疯狂地喷涌而出,一股脑地全部灌进了博士那干涸娇嫩的子宫深处,将那小小的空间撑得满满当当
“啊......啊......注入进来了......好烫......里面满了......呜啊啊......齁哦哦哦......~ ❤️”
博士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两条大腿在龙尾的束缚下无力地打着颤,承受着那过量精液的粗暴洗礼,小腹甚至因为盛装了太多的体液而微微鼓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包
良久,床榻上的撞击声才渐渐平息,只剩下两具汗湿的肉体在昏暗中黏腻地贴在一起,发出沉重而满足的喘息声,令的肉棒依然埋在博士的体内,随着精液的缓缓流淌而微微搏动,令伸出舌尖,轻轻地舔去博士脸颊上的泪水,随后支起身体,看着身下那个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白浊的小家伙儿
“辛苦你了,小友”
令有些满足地嘟囔了一句,手指在博士那依然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上轻轻弹了一下,随后拉过一旁的薄被,将彼此那沾满了混乱体液的躯壳有些惫懒地裹在了一起
......
宿醉的后遗症像是一把生锈的钝锯,在脑壳深处来回拉扯,博士艰难地从那张沾满了干涸体液与浓烈酒气的床榻上睁开眼,视线里的天花板还在微微摇晃,昨晚那些被酒精泡得发胀的记忆开始在疼痛中缓慢回溯,她还记得刚坐上饭桌时自己分明是清醒的,手里甚至还拿着几份关于大荒城春季作物产量的报表,那时候她还能条理清晰地和令讨论那些稻种的成活率,还能就着盘子里那碟清淡的凉拌菜吃上几口白米饭,令当时就坐在她的对面,尾巴安分地盘在椅子下面,温和地看着她,手里那只酒葫芦只是随意地搁在一旁,那时的空气里只有饭菜的热气,没有任何越界的暧昧
直到令带着那种看不透的笑意,亲自为她斟满了一白瓷盏的好酒,说那是新送来的陈酿,只是一杯,就足以驱散她连日来的疲惫,她本不善饮酒,但看着令那温润的眼神,终究还是端起了酒杯,那清亮的酒液滑入喉咙的瞬间,就像是一团火线顺着食道直接烧进了胃里,原本清晰的逻辑链条在几秒钟内就被霸道的酒气彻底冲散,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谈论公事变成含糊不清地哼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越过桌子倒进那个带着酒香的怀抱,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迷迷糊糊中被剥光了衣服,像个不知廉耻的物件一样被的肉棒贯穿填满,此刻她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是属于自己的,尤其是两条大腿的根部,那种被过度撑开的酸胀感和深处依然隐隐作痛的饱胀感,无一不在提醒她昨晚承受了怎样恐怖的挞伐
“唔......令姐的酒劲......也太大了,我都感觉不到自己的脑袋了”
博士将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她试图翻个身,腰部却传来一阵仿佛要断裂的酸软,只能无力地嘟囔着,那头有些乱糟糟的黑发在白色的床单上散开,衬着她那张因为宿醉而毫无血色的脸庞,透出一种可怜的疲态
身侧的被褥陷了下去,一只带着粗茧的温热手掌贴上了她的后背,顺着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地轻轻抚摸着,令那带着晨间特有慵懒与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是姐姐不好,原想着让你放松些,没成想那酒的后劲这般大,倒是让你遭了罪”
令顺势将博士那软绵绵的身体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博士的头顶,那条龙尾在被子底下不安分地游动着,尾尖时不时擦过博士那布满红痕的小腿肚
博士靠在那个宽阔的怀抱里,贪婪地汲取着令令人安心的体温,正想哼唧着再睡个回笼觉,大腿内侧却突然贴上了一个滚烫、坚硬、且还在不断跳动着的巨大柱状物,那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死死地抵着她的小穴,冠头在那娇嫩的皮肤上不怀好意地蹭来蹭去,前端那已经分泌出些许黏液的马眼正一下一下地吐着热气
“嗓子干不干?昨夜出了那么多汗,总该补补水份”
令的手指顺着博士的腰侧滑落,一把按住了博士那想要往后缩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按,让完全苏醒的晨勃肉棒更加严丝合缝地贴在博士的腿心,令低下头,咬着博士的耳垂,语气里透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坏心眼
“一日之计在于晨,姐姐这会儿涨得难受,这晨间的第一发可是攒了一整夜的精华,最浓味道最好,你这做知己的,就当是疼疼姐姐,帮我用嘴消消火可好?”
