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被三人套路,从而过上了带锁的生活。
下周五终于到来,赵若安一早就收到三人的命令,在医院女更衣室门口的偏僻长椅上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看似平静,却紧张得手指微微发抖。他的阴茎上依旧套着一条原味丝袜,是那天被他塞进口罩中的那条原味白丝——对于他来说,一条原味丝袜需要先用鼻子闻一段时间,等上边的气味已经发散地差不多了,再用来打一次飞机,把精液全部射上去后才会丢弃,而此时套在阴茎上的白丝味道已经在这几天的时间内被他闻地很淡了。而一开始被他套在阴茎上的肉色丝袜,被他忍不住打了一次飞机后丢弃了。
白丝的足底部分紧紧包裹着龟头,丝袜的细腻纹理随着每一次移动都带来轻微摩擦,让他下身隐隐发热;口罩内塞着一条他选的气味不一样的黑色原味丝袜,足尖压在鼻下,那股混合着女性足汗酸咸和皮革味的香气不断渗入鼻腔,让他每吸一口气都脸红心跳。他一边等待她们下班,一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幻想着即将到来的调教,龟头在丝袜包裹中流出更多淫液,浸湿了那条白色丝袜。
终于,傍晚时分,三人的身影从远处的拐角出现,赵若安连忙扭过头看去,他的视线第一眼就锁定在林若曦的身上。这将近一周的时间,赵若安时常幻想着林若曦折磨自己的场景,虽然痛苦,但却像毒药般上瘾。只见此时林若曦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无奈,黄萌萌正撒娇似地搂着林若曦的一只胳膊,而闫楚涵在她身旁另一侧,拉着她的手。三人依旧穿护士装,短裙下是过膝黑色丝袜,高跟鞋踩在地上清脆作响。
赵若安和林若曦视线交互,他又害羞地连忙把头转了回来。闫楚涵和黄萌萌也发现了坐在凳子上老老实实的赵若安“小M这么乖啊,一大早就来等姐姐们了?”闫楚涵第一个开口,声音压低却带着调侃。她们围在他身边,黄萌萌双手抱胸看着他,林若曦则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
“有听我们的话禁欲吗?这几天没偷偷射出来吧?”林若曦明知故问,语气十分平静。
赵若安很心虚,旅馆监控的事他还不知道,而且自己在家也忍不住射了一次,他不敢承认,只能低头红着脸点点头,双手捂住裆部,声音小得像蚊子:“嗯……听、听话了……”黄萌萌伸手拍拍他的头:“真是听话的小狗啊,那姐姐们要好好奖励你一下呢。走吧,跟我们来。”她们把赵若安带到他第一次被调教的那间熟悉的空荡住院病房。夜晚的病房灯光昏黄,窗帘拉严,病床四角的医用束缚带还在,床单已经换新。赵若安一进门,看着那张病床,下体忍不住又流出更多淫液,丝袜包裹的龟头在裤子里跳动着,硬得发胀。
“小M怎么突然带上口罩了?我们又不是没见过你的样子。”闫楚涵走上前,直接摘掉他的口罩。口罩一松,那条塞在里面的黑色原味丝袜顿时掉落出来,带着足香味落在地上。三人吃了一惊,随即笑出声。
“哎呀呀,没想到小狗这么喜欢姐姐们的丝袜啊,连口罩里都塞一条闻着?”闫楚涵弯腰捡起丝袜晃了晃,“话说上次在旅馆没让你跟姐姐们的玉足好好接触,那这次不如让你过过瘾?我们这可是上了一整天班,都没洗脚呢,味道一定很重,你这足控小变态肯定超级喜欢吧?”赵若安听到这话,脸红到耳根,忍不住低头撇向三人脚上的高跟鞋,龟头在丝袜套中跳动着。
