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被林主人抓到把柄,受到她严厉的惩罚,我却深陷其中。
赵若安回家后的这几天,他总是期待着下次调教的来临,但却不敢主动联系三人。虽然龟头会被贞操锁禁锢地胀痛,但他依旧经常闻舔原味丝袜、观看自己被调教的视频,日子在痛苦与暗爽中煎熬。
这天,赵若安来到一家咖啡馆打算喝杯咖啡。咖啡馆地方很大,灯光却很暗,氛围安静,零零散散的坐着几个好像是在用电脑办公的人。他在前台点了一杯咖啡后,拿着咖啡走到一处偏僻的角落坐下,桌子是那种长条形状,镶嵌在墙上的,旁边是一排圆凳子,赵若安选择这里是因为这附近没有人。
他面朝墙坐着,他一边喝咖啡,一边用手机欣赏着黄萌萌的裸照,屏幕上显示着黄萌萌熟睡时的赤裸玉足特写:足底粉嫩光滑,足弓高翘弧线完美,脚趾修长匀称,粉色美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脚趾缝隐约残留湿润痕迹。他看得入迷,龟头在锁中隐隐充血,龟头神经敏感得每一次滑动屏幕都带来刺痒快感,他下意识夹紧双腿,呼吸急促。
赵若安正看得起劲,还回想着黄萌萌私处的味道,却丝毫没注意身后传来的高跟鞋走路声,那脚步声最终停在了他的身后。直到赵若安透过屏幕反光发现身后有个人影,他才猛然惊觉,连忙把手机倒扣下,屏幕按灭,生怕被别人发现他在公共场所浏览色情图片。他刚扭过头想要教训那人别侵犯他人隐私,但话刚准备从嘴里吐出,却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因为他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人竟然是林若曦!
赵若安睁大双眼,脸上冷汗冒出,心虚地不敢动弹,他不知道林若曦在他身后站了多久,只知道她正用熟悉的坏笑盯着他,手中还拿着手机对着自己,看起来像是在拍照或录像,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他颤颤巍巍地问道“林…林主人…你怎么在这…”林若曦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放下手机,语气轻蔑又带着玩味说道“小狗可真厉害啊,手机里居然有黄萌萌的裸照,看得这么入迷,我在你身后站了半天了都没发现。”,赵若安脑袋瓜嗡嗡地,没想到今天来喝个咖啡的功夫,自己干的坏事竟然被逮到现行了。“林主人对不起,我现在就删。”赵若安只能低声道歉……
……
林若曦经常来这家咖啡馆喝咖啡,这天她一如既往的来到店里喝咖啡,但和以往不一样的是,她此时的脸色看起来有些无奈,因为她正用手机回复着黄萌萌和闫楚涵两人在她们三人专门的小群里发来的消息:黄萌萌:“若曦姐姐求你了,明天就跟我们一起玩嘛~”闫楚涵:“就是呀若曦,你就体验一次嘛,我相信你肯定会喜欢上的。”林若曦:“你俩玩吧…我明天真的有事。”闫楚涵:“若曦,你除了我俩可就没有别的朋友了,你明天明明是休息的,你到底有什么事呀?”黄萌萌:“我猜若曦姐姐肯定又是约好了去调教臭男人了!哼!臭男人有什么好的!!”黄萌萌:“若曦姐姐你要是真的想调教别人的话,那干脆就来调教我吧!人家也愿意当你的M~”看到这句话的林若曦顿时头上冒出黑线,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自从黄萌萌在群里向两人表白,闫楚涵答应了黄萌萌之后,林若曦一开始还不以为然,心想身边两个闺蜜是不是拉拉其实也无所谓,反正不影响自己就好。可是直到她们逮到赵若安偷袜子,三人一起调教他过后的那天,她慢慢发现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因为两人渐渐开始暗示想和她一起“玩”,而最近她俩更是直接表明想法了,这让林若曦有些苦恼,身为直女的她对此提不起兴趣,所以每次都找理由拒绝,而现在仿佛只有她们在一起调教赵若安时,三人的关系才能回到以前的状态。
林若曦一想到这几天没怎么联系过赵若安,她便打算用明天要调教他这个借口拒绝两人。正在打字的她耳边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抬头向声音看去,果然,那人还正是赵若安。“这小狗出现的还挺及时~”林若曦心里想着,拿起手机对他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发进群里,两人这才放弃纠缠她。看着赵若安点完咖啡走向角落的背影,心情较好的林若曦打算喝完咖啡后去戏弄一下他。
林若曦喝完咖啡,起身走向赵若安,还故意加重脚上的力度,使高跟鞋走路的独特声音更大,她认为赵若安这种程度的恋足癖,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肯定会忍不住去看,可直到她走到他身后,他都没有回头看一眼,只是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好奇的林若曦便也看向他得手机屏幕。这一看不要紧,结果她发现赵若安正用手机盯着女性裸照看,手指一会左滑一会右滑,甚至还有足部、胸部、臀部的细节图,难怪专注到她都已经站在他身后了都没发现。等林若曦想叫他时,她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照片中正是黄萌萌熟睡时的面部特写照片!
林若曦惊呆了,没想到赵若安竟然做出偷拍裸照这种事,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但这送上门的把柄,不拿白不拿。于是她的心里便诞生了一个计划。她轻轻拿出手机,将赵若安用手机看黄萌萌裸照的样子录下,视频清晰捕捉到赵若安的脸和他手机屏幕上黄萌萌的裸照。而赵若安发现林若曦在他身后时,她早已拍好了证据。
……
“删照片?你觉得有用吗?”林若曦拿着已经录好视频的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随后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他,让他看了一眼那段视频,然后俯身趴在他耳边,轻声说:“你胆子真大啊,竟然还敢拍你黄主人的裸照,如果她知道了这件事,你猜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赵若安看到林若曦已经把他欣赏黄萌萌裸照的样子拍下,心想这下完蛋了,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吓得不敢说话,脸色煞白,龟头在锁中猛地一缩,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恐惧和羞耻。“你说我要把这段视频发给黄萌萌,你觉得她会有多生气?你猜她会做出什么举动?”,林若曦见赵若安还是低着头不说话,又补充道“说不定会让你的小弟弟一辈子都被锁着,让你永远都无法射精,当然也可能会一直让你强制射精,无论你怎么求饶哭喊都不停,直到小弟弟被彻底玩坏,完全失去勃起的能力为止?”林若曦说完,还给了赵若安一个懂得都懂的眼神,嘴角扬起坏笑,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窝。她靠得很近,热气喷在他耳边,赵若安天真地以为黄萌萌真的会做出林若曦说的那种行为——龟头被永久锁禁,龟头冠状沟永远被金属挤压肿胀刺痛,龟头尖端的小孔被卡住永无射精之日,龟头表面肿胀发热却无法释放的永恒折磨;或者被黄萌萌强制龟头责到极限,龟头一直被纱布丝袜掌心反复摩擦拉扯碾压不停,直到龟头神经过度刺激到坏死,阴茎完全失去勃起能力……这些想象让他大脑嗡鸣。
他被吓得说话声音都颤抖了起来,脸煞白,双手握紧咖啡杯,指节发白:“林、林主人……求求你别把视频发给黄主人……我真的知道错了……小狗再也不敢偷拍了……求主人饶了小狗这一次……小狗什么都听主人的……”。若不是他还在咖啡馆里,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他这会儿肯定要给林若曦跪下了,他此时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眼神惊恐地看着林若曦,等待着林若曦的宣判。
林若曦见已经成功吓到赵若安,就知道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视频发不发出去,就看你的表现了。”她坏笑道,“我先替黄萌萌稍微教训你一下吧,跟我走!”说完她便朝咖啡馆外边走去,赵若安只能乖乖跟着她,刚刚在咖啡馆被吓的不轻,现在他才有心思观察林若曦的穿搭,她穿着高跟鞋,脚穿肤色丝袜,身上是一整套黑色连衣裙。一路无话,林若曦心里正计划一会儿怎么教训他,而他则是不敢主动说话,怕哪句话说错了,惹林若曦生气导致她把证据发给黄萌萌。
