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律所顶层会议室,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
下午四点十七分,赵主任的手机响起。
那是负责保管关键证据的第三方公证处打来的电话。
赵主任接起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手里的钢笔“啪”的一声掉在桌面上。
“……什么?
原件和全部备份都不见了?
监控也……”
一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在场所有人头上。
林小夭坐在赵主任右侧,手指瞬间冰凉。
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职业套装,白色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头发盘成低髻,细框眼镜后的杏眼原本还带着清晨那场疯狂露出后残留的清明与自信,此刻却迅速被震惊与痛苦淹没。
顾霆继承案中最核心的一份信托补充协议原件——那份能直接证明顾老先生晚年认知能力正常、且明确将主要股份指定给顾霆的铁证——连同所有电子备份、公证处服务器镜像,全部在昨晚神秘丢失。
公证处监控显示空白,负责保管的员工也突然失联。
“完了……”赵主任喃喃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江面上的货轮汽笛声远远传来,却显得格外刺耳。
林小夭的脑子嗡嗡作响。
这些天她加班到深夜整理的证据链、反复推敲的法律策略、和对方律师斗智斗勇的每一个细节……全部建立在这份核心证据之上。
现在,它没了。
前面的所有努力,可能真的要白费了。
顾霆坐在对面,俊朗的脸庞瞬间失去血色。
他先是死死盯着赵主任,像在等对方说这只是个恶劣的玩笑。
几秒后,他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会议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怎么可能不见?!
你们律所不是说已经做了最严密的保管措施吗?!
十个亿……我父亲最后的心血……就这么没了?!
”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年轻男人压抑已久的愤怒与绝望彻底爆发。
他转身,一把将会议室角落的投影仪推倒在地,“哐当”一声巨响,设备四分五裂。
接着是水杯、文件夹、甚至他的手机,全被他扫到地上。
“顾先生……请你冷静……”赵主任试图上前,却被顾霆一把推开。
“我冷静个屁!
这案子要是输了,我什么都没了!
你们知道我这些天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是为了什么吗?!
”顾霆眼睛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近乎崩溃的颤抖,“林律师……你不是说这份证据是最稳的吗?
你不是让我放心吗?!
”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林小夭身上。
那里面有愤怒、有痛苦、有失望,还有一丝近乎绝望的依赖。
林小夭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她站起身,嘴唇微微发抖,却强行维持着最后的职业姿态:“顾先生……对不起。
这是我们的失职。
我会立刻启动紧急预案,调取所有可能的备份和间接证据……”
话没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顾霆没有再吼。
他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林小夭几乎无法直视。
然后他转身,大步离开了会议室,背影带着浓重的疲惫与萧索。
会议室门“砰”的一声关上。
林小夭腿一软,重新跌坐回椅子上。
赵主任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夭……先别自责,回去想想还有没有补救办法。
今天先散了吧。
”
……
晚上八点半,江景公寓。
林小夭推开门时,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她鞋都没换,直接走到沙发前瘫坐下去。
林夕从厨房出来,看到她这副样子,心立刻揪紧了。
“怎么了?
案子出事了?
”
林小夭抬头,眼眶已经红了。
她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林夕,说到证据丢失、顾霆砸东西发火、自己这些天的努力可能全部白费时,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夕……我好累……也好自责。
如果我当时再多做一层备份……如果我再谨慎一点……十个亿的案子啊……顾霆他……他把所有希望都压在我们身上了……”
林夕心疼得要命,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手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不是你的错,宝贝。
这种事情谁都防不住。
你已经做到最好了……先哭出来,哭完我们再想办法。
”
林小夭埋在他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这些天积累的所有压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她哭了很久,眼睛肿得厉害,声音都哑了。
哭完后,她靠在林夕怀里,眼神空洞地看着落地窗外的江景。
“夕……我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力……好像前面所有努力,都要变成笑话了。
”
林夕吻着她的头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紧紧抱着她,给她最坚实的依靠。
夜渐渐深了。
十点多,林小夭洗了个澡,换上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裙摆及膝。
她对林夕说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林夕本想陪她,被她轻轻拒绝了:“我想自己静一静……一会儿就回来。
”
她开车来到江边一家24小时营业的独立咖啡馆“夜雾”。
这家店位置稍偏,晚上客人很少,二楼靠窗的卡座几乎被植物和屏风半包围,私密性很好。
咖啡馆灯光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壁灯投下柔和的光晕。
林小夭找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无糖美式。
她坐在那里,双手捧着杯子,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脑子里全是顾霆发火时的样子、赵主任失望的叹息、以及自己这些天熬夜整理资料的画面。
太痛苦了……真的太痛苦了……
她需要一个极端的出口,把脑子里那些沉重的、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失败感全部冲刷掉。
林小夭深吸一口气,杏眼扫视四周。
二楼目前只有她一个人,服务员在吧台,楼下也只坐了两三桌客人,距离很远。
窗外是江边的夜景,偶尔有车辆经过,但车灯扫不到二楼这个角落。
她心跳开始加速。
先是解开连衣裙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领口自然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沟。
然后,她在桌下慢慢将裙摆掀到腰间,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和浅色蕾丝内裤。
冷气吹在裸露的皮肤上,让她轻轻颤栗。
但这还不够。
她咬着下唇,双手绕到背后,拉下连衣裙的拉链,将上半身衣服完全褪到腰间。
饱满雪白的双乳彻底暴露在咖啡馆温暖的灯光下。
浅粉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嫩,两颗小巧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冷气迅速挺立,像两颗娇羞的樱桃。
林小夭一只手扶着咖啡杯,
另一只手拿起手机,
对着自己赤裸的上身开始录制短视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哭腔后的颤抖:
“夕……案子可能要输了……我好难过……现在在咖啡馆……衣服全脱到腰上了……乳房露在外面……好羞耻……可是只有这样……脑子才能空一点……”
她把手机支在桌角,调整角度,让镜头清楚记录下自己半裸的样子。
然后,她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轻轻揉捏、向上托起,又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挺立的乳头。
酥麻的快感混着强烈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私处迅速湿润,内裤中央很快出现明显的水痕。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时而警惕地抬头看楼梯方向,时而更大胆地分开双腿,让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阴蒂。
整个过程,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裂——万一服务员突然上来、万一楼下客人抬头、万一窗外有车灯扫进来……
极致的紧张与快感交织,让她大脑终于暂时清空了案子的失败、顾霆的愤怒、自己的自责。
大约十五分钟后,她在一次强烈的颤抖中迎来了解压的高潮。
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杏眼水润得快要滴水,脸颊绯红一片。
她赶紧把衣服拉好,整理仪容,坐在位置上大口喘气。
整个人像被暴雨冲刷过一样,疲惫仍在,但那种沉重的绝望感,却奇迹般地淡去了许多。
……
凌晨零点十二分。
林小夭坐在车里,盯着手机里顾霆的微信头像看了很久。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林小夭】:顾先生,晚上方便吗?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案子下一步的补救方案。
地点你定,只要不影响你休息。
消息发出去后,她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几分钟后,顾霆回复了:
【顾霆】:现在?
……好。
我在江湾会所,地址发你。
你……真的还愿意继续帮我?
林小夭看着那句回复,深吸一口气,回道:
【林小夭】:我现在过去。
见面再说。
她发动汽车,朝着江湾会所的方向驶去。
这是她第一次,在案子陷入绝境之后,主动去找顾霆。
夜风从车窗吹进来,带着江城的凉意,也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复杂的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