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葬送的芙莉莲——高傲的支配者与沉沦的美肉

葬送的芙莉莲——高傲的支配者与沉沦的美肉

  第一章:断头台的判决——大魔族的初次受孕

  古拉纳特伯爵领地的边境,荒凉的平原被夕阳染成了血色。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尘土味和不死军团特有的尸臭,数以千计的无头铠甲骑士如同沉默的黑色墓碑,将那两道娇小的身影团团包围。

  “如果你是拥有千年寿命的精灵,那么我就是活了五百年的大魔族。”

  断头台阿乌拉站在悬崖般的岩石上,手中握着那象征绝对支配的天平。紫色的长发在充满魔力激流的狂风中狂乱飞舞,她那双冷漠的竖瞳注视着下方那个看似毫无防备的精灵,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傲慢弧度。

  “芙莉莲,你的魔力已经枯竭了。在我的‘服从天平’面前,一切伪装都是徒劳的。你的灵魂,将成为我不死军团中最强的一员。”

  巨大的金色天平在空中显现,那是由灵魂的重量构筑的法则,是不可违逆的绝对审判。

  芙莉莲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正在向阿乌拉倾斜的天平,碧绿的眸子如同一潭死水。

  “阿乌拉,你还是老样子,太依赖那个天平了。”

  随着芙莉莲的话语落下,原本压抑在体内的魔力限制在一瞬间被彻底解开。

  “轰——!!!”

  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金色魔力光柱冲天而起,那是经过了千年岁月沉淀、足以撼动天地的恐怖魔力量。那光柱贯穿了云层,将整个战场照得如同白昼。原本向阿乌拉倾斜的天平,在一瞬间被这股狂暴的魔力狠狠压了回去,重重地、毫无悬念地砸向了芙莉莲这一侧。

  “咔嚓。”

  胜负已分。

  阿乌拉的瞳孔猛地收缩至针尖大小,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那是某种绝对的世界观崩塌的瞬间:“这……怎么可能……这种魔力量……难道你一直在限制……”

  “阿乌拉,跪下。”

  芙莉莲的声音冷淡而空灵,却带着通过天平法则传达的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权。

  “咚。”

  那个不可一世的大魔族,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双膝重重地砸在碎石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看着眼前这个卑微跪伏的身影,芙莉莲的心中并没有太多波澜。按照以往的习惯,她应该立刻命令阿乌拉自杀。

  但就在下达命令的前一秒,一股奇异的、带着甜腻气息的魔力波动顺着天平的链接回流到了芙莉莲的体内。

  “嗯?”

  芙莉莲微微皱眉。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随着天平的倾斜,她感到小腹深处似乎升起了一团莫名的、湿热的燥热感,就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被打破了。

  她看着阿乌拉那张惊恐且屈辱的脸,看着对方那虽然被铠甲包裹却依然能看出贫瘠的魔族身躯,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魔族是没有性别概念的生物,但她们却模拟了人类女性的外表。既然这只魔族已经完全服从于我,既然要消灭她,为什么不先研究一下这种构造呢?或许……这也是了解“人类”情感,甚至是了解生命起源的一种方式?

  这个念头来得如此突兀,却又如此诱人,瞬间占据了她的大脑,甚至让她那颗沉寂了千年的心脏加快了跳动。

  “不许自杀。”

  芙莉莲手中的法杖轻轻点在阿乌拉的下巴上,强迫她抬起头。

  “阿乌拉,解除你身上的所有武装。脱光。”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七崩贤……”阿乌拉试图反抗,咬牙切齿地瞪着芙莉莲,但在服从魔法的绝对压制下,她的双手颤抖着抬起,解开了自己那身引以为傲的铠甲扣锁。

  “当啷——”

  沉重的金属护胸落地,紧接着是护腿、战裙。

  片刻之后,断头台阿乌拉,这个统领着不死军团的七崩贤,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跪在了荒野之中。

  “真是贫瘠的身体啊。”

  芙莉莲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阿乌拉的裸体。虽然是魔族,但阿乌拉的皮肤却白皙得惊人,胸部并不丰满,甚至可以说是平坦,小腹紧致,两腿之间那片私密处光洁无毛,只有一条粉红色的细缝紧紧闭合着,因为恐惧而在微微颤抖。

  不知为何,看着阿乌拉这副屈辱的裸体,芙莉莲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前的长袍下,那两颗千年来都未曾有过反应的乳头,竟然莫名其妙地充血硬挺了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这就是支配者的感觉吗?因为魔力链接,所以我能感受到她现在的羞耻?”芙莉莲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既然你的军队已经没用了,那就让它们发挥最后的余热吧。”

  芙莉莲转过身,看向周围那数千具静止不动的无头死尸。

  “阿乌拉,命令它们。让这群不死士兵,侵犯你。用它们的身体,填满你。”

  “什……什么?!”阿乌拉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恐惧,“不行……芙莉莲……哪怕是杀了我……也不要被那些尸体……”

  “这是命令。”

  绝对的强制力发动了。

  阿乌拉的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不得不发出了那个让她堕入地狱的指令。

  “全员……进攻……目标……我……”

  “吼——”

  虽然没有头颅,但那些不死士兵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原始的召唤。前排的五个重甲无头骑士丢掉了手中的武器,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它们曾经的主人。

  它们身上的铠甲早已锈迹斑斑,甚至沾染着尸臭和腐烂的肉块。而在它们那冰冷的胯下铠甲处,不知是魔法的作用还是芙莉莲的错觉,竟然顶起了一根根粗黑的、由死灵魔力凝聚而成的实体肉棒。那些肉棒上青筋暴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和尸气。

  “不要……别过来……我是你们的主人……”

  阿乌拉绝望地向后挪动,两腿拼命并拢。

  但一名身形巨大的无头骑士直接上前,粗暴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了回来,然后用力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掰开,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啊!”