转眼两人就到了林若曦家,出了电梯后,赵若安习惯性地看向门口,可惜那里并没有鞋架。一进屋,他就开始悄悄打量四周,林若曦的家里中装修地很简洁干净,灰色色调的鞋柜、餐边柜和电视柜……还没等赵若安观察完,林若曦就直接带着他走进一间卧室,卧室内装修也很简单,只有一张大床,衣柜和床头柜同样是灰色的,“把衣服脱光,然后躺床上去,之后没我的同意你不准说话也不准动。”她命令到。
赵若安只能听话地照做,他脱光衣服躺好后,脑海里又开始回想起被折磨的经历,戴着锁的阴茎不自觉地充血,下体渐渐开始传来疼痛,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捂住,但想起林若曦不让他动的命令,他硬生生忍住不动。
随后林若曦脱下高跟鞋走上床,床垫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塌陷起伏,赵若安感受着林若曦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默默期待着能和林若曦的玉足接触。
林若曦先把一只脚放到他的肚子上,来回轻踩着,寻找着柔软的地方。赵若安本以为林若曦会把那只脚慢慢移动到自己脸上呢,但突然她脚上的力度加大了,他把眼睛往下移,发现此时林若曦整个人一下站在了赵若安的肚子上。肚子本就柔软,此时被林若曦整个体重踩住,肚子上的痛感让他痛并快乐着。肉丝足底温热湿润,丝袜纹理摩擦肚皮皮肤,足心在腹部来回碾压踩踏,脚趾灵活蜷曲抓挠腹肌,带来阵阵异样酥麻。
林若曦整个人时而踩在他的肚子上,时而移到胸部,丝袜足底压住胸口揉动,脚趾夹住乳头附近皮肤轻轻拉扯,连衣裙的裙摆比较长,赵若安想偷看林若曦裙底,但却什么也看不到;有时又踩向他的腹部,足底大力碾压下腹,脚趾探向大腿根部刮蹭。他的上半身不停地感受足底的踩踏,丝袜足底的汗湿痕迹摩擦皮肤,足香咸酸味隐约飘来,阴茎由于充血又传来了轻微的疼痛,龟头在锁中胀痛抽搐。
过去几分钟后,赵若安正想着林若曦什么时候会站到他的脸上,好让他有机会看到裙底。这时她正站在胸口部位调整位置,面朝着他,一下坐到了他的腹部。突然传来的冲击感吓了他一跳,他呻吟一声,下意识用手抓去“嗯?小狗不听话呢,你再动一下试试!”,他赶忙控制住双手放回原处。臀部柔软温热压住腹部,丝袜玉足踩脸终于实现了,林若曦双腿并拢,把双脚踩在他的脸上,足底覆盖口鼻,丝袜足心湿热汗渍直接压住鼻子和嘴巴,脚趾灵活夹住鼻梁或嘴唇用力碾压滑动,足汗咸酸味透过丝料渗入鼻腔,让他贪婪深吸却又窒息难受。
同时林若曦双手开始挑逗他的乳头。林若曦的纤细手指先在乳晕周围缓慢画圈,一圈一圈绕着乳头根部,指腹轻轻按压乳头尖端,又迅速移开,节奏如心跳般诱人。“乳头这么快就硬起来了呢,小狗的乳头这么敏感,一碰就抖。”她坏笑着用两指夹住左边乳头,用力拉扯向外拽长,乳头变形到极限又弹回,带来刺痒快感;右边乳头则被指腹快速揉搓碾压,像在转动一颗小珠子,乳头表面被摩擦得发烫肿胀,指甲轻刮乳头尖端,刮出细微红痕,每一次触碰都让乳头神经如电击般酥麻,快感从胸口层层叠加到下身锁中的龟头。
肉丝脚底在赵若安的脸上轻踩,足底丝袜湿热汗渍碾压脸颊,脚趾夹住嘴唇强迫张嘴,足心在鼻孔上来回滑动,他想伸出舌头舔舐,但又不敢,只能用鼻子用力闻林主人的玉足香味,丝袜足底的粗糙纹理摩擦脸部皮肤,他的阴茎传来的疼痛愈加强烈了,龟头在锁中胀痛抽搐。
林若曦见赵若安听话地只敢闻她却一直不用舌头舔,“这小狗还真是听话呢~”她心里想着,于是便把左脚的五跟脚趾全部塞进他的嘴里搅动,丝袜脚趾湿热咸湿,脚趾在口中灵活蜷曲搅动,脚趾缝的汗渍痕迹摩擦舌头,肉色丝料下明显透出的深红色美甲,像五颗诱人宝石,让他被迫舔舐,舌头卷住每根脚趾吮吸拉扯,舔舐丝袜脚趾的粗糙纹理和足汗咸酸味。这招对于足控的赵若安来说确实有用,他终于开始用舌头“服侍”她的脚底了,舌头平贴右脚足底用力刮蹭,从足跟到足心来回舔舐,舌尖压着足弓最敏感的部位画圈钻动,舔掉足底的汗湿痕迹,足底皮肤的温热微黏触感和丝袜粗糙摩擦舌头。
虽然丝袜的存在让他负责舔脚底的舌头慢慢开始摩擦发疼,舌尖被丝料粗糙纹理刮得火热刺麻,但林若曦足底传来的脚汗混合着香水的气息,仿佛世间最美味的佳肴,让他不舍得停下舌头。
由于林若曦坐在他的肚子上双脚踩在他的脸上,此时她的双腿是并拢的,这个姿势并不舒服。所以没过一会儿,林若曦的腿就有些发酸,于是她便抬起玉足,从他的肚子上起来了。足底移开时带着他的口水拉丝,足香残留在空气中。她拿来了贞操锁的钥匙,把锁打开,他的阴茎终于重获自由,一瞬间便以最硬的状态展示出来,龟头肿胀发紫挺立,龟头冠状沟红肿发亮,龟头尖端的小孔张开渗出前列腺液。
而后林若曦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大瓶润滑油和一卷纱布,还脱掉脚上的肉丝顺手放到赵若安身上,丝袜湿热汗湿,带着她的足香和他的口水痕迹,扔在他胸口。他看到这些道具,瞬间明白接下来迎接他的将是林若曦最拿手的龟头责了,龟头忍不住硬挺跳动,龟头冠状沟隐隐发痒。
林若曦面朝赵若安坐在他的两腿中间,靠近他的阴茎,这个位置能使她轻松地展开龟头责折磨,她的双腿张开,压放在他的两条腿上,两只赤裸的深红色美甲玉足则是紧贴赵若安的腰腹位置,足底温热柔软,脚趾粉色美甲闪闪发光,足底皮肤光滑却带着一丝汗湿,脚趾偶尔蜷曲抓挠他的腰侧皮肤,带来阵阵异样酥麻。
林若曦拿起润滑油湿润双手后便开始了龟头责,她一只手掌心整个包裹住龟头,缓慢却有力地旋转摩擦,掌纹均匀刮蹭龟头表面,龟头冠状沟被掌心边缘轻轻卡住摩挲拉扯,龟头尖端的小孔被掌根重点压蹭碾过,润滑油让摩擦顺滑无比,却又带着细微阻力,每一次掌心掠过龟头系带时,都故意停留片刻,用掌纹大力揉搓那里,龟头被反复摩挲得火热发痒,龟头尖端被碾压得酸胀渗液,龟头表面被掌心玩得晶亮肿胀,龟头小孔周围的皮肤被指尖轻柔却持久地揉搓,龟头神经如火烧般敏感,每一次旋转摩擦都带来层层叠加的酥麻刺痒,龟头冠状沟肿胀到极限,龟头尖端痒麻到发狂。“记住,你不准说话,也不允许动!”她命令道,声音带着坏笑。
赵若安颤抖地点了点头,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感受着龟头传来的阵阵痒感,龟头尖端被碾压得像无数小虫在爬,却一动也不敢动,身体僵硬在床上,四肢张开任由林若曦玩弄,他看不到林若曦是如何用双手摩擦他的龟头的,但感觉她的手法比之前更厉害了。
没一会儿,他感受到林若曦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随后身上那条林主人刚刚脱下放到他身上的原味肉丝就被抽走了,丝袜湿热汗湿带着足香,果然,更加刺痒的感觉从龟头处传来。经历过多次被丝袜责的他,明白林若曦正用套着肉丝的手摩擦他的龟头,丝袜掌心覆盖龟头大力旋转,粗糙尼龙纤维混合润滑油,无情刮蹭龟头表面,丝袜颗粒纹理像无数细刺刺激龟头每寸皮肤,龟头在丝袜包裹中被玩得肿胀发亮火热刺痒。
他忍不住轻声呻吟,全身都在轻轻颤抖,但依旧不敢有较大的动作,龟头在丝袜责中抽搐不止,丝袜责的时间持续很久了,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只有林若曦中途添加润滑油的时候。
“小狗是不是想射了?这样吧,我倒数30秒,期间我准许你活动自己的胳膊,但你必须在30秒内射出来,不然我就会生气,后果你知道的!”林若曦坏笑着说,手上丝袜责节奏稍缓。
赵若安听到后明白了林主人的话是什么意思,于是赶紧回想之前被调教的场景,试图让更多刺激出现,他还立刻用双手挑逗起自己的乳头,用胳膊把林若曦的玉足夹在腋下,感受足底温热皮肤和脚趾美甲的触感摩擦腋窝,足香咸酸味隐约飘来,逼迫自己射出来。
还好他已经禁欲了几天,攒下了不少的精液,终于在倒计时结束前时射了出来,龟头在丝袜掌心中的疯狂摩擦下猛地抽搐,尖端的小孔张开,精液汹涌喷出,射在丝袜手上和他的小腹上。但此时林若曦在赵若安射出的时候突然停下摩擦,让龟头在射精时感受不到任何刺激,龟头孤零零地在空气中抽搐喷射,龟头尖端的小孔张开却没有摩擦的快感覆盖,虽然龟头还在射,但由于受不到刺激转而一阵强烈空虚感传来,射精的快感被生生剥离,这种感觉比之前被她在射精时不停地摩擦龟头还难受,他十分希望林若曦此时能给龟头一些刺激,但不敢说话的他只能更用力地捏着自己的乳头。
这种空虚的射精感就好像他并没有射出来一样,阴茎依旧硬挺,龟头冠状沟隐隐发痒。等射精结束后,林若曦说到:“真是个听话的小狗呢,不过教训还没结束。”林若曦把脚从他的腋下抽,然后双足夹住了阴茎,足底柔软温热包裹茎身,脚趾灵活夹紧茎身中段固定,龟头孤立挺起向上。而后赵若安听到了纱布被撕开的声音,那熟悉的撕拉声让他紧张地颤抖,全身肌肉紧绷,阴茎在玉足中抽搐,他明白林主人要对他进行纱布责折磨了,那种粗糙纤维拉扯龟头的刺痒痛爽记忆涌上心头,龟头表面仿佛已经感受到纱布的颗粒刮蹭,龟头冠状沟被锯动的火热刺痛,龟头尖端被碾压的酸胀痒麻,让他呼吸急促,却因为没被允许移动头部,所以他看不到林若曦进行的那一步了,只能静静地等待折磨到来,龟头在足夹中硬挺暴露,隐隐发痒,龟头小孔周围的皮肤敏感得空气掠过都带来刺痒,龟头整体肿胀发热,龟头神经如火烧般期待又恐惧。
