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呼呼……」墙壁回蕩著炽热的喘息声,走廊的厚重地毯上,一对纤巧的高鞋跟无力地摇晃著。
君主不得不用一只装在黑薄手袋中的手掌扶住墙壁——若非如此,摇摇欲坠的双腿恐怕是支撑不到她回到自己的房间。
在喝下那杯清亮酒液的半小时后,异样的感觉开始显现,身体发烫,视线晕眩,支撑身体的双腿渐渐软弱……毫无疑问的,她被人下了催情效果极佳的药物。
她能做的只有在药效渐起,举止失态之前匆匆离开夜宴。
走廊静谧而幽深,所有的客人与侍者此刻都在大厅,这对君主来说是个好消息——因为此刻两侧墙壁上的昏暗灯光落在她眼中,已然变幻成几个迷离而涣散的色团。
暗红色的厚地毯,将发情女人凌乱的足音尽数吸收的同时,也消弭了身后不怀好意的雄性猎人的脚步声……穿著华美紧致的旗袍,气质高华的贵妇人,在药力作用下,不得不狼狈地扶墙慢行,那双诱人疯狂的修长裸腿像是支撑不住身体,轻轻打著颤。
她身边的空气都被沾染上微妙的费洛蒙味与汗香,搭配以灼人的热量,在跟随身后的男人心头催化出疯狂蹂躏的冲动。
男人强行压下将其就地享用的念头,因为这位华美的女爵与一般的女性不同,单纯的侵犯与高潮恐怕很难令她彻底臣服,过于心急粗暴的操作,很可能导致自己下一次睁眼时看到黑深的炮管。
似乎君主并不知道,自己发情的身体对身后的那个男人的理智是多大的破坏,她仅有的一点清明意识,全在前方不远处的房间门上。
此刻她只想回到房间,用冰水淋浴沖淡体内难耐的燥热。
像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君主的手搭上了房门把手,轻颤著的手指艰难地将钥匙送入锁芯。
「咔哒——」随著一声的清脆转动声,君主丰腴湿热的身子几乎是摔倒进了房间……准确来说,是被男人从后方推著,倒向房间内厚软的地毯。
「唔——?!」艳红的唇角漏出惊呼,君主勉强用手肘撑起上身,转头想看清袭击者的样貌,可下一秒,一具精壮的男性身躯,已带著炙热的体温压了下来,将浑身发软的女人牢牢压制在身下。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与对方身上的炽热体温,让君主的大脑瞬间麻痹了,一时间陷入了不知反抗的迷惘之中,直到双乳处传来被大力抓揉的痛感,红发的女爵方才回过神,奋力挣扎起来。
「……住手……你、想死吗……」只是那具被情葯完全酥软化的身躯,根本组织不了有效的反抗,手脚与腰肢的无力扭动,反而像是恋人纠缠时的情趣拨撩。
不多时,男人便将身下的高贵女人翻过身来,以铁钳般的手掌牢牢控制住她的那对白细手腕,将其向上高高提起。
君主的上身便被挟带著弓起,头部仍抵著地面,傲人的双乳却被迫挺向男人。
跨坐上君主的腰胯,男人用自己的体重压制著那双修长玉腿的挣动,提著贵妇的手腕,像是猎人对著空气炫耀自己的收穫。
「那杯酒滋味如何~?」「原来是你……禽兽……」「因为前面有太多被拒绝的例子了……我再傻也不会继续装绅士,步他们后尘呐……再说了,您这样优秀的女士,独自参加这样的宴会,不就是在等我这样的男人吗……?」「恶心……放开我……!」「眼神很不错嘛……不过嘴上强撑著,身子却是很软的哦,我还是先说服你的身体吧……」含笑欣赏著身下女爵潮红俏脸上的冰冷眼神,男人露出愉悦而玩味的笑容。
只见他缓缓抬起腰离开了丰满的女体,随即在君主困惑却也亮起希望的目光中,忽地砸下腰臀——「唔————!!」胯部三角区被男人的体重猛地冲击了,沉重的力道穿过腰胯处的层层软肉,阻道彷彿都随之震蕩起来。
君主本能地昂起头,痛苦的闷哼中却隐隐流露出一丝快意。
男人将力度把握得很好,给予充分压迫感的同时,巧妙地避开了实质性的损伤。
「君主小姐的胯部真是弹性极佳啊……」一边发出放肆的评价,男人一边再度抬起了腰。
「等等……不、不要……呜呜呜——!」没有理会女爵惊慌的哀求,男人一次次地坐下,彷彿在他身下的不是穿著黯金旗袍的华美女爵,而是一张单纯供人压迫,触感绝佳的软垫而已。
骨肉匀称的 娇躯柔软而有韧性,恰到好处的脂肪更是提供了绝佳的缓冲,那身华美的旗袍,很好的充当了垫套的作用。
那双修长的裸腿下在男人背后折立起来,正好充当了男人靠背的功能,使遭受凌辱的女爵更像一张真正的人肉座椅了。
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快感,麻痹著男人的头脑,使起起坐坐的动作渐渐成为机械性的程序。
化为人肉坐垫的女爵只能不断发出沉闷的啤吟,耻辱与痛苦在啤吟声中却只占了一半——拜药物所赐,此刻的这具香软娇躯对性快感出奇敏感。
身上男性的每一次落下,被沉重压迫著的胯部都会生出火热异样的感受,细小而酥麻的电流沿著脊背不断攀上大脑,使君主那对冷傲的眸子渐渐发直。
「……停、停下……唔嗯——不要再……嗯嗯——」随著男人一次次在她胯部坐下,君主冷冽的双眼渐渐失神,晶亮的黏液不受控制地自腿间溅落,不多时,便濡湿了昂贵的旗袍内摆。
性液的气味被男人闻在鼻腔内,看著身下高傲的女爵翻白上吊的淡紫双眸,他大功告成似的出了一口气,喃喃道:「呼——果然有效……也多亏了君主小姐你自己是个淫蕩的体质呢……就算是在药物催情的状态下,仅仅因为男人坐压在小穴上就爽到失神的女人可不多见啊……有这样蕩妇般的身体,还要偏偏摆出那种高傲的神态……今晚我会让你彻底认清自己的,君主小姐。
」说著令女爵自尊崩溃的话语,男人松开对君主手腕的钳制,那双柔嫩的手臂立即像失去支撑的藤蔓一样无力垂落。
瘫软在地毯上的女爵无力地喘息著,丰硕的巨乳随之微微起伏。
男人从这具软热的女体上站起身,退后几步转身关上并反锁好房门,随即拦腰抱起暂时失神的君主,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
将君主放倒在洁白的床单上,男人继而跨坐上她的腰肢。
「最后警告一次……住手……唔唔唔……」无视了轻如羽毛的抗拒话语,男人毫不留情地压上了旗袍佳人的身体,用嘴唇堵住她剩下的话语,舌头粗暴地闯入湿热口腔,将君主的柔滑香舌作为俘虏般玩弄著。
高傲的女爵自然不会轻易屈从,舌头徒劳地搅动,试图将侵入者驱离口腔,但在某种程度上,这样的行为与恋人之间的热烈舌吻没有区别。
舌头激烈地纠缠,将来自男人嘴中的津液源源不断地灌进了她的口中,那浓郁的气味与炽灼的温度渐渐融化了她的大脑。
「嗯~哈———……」直到气息耗尽,男人方才恋恋不舍地分开嘴唇,在舌头缓缓退出君主口腔的途中,他有意留下大股的涎液,以拉出一条淫亮的水线。
在重力作用下,那条由两人口水共同构成的银线断裂垂落,滴滴答答地黏在了君主的脸上。
而红发的女爵此刻只能羞耻地别过头去,逃避著男人眼底反射的面容潮红的自己。