  阿乌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芙莉莲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她清晰地看到,那名骑士并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使用润滑,直接扶着那根散发着黑色死气、足有小臂粗细的魔力肉棒,对准了阿乌拉那干涩紧闭的少女私处。

  “噗呲!”

  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呃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那根粗暴的死灵巨根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狭窄甬道。娇嫩的粉色肉壁被无情地撑开、拉伸,变成了半透明状。鲜血瞬间染红了结合部,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进去了。”芙莉莲看着这一幕,瞳孔微微放大,喉咙有些发干。

  她能清楚地看到阿乌拉的身体像弓弦一样崩紧,腹部的肌肉剧烈抽搐,那平坦的小腹甚至被顶出了一个肉棒形状的凸起,在皮肤下狰狞地游走。

  “好紧……这就是魔族的构造吗?”

  芙莉莲喃喃自语。与此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也传来了一阵幻痛般的撕裂感和充实感。那种感觉太真实了,仿佛被贯穿的不仅是阿乌拉,还有她自己。

  “是共感吗?天平的副作用真强啊。”她皱了皱眉,但并没有切断链接,反而更加专注地看着。

  “既然前面满了,后面还空着呢。”

  在她的意志下,第二个无头骑士走了上来。它绕到阿乌拉身后,将那满是锈迹的手甲按在阿乌拉雪白的臀瓣上,用力掰开,露出了那朵紧闭的、淡粉色的菊花。

  “不……那里不行……那里是排泄的……啊!!!”

  没有丝毫怜悯。

  “噗!”

  粗糙的、带着倒刺的死灵肉棒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捅进了那脆弱的后庭。

  “呃咳——!!!”

  阿乌拉翻着白眼,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

  前后两根巨物在她的体内汇合,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摩擦、挤压。那种内脏被搅动、骨盆被撑开的恐怖感觉,足以让任何生物发疯。

  “咕叽……咕叽……啪!啪!啪!”

  不死士兵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

  腐烂的尸水、鲜红的血液、透明的爱液,混合着黑色的魔力残渣,在阿乌拉的胯下搅拌成白沫,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淫靡的水声。

  “哈啊……哈啊……芙莉莲……杀了我……求求你……”

  阿乌拉哭喊着求饶,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冲击下前后摇摆,原本并不丰满的胸部也随着动作在空气中剧烈震荡。

  芙莉莲静静地看着。

  真的很奇怪。

  随着眼前画面越来越淫乱,芙莉莲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怎么回事……心跳好快……而且……”

  她感觉到自己的胸部似乎有些发涨。那平坦的胸口像是要再次发育一样,传来一阵阵酸痒。而在长袍的遮掩下,她的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泥泞。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打湿了那条纯白色的胖次,甚至有顺着腿根滴落的趋势。

  “这也是支配魔族的代价吗?因为使用了这种手段,所以我的身体也被魔力污染,产生了发情的反应?”

  芙莉莲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燥热,但眼神却变得更加狂热。

  “还没完呢,阿乌拉。你的嘴还空着。这可是大魔族的嘴,不能浪费。”

  在她的命令下,第三个士兵走上前,一把抓住了阿乌拉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那根沾满了尸油和污垢的肉棒,直接捅进了阿乌拉那张正在惨叫的小嘴里。

  “呕——!!”

  深喉。直至食道。

  三穴齐开。

  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七崩贤,此刻彻底沦为了不死军团的肉便器。

  她的四肢无助地抽搐,眼神开始涣散。原本痛苦的惨叫声,在持续不断的魔力侵蚀和身体开发下,逐渐变了调。

  “啊……呜呜……好深……顶到了……不要……要坏掉了……❤”

  在某个瞬间,阿乌拉的身体猛地绷直,十个脚趾死死扣进泥土里。

  “噗——!!!”

  一股强劲的潮吹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从她那被撑到极限的结合部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后面那个骑士的铠甲上。

  她高潮了。

  被强奸到高潮。

  “真是下贱啊,阿乌拉。”芙莉莲冷冷地嘲讽道,“明明是被尸体侵犯,竟然还会高潮喷水。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卷,芙莉莲感觉小腹深处的那股燥热感达到了顶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伴随着阿乌拉的高潮,自己的子宫也猛地收缩了一下,喷出了一股热流。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不过,作为研究素材,倒是很有趣。”

  芙莉莲微微喘息着,夹紧了双腿,享受着那种布料摩擦湿润皮肤的触感。

  “还没完呢。”

  芙莉莲挥动法杖,解除了对那几个死灵骑士的操控。那些腐朽的尸体松开了已经翻白眼、浑身抽搐的阿乌拉,任由那个曾经的大魔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充满精液和污秽的泥土中。

  “把她装起来,带走。”芙莉莲对着虚空下令。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魔法的破空声。

  “芙莉莲大人!!”

  是菲伦。那个紫发的少女法师气喘吁吁地从岩石后冲了出来,法杖上还闪烁着准备攻击的光芒。显然,她是感应到了刚才那爆发性的庞大魔力,担心师父出事才全速赶来的。

  然而,当菲伦冲到战场中心,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她猛地刹住了脚步,整个人像是被石化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剧烈震颤,那是极度震惊、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眼神。

  芙莉莲很满意徒弟的这种反应。

  “哦,菲伦,你来了。”

  芙莉莲转过身,神色平淡地看着自己的徒弟。虽然因为刚才的“魔力反馈”导致她现在的脸颊有些潮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一些,但这并不影响她作为胜利者的威严。

  “如你所见,战斗结束了。”

  芙莉莲伸出手,指了指身后那个赤身裸体、浑身沾满白浊液体、正戴着项圈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阿乌拉。

  “阿乌拉已经输了。但我没有杀她,我决定把她作为‘战利品’带走。”

