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所加班那晚结束后,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四十。
林小夭从办公室走出来时,脸上还带着微微的潮红,白色衬衫的领口被她重新扣好,却仍能隐约看到颈侧一点浅浅的吻痕。
她提着公文包,步伐略有些软,杏眼水润中带着一丝满足后的娇羞。
林夕早已在律所楼下停车场等着她。
看到她出来,立刻下车迎上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问:“老婆,加班辛苦了。
要不要现在回家?
还是……去放松一下?
”
林小夭靠在他怀里,感受着夜风的凉意和林夕身上的温暖,犹豫了几秒,忽然抬起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点主动:“我们……去看午夜场电影吧?
听说市中心那家影院有场文艺片,刚好十一点五十开场。
”
林夕眼睛亮了一下,坏笑起来:“行啊,老婆想去就去。
开车过去,正好二十分钟。
”
两人上了车。
林夕开车,林小夭坐在副驾驶座,安全带勒在她胸前,把饱满圆润的弧度衬得更加明显。
她望着窗外流动的夜景,内心还残留着刚才在办公室被林夕抚摸时的悸动。
那匹野马,似乎越来越不安分了。
车内气氛暧昧而温馨。
林夕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大腿上,隔着套裙轻轻摩挲。
林小夭没有推开,只是脸微微红着,低声说:“你专心开车……别乱摸。
”
“摸摸老婆的大腿放松一下嘛。
”林夕贱兮兮地笑着,手指却越来越往上,慢慢掀起裙摆一角,掌心贴上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
皮肤温热柔软,带着女性特有的细嫩触感。
林小夭呼吸微微乱了,却没有阻止,只是咬着下唇看着前方。
车子平稳行驶在夜色中的高架上,远处是城市璀璨的灯火。
到达影院时,刚好赶上开场。
林夕买了后排角落的位置和爆米花、饮料。
放映厅里人并不少——虽然是午夜场,但这部文艺片口碑好,前中排坐了二十多个人,后排也零星有几对情侣。
灯光暗下来后,整个厅里只剩下屏幕的闪烁光影和低沉的背景音乐,空气中混杂着爆米花的甜香和淡淡的空调冷气。
电影是一部文艺爱情片,节奏舒缓,画面唯美。
林小夭靠在林夕肩头,试图专心看剧情。
但林夕显然没这个打算。
他先是把手臂搭在她肩上,慢慢往下,隔着衬衫轻轻抚摸她的腰侧。
随后,大手顺着裙摆向上,掌心贴上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往敏感处靠近。
“夕……这里是电影院……前面还有人……”林小夭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紧张和羞耻,却又夹杂着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双腿本能地并拢,却又舍不得完全夹紧。
林夕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在她耳垂上:“没人注意的,后排这么黑……老婆,你今天在律所那么乖,现在奖励一下自己,好不好?
”
他的手指最终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在她最敏感的位置,动作温柔却带着节奏。
林小夭全身轻轻颤抖,咬着下唇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屏幕上的光影在她脸上闪烁,映照出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水润的杏眼。
过了二十多分钟,林小夭忽然轻轻推开他的手,声音细细的带着喘息:“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
林夕以为她是害羞了,笑着点头:“去吧,我等你。
”
林小夭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出放映厅。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微微潮红的脸颊,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太疯狂了……但……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她想起律所办公室的亲密、想起海岛的种种游戏,那种曾经让她恐惧的羞耻感,如今却变成了奇妙的燃料。
野马在心里奔跑得越来越快。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隔间,迅速脱掉了内衣——先是胸罩,然后是内裤。
她把两件贴身衣物叠好塞进风衣口袋里,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
镜子里的她,白色衬衫下明显能看出没有胸罩的痕迹,饱满圆润的乳房把布料撑得微微鼓起,领口处隐约可见深深的乳沟。
套裙下面更是真空,夜风从裙摆下吹过时,带来一丝凉意,让她私处微微发热。
林小夭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勇敢。
她对着镜子轻轻咬唇,对自己说:“就……试试看吧。
”
回到放映厅,她重新坐到林夕身边。
林夕刚想继续刚才的动作,手刚放到她大腿上,就忽然愣住了。
因为他摸到的,是光滑细腻、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皮肤。
林夕眼睛瞬间瞪大,转头看向她,声音低哑得几乎变形:“老婆……你……?