纱布终于覆盖到了龟头上,浸透润滑油的纱布冰凉湿滑触感突然袭来,纱布边缘包裹住龟头部分,龟头完全被裹住,粗糙纤维紧贴龟头表面,那股冰凉油液和纱布颗粒的触感吓得他浑身一哆嗦,龟头表面敏感神经瞬间被冰凉刺激唤醒,龟头小孔周围的皮肤被纱布纤维轻触带来细微刺麻,龟头整体在纱布下肿胀硬挺,龟头神经高度敏感,却又因为阴茎被林若曦的双脚夹住固定,所以直直地挺起,完全逃不掉即将到来的纱布摩擦折磨。
但是预感中的摩擦一直没有到来,纱布覆盖龟头后,林若曦双手握住纱布两端,却并没有立马开始拉扯。赵若安很疑惑,但又不能动,未知的东西总是恐惧的,龟头在纱布冰凉包裹中孤立等待,龟头被纱布边缘轻压却不拉扯,龟头尖端被纱布覆盖却不碾压,龟头表面粗糙纤维的颗粒触感隐约刺激神经,却没有摩擦的动作,那种期待摩擦却迟迟不来的折磨,让他呼吸越来越急促。
在安静的房间中,林若曦就这么用脚夹住阴茎,把润滑过的纱布盖到龟头上,坏笑着观察赵若安的表情动作,他的脸潮红扭曲,眼睛盯着天花板却失焦,嘴唇微张喘息,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敢动,龟头表面被纱布颗粒轻触却不摩擦的闷痒让他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赵若安不知所措,紧张地吞咽口水,安静的房间中他只听到了自己的喘息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龟头在纱布覆盖下的未知等待让他恐惧又期待,龟头被纱布边缘压住的轻微痒感层层积累,龟头尖端被纱布堵住的闷胀,龟头小孔渗液湿透纱布内侧,龟头神经敏感得每一次呼吸都带来龟头表面的细微刺痒,龟头整体在纱布下悬在边缘,让他完全沉沦在这延迟的心理折磨中……
赵若安不知等待了多久,那种纱布覆盖龟头却迟迟不动的未知折磨,让他紧绷的身体渐渐因疲惫和无力而放松下来,他的呼吸越来越平静。
然而林若曦等的就是这一刻,当赵若安的身体松懈,龟头在纱布中放松警惕时,她双手突然握紧纱布两端,开始用纱布快速摩擦。强烈的刺痒感猛地袭来,像无数细小颗粒和粗糙纤维同时在龟头表面疯狂锯动刮蹭,纱布粗糙纹理混合润滑油无情刺激龟头每寸皮肤,每一次纱布拉动都带来层层叠加的钻心刺痒,龟头神经敏感得每一次摩擦都像火烧般痛爽交织,让他忍不住大声呻吟出来:“啊……嗯嗯……啊啊……”但没被允许说话,只能发出来压抑的嗯嗯啊啊声音,喉咙里像被堵住般呜咽。
身体条件反射似的弓起,腰腹猛地抬起,差点就坐了起来,龟头在纱布快速拉扯中抽搐不止,龟头冠状沟被锯动的刺痒痛爽让他全身痉挛,但他赶紧用尽全力压制住,硬生生躺好,不然真没控制住坐起来的话,林若曦生气了把拍黄萌萌裸照的证据发出去,那他就完了,龟头被永久锁禁或强制玩坏的恐惧让他咬牙忍住,龟头在纱布下颤抖抽搐。
林若曦见赵若安竟然忍住了,嘴角扬起更深的坏笑,于是手上的动作毫不留情,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和力度,纱布在龟头上疯狂左右拉扯,纱布粗糙纤维以最高强度锯动龟头表面,龟头尖端的小孔被纱布反复碾压钻动,龟头整体在高速摩擦中抽搐不止。
赵若安好久没经历纱布责了,而且这次的纱布责经历过刚刚的延迟和射后敏感,仿佛变得更敏感,让他更受不了制。他用胳膊捂住嘴,生怕自己忍不住开口求饶,手臂压紧嘴唇,呜呜闷叫声从指缝溢出,身体颤抖却不敢动,不知折磨何时才能结束。
刚刚才射过的他,知道自己无法很快射出第二次,龟头射后敏感却又被纱布粗暴摩擦,龟头小孔渗液,射精感却遥遥无期,只能默默忍受着这钻心刺痒的纱布责,龟头冠被纱布边缘拉扯的变形,他呜呜闷哼,在未知结束的折磨中煎熬。
赵若安想快点结束纱布折磨,觉得自己再射一次的话林主人可能会给自己休息的时间,于是他咬着牙,继续用双手玩弄自己的乳头,回想着之前的被调教经历:龟头被丝袜包裹刮蹭的粗糙刺痒、纱布拉扯冠状沟的钻心痛爽、脚趾夹紧龟头的酸胀、乳头被舌头舔舐的湿热酥麻、主人玉足踩脸的足香充斥……这些记忆让他龟头在纱布快速拉扯中抽搐更剧烈。
林若曦见赵若安在她的纱布责下咬牙坚持,还开始自己摸自己的乳头了,心里终于又有了些满足感。于是林若曦便打算帮他一下,便开口羞辱道:“小狗,龟头被纱布摩擦得肿成紫茄子了,还自己捏乳头捏得这么起劲,是不是天生欠玩的贱狗?龟头被碾得流水呢,说啊,你这变态足控,是不是想着主人的玉足和纱布一起玩你的龟头才这么硬?偷拍黄萌萌裸照的贱种,射出来给我看啊,射在纱布上让主人闻闻你的精液味!”…
林若曦的话语直戳赵若安的性癖,在羞辱声中,阴茎终于有了射精感,同时羞耻感如潮水涌来。林若曦见时机差不多了,又开始了射精倒计时,这次倒计时1分钟,倒计时中间还穿插着羞辱的话:“60秒……小贱狗,龟头被纱布玩得这么肿,还敢偷拍黄萌萌的裸照?50秒……乳头自己捏得肿成樱桃了,是不是想着主人用脚踩你的乳头?40秒……龟头冠被锯得变形了,射吧,射给主人看你的贱样!30秒……变态M,龟头尖端被碾得流水呢,射不出来就锁一辈子!20秒……好狗狗,龟头是主人的玩具,射出来闻闻你的精液味!10秒……9……8……快射啊,贱狗……”赵若安也配合着卖力地玩弄着自己的乳头,快感从胸口层层叠加到龟头,终于在倒计时结束前射了出来,龟头猛地抽搐,龟头小孔张开,精液喷涌而出,射在纱布上和林若曦的手上,温热浓稠的白浊顺着纱布滑落,龟头冠状沟在射精中被纱布继续拉扯,龟头尖端被碾压得痒爽交织。
这次林若曦并没有在射精途中停下,而是放慢了速度同时双手又加大了下压的力度,纱布拉扯节奏变慢,却每一次拉动都用力到极限,纱布粗糙纤维缓慢却大力地在龟头表面锯动刮蹭,射后敏感的龟头神经在缓慢大力摩擦中如火烧般,每一次拉动都带来过度刺激的钻心刺痛和痒麻。这次的高潮毁灭让赵若安颤抖得很厉害,身体剧烈痉挛弓起,双手用力捂住嘴,呜呜闷叫声从喉咙溢出,龟头在纱布缓慢大力拉扯中抽搐不止,却又因为被玉足夹紧而无法逃离。
赵若安本以为射完后能休息一会儿,但林若曦好像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不停地以一种大力而又缓慢的方式用纱布摩擦着龟头,空气中弥漫着腥腥的精液味,混合润滑油和纱布的药味,浓烈淫靡,赵若安的龟头在林若曦的纱布责中彻底崩溃。
赵若安十分痛苦,想挣扎却除了胳膊其他部位又不敢动,他竭力忍耐,用双手使劲捂住嘴巴,生怕说出求饶的话,他已经受不了了,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想等阴茎疲软、龟头收缩,这样林若曦就无法继续这种折磨了,于是他脑子一转,开始拼命回想着自己小时候那不幸的童年和一些自己做过的蠢事,加上阴茎射过两次之后的空虚感,果然龟头在纱布下渐渐有了疲软趋势。
林若曦也发现赵若安的龟头已经不再硬挺,龟头冠状沟红肿却不再那么紧绷,龟头尖端的小孔闭合残留精液痕迹,龟头表面湿腻肿亮却又失去硬度。她微微冷笑,看着紧闭双眼的赵若安,她知道他的弱点,于是便开口羞辱他:“小狗,射完还被纱布玩龟头,尖端被碾得流水呢,是不是高潮毁灭很爽?贱狗,龟头是主人的,射了还得继续被折磨,闻闻你自己的精液味吧!”,“小狗的龟头是不是很痛苦?已经射过了却还被纱布摩擦,没被绑住的你明明可以挣开我的吧?怎么却还在忍受呢?是不是最喜欢主人这么对待你?龟头被纱布拉得这么肿这么痒,你这变态M,天生就欠主人纱布责玩龟头,对不对?”林若曦确实说中了他的弱点,那种被彻底支配的羞耻快感、龟头被纱布缓慢大力摩擦的痒爽上瘾,让他本快疲软的阴茎又一次充血,龟头在纱布下迅速硬挺肿胀,被纱布拉扯的面积更大,龟头尖端被碾压的刺痒感也越深,让他身体抽搐不止。
赵若安真的很想用手保护住龟头,刺痒痛爽的感觉让他手指颤抖,他伸出手探向阴茎,打算强行掰开玉足夹住的阴茎,把龟头从纱布摩擦中解救出来,指尖几乎要触碰到林若曦的脚趾和纱布边缘,下体的痒痛让他手指不自觉蜷曲。
但林若曦又发话了:“你要是敢动你的小弟弟,我可就生气了哦。”吓得他停住了马上就要接触到林若曦脚趾的双手,手指僵在半空,龟头在纱布下抽搐更猛,他只能继续用双手捂住嘴巴,射精后的空虚感却又无法射出,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纱布责折磨,龟头整体在主人羞辱和纱布的缓慢大力摩擦中煎熬。
林若曦见赵若安的阴茎又完全勃起了,她松开夹住阴茎的双脚,足底温热触感移开,龟头孤零零地在纱布下抽搐,却又因为突然解放而渗出更多前列腺液。
她把双脚伸向他的胸部,用灵活的脚趾挑逗他的两个乳头,赤裸玉足脚趾修长,深红色美甲闪闪发光,脚趾先夹住左边乳头根部轻轻扭动拉扯,乳头时而在脚趾间被夹紧变形,乳头尖端时而被大脚趾顶住轻轻碾压戳弄,一下一下刺激最敏感的顶端,乳头在双足脚趾的轮番挑逗下肿胀得又红又亮,乳晕红肿布满脚趾压痕,每一次脚趾夹紧扭动都带来电流般的酥麻刺痒,乳头神经高度敏感,乳头尖端像无数小刺扎入般痒麻,快感从胸口层层叠加到龟头,让他即使用手捂住嘴巴,呻吟的声音依旧很大,呜呜闷叫从指缝溢出,喉咙里压抑的低吟带着哭腔。
持续的折磨仿佛没有尽头,又爽又痛苦的刺激,加上林若曦的偶尔低语羞辱:“真是个可悲的小狗,龟头被纱布玩得这么肿,乳头被主人的脚趾夹得抖成这样,是不是很上瘾?贱狗,射完还这么硬……”让赵若安精神彻底崩溃,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又一次迎来了射精感,龟头在纱布缓慢摩擦中抽搐到极限,龟头尖端的小孔微微张开。