  菲伦顺着芙莉莲手指的方向看去。

  她的目光在空气中凝固了许久,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不可思议、甚至是崩坏三观的东西。她的脸从苍白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双手紧紧抓着法杖,指节发白。

  “芙、芙莉莲大人……”菲伦的声音在颤抖,她似乎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里放,只能低下头,盯着芙莉莲的脚边,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这也太……不知廉耻了……”

  “不知廉耻?”芙莉莲歪了歪头,理所当然地说道,“对于魔族来说,这种程度的惩罚是必要的。为了研究她们的生理构造和魔力回路,我需要让她保持这种……‘开放’的状态。”

  说着,芙莉莲走到“阿乌拉”身边,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那条黑色锁链——锁链的另一头正拴在阿乌拉的脖子上。

  “走吧,菲伦。把行李收拾一下。”

  芙莉莲用力拽了一下手中的锁链。

  “呜……”身后传来了阿乌拉那带着哭腔的、顺从的呜咽声。

  菲伦听到这个声音,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眼神极其复杂地看着芙莉莲——看着芙莉莲那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庞,看着芙莉莲手中紧紧攥着的那条充满了情色意味的锁链,以及……

  “……是,我明白了。”

  最终,菲伦像是放弃了什么一样,深深地叹了口气。她没有再多问,只是默默地走过来,尽量不去看那个方向,开始收拾战场上的东西。

  “不过,芙莉莲大人……”菲伦在经过芙莉莲身边时,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芙莉莲的裙摆处,小声且尴尬地提醒了一句,“您的衣服……裙子下面……好像湿透了。”

  芙莉莲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了一眼。

  果然,纯白色的法师袍裙摆处,有一块明显的深色水渍正在扩散,甚至还有透明的液体顺着小腿滴落。

  “啊,这个啊。”芙莉莲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或者说,在她看来这就是事实,“刚才压制天平的时候,魔力激荡震碎了腰间的一个水壶。不用在意。”

  “……好的。”菲伦低着头,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

  芙莉莲没有多想。

  她牵着手中沉甸甸的锁链,感受着身后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魔族正像条母狗一样乖乖爬行跟随的重量,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这种支配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以后漫长的旅途,终于有更有趣的“玩具”来打发时间了。

  (第一章完)

  第二章:调教阶段一·魔力拘束——圣女的堕落纹章

  夜幕低垂,北境的寒风在结界外呼啸。为了安置这份特殊的“战利品”,芙莉莲特意搭建了一个设有高级隔音与视觉遮蔽的魔法帐篷。

  帐篷内,魔力灯散发着暧昧的昏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甜腻气息,那是高浓度魔力与生物体液混合后的味道。

  “跪下,阿乌拉。”

  芙莉莲坐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手中把玩着那根黑色的锁链。

  在她面前的空地上,断头台阿乌拉赤身裸体地跪伏着。经过白天的“亡灵洗礼”,这位七崩贤显得格外凄惨,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肿的指印和干涸的白斑,脖子上那漆黑的项圈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虽然你已经输了,但作为大魔族,你的自我意识依然太强。”芙莉莲的声音清冷,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支配感,“为了让你成为合格的实验素体,我需要给你加上一些……必要的保险。”

  芙莉莲站起身,手中的法杖顶端亮起了诡异的紫光。她并没有使用常规的防御魔法,而是开始咏唱一段她在旅途中偶然习得的、被圣典列为禁忌的古代咒语。

  【将高洁染为堕落的魔法(Corruptio)】

  “唔……不要……芙莉莲……住手……”

  阿乌拉在地上瑟瑟发抖,试图向后退缩,但在锁链的牵引下,她无处可逃。

  “别动。”芙莉莲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空对着阿乌拉的身体开始描绘。

  随着指尖的移动,一道道散发着淫靡紫光的魔力线条凭空出现,如同有生命的寄生虫一般,缠绕上了阿乌拉的身体,缓缓渗入皮肤。

  “这是‘淫魔的拘束纹章’。它会直接刻印在你的子宫和乳腺上,时刻刺激你的神经。”

  “嘶——!!!”

  当第一笔纹章落在阿乌拉的小腹上时,芙莉莲的手指猛地颤抖了一下。

  好烫。

  明明是刻在阿乌拉身上的纹章,为什么……我的小腹上会传来一阵如同烙铁烫过般的灼烧感?

  芙莉莲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平坦的小腹。隔着白色的法师袍,那里似乎正随着她的施法而隐隐作痛,甚至有一种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空虚感。

  “魔力链接的反馈……竟然这么强吗?”芙莉莲微微皱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看来天平不仅连接了我们的魔力,甚至连接了痛觉神经。”

  她并没有停手,反而因为这种“感同身受”的支配感而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她强忍着那种折磨神经的灼烧,加快了施法的速度。

  紫黑色的纹章开始在阿乌拉的身上蔓延。

  从脖颈开始,顺着锁骨向下,绕过那贫瘠的乳房,汇聚在小腹,最后深深地扎根于耻骨上方的子宫位置,形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倒心形图案。

  “啊啊啊——!!!热!好热!肚子里着火了!”

  阿乌拉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在地毯上剧烈扭动,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自己的大腿。

  而在芙莉莲的感官中,这种惨叫声仿佛就在耳边回荡,震得她耳膜发麻。同时,她感觉自己双腿之间的湿润感瞬间加剧了。那刚刚刻下的纹章仿佛也在向她的体内释放着催情的毒素。

  “哈啊……连发情的反应都传导过来了吗?”