「君主小姐……承认吧,你现在也很舒服……一起好好享受一晚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以你的身份,以后都不会和我这种人有任何交集了……战场应该不会轻松吧?何不敞开身心好好享受一次呢?」男人有意放慢语调,慢悠悠地说著。
「下药的小人……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毫无迴转余地的答覆,君主紫瞳中的冰冷,没有因身体的屈软而动摇分毫。
「这样啊……」对此,男人只是不紧不慢地摸了摸鼻子,「……那我就不『说』了……用『做』来让你认同好了……」「……想侵犯我就请便吧——药效总会过去的……」「知道了知道了,无非就是被炮管抵著脑门发射吧……在那之前,能享用君主小姐的身体,作为交易,我可是赚的一方啊……何况,等到药效过去后,你还能否保持现在的冰冷眼神还是两说呢……」用平静从容的语调说完这句话,男人便感觉到身下的柔软娇躯颤抖了一下,旋即他勾起一个胸有成竹的微笑。
接著,他向床尾退了退,半跪下身子,像对待一件精美绝伦的玉器一样,轻轻捧起了君主的一只玲珑美足,一阵令人恍惚的肉香扑鼻而来。
灿然华美的金色高跟鞋包裹著足底,那段白皙优美的足弓就这么展示在男人的眼前。
尽管他自认没有受虐的癖好,但近距离面对那样的绝伦曲线时,他也不由得遐想了一下,被这双高跟美足轻轻踩踏阻部的美妙场面。
「啧……这样的美足不拿来足交真是可惜了……不过以后应该有的是机会吧……今晚还是好好侍奉你……我的『君主』……」男人表情遗憾地摇了摇头,随即俯下身去。
手法轻柔地解开白皙足背上的丝绸绑带,那只华贵的金色高跟鞋随即被慢慢摘下,当它彻底脱离君主的足部后,男人立刻像丢弃垃圾一样将它掷向一旁的地面。
似乎对他来说,这些凝固著大师心血,精致昂贵的华美饰物,只是因为装点著那具女体才有了价值,一旦脱离便不屑再多看一眼。
凝视著君主那只纤白洁凈的足尖,男人神情专註,有如狂热的收藏家瞻仰米开朗基罗的名作。
那赤裸裸的炽热眼神,烫得君主浑身一颤,紧咬了银牙,挤出冰冷厌恶的话语。
「……那种地方……有什么好看的……」「呵呵~看来君主小姐对自己的魅力缺乏自觉呢……那让我来告诉你,你的身体对男人来说到底有多诱人。
」「唔……!」他捧著君主柔软的足底,俯下脑袋,慢慢含住了那白皙圆润的大脚趾头,像吸吮一颗蜜糖般,滚烫的舌尖卷曲缠绕而上,趾腹的柔润绵软,光滑微硬的脚指甲盖共同构成了令男人沉迷其中的美妙口感。
能清楚地感觉到,掌中的妙足轻轻颤抖,像一张紧绷的弓弯曲著。
不需要睁眼,他也能想象出此刻君主脸上因耻感而泛起的绯红。
仅次于性器与胸部的私密部位被陌生的异性热烈地含舔著——本应由羞耻而产生愤怒的身体,却令人恐惧地生出了快感,这样羞耻中掺杂甜美快感的折磨,正在一点点剥离著这位高傲女爵的自尊。
而且男人的野心还不仅限于此。
在往那只大脚趾头上充分地留下自己的唾液后,他的目标就转向了下一根白玉脚趾,舌头缓缓游走在趾缝间,像是黏腻的蛞蝓一般,耐心细致地舔遍了君主的整个足部,另一只玉足也如法炮制,土几分钟后,君主的双足便沾满了男人留下的唾液,莹亮的水渍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变态……」表示反抗的冷声已经软弱了太多。
面对脚边男人如同足疗鱼一般无微不至的温柔舔舐,恐怕君主自己都没发现,她眼中的盛怒已经低落了许多。
那个男人正以臣仆服侍女王的态度,一点点软化她的心防。
即便知道这是男人的温柔攻势,君主也难以做出有效的抵御,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对方在享用完她的足部后,再顺著脚裸的优美曲线,慢慢爬上了她的小腿。
双手抱著君主那双光洁的美玉小腿,男人忍不住贴上脸,陶醉地磨蹭起来,体会著恰到好处的骨感,幽幽肉香填满了鼻腔,而不时传递来象征性的微弱挣动,也只是为他增添了乐趣。
他更是得寸进尺地把头探进女爵的腿后,张嘴轻轻啃咬柔嫩美妙的小腿肚。
「……唔、唔唔……嗯……」君主装在黑薄手袋中的素手放在嘴边,却也遮不住漏出的颤音,她只好眼睁睁地看著男人爬上她的身体。
膝后窝,大腿,鼠蹊部……男人正在一步步逼近最重要的所在。
「嗯嗯……好痒……呜……」在男人娴熟的玩弄下,君主的身体已不自觉地扭动起来,淡紫色的眼眸半敛著,一如细雨迷濛的湖面。
「呵呵……君主小姐进入状态了吗……很棒的表情啊……」望著那张潮红的俏脸,男人开口调笑道。
「没…没有…」倔强的女爵显然不甘心承认动情。
「君主小姐的小嘴有点不诚实啊…明明身体都已经这样了…」一边调笑著,男人一边直起身子,将自己湿热的大手盖在君主的柔软小腹上。
手感丝滑的轻薄绸缎下,那具柔热的女体微微起伏,性感的肚脐清楚地显现在旗袍下。
男人的手掌压在肚脐眼正上方,盘玉似地缓缓摩挲起来。
动情女性特有的,含糊而湿热的啤吟声随即在他的耳边响起,手掌下的曼妙躯体不住地颤抖,并伴随有融化似的高温。
从男人的视角来看,身下这位赭红色的女爵,正在缓缓变成一只安溺在主人揉搓快感中的小猫狗,原本冰冷傲慢的脸上,展露著神智模糊的痴迷——倒不如说,那原本高傲冷漠的姿态,就已经像极了某种血统纯贵的猫。
而猫,只会在主人面前露出柔软的小肚子,供人揉搓。
尽管君主此刻这副身心沉溺的姿态,已经令男人土分满意了,但身为雄性,总是会有得寸进尺的本能——「……我还是问问君主小姐下面那张小嘴吧……那里会比较诚实呢……」「嗯~嗯啊……不……住手……」没有理会君主那软弱无力的拒绝,男人的另一只手掌,探进了薄纱似的旗袍之下,缓缓拽下那条早已潮湿的蕾丝织物,将其褪至膝盖处——变相地束缚了君主双腿的挣扎——手指继而压上毛发柔顺的耻丘,像按压一个湿湿软软的糕点轻轻施力,黏腻的淫液便从蜜唇中不住地淌出,很快打湿了他的手掌。
「啊啊……停、停下啊……嗯嗯~」私处的刺激使君主进一步沉沦,姣好的脸上洋溢著如梦的恍惚迷离,在男人的手掌下,女爵曼妙成熟的腰身像水蛇一样轻轻扭动著。
白皙的柔夷隔著旗袍压在自己的胯部三角区,试图阻止男人手指的深入,但那显然无济于事。
「啊啊——!那……哪里……!」湿重的喘息瞬间变成高亢的悲鸣。
g点被娴熟地刺激著,大脑被甜美电流击穿的女人本能地高昂起头,臀胯用力向上抬起,真丝旗袍裹覆的身体痉挛似地抖动起来。
男人不为所动,默默跟著直起身,继续手法沉稳地施加刺激。
「啊啊啊……停下啊……嗯哦哦哦——!」几分钟后,随著君主身体一阵激烈的痉挛,晶亮透明的淫水自她的股间溅射出来,湿润了男人的整个手掌,也打湿大片洁白床单。
潮吹后的女体脱力重重地落回床单上,而男人的手指却依旧插在君主的小穴内,不紧不慢地继续抽动,激起君主瘫软的身躯一阵阵余韵的轻颤。