”
林小夭红着脸把头埋进他胸口,声音细细的带着浓浓的羞耻和得意:“刚才……去洗手间的时候……全脱了。
现在……真空。
”
林夕彻底惊住了,随即涌起巨大的惊喜和兴奋。
他一把将她抱紧,大手直接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毫无阻隔地握住了她饱满滚烫的乳房。
那对乳房柔软得惊人,形状完美,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皮肤细腻温热,带着微微的汗意,乳晕浅粉色,边缘柔软自然,乳头已经硬挺得发烫,在他掌心轻轻颤动。
“天哪……小夭,你今天太勇敢了……”林夕声音颤抖着,在她耳边低语,“我太惊喜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诱人?
”
林小夭全身都在发烫,却主动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想……试试看完全放开的感觉。
”
林夕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唇,吻得缠绵而热烈。
他的手在衬衫下尽情揉捏着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指尖轻轻捻着硬挺的乳头,拉扯、揉按,动作克制却充满渴望。
为了不被前排的人发现,他尽量压低动作幅度,却难以完全控制。
过了一会儿,林夕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低头,偷偷把脸埋进她敞开的领口,含住其中一颗已经硬得发疼的粉嫩乳头。
湿热柔软的舌头包裹着敏感的乳尖,轻轻吮吸、舔弄,牙齿偶尔轻轻啃咬。
林小夭全身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压抑成细细的呜咽:“嗯……夕……太用力了……会出声音的……”
但林夕像是着了魔一样,吮吸得越来越投入。
湿润的水声在两人之间细微地响起,虽然很轻,但在安静的影厅后排,还是显得格外清晰。
林小夭饱满雪白的乳房被他含在嘴里,乳肉轻轻变形,乳头被吮得又红又肿,上面布满晶莹的口水,在屏幕光影中隐约闪着光。
忽然,前排中间位置一个年轻男人转过头来,疑惑地往后排看了一眼。
林小夭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她赶紧把林夕的头按得更低,用风衣挡住胸前,同时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那男人看了几秒,没发现什么异常,又转回头继续看电影。
林小夭全身都是冷汗,却又感到一种近乎崩溃的刺激。
她在林夕耳边气喘吁吁地低语:“坏蛋……差点被发现了……你还不停……”
林夕抬起头,嘴唇湿润,眼神暗沉得吓人。
他低声说:“老婆……你刚才抖得太厉害了……奶头硬得像小石头……我忍不住……”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低头,换到另一边乳房用力吮吸。
这一次,他动作稍微收敛了一些,却依然舍不得放开。
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偶尔用力吸吮,把整颗乳头含进嘴里,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啧啧”水声。
林小夭的乳房在黑暗中轻轻晃动,雪白细腻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颤出诱人的波浪,乳沟深处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泛着晶莹的光。
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林小夭的一只手不自觉地向下摸去。
她隔着林夕的裤子,摸到了他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性器。
那根东西隔着布料依然滚烫坚硬,跳动着顶在她掌心。
林小夭手指微微颤抖,却鬼使神差地握住了它,隔着裤子轻轻上下抚弄。
林夕身体猛地一僵,
低吼着把脸埋得更深,
用力吮吸她的乳头,
声音压抑却带着强烈的满足:“小夭……你手好软……握着我……好舒服……”
林小夭脸红到耳根,手却没有停下。
她隔着裤子把他的性器整个握在掌心,白嫩细长的手指轻轻挤压、上下套弄,感受着那惊人的粗度和热度。
林夕的喘息越来越重,吮吸她乳头的动作也越来越急切。
又过了几分钟,电影剧情进入高潮部分,前排观众注意力都被吸引住。
