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逝着,直到肚子忽然冒出一股无名火,底下更是隐隐有小河流淌,李淑娴才意识到了张鹤庆的别有用心。
她想过张鹤庆设局的用途,无非就是许以利益拉她下水,让她停止对他的调查,但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禽兽竟然直接下药。
她是美人无疑,但是随着岁月的增长以及职位的步步升高,未曾再打扮过的她几乎已经忘了自己是美女的事实,还只当自己是一个即将步入更年期的中年妇女。
更主要的是,她未曾听说过张鹤庆有好色之举,平时在学校里也只是对钱财感兴趣,所以一时间对这方面还真的没有防备。
不是菜的问题,警惕的她只夹了几夹茶,而且她一口没动,她唯一动的只有那杯美丽妖艳的葡萄酒。
但是张鹤庆也喝了呀?这令李淑娴百思不得其解。
她哪里直到药是分男女性的,针对女性的药那就是刺激分泌雌性激素,对男性没任何作用。而且有无作用,都没区别,说不定张鹤庆想做涩涩的事还必须吃药呢。
见状,李淑娴便站起身,巧笑嫣然,虚与委蛇的对张鹤庆露出了一歉意的微笑,指着房内的卫生间,“不好意思,张校长,我上个洗手间。”
“请便。”张鹤庆坐在房门的出口边上的位置,把守着房门,稳坐钓鱼台,所以在他看来李淑娴已经成了他的瓮中之弊。
打电话?
那也得有网才是。
此行张鹤庆谋划已久,万事都做了准备,不仅支开了周围的服务员,还特意的提前安装好了屏蔽器,所以没用的啦,逃不了的哦。
但是李淑娴一介女流之辈能做到副校长的位置,岂是易于之辈?
她早就有针对屏蔽器做了准备,她将包里的一小型设备打开,然后打开手机的一软件,通过蓝牙通讯拨打了她丈夫的电话。她想报警,只是上面只有家庭短号,根本不给她输入报警号码的机会。
不过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小腹越来越灼热,一股股热流已经从私处溢出,她,已经开始意乱情迷。
她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但是凭借这扇大门,她想坚持到她丈夫来没什么问题。
但是让她心寒的是,那边并没有接通她的拨号,这让她心拔凉拔凉的。
她再拨打了几次,但是结果依然是,“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事关她的清誉,但是那边却数次没有接通她的电话,这不禁令她火大。
虽然她平日里是做的过分了些,分房睡,结婚之后也没有同过床,也没有做过情侣之间的亲密动作,前不久更是吵了架,但是也不至于不接她的电话吧。
而且那些条件不是事先说好了的吗?不然她会下嫁给一个开车司机?
“李校长是不是不舒服?”
门外,张鹤庆敲门询问道。
他不知道李淑娴是不是已经不能自已,所以他想趁她还有一点点意识的情况下,将她引诱出来,以免到时候破门还得破半天。
“肚子是有些疼,得麻烦张校长再等会儿了。”李淑娴尽量压低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张鹤庆知道她现在其实已经欲火焚身,身体已经酥软无力。
她怕张鹤庆知晓她的无力,然后进行霸王强上弓。
“哦,好,我还以为李校长你这边出了什么事呢。”
张鹤庆听到李淑娴有条不紊的呼吸,脸色不禁一沉。
这药可是从国外一黑市买到的,药力威猛,十分钟便可让人欲火沸腾,二十分钟无力抵抗,三十分钟溪流变洪水,这李淑娴怎么听上去游刃有余的样子?
不过他也不急,走到门口,堵在那里,静静的等待药效的发作,大不了赔一门钱罢。
厕所内,李淑娴已经是火热灼身,没有办法的她只能将希望寄予自己的儿子夏流风身上,她拨打了唯二的另一个短号。
但是很不巧的是,夏流风此时正趁着她与夏军不在家,躲在自己的卧室用着朋友的Pad研究着他的好友徐胖子给他的人体姿势艺术的爱情动作片,放完学甩在沙发上的手机正嗡嗡的震动个不停也没注意到。
李淑娴连打了数个电话,皆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小腹处,暖流激荡,强烈的刺激感让李淑娴不禁发出一道呻吟,身子同时一软,手上拿着的电话也一瞬间跌落到了地上。
雌性激素的大量分泌挤占了她原本清晰又空虚的灵台,吞没了她的理智,而她的身体也因为私处的瘙痒而瘫倒在了洗手盆上。
下意识地,跟随人类本能的,她开始胡乱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嘴里还时不时发出一阵阵轻吟。她的肢体不小心触碰到了水龙头,一股冷流浇到了她灼热的肌肤上,助她抵抗着身体里的灼热,让她慢慢恢复了清明。
她赶紧往自己的脸上覆了几捧水,意识恢复了少许,但是肢体依旧软弱无力。但是她深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唯今之计,只有冲出这道房门,她才有一线生机。
只是想到张鹤庆如山一般肥硕的死猪身材,李淑娴又是一阵绝望。
但不管怎么说,得拼。
她的目光看到了洗手盆下的一水盆以及直立在旁边的马桶刷,趁着意识清醒,她将水盆接了小半盆水,又将马桶刷在厕所里搅拌几圈,随后深呼吸一口气朝着外面喊道:“张校长,麻烦你过来一下。”
不到五秒钟,张鹤庆就站在了厕所门前,可见他内心到底有多么急迫。
他不好色,但是利剑已经悬于他的头上,不好色那也得好色,反正不日白不日,日了他又不少一块肉。
“怎么了,李校长?”
猎物几近到手,但是他还保持着谦逊的姿态。
由于计划得逞,他嘴角一直噙着一抹笑意,所以也放松了警惕。
卡擦。
厕所门一下被打开,但是率先出来的不是李淑娴,而是水,没有防备的张鹤庆自是成了落汤鸡。这还没有完,由于眼睛受到了水的冲击,他的视线受阻,所以也没能躲避之后向他刺来的一带着屎黄物体的马桶刷。
以前,张鹤庆不知道屎是什么味道,但是今天他知道了。
屎,刚入口时,滑而不腻,软软糯糯,细嚼,不粘牙。如花般的温暖,包裹着整个味蕾,慢慢的吞下,啊,唇齿留香,回味无穷,带着浓浓的酸涩感,让他瞬间就记住了这个味道。
趁张鹤庆自顾不暇,李淑娴赶忙往门外跑去,但是压制已久的热流如火山般喷发,她无力的瘫倒在了地上。
“救命!”
她连说话都变得费力。
看到张鹤庆发疯似地向她扑来,她绝望了。
终是逃不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