“不要......嘴巴好酸......而且那东西太大......会喉咙痛的......”
博士闭着眼睛,假模假样地推辞着,双手象征性地抵在令的胸前,那点力气落在令身上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她本就不是那种淫荡的性子,只是宿醉加上令那带着蛊惑的嗓音,让她本就脆弱的防线轻易地开始动摇,她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令,更何况抵在腿间的庞然大物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浓烈的雄性麝香混杂着昨夜残留的淫靡气味,直往她的鼻腔里钻,催动着她体内残存的本能
令也没有催促,只是用指腹在那两片还有些红肿的小阴唇上轻轻拨弄了一下,带出一点透明的淫水,博士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抖,终于还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拖着酸软的身子往下挪去,像只温顺的兽一样趴进了令的腿间
被子供开,肉棒显现,晨勃的样子看起来比昨晚还要大些,盘绕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蛰伏的毒蛇,龟头足有小儿拳头那般大,表皮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一滴浓稠的先走汁正悬挂在玲口边缘,摇摇欲坠,博士有些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伸出舌尖,在那滴先走汁上轻轻舔了一下,带着微微咸腥与浓烈荷尔蒙气息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她顺势张开嘴,努力将那巨大的龟头含进嘴里
滋溜......吧唧......
博士嗓子实在难受,只能用湿润的口腔内壁努力地裹着令的冠头,舌头在冠状沟来回舔弄打转,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她的双手捧着那沉甸甸的囊袋,手指在布满褶皱的皮肤上轻轻揉捏,随着她的吞吐,肉棒在她的口腔里不断膨胀、跳动,前端的黏液混合着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在令的大腿上
咕啾......吸溜......咕叽......
“对,就是那里......你的舌头总是这么软,缠得姐姐好生舒坦”
令靠在床头,一只手插进博士乱糟糟的黑发里,随着博士吞吐的节奏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勺,偶尔发出一两声低沉享受的喘息,庞大的精气在睾丸里不断积聚,随时准备在这温热的口腔里爆发
博士闭着眼睛,努力地适应着几乎要将下巴撑脱臼的粗壮,喉咙深处因为硬物的顶弄而产生了一阵阵干呕冲动,但她只能强忍着,试图用更快的舔弄来平息这场晨间的躁动,就在她的舌尖顺着粗壮的柱体一路向下,快要舔到根部的时候,她那被酒精麻痹的脑海中突然划过一道惨白的闪电,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名字瞬间在脑海中炸开
夕
今天排班表上的助理,是夕!
博士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在一瞬间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她想起那个总是躲在画卷里、对外界的一切都抱着拒人于千里之外态度的孤僻神明,想起夕是费了多大的力气、克服了多少不自在,才跑到办公室,别别扭扭,有些结巴地向博士提出要给她做一天的助理,对于那个夕来说,主动踏入满是陌生人的办公区,主动要求陪伴在她身边,已经倾尽了她所有外向和勇气...
如果......如果夕坐在那间办公室里,满怀期待地等着她,却等来一个连头发都没吹干、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腌渍透了令的精液味、甚至连嘴唇上都沾着令先走汁的自己......那个傲娇敏感的少女绝对会立刻崩溃,双目会瞬间盈满水汽,她会觉得自己的主动被狠狠地践踏,觉得自己的地位被其他姐妹轻易取代,然后在伤心与暴怒之下用她的尾巴把自己死死绑在办公桌上,然后把肉棒毫无怜惜地插进她红肿的穴里,狠狠地中出她千百回直到她求饶为止
想到这里,博士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她猛地往后一仰,将已经快要被吸射的巨大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
啵——
随着一声黏腻的轻响,一根长长的银色唾液丝在肉棒和博士的嘴唇之间拉扯开来,随后断裂,落在床单上,博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惊慌失措,令愣了一下,马上就要宣泄而出的快感突然中断,让她那双粉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的暗芒,她低下头,看着那个趴在自己腿间瑟瑟发抖、满脸写着见鬼了的人类,眉头微微挑起
“怎么?这就不行了?刚才不是还吸得挺起劲的么”
令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在空气中暴露的肉棒因为不满而剧烈地弹跳了两下
“对不起......令姐......对不起......”