  芙莉莲呼吸急促,脸颊绯红。她感觉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痛,摩擦着内衣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纹章刻录完成。接下来,是‘容器’的改造。”

  芙莉莲走近了几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阿乌拉那虽然被纹章覆盖、却依然显得有些单薄的身体。

  “太瘦了。魔族的身体构造为了追求魔力效率而舍弃了脂肪,作为‘性处理素材’来说,手感太差。”

  芙莉莲眼中流露出一丝挑剔。她从怀里掏出了一瓶散发着粉红色荧光的药剂。那是【强制生物活化药水】,通常用于催熟魔药植物,但如果在里面混入魅魔的体液……

  “喝下去。”

  芙莉莲捏住阿乌拉的下巴,强行将那一瓶药水灌进了她的嘴里。

  “咕嘟……咕嘟……”

  药液入喉的瞬间,剧变开始了。

  “呃……唔唔唔!!!”

  阿乌拉猛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胸口。

  “痛……胸口……要炸了……”

  芙莉莲退后一步,冷静地观察着这违背生物常识的一幕。

  只见阿乌拉那原本只有A罩杯、平坦如飞机场的胸部,此刻像是被充了气的气球一样,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噗嗤……噗嗤……”

  那是皮肤纤维被强行拉伸的声音。

  B罩杯……C罩杯……

  “啊啊啊啊!长出来了!有什么东西长出来了!”阿乌拉惊恐地哭喊着,眼泪夺眶而出。

  “唔!”

  芙莉莲闷哼一声,突然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沉重的压迫感。

  好重。

  怎么会这么重?

  在她的视线中,阿乌拉的胸部还在疯狂生长,已经突破了D罩杯,向着E罩杯迈进。那两团原本贫瘠的肉,现在变成了沉甸甸的、随着呼吸剧烈颤巍巍晃动的巨乳。

  而在芙莉莲的感知里,她感觉自己的胸口仿佛也被施加了某种重力魔法。法师袍的领口变得勒人,胸前的扣子甚至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崩”响。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长袍被高高顶起,那两团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每一次晃动都拉扯着敏感的神经。

  “这种共感……简直就像是我自己在发育一样。”

  芙莉莲喘着气,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她忍不住伸出手,在那“阿乌拉的巨乳”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手感好得惊人。

  软糯、温热、沉甸甸的,充满了脂肪的肉感。

  “呀啊——!!!”

  一声娇媚至极的呻吟响起。

  那是阿乌拉的声音,但不知为何,听起来离自己那么近,甚至像是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来的一样。

  芙莉莲的手指陷入那团软肉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触感,以及……自己胸部传来的被揉捏的快感。

  “太敏感了。这种刚刚催熟的乳腺,简直就像是裸露的神经。”

  芙莉莲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方。

  阿乌拉正挺着一对与身体比例极不协调的硕大乳房,哭着向她求饶:“芙莉莲……好重……肩膀要断了……奶头好痒……”

  “这就受不了了?”

  芙莉莲冷笑一声,尽管她自己也觉得腰背传来阵阵酸痛,仿佛重心都变了。

  “既然有了这对乳房,那就要物尽其用。魔族不需要哺乳,但作为我的‘宠物’,你需要学会这个功能。”

  芙莉莲再次挥动法杖。

  【强制泌乳魔法(Lactation)】

  “滋——”

  没有任何预兆。

  阿乌拉那两颗刚刚发育完成、肿胀不堪的乳头猛地一颤,两道细细的白色乳柱瞬间喷射而出,溅在了芙莉莲的长袍上。

  与此同时,芙莉莲感觉胸口一凉,紧接着是一股温热的湿润感。

  湿透了。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法师袍胸口位置,已经被迅速扩大的奶渍染成了透明状。那浓稠的液体带着体温,粘腻地贴在皮肤上。

  “连这种生理反应都同步了吗?看来天平的副作用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芙莉莲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好奇。她伸出手指,蘸了一点自己胸口溢出的液体,放进嘴里尝了尝。

  甜的。带着一股浓郁的魔力气息。

  “味道不错。”芙莉莲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看来以后不用担心补给问题了。”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了菲伦犹豫的声音。

  “芙、芙莉莲大人?晚饭做好了……您要出来吃吗?”

  芙莉莲猛地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衣衫凌乱,胸口湿了一大片,散发着奶香和淫靡的气味,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潮红。这种样子,确实不太适合见徒弟。

  “不用了,菲伦。”

  芙莉莲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慵懒的媚意,那是刚刚经历了“高强度施法”后的证明。

  “我正在进行关键的……‘活体改造’实验。阿乌拉的反应很激烈,我需要时刻监控,走不开。”

  说着,她故意伸出手,用力掐了一下阿乌拉那肿胀的乳头。

  “啊——!!!”

  一声尖锐的、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惨叫声响彻帐篷。

  芙莉莲满意地听着这声惨叫,同时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和酥麻,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帐篷外的菲伦沉默了很久。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帘,菲伦似乎在犹豫,在纠结。

  “……芙莉莲大人……”

  菲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尴尬和震惊。

  “那个……您的声音……听起来很累……如果您需要帮忙的话……”

  “不需要。”芙莉莲立刻打断了她,“这是只有我能掌控的领域。你去休息吧,不要靠近这里。”

  “……是。”

  菲伦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似乎走得很急,像是逃跑一样。

  芙莉莲松了一口气。

  “连菲伦都害羞了呢,阿乌拉。”

  她转过头,看着眼前那个被她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魔族。

  “今晚还很长。既然胸部长好了,接下来……就该处理下面了。”

  芙莉莲从魔法手提箱里拿出了一根粗大的、表面布满了螺旋纹路的【魔导振动棒】。这原本是用来搅拌魔药的工具,但经过稍微的改造……

  “既然是母狗,就要学会怎么用这东西。”

  她命令阿乌拉分开双腿,露出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处。

  “自己把它插进去。如果你做不到,我就用魔法帮你。”

  在芙莉莲的注视下,阿乌拉颤抖着手,握住了那根震动的巨物,缓缓对准了自己的蜜穴。

  “噗嗤!”

  “呃啊啊啊——!!!”