林若曦认出被赵若安塞进口罩中的黑丝正是她的,高冷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看你心急的样子,眼都直了,快躺好吧,小狗。”赵若安乖乖爬上病床,仰面躺好,心跳如鼓。三人围坐在他上身旁,先脱掉高跟鞋,六只穿着黑色过膝丝袜的玉足轻轻放在他脑袋附近,丝袜足底还带着一天工作的温热和湿润,足弓曲线优美,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曲。顿时,一股股浓烈的玉足香味混合着汗酸咸味扑鼻而来,三种不同的足香交织,黄萌萌的微微甜腻、林若曦的清新带酸、闫楚涵的浓厚咸湿,直冲赵若安大脑。
林若曦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拉下内裤,看到阴茎上套着的那条白色丝袜,足底包裹龟头已经湿腻一片,三人又是一阵惊讶的笑。
“啧啧啧,你真是太变态了,话说这几天你真的忍住没射吗?龟头都湿成这样了。”林若曦故意用手指弹了弹丝袜包裹的龟头冠,龟头在丝袜下颤抖,带来一丝刺痒。
赵若安心虚得不敢直视她们,赶忙摇头否认:“没、没有……真的忍住了……”三人对视一眼,监控视频她们早就看过,知道他违背命令手淫射了,但现在不急着揭穿,先让他好好享受“奖励”。
紧接着,六只丝袜玉足的前脚掌部位全部轻轻踩到他的脸上——黄萌萌和闫楚涵的玉足踩在脸颊两侧,林若曦的玉足则覆盖口鼻,足底丝袜的湿热汗渍直接压住鼻子和嘴巴。浓烈的足汗味透过薄丝渗入,咸酸的味道混合女性体香,让赵若安大脑一片空白。他贪婪地深吸着这股香味,鼻子用力在丝袜足底蹭动,感受那层薄薄丝料下的足弓温热和微微粗糙的足汗痕迹。
赵若安的双手忍不住轻轻抱住脸上的玉足,他先抱住林若曦的一只,掌心感受丝袜脚的柔软湿润,生怕她们移开;又伸向闫楚涵的脚趾部分,指尖轻轻按摩脚趾缝。面对着等待已久的玉足,他再也忍不住了,把舌头伸了出去,对着嘴巴附近的脚底绕着大圈舔舐起来,舌面用力压着不知是那位主人的丝袜脚底,感受那股汗湿咸味,舔掉表面的足汗痕迹。
六只玉足在他脸上轻轻碾压、滑动,脚趾灵活地夹住他的鼻子或嘴唇。“憋了这么久没射,那先好好让你发泄一下吧。”黄萌萌笑着说到,声音甜腻得像在哄一只宠物。她和闫楚涵一起伸手将赵若安的短袖往上翻起,露出他胸口那两颗早已因为兴奋和足香刺激而挺立的乳头。乳头粉嫩敏感,在灯光下微微颤抖,已经充血发红。
黄萌萌和闫楚涵一人一边,伸出纤细的手指开始轻轻逗弄乳头。黄萌萌先用食指指尖在左边的乳晕周围缓慢画圈,一圈一圈地绕着乳头根部,力度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精准刺激着每一根神经。“乳头已经硬成这样了呢,让姐姐轻轻揉一揉。”她轻声说着,指腹平贴乳头缓慢转圈揉搓,乳头在指间被轻轻碾压,像在转动一颗小樱桃,表面迅速变得更肿更亮,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阵阵温暖酥麻,快感从乳头直冲大脑。