林小夭咬着唇,眼神迷离,忽然轻轻推开林夕的头,然后低头钻进他的怀里,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粗长性器释放出来。
在黑暗的影厅后排,她白嫩柔软的小手握住那根滚烫跳动的肉棒。
手指细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握住后几乎无法完全合拢。
她轻轻上下套弄,手掌包裹着龟头,拇指在马眼处轻轻按压、打圈。
性器表面青筋凸起,滚烫得像要烧起来,每一次套弄都带出黏腻的前液,涂满她白嫩的手背。
林夕全身绷紧,
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
另一只手依然在她敞开的胸前揉捏乳房,
低声喘息:“老婆……你的手……好滑……好会摸……我快受不了了……”
林小夭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张开红润的嘴唇,含住了前端龟头。
她的嘴唇柔软湿热,舌头笨拙却带着真诚地舔弄着马眼,慢慢向下吞入更多。
口腔内温暖湿润,舌面轻轻刮过冠状沟,喉咙深处微微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只含了几分钟,却让林夕爽到几乎要失控。
他一只手轻轻按着她的头,另一只手在她雪白晃动的乳房上用力揉捏,呼吸粗重得像要燃烧。
林小夭的白嫩小手则握着根部,配合着嘴唇上下套弄,偶尔抬起头用舌尖在龟头上来回舔弄,眼神水润而迷离地看着他。
前排偶尔有观众微微转头,林小夭赶紧把头埋得更低,只用嘴唇和舌头轻轻侍奉,却让林夕的快感一波波涌来。
电影结束前的最后几分钟,林小夭加快了动作,最终让林夕在极致的刺激中低吼着释放。
她赶紧用纸巾接住,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电影结束时,林小夭已经彻底瘫软在林夕怀里,衬衫前襟大敞,雪白饱满的双乳完全暴露在外,上面布满吻痕、口水和淡淡的牙印,乳头又红又亮,湿漉漉地挺立着。
套裙下摆也被掀到腰间,真空的下身在黑暗中隐约可见晶莹的水光和大腿内侧的湿痕。
林夕温柔却迅速地帮她整理衣服,只扣上最下面三颗扣子,让她胸前仍留着诱人的敞开。
他把风衣给她披上,扶着她走出影院。
开车回家的路上,林小夭靠在座椅上,风衣紧紧裹着身体,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小声嗔怪:“坏蛋……刚才动静那么大……前排那个人差点回头发现……我当时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还……还给你那样……”
林夕握着她的手,声音温柔又充满爱意,却带着明显的兴奋:“老婆,你今天真的给了我超级大的惊喜。
你真空坐在我旁边,还让我那样吃你的奶……最后还主动含着我……我现在一想起来就硬得发疼。
我太爱你了……越来越爱这样的你。
”
林小夭羞恼地掐了他一下,却忍不住把头靠过去,轻声说:“下次……不能再这么冒险了……不过……感觉真的……很刺激。
”
回到家后,两人简单洗澡后相拥躺在床上。
林小夭把脸埋在他胸口,轻声说:
“夕……我发现自己真的在变。
以前我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却敢主动去做。
虽然还是会很羞耻……但那种释放后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
林夕吻着她的头发,坏笑中带着深情:“那就继续吧,我的勇敢野马老婆。
以后,我们还有很多午夜场,很多秘密,很多只属于我们俩的风景。
”
夜色温柔地包裹着公寓。
林小夭闭上眼睛,心里满是满足与期待。
那匹曾经被牢牢困住的野马,如今正带着她,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自由而快乐地奔跑。
78
判决书正式下来的那天上午,阳光明媚而温暖。
律所办公室里,林小夭坐在书桌前,双手捧着那份厚重的判决书,杏眼亮得惊人。
红色的印章在纸上格外醒目,清晰写着顾霆一方大获全胜——婚前父母赠与的房产被完整认定为个人财产,对方所有分割诉求被全部驳回。
“赢了……真的赢了。
”她低声喃喃,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灿烂却又带着释然的笑容。
这些天所有的压力、所有的紧张,在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
她第一时间把消息发给了林夕,随后通知了顾霆和律所主任。
整个律所瞬间沸腾。
主任亲自来到她办公室,拍着她的肩膀大笑:“小夭,这次你立大功了!