博士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甚至顾不上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声音都在发抖
“我忘了......我彻底忘了,今天......今天的助理是夕啊!我不能......我不能带着这个味道去见她,她会杀了我的......她真的会杀了我的!”
看着博士那副犹如惊弓之鸟的模样,令眼中的那点不悦瞬间散去,转而化作了一抹带着几分同情与无奈的笑意,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幺妹的脾气,平日里闷声不响,真要较起真来,那股子别扭劲儿能把人折腾得够呛,既然这小家伙是为了去安抚夕妹,她作为长姐,自然也不好再因为这点床笫之欢去挑理
“去罢,去罢”
令随意地摆了摆手,抓起掉在地上的被角盖住自己那依然高耸的下半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看着博士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摇摇晃晃、跌跌撞撞地窜进了不远处的浴室
浴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摔上,紧接着就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响动,水龙头被拧到最大,花洒发出劈里啪啦的喷水声,令闭上眼睛,听到博士在里面疯狂翻找瓶罐的声音,什么柠檬味的沐浴露、薄荷洗发水、甚至是平时从来不用的香水,全都被她像不要钱一样往自己身上倒,伴随着搓洗皮肤发出的一阵阵自虐般的闷响,那架势仿佛是要把自己生生剥掉一层皮
没过多久,浴室门再次被撞开,博士随便扯了件宽大的外套套在身上,连扣子都扣错了两颗,那头黑发还在吧嗒吧嗒地往下滴着水,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流进脖颈,洇湿了胸前的一大片衣料,她连一句道别都来不及说,抓起桌上的终端机就往门外狂奔,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结果左脚绊右脚又把自己砸在地上,想要爬起来结果踩到大衣又摔一次,最后连滚带爬的跑出去
“这般毛毛躁躁的,可怎么办啊......”
令看着那扇没有关严的房门,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床头柜上摸过那只盘龙酒葫芦,仰起头灌了一口残酒,有一句每一句的哼着
“君不见...山重水复疑无路,忍能当面为盗贼...安得广厦千万间,铁马冰河入梦来...”
办公室的门在博士面前缓缓滑开,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没有平日里那些助理干员整理文件的翻阅声,也没有往常的问候声,空气中只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墨香味,那味道就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将博士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夕就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她穿着件白色的高领连衣短裙,长发瀑布般垂落在椅背上,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左眼,剩下的那只的竖瞳正冷冷地盯着门口那个犹如落汤鸡般狼狈的博士
博士站在门口,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被推上断头台的囚犯,她身上混合的香精的味道在办公室里迅速蔓延开来,刺鼻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反胃,掩饰在对方的感官面前终究只是欲盖弥彰的笑话,夕是岁相,是这大地上最古老最敏锐的存在之一,那点沐浴露的劣质香气怎么可能掩盖得住令侵入骨髓的、混杂着酒香与巨兽精气的味道
“草率了...”
博士在心里骂了一句自己
夕没有立刻发作,她只是将手中的那支毛笔搁在砚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嗒”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如同惊雷般砸在博士的心上,夕微微扬起下巴,精致而清冷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但那双紧紧抓着椅子扶手的手却暴露了她内心翻涌的怒火,她克制着,用尽可能平缓、甚至有些冰冷得没有起伏的语调开口
“你昨晚和令姐做了吧?”
博士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冷汗瞬间湿透了背脊,她的眼神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四处游移,就是不敢对上夕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赤红眼眸,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干巴巴的音节
“啊......不......没有的事......”
这谎撒得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夕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瞳孔微微收缩成了一条细线,她猛地站起身,龙尾在空气中烦躁地甩动了一下,带起一阵带着墨香的冷风
“休要对我打诳!”
夕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咬牙切齿的、混杂着委屈与被辜负的苦闷
“你当我是那些瞎了眼的凡夫俗子么?你身上全是令姐的酒气,还有发情的骚味,就算是隔着十里地我也能闻得一清二楚!你真以为你在浴室里滚上一圈,就能把你被她干了一整夜的事实洗干净吗!?”
博士被夕这番刻薄露骨的话刺得面红耳赤,她知道自己理亏,更知道夕有多在意这来之不易的独处时光,她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头,手指死死地绞着外套的下摆,声音细若蚊蝇
“......嗯......我......我不是想刺激你......夕......昨晚真的是喝多了......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在意......”