闫楚涵的指尖先在右边乳头尖端快速点按,一下一下地轻触又移开,然后用两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乳头被拉长变形后弹回,带来层层痒麻。“这乳头真不经玩,一捏就抖得这么可爱。”她坏笑着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头表面,刮蹭的轨迹从乳头根部向上到顶端,反复来回,让乳头神经彻底黄醒。两人轮流配合,黄萌萌揉搓左乳头时,闫楚涵就拉扯右乳头;乳头在轻柔手指下被持续挑逗,肿胀得又红又亮,每一次手指掠过乳头尖端都让赵若安的身体在病床上微微弓起,乳头敏感点被反复刺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与此同时,林若曦伸手握住那根还套着白色丝袜的阴茎,丝袜尖端已经被淫液浸湿,足底部分紧紧包裹着龟头,她开始上下撸动,动作轻柔却有节奏,手掌隔着丝袜包裹整个茎身,缓慢从根部滑到龟头,又轻轻退回。“龟头套着丝袜撸的感觉怎么样?这么滑腻的摩擦,是不是马上就想射了?”林若曦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来独特的刺激。加上脸上六只丝袜玉足的踩压和浓烈足汗味,足底湿热丝袜覆盖口鼻,脚趾灵活夹住鼻子,脚心在脸颊碾压滑动,赵若安贪婪吮吸着那股咸酸足香,舌头隔丝舔舐足底,多重感官刺激让他瞬间缴械,没多久就射了出来。第一波精液量惊人,冲破丝袜喷出,溅在林若曦的手上和病床单上,龟头在丝袜包裹中抽搐喷射,射后敏感神经被丝袜继续轻柔摩擦,带来又痛又爽的余波。
但她们并没有停下动作。黄萌萌和闫楚涵的手指继续轻柔逗弄乳头,林若曦的手隔着丝袜继续上下撸动茎身,丝袜纹理刺激着射后极度敏感的龟头冠和系带。“射了一次还不够哦,小M,继续射第二次给我们看。”林若曦笑着说,动作依旧轻柔,却精准刺激着龟头的每一处神经。
赵若安由于没忍住射过一次,欲望早已偷偷释放过,导致现在让她们轻柔玩弄了好久,他才艰难地第二次射精。精液量少却浓,龟头抽搐着喷在丝袜内,浸透了足底部分。
第二次射完后,林若曦突然停下手,眯眼看着他:“小狗狗真的禁欲了吗?你这么久才射出来,看来已经暴露了哦。”,赵若安心中一紧,他心想着既然已经撒谎了,那还是继续把谎言贯彻到底吧,他用手轻轻抬起林若曦踩在他嘴巴上的玉足,紧张地说道“林主人…小狗听话了…”,“你要是承认的话,后果还不会太严重。”林若曦坏笑一声,赵若安犹豫了,但他感觉林若曦这是在引诱他,毕竟她现在也只是猜测罢了,他思考片刻,最终还是决定隐瞒真相“小狗真的听话了,没有射…”,“你可想清楚了,一次都没有?”,“真…真的没有”,“哼!你在旅馆对着丝袜撸得那么起劲,宾馆里的监控可都拍下来了,我们可都看得一清二楚!”赵若安脸色煞白,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宾馆里竟然还藏有摄像头,他正想解释,三人却不等他开口,突然加重了脚上的力度。六只丝袜玉足全部用力踩到他的脸上,林若曦的双脚使劲压住口鼻,足底丝袜湿热汗渍堵住嘴巴和鼻子;黄萌萌和闫楚涵的四只足踩住脸颊和额头,大力碾压脸部。浓烈的足汗味充斥鼻腔,他连好好呼吸都做不到,更别提张口说话了,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脸被踩得变形,丝袜足底的粗糙汗湿感摩擦着皮肤,足香咸酸到极致。
“你这小M根本就不听话,给你机会你都不中用,看来得好好给你点教训!”林若曦冷笑着,扯掉阴茎上那条被精液涂满的肉色丝袜,丝袜湿腻黏稠,上边还带着他的精液,她直接套在自己的右手上,足底部分覆盖掌心,然后挤出大量润滑油揉搓均匀。