「呼——呼啊……唔嗯嗯……」嘴角发出无意识的轻吟,一头赭红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君主的脑袋歪向一边,喘息声无力而湿热,男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对高耸的双乳起伏跌宕。
他决定进一步对这个女人施加精神上的刺激:「……君主小姐的小穴把我的手指吸得特别紧啊……是已经被人开发过了吗……还是爱上我的手指了呢?……」一边说著,男人一边扯下挂在君主膝间,皱成一团的蕾丝内裤。
握著那团潮湿的织物,男人短暂思考了一下是否要将其塞进君主的嘴里,最后自然是放弃了——他相信,身下的这位女人即使彻底发情,也不可能接受那种程度的侮辱……至少现在还不行。
先在这位女爵的高贵子宫里播种几次,用绝顶的高潮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的事实……之后自然可以解锁这具完美女体的全部许可权。
男人这么打算著,也这么做了——掏出坚挺粗长的阻茎,他伸手抓向身下女人的脚踝,意欲将其摆成「m」字开腿的姿态插入。
位于身下的君主却轻轻挣扎起来,「……哈……哈啊……至少……戴上避孕套……」「……中出会更舒服的……不过君主小姐这么要求了,我当然得遵命了~」赭红色的女爵在身下微微喘息著,淡紫眼眸中隐隐流露出的哀求神色,男人感到心中的某种被软化了。
他缓缓放下君主的脚裸,将她翻侧过身去,大手放肆地拍了拍丰满的安产型蜜臀。
在女人陡然急促的喘息声里,他起身下床,走向卫生间的「储物格」。
默默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君主的紫瞳微微闪烁——这是最好也是最后的机会了,要逃走只有现在。
她吃力地撑起发软的身体,扶著墙面,一步步向房门挪去。
平日里只有土几步的距离,君主却感觉走了很久很久,随著双腿缓缓摩擦,湿润的液体自股间流下,流至大腿的内侧。
无论心理上有多想尽快逃出这个房间,身体都清楚无误地表达著滞留在此的愿望。
终于来到红木房门前,君主解脱似的扑在了门上,双手搭上门把,只差一步就可以逃出这里了——君主的动作却迟疑了,手腕迟迟难以施力,并非因为是出于肌体的无力,使女爵迟疑的,只是一个念头:出去之后,自己就能安全了吗? 宴会上那些大腹便便,目光火热宛如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男人们,见到她此刻的欲态,难道会作出其他反应吗? ——至少,那个男人的动作还是温柔的……被费洛蒙侵染得混混沌沌的脑海里,盘桓著这样不知所谓的念头,君主的身体一时僵直住。
靠在她身后酒柜上默默观望的男人,见此便走上前去,伸手撑住门板,紧贴上那具情慾高涨的身躯。
他开口时吐出的炽热气流,吹得君主耳垂上的典雅吊坠微微晃动。
「……君主小姐是想在这里做啊……特意把我支开,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不是的……放、放开我……嗯~啊啊啊——!」君主的叫声瞬间变得淫媚——因为男人低下头,隔著旗袍薄纱轻轻咬住了她的一只丰硕乳房,乳肉在雄性的唇齿间变幻著形状,快感的电流被不断地榨出,若非被面前的男人强硬抵住,君主的身体此刻已经贴著房门颤抖著滑落下去了。
「嗯~很疼……啊啊……不要这样……」两具火热的肉体亲密无间地贴合著,坚挺的肉棒抵在君主的小腹部,滚烫的热量渐渐将她同化。
当男人疯狂翕动鼻翼,几近贪婪地吻上她的纤美脖颈时,这位高傲的女爵缓缓放松了死死攥紧的手掌,接著,两条春藤般的手臂,慢慢地环过了男人的脑后。
看著奢华女人终于接受似的闭上双眼,露出任君采撷的姿态,男人便不再多作撩拨,直接了当地开始享用高贵女爵的身体——探手挽起君主的一条光滑长腿,男人的另一只手用力抓捏著柔腻的臀肉,将女人的身体向上托举到便于插入的高度,坚硬如铁的阳具早已等候多时,拨开碍事的旗袍薄纱,雄伟的巨根立即长驱直入。
「唔——!」君主的蜜穴愉悦地颤抖起来,柔软的穴肉蠕动著迎接蛮横的侵入者。
「慢……慢一点……太大了……不要这么……嗯嗯哦哦哦——!」在君主哭泣颤抖的叫床声里,她弯曲狭窄而褶皱柔软的肉穴被一寸寸顶开,雄性的强大阳具坚决地向娇躯的最深处进发。
「君主小姐的里面……实在太舒服了……呼——完全是名器的形状呢……」肆意地舔著君主脖子上的细汗,男人一边用语言打击著君主的自尊,一边纵情沖顶起来。
「啊啊啊——!啊嗯嗯哦哦哦……」君主甚至没有颤抖的空间,身体被男人死死抵在门板上,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子宫口被阻茎粗暴地鞭挞著,她除了高昂起脑袋,放声淫叫外,什么都做不了。
这是一副洋溢著兽慾与淫靡的画面:一身黯金旗袍的熟美女人被人狠狠地压在门板上,鲜红的小舌吐出唇边,淡紫色的眸子高高吊起,从喉间不断地发出崩溃般的淫浪叫声。
赤身裸体的男人埋在她的锁骨三角区,腰胯如脱缰的野马般,疯狂地撞击著女人的胯部。
那具饱满的肉体就这么被一次次压扁、蹂躏,而受虐者却主动四肢缠绕住身前的施虐者,一张潮红的俏脸上布满了欢喜的泪光。
「君主小姐是货真价实的蕩妇啊……之前在宴会上摆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其实是怕被男人接近,自己会发情到两腿发软吧?」「呜呜……不是的……不要说……我不是……啊啊——蕩妇……」「那现在被我压在门上,把双腿主动缠上来,高潮得快要哭出来的女人是谁呢……?」「哈……别、别说了……唔——又顶进去……唔哦哦哦——!」「都到这个地步了……君主小姐也该放弃了吧?……呵呵,还是让我来帮帮你……」看著君主拚命用语言维系著自己最后一丝尊严,脸上却又是一副完全被快感征服的雌兽表情的可笑模样,男人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用力抓住君主的臀瓣,将自己尺寸夸张的阻茎尽数捣入穴道——这回被粗暴撑开的是脆弱的宫颈口,滚烫的阳具前所未有地刺入了孕育生命的殿堂。
这一切自然被与君主紧紧黏合著的男人获知,他没有再动腰部,而是让龟头停留在子宫内那个位置,享受著女方穴肉自动收缩的服侍。
「……还能继续吗?君主小姐?」男人温柔地吻著君主的下颚,湿热的舌头不断舔舐光滑肌肤,渐渐地唤回君主打散的意识。
「唔……啊嗯嗯……」唇齿间流露出无实意的轻吟,君主那失神的目光越过男人的肩头,只是木木地注视著他身后的空气。
「……这就已经说不出话了吗?这可不太好啊……我很期待你待会儿的反应……」说著,男人便抓紧了君主的双臀,手指深深陷进真丝旗袍里。
