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萝莉 我的人生如此性福又无趣(萝莉篇)

第四章排泄的快感

   苏念瓷向着小树林深处走去,每走一步都极为痛苦。

  膀胱的压迫感已经到了每一下心跳都能牵动小腹抽搐的程度,裙子腰头的松紧带勒在肚脐下方,每一下呼吸都让那块布料往肉里陷得更深。

  哪怕到了这种地步,哪怕身体再不自觉的行动,但她依旧没能下定决心,违背过去十几年的教育,在户外排泄,对她来说是难以想象的羞耻。

  但那个可怕的念头一直盘旋在她心中,虽然他内心极力的否认,但她的身体却一直行动着。

  小树林深处有一片小小的废弃花坛,说是花坛,其实只剩下几块歪歪斜斜的青砖围成的一小方地,里面长着几株叫不出名字的杂草和一棵矮矮的桂花树。

  桂花树大概很久没人修剪了,枝条往四面八方伸展,叶子浓密得遮住了头顶大半片天。

  花坛后面是居民楼的山墙,墙上没有窗户,只有一根粗粗的落水管顺着墙壁延伸下来,水管底部锈了一个洞,偶尔渗出一两滴水,砸在青砖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这个地方被桂花树和山墙围成了一个只有不到两平方米的三角形空间,从巷子口望过来根本看不见里面。

  这是一个极佳的地方,没有任何人可以注意到。

  苏念瓷站在原地,强烈的便意让她曲腿夹紧,不敢有丝毫放松,她的内心还在挣扎,但最终还是抵抗不了生理欲望,眼中闪过一丝哀嚎,然后钻进桂花树下面,树枝刮过她的发顶,几片枯叶簌簌落下来粘在校服肩上。

  她蹲下身,两只手撑着膝盖,朝左边看了一眼——是山墙,朝右边看了一眼——是桂花树密集的枝条和被夕阳染成橙色的天空碎片。

  她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在眼睑下抖得厉害,然后睁开眼睛,手指捏住了百褶裙的裙摆。

  裙摆撩起来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被凉风扫了一下,皮肤上立刻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白色内裤的裆部已经因为长时间憋尿而微微潮湿,棉质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一道浅浅的缝隙。

  她把内裤往下褪了一点,露出光洁白嫩的臀瓣——因为蹲着的姿势,臀肉微微向两边分开,臀缝中间那朵小小的菊穴和下方紧闭的肉缝在夕阳光的碎影里若隐若现。

  她往前挪了挪,两瓣屁股彻底分开了,屁股很小却意外的浑圆,皮肤是很亮的冷白皮,看上去十分的细腻。

  中间的肛门也十分干净,颜色很浅,不是灰褐,是粉棕,一种被洗得干干净净的、像某种奶糖融化后凝固在褶皱上的颜色。

  褶皱是放射状的,从中心那个紧闭的小口往外一圈一圈地散开,每一条都很细、很规整,像未绽开的花苞顶端那些紧抿着的纹路。

  中间的入口凹成一个小小的浅窝,干燥的,干净的,周围一根肛毛都没有,整片会阴的皮肤都是光滑的。

  耻丘鼓鼓的,上面没有任何毛发,被尿意憋得微微发颤。

  大阴唇闭合着,形状像一枚合拢的贝壳,肉嘟嘟的,颜色是比肛周更嫩一点的粉白,外侧的皮脂腺凸起成一片针尖大小的细密颗粒,干燥的时候就显得微微发皱。

  小阴唇被裹在里面,露不出多少,只在最下端探出两小片极薄的、颜色发嫩的边角,是那种被揉过很多次之后才会有的深粉色,像泡软的樱花花瓣半透明地贴在那里。

  一阵风吹过来,她哆嗦了一下,那两片小东西也跟着缩了缩。

  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冷的,是羞的,是怕的,是从小到大做了无数件"对的事"之后第一次做"不对的事"的那种心跳加速到嗓子眼的紧张感。