  那一夜,帐篷里的灯光整夜未熄。

  在那隔音结界无法完全阻隔的缝隙中,隐约传出了持续了一整夜的震动声、水声,以及那种带着哭腔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求饶声。

  芙莉莲坐在一旁,满脸通红,大口喘息着,死死盯着眼前的画面,仿佛要将这一幕刻进灵魂深处,哪怕她自己的身体早已在共感中颤抖得无法自持。

  (第二章完)

  ### 第三章:调教阶段二·器械地狱——活体魔力电池

  前往北境的旅途漫长而枯燥,但对于芙莉莲来说,马车内部的空间却成为了她探索未知的极乐实验室。

  为了彻底隔绝外界的干扰,芙莉莲耗费了半天时间,在马车后厢设置了极其复杂的【空间折叠结界】与【感官遮断魔法】。现在,这里是一个独立的小型异空间,无论里面发出多大的惨叫、弥漫多浓烈的气味,外界都一无所知。

  “效率太低了,阿乌拉。”

  芙莉莲盘腿坐在一堆散发着古老霉味的魔法书中间,手中握着一块黯淡的魔石,语气中透着明显的不满。

  “虽然‘淫魔纹章’能让你服从,但你体内魔力的回复与提取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作为统领不死军团的七崩贤,你的魔力炉心不应该只有这种程度。”

  她抬起头,那双毫无波澜的碧绿色眸子冷冷地注视着角落。

  那里蜷缩着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经过连日的“调教”,阿乌拉早已失去了大魔族的威严。她身上那件曾经象征荣耀的黑色战衣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几根简单的、勒入皮肉的拘束皮带。那对被强制催熟至E罩杯的乳房,因为没有内衣的承托,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马车的颠簸而拉扯着红肿的乳头,不时溢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

  “为了解决供能不足的问题,我特意从收藏品里翻出了这个。”

  芙莉莲挥动法杖,地面上的魔法阵光芒大作。伴随着沉重的金属摩擦声,一台造型狰狞的器械缓缓升起。

  那是一张全金属制成的【魔力榨取刑椅】。

  它没有柔软的坐垫,椅面呈倒V字型倾斜。而在椅子的正中央,竖立着一根足有小臂粗细、顶端呈蘑菇头状、表面刻满了汲取符文的紫黑色金属桩。在金属桩的根部,还连接着数根透明的导管,延伸至椅背上方的刻度容器。

  “这是神话时代,统一帝国用来惩罚背叛魔导师的刑具。”芙莉莲站起身,指尖轻轻划过那根冰冷的金属桩,“它能直接连接受刑者的子宫口——那里是魔力炉心的核心通道。通过高频震动和负压吸取,将体内的魔力连同体液一起强制榨干。”

  “不……不要……”

  阿乌拉看着那根闪烁着寒光的巨物,瞳孔剧烈收缩,身体本能地向后退缩,直到背部撞上了结界的墙壁。

  “那个太大了……芙莉莲……我是魔族……这种构造……会坏掉的……”

  “坏掉?”芙莉莲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学术好奇,“魔族的恢复力是很强的。而且,正是因为会坏掉,才能测试出极限在哪里。过来。”

  “……是。”

  在服从魔法的绝对强制下,阿乌拉的意志被碾碎。她一边流着屈辱的泪水,一边像个坏掉的人偶一样,僵硬地爬向那张刑椅。

  看着阿乌拉爬行的姿态,芙莉莲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随着阿乌拉每靠近那根金属桩一步,芙莉莲就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幻觉般的酸麻。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顺着大腿内侧往私处爬,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魔力链接的反馈……今天格外强烈啊。”

  芙莉莲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命令道:“坐上去。把腿张开到最大。”

  阿乌拉颤抖着扶住刑椅冰冷的扶手,缓缓抬起一条腿,跨了上去。

  那是极其羞耻的姿势。

  为了容纳那根粗大的金属桩,她必须将双腿大大张开,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对准它。慢慢坐下去,全部吞没。”

  “呜呜……进不去的……太粗了……”

  阿乌拉哭喊着,但在身体失控的下沉中,那冰冷的金属蘑菇头无情地抵住了她那湿润的肉穴入口。

  “噗嗤。”

  第一声入肉的闷响。

  “呃!”

  芙莉莲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法师袍下摆。

  在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了。

  冰冷。坚硬。粗暴。

  仿佛有一根同样粗大的东西,正在强行挤开她自己的阴唇。那种皮肤被撑开的紧绷感,那种异物入侵的撕裂感,通过神经链接,百分之百地复制到了她的身上。

  “哈啊……好紧……”芙莉莲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盯着阿乌拉的下体,“继续……别停下。”

  “咕叽……咕叽……”

  随着阿乌拉体重的下压,金属桩一点点挤入那个狭窄的甬道。

  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无情地熨平、撑开。那紫黑色的金属表面与粉嫩的肉壁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啊啊啊啊——!!!裂开了!肚子被顶穿了!!”

  阿乌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终于,金属桩完全没入。那硕大的蘑菇头狠狠撞击在了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甚至将那个小小的入口顶开了一丝缝隙。

  “全部……吃进去了。”

  芙莉莲看着完全坐在刑椅上的阿乌拉,看着那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柱状凸起。

  与此同时,芙莉莲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也传来了一阵沉重的坠胀感。她不得不扶着椅背才能勉强站稳,两条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既然连接好了,那就开始‘榨取’吧。”

  芙莉莲颤抖着伸出手,按下了刑椅侧面的魔力开关。

  “嗡——!!!!”

  刹那间,低沉而强烈的蜂鸣声响彻结界。

  那根深埋在体内的金属桩开始以每秒几百次的频率疯狂震动,表面的汲取符文亮起了刺眼的红光。

  “呀啊啊啊啊啊——!!!不行!有什么东西……被吸走了!脑子……脑子要融化了!!”