她左手握住阴茎根部固定,右手套着精液丝袜直接覆盖上刚射完两次、极度敏感的龟头,开始强烈的丝袜龟头责。“龟头射完两次还这么肿,现在被姐姐的精液丝袜玩,感觉怎么样?这可是你自己射的哦,粗糙又湿滑的摩擦,是不是地狱般舒服?”丝袜掌心大力旋转碾压龟头,粗糙纹理混合精液和润滑油,无情刮蹭龟头表面。赵若安呜呜闷叫着,脸被六只玉足踩得无法呼吸,乳头依旧被挑逗,下身龟头在地狱般的丝袜责中挣扎,这对于刚刚射完两次的极度敏感龟头来说,简直是一场折磨。
赵若安本想抬起双手推开这些梦寐以求却又压得他无法喘气的玉足,打算赶快开口求饶,但闫楚涵和黄萌萌早有预料,两人一人抓住他的一只手腕,用力压在自己的屁股下坐实,丝袜大腿根部的柔软肉感压住他的手掌,让他完全无法反抗,依旧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哼和挣扎,双手被压得死死的,指尖只能无力地抓挠她们的丝袜臀部。
三人没有一丝手下留情,对于她们来说,不听话的小狗就该狠狠教育,让他在痛苦中彻底记住教训。林若曦不再给赵若安休息的时间,龟头责持续进行着,每一次手掌转圈都像无数细刺刮蹭龟头皮肤,龟头神经在射后过敏状态下如火烧般剧痛,却又带着无法抗拒的快感。“龟头射了两次还这么肿这么硬,被姐姐的精液丝袜玩成这样,是不是又痛又爽?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小狗,龟头被刮得红成这样,还在流水呢!”,“乳头被我们捏得这么红肿,小M就是天生欠玩的贱货!”她们时不时吐出侮辱的话,配合脸上的玉足踩压,让赵若安的精神逐渐崩溃。
林若曦的丝袜脚趾用力捅进赵若安的嘴巴,汗湿咸味直接渗入口中,与他的舌头亲密接触,;黄萌萌和闫楚涵的双脚正踩住鼻子和脸颊,脸心在鼻孔上来回碾压,强迫他深吸那混合三种不同足香的浓郁味道,咸酸、甜腻、湿热交织,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呜呜闷叫着贪婪吮吸,却又因为窒息而眼泪直流。“闻姐姐们的原味丝袜脚味闻得这么起劲,脸被踩得变形了还舔个不停,你这足控贱狗,是不是爽到想一辈子做我们的奴隶?”多重物理和精神刺激下,赵若安的身体在病床上剧烈痉挛,龟头在强烈的丝袜责中被刮得火热刺痛,每一条神经都像要爆炸;乳头在手指的揉捏拉扯下肿胀到极限,酥麻直冲下身;脸上的玉足踩压和足香羞辱让他精神彻底屈服。
第三次射精虽迟但到,龟头在丝袜掌心的疯狂摩擦下猛地抽搐,小孔张开,残余的精液艰难喷出,量少却带着剧烈的痛爽交织。龟头射后继续被丝袜无情刮蹭,过度敏感的龟头神经带来地狱般的折磨,赵若安呜呜哭叫着,身体弓起却无法逃脱,三人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加兴奋,不听话的小狗,教育才刚刚开始……
赵若安第三次射精后,整个人已经彻底脱力,身体在病床上瘫软如泥,任由三人把他从床上拉起,乖乖配合绑缚,这次的姿势与第一次大字形不同,三人用医用绷带将他重新固定在病床上。
黄萌萌和闫楚涵先将他的双臂高举过头顶,拉直固定在床头两侧的束缚带上,手腕被绷带层层缠绕,确保手臂无法下垂,双腿则并拢伸直,用绷带从脚踝开始向上缠绕,一直到大腿根部,让双腿紧紧贴合,无法分开或弯曲。林若曦负责躯干部分,她用大量医用绷带从胸口开始缠绕全身,一圈一圈地裹紧他的身体,像包裹木乃伊般严实,只露出腋窝,腰部,乳头、龟头和蛋蛋部位;腰部特别加了一根强力绷带,横向勒紧固定在床单下,让他整个腰腹无法左右扭动或弓起。赵若安整个人被绑成笔直的“1”字形,直挺挺躺在床上,完全无法挣扎或逃脱,只能被动承受一切,呼吸都变得浅促。