  她蹲下去的时候没控制好平衡,双手往前撑了一下,手掌按在冰凉的青砖上,指甲缝里嵌进了苔藓的碎屑。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双腿分得更开一点,让臀部更低地贴近地面,然后闭上眼睛,用力咬了咬下唇。

  第一注尿液是从紧紧闭合的肉缝最前端猛地射出去的。

  那道淡黄色的水柱击打在桂花树根部的泥土和落叶上,发出"刺啦"一声响,像是一匹丝绸被人猛力撕开。

  水柱冲出时的力度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尿液的流速极快,眨眼之间就在泥地上冲出了一个小小的水洼,水洼边缘不断向外扩散,浸湿了一圈枯黄的落叶。

  落叶被尿打得翻了过来,露出背面潮湿的叶脉纹理,在夕阳下闪着一层薄薄的湿光。

  热气从地面上蒸腾起来,裹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混着尿液的微咸气息,形成了一股难以形容的、暖烘烘的味道。

  这股味道钻进苏念瓷的鼻腔,她的脸"腾"地红了——红到脖子根,红到耳后,红到连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都泛起了粉。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在户外做过这种事,从来没闻过自己的这种味道,那种气味里带着某种粗粝的真实感,和厕所里消毒水掩盖一切的味道完全不同。这种味道让她觉得自己的每一个反应都被放大了,被暴露在了空气里,无处躲藏。

  水柱的流速从最初的喷溅逐渐变成了一条稳定的水流,颜色也从淡黄变浅,几乎透明。

  尿液沿着地面低洼的走势,分成了几道细小的支流,蜿蜒着流向花坛边缘的青砖缝。

  有一条支流碰到了青砖,打了个旋,渗进了砖缝里的青苔中。

  青苔被浸湿之后颜色从灰绿变成了鲜艳的翠绿,鼓胀得像一小块吸了水的海绵。

  另几条支流汇成了一小片水面,映出头顶桂花树叶的倒影。

  她的小腹还在持续痉挛——那是膀胱在用力收缩,每一下收缩都把余存的尿液往外挤出一小股。

  每挤出一股,她的身体就轻一分,那种从髂骨蔓延到大腿根的酸胀感一点一点地消退了。

  她的膝盖本来是紧紧并拢的,现在不知不觉往两边分得更开了,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再紧绷,百褶裙堆在膝盖弯里,裙摆的褶子全都挤在了一起,有几条褶子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了一下。

  然而身体上的放松和快感只是第一层,第二层感觉是从小腹深处冒上来的——那种感觉像是一团暖暖的东西从子宫的位置往上涌,涌过肚脐,涌到心口,然后化成一阵麻麻酥酥的酥麻感,顺着脊柱往上爬。

  她从来没有在排尿的时候体验过这种感觉,在学校厕所里没有,在家里厕所里也没有。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升起来的松弛,不光是膀胱在松,不光是盆底肌在松,更像是某种一直被勒得死死的弦忽然被人拨了一下,余音在整个身体里嗡嗡地响。

  她的手在不自觉中按住了小腹,手指从肚脐往下滑,隔着校服薄薄的棉布感受到膀胱在掌心下面缓缓地变空、变小、变软。

  那一块原本硬邦邦的鼓胀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而柔软的平坦。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又往下压了一点,在原本膀胱的位置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尿液的流速在最后一两秒变得断断续续,从稳定的水柱变成一串水珠,滴滴答答地打在已经湿透的落叶上。最后一股被她用力往外挤了一下,从尿道口猛地喷出,在泥地上砸出一小片水花。

  苏念瓷突然抖了一下,是从小腹最深处忽然涌上来的一阵说不清来源的快感,像一道极细的电流从肉缝的顶端劈过,顺着阴唇的边缘往上蔓延,穿过会阴,蹿到尾椎骨,然后沿着脊柱一路烧到后脑勺。