  阿乌拉的身体猛地崩直,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甲甚至划出了火花。

  那是比单纯的性交更可怕的掠夺。

  魔力、体液、甚至灵魂的碎片,都在那疯狂的震动和负压中被强行抽出。

  “滋——滋——”

  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魔力光点,顺着金属桩的根部流下,通过导管汇入收集瓶。

  “哈啊……哈啊……”

  看着阿乌拉那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痴态,芙莉莲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

  那种直达灵魂的震动感,仿佛也顺着无形的魔力线传导到了她的体内。她感觉自己的子宫正在疯狂收缩、痉挛,渴望着更多的填充,更多的掠夺。

  “还不够……这种程度的魔力流动,还不够剧烈。”

  芙莉莲满脸潮红,眼神狂热得可怕。她看着阿乌拉那对随着震动而乱晃的E罩杯乳房,突然觉得有些“碍眼”。

  “导电性太差了。魔力的传输需要介质……需要液体的介质。”

  她举起法杖,指向了阿乌拉的胸部。

  “既然是魔力电池,那就把自己变成一个充满了高浓度魔力液的容器吧。”

  【超位·肉体活化·极大泌乳(Grand Biological Activation: Hyper Lactation)】

  这是一道足以改变物种特性的禁忌魔法。

  “砰!”

  一声类似于血管爆裂的闷响从阿乌拉的体内传出。

  “呃?胸口……好热……好痛!!”

  阿乌拉原本在震动中已经神志不清,但胸前传来的剧变让她再次发出了悲鸣。

  在魔法的强行催化下,乳腺组织开始了失控般的恶性增殖。

  原本E罩杯的乳房,像是被注入了高压水流的气球,再次疯狂膨胀。

  F罩杯……G罩杯……H罩杯……

  那两团肉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变重,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透出下面流动的淡黄色脂肪和紫色的血管网。

  短短十几秒,那对乳房就变成了两颗硕大无比、沉重下垂至腹部的巨型肉袋。

  “承受不住了……压力太大了……”

  芙莉莲喃喃自语。

  她感觉自己的胸前像是被两块巨石压住,沉重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那种皮肤被撕裂的幻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崩!”

  她听到了自己法师袍胸口布料撕裂的声音。

  紧接着。

  “噗——!!!”

  阿乌拉那两颗早已不堪重负的乳头彻底失去了括约肌的束缚。

  在那一瞬间,两道如同消防水枪般粗大的白色奶柱,带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魔力香气,疯狂地喷射而出。

  奶水激射在对面的结界墙壁上,溅起白色的浪花,然后如雨点般落下,淋湿了整个车厢。

  与此同时,芙莉莲感觉胸前一热。

  那种湿热感瞬间蔓延。

  她低下头,有些呆滞地看着自己的胸口。

  虽然在她的认知里,这是阿乌拉喷出的奶水溅到了她身上。但那种从乳头深处传来的、被掏空的酸爽感,以及胸前布料瞬间变得沉重湿透的触感,实在是太真实了。

  “好厉害……这就是大魔族的潜能吗?居然能喷出这么多……”

  芙莉莲伸出手,接住了一捧那不断落下的白色液体。

  那是高浓度的魔力结晶,甜腻、腥膻。

  她像是个着魔的瘾君子一样,将沾满奶水的手指伸进嘴里,贪婪地吮吸着。

  “好甜……全是魔力……”

  刑椅上的阿乌拉已经彻底坏掉了。

  “啊嘿……啊嘿……奶子……喷出来了……停不下来……”

  她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挂在嘴角。下体被金属桩疯狂震动榨取,上身两颗巨大的H罩杯肉袋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喷涌着乳汁。

  整个人变成了一台人形喷泉。

  “魔力收集瓶……满了。”

  芙莉莲看了一眼那个刻度瓶。但她并没有停下刑椅的运作。

  相反,她摇摇晃晃地走到了阿乌拉面前。

  现在的芙莉莲,衣衫不整,浑身湿透,散发着比魅魔还要浓烈的发情气味。

  “既然瓶子满了,那就用我的身体来回收吧。”

  她分开阿乌拉那对巨大的乳房,将脸凑到了那个正在喷射的乳头前。

  “咕嘟……咕嘟……”

  芙莉莲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那颗粗大红肿的乳头。

  那一刻,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洪流直冲喉咙。

  而在她吸吮的同时,她感觉自己的乳头也传来一阵被强力吸吮的幻觉。那种双重刺激——嘴里在吸,胸部在被吸——让她的理智彻底断线。

  “唔……好喝……全是我的……”

  芙莉莲一边吞咽,一边伸出一只手,悄悄伸进了自己的裙摆下面。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她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配合着眼前阿乌拉被金属桩抽插的频率,开始疯狂地揉搓。

  “阿乌拉……你看……我们连在一起了……”

  “滋——滋——”

  刑椅的震动声、乳汁的吞咽声、还有手指搅拌粘液的水声,交织成了一首堕落的交响曲。

  在这封闭的结界内,在这无人知晓的马车深处。

  那位被称为“葬送的芙莉莲”的魔法使,正趴在自己幻想出来的奴隶身上,贪婪地吸食着其实是源自她自己体内的魔力乳汁,并在自我慰藉中,一步步滑向那个名为“雌畜”的深渊。

  直到最后,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毫无尊严的悲鸣,在白色的奶雾与透明的淫雨中,一同失去了意识。

  (第三章完)

  第四章:调教阶段三·师徒共犯——常识的崩坏

  旅途进入了第四天。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前往北境大峡谷的路上,但车厢后部那被结界封锁的“实验室”内,空气却浑浊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哪怕有着高级的空气过滤魔法,那股混合了高浓度魔力乳汁、雌性发情时的麝香以及某种类似腐烂果实般的甜腻气味,依然顽固地渗透到了前车厢。

  “……芙莉莲大人。”

  这一次,菲伦没有敲门。

  随着结界的一阵波动,紫发少女掀开了那一层厚重的隔音帷幕,走进了这个被师父称为“研究室”的空间。

  菲伦的脸色苍白,眼下有着淡淡的乌青,显然这几天并没有睡好。刚一踏入,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浪和腥甜味就让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她看着眼前那个衣衫不整、胸前挂着两颗硕大无比的肉袋、正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毯上的师父,以及师父身旁那个(在芙莉莲眼中)被玩弄得奄奄一息的“阿乌拉”,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与挣扎。

  “怎么了,菲伦?”