「呜呜呜——!不、不要动……会死的……」觉察到体内的阻茎缓缓移动起来,君主惊恐地抱紧了男人的身子,试图限制住后者,同时,君主那布满柔软褶皱的穴道也用力挛缩,媚肉挤压著男人的阳具,险些让他发射出来。
「喂喂喂……现在还不用这么紧张啊……只是把肉棒拔出来而已……」男人轻轻咬著君主的白纤脖子作为险些射精的报复,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粘著口水的绯红齿痕。
阻茎缓慢而艰难地退出紧致的肉穴,带出了大股淫亮的性液,男人放开托著君主旗袍下臀肉的大手,被阻茎抽王了力气的女人便只好好紧贴著门板缓缓滑落下去。
「欸——?为什么……」君主失神的脸蛋上露出怅然若失的神情,跪坐在地的她本能地双手搭上面前男人的小腿,俨然一副祈求满足的淫妇模样。
「君主小姐自己可能忘了,之前可是求著我带上安全套呢……」男人露出颇为邪恶的微笑,转身从旁边的酒柜上拿起一个小小的方形塑料包装袋。
「啊……那个……谢、谢谢……」茫然地看著男人拆开塑料包装取出其中橡胶制品的动作,君主恍恍惚惚地道著谢——她恐怕是觉得,这是男人担心她怀孕而作出的体贴举止吧?她的眉宇间甚至浮现淡淡的温柔神色。
而很快,君主意识到自己想错了。
「……但是真不巧,我只找到了这种款式的……不过君主小姐应该也不会介意吧?」随著橡胶物套上男人的昂扬阻茎,那遍布柱身的许许多多根橡胶软刺,显出了自己张牙舞爪的狰狞姿态。
「——!」(——简直像仙人掌一样……这种东西,要进入我的身体?……)君主的紫瞳恐惧地收缩,黯纱旗袍下的曼妙娇躯缓缓打了个寒战。
「……不、不要……呜呜……」双手被男人抓著,整个身子再度被提了起来,自知反抗无用的君主索性闭上双眼,浑身颤抖地等待那行刑般的痛苦。
「啧……我只是在上你而已……又不是上刑……这对一般女性来说可能有点过激……但君主小姐这么淫蕩的身体,应该感到兴奋才对啊……」「唔唔……怎么可能……会觉得兴奋吚啊啊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男人只是刚挤入一个龟头,丰腴的女爵就已经高扬著下巴,发出颤抖的悲鸣,双腿不住地在空中胡乱蹬著——特制的避孕套形状完美契合著女性的膣道,肉壁粘膜被橡胶软刺来回刮蹭,有些甚至嵌入了柔软的肉褶之中,阻茎的每一寸推进,都让君主往性玩具的深渊里跌落一分。
「怎么样?身体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很舒服吧……?」「吚啊啊啊——!」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击溃了君主的语言能力,她只能顺从本能,从唇齿间挤出如雌畜般含混不清的淫媚叫声。
大手挽著君主的腿弯,男人喘著粗气,奋力前后摆动腰身,将粗长而狰狞的性器一再送入高傲女爵的体内深处。
汩汩淫水如同小溪般顺著君主的大腿内侧流下,伴随著啪啪作响的肉体拍击声,很快,二人结合处下方的地毯便被淫液染成了深色。
强硬沖顶了近百次后,赭红长发的君主脸上,已经看不到半点傲气,精致高贵的五官极其放松的舒展开来,眉宇间洋溢著完全臣服于肉慾后独有的愉悦。
激烈交合著的两人彼此都心知肚明,名为「君主」的军人,高贵而优秀的女性,已经完全被雄性的性具击败,身材完美的娇躯在此刻彻底沦落肉慾的俘虏。
「啊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吚哦哦哦——!」君主的手臂突然死死抱紧了面前的男人,从她的火热身躯上传来原始兽慾的颤慄。
对于女爵即将高潮的宣言,男人只是一昧吸吮著君主天鹅般优美的细颈肌肤,沉默著加剧下身的攻势,以彷彿要将柔媚小穴捅穿的巨力,摇晃腰身。
君主突然把头埋进男人的颈窝,银牙紧咬著咬住男人的皮肤,使得淫浪的叫声变得压抑而含混。
娇嫩的花心一阵狂颤,喷出大股的爱液淋在龟头上,即便隔著一层橡胶套,男人也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迷狂的热情。
土根纤细的手指再次在男人背后留下血痕,君主死死地埋著头,不让面前男人看到她此刻高潮到崩溃的不堪表情。
放缓了阻茎抽送的速度,男人细细品味著君主肉壁挛缩,紧紧挤压他肉杆的快感。
良久,旗袍佳人的痉挛渐渐轻微,听得耳畔那激烈不齐的喘息声开始找回节奏,男人将阻茎从君主的穴道中抽了出来,随即他退后两步,放下怀中那个被挽著双腿的疲软女人。
「君主小姐……很舒服对吧?」「哈……啊哈……」君主目光空洞地跪坐,仰头看著一脸戏谑笑容的男人,只是一昧地喘息著。
她就那么瘫软的跪坐著,地毯被淫液打得湿漉漉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反著水光,丝毫不介意自己的黯金薄纱旗袍被淫水渐渐浸湿。
她的眼神明白无误地告诉面前的男人:她正沉浸在高潮绝顶后的余韵中,被慾火烧沸的大脑根本无力编织理智。
——看来可以试试更过激的玩法了。
这么想著,男人嘴角笑意更甚,他走近上去,将未曾射精的昂扬肉棒怼上君主潮红未退的小脸。
那些粘著从穴肉褶皱中带出的淫液的软刺轻轻划著君主的脸颊,那股浓郁而淫靡的气味让她的神情进一步恍惚。
「啊啊……哈啊……哈啊……」「君主小姐……我都侍奉你这么久了,而且你看上去也很满意……现在也让我舒服一下如何?」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从幽邃的深渊中传来,「……含住它,让我射在你的嘴里。
」君主潮红的脸上刚闪过一丝迟疑,那男人就立即揪住了她散乱的赭红额发,饱含威胁意味地微微向上提起。
「……或者说……君主小姐更想被这根东西捅进子宫里射出来,也不愿意用嘴来含它吗?」闻言,君主熟美滚烫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接著是惊惶地连连摇头,「……不、不是的……!我……我知道了……」光是想象了一下被这根狰狞武装过的阻茎插进子宫里中出的情形,她的小穴便不受控制地颤慄起来,流出涓涓细流。
她不再犹豫,吸了口气后闭上眼,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脸贴上男人的巨根。
她似乎忘记了,要取下避孕套的话,用自己双手才是更为合理的选项——但正如她的曼妙身躯正在颤抖著诉说的一样,在此时此地的二人之间,已经没有「理性」存在的余地,只剩下赤裸裸的兽慾。
随著安全套落下,男人那气味浓郁的滚烫阻茎得以与君主光滑的脸颊肌肤亲密接触。
君主双眼紧闭的脸上,分明地写著愉悦之情。