  一股强烈的尿液从她的尿道喷射出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

  与此同时,她的眼球向上翻,露出来大片的眼白,小嘴长大,传出来听起来极为舒爽的哼声,整个人从蹲姿变成了半跪的姿势,双手重新撑在青砖上,指甲在苔藓上抓出一道浅浅的划痕。

  屁股往上抬的更狠了,将粉棕色的屁眼完全露出在外,舒张到最大,看起来像一个深不见底的小洞,腿根之间的嫩肉剧烈地收缩了两下,穴口微微向外翻了一下又立刻合拢,像是某种她从来没见过的花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悄悄开了一瞬。

  她的脸烧得几乎要滴血,脑子被爽的发懵,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

  夕阳从桂花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她半敞的大腿根上,把那一小片被尿液沾湿的皮肤照得发亮。

  白色内裤的裆部有一大块的湿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尿上去,大概是因为太爽了没注意到。

  苏念瓷缓缓回过神来,眼神逐渐聚焦,那个前所未有的快感几乎快要摧毁了她,下意识的想完全释放自己。

  她低头看了一眼下面由尿液形成的小池,又迅速把目光移开,不敢承认这是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东西,但那时候的快感却是无比的真实,以至于她现在还在心中回味。

  那是一个怎样的感觉?

  苏宁瓷不知道,她的心里极度的迷茫,为什么仅仅是因为小便就能让她爽了不能自己?

  苏念瓷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这是因为刚才憋尿时紧张到肌肉酸痛的发抖以及太长时间的蹲伏导致的。

  她看着挂在小腿间的内裤,眼神涌上了害怕和忧愁,因为内裤上的尿渍可能会引起父母的注意,这是她最恐惧的地方,所以她必须想办法瞒过她的父母把这个内裤解决掉。

  苏念瓷犹豫了一下,还是重新提上来内裤,内裤上的尿渍贴在她的小穴,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让她很难受,但却没有办法,相对于户外露出,这个更让她能接受。

  苏念瓷将衣着整理好,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水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桂花树下面。

  她心里想着,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做这种事,以后绝不可能再做了。

  苏念瓷从巷子里走出来的时候,步子恢复了平时那种不快不慢的节奏,百褶裙的下摆在她小腿肚上轻轻扫过,小黑皮鞋踩在人行道的地砖上有规律地发出"嗒、嗒、嗒"的声音。

  她的背影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挺直的腰板,端端正正的衣着,谢谢碎发别在耳朵后面,看上去十分从容优雅,只是露出两只微微泛红的耳朵尖暴露了她的内心,还有那无法言语的快感盘旋在她的内心。

  苏念瓷走后,王震缓缓从小树林出来,他带着一个墨镜,就这样看着苏念瓷离去。

  这副眼镜也是个系统道具,是王震完成一个调教任务得到的,大概功能是可以看到40米以内的任何视野,用来偷窥正好。

  王震摩挲着下巴,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感觉有点出乎意料。

  原本他还以为苏念瓷能考这波来个高潮呢,没想到居然没有,是因为年龄太小了的原故吗?

  也不对呀,以前玩的几个萝莉都可以高潮,为什么苏念瓷不行呢?

  因为快感不够?

   别开玩笑了,她都快爽出阿黑颜了,还能不够吗?

  王震琢磨了一会,最终放弃了,本来整这一出就是一时兴起,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罢了,想那么多干嘛。

  现在心情确实舒服了一些,就是有点对不起苏念瓷了,不知道她能不能处理好后果。

  处理不好的话,王震也不介意帮一下她,毕竟这是自己搞出来的嘛。

  不得不说,相比于几年前,现在的王震道德品质高了不少,这要是放在以前,那管你这那的先爽了再说,至于后果,嘿嘿,早跑路了。

  王震打了个哈欠,感觉时候不早了,也不打算继续溜达了,准备回家休息去。

  但要命的是,他忘记把苏念瓷身上的道具收回来了。

   【户外排泄癖】可是永久性道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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