“我不想听,先工作吧”
夕冷硬地打断了她的话,她知道如果再让这个人类说下去,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就会彻底崩塌,她重新跌坐回椅子上,将一叠厚厚的文件粗暴地推到桌子边缘,扭过头去,不再看博士一眼,博士如蒙大赦,赶紧小跑过去,在夕旁边的副手位上坐下,手忙脚乱地开始翻阅那些文件,试图用工作来填补这令人窒息的尴尬,表面上看,两个人并排坐着,除了气氛有些冰冷之外,似乎一切都在向着正常的工作状态发展
就在她拿起红笔准备在一份报告上签字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裙摆被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掀开了,一条粗长的...冷冰冰的东西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一点一点地滑了进去,是夕的龙尾
博士的呼吸猛地一滞,手中的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红线,她惊恐地转过头看向夕,但夕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拿着毛笔在纸上悬停,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那条灵活的龙尾在博士的裙底肆意游走,粗糙的鳞片刮擦着她因昨夜的纵欲而敏感异常的内侧皮肤,引起一阵阵难以克制的战栗,尾尖甚至故意在她那条还没干透的内裤边缘来回挑逗,在那两片依然有些红肿的阴唇外部轻轻摩擦
“唔......”
博士死死地咬住下唇,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那条有力的龙尾却强硬地撑开了她的双膝,顺着内裤的缝隙直接钻了进去,冰冷的鳞片贴上了那滚烫娇嫩的肉缝,尾尖精准找到了阴蒂,开始不轻不重地碾压、拨弄,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直冲脑髓的电流,让博士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滋......滋......
博士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办公桌的边缘,试图让自己保持平衡,但那条尾巴的动作却越来越过分,尾尖沾上了她分泌出的淫水,开始顺着那泥泞的肉缝往那个被令撑得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小穴口里钻
“夕......别......在工作......会被人看到的......呜......”
博士压低了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向身旁的始作俑者求饶,她的下半身已经完全泥泞不堪,透明的体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甚至滴在了办公椅的皮垫上,发出一阵阵若有若无的骚味,夕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眼睛依然盯着面前的画纸,但桌子底下的那条尾巴却像是一条发狂的蛇,开始在那狭窄娇嫩的穴口进行浅浅的抽插,鳞片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肉芽,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汁水
咕叽......噗呲......
水声越来越大,博士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成了一滩泥,只能靠着椅背勉强支撑,快感混合着羞耻感,让她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知道这是夕的报复,是对她沾染了别人味道的惩罚
就在博士即将在这张办公桌上被一条尾巴玩弄得失控高潮的时候,办公室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哟!大老远就闻到这股子骚乎乎的味儿,我说怎么人事部那边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呢”
张扬聒噪的声音在门口炸响
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大喇喇地靠在门框上,她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对准了博士,观察起她扭曲的坐姿,办公室里的味道她可太熟悉了,沐浴露的味道,掩藏着的令姐的体香,以及博士发情的淫水味,她哪样没有“品鉴”过
“啧啧啧,我说博士,你这也太惨了吧,被这小书呆子打压得跟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脸都憋紫了”
年大笑起来,折扇在手里敲得啪啪作响,她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高温逼近夕
“喂,我说夕,差不多得了啊,公报私仇可不是个好习惯,她昨晚可是被令姐折腾得够呛,你再这么玩下去,这小身板可就真散架咯~”
那条在博士裙底肆虐的青色龙尾猛地僵住了,随后像触电般抽了回去,只在皮椅上留下了一大滩水渍,夕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年,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喷涌而出,她一把抓起桌上的毛笔,指着年的鼻子甩动
“册起!册起!你这没个正形的家伙,谁准你进来的!这没你的事,给我滚出去!”