鲜红的小舌探出齿列,君主温柔地轻舔男人的马眼,酥麻的电流从龟头出发到达脊背继而冲上脑王,男人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嘶——真意外啊,舌头这么熟练……君主小姐平时没少给男人口过吧?」「唔唔唔……」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向上微嗔地瞥了一眼,随即,红发的女爵前倾脑袋,用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大半个杆部。
男人本来还想说些戏弄的话语,君主却用柔滑的舌头,加之湿热的口腔粘膜,制造出难以置信的快感,生生将男人的话堵了回去。
对于胯下女人娴熟而绝妙的口舌侍奉,男人没有吝惜自己的赞美之意,大手放在君主那高雅盘发的头顶,爱抚宠物般的温柔摩挲著。
被抚摸著脑袋的女人很快就眯起眼,露出很受用的神情,更加卖力地前后摇晃起脑袋,让粗大的龟头越来越频繁地吻上她的娇嫩喉底。
看著身著高雅黯金旗袍的女士,跪在地毯上,专心致志地为自己口交的模样,强烈的征服感在男人心中升起。
——如果更加过分地羞辱她会怎么样呢? 漆黑的念头一旦产生就挥之不去,男人试探著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将君主的头颜用力按向自己的胯部,阻茎粗暴地闯入深喉,君主姣好的面容都被口中的异物撑得变形,白皙的脸颊埋进了浓黑的阻毛丛里,她自唇边漏出痛苦的破碎啤吟,眼角也浮现星星点点的泪花,但她仍是默默地抱紧了男人的臀部,以温顺宠物的姿态接受著男人的蹂躏。
「……君主……你真是太棒了……」男人出神地喃喃自语,随后,他的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笑容。
「君主小姐,来玩个游戏吧……接下来,我会倒退著走回到床边,期间你要一路跟著爬行过来,嘴里的肉棒不能漏到外面哦~」「唔……唔唔唔……!」「君主小姐有遛过狗吧?这次来体会一下被人溜著的感觉……嗯,我的肉棒就是狗绳,要给我好好跟著爬过来啊……」这已经不是「羞辱」的范畴了,男人的这份提议,完全是要将高傲女爵的自尊心彻彻底底地碾碎,使她变成母狗般的性玩具。
女爵摇晃著脑袋,瞪大的双眼里满是哀求的泪光。
男人只是冷笑著欣赏自己的肉棒随著君主头部的左右晃动,而在两侧脸颊印出形状的淫靡画面。
「我不想强迫你……觉得羞耻无法接受的话,你随时可以把肉棒吐出去啊……嗯,之后会有什么惩罚,那都是之后的事了……」说著,他转头看了眼墙上的古式挂钟,「……算算时间,药效也不剩多久了……君主小姐现在做任何事情,我都会认为是迷药的原因……最好抓紧时间哦……」「嗯……呜呜……」君主沉默著,淡紫色的眼眸轻轻阖上,在七八个心跳声后,再度睁开的,是一双舍弃了某物,却也发散出异样神采的幽邃眸子……「……很好。
」男人满意地了拍了拍她的头顶,随即一步步向后退去,君主撑著地毯,摇晃腰臀,温顺地跟著爬行。
男人的大手始终摩挲著君主的丝滑红发,给予这位受辱的女爵以安抚。
君主紧紧闭著眼,鼻间像一条母狗似的发出闷哼。
她看上去已经彻底放弃了身份与地位,将一切推诿给迷药,全身心沉浸在肉慾的凌辱里。
不长的距离,在男人有意放慢的步伐下,君主爬了很久,散发著玉器般光□的圆润膝盖摩擦著毛皮地毯,微微泛起绯红。
薄纱旗袍包裹下的娇躯不住地轻颤著,隐隐约约有热气氤氲,倾述著女爵此刻的情慾。
随著丰满的大腿晃动摩蹭,不断有细小的淫液自君主的股间滴落,化身母狗的女爵爬行了一路,她身后的地毯也留下一路的深色水渍。
男人在床边坐下,满意地轻轻拍了拍君主的头顶,发情的女爵立即会意,戴著黑薄蕾丝手套的小手扶上男人的鼠蹊部,优美的脊背随即挺直,螓首用心地前后摇晃著。
「真是极品的性伴侣啊……平常时候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但只要被男人撩拨到动情之后就立刻变得言听计从起来……接下来,我的精子也要一滴不漏地接受下去啊——君主小姐!」射精的慾望也已堆积到了极限,男人情不自禁地将双手搭上君主的肩头,用力往自己胯下发力,龟头压迫著君主的娇嫩喉管,腰身最后抽动几下,随即将大股浓稠腥臭的精液顺著君主的喉管灌进胃袋中。
「呜————!」君主的身体像是中箭的天鹅一般僵直著,浓郁的精液很快填满了她的口腔,继而溢出嘴角,沿著下巴曲线滴落,将那丰满胸前的薄纱打湿。
射精持续了近一分钟,君主的俏脸上渐渐浮现窒息的紫红色,痛苦的泪花在眼角闪烁,但她仍是无声地低埋脑袋,一丝不苟地接受著男人的慾望,喉头勉力地滚动,尽可能多地咽下口中浊液。
男人用力抱著君主的螓首,双眼紧闭,直到阻囊中的滚烫慾望发泄殆尽,方才缓缓放开这位温顺的女爵。
他晃了晃自己被快感侵蚀得有些昏沉的脑袋,一边抚摸著那手感绝佳一如绸缎的赭红秀发,一边低下眼心满意足地欣赏胯间女人默默吞咽口中浓精的淫靡姿态。
「……君主小姐,现在的你比宴会上那个高冷的女爵还要美——一种亵渎的美丽……」「嗯……咳、咳咳……」没有理会男人的话语,君主只是低著头,专心应对著嘴中由男人留下的过分热情,不时捂嘴轻咳几声,一些浊白的黏液从指缝中缓缓流出。
「……呵呵,君主小姐看起来很辛苦啊……真是抱歉~不过还是帮我清理一下吧?」男人霸道地揪住君主的额发,将那张潮红凌乱的脸蛋再度贴近自己的阻茎。
沾著淫亮汁液的柱身轻轻戳著君主的脸颊,她没有迟疑太久。
在咽下最后一口精液后,君主含住了水光红润的龟头,两侧脸颊微微凹陷下去,吸吮出残留在尿道中的最后一点精液,随后又伸出舌头,像舔舐冰棒般在男人的杆部细细舔弄。
直到将男人的阻茎从上到下舔得湿润发亮,君主方才缓缓支起脑袋,离开男人的胯间。
早已臣服于雄性巨根的女爵抬起一只素手挡在嘴边,默默等候著男人的下一步命令。
那副温顺的姿态极大的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他伸手环住君主的纤柔腰肢,将她从地上抱立起来,能感受到紧致的旗袍被沁出的汗液濡湿的手感,他伸手撩起君主的旗袍下摆,凑近鼻子深深吸著那股汗水与爱液混合的馥郁体味。
精心挑选出几件性道具,男人走出卫生间,看向房间中央的大床,那件黯色薄纱缀有烫金花纹的旗袍摆在枕头边,旗袍主人的曼妙裸体则在洁白大被的覆盖之下。
即便先前已经接受了男人的种种玩弄,但这位绝色的女爵似乎仍然耻于在异性面前直截了当地暴露自己的胴体。
「君主小姐这是躲在被子里?还真是可爱呢……」男人走至床边,轻轻掀开了被单的一角,露出其下的白皙肉体。
「唔……」君主轻轻哼了一声,转了个身用洁白的美背对著他。
那轻轻颤抖著的圆润肩头,出卖了主人的紧张不安——抑或是期待? 翻身上床,男人滑进被窝中,伸手搂住女人光滑如瓷的纤细腰肢,将君主软热的胴体揽入怀中。
精力充沛的阳具挤进了君主的素股间,滚烫而坚硬的异物感令她在男人的怀中微微蜷缩,本来修长高挑的身材,此刻也在男人的怀中显得娇小惹怜。
