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灵还未反应过来时,在她的下巴上印上一吻。
“舒唔——”
还未说完的话被堵在了双唇间,方观的舌头十分灵活,在秋幕灵的口中宛如一条小蛇般游走,只是这条小蛇没有冰冷坚硬的鳞片,取而代之的是被剥开的温热软肉。
15.爱?(胡言乱语建议直接跳过)
秋幕灵觉得,亲吻是最舒服的起床方式。
自己的徒弟亲着安心。
意乱情迷之时,方观吮吸着他的胸,喊了一声“妈妈——”
“……”秋幕灵没听清,嘟囔着问了句,“你说什么?”
方观贪婪的吸食一大口秋幕灵身上的味道,朦胧微醺的盯着秋幕灵有些惊愕的眼睛,呼吸渐促:
“妈妈。”
秋幕灵拽着他的头发,把人从床上踹了下去。
“你!你!”秋幕灵羞涩难当,指着方观懵逼的脸呵斥道,“你把我当什么了!”
秋幕灵本来就羞涩与师徒的身份,她强迫自己将印象中的小方观和眼前的人分开,做爱时看着他等比例放大的脸庞强制压抑下心中的罪恶感。
可如今方观居然喊了她一声妈妈。
“师父……”方观像是做错了事的小狗,他委屈巴巴的低垂着眼角,急忙解释着,“我只是……只是……”
只是吸奶时下意识的情欲反应。方观说不出口,因为师父好像很讨厌。
秋幕灵的脑子嗡嗡作响,没有羞涩,只有抵抗,就像是在戳到了心底的禁区,她有些厌恶的皱着眉,“你是不是有恋母情结?”
秋幕灵的脸颊瞬间蒸腾发红。是的,一定是这样的,所以方观才会喜欢上她,喜欢上她这个师父,喜欢上他幼年时陪伴他的年长女性。他把她当成了母亲。
“我……我没有的,我不喜欢……不喜欢其他人。”方观的眼眶泛红,颤抖着蹦出完整的一句话,“只是……我以为师父会更加兴奋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都不会再说了……”
“师父,你不要讨厌我,我没有喜欢其他人。”
方观跪在地上,止不住颤抖的手臂抓着秋幕灵的裙摆,他抬头仰视着,害怕的泪水快要夺眶而出。
对母亲的依赖,和对爱人的依赖一样吗?
秋幕灵这样问自己。
她思索不出来任何的答案,思绪到达了尽头的空白之时,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和方观一样,都没有完完整整的感受过母爱。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更没有办法去区分。
她下意识里还是把方观当成了孩子,所以很惧怕方观有意识的表达出爱人之外的情感,即便那只是一种情趣。
“对不起,是师父太过激了。”
这种感觉在不久后方观躺在海城的花海里,再次被翻了出来。那日花香与微风一同吹拂,天高海阔,秋幕灵看着方观伸了懒腰,而后直直躺了下去晒太阳。她一瞬间的愣神。方观原本可是贵公子啊,只是家道中落才沦落到如今的地步,他英气俊朗年华正好,而她的过去破败肮脏。
她真的要和他一直在一起吗?
秋幕灵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方观在闭眼睡觉,脸部隐匿在被她遮挡投下的阴影下,她低头亲了一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他拉住了手臂,一个用力身体朝他倾倒,被禁锢着狠亲,尽管是她在上面。
归根结底的爱,是方观对秋幕灵的爱。
她这么想着,无论是徒弟,还是爱人。她可以肯定的是,那是想要一直在一起的爱。
16.死人微活
往后的几日,方观跟着秋幕灵斩杀邪祟,妖物肆虐边缘地带渐渐恢复稳定的局面。大魔头方观不再杀人作乱,一些名门正派的后代以及散修们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奔赴各个高危地区,行正义之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这天,秋幕灵在书房的角落里翻出一本古籍,其早已被虫啃食的破旧不堪,单看样貌还以为是几张破纸。里面记载的多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小法术,她随意的翻阅两下,蓦然注意到有一术法名为“借魂塑身之术”。
秋幕灵似乎听方观提过一次,后山那个冰棺里的尸体就是他用这个法术塑成的。
秋幕灵一时兴起,随口问了一句:“方观,那些仙尊们的残魂你有打散吗?”