“哎哟哟,脾气还挺大”
年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笑得更加放肆,她直起腰,挑衅地看着夕
“怎么,只许你在桌子底下偷偷摸摸地搞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就不许我这当姐姐的进来看看热闹?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现在这副欲求不满的酸样,简直比你画的那些破山水还要无聊”
年生怕自己一句话还刺激不到夕,立马追加了一长串的嘲讽
“你这破画卷里闷出来的酸腐味儿也就是骗骗外行人,真要说怎么找乐子,不如咱们姐妹俩现在就把门反锁了,一前一后把博士架在这办公桌上,看看到底是谁的家伙更大更硬,谁能把她干得哭着求饶,她这副身子可是敏感到不行,随便捅弄两下就能流水呢~”
年的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肆无忌惮地回荡着,微微泛红的脸颊凑得离办公桌极近,高温从她那白皙的皮肤下隐隐透出来,几乎要把空气都烤得扭曲变形
博士听到这番暴言,吓得连肺里的空气都忘了吐出来,原本因为宿醉和羞耻而泛红的脸颊瞬间褪成了惨白,她慌乱地伸出手想要去拽年的衣角,想让这个口无遮拦的冶炼狂赶紧闭嘴,但还没等她发出半个音节,夕的手掌就狠狠地捂住了她的嘴巴,浓郁的墨香瞬间堵住了博士所有的抗议
夕死死地瞪着她,眼神里满是警告,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摆明了是不准博士在这个时候开口偏袒任何一方,更不准她去打什么圆场!年已经完全踩在了她的底线上,她的龙尾在办公椅背后烦躁地甩动着,鳞片剐蹭着真皮椅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就在两人即将在办公桌前爆发一场物理层面的冲突时
笃、笃、笃
三声沉稳而有节奏的敲门声突兀地打断了这剑拔弩张的氛围,没等里面的人给出回应,门就被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一个脑袋慢慢探进来,黍眼里里带着几分疑惑,视线在这间气氛诡异的办公室里扫过,她侧身滑进房间,闭上门,手里还稳稳地提着一个雕花的食盒,里面散发着新出炉的糕点甜香,柔和的麦香多多少少冲淡了房间里刺鼻的火药味
“博士......我刚走到走廊就听到你房间里有动静......年......夕?你们怎么也都在博士这?”
黍推开门走了进来,她诧异地看着被夕死死捂住嘴巴的博士,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嚣张跋扈的年,明明昨天下午在茶水间碰头的时候,博士亲口答应了今天上午要和她一起详细核对姜齐城新一季农作物的生长报表,她心疼博士最近连轴转的劳累,今天还特地起了个大早,亲手做了些易于消化的甜糕,满心欢喜地想着在这间安静的办公室里,先用糕点喂饱这个人类,然后再顺理成章地用自己的身体好好“疼爱”对方一番,用她偏爱的方式给博士补补身子,结果她刚走到办公室的拐角,就听见年和夕那肆无忌惮的争吵声透过隔音板传了出来
看到靠谱的姐姐就在现场,夕紧绷的神经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猛地松开捂着博士嘴巴的手,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样,立刻转过头向黍告状,那张平日里总是写满冷漠与孤高的脸上此刻满是愤懑,伸出手指指着年的鼻子
“黍姐你来得正好,你管管年!我今天明明是正经排了班来做助理的,她偏要跑进来捣乱,不仅骚扰博士,还用那些污言秽语来挑衅我,她就是存心不想让我好过!”
黍微微蹩起那秀气的眉毛,将手里的食盒放在一旁的茶几上,转过身来,用那种长辈训斥晚辈的架势看着年
“你这孩子,一大早的不去折腾你那些器件,跑到这里来作甚?夕好不容易愿意出来走动走动,你老凶她作甚?平白扰了人家的清净”
年被黍这么一说,那副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但她哪里肯吃这种哑巴亏,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比夕还要委屈的表情,凑到黍的身边,故意压低了声音,却又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
“黍姐,你可冤枉死我了,我哪有凶她,明明是她自己在这里偷吃,还不准别人说,你也不闻闻这屋子里现在是个什么味儿?全都是博士身上子发情的爱液味,腥乎乎黏糊糊的,她夕刚才指不定在桌子底下对博士干了些什么勾当呢”
这话一出,博士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全都涌到了头顶,整张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双手连连摆动,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不是的......黍姐,你听我说......没有......不是年说的那样......”