晚上律所给你办庆功宴,必须好好庆祝!
”
下午五点半,律所专门预订的高档宴会厅里已经张灯结彩。
长条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红酒和香槟,彩带和气球把整个空间装饰得喜庆而温馨。
顾霆作为当事人,早早带着鲜花和礼物到来。
他今天穿了一套深色西装,脸上难得露出轻松的笑容,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精神。
“小夭姐!
真的太感谢你了!
”顾霆一见到林小夭就深深鞠躬,声音带着明显的激动,“没有你,这个案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是我和我们家的恩人!
”
林小夭笑着扶起他,温和地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这些年也配合得很好。
今天好好放松,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
庆功宴很快进入高潮。
律所同事们轮番敬酒,主任更是带头举杯:“为我们律所的王牌律师林小夭干杯!
也为顾霆的胜诉干杯!
”
林小夭今天心情极好,喝得比平时多了一些。
浅灰色职业套装外面披着一件薄薄的浅色小外套,脸颊因为酒精而微微泛起醉人的红晕,杏眼水润明亮,整个人散发着难得的明艳光彩。
林夕也受邀前来。
他坐在林小夭身边,偶尔帮她挡酒,嘴角始终挂着宠溺的笑意。
两人偶尔对视,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那份只有他们才懂的亲密。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烈。
林小夭喝得微醺,胸口热热的,那匹野马在酒精的催化下,似乎又开始不安分地躁动。
她拿出手机,给林夕发了一条消息:“我在旁边休息区……有点醉……想给你看点东西……”
林夕秒回:“老婆?
小心点。
”
林小夭悄悄溜到宴会厅旁边的一个小休息区。
这里灯光昏暗,是临时用来放杂物和休息的角落,相对隐蔽,外面大厅的喧闹声隐约传来,却不会被轻易看到。
她靠在墙边,酒意上头让她胆子比平时大了许多。
她快速解开外套扣子,然后把白色衬衫最上面的四颗扣子解开,敞开前襟。
雪白饱满的双乳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深深的乳沟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和酒精已经微微挺立,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她调整角度,对着自己胸口拍了一张照片,又拍了一张微微侧身的,发给了林夕。
发完后,她靠在墙上,脸红得发烫,正准备赶紧把衣服拉好。
就在这时,休息区入口传来脚步声。
林小夭心头猛地一惊,酒意让她的动作变得有些迟缓。
她慌忙用双手拉扯衬衫前襟,想尽快遮住胸口,但手指因为醉酒而略显笨拙,拉扯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顾霆手里拿着一束鲜花,
脸上带着醉意,
脚步略显踉跄地走进来:“小夭姐……我找你半天了……想再好好谢谢你……”
他话说到一半,整个人突然僵住。
林小夭转过身时,虽然已经尽力拉紧衣服,但因为动作迟缓,左侧的衬衫前襟还没有完全合上。
雪白细腻的胸口大片暴露,左边饱满圆润的乳房露出了近一半——柔软饱满的乳肉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圆润的下弧和浅浅的乳沟清晰可见,但关键的乳头和大部分乳晕被她匆忙拉起的布料勉强遮住,只露出了边缘一点粉嫩的轮廓。
顾霆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的醉意瞬间清醒了大半,手里的鲜花差点掉在地上。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嘴巴微微张开,完全说不出话来,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半露的雪白乳房上停留了两三秒。
时间仿佛凝固。
林小夭终于把衣服拉好,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心脏狂跳不止。
她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颤抖:“顾、顾霆……你……你怎么来了……刚才……我……”
顾霆脸红到耳根,
赶紧低下头,
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谢谢你……我马上走……”
他转过身,脚步踉跄地快步离开休息区,差点撞到门框。
离开前,他明显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但很快又慌乱地转过头去。
林小夭整个人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几乎要滑坐到地上。
她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完了……被顾霆看到了……虽然没露点,但半个乳房……他肯定看得很清楚……
酒意和极度的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嗡嗡作响。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稳住情绪,整理好衣服,慢慢走回宴会厅,庆功宴的喧闹声在耳边嗡嗡作响,
酒意加上刚才那一幕强烈的视觉冲击,让顾霆鬼使神差地回过头,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丝试探和紧张的调侃:
“小夭姐……刚才……你是在……干嘛呀?