这次射精林若曦贴心地松开纱布,用双手轻轻撸动阴茎,掌心包裹茎身缓慢套弄,帮助精液流出,温柔的触感让赵若安低吟出声,这次第三次射精算是最舒服的了,没有粗暴摩擦的痛,只有温柔撸动的余韵快感,龟头小孔残留精液滑落,龟头整体在射后空虚中带着满足的余痒,让他身体瘫软喘息,龟头表面湿腻肿亮却又舒服到不愿结束。
等赵若安射完后,林若曦也终于累了,便打算放过他一会儿:“表现的真不错嘛,看来证据要多等几天才能发给你的黄主人了,小狗睡会儿吧,我也要休息一下了。”说罢,林若曦起身去浴室洗漱,只留赵若安一个人躺在屋内,被榨干的他没力气动弹,身体大汗淋漓,直接昏睡过去,梦里全是主人纱布足交乳头责的画面……
天渐渐黑了,赵若安被客厅传来的电视声吵醒。龟头还隐隐发痒,射后敏感的余波让龟头微微刺麻,龟头尖端的小孔残留精液痕迹。他揉揉眼睛,发现林若曦还没有重新给他戴上贞操锁,看来这次的调教还没结束。
他光着身子起床,赤脚走到客厅。林若曦正半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深红色夏季睡衣松松垮垮,上衣领口低开露出乳沟,下摆短到腰际,侧卧时肚脐和腰部优美弧线完全暴露;裤腿刚到膝盖,小腿和赤裸玉足露在外面,隐约带着洗澡后的温热水汽和淡淡体香。她发现赵若安后,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嘴角扬起坏笑:“小狗醒了呢,听你黄主人说你做饭很好吃,你也去给我做个晚饭吧。”赵若安乖巧地点点头,他赶紧去厨房忙碌,脑子里全是林主人刚才的画面,乳沟深邃、玉足美甲、赤裸身体的诱惑,让他龟头逐渐硬挺。
饭做好后,赵若安把菜端到茶几上,站在一旁等林若曦发话。她依旧侧身半躺在沙发上,一只胳膊撑着身体,同时手上端着一碗米饭,另一只手夹菜吃,眼睛依旧盯着电视看,双腿自然放在另一侧。小腿修长白嫩,玉足随意搭在沙发边,脚趾美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足底弧线完美。
“别愣着了,一起过来吃吧。”林若曦一边说一边把筷子放下,拍拍她腿边的位置。
赵若安屁颠屁颠跑过去坐下,林若曦则把双腿随意地搭在他腿上,小腿温热光滑贴在他大腿上,看着大腿上的那两条美腿和玉足,让他根本没心思吃饭,龟头硬挺跳动,若不是肚子咕咕叫着,他恨不得抱着她的玉足就啃。
两人无声地吃着饭,客厅里只有电视声和两人咀嚼的声音。林若曦自顾自追剧,偶尔夹菜喂到嘴边,赵若安老老实实低头吃饭,却忍不住偷瞄林若曦的乳沟和美腿,但又不敢动手。
林若曦吃饱后放下碗筷,挪动身体躺在一旁的贵妃椅上,她懒洋洋地靠着靠枕,双腿自然伸直交叉在一起,赵若安看着玉足已远离自己,暗叹一声可惜,于是他抓紧时间吃饭。
没一会儿他就吃完了,收拾完碗筷后又一次乖巧地站在一旁。林若曦撇了他一眼:“看在你做饭确实好吃的份上,奖励你过来给主人按按脚吧。”说罢便重新沉浸在电视剧中,眼睛盯着屏幕,玉足随意搭在贵妃椅边,脚趾伸展,足底弧线完美诱人。
赵若安听后,开心地坐在林若曦脚旁的地上,双手小心翼翼捧住一只玉足,掌心感受足底的温热柔软和光滑皮肤,指尖轻轻按压脚趾,让他龟头硬挺跳动……按了一会,他看林若曦依旧在看电视,注意力似乎全在剧情上,便大胆地凑近闻了闻,鼻子都轻贴在了脚掌上,他深吸一口气,下午被踩脸时的轻微汗酸味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温热清香的味道灌满鼻腔,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忍不住直接伸出舌头对脚底舔了起来,舌尖用力压着足底嫩肉来回刮舔,仿佛玉足上裹满了奶油一样,舌头没有放过玉足的任何一处皮肤,足心被舌头平贴大力刮蹭,足弓高翘弧线被舌尖反复画圈钻动,脚趾缝被舌头探入舔舐,脚趾被卷住吮吸拉扯,足尖粉色美甲被舌头包裹轻刮,足底嫩肉被舔得湿亮晶莹,足香混合体香和淡淡沐浴露味充斥口腔。
虽然林若曦已经洗过了,玉足舔起来没有什么味道,只有淡淡的清新体香和皮肤的温热,但他还是格外入迷,她经常穿高跟鞋,却脚上并没有茧子,反而很嫩,光滑细腻,足底皮肤粉嫩如婴儿,看来林若曦对脚的保养挺上心的。赵若安一边舔一边分析着,同时舌头特别照顾着脚底的嫩肉,整个玉足被舔得湿滑发亮。
可还没舔一会呢,电视剧迎来了剧情高潮,林若曦正看得入迷,却被脚底传来的痒感分散了注意力,赵若安的舌头在足底嫩肉上用力刮舔,足心敏感点被舌尖反复钻动,这让她的足底酥痒难耐。她不满地说到:“谁让你舔主人的脚了?再不听话我马上给你戴上锁!”吓得赵若安立马住嘴,舌头恋恋不舍地从足底移开,他不敢再舔了,只能用手轻轻揉捏着。他乖乖捏脚时眼睛却忍不住偷瞄林若曦的乳沟和美腿,让他射后的阴茎在空气中跳动,只剩对林若曦的臣服和期待……
过了一会儿,电视终于被林若曦关上了。她感受到脚上还有着黏腻感,是赵若安的口水残留还没干透,于是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说到:“去接盆温水给主人洗洗脚。”“好的主人。”赵若安立刻起身,他快步去厨房接了一盆温水,小心翼翼端回来,蹲在林若曦脚边,“主人,可以洗脚了……”林若曦身体往下挪了挪,上半身躺着,然后把脚伸进水盆里。
赵若安低头开始帮林若曦洗脚,双手捧起玉足浸入温水,指尖轻轻搓洗足底嫩肉,脚趾深红色美甲在水中闪耀,足底皮肤温热柔软,水流冲刷掉残留口水。他动作温柔,却又忍不住多按摩几下足心和足弓,脚趾缝被手指探入清洗,足底被搓得干净粉嫩,手上的触感让他龟头硬挺。
林若曦在洗脚过程中拿起手机,开始跟黄萌萌和闫楚涵在小群里讨论今天调教赵若安的成果,她不停地打着字,“哒哒”声不断。
洗完脚后,林若曦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坐过来。”,“好的主人。”赵若安乖乖坐过去,林若曦伸出一只手轻轻玩弄他的阴茎,另一只手用手机继续跟另外两人讨论着,身体甚至还往他身边挪了挪,故意让他看到手机屏幕。
赵若安感受着阴茎传来的刺激,林若曦的头部此时离他很近,他轻轻凑过去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洗发水的清香混合体热,让他龟头在手中抽搐,龟头冠状沟胀痛渗液,龟头尖端的小孔张开。同时眼睛也不自觉看向了手机屏幕,想知道林主人在干什么。
可是等他看清屏幕上的内容之后被惊呆了——因为手机上显示的内容正是他的三个主人正在讨论下次调教他的对话:林若曦:“这小狗的龟头刚刚被我榨了三次,一动也不敢动特别听话,舔完我的脚之后又硬了。”黄萌萌:“小狗前几天被锁着龟头跑步的样子太可爱了,真想让他一辈子都被锁住!”闫楚涵:“让他龟头锁着闻脚,再一边玩弄他的乳头,让他想射也射不了。”……
赵若安此时甚至忘了呼吸,脑子开始回想起之前被三人折磨的画面——龟头被丝袜手掌摩擦和纱布拉扯的钻心刺痒、脚趾夹紧龟头的酸胀、乳头被舌头舔舐的湿热酥麻、主人玉足踩脸的足香充斥……可马上就被下体传来的越来越强的刺激带回现实,林若曦手上的动作又轻轻套弄变成了紧握并上下撸动。
他不敢吭声,继续闻着林若曦头发上的香味,看着手机上令人脸红兴奋的字眼,感受着下体传来的越来越强的刺激,快感直冲大脑,龟头小孔张开渗液更多,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精液喷涌而出,由于马眼没有被遮挡,一部分射到林若曦的睡衣上,白浊温热溅在布料上,顺着布料滑落到她的皮肤,部分射在自己身上,龟头在射精中抽搐不止。
林若曦低头看了一眼睡衣上的精液痕迹“小狗又射了这么多,睡衣也脏了,一会儿拿去洗。”她继续撸动阴茎,帮助残余精液流出,赵若安低声喘息,沉醉在这饭后“奖励”中。
林若曦身上的睡衣被精液污染,赵若安隐隐期待她能像黄萌萌那样当着自己的面脱掉睡衣,这样就机会看到她的裸体,但可惜她却起身去了卫生间,把睡衣脱掉后从门后扔了出来。
赵若安只能乖乖听话去捡起睡衣,深红色睡衣布料温热湿腻,上身沾着精液的白浊,散发着林若曦体香和他的精液腥味混合的淫靡气息;睡裤裆部位置的布料湿透隐约透出私处轮廓的痕迹。他如获珍宝,对着裆部深深闻着,林若曦私处的气味混合体香直冲鼻腔,让他阴茎猛地一跳。最后才依依不舍地去阳台洗睡衣,温水冲刷精液痕迹,布料被搓揉时他手指在裆部多停留几秒,回味那股私处味道。
赵若安洗睡衣的过程中,他听到林若曦已经回卧室了。他扭头看去,只见她穿了一身白色睡衣来到阳台,让他洗完睡衣后洗个澡,然后去卧室找她。白色睡衣薄透,款式和手中的深红色差不多,领口低开露出乳沟,乳头隐约凸起,裤腿短到大腿中部。
赵若安洗完澡后,他赤身裸体地来到林若曦平时睡觉的卧室。林若曦半躺在床上,一边坏笑一边玩手机,似乎还在跟另外两个主人讨论着令人脸红的内容,她手指飞快打字。
林若曦抬头看到他光着身子站在门口,龟头硬挺肿胀渗液,坏笑更深:“小狗洗干净了?过来躺好,主人还没玩够呢。”她起身拍拍床尾,赵若安乖乖爬上床躺下。