但那因为昨夜被令狠狠疼爱过而沙哑的嗓音,以及此刻因为被戳穿而闪烁躲闪的眼神,怎么看都像是在作证年的话,夕也被年这番毫不留情的揭短弄得红了脸,她咬着牙,羞得直接把脸埋进了双臂之间,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装死,那对青色的龙角在发间微微颤抖,像是哭了一样
黍轻轻叹了口气,其实早在她踏进这间屋子的那一刻,就已经捕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那些复杂气味,有令的酒香,有夕的墨香,更有属于博士浓郁到化不开的淫水味,她稍微定了定神,伸出手在年的后背上拍了两下,用那种不容置疑的温和语气打发她
“行了,我知道了,这里没你的事了,去你的锻造室待着去,别在这里捣乱,我还要和博士谈正事”
年撇了撇嘴,知道黍姐一旦开了口,自己再闹下去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伸出手想要去拽趴在桌上的夕
“要走一起走,这酸秀才待在这里也是白搭,还不如跟我回去看电影”
夕听到这话,猛地从臂弯里抬起头,一把甩开年的手,顺势搂住旁边还在发懵的博士的肩膀,另一只手用力地指着桌面上那块发着荧光的排班表屏幕,几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往外蹦
“看清楚,年,我!今天!是这里的!助理!该滚的是你!”
年还想再耍赖几句,但余光瞥见黍已经开始收敛笑容,这才悻悻地收回了手,老实了许多,她用折扇点了点博士,又指了指夕,留下一串意味不明的冷哼,一步三回头地挪出了办公室,顺手还用力地把那扇厚重的门给带上了
“安静了......”
夕气鼓鼓的嘟囔了一句,黍看着那扇重新闭合的门,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办公桌对面的那张访客椅上坐下,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将带来的食盒往博士面前推了推
“是啊,安静了,博士,昨儿个不是说好了,今天我们要商议一下姜齐城那些新培育的旱稻品种吗?你这脑子里,可还记得我来找你干什么来着?”
夕还维持着搂着博士肩膀的姿势,坐在博士的右侧,黍端坐在办公桌的正对面,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文件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但夕刚才被年挑起的怒火和被打断的兴致显然没有那么容易平息,她面上装作认真听着黍讲解那些枯燥的农作物数据,桌子底下的那条长长的龙尾却已经像是一条熟门熟路的蛇,顺着博士那敞开的大腿内侧再次钻了进去,直接勾住了博士的大腿肚子,强硬地将那两条本就酸软的大腿分得更开,随后,灵活的尾尖如同自动寻路似的探进博士湿透的内裤边缘,拨开那两片肿胀的小阴唇,找到还在往外渗着透明汁水的嫩肉小穴
滋溜......咕叽......
尾尖在那泥泞的肉缝里来回刮擦、碾压,偶尔还会故意往那个狭窄的入口里用力戳刺一下,带起一阵阵细碎的布料摩擦声和黏腻的水声,博士的身体猛地僵硬了,双手死死地攥着手里的那份报表,眼睛盯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却连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沉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只能拼命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在黍姐面前发出那种丢人的呻吟,两条大腿在桌子底下无力地打着颤,任由夕的尾巴在自己的私密处肆意玩弄
就在夕冰冷的尾巴在博士的穴口摆弄得正起劲,准备进一步攻城略地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在博士那狭窄的腿间缝隙里,隐隐约约地有另一个庞然大物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那东西的鳞片比她的要坚硬得多,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泥土与谷物的香气
两条属于巨兽的尾巴,在博士那泥泞不堪的腿心深处,毫无防备地撞在了一起
夕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那支毛笔瞬间停滞在了半空中,一大滴墨汁顺着笔尖砸在报表上,晕染开一团黑色的污迹,而坐在对面的黍也是同样浑身一僵,原本还在温和讲述着如何灌溉旱稻的话语突兀地卡在了喉咙里,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错愕
两姐妹隔着宽大的办公桌,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夕的眼里满是惊愕与被撞破的尴尬,而黍那双淡青色的眼眸里则迅速褪去了最初的惊讶,转而浮现出一种深邃的的包容与某种被点燃的情欲,她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默契地将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被夹在中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博士身上,她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
对于黍,夕向来是百依百顺且充满敬重的,在确认了尾巴属于黍之后,夕的心里虽然有一万个不愿意,但还是咬了咬自己嘴唇,慢慢从博士那湿润的穴口退了出来,准备将这块熟透的领地让给黍姐
然而,黍并没有让夕完全退出,她看着博士那副因为快感中断而显得有些空虚和委屈的模样,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声音重新变得温和而平缓
“这干旱贫瘠的土地,若是只靠一条沟渠引水,那水流得再急,也只能润湿表层的土壤,根系深处依然是干涸的,只有把沟渠挖通,前后两头同时引流,让两道活水双向倒灌进去,把底下的死土全都翻出来泡软了,这作物才能真正地被灌溉透彻,长得饱满丰硕”
这话里话外说的是什么,在场的两人怎么可能听不明白,夕瞬间心领神会,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兴奋的光芒,立刻凑到博士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博士那通红的耳廓上,既是邀请,也是要求
“博士......听见了吗,光靠我一个人是喂不饱你的,我和黍姐一起......把这块地浇透了,你不介意吧”
“啊......?什么......在、在这里?在办公室里?”
