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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
她把被子拉到胸口,侧躺着看我,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呼吸却已经平稳了下来。空调把汗吹凉,她轻轻缩了下肩,又把腿在被子里伸直。
我转过头,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开口:
「说真的。」
「怎么了。」
「之前看你那么会挑逗我。」我把一只手臂枕到脑后,「我还以为你早就身经百战了呢。」
她睫毛动了动。
「谁知道实际还是个小菜鸟呢。」我接下去,语气不重,却清楚,「经验和样子反差挺大。」
她愣了一秒,耳根又烧起来,嘴里却不认输,声音闷闷的:
「学长不喜欢吗。」
我没立刻答,只看着她。
她像被这沉默激到,翻过身,撑在我胸口,发丝垂下来,扫过皮肤。被子滑到腰际,胸脯完全暴露,乳尖还残留着刚才的红。她自己也知道,却没有再挡,只是盯着我,眼尾那点促狭又回来了。
「如果不喜欢的话。」她低头,唇几乎贴着我的,「学长的下面就不会又硬了吧。」
她的手往下探,握住我腿间。那里确实在她话音里重新抬头,半硬,被她掌心一包,就又胀一分。她动作依旧不算熟练,却肯用力,拇指蹭过顶端,带着一点故意的狠。
「苏薇。」
话音未落,她已经俯下来,用嘴唇堵住我的嘴。吻得不算娴熟,却很坚决,呼吸全糊在一起。亲了一会儿,她才稍稍退开,唇还贴着我的,声音发软:
「学长以后不要叫我全名。」她喘了口气,「太生分了。」
「那叫什么。」
「叫我薇薇。」她说得干脆,眼睛却弯着。
我点了点头。
「薇薇。」
她像被这两个字烫了一下,又立刻吻上来,比刚才更深,舌尖主动缠住我的,牙齿磕碰,也不再躲。胸脯贴紧我的胸口,腿跨到我腰侧,整个人覆上来,像把自己交出去,又像在讨要更多。
血气涌上来。我扣住她后颈,翻身把她压回大床里,手在她腰侧、臀上揉过。她哼出声,却自己把腿分得更开。
我摸到床头,又撕开一个套,她看着我戴上,伸手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穴,一点点往下坐——这一次比第一轮顺,进到一半她仍咬牙,却没有停,吐着气吞到底。全根没入时,两个人同时低喘了一声。
「比刚才……更适应了。」她喘着,自己都有点意外。
「嗯。」我按着她的腰,「你自己动动试试看。」
她点头,试着抬胯。起初还有点乱,乳尖在我眼前晃,很快被我托着髋帮她找到节奏。向上顶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下去,手撑在我腹上,嘴张开,叫得比第一轮直白得多。
「啊……这样……更深……啊……」
「舒服就叫出来。」
「舒服……」她瞪我一眼,尾音却软,「学长你少得意……啊……」
房间里的水声重新响起来。她骑得认真,汗顺着锁骨往下淌,滴在我胸口。我坐起身,把她搂进怀里,改成面对面,从下往上顶。她搂紧我的脖子,脸埋在肩窝,呻吟全喷在皮肤上,不再死死咬唇。
「学长……嗯、太深了……啊……」
「夹得这么紧。」我咬她侧颈,「你比刚才更敢叫了。」
「那是……身体……忍不住……」她哭笑出来,又被顶散,「啊——那里……别一直顶……啊……」
我把她放倒,压上去。她主动分开腿,脚后跟钩住我的腰。我一条腿扛到肩上,抽送又深又稳,套子被淫水浸得发亮,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丝。她手在我背上抓出红痕,眼睛半睁半闭,视线却不肯完全逃开。
「看着我。」我说。
她被迫看着。羞耻和快感叠在一起,脸红到脖子,嘴里却漏出更碎的句子:「重一点……学长、重一点……啊……」