林若曦让赵若安横躺在床尾,她则是半躺在床的正中间,一边继续玩着手机一边对他进行足交。足底先是轻轻夹住阴茎中段,足掌包裹茎身缓慢上下滑动,脚趾蜷曲抓挠茎身皮肤,然后脚趾精准夹住冠状沟,轻轻扭动拉扯,龟头在脚趾间被夹紧变形又弹回,龟头尖端的小孔被大脚趾顶住反复碾压戳弄,龟头表面被足底皮肤摩擦得肿胀。
“主人们还没讨论好下次怎么调教你,你先老老实实躺着别动。”林若曦一边说,一边用脚趾夹住龟头冠状沟用力扭转,头端被脚趾顶住戳弄渗液。
赵若安听后,心里一边期待往后的调教一边默默地感受林主人的玉足挑逗。他幻想着下次被折磨的场景——龟头被三位主人纱布丝袜轮番玩弄、乳头被脚趾夹紧拉扯、龟头寸止到哭喊也不停……他的双手忍不住抚摸自己的乳头,没一会儿便射了出来。由于今天已经射了很多次,这次只有一点点精液从马眼里缓缓流出,稀薄温热的白浊顺着龟头冠滑落。
赵若安射出来后,林若曦只是看了一眼,便继续玩起了手机,脚上的动作依旧不停,双脚把精液均匀蹭到脚底,脚趾夹住龟头缓慢扭动,足底碾压茎身,龟头在射后敏感中被湿黏的脚底继续刺激,被脚趾拉扯的痛爽余波让他低吟不止。终于等赵若安再次勃起后没多久,她才放下手机把脚拿开,看来是已经跟另外两个人讨论好了。
林若曦伸了个懒腰说到:“主人们已经商量好下次怎么调教你了,我猜你应该会很喜欢。”赵若安听完后乖巧地点点头:“谢谢主人。”,“时间不早了,主人困了,你去拿湿巾给主人的脚擦干净,上边全是你的精液。”“好的主人…”赵若安去客厅拿了几张湿巾,仔仔细细地给林若曦清理玉足。
“今晚就别回家了,在床脚边上打个地铺陪主人一起睡吧,柜子里有被褥,你自己去拿。”林若曦躺在床上,侧歪着脑袋,看着赵若安说道。
赵若安一听能和林主人共住一室,心里很开心,但强压着嘴角没表现出来,生怕林若曦看到他的笑脸,让他去客厅睡,擦拭玉足也更卖力了。等他清理干净玉足后,连忙从柜子里拿出被褥和枕头,铺好地铺躺了下去,地铺紧挨床脚,离林若曦的玉足很近,让他龟头在空气中隐隐硬起。
“晚上能陪在主人身边睡觉,小狗很开心吧,若安真是越来越像我的宠物了呢。”林若曦躺在床上,声音带着调侃。
他害羞地点了点头:“嗯……小狗很开心……谢谢主人。”“明天早上记得给我做早饭,不过主人明天休息,别太早叫我,听到了没。”“知道了,林主人。”说罢,林若曦便睡觉了,赵若安今天被折磨得很累,也早早睡着了。
赵若安早上被刺眼的阳光照醒,他睁开眼睛坐起来,感受着晨勃的阴茎。自从当了三人的专属M后,他好久没有体验过如此舒服的晨勃了。龟头在空气中硬挺跳动,带着久违的自由感。
他拿起被子轻轻闻了闻,上面还残留着林若曦身上独特的香水味。淡淡的清新花香,让他龟头猛地一跳。他情不自禁地看向林若曦,却只看到一双玉足,就离自己的脸应该不到半米的距离,深红色美甲的脚趾伸展,足底粉嫩光滑,足弓高翘弧线完美,足香淡淡飘来,让他喉咙发干。
他看了看表,此时才刚早晨6点,一股邪恶的想法诞生了。他轻轻站起来,看着林若曦还在熟睡,被子只盖住了她的肚子部位,身上的白色睡衣也很凌乱,上衣下摆卷起露出腰肢和肚脐,可惜还是看不到更多乳房和私处的全貌。他起身把窗帘拉上,房间陷入昏暗,重新坐回到被窝,面朝林若曦的那双玉足。
双手慢慢伸了过去,赵若安轻轻捏了捏她的脚趾,脚趾温热柔软,指尖摩擦着深红色美甲,脚趾缝的温温的触感传来。他见林若曦没反应,他大胆起来,开始用双手一起轻捏了起来,掌心包裹足底缓慢揉按,拇指在足心用力按压足弓,指尖轻轻按摩脚趾,足底嫩肉被揉得微微发红。
林若曦还是没反应,他于是直接上嘴了,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的脚趾,满足一下自己昨晚没舔够的遗憾。舌尖卷住大脚趾用力吮吸拉扯,深红色美甲在舌尖摩擦,脚趾皮肤温热味入口,舌头钻进脚趾缝隙舔舐,脚趾缝有些湿润酸腥味,“看来昨晚没擦干净,应该是精液的味道”赵若安想着,不过为了过嘴瘾,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小脚趾被舌头包裹吮吸,脚趾在口中被搅动。慢慢地,十根脚趾都被他舔过来一遍了,林若曦那深红色美甲的脚趾对他来说仿佛酸甜可口的车厘子一样,怎么舔都舔不够,甚至有点想咬一口,但他肯定不敢,只能用舌头反复吮吸脚趾尖端,舔舐美甲表面……
正在他专心致志地舔时,林若曦突然翻了一下身,让他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好在林若曦没有醒,但是她现在这侧趴的睡姿让他无法再把脚趾含进嘴里,于是他只好把目光转向脚底,舌头平贴足底用力刮舔,从脚跟到足心来回舔舐,舌尖压着足弓最敏感的部位画圈钻动,足底嫩肉被舔得湿亮晶莹,足心被反复刮蹭的温热微黏触感让他龟头胀痛抽搐。
直到他舔得口干舌燥,玉足再也没有精液残留的味道,赵若安才依依不舍地停下。他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只能舔脚的他也开始疲倦了,由于昨晚已经被榨干,他目前也并没用手撸的想法,于是便重新躺下补个觉,但脑子里全是主人玉足的画面,沉醉在今早的偷舔中。
赵若安再次睁眼醒来,赶紧看了看表,生怕林若曦已经起床了他却还没做好早饭。时间刚过9点,他松了口气,起身看了看还在睡梦中的若曦。林若曦侧卧着,被子半盖,白色睡衣凌乱地卷到腰际,露出纤细腰肢和肚脐,赤裸美腿交叠,玉足露在被外,脚趾深红色美甲在晨光下闪着诱人光泽。
他忍不住又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玉足,足底依旧温热柔软,脚趾蜷曲了一下却没醒,足香淡淡飘来,他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收回手,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去厨房做早饭。煎蛋、烤吐司、热牛奶,动作小心,生怕吵醒主人。
饭做好后,他端着托盘去卧室叫林若曦起床:“林主人,早饭做好了……请用餐。”林若曦迷糊地睁开眼,瞥了他一眼,声音带着睡意的不满:“滚,别吵我!”说罢就扭过头继续睡了,被子拉高盖住头,只露出玉足在床尾晃了晃。
赵若安无奈,只好关上卧室门去客厅等着。客厅宽敞明亮,他还没好好参观林若曦的家,便开始溜达起来。
赵若安目光很快落在了玄关的鞋柜上,打开鞋柜他发现里摆满了各种鞋子,高跟鞋最多、运动鞋、凉鞋、板鞋、靴子也都有,大部分鞋子里和黄萌萌家一样,都还塞着她穿过的袜子:黑色丝袜、肉色长筒、白色棉袜、灰色短丝……袜底发黄的痕迹明显,散发着浓烈的足汗咸酸香味和皮革混合的诱人气息,对赵若安来说,这简直就是宝藏之地。
他咽了口唾沫,龟头在裤子里硬挺胀痛。他蹲下身,轻轻翻找鞋柜,拿起一双黑色小皮鞋里的原味短黑丝,丝袜足底微微变色,带着林若曦足汗的浓郁咸酸味和皮鞋皮革香。他把丝袜凑到鼻前深吸一口,足香直冲大脑,让他龟头猛地一跳。他又拿起一双板鞋里的短灰丝,袜底略微湿润,足香清新却带着淡淡汗酸,龟头在裤子里硬得发痛,却又被足香压下,他现在并不敢偷走,所以把两双丝袜放回原处,脑子里只剩下对林若曦原味丝袜的痴迷和期待。
赵若安站在玄关的鞋柜前,心跳如鼓,手里又从紫色运动鞋里抽出一双白色棉袜,袜底已经微微发黄,汗渍在棉纤维里晕开浅浅的痕迹,带着主人多天踩踏后的体香和淡淡的汗酸味。他把袜子深深按在鼻子上,用力吸了一口气,一股浓郁的香味混合着轻微汗酸的味道直冲脑门,咸湿中带着女性独有的体香,让他瞬间头皮发麻,龟头尖端的小孔迅速渗出前列腺液,内裤前端很快就湿了一小片。
他又看向旁边那双高跟鞋,鞋口里露出一截灰色过膝丝袜的袜筒,他眼睛都直了,他顺手把捂在脸上的白色棉袜塞进口袋,伸手把灰色丝袜抽了出来。丝袜脚底部位明显更重,汗渍挥发后手感有些变硬,袜底布料板结,材质粗糙,带着浓烈的足汗酸咸味。他把丝袜凑到鼻前深吸,味道比白色棉袜更重、更原始,咸酸中夹杂着皮革和高跟鞋内里的闷热气息,让他腿一软。
赵若安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那变硬的部分,舌尖压在袜底板结的汗渍上,咸味瞬间充满口腔,粗糙的纤维刮过舌面,带着林若曦足汗的浓郁味道,让他低声闷哼,龟头彻底勃起,他一边舔一边幻想这双丝袜昨天还紧紧裹着主人的玉足,足底汗湿地踩在高跟鞋里,足香被闷了一整天……
正在他舔得起劲时,卧室门突然被打开了。“咔嗒”一声轻响,赵若安像被电击一样浑身一僵,赶紧把灰色丝袜塞进另一个口袋,手忙脚乱地关上鞋柜门,转身快步走回客厅。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龟头在裤子里硬邦邦地顶着布料,每走一步都摩擦着龟头。
林若曦打着哈欠出现在客厅门口,白色睡衣松松垮垮,领口歪斜露出大片锁骨和乳沟,头发微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潮红。她揉了揉眼睛,看向赵若安:“饭做好了吗?”赵若安强装镇定,声音却微微发抖:“主人,已经做好了,我这就端过来。”他转身去厨房端饭,脚步匆忙,却没注意到刚刚着急塞进口袋的灰色丝袜并没有完全塞进去,一大截袜尖漏在了裤袋外,灰色丝料在裤子侧边明显地晃荡。
