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调教 《淫狱中悲鸣的警花:局长母亲与警花妻子的“双奴”认主仪式与人体改造地狱》

番外:SOW-02 的堕落自白书 ## 第一章:墙壁里的哭声

  **写在前面:**

  老公,如果你能听到这封信……不,现在的我,或许连写信的资格都没有了。我不知道现在的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是一头正在发情的母猪?还是一个只会摇尾乞怜的肉便器?

  我的声带已经被切除了部分,只能发出那种类似狗叫的呜咽声。我的手脚筋被挑断后又重新接上,但被故意接短了,让我再也无法直立行走,只能像畜生一样爬行。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在这漫长的一年里,我经历了太多你在笼子外面看不到的“特训”。

  这是我的忏悔,也是我作为“林雨薇”残留的最后一点灵魂,对你的哭诉。

  ---

  老公,你还记得我穿警服的样子吗?那时候的我,觉得世界是黑白分明的,觉得只要我不低头,就没有什么能压垮我。

  可是现在,我已经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

  在这长达一年的“改造期”里,最让我感到绝望的,并不是那一开始的30天赌局。那30天里,至少我还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在战斗。

  真正的地狱,是从王老板接手后的那个“真空虫蛹”训练开始的。

  那天,我被注射了高浓度的肌肉松弛剂。

  他们没有给我穿那种还能露出手脚的胶衣。

  他们给我穿的,是一件特制的、没有任何开口的“尸袋”。

  那是一层厚度足有五毫米的重型黑色乳胶。它把我从头到脚完全包裹在里面,连脚趾都无法动弹。我的双手被束缚在身体两侧,双腿被并拢死死捆住。

  当那台大功率的真空泵启动时,我感觉整层皮都被扒了下来。

  那层胶皮死死地吸附在我的皮肤上,压迫着我的眼球,堵住了我的鼻孔(只留两根吸管呼吸),甚至挤压进了我的耳道。

  我就像是一个被封印在黑色虫茧里的标本。

  我看不到,听不到,动不了,叫不出。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自己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老公,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一开始是恐惧,然后是窒息,最后……是彻底的自我认知崩溃。

  在那个绝对的黑暗里,我甚至忘记了我是一个人。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块肉,一块正在被加工、被腌制的肉。

  但我没想到,这只是为了把我变成“家具”的前奏。

  大概过了不知道多久(在那个虫茧里没有时间概念),我感觉到自己被搬运了。

  我就像是一个货物,被人扛在肩上,然后重重地扔在地上。

  紧接着,我的“虫茧”被划开了几个口子。

  不是为了释放我,而是为了暴露我身上那些特定的部位。

  嘴巴、乳房、下体、还有后庭。

  除了这四个地方,我依然被死死封在那个窒息的胶衣里。

  有人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按进了一个冰冷的凹槽里。

  有人掰开我的屁股,把我的下半身塞进了另一个洞口。

  随后,我听到了电钻的声音,还有水泥被涂抹的声音。

  老公,我被“砌”进去了。

  我后来才知道,那种刑罚叫“人体壁尻”。

  我被固定在一堵特制的墙壁中间。墙壁很厚,隔音效果极好。

  我的身体在墙的这一侧,被重型拘束带和金属支架死死固定,动弹不得,就像是墙壁里的填充物。

  而我的脸、我的胸、我的私处,则暴露在墙的另一侧。

  在那一侧,我不是林雨薇,甚至不是SOW-02。

  我只是墙上的几个“洞”。

  “营业开始了。”

  我听到了王老板的声音。

  紧接着,是陌生的脚步声。很多,很杂。

  我什么都看不到,因为我的头上依然戴着眼罩。

  我只能感受到。

  有人走到了我的面前。

  一只粗糙的大手,毫无征兆地抓住了我暴露在外的一只乳房。

  “这就是那个女警?奶子真大啊,跟奶牛似的。”

  那个陌生的声音充满了戏谑和猥亵。

  “不……不要……”

  我想喊,但我的嘴里塞着那种中间镂空的口球,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啪!”

  那人狠狠地扇了我的乳房一巴掌。

  “叫什么叫?这里是公厕,你就是个便器。便器是不会说话的。”

  接着,那个噩梦开始了。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带着腥臭味,带着别人的体温。

  与此同时,我的下体也被侵犯了。

  我不知道那是谁。

  我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

  我只知道,在那堵墙的另一边,我正在被当成一个死物,被无数个男人轮流使用。

  老公,最让我想死的,不是疼痛。

  也不是那种被当成公厕的羞辱。

  而是我的身体……这具被王老板改造过的身体。

  他们给我注射了那种名为“母畜素”的激素。

  那种药太可怕了。

  哪怕我的心里在滴血,哪怕我在拼命地诅咒他们。

  可是,当那些男人的东西插进我的身体时,当他们粗暴地揉捏我的乳房时……

  我的身体竟然在“欢迎”他们。

  我感觉到那个被永久扩容过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大量的淫水。那些液体顺着墙壁流下来,把那边弄得湿漉漉的。

  我听到那些男人在笑:

  “操,这婊子真骚,嘴上哼哼唧唧的,下面咬得比谁都紧!”

  “你看这水流的,都能洗脚了!”

  老公,我好恨啊。

  我恨我自己。

  我明明想要咬断他们的东西,可是我的舌头却在药物的作用下,本能地去讨好、去吸吮。

  我明明想要夹紧双腿把他们挤出去,可是我的括约肌却像是在迎接主人一样,谄媚地收缩、蠕动,想要把他们吃得更深。

  我就那样被砌在墙里,整整三天三夜。

  我不知道我接待了多少人。

  我只记得,到最后,我的嘴巴麻木了,合不拢了。

  我的下体完全失去了知觉,肿胀得像个烂桃子,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大腿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当三天后,他们把我从墙里“拆”出来的时候。

  我已经站不住了。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王老板走过来,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

  他看着我那张即使摘了口球依然无法闭合、还在流着口水的嘴,满意地笑了。

  “怎么样,SOW-02。”

  “做墙壁的感觉,是不是比做警察舒服多了?”

  我看着他,想要吐他一脸口水。

  可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

  在看到男人的那一瞬间,我的膝盖本能地软了下去,摆出了那个在墙壁里保持了三天的、撅着屁股的姿势。

  那一刻,我闭上眼,眼泪流进了嘴里。

  是咸的。

  就像我那已经开始腐烂的灵魂一样。

  老公,对不起。

  你的妻子,在那堵墙里,就已经死了一半了。

  剩下的这一半,只是一具名为“SOW-02”的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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