我照做。床板轻响,肉体拍击声变得清晰。她适应之后明显更放得开——会自己抬腰迎,会在我顶到敏感处时用力夹,会把我的手按到胸上,哑着嗓子说「学长摸我」。
我揉她乳尖,又伸手下去拨那颗肿胀的核,她瞬间弓起,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痉挛着吮套,腿根抖得厉害,一声压不住的哭腔直接喊出来。
「不行、又要——啊啊……我不行了……」
我没停,趁她还在余潮里继续顶。她双手推我胸口,又改成抓住,指甲陷进肉里。「还顶得住吗?」
「顶得住……你别停……啊……」
话音和身体一样诚实。我抽身退出,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她体重轻,臂弯一用力就离了床。她惊呼一声,双腿本能缠上我的腰,手脚都挂在我身上。我托着她的臀,就着这个姿势重新顶进去,重力让进得极深,她整个人绷直,脸埋进我颈窝,声音都哑了。
「学长……抱着……太深了……啊……啊……」
「腿夹紧。」
她拼命夹着我的腰,小腿在我背后交叠。我站在大床边,一下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的乳尖擦过我胸口,汗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承受,呻吟碎成一段段:
「啊……啊……要掉了……不、不要停……啊……好深……」
我托着她转了半圈,把她背抵在微凉的墙上,继续往上顶。墙面让她有了着力点,腿缠得更紧,内壁绞死。水声、肉体撞击声、她压不住的叫,在空调声里混成一片。
「薇薇……」我咬她耳垂。
「嗯……啊……学长……我又……要……」
她在悬空里第二次高潮,整个人剧烈发抖,穴肉一波波吮着套,腿差点从我腰上滑下去。我把她抱回床上,让她跪趴,腰刚塌下去,就从后面一插到底。她闷叫一声,手指抓紧床单,臀却自己抬高,像讨要更多。
「后面……好爽……啊……」
「自己晃。」
她试着往后送,动作仍不算漂亮,却努力。我抓着她的胯往回带,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汗从她背上滑进腰窝,黑发粘在颊边,枕头吞掉一半呻吟,另一半漏出来,又软又浪。
「学长……我……又要……高潮……啊……」
「一起吧。」
我加快。她第三次高潮时整个人往前塌,腿软得几乎跪不住,穴肉死死绞着。我咬着牙又抽送数十下,低吼着射在套里,精液一跳一跳地涌出,直到彻底射空,额头抵着她的背,两个人都在抖。
退出来后,她平趴着,只剩下肩胛骨的起伏。我处理掉套子,大口喘气,伸手在她背上顺了顺。
「还有力气吗。」
「……勉强。」她声音闷在枕头里,过了几秒才侧过脸,眼睛湿,却笑,「学长……第二次比第一次还要狠。」
「你也比第一次更骚了。」
「不准你说。」她伸手推我,力气软,「我要洗澡。黏死了。」
「一起吧。」
她看我一眼,没拒绝。
浴室不大,淋浴间玻璃门,水热起来之后雾很快结满。我先进去调温度,她赤脚踩进来,头发被水一打,整个人湿亮。灯下,肩、胸、腰、腿的线条一览无余,腿心还残留着情事的红,膝上、腰侧有被我扣过的浅痕。
她起初有点别扭,背对我冲头发。我从后面靠近,手绕到她小腹,她身体一僵,随即靠回来一点。
「我帮你洗干净。」我说。
「学长你是在找理由摸我吧。」
「顺便摸摸,不耽误。」
我挤了沐浴乳在掌心,从她肩膀往下抹。滑腻的泡沫覆过胸口时,她轻轻吸气;抹到腰侧,她躲开又被我捞回来;手滑到腿心,她夹紧,却没有真的躲开,只是把脸转向瓷砖,耳根又红。指腹擦过红肿的缝,她颤了一下,抓住我的手腕,却没有推开。
「还有力气?」我问。
「你想得美。」她喘,「第三次免谈。我真要散架了。」
「只是洗洗。」
「最好是。」
我认真给她冲掉泡沫,也让她帮我洗了背。