林若曦的目光落在那截露出的灰色丝袜上,嘴角慢慢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她没有着急戳穿,只是慢悠悠地走到卫生间上厕所,结束后再慢悠悠地到餐桌旁,拉出一个凳子坐下,一条腿抬起,玉足足跟随意地踩在椅子边,双臂抱着膝盖,脑袋歪着把俏脸贴在膝盖上,而后盯着赵若安。
此时赵若安早已经把早饭端了上来摆放好了,盘子里是刚煎好的鸡蛋三明治、烤得金黄的吐司和一杯温热的牛奶。他低着头把盘子放在林若曦面前的桌面上,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生怕惊扰到她。林若曦坐好后,白色睡衣松松垮垮地裹着身体。她抬起眼,坏笑着盯着赵若安,那双眼睛像能看穿一切似的,让他心虚得不敢对视。
“小狗怎么了?是不是干坏事了,怎么看起来很心虚呢?”林若曦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丝戏谑,嘴角微微上扬。
赵若安喉咙一紧,龟头在裤子里隐隐胀痛,龟头被刚才偷闻丝袜的刺激弄得又热又痒,他连忙低头否认:“没有啊主人…”“是吗?”林若曦拖长了尾音,眼睛眯成一条缝,“那坐下来一起吃吧。”她说完就把身旁的椅子拉出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拍了拍椅面,示意他坐到她身边。赵若安乖乖地走过去坐下,椅子离她很近,林若曦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体香混在一起,让他呼吸都有些乱。林若曦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鸡蛋黄的香气在空气中散开,她自顾自吃着,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赵若安,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赵若安拿起吐司小口咬着,心跳得厉害。他靠近林若曦那一侧的裤袋里鼓鼓囊囊的,那双刚从鞋柜里顺手塞进去的白色棉袜还塞在里面,棉袜的汗渍味和灰丝的浓烈足香仿佛还在鼻尖萦绕,他低头吃得小心翼翼,生怕林若曦发现他裤袋里的秘密。
正当赵若安咬着三明治时,林若曦突然伸出手,慢悠悠地放到他的口袋外边,他被口袋处传来的感觉吓了一跳,身体明显得躲了一下。那个口袋鼓鼓的,因为里面塞着那袜子,轮廓清晰可见。她的手指轻轻按了按口袋外侧。
“你口袋里装的什么啊?鼓鼓囊囊的?”林若曦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
赵若安整个人僵住,龟头在裤子里猛地一跳。他瞬间想起来那个口袋里还塞着林若曦的棉袜。他连忙结结巴巴地说:“没什么……主人……就是、就是纸巾……”“是吗?”林若曦拖长了音调,手指突然直接伸进口袋,把那双白色棉袜掏了出来。袜子被她捏在指尖晃了晃,袜底微微发黄的汗渍痕迹清晰可见,淡淡的足汗酸咸味在空气中散开。
“小狗难道习惯把棉袜当纸巾用?对哦,你打完飞机以后正好用它来擦,对吧?可是你被锁住怎么打的飞机呢?”林若曦把袜子举到他面前,声音轻柔却带着压迫感,眼睛眯成月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赵若安低着头不敢说话,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指节发白,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若曦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几秒,然后把棉袜随手扔到他面前的餐桌上,袜子落在盘子旁边,汗渍痕迹在晨光下格外明显。她现在什么也没说,又拿起三明治继续吃,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赵若安虽然没被继续教训,但还是不敢动弹。那双棉袜就静静地躺在他面前,像无声的证据,让他心虚得几乎喘不过气。他看林若曦依旧在吃饭,也只好低头继续吃东西,可是他手抖得厉害,大气都不敢出,在心里祈祷林若曦不要再追究,脑子只剩羞耻和恐惧。
林若曦自顾自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玩手机,筷子偶尔夹起一块鸡蛋,慢条斯理地送进嘴里。餐桌上那双被她随手扔过来的白色棉袜静静躺着,赵若安低着头,视线死死钉在那双袜子上,手里的吐司咬了一半却忘了嚼,后悔没及时把那双棉袜放回原处。
她吃完最后一口,把碗筷轻轻一推,脑袋忽然凑向赵若安。赵若安浑身一僵,还没反应过来,林若曦就已经揪起他短袖的袖子,慢悠悠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渍。袖口布料蹭过她的唇瓣,留下一小块湿痕,她松开手,袖子垂落时带起一阵她身上的体香。
“小狗去把碗收拾收拾,”她声音懒懒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收拾好了过来找我。你偷拿主人袜子的事,可得好好给你点惩罚。”赵若安听到一会儿又要被惩罚,心想果然还是没逃过,他的心里害怕的同时,却又涌起一丝隐秘的期待,他下意识夹紧双腿。他低声应了句“是,主人”,赶紧起身收拾碗筷,手指还有点抖,盘子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他把碗筷端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冲刷泡沫时,脑子里全是刚才林若曦把棉袜扔到他面前的那一刻。他匆匆洗完,擦干手,又一次回到客厅。
林若曦依旧是侧躺在沙发上,赤裸的玉足晃悠着,深红色美甲在灯光下闪着光。她没抬头,眼睛盯着手机,手指滑动屏幕,嘴角却带着笑:“收拾好了?过来。”赵若安乖乖走过去,站在沙发边,低着头不敢乱动。林若曦终于抬起眼,视线从他脸上慢慢往下,停在他裤子前端那块明显的湿痕上,又移到他裤子另一侧略微鼓起的口袋,那截灰色过膝丝袜的袜筒还漏在外面,袜尖微微晃荡。
她没急着说话,只是伸出一只玉足,脚趾轻轻勾了勾他裤腿的位置:“裤袋里那截灰丝,是不是也想舔?嗯?”赵若安脸瞬间烧起来,他低头看去,那条漏在外边的灰丝正被林若曦的脚趾夹着,他此时才明白原来灰丝一直都没被他完全塞进口袋,主要是裤子颜色也接近灰色,颜色相近加上他全程紧张,这才导致他一直没发现。他也只能低头小声说:“对不起主人……小狗错了……”林若曦轻哼一声,脚趾在裤腿上点了点,没再追究,只是拍拍沙发边:“坐这儿。惩罚一会儿再算,先陪主人看会儿电视。”等林若曦收回玉足,赵若安赶紧偷偷把那截丝袜重新塞好,然后乖乖坐下,离她很近。林若曦和昨晚一样,把玉足随意搭在他大腿上,足底温热地压着他的裤子,而他不敢乱动,只能僵硬地坐着,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那双被他偷闻过的原味袜子和主人即将到来的“惩罚”。
两人一起看着电视,但赵若安的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电视里播放着昨天林若曦昨天晚上还在看得电视剧,声音在客厅回荡,可他的眼睛却时不时飘向林若曦搭在他腿上的那双玉足,深红色美甲在晨光里泛着柔光。
林若曦突然把脚往他大腿根挪了挪,脚趾弯曲伸展,轻轻蹭过他的大腿内侧,声音懒懒地响起:“怎么感觉我的脚不太对劲?昨晚明明清洁过了,但现在脚趾缝一点都不光滑,甚至有点黏?”赵若安听到这话,整个人愣住了。心跳瞬间加速,脑子里嗡的一声,早上他偷偷舔脚时,舌头在脚趾缝里反复钻动,把脚趾舔得湿亮,虽然后来干了,但或许残留的口水干涸后留下了细微的黏腻感。他脸色刷地白了,生怕林若曦猜到他早上趁她熟睡时做了那种事,赶紧挤出声音:“可能……可能天气太热出汗了,我帮主人搓搓脚趾。”赵若安把手伸向林若曦的脚趾,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大脚趾间的缝隙。脚趾缝确实有点黏腻,皮肤温热柔软,指腹轻轻摩擦时能感觉到细微的潮湿残留。他装作认真检查的样子,用指尖在每道脚趾缝里来回轻搓,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
林若曦低头看着他的手,嘴角微微上扬,声音带着笑意:“嗯……是出汗了吧,小狗搓得挺仔细的。”赵若安低着头不敢抬头,手指继续在脚趾缝里轻搓,假装专注地帮主人搓脚趾,心里却乱成一团,生怕下一秒林若曦就猜到他早上偷舔的事。
其实林若曦昨天故意让赵若安在她床脚处打地铺睡觉,确实有故意勾引他犯错的想法,她知道这个足控小狗一旦有机会靠近她的玉足,就很难克制住自己。如果他“犯错”,她就更有理由光明正大地调教他,让他彻底明白偷舔主人的代价。