博士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吓得结巴起来,那残存的理智拼命地想要将她从背德的悬崖边拉回来,她转过头,看着身旁眼神炽热的夕,又看了看对面那个已经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外套扣子的黍,绝望地摇着头
“不行......会被人看到的......太乱来了......”
“放心,这扇门隔音好得很,我们动作轻些,不会把水弄得到处都是的,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令姐肯定没满足你”
夕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直接将博士扣错扣子的外套扯了下来,手指顺势在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那......好吧......只能一发......就一发,做完还要看报表......”
博士的防线在对方不讲理的力气和浓烈的情欲面前轰然倒塌,只能软弱地讨价还价,声音一句妥协
“一发怎么够?这块地这么干,一发哪能浇得透,太少了”
夕毫不留情地驳回了她的请求
“不可以再......呜......”
博士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却被夕用手指直接捏住了下巴
“多嘴,我不要听你讲这些扫兴的废话了,你只管张开嘴叫就行”
夕冷硬地打断了她,随后站起身,一把拉上了办公室那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界的所有光线彻底隔绝,而另一边,黍已经熟练地走到门后,将办公室门反锁
房间陷入了昏暗,只有办公桌上那块排班表屏幕还散发着幽幽的蓝光,夕拉过那张宽大的办公椅,将它调到一个半躺的角度,自己舒舒服服地靠了上去,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向两侧岔开,她用手将裙摆撩到了腰间,连同底下的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夕的肉棒....尺寸也大得惊人,墨香味混着雄性荷尔蒙冲进博士的鼻腔,逼她全然接受
“过来,自己坐上来,把我的肉棒吃进去”
夕拍了拍自己大腿之间的空隙,用命令的口吻对着还在发抖的博士说道,博士的双腿已经完全软了,她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在夕和黍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下,慢慢褪去了身上残存的衣物,赤裸着那具布满红痕的白皙肉体,跨坐在了夕的大腿上,她用双手扶着夕的肩膀,感受着下半身坚硬滚烫的柱体正死死地抵在自己泥泞不堪的穴口
“我要进去了......夕......唔......”
博士紧咬着牙关,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咕啾——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交合声,夕的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接破开了博士那娇嫩紧致的小穴,冠头狠狠地劈开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芽,一路势如破竹地贯穿到了最深处,死死地抵在了那娇弱的子宫口上,博士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死死地掐着夕的肩膀,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呼
“啊......啊......太深了......肚子要被捅穿了......咿嗯嗯......~ ❤️”
就在博士还在努力适应前面这根巨大肉棒带来的恐怖饱胀感时,另一具身体已经从后面紧紧地贴了上来,黍那并不丰满但却异常温暖的胸膛死死地压在博士的后背上,龙尾顺着博士的大腿缠绕上来,将博士的腰身牢牢地固定在半空中
“好孩子,把后面的地也松一松,我要进来了”
黍那温和的声音在博士的耳边响起,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褪去了下半身的衣物,比夕还要粗上一圈的阴茎正散发着灼人的高温,龟头正不怀好意地在博士那紧闭的菊穴周围来回涂抹打转
“不要......黍姐......后面不行......那里太小了......会裂开的......呜呜......”
博士被陌生的触感吓得魂飞魄散,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前逃离,但前面是夕深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后面是黍那具如山岳般无法撼动的身躯,她就像是被夹在两块巨石之间的可怜猎物,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乖,不疼的,放松些,姐姐会很温柔的,把这里的死土翻开,才能种出好东西”
黍耐心地哄着,手指沾着那些黏液,在那紧致的肛门褶皱上反复揉捏、按压,试图让那一圈顽固的括约肌放松下来,直到那里的肌肉因为刺激而微微松弛了一点,黍没有再给博士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猛地发力,将那颗硕大龟头对准那个小小的肉洞,强硬地挤了进去
撕啦——啪叽——
“齁哦哦哦......啊......裂开了......后面裂开了......好痛......太粗了......救命......咿嗯呃呃......~ ❤️”
那一瞬间,博士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把钝斧从中间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菊穴那的娇嫩肠肉被恐怖的异物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肠壁被拉扯得几乎撕开,剧烈的撕裂感和紧随而来的饱胀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地往下掉,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抓挠着,最后死死地揪住了夕的衣领
“别乱动,夹得我好紧,真是一块好地”
夕低吟了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博士那纤细的腰肢,开始配合着身后的黍发动双向进攻
啪!啪!啪!啪!