  芙莉莲并没有因为徒弟的闯入而感到丝毫慌张。她慵懒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嘴角还残留着一抹可疑的白色奶渍。她身上的法师袍早已在之前的“实验”中破损不堪,那对H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膝盖上,随着她的动作像水袋一样晃动。

  “味道……太重了。”菲伦的声音在颤抖,“而且,哪怕在外面,我也能听到……那种不知羞耻的声音。芙莉莲大人,您到底还要持续这种残忍的‘研究’多久?”

  “不知羞耻?残忍?”

  芙莉莲歪了歪头,似乎对这个词感到费解。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旁边那个正被金属桩贯穿、不断喷奶的阿乌拉。

  “这是为了人类对抗魔族的未来。菲伦,你的观念太陈旧了。魔族的身体构造充满了谜团,必须要彻底拆解、重组,才能找到弱点。”

  说着,芙莉莲从那一堆散乱的魔法道具中摸出了一个装满紫色液体的烧瓶。

  “本来不想这么早让你接触的。但既然你这么在意,那就让你也参与进来吧。只要你也理解了这种构造,就不会觉得奇怪了。”

  “这、这是什么?”菲伦警惕地退后了一步,看着那瓶冒着气泡的药水。

  “【常识共有与认知阻碍药剂】。”芙莉莲面不改色地说道,“喝下它,你就能看到我想让你看到的东西,理解魔族身体的‘奥妙’。这是师父的命令,菲伦。”

  芙莉莲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带着一股不可违逆的魔力威压。那是大魔法使的绝对权威。

  在长久的师徒关系和魔力压制下,菲伦咬着嘴唇,眼眶微红,最终还是屈服了。她颤抖着接过烧瓶,闭上眼睛,仰头喝了下去。

  “咕嘟。”

  药水生效极快。菲伦原本充满抗拒和清明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呆滞,瞳孔失去了焦距。她脸上的挣扎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人偶般的顺从与狂热。

  “很好。”

  芙莉莲满意地点点头,指着地上那个像母狗一样趴着的阿乌拉。

  “菲伦,你看。这个魔族即便被开发成这样,她的后庭依然紧致。这是魔族为了锁住魔力而进化的特殊括约肌。”

  芙莉莲为了演示,特意转过身,背对着菲伦,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地面上,摆出了一个极为下流的姿势——虽然在她看来,她只是在凑近观察阿乌拉的惨状。

  “为了测试这个括约肌的极限,一般的道具已经不够了。需要更有‘人性’的东西。菲伦,用你的魔杖。”

  “用……我的魔杖?”菲伦的声音机械而空洞,手里紧紧握着那根粗长的木质法杖。

  “对。对着这里。”

  芙莉莲反手指了指“阿乌拉”那朵红肿不堪、正在微微一张一合的菊花。

  “狠狠地插进去,惩罚这个不知廉耻的奴隶。”

  菲伦握着魔杖,在药物的暗示下,她眼中的画面似乎被扭曲了。她听从了师父的指令,双手握紧杖身,缓缓走上前。

  “是……芙莉莲大人。”

  菲伦举起法杖,对准了眼前那个正对着自己的、不知为何散发着浓烈诱惑气息的肉洞。

  “噗。”

  冰冷、坚硬、粗糙的木头触感。

  “唔!”

  当法杖的顶端抵住那个敏感的入口时,芙莉莲浑身一颤,脚趾猛地扣紧了地毯。

  好硬。

  和之前的金属桩或者振动棒不同。这是木头,是徒弟用了多年的魔杖。那种天然材质的粗糙纹理,那种坚硬的质感,通过“魔力链接”瞬间点燃了她脊髓深处的快感神经。

  “用力……捅进去!别留情!”芙莉莲喘息着命令道,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

  “噗嗤——!”

  菲伦用力一推。

  粗长的法杖毫不留情地挤开了那圈可怜的括约肌,硬生生地捅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直肠。

  “呃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甜腻的惨叫声响彻车厢。

  芙莉莲昂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好深……进来了……徒弟的魔杖……插进来了……”

  在她的认知里,这是阿乌拉在惨叫。她看着阿乌拉被菲伦无情地贯穿,看着那根法杖在魔族的体内进进出出。

  但身体的反馈是如此真实。

  肠壁被粗糙的木纹摩擦,内脏被长驱直入的硬物顶撞。每一下抽插,都像是在刮擦她灵魂的敏感点。

  “咕叽!咕叽!”

  菲伦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机械地执行着命令。抽、插、旋转、捣弄。

  “哈啊……菲伦……太棒了……再深一点……把她的肚子捣烂……”

  芙莉莲双手撑着地面,屁股疯狂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那对巨大的H罩杯乳房像两个失控的水袋一样在身下剧烈摇晃,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肉响。

  乳汁再次失控。

  “滋——!!!”

  随着法杖狠狠顶在她的前列腺位置,芙莉莲感觉胸口一热,两股浓稠的奶箭再次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直接射在了前面的地板上,积成了一滩白浊。

  “看啊,菲伦!她爽得喷奶了!”