方观正坐在桌子旁津津有味的读着一本名为《冰冷仙尊爱上我》的民间话本,那是前几天下山逛夜摊,方观当着她面结账买回来的。秋幕灵翻看了一下摊位上展示的其他话本,皆是些床间之事的描写,“方观你知道这里面都写了什么吗?”她问。“当然不知道啊。”方观牵起了秋幕灵的手,语气十分真诚,“所以才想要好好学习学习。”
修长如玉,骨节分明的手指缓慢将书页翻了一页,方观不紧不慢的抬头,回复道:“并未注意,只怪当时杀的人太多。”
秋幕灵:“你好好说话。”
“师父~”方观立刻恢复了平日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我忘了。”
秋幕灵叹了口气。这可就难办了,如若可以找到他们的残魂,便可以使用此法术令他们原地复活,这样一来她的任务就可以轻松完成了。
正一筹莫展之际,方观冷不丁的开口:“师父,如果我说,他们的魂魄我都留着……”
“真的吗!”秋幕灵兴奋的问道。
“……”
方观不说话。
过了良久,直至看到秋幕灵皱起眉头朝他走过来,才赶忙开口回复:“假的。”
涌上来的希望又断了下去。
方观看着师父的眼睛瞬间失去了高光,他起了逗小猫的兴致:
“如果我说有留着的话,师父可以嫁给我吗?”
“!!!”秋幕灵一瞬间炸了毛,“你在说什么啊!我可是你的师父!”
“可我们都已经做过那些事情了。”方观说,“师父很喜欢,不是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娘子。”
秋幕灵的脸腾的一下红了,羞耻之心如水蒸气般涌上头顶。
方观见师父的表情,欣喜的窜到了她面前,接连的叫着,“娘子!娘子!”
“……”
“娘子~”方观换了语气撒娇道。
秋幕灵不敢说话,她幻视了方观小时候追着她喊“师父~”的场景。
秋幕灵抬手,手背碰着鼻子挡着红透了的脸,低垂着眼睑移开视线,小声回应了一句:“相公。”
秋幕灵从未想过方观的办事效率如此之快,当晚就布置好了婚房,穿着婚服成亲了。
第二日,方观将那些仙尊的魂魄归位塑身,各大仙门的弟子均惊讶于自己的祖师爷突然诈尸。
而此次之后,秋幕灵也与他们的关系降到了冰点,毕竟自己亲手养出来的徒弟可是把他们都杀了个遍。
不过这不是她应该担心的事情,此次任务圆满完成,秋幕灵本应直接退出世界。
可她走之后,方观怎么办?
她舍不得方观,于是一个计划在她心底悄然诞生。秋幕灵在心里喊着系统,等待了三四分钟,系统才出现。
“消失了这么久,你们去培训进修了?”秋幕灵有些不耐烦。
系统的语气已与上次相差甚远,它用冰冷又十分官方的的机械音回复:“很抱歉之前给您带来了不好的体验,经过培训后我已熟知系统准则,期待为您带来更好的服务。”
“……”秋幕灵觉得眼前这个系统死板了起来,她还是喜欢原本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系统,“我可是见过你小时候没穿裤子的样子。”
“宿主大人!你不能这样,我还在工作!”系统恼羞成怒。
秋幕灵看他内心还是这种一逗就炸毛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行了行了,没什么事,你去忙吧。”
过了几日后,那些仙尊师祖们适应了自己死而复生这件事,打点好门派的事务后,纷纷发出请函邀请秋幕灵去聚会。
方观拉着她的手不让她去,而秋幕灵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不要担心。
不出意外的,最终的结果就是谈崩了,那些仙尊们召集门下弟子打算活捉秋幕灵,以此来威胁方观。
方观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或者说他一路都在跟在秋幕灵,此刻现身仍是把那些仙尊们吓得一激灵。
在外人看来,这两个人完全就是大逆不道!师父居然和自己的徒弟在一起,还放任他的徒弟对他们这些仙尊们进行屠杀。
秋幕灵始终把方观护在自己身后,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再干出些什么残暴血腥的事情。
秋幕灵一心想要求和。
这一切建立在,如果她无法带走方观的基础上。
……毕竟从未有人从任务世界带人出去过。
“放你们一马也可以。”某位仙尊顺着秋幕灵的想法,同时也提出了条件,“只要你废了你这徒弟的筋骨。”