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昏暗的办公室里连成了一片,夕在前面挺动着腰腹,肉棒在泥泞的小穴里大起大落,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大股的透明汁水和白色的白沫,冠头一次次精准地撞击在那脆弱的子宫口上,而黍在后面也不甘示弱,阴茎在那紧致干涩的后庭里艰难却又坚定地开拓着疆土,每一次深深的顶弄,都让那坚硬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肉壁,与前面的肉棒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博士那平坦的小腹上被顶出了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轮廓,随着这两位神明的抽插而不断地变换着形状,她的身体就像是双头的飞机杯,被夕和黍的力量肆意地抛上落下,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大着嘴巴,流着口水,发出那种毫无尊严可言的、如同小兽般的哀鸣
“呜呜......不行了......肚子要爆了......太满了......里面被塞满了......两根都在动......要坏掉了......啊啊啊......~ ❤️”
“这才刚开始灌溉,怎么就受不了了?好孩子,把这里面的水都榨出来”
黍的喘息声也变得粗重起来,她的手掌顺着博士的腰线往上摸,一把捏住了博士挺立的乳头,粗暴地揉捏拉扯着,将那小小的肉粒揪得充血通红
夕仰着头享受着那紧致肉壁带来的极致绞杀,她张开嘴,狠狠地咬在博士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带着血丝的深深牙印
“对,就是这样,把我整根都吃进去,一点空隙都不要留,你这个贪吃的凡人!”
噗嗤......咕叽......唧唧......
黏糊糊的水声、沉闷的撞击声、混合着博士那已经完全破碎的娇啼,在封闭的办公室里交织成一首最淫靡的乐章,空气中的墨香、麦香与浓烈的体液腥气混合在一起,熏得人几乎要失去理智,这种没有尽头、没有怜悯的双向贯溉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博士的意识已经完全悬浮在了一片白光之中,她的身体只是在本能地随着那疯狂的节奏不断地痉挛、颤抖
“要......要去了......一起顶到了最深处......我不行了......要射进来了......咿嗯嗯嗯......~ ❤️”
随着两根巨大的肉棒在体内最深处完成了一次最猛烈的撞击,夕和黍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一声享受的闷哼,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同爆发的火山,顺着两个方向疯狂地喷涌而出,一股脑地全部灌进了博士那娇嫩的子宫和火热的直肠深处,将本就不宽裕的空间撑得满满当当,多出来的精液顺着交合的缝隙倒流出来,将办公椅的垫子弄得一片泥泞
博士发出最后一声不成调的悲鸣,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终于在这超越极限的快感中昏死了过去,她的脑袋无力地耷拉在夕的肩膀上,嘴角还挂着长长的银丝,黍慢慢地停下了动作,将依然坚硬的肉棒从已经松弛的菊穴里拔了出来,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一大股混杂着精液的浑浊液体,她看着怀肚子被灌得微微隆起的博士,伸出手,温柔地擦去了博士眼角的泪水
“这块地,算是彻底浇透了”
黍转过头,看着同样在大口喘息的夕,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日常的温和
“把她这身子清理干净,尤其是那两个穴里的东西,憋得久了终究是伤底子,桌上有我带的糕点,等她缓过劲来喂她吃些,那本就是用药膳的方子做的,最是能补足亏空的精气”
黍用一旁桌上散落的文件纸随意擦拭了一下前端的黏液,那张温婉端庄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刚刚在别人办公室里大肆宣淫的局促,她慢条斯理地将皮带扣好,顺手理了理那头有些凌乱的长发,语气里还带着那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关怀,只是那双眼眸在瞥过博士那隆起的小腹时,隐隐透出一丝意犹未尽
说罢,黍便潇洒地转身,伴随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将这满室的淫靡与混乱重新锁死在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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