  芙莉莲指着地上的奶水,狂乱地大笑着,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既然这么爽,那就彻底把你变成只会交配的母兽吧。”

  在高潮即将以此最为猛烈的姿态来临之际,芙莉莲决定发动那个最终的实验——她在一本黑魔法书中看到的究极诅咒。

  【完全雌畜化·软骨肉块(Mollities Carnis)】

  “以主人的名义命令你……阿乌拉……变成一滩只会流水的烂肉吧!”

  芙莉莲念出了咒语,法杖的光芒笼罩了整个空间。

  轰——

  魔力在这一刻爆发。

  “呃?!”

  芙莉莲突然感觉全身的骨头发出了一声哀鸣。

  咔咔咔……

  那不是断裂,而是溶解。

  支撑身体的坚硬骨骼,在咒语生效的瞬间,仿佛变成了高温下的蜡烛。膝盖软了,手肘软了,脊椎化作了液体。

  “扑通。”

  芙莉莲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彻底瘫软在地上。

  因为失去了骨骼的支撑,她那原本就硕大无比的胸部,此刻更加肆无忌惮地向四周摊开,变成了一大滩流动的肉浆,铺满了她身下的地面。

  而她的肚子……

  因为菲伦的法杖还在体内,加上魔力的过度灌注,她那柔软的小腹开始像吹气球一样隆起。

  “唔……肚子……好涨……变大了……”

  芙莉莲惊恐地看着前方(她以为是阿乌拉),那个魔族的肚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假孕状态。那是子宫在过度魔力刺激下产生的自我保护性增生。

  “咕噜……咕噜……”

  短短十几秒,眼前那个“阿乌拉”就变成了一个怀胎十月的孕妇。巨大的肚子从身下挤出来,皮肤被撑得透明发亮,甚至能看到里面的内脏在蠕动。

  “哈啊……变成了……肉块了……”

  芙莉莲感觉自己的视线变低了。她发现自己完全无法维持站立,甚至连抬头都变得困难。全身的肌肉都化作了极度敏感的流质脂肪。

  她像一只巨大的、白色的软体虫子,瘫在地上。身后插着徒弟的法杖,身下压着巨大的奶袋,挺着一个透明发亮的假孕大肚。

  “菲伦……你看……这就是魔族的末路……”

  芙莉莲翻着白眼,口水混合着奶水流了一地,用一种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含糊声音说道。

  哪怕是菲伦稍微动一下法杖,那种震动传导到这具“肉块”体内,都会引发一阵海啸般的肉浪翻滚。

  “……好厉害。”

  菲伦握着法杖的手停了下来。

  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眼中的师父似乎正在进行着某种神圣的仪式——尽管面前这个“实验体”已经变成了一滩散发着极致淫靡气息的肉泥。

  “还要……继续吗?芙莉莲大人。”菲伦低头问道。

  “继续……把它留在里面……不要拔出来……”

  芙莉莲痴痴地笑着,在那软肉的深处,那根法杖已经成为了她身体唯一的“脊椎”。

  “只要插着它……我就能感觉到……我对她的支配……还存在……”

  在那昏暗的车厢里,一代传奇魔法使,就这样瘫软在自己的排泄物和乳汁中,享受着作为“支配者”的无上快感。

  (第四章完)

  ### 第五章:公开的处刑——虚妄的游街

  旅途的终点并不是北境的大峡谷,而是一座繁华的人类要塞都市——至少在芙莉莲的眼中是这样的。

  为了庆祝讨伐“断头台阿乌拉”的伟大胜利,芙莉莲决定给这座城市的人类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余兴节目。她要让所有人都亲眼见证,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大魔族,是如何沦为一个毫无尊严的肉便器的。

  “到了,菲伦。看啊,大家都出来迎接我们了。”

  芙莉莲“坐”在一辆敞篷的华丽花车上,脸上带着淡淡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的姿势其实非常怪异——因为之前的“软骨诅咒”,她根本无法维持正坐,整个人像是一团没有骨头的年糕一样,瘫软在铺满鲜花的台子上,四肢呈现出一种扭曲的M字开腿状。

  但在她的认知里,她是优雅地坐在王座之上,手中牵着一条金色的锁链。

  而在锁链的另一端,是那个正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的“阿乌拉”。

  “听听这欢呼声,阿乌拉。人类都在期待着你的丑态呢。”

  周围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喧嚣声。

  “吼——!!!”

  “肉!是极品的肉!”

  “好大的奶子!好大的肚子!”

  在芙莉莲听来,这些声音是市民们热情的赞美:“英雄万岁!”“打倒魔族!”。

  她根本听不出那声音中夹杂着的、属于魔物特有的粗糙嘶吼和吞咽口水的贪婪声响。

  “为了让大家看得更清楚,菲伦,把她的腿再张开一点。”

  芙莉莲慵懒地挥了挥手。

  一旁的菲伦神情呆滞,眼神空洞得像个人偶。她手里并没有拿着法杖,而是被迫跪在芙莉莲的身旁,双手抓住芙莉莲(在芙莉莲看来是阿乌拉)那肥硕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两侧掰开。

  “是……芙莉莲大人。”

  随着双腿的大开,那经过了无数次开发、早已红肿外翻、呈现出熟透深红色的私密肉洞,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正午那并不刺眼、反而带着一丝硫磺味的阳光下。

  “噗叽。”

  因为腿张得太开,加上那巨大的H罩杯乳房的挤压,一股浓稠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积攒在体内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在花车的地板上。

  “看啊,她在兴奋得流口水呢。”芙莉莲指着下面,向着围观的“市民”们介绍道,“虽然是魔族,但这具身体已经被我改造成了只要被注视就会发情的体质。”

  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镇长”走了上来。他全身覆盖着厚重的铠甲(其实是粗糙的鳞片),手里拿着一根象征权力的权杖(其实是一根巨大的狼牙棒状肉具)。

  “伟大的魔法使啊,我们能……亲自确认一下战利品吗?”

  “镇长”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

  “当然。这是我送给这座城市的礼物。”

  芙莉莲大方地点了