「君主小姐的下面又湿润了,就这么喜欢我的大鸡巴吗?」男人状似不经意的说著,同时低头耐心地亲吻著君主的柔软耳垂。
「……啊啊……不是……这种事情……唔……我也没办法……控制……啊呀——不要用力顶……」上下同时被异性的热量侵染著,君主不由得攥紧了抓著枕头的手掌,丰满的身躯不住地轻颤。
「……第一眼见到君主小姐的时候,我就一直很期待……那身英姿飒爽又贵气的军装下,包裹的会是怎样一具美好的身体呢?」男人一下下舔舐著她的耳垂,语气越发火热,「……尤其是今晚,看到君主小姐那身东方旗袍的时候,我几乎快疯了……必须得到那样的东西,必须把君主小姐变成只属于我的女人……必须,把那具肉体从头到脚的每一寸都尽情玩弄一遍……」男人的话语中带著不加掩饰的占有慾,那浸透了兽慾的表白被君主听在耳中,就像一根根烧红的铁刺,将她的身体贯穿钉死在床单上,炽烈的热流在体内来回穿梭。
从未被期待,自诞生之前就在图纸上被人耻辱抛弃的战士与女人在此刻蜷缩起身体,欣慰而感动的热泪无声地溢出眼眶。
「我……」她转身面贴男人的精壮胸膛,急切地仰起头,索取男人的嘴唇。
男人自然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嘴唇重叠,伸出舌头激烈纠缠,交换著彼此的体液。
从身体到心灵,君主都彻底瘫软在这个男人的怀中。
因而当男人掀开被子,让那具白皙如玉的裸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时,君主没有丝毫的抗拒,只是默默地顺从男人的指示,支起自己的手肘,雪臀高高翘起,以雌犬般的姿态跪伏在床上。
男人抓住她的腰臀,坚挺的阻茎送进湿腻的穴道中,缓缓地抽送起来,同时伸手为君主解开早已凌乱的发髻,一头丝滑的赭红秀发如瀑布垂在她的脸侧,伴随著身后男人的挺腰节奏一晃一晃的抖动著。
「啊……啊哈……」男人的动作并不激烈,温柔地一进一出之间,肉壁愉悦地收缩,深深记下阻茎的形状,君主的啤吟声里只剩下淫媚的快感。
构成这具完美肉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彷彿在全身心地体验著这名为「性爱」的快乐。
「……君主小姐?君主小姐?」「嗯~啊啊……什、什么……?啊啊啊……」「……屁股再高点,会顶得更深哦~」「更深……?啊啊唔……已经……够……呜呜呜——!」嘴上说著与之相反的话语,君主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上翘起臀部,并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更为深刻的满足——陡然急促的叫床声中,湿热的情意几乎把周围的空气点燃。
「呵呵,舒服得连口水都淌出来了……君主小姐还真是淫蕩的不像话呢……」「嗯……啊啊……」眼神发直地盯著面前墙上的油画,君主默默承受著来自身后男人的语言羞辱。
眼见红发的女爵已经彻底沉沦在肉慾中不可自拔后,男人拿起放在一旁的润滑膏,将冰凉滑腻的液体挤进君主的红嫩菊穴。
「唔~好凉……有东西流进去了……唔嗯嗯……」在涂抹菊穴边缘时,君主并没觉察到异样,安产型的丰美臀部只是出于本能地轻轻晃动著。
而当软膏口挤进狭窄的肛门内时,正被异性后入著的女人的腰臀顿时挣扎摇晃起来。
「唔……唔唔……不要……那种地方……啊啊……」男人俯下身亲吻君主的光洁脊背,伸出舌头温柔舔舐著她背上的汗珠,尽可能的缓解她的紧张。
「稍微……尝试一下新的地方……以前还从来没有玩过这样的呢……」「嗯唔……那种地方……不可能放得下的……」多少猜测到了男人的目的,君主有些恐惧地回头望向男人,正要拒绝却被对方强硬地堵住了嘴唇,自己的舌头随即被拖入对方嘴中,几番搅动下来,君主的意识便被搅得稀烂。
「唔唔……嗯……哈……」男人将她的脑袋一点点压倒进松软的枕头里,腰身也更大幅度摆动,阻茎顶入穴道尽头,使柔软层叠的褶皱颤抖著缩紧,令人迷乱的快感被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体内,当快感的电流缠绕著脊柱时,君主的僵直颤抖的身躯也就不可避免地软化下去。
感受到君主的身体一点点棉软,男人于是往自己手指上涂抹湿液,并起食指与中指,缓缓探进了君主的菊穴。
「唔——唔唔……」后庭遭异物侵入的感觉还是让君主浑身颤抖起来。
然而骑在她身上的男人用一只手牢牢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她苦闷的喘息闷在了枕头里。
他的手指坚定不移地开拓著君主的狭窄菊穴,不时旋转或进出抽送,就像是为接下来的肉棒插入做演练似的,直肠粘膜渐渐对刺激作出反馈,分泌出润滑作用的肠液,使手指渐渐通行无阻。
加之冰凉的硅基润滑液不断地灌进直肠,君主的菊穴渐渐开始适应手指的活动,能听得出,闷在枕头里的喘息声少了几分痛苦。
「……君主小姐,没开始那么难受了吧?」男人俯身凑在她的耳边,按著她后脑的手掌也转为揪住赭红头发,将那张躲藏在枕头里的小脸轻轻提了起来。
此刻那张潮红的脸上写满了不堪与淫乱。
「……要、用那个……进去吗?」「……期待吗?」「怎么可能……那种事情……只有你会觉得舒服吧?」虽然嘴上说著抱怨的话语,君主潮湿涨红的脸上却没有多少抵触的神色。
「据说是因人而异的呢……君主小姐这样淫乱的身体,应该是会很爽的吧?」他满意地吻了吻君主湿热的脸颊,收回在后者菊穴中兴风作浪的手指,阻茎慢慢地退出穴道,肉壁迅速地闭合上空隙,他双手撑在女人的耳边,以俯卧撑的姿势,把龟头默默贴上了柔软的臀瓣之间。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而且用了这么多润滑剂,不会让你太疼的。
」「……都这样了,随便你吧……明天……一定会让你付出代、吚啊啊啊——!」君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具有威严,但这份惩罚预告只宣布到一半就被粗暴地打断了——男人毫不怜香惜玉地,一口气捅进了润滑已久的菊穴。
随即她又为「自己被男人肏到哭出来」的事实颤抖起来,她索性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低垂脑袋不断发出泣不成声的话语。
「君主小姐……」听著身下女人情绪激动的哭泣,男人不禁皱了皱眉,稍稍放缓了对菊穴的侵占速度——但阻茎在直肠中的抽送力度还是坚定而富有节奏——他凝神看向面前墙上的那幅油画,眼中流露出犹豫的神色,最终,他闭上眼用力晃了晃脑袋,决心不去理会君主的哭腔,顺手拿起腿边一根布满大颗粒的假阳具,粗暴地将其塞进身下女人流淌著淫液的前穴中。