三人纷纷脱下自己脚上的过膝丝袜,六条丝袜还带着一天工作的体温和足汗湿润,散发着浓烈的咸酸足香。她们将这些原味丝袜卷成一团,直接全部塞进赵若安张开的嘴里,虽然丝袜很薄,但足足6只的数量还是让赵若安的嘴巴被撑开很大,浓郁的足汗味瞬间充斥口腔,让他尝到三种不同的咸湿味道,丝袜的粗糙纹理堵得严严实实,口水混合足汗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滑落。
“这样才对,小狗全身缠满绷带,像个听话的木乃伊。”林若曦拍拍他的脸,龟头此刻因为射了三次而疲软垂下,表面红肿敏感,却隐隐带着余热。
闫楚涵带领三人开始了全身瘙痒调教。她们先用指尖在赵若安被绷带露出的皮肤上轻挠——腋窝、侧腰、腹部、大腿内侧、脚底边缘,全身敏感带都被手指像羽毛般游走,时而快速抓挠,时而用力抠挖肋骨下软肉,时而画圈滑动最痒的部位。赵若安被绑得死死的,无法扭动腰部或躲闪,只能呜呜闷叫着笑中带泪,身体在绷带束缚中微微痉挛,痒感如潮水般涌来。
瘙痒持续了许久,三人慢慢将重点转移到乳头和阴囊。她们用指尖在乳晕周围缓慢画圈,一圈一圈地绕着乳头根部,指甲轻轻刮过乳头表面,从乳头尖端向下到根部,反复来回刮蹭,让乳头迅速充血挺立。“乳头被绷带露出来,就是为了让姐姐们好好挠痒哦。”每一次触碰都让赵若安的胸口剧烈起伏,却因为腰部强力绷带而无法弓起,乳头敏感点被持续刺激,痒麻快感直冲下身。
闫楚涵用指尖在阴囊皮肤上轻轻抓挠,阴囊被拉扯着来回滑动,指甲在囊袋褶皱间游走抠挖,又突然移到会阴处画圈挠痒,细微的痒感直达根部。“阴囊被挠得这么缩,是不是很痒很想硬起来?”她加快节奏,指尖在阴囊下侧最敏感的皮肤上快速挠挖。
在全身瘙痒尤其是乳头和阴囊的重点刺激下,赵若安原本疲软的阴茎缓缓抬起头来,龟头从射后疲软中恢复,表面红肿的龟头渐渐充血,龟头尖端的小孔微微张开,茎身在绷带束缚中硬挺起来,龟头敏感神经被间接刺激得隐隐发痒。嘴里塞满六条原味丝袜的足汗味让他精神亢奋,呜呜闷叫着,身体在“1”字绑缚中颤抖,却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三人继续这场瘙痒调教。
黄萌萌看着赵若安被绷带缠成“1”字形的身体,阴茎在瘙痒刺激下缓缓硬挺起来,龟头红肿挺立,表面还残留着之前的红痕和淫液。她从床头柜拿来润滑油,挤出大量冰凉油液涂满自己的双脚,赤裸的玉足足底光滑温热,足弓曲线优美,脚趾修长灵活,油液均匀涂抹后泛着晶亮的光泽,空气中隐约混入淡淡的润滑油味和她足底残留的汗香。
“阴茎又硬起来了呢,正好让主人练习一下足交~。”黄萌萌坐在赵若安大腿边,将双足伸向他的下身,一左一右夹住已经硬挺的阴茎。润滑油让足底滑腻无比,却又带着足肤的柔软温热,她先用足底平贴茎身缓慢上下滑动,足掌包裹住茎身摩擦,脚趾灵活地蜷曲抓挠茎身皮肤;然后重点转向龟头,龟头在油润的脚趾间被夹紧变形,龟头尖端的小孔被大脚趾顶住轻轻碾压戳弄。“龟头被姐姐的脚趾夹着,是不是很痒很舒服?还在流水呢。”。
闫楚涵则抬起一只脚跨过赵若安的身体,面朝着他的阴茎方向坐了下去,她穿着护士裙和内裤,臀部正好坐在他的脸部正上方,堵住他的嘴巴,角度精准地让赵若安的鼻子仅能透过内裤布料勉强呼吸。内裤薄薄的布料下,女性下体散发的淡淡体香和私处温热气息直冲他的天灵盖,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和女性荷尔蒙的私密味道,让他大脑瞬间嗡鸣,同时闫楚涵双手正好落在他的胸口,接触到两颗已经肿胀挺立的乳头。