现实也确实如林若曦所料。她早上被脚趾传来的瘙痒感弄醒,她感受到赵若安的舌头正小心翼翼地卷住大脚趾吮吸,让她脚上微微发痒。她没有声张,只是闭着眼装睡,任由他舔舐自己的脚趾。中间她故意翻身换姿势,也是为了吓他一下,果然,赵若安吓得瞬间僵住,她甚至能听到到他连呼吸都停了片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若曦看完了电视。期间她的脚趾故意配合着赵若安,时而夹紧他的手指,让他手指陷进脚趾缝的温热里;时而轻轻隔着裤子“不小心”碰一下他的阴茎,足跟隔着裤子蹭过龟头的位置,让他龟头猛地一跳。
“电视看完了,是时候逗宠物玩了。”林若曦突然说道,声音懒懒的,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赵若安听到后,意识到惩罚开始了,便松开了手上的动作,乖乖等待林若曦发话。她改变了姿势,面朝他而坐,双腿微微分开,白色睡裤裤腿卷到膝盖上方,露出小腿和赤裸玉足。
“小狗转过来,面向我!”赵若安听话地脱掉鞋子,整个人坐到沙发上面朝林若曦坐好,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坐在沙发上。林若曦抓住他的两个脚踝,拽到她的身体两侧,然后双脚对准他的阴茎踩了过去,玉足直接隔着裤子踩住他的裆部,足心压住阴茎根部,脚趾灵活夹住龟头的位置轻轻踩动。
赵若安被突如其来的足交吓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裆部那双玉足,足底粉嫩光滑,深红色美甲在裤子上轻轻刮蹭,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主人足交了,但看到这样的景象,他的心里还是难免会激动。
“看着主人的眼睛,眼神不准瞟到其他地方!”林若曦命令道。赵若安只好难为情地抬起头,看向她的双眼,只见她正一脸坏笑地着盯着他,眼睛眯成月牙,熟悉的笑容让赵若安感到有些害怕,眼神下意识躲闪,但还好立马又控制住了。但林若曦突然说话,声音低柔却带着压迫:“被主人踩小鸡鸡很舒服吧?就这么喜欢主人的脚吗?早上趁主人睡着还偷偷舔?”赵若安意识到林若曦发现了他早上偷偷舔她的脚,脸红得几乎滴血,把脸向旁边扭了过去:“对不起主人……”还没说完,林若曦就凶道:“看着我!”他只好继续看向林若曦的眼睛,她眸子里带着戏谑和掌控欲,嘴角的笑意让他心虚又羞耻。龟头在她的玉足踩踏下胀痛抽搐,他低声喘息,眼神却不敢再移开,只能直视主人那双带着坏笑的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林若曦继续盯着赵若安的眼睛,声音低柔却带着尖锐的恶意:“小狗竟然还偷的袜子,真是个死变态。你的同事,你的家人知道你喜欢偷闻袜子、偷舔脚吗?”,“你是个喜欢偷闻主人臭袜子、舔臭脚的变态吗,回答我啊?”“是…是的主人…我是个喜欢闻主人臭袜子…舔臭脚的变态…”赵若安低声回道,他本就是个内向的人,现在被林若曦一边足交一边侮辱,还被迫直视她的眼睛,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的脸一下就红到耳朵根,耳廓发烫,连脖子都染上绯色,又因为极度的羞辱而让下身更敏感。
“小狗怎么还脸红了呢?”林若曦的语气像在逗弄一只宠物,“你那天在更衣室偷袜子,有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天?被主人踩着小鸡鸡、逼着看主人的眼睛、还得自己承认自己是变态?”赵若安在极度的羞辱中,逐渐有了射精的快感,他咬紧下唇,试图压住呻吟,但身体已经开始轻微痉挛。“把上衣脱掉。”她命令道。
赵若安双手发抖,乖乖把上衣脱下扔到一边。林若曦紧接着松开拉住他脚踝的双手,把手伸向他的胸前,指尖精准碰到两颗乳头,先是轻轻捏住根部揉搓,然后突然用力拉扯,乳头被拉长变形又弹回,乳头尖端被指腹快速转圈碾压,乳头表面被摩擦得发烫红肿,指甲轻刮乳头最敏感的顶端,一下一下拨弄刺激。
胸部多出来的刺激,让他的射精感越来越强。下体的胀痛、乳头的酥麻、听觉上的耻辱,三重快感叠加。就在他开始浑身颤抖,感觉快要射出来时,林若曦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玉足离开阴茎,指尖离开乳头,整个人只是笑着,默默地看着他的眼睛。
赵若安因为性刺激的突然的中断而卡在边缘,射精的冲动被生生掐断,只剩下空虚的痒痛和无法释放的煎熬。他盯着林若曦的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依旧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却说不出一个字。
等赵若安缓过来之后,林若曦起身,拉着他走进昨天那间调教过的卧室。房间里还残留着昨晚的味道。那张大床上,纱布卷成一团随意扔在床单上,润滑油瓶倒在一旁,瓶盖都没拧紧,贞操锁静静躺在枕头边,金属表面反射着灯光。
“去床中间,靠着床头坐好。”林若曦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赵若安乖乖照做,后背贴上冰凉的床头板,双腿自然分开。林若曦坐在他两腿中间,先是俯身从他的那个口袋里拽出那条原味灰色丝袜。丝袜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残留的足汗气味,袜底部分板结发硬,汗渍痕迹清晰可见。
“把衣服脱光。”赵若安迅速脱掉上衣和裤子,全身赤裸,只剩龟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冠状沟还带着昨晚纱布责留下的浅红痕迹。他咽了一下口水,眼睁睁看着林若曦把丝袜套在右手上,袜筒拉高到肩膀,袜底正对着掌心,脚尖部分裹住手指,玉手被丝袜紧紧包裹着。她拿起一旁的润滑油,挤出一层涂抹均匀,丝袜瞬间变得湿滑黏腻,灰色布料透出油光,足汗味和润滑油气味交织,浓烈得让他头晕。
“我没允许你看其他地方,看着主人!”林若曦声音骤冷。
赵若安赶紧把视线抬起来,直直盯着林若曦的眼睛。那双眼睛带着笑意,却又冷得像能看穿他所有的小心思。他不敢眨眼,只能用余光感受丝袜手掌慢慢靠近龟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当丝袜掌心终于贴上龟头时,他身体猛地一抖,像被电击。林若曦可不会收下留情,一开始就是最刺激的丝袜责,掌心裹住龟头快速旋转,丝袜粗糙纹理混合润滑油,无情刮蹭龟头每一寸皮肤,龟头被压得变形又弹回,尖端的小孔被丝袜足底板结发硬部分重点碾压,龟头表面瞬间布满细密红痕,神经末梢像被无数小刷子同时刷过,刺痒感直冲大脑。
赵若安身体不停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却不敢出声。林若曦盯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被主人穿过好几天的原味丝袜摩擦你最敏感的地方,肯定特别舒服吧?还是丝袜的脚底部位,上边全是主人的汗渍呢,看你舒服得身体都抖个不停呢。”“是……的主人……”赵若安声音发颤,配合着回答,眼睛却不敢移开。
林若曦嘴角笑意更深:“小狗既然这么舒服,那不如让自己更舒服一些。摸自己的乳头,同样的,没经过主人的允许可不准停。”赵若安双手颤抖着伸向胸口,指尖触到肿胀的乳头,指腹刚一按上去,乳头尖端就传来熟悉的刺痒酥麻,指尖在乳晕画圈,指腹碾压乳头尖端,乳头神经如电击般敏感。
在被迫跟林若曦对视的同时,自己还要挑逗自己的乳头,哪怕已经在她面前毫无尊严可言,这强烈的羞耻感还是让他难以接受,呼吸越来越乱。林若曦直勾勾盯着他,声音低柔却带着压迫:“小狗现在心里一定很羞吧?可我就是让你盯着主人看,把主人的样子牢牢记在心里,一辈子都忘不掉。”积攒的射精感迅速攀升到顶点,龟头在丝袜掌心快速旋转摩擦下抽搐不止,可就在即将喷发的那一刻,林若曦突然停下动作,丝袜手掌离开龟头。
龟头孤零零地在空气中抽搐发痒,尖端酸胀到极限却得不到最后一推的刺激,射精冲动被生生掐断,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只剩下无法释放的煎熬。赵若安浑身颤抖,手上更用力捏着自己的乳头,幻想用胸部的刺激来射出。
林若曦继续盯着赵若安的眼睛,声音低柔却带着尖锐的恶意:“小狗怎么这么快就想射了,昨天明明把你榨干了呀?”赵若安低声喘息,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主人对于小狗来说…实在是…太舒服了…求求主人…继续…”林若曦的支配欲被赵若安的回答狠狠满足了一下,她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像银铃却又带着残忍的快意:“哈哈哈哈,小狗要是没了主人的脚,可该怎么活呀?真是一辈子都活该被踩在脚下!”。赵若安听着她的笑音,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融化一般,他还是第一次听林若曦的笑……