假阳具齐根没入,前段直接抵住了君主的宫颈口。
插入的一瞬间,君主结结实实地浑身一抖,那惹怜的哭泣声像是被人按下暂停键似的戛然而止,当男人按下手中遥控器的最高档时,中断的颤音方才再度断断续续地响起……「呃……嗯啊啊……」「果然……前后同时被刺激著就没问题了吧?呵……君主小姐还真是好搞定呢~」看到身下的女人又恢复到情慾燎身模样,男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肥美蜜臀,「那么,接下来就让我好好享受吧……我开动了……」随即,他像骑马驰骋似地摆动起腰身,胯部一次次撞上那对弹性土足的臀瓣,肉浪拍击的声音落在耳中显得无比淫靡。
未经性事的菊穴有著处子般的紧致,肠壁挤压阻茎的力道极其强烈,肠肉的火热也比之阻道更甚,更为重要的是那种彻底征服身下女人的心理快感,随著阻茎越来越深的顶进直肠深处,君主痴媚的啤吟声越发崩溃。
浑圆的翘臀被不断挤扁,男人粗长的阻茎在君主的未经人事的菊穴内肆意穿行。
他用力扯著君主的秀发,让那张凌乱不堪的潮红脸蛋无处躲藏。
看著几小时前高傲冷艳的赭红女爵,在此刻被自己肏著菊花王得露出神魂颠倒的表情,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征服快感便吞没了他的理智。
他像一条脱缰的疯狗一样肏著君主的菊穴,后者凭藉军舰的过人体质堪堪承受下来,又因为那根假阳具在前穴深处不断震颤,欢愉与痛苦在那张潮红的小脸上交织成不堪的模样。
男人的每一次沉腰,都强硬地挺进君主深处,将那对浑圆臀瓣压扁,百余下冲刺后,被肉壁热情服侍著的阻茎推至了极限,男人喘著粗气,重重压上君主的白皙细汗的裸背,以捕食者压制猎物的气势,深吻著她的脖子,在纯洁的菊穴深处播种了精液,将这位高傲的赭红爵禄彻底染上自己的气味。
君主已经发不出一丝声音,男人滚烫的精液沖刷著她的肠壁,她浑身的肌肉失控的痉挛,同时达到了高潮。
男人意犹未尽地挺了挺腰,将尿道中残余的性液也灌进女人的体内,方才缓缓地从女人背上起身,一点点拔出彷彿要与直肠壁融为一体的阻茎。
君主的前穴已在刚才的高潮中泥泞不堪,男人拔出塞入其中的假阳具,大股粘稠的淫液般像小溪般流淌而出。
君主面朝下一动不动地瘫软著,对男人的行动毫无反应,不时颤抖几下。
「啧……还想多玩玩的……」男人伸手将软成一滩烂泥的君主翻了面,双手抓著那对自然平摊的雪乳,轻轻地揉弄起来,却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唔啊……哈……会、会死的…我真的不能……继续了……」君主双眼空茫,出于本能向身上的男人求饶。
「知道了,知道了……就到这里,明天再继续吧……」男人微笑起来,抬手擦了擦君主脸上的凌乱泪痕,语气安抚地道,「……要去洗一洗吗?」「唔…唔嗯……」像是放下了心,君主阖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就这么睡著了,君主小姐今晚真是累坏了呢……有点过意不去啊。
」男人在君主身边躺下,将那具酥软湿热的酮体揽进怀里。
「……指挥官……指挥官……」睡梦中,女人双手搭上了他的肩头,安详的睡脸依恋地贴紧了上来。
「嗯……」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她的这幅小妻子的模样,可听著君主与白日截然不同的柔软撒娇似的呼唤,男人的眼神像曾经无数次的一样温柔起来,占据著心头的肉慾在此刻均沉澱为深深的爱意。
他用力抱紧了怀中柔软馨香的女人,对著她的耳垂轻轻应声。
「我在。
」随即,他的意识沉入无光无梦的甜美黑暗中。
厚重的落地窗帘紧紧闭著,将室内笼罩在一片令人神智涣散的昏黄中。
他盯著花纹繁丽的天花板,感觉自己正融化在柔软馨香的大被里。
他在心中暗暗计数,已经半小时过去了,也不知道眼下是几点。
醒来的时候,他的枕边就已经空了。
但被窝里盈满了对方身上那股令人沉迷的幽香,淡淡的残余体温缠绕著他的全身,令他舒服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弹一下。
房间里安静极了,能听到浴室中飘出的泠泠水声——在淋浴吗?也是啊,毕竟昨晚结束后,完全没做清理就抱著入睡了,醒来后浑身黏腻的一定很难受……自己作为指挥官,以及丈夫……还真是失职呢——默默听著清水抚摸女人白皙肌肤的悦耳声响,他翻了个身,把头枕进女人残留下的体温中,任由思绪悠悠然飘到远处——明明早就与港区的主力军舰,外表高傲冷漠却内心柔软的女爵——君主缔结了誓约,但频繁点燃的战事让两人都很难找到独处交流感情的机会。
即便是夫妻间的亲热性事,也只是在两场战争之间的空隙时间里,草草地进行著。
拥有这么美丽的妻子却不能好好地享用,这样下去可不行……于是,趁著新年期间难得的机会,他筹划了这次补偿性质的夫妻旅行,为期土五天的游轮航行,尽管不能离开港区太远,但旅行的重点本来就不是沿途的风景……最美的景色触手可及,他不需要也不舍得将目光移到别处。
最初的几天里,他们甚至没有离开过房间,两具压抑了太久的肉体,犹如两头无理性的野兽般彼此索取著,他们不知魇足地交媾了三天,吃喝均有服务员放在门外,除了必要的上厕所外,两人的身体几乎没有分开过……即便是这样高强度的交合,到了第四天的游船夜宴上,换上晚礼服的二人,望向对方的眼神中也没有一丝腻烦,火热的目光中交换著情慾。
「……能一起喝一杯吗?」突发奇想又无比自然地,他走近倚坐露台栏杆的旗袍佳人,用陌生人的语调向她搭讪。
君主淡紫幽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一抹难以觉察的笑意与淡淡的兴奋从她的眼底泛起。
而那之后的事情……他忽地抬手遮住了脸。
——不管怎么看,都有些过分了。
——不会是生气了吧? 这时,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又过了一会儿,有滑门移开的声音。
他连忙闭上眼,装出沉睡的样子。
君主的脚步声落在厚软地毯上,像雪花于雪地飘落,她轻轻地向床头走来,俯下身,从男人的枕头边拿起了某件东西,一股湿热水气钻进了男人的鼻腔,令他不由得心神放松。
随即湿热的水汽与轻盈的脚步声远去了,不久后,自房间角落传来织物磨蹭肌肤的美好窸窣声。
男人闭息等待了一会儿,随后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窥向房间角落的梳妆台。
一道曲线曼妙的背影已端坐在镜子前,耐心地梳理著自己的发丝。
黯纱旗袍将那具酮体的丰满曲线包裹得无比诱人。
那安静对镜梳妆的妍态,他看了没多久,就感到自己的下身起了反应。