一个人在这里……衣服还……”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了她一眼。
林小夭愣住了。
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迅速发酵,却因为酒精的作用,渐渐染上了一丝奇妙的暧昧与害羞。
她咬着下唇,杏眼水润,脸颊红得发烫,却强装镇定地瞪了他一眼:
“你这臭小子……喝多了是不是?
姐姐我……我就是……觉得热,解开两颗扣子透透气!
你别乱想!
”
顾霆被她一瞪,反而更慌了,却又忍不住低声嘀咕:“可是……刚才我好像看到了……好大一片……”
林小夭气得抬手就朝他脑门上敲了一下——动作虽然带着姐姐式的亲昵,却因为喝了酒而有些软绵绵的。
她敲完后,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声音带着醉意和羞恼:
“你个臭小子!
还敢调戏姐姐?
想吃姐姐豆腐是不是?
信不信我告你性骚扰!
”
顾霆被她敲得缩了缩脖子,却也跟着笑了起来。
刚才极度的尴尬,在这姐姐式的敲打和调侃中,竟然神奇地缓和了许多。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害羞与紧张,却又因为酒精和熟悉的关系,气氛莫名升温了一点——像两个偷偷做了坏事却被抓包的小孩,既狼狈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亲近。
顾霆揉着被敲的地方,红着脸小声说:“小夭姐……我真的什么都没看清……你放心,我嘴巴很严的……”
林小夭白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笑:“知道就好。
快回去继续喝吧,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
顾霆点头如捣蒜,临走前又偷偷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却很快转过头快步离开了休息区。
林小夭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心脏还在狂跳,脸颊滚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整理好的衣服,心里五味杂陈——羞耻、紧张、尴尬……却又夹杂着一丝酒后特有的奇妙悸动。
刚才……真的被他看到了半个……虽然没露点,但也够丢人了……
她深呼吸了几次,才调整好情绪,慢慢走回宴会厅。
林夕一眼就看出她不对劲,赶紧拉着她到角落,低声询问。
林小夭把事情简单说了,林夕既心疼又忍不住低笑,把她抱进怀里轻轻安抚。
宴会结束后,顾霆独自开车回家。
夜风从车窗吹进来,他却感觉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滚烫。
脑海里反复浮现林小夭在休息区慌乱拉衣服的那一幕——雪白细腻的胸口、大半露出的饱满乳肉、那柔软晃动的弧度……虽然只是一瞬,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记忆里。
他摇了摇头,努力把画面甩出去。
小夭姐平时那么端庄、正派……怎么会在庆功宴上一个人在角落解衣服?
他想起前段时间,小夭姐喝醉后在会所里曾经感慨地说过一些“黑暗往事”——她提到自己以前压抑太久,现在想试着活得更真实一点。
当时他只当是酒后感叹,没太在意。
可现在……
顾霆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眉头轻轻皱起。
难道……小夭姐其实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爱好?
他国外读了几年书,见识过不少开放的事情,但怎么也无法把那个在法庭上气场全开、端庄专业的林小夭,和“露出”这样的词联系在一起。
他摇了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想多了……肯定是喝多了看错……小夭姐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可不知为什么,这个念头像一颗小小的种子,悄然埋进了他心底,在夜风中轻轻摇晃着。
林夕看到她回来,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他拉着她走到角落,低声问:“怎么了?