“是的主人……”赵若安一边自摸乳头一边说道,可已经受惯强烈龟头责的他,仅凭乳头的刺激根本阻止不了射精感渐渐的褪去,此时林若曦盘着腿坐着,双脚压在腿下,赵若安眼里的余光看不到玉足,也只能回想着过往的画面。
正在他分神之际,林若曦的丝袜责又来了,掌心包裹着龟头旋转揉搓,丝袜粗糙纹理在龟头表面疯狂拉扯摩擦,龟头表面被纤维颗粒无情刮蹭得火热刺痒。刚刚褪去射精感的龟头,又受到了折磨,他忍不住呻吟出声音:“嗯…啊……主人…龟头…好痒…好舒服…”“真想看看小狗一晚上能积攒多少精液,好期待呢。”林若曦坏笑着说,手上丝袜责节奏时快时慢,龟头尖端被碾压得渗液不止,小孔被丝袜堵住的闷痒让他全身颤抖。
没一会儿,射精感再次袭来,林若曦依旧在关键时刻停下了。赵若安很着急,林若曦刚刚明明说想看他一晚上能积攒多少精液,可她偏偏又让他寸止。他呜呜闷叫,眼泪在眼眶打转:“主人…小狗好想射出来,可以让小狗射吗……”林若曦俯身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让你这么快就射出来那不就成奖励你了嘛。你忘啦?现在可还是惩罚时间呀!”赵若安听到林若曦的话,就快要哭出来了。他算是明白了,林若曦就根本不想让他射出来。他盯着林若曦的眼睛,眼泪终于滑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却不敢求饶,只能任由龟头在边缘徘徊,胀痛抽搐,表面湿腻肿亮,脑子一片空白,只剩对主人的臣服和无尽的煎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若安已经数不清自己经历了多少次丝袜责寸止折磨。灰色丝袜裹在林若曦手上,足底那块最硬的汗渍部位一次次覆盖住龟头,用力地旋转、拉扯、碾压,尖端小孔被足底厚实部分重点戳弄,每一次停顿都让射精感刚升起就被掐灭,留下一阵空虚的酸胀。乳头也被他自己捏得肿到几乎失去知觉,指尖早已麻木,只剩机械地揉搓、拉扯、刮蹭,可快感还是源源不断地涌向龟头,让他整个人像绷紧的弦,随时会断。
从始至终,他都被迫盯着林若曦的眼睛。那双眼睛始终带着坏笑,瞳孔里映出他狼狈的脸、颤抖的身体和肿胀的龟头。那张脸已经深深刻进了赵若安的脑子里,以后做梦都会梦见这张让他痛苦的残忍笑脸,眉眼弯弯的弧度、唇角上扬的嘲弄、偶尔闪过的满足……每一次寸止都像被她重新占有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色渐暗,时间已经下午。林若曦手上那条灰色丝袜甚至都被指甲勒得勾丝了,袜底最硬的那块汗渍区域磨得发白,沾满润滑油和他的前列腺液。她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下动作,手掌离开龟头,丝袜湿腻地垂在指间。
赵若安的龟头孤零零地挺在空气里,冠状沟红肿发亮,尖端小孔微微张合,却什么都没有机会射出来。他整个人像被抽干,地瘫坐在床尾,胸口剧烈起伏,双目无神,但眼珠却又习惯性地正对着林若曦。
林若曦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人,心中的支配欲和占有欲被彻底满足了,赵若安可以说是她目前调教过的最听话的,也是最满意的人了。
“小狗,”林若曦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得像耳语,“你觉得我们三个主人,谁最好看?”赵若安愣了一下,脑子还是一片空白,下意识回答:“当然是林主人最好看……”“哈哈,是吗?”林若曦笑出声,这次笑得更大声,带着一种被取悦的愉悦,“被我折磨这么久,还急着说我的好话呢?”“小狗说的是心里话……”他声音被林若曦的笑声勾的发颤。
“那你最喜欢当谁的小狗呢?”林若曦把身体凑近他,脸几乎贴到他眼前,深深盯着他的眼睛问。
林若曦的温热鼻息吹在赵若安的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他喉咙发紧,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闫楚涵在医院里让他摸胸的温热触感、黄萌萌在浴室被他舔到腿软的呻吟……可这些画面刚浮现,就被林若曦这两天的经历覆盖——纱布责的钻心刺痒、丝袜足底的粗糙摩擦、寸止到崩溃的空虚、被羞辱时那种彻底臣服的快感、被迫直视的羞耻……她的龟头责手段简直令他发指,却又让他上瘾沉沦。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说:“我最喜欢当林主人的小狗……”林若曦听到这个结果后,只是微微一笑。可这个笑容不同以往那种坏笑——眉眼弯起,唇角柔和,眼底甚至有了一丝真实的温度,,仿佛融化了他的内心。赵若安还是第一次见到林若曦这样发自内心的笑容,他看呆了,龟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隐隐发热。
可紧接着,他的阴茎突然被冰冷的金属笼套住,熟悉的挤压感瞬间传来。贞操锁“咔嗒”一声锁上,龟头冠状沟被栅栏卡得生疼,尖端小孔被挤压得发麻。他反应过来时,林若曦已经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屋子,只留下一句:“穿好衣服赶紧滚吧!”赵若安呆坐在床上,龟头在锁里胀痛抽搐,他以为自己最后能射一次。但以目前的状况来看,虽然没机会射出来,但寸止惩罚应该是结束了。于是他乖乖听话,捡起衣服穿上,龟头被锁住的痛感每走一步都加剧,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穿衣服时脑袋里想着的是林若曦那抹从未见过的、真实的微笑。
赵若安一被林若曦带上贞操锁,紧接着就被她赶出家门。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以为是自己说错话惹林若曦生气了,可是她的笑容突然变了调,又不像是生气,那双眼睛里藏着一种复杂的光,既有满足,又有某种说不清的柔软。
赵若安穿好衣服来到客厅,见林若曦正倚靠在厨房的门框上,微笑地看着他“别看了,今天盯着主人看了那么久,还没看够吗?赶紧回家吧!”林若曦的声音响起。
“知道了,林主人……”赵若安低声应道,龟头在刚锁上的贞操笼里隐隐胀痛,冠状沟被金属栅栏挤得发热,每迈一步都像在提醒他刚刚那漫长的丝袜责和寸止折磨。
“对了,”林若曦忽然回头,指了指餐桌上那双被她随手扔下的白色棉袜,“餐桌上那双袜子主人就奖励给你了,回家记得多闻闻,别光记住主人的脸,反而忘了主人的味道。”赵若安内心猛地一喜。他家里现在留存的林若曦的原味丝袜已经没有什么味道了,现在能够得到一双充满香味和汗味原味袜子,他自然会很珍惜。
他拿起依旧躺在餐桌上的那双白色棉袜,袜底的汗渍痕迹清晰可见,棉纤维微微板结发硬,带着林若曦的足汗气息。他忍不住直接把袜子捂到鼻子上,开始使劲闻了起来。赵若安深吸一口,让他上瘾的咸酸足汗味瞬间冲进鼻腔,像电流一样直达大脑,龟头在锁里猛地一跳。
他闭着眼贪婪地吸着,甚至把袜底最黄的那块贴在鼻尖反复摩擦,直到身后传来一声轻咳。赵若安猛地睁眼,转过头,发现林若曦看着他,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要闻回家闻呀,就这么着急?”这要是在以前,赵若安要是被人发现他如此沉醉地闻别人穿过的袜子,他肯定会第一时间把袜子藏起来然后疯狂解释。但这会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没有像预想中立刻把袜子藏起来,毕竟经历了刚刚几个小时被迫与林若曦对视、同时还要自己玩弄乳头的极致羞耻,尊严在林若曦这里已经不存在了,现在的他已经从心底认为自己已经属于林若曦了。他甚至都没有把袜子从鼻子上松开,只是低声说道:“林主人的袜子真好闻…小狗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会好好珍惜的。”林若曦愣了一瞬,随即笑骂道:“别卖嘴了,赶紧滚吧!”赵若安这才转身往外走。一边闻着足香,一边走出她家,一直等到电梯来了,他才在电梯门打开前把棉袜塞进口袋里,毕竟电梯里有监控,自己虽然在主人们面前没有尊严,但面对外人他还是得要点脸的。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他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龟头在锁里胀痛不止,可他的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林主人的味道还在鼻尖萦绕,那句“奖励给你了”像烙印一样刻在心里。
他知道,今天的“惩罚”结束了,但属于主人们的日子,远没有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