看著那道娴静美好的身影,他不免怀著侥倖地想:或许对方并不是很生气? ——即使生气著,身为丈夫的自己也理当安抚自己的妻子……才不是因为大早上起来就对自己妻子的背影发情……大概。
于是他悄无声息翻身下床,走出没两步方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正赤身裸体。
但想回头穿好衣服却已经迟了——赭红长发的女爵此刻正咬著一支发簪,双手挽起发丝,编织著脑后的发髻,对于镜面上倒映的男人身影,她只是微微用眼角余光回瞥了一眼。
看似平淡的一眼,其中却饱含著无言的威慑,有如射出的利箭般将男人钉在了原地,使他只得以苦笑缓解尴尬。
直到君主取下嘴中的簪子,将其插入精致古雅的盘发中,方才听见她平静地开口道:「指挥官……我吵醒你了吗?」「呃……君主……」对方平静的语调反而令男人越发不安,他索性横下心,直截了当地开口道,「那个……抱歉啊……」君主对镜微侧脑袋,挽起最后两绺发丝,头也不回地道:「靠近点,没必要离我那么远说话吧?」男人咬了咬牙,硬著头皮走近女爵的身旁——硬著的不止是头皮。
「指挥官真是精力充沛啊……明明昨晚都那样了……现在还是这么热烈地渴求我吗?」打理完毕雍容的发饰,君主从椅子上站起,转身看进面露窘迫的男人的眼里,一双淡紫色的眸子看不出太多的情感。
她向面前的男人伸出手,将其裸体用力拉近了自己的身体,螓首轻轻放上男人的肩头。
「……欸?君主……?」男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柔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了?」「没什么……我还以为你生气了……」男人挠了挠脑门,随即试图探手搂住君主纤细的腰肢,然而——君主转头吻上他的耳垂,吐气湿热,语调幽幼,宛如黑暗里绽开的昙花。
「我确实生气了呢……」——欸? 大脑麻痹了一瞬间,随即,眼前的景物天旋地转起来。
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已经被放倒在了地毯上,四肢发麻,一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说过的吧?——『你会付出代价的』……」冷冷地注视著地毯上动弹不得的男人,君主面无表情地回退两步,坐到了梳妆台面上。
体重被交由红木桌面,一双修长光洁的玉腿自然垂下,黯色调薄纱旗袍在腿部附近纹有繁丽的烫金花纹,显示出一种不需张扬的高贵,旗袍开叉很高,微微前屈的右腿露出了白得耀眼的大腿根部,其上更是装饰有一圈金色腿环。
那双绝美的腿型就悬停在男人的小腹上方几厘米处,令他一时移不开视线。
「君主……」「指挥官,乱动的话,出现什么意外我可不会管哦……」君主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位于地毯上的男人,用刻意摆出的轻蔑眼神与语气,撩拨著对方的心弦。
同时,那双纤巧的暗金色高跟鞋,对准了男人的阻部,缓缓地踩下。
「唔——!」细鞋跟轻轻地用力,阻囊微微凹陷。
男人不争气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声音,君主的眼神顿时变得玩味起来。
「哦~指挥官也太变态了吧?被我踩著也能觉得舒服吗?」「哈……只要是君主,不管是哪里都会让我兴奋的……何况是高跟鞋……」「哼……」君主不满似地微蹙眉头,随即闭口不言,专心踩踏起男人的阻茎。
尖细的鞋跟小心翼翼地拨动著两颗睾丸,同时鞋跟也轻轻踩压著杆部,没过太久,男人的下身便极度兴奋地高高扬起。
见状,君主将腿勾起,微微弯下腰,脱掉了高跟鞋,赤裸的足底再度覆上男人的肉棒。
「呼——」这回便是实实在在的生理快感了,不带一丝角质的白嫩足部,轻轻将肉棒柱身用脚趾夹持著上下套弄,尽管君主的动作土分生涩,还是给予了男人极大的快感。
「君主……那个,能试试用脚心抵著,夹在中间动吗?」男人面露乞求的神色。
「你这傢伙……总是喜欢这种奇奇怪怪的方式……」闻言,君主的眼眸又冷了几分,但双足却是默默听从了对方的提议,夹住滚烫的杆部,缓缓上下套弄著。
「啊……好舒服……」看著倚坐在梳妆镜前的旗袍佳人,神色冷静地用双足套弄著自己的阻茎,男人不禁感到一整心神恍惚,只觉得下体的射精慾望越发难以抑制。
「君主……我快……」「指挥官……好差劲……表情变得和小狗一样……」君主脸颊微微泛红,美目微眯,语气冰冷,「算了,就让你射出来吧……呜——」脚心用力地夹紧,君主套弄阻茎的动作更为激烈。
男人的喘息声随之粗重,急促……直到肉杆一阵抽搐,浓稠的浊白精液激射而出,格外有力的精子,甚至有些许溅染上了君主的小腿乃至旗袍下摆。
君主微微皱眉,用脚底压住那不断射精的龟头,很快,她的整个脚心便沾满了滚烫的稠液。
「指挥官……就这么喜欢我的脚吗?」「哈……哈啊……君主……君主……」男人的眼神有些茫然地盯著头顶天花板,嘴里失神地喃喃著妻子的名字。
君主的眼神中浮现出一丝不为他察觉的温柔。
「全部射在我的脚上了呢……把我弄得这么脏……指挥官也该有觉悟了吧?」尽管嘴上说著语调冰冷的话语,君主那双沾满了浓稠精液的玉足却是耐心地再度套弄起阻茎,将龟头内的残精一滴不剩地挤压了出来。
直到昂扬的阻茎疲软下去,彻底榨不出一丝精液后,那双玉足方才缓缓移开,落到了地毯上。
君主像是从身后的梳妆台上拿起了某件东西,接著,她缓缓在男人腰胯部坐下,旗袍绸缎摩擦著肌肤,丝滑的触感令男人舒爽得眯起眼睛。
「……不用去床上吗?」看著坐在身上的旗袍佳人将自己的阻茎夹在股间,引诱著重整旗鼓的样子,男人的脑海随即被茫茫的肉慾淹没,楞楞地开口。
君主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亮出了手中的东西……「指挥官昨晚不是说,没有这种款式的吗?」「呃……君主……这个……」男人的声音顿时结巴起来。
女爵语气平静,话语中却透出一股淡淡的怒意,而在她手中的,是整整一长条轻薄型的避孕套。
「指挥官不用道歉哦……」微微侧著脑袋,君主轻轻地说著,「……只是要今天内,把这些全。
部。
用。
完……」「喂……这至少有十来个吧……会死的……」指挥官脸色发白,说话都有点打颤,但下身却在柔软温热的挤压中不受控制地再度挺直了。
厚重的落地窗外,天光依旧沉暗。尚未退场的星与月照耀著浪涛平稳的海面,一如月色下麦浪起伏的辽阔田野。 两人又一次错过了这份宁静的景色,一头沉沦进爱欲的涡旋,随著新一天的开始,又将演绎出新的肉慾欢愉……而今夜里发生的故事,就让它在夜里结束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