脸这么红?
”
林小夭把头埋进他胸口,
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刚才……我在休息区给你拍照……结果被顾霆撞见了……我拉衣服慢了一点……他看到了我半个……半个胸……”
林夕身体明显一僵,随即抱紧她,既心疼又带着一丝复杂的兴奋:“没事……他应该不会乱说。
你别怕,我陪着你。
”
庆功宴还在继续,但林小夭已经无心再喝。
她靠在林夕身边,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幕。
顾霆那震惊又慌乱的眼神,像烙印一样刻在她心里。
回家路上,林小夭靠在副驾驶座上,久久没有说话。
林夕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慰:“老婆,别太自责。
酒后的事,他应该明白的。
况且……你今天真的很勇敢。
”
林小夭轻轻点头,却在心里默默想着:
那匹野马……好像真的越跑越快了……快到我自己都快追不上了……但奇怪的是,我居然……没有特别后悔……
判决生效后的第八天上午,林小夭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她拿起手机,看到银行发来的入账短信,眼睛瞬间亮了。
100万元整,已转入您的账户。
这是律所按照约定给她的律师费个人分成。
虽说之前谈好的是成功费的固定比例,但100万的到账,还是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这笔钱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相当于她过去两年多的全部积蓄。
林小夭靠在椅背上,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个满足的笑容。
她第一时间把短信截图发给了林夕,配文:“老公,我们赚了!
”
林夕几乎秒回:“老婆牛逼!!
晚上回家好好庆祝!!!
”
下午五点半,顾霆约好的会所包间里,三人已经坐定。
包间环境低调奢华,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夜景,桌上摆满了精致菜肴和醒好的红酒。
林小夭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针织连衣裙,外搭浅色薄外套,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带着几分干练。
林夕坐在她身边,眼神里还带着下午看到转账消息后的兴奋。
顾霆先举杯感谢,随后进入正题:
“小夭姐,林大哥……除了100万的律师费分成,我还想谈谈之前说好的3%成功费。
这笔钱按照当前估值,大概价值三千万左右。
我现在现金流不是特别充裕……不知道你们是希望一次性付现金,还是我用公司股份的形式给你们?
如果愿意要股份,我可以适当多给一点,作为长期分红。
这样大家也能保持长久的联系。
”
话音落下,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林夕明显愣住了。
他原本还笑着喝茶,听到“三千万”三个字,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他转头看向林小夭,又看向顾霆,声音带着明显的激动:
“三千万?!
顾霆,你这……这也太多了吧?
”
林夕的公司虽然稳定,但这些年积累的全部资产加起来也就在一千八百万左右。
这3%的股份,几乎相当于他目前所有身家的近两倍。
他喉结滚动,眼睛都亮了,显然非常心动。
顾霆笑了笑:“这是应该的。
没有小夭姐,这个案子我可能要损失更多。
”
林夕深吸一口气,握紧林小夭的手,沉默了几秒后,声音竟有些颤抖,却带着无比坚定的语气:
“股份我们要。
但……全部写在小夭的名字下。
一分钱都不要写我的名字。
”
林小夭猛地转头看向他,杏眼瞬间湿润了。
她完全没想到林夕会这么做——三千万啊!