她揉洗发水的手法比较生疏,泡沫掉进我眼睛里,我嘶了一声,她反而笑出了声,短促、真实,像终于把第二轮之后的紧绷卸掉一点。
擦干后,她裹着浴巾出来。大床中央床单皱成一团,她掀开还算干爽的一侧,先钻了进去。
「挤一挤吧。」她说,「别睡在边上,冷。」
我关掉大灯,只留床头一盏。躺下去时,她背对我,过了几秒又自己往后靠,肩胛骨贴到我胸口。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窗外只剩偶尔车灯扫过窗帘缝。
她的呼吸渐渐变长。
腿在被子里轻轻搭上我的小腿,像无意识的靠近。我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直到她的呼吸完全平稳,才把灯也关掉。
房间暗下去。大床上只剩两个人的呼吸,窗外的城市把最后一点光从帘缝里挤进来,白一下,又暗下去。
早上我被窗帘缝里的光叫醒。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的味道,淡了,却没散尽。她睡在靠里的一侧,腿蜷着,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又轻又匀。
我撑起身,看了眼手机。七点四十。消息不多,宿舍群里阿伟昨晚问过一句「人呢」,后面跟了几个意味不明的表情。
她在旁边动了动,眼睛睁开一条缝,嗓子哑的:
「几点。」
「快八点了。」
「我还有早课。」她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应了一声,没有慌,只是又躺了几秒才翻过来,「眼睛还肿着一点就肿着吧。应该还来得及。」
她坐起来,光脚踩到地上,去椅背上翻衣服。短袖、外套、牛仔短裙在空调里吹了一夜,已经干了,只剩一点皱。她抖了抖裙子,动作利落,内衣套上时耳尖红了半秒,随即被她压下去,像把夜里的事重新收进白天。
「你别盯着看。」她头也不抬。
「昨晚都看完了。」
「那也不准看。」
我去洗漱。镜子里两人都有点睡眼惺忪的样子,她挤过来抢水龙头,肘撞我一下:「让开。女生优先。」
「谁定的。」
「我定的。」
出酒店时刚过八点。雨停了,地面还有积水,阳光刺得人眯眼。她把包挂好,在门口站了两秒,像在确认白天的自己还在。
「回学校。」她说,「打车吧。一起。」
「行。」
我拦了辆车。后座不宽,她把包放在中间,自己靠窗,短裙下的腿在晨光里很白。车子汇入早高峰。
车子在校门附近停下。她推门下车,回头只扬了扬手机,人就进了闸机方向,没有挥手,没有叮嘱,干净。
我让师傅再往前开一截,从更靠近男生宿舍那边的校门下车。
楼上走廊还有人刷牙,水声哗哗。推开门,阿伟正坐在床边刷手机,看见我,眼睛一亮。
「哟,夜不归宿。」他拖长音,「电影看到天亮?」
华仔还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我说呢,群里不回。」
「住外面了。」我把手机扔到床上,「昨晚雨太大了。」
「雨太大。」阿伟重复一遍,笑得不正经,「明白,理解,支持。下次请奶茶啊,兄弟。」
「就是看个电影,没发生啥。」
「看看看。」华仔闷声接,「看完还住酒店,小宇你当我们傻是吧。」
老余从洗脸池那边抬头,擦着脸:「人家高兴就行。少起哄。小宇,你脸色挺差,昨晚没少忙活吧,补觉吧。」
我「嗯」了一声,没再解释,爬上床,拉上帘子。
下铺的笑声又响了两句,渐渐散了。我盯着上铺木板,身体里的疲倦后知后觉涌上来。
手机震了一下。
苏薇:到了?
我:到了。
苏薇:点名逃过了,运气好。学长没课就好好补觉吧。
我回了个「嗯」,把屏幕按灭。
帘外有人去上课,门开合的声音来回几次。
没有爱心,没有腻歪的省略号,这样简单的关系好像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