她先用纤细指尖在乳晕周围缓慢画圈,一圈一圈地绕着乳头根部,指腹轻轻按压乳头尖端,又迅速移开,节奏如心跳般诱人。“乳头是不是最喜欢被主人玩弄了?”她坏笑着换成两指夹住乳头揉捏,带来阵阵快感。
林若曦站在一侧,看着阴茎在黄萌萌的足交下硬到极致,龟头被脚趾玩得肿亮渗液,她打算用她最喜欢的纱布责来惩罚赵若安。她拿出医用纱布,挤出大量润滑油彻底浸透纱布,让它湿滑柔软却保留粗糙纤维纹理。然后她跪坐到黄萌萌旁边,双手握住纱布两端,将纱布覆盖在龟头上,纱布边缘包裹住冠状沟,龟头完全被裹住,黄萌萌的双脚配合着夹住茎身固定。
“龟头被足交玩得舒服吗,现在又要增加你最喜欢的纱布责了,而且~这次的纱布责可是一下都不会停哦~”林若曦着重在“不会停”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她明显能感觉到赵若安的身体开始挣扎了,可他一挣扎反而正中林若曦下怀,她兴奋地开始左右拉扯纱布,让浸透润滑油的纱布在龟头上快速来回摩擦,射过3次后的敏感龟头在纱布责和足交的双重夹击下肿胀发紫,表面布满纱布纤维的细微红痕和湿滑痕迹。
黄萌萌的足交配合默契,双足脚趾夹住茎身上下滑动时,脚心偶尔碾压住龟头,让纱布摩擦的力度更深,赵若安嘴里塞满丝袜呜呜闷叫,身体在绑缚中剧烈痉挛,龟头在纱布责和足交带来的又舒服又痛苦的折磨中抽搐不止,乳头酥麻,下身快感逐渐堆积。
由于是对赵若安不听话的严厉教育,三人对他的折磨从深夜持续到了半夜。龟头在无数次寸止中肿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表面布满纱布纤维的深红痕迹和湿滑油液,龟头火热肿胀又痒到发狂。
多种感受混杂,龟头在纱布和足交的双重刺激中痒痛交织,乳头被手指玩弄得火热肿胀,脸上私处坐压的私密味道和窒息感精神折磨,让他越来越无法忍受。赵若安呜呜闷叫着,嘴里塞满的原味丝袜也被口水完全浸湿。渐渐的,他的眼睛开始上翻,白眼直翻,颤抖的力度也逐渐变慢,呼吸变得虚弱,直到意识模糊,整个人彻底晕了过去,瘫软在床上没了反应。
三人见他晕厥,也终于是停下了这次的折磨。闫楚涵先从脸上移开臀部,黄萌萌松开双足,林若曦揭开纱布,龟头孤零零地在空气中微微抽搐,肿胀发紫。她们贴心地给他松绑,解开全身绷带和强力固定,让他恢复自由。林若曦从她的护士衣柜里拿出一个金属贞操锁,冰凉的笼子完美贴合他的阴茎尺寸,她轻轻将疲软却肿胀的龟头和茎身塞入笼中,“咔嗒”一声锁上,三把钥匙被三人分别收下。“不听话的小狗,就该锁起来,龟头再也别想硬得舒服了。”林若曦冷冷说着。
三人收拾一下护士装和道具,照例确认一下视频的拍摄情况,等确认他呼吸平稳后,关灯锁门下班离开。赵若安在床上昏迷着,嘴里还塞着那六条原味丝袜,足汗味充斥口腔,龟头被贞操锁冰凉金属笼紧缚,隐隐作痛。
天亮后,赵若安迷糊醒来,第一感觉是下体冰凉紧缚,他低头一看,贞操锁牢牢套在阴茎上,龟头被金属栅栏挤压肿胀,无法挺立,他满脸惊恐,这意味着他彻底失去了控制射精的权利!医院渐渐人声喧闹,上班的护士和医生越来越多,他顾不了别的,赶紧吐出嘴里那沾满口水的丝袜,穿好衣服,逃出病房匆匆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