相当于他全部身家的一倍多,他却毫不犹豫地全部推给了自己。
“夕……”她声音轻轻颤抖,紧紧反握住他的手,眼眶发热,“你不用这样的……我们是夫妻……”
林夕转过头,眼神温柔却坚定,声音低沉却带着深情:
“小夭,这些年你为这个家、为我们的未来付出了太多。
这笔钱,就当是我给你的保障。
写在你名下,我才放心。
”
林小夭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靠过去,把头轻轻抵在他肩上,心里涌起巨大的感动和温暖。
顾霆坐在对面,也彻底惊住了。
他知道林夕的公司规模,全部资产估计也就一千八百万左右。
现在林夕却把价值三千万的股份全部推给林小夭,这份魄力和对妻子的信任,让他既震撼又羡慕。
“林大哥……你真的……太宠小夭姐了。
”顾霆由衷地说,眼神里满是惊喜和敬佩,“那我明天就让律师准备协议,直接登记在小夭姐名下。
”
气氛因为这个决定变得更加温暖而微妙。
酒过三巡,顾霆端着酒杯,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最终还是带着一丝试探开口了:
“说起来……上次庆功宴,我喝得有点多……小夭姐,你那天在休息区……后来没事吧?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还挺担心的。
”
这句话问得看似关心,实则带着明显的试探。
他想看看林夕的反应,也想从林小夭的表情里捕捉更多信息。
林小夭心头一跳,脸颊微微发烫。
她强装镇定,声音尽量自然:“没事,就是喝多了觉得热……解开领口透透气。
你也喝多了,别放在心上。
”
林夕则自然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揽住林小夭的肩膀,语气带着宠溺的调侃:
“我家老婆酒品不太好,喝多了容易脸红心跳,还爱找角落透气。
顾霆你别介意,她就是这样,偶尔会做点只有我们俩知道的小浪漫。
”
顾霆看着林夕自然亲密的动作,心里那颗种子又晃动了一下。
他低头抿了口酒,继续试探道:
“哈哈……林大哥真了解小夭姐。
我当时还以为……小夭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以前她在会所喝醉的时候,也说过一些‘黑暗往事’,说自己以前压抑太久,现在想活得更真实一点……我当时没太在意,现在想想……小夭姐变化真的挺大的。
”
林小夭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低头假装喝酒,心里如惊涛骇浪。
林夕却依旧从容,笑着捏了捏她的肩膀:
“她啊,就是以前把自己管得太严了。
现在有我陪着,慢慢放开了而已。
顾霆,你也别多想。
”
顾霆没再继续深挖,但眼神里的纠结却越来越明显。
他既为小夭姐找到一个如此宠她的丈夫而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反复回想庆功宴那晚她半露的雪白胸口,以及之前在会所酒醉时说过的那些话……
顾霆看着林夕自然亲密的动作,心里那颗种子又轻轻晃动了一下。
林大哥好像……知道一些?
还是只是随口说说?
他不敢深问,却又忍不住继续试探,笑着说:“小夭姐平时在法庭上那么严肃认真,没想到私下里……还挺可爱的。
林大哥,你可真幸福,能娶到这么好的太太。
”
林夕哈哈一笑,把林小夭抱得更紧一些:“那是当然。
我家小夭可是内外兼修——外面是铁面律师,回家就是我的小娇妻。
”
林小夭被他说得脸更红了,轻轻掐了他腰一下,却没有反驳,只是低头抿酒。
顾霆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心里五味杂陈。
他既为小夭姐找到一个看似懂她的丈夫而松了口气,又忍不住想起庆功宴那晚她半露的雪白胸口。
那画面像一根细细的刺,悄无声息地扎在他心底。
小夭姐……真的只是喝多了透气吗?
还是……她其实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国外读书几年,他见过各种开放的故事,但把那个端庄专业的林小夭和“露出”联系在一起,还是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可那晚的画面,又真实得让他无法完全说服自己忘掉。
晚饭结束后,三人走出会所。
顾霆看着林夕温柔地帮林小夭披上外套,心里默默下了决定——他不会乱说,也不会刻意打听。
但他希望能和他们保持长久的联系……或许,以后还能多了解一些。
林小夭和林夕开车回家路上,林小夭靠在座椅上,轻声说:“顾霆今天……好像话里有话。
”
林夕握着她的手,坏笑起来:“他应该猜到一点了。
但没关系,有我在呢。
老婆,你现在可是越来越会玩了。
”
林小夭红着脸白了他一眼,却把头靠了过去。
夜风吹进车窗,
而顾霆独自开车回家的路上,
脑海里却反复回荡着庆功宴的那一幕,
以及小夭姐之前在会所酒醉时说过的“黑暗往事”……
那颗小小的种子,在他心里悄然生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