闻言,秋幕灵转头看了方观一眼。
先是小声的窃窃私语,而后此起彼伏的叫好声穿透人群传进她的耳朵里。
方观很平静的看着她。无论她做出什么选择,他都不会抱怨。
“您可真是高看我了,我怎么会对自己的徒弟下得去手呢?”秋幕灵笑意盈盈看向那群熟悉的面孔,“不过你们如果想要再尝试一下死亡的感觉,我和我的乖徒弟倒是可以满足你们。”
这次彻底的不出意外的谈崩了,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了起来。
两人对战仙门百家,胜算只有三成。
“师父,我听你的。”方观站在秋幕灵身后,语气坚定。
他一瞬间觉得,与其失去师父,和师父一起死去或许也挺不错,他们两个的名字会永远的,被流传在一起。
“我数到三下。”秋幕灵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方观说道。
方观已经做好了准备,运转全身的灵力就等出手。
可秋幕灵不动声色的抓住了他的手。
方观不明所以,却还是任由师父抓着。
“三……”
方观有些许激动,用力握紧了师父的手。
“二……”
方观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耳边的喧嚣声逐渐远去,世界仿佛只有他和师父两人。在最后一刻,他匆匆瞥了一眼师父的侧脸,白嫩的脸颊有些肉嘟嘟的,而后那坨柔软上下动了动,伴随着一声置地响亮的“一!”。
秋幕灵拉着方观迅速的往前冲了过去。
仙尊们没有意料到他们会直冲冲的朝着面前的主力部队闯来,来不及做出反应一瞬间全体防守了起来。
方观率先意料到了不对劲,师父并没有想要出手的迹象。
果不其然的,秋幕灵与那些做足防备姿态的修仙者擦身而过,带着方观明明晃晃的穿过主力人群,在一双双震惊又懊悔的眼睛注视下逃跑了。
仙尊们意识到被戏耍,赶忙反应过来开始拦截。无数剑气灵力从四面八方聚来,宛如网罩一般想要将他们压在底下。
秋幕灵往前冲抵挡着前方的剑气,方观顾及着两侧压过来的灵力,碰撞的嘶鸣声在耳边炸开,天一瞬间好像亮了。
在密密麻麻的攻击中,方观不用担心和师父分开,因为秋幕灵的手始终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每当两人快要被打散的时候,一股想要捏碎骨头的力量会把他重新拉进。即便师父在他的手腕处锁了一层灵环,她也始终都没有松开过手。
或近或远的念咒声、施法声从他左耳进右耳出,方观从未感受到如此多的杀意,仿佛全世界都想置他于死地,而师父带着他在和全世界作对。
方观的心脏涨得发疼,他逐渐有了缺氧的感觉。而此刻明月高悬,他们在天空中飞来飞去,摇摇晃晃,分不清是短时间内使用了大量的灵气,还是躲避攻击累了。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那种区别于他再次与师父重逢的那一刻,区别于他完完全全占有师父的那一刻,区别于年幼的他额头伤口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的一刻。那种感情在他的心头浮上浮下,又酸又甜。他感觉师父在带着自己奔向月亮。
鲜血沾湿了师父洁白的衣料,在冰凉的月色下似乎要结冰。方观黑色的衣服湿哒哒的往下垂,传出浓重的血腥味道。
秋幕灵带着方观绕出了十八里地,终于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两人躲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山洞,方观劫后余生的喘着粗气调整呼吸,悄悄移到秋幕灵的身边,“师父……”
而此时秋幕灵正闭着眼睛,在主界面购买着治愈药水,止不住和系统吐槽,“怎么增速道具变得这么贵!一到用时就疯狂涨价对吧!他大爷的我积分都快花完了!隐秘道具呢!!!怎么突然消失了!还有治愈药水怎么就只剩一瓶了!!!怎么还这么贵!!!”
系统在一旁悄悄嘟囔:“宿主……其实这些道具早就涨价了,只是您平常不来逛而已……隐秘道具下架整改了……治愈药水和修复药水不一样,一瓶就可以起死回生的……”
“师父?”在方观看来,师父现在的样子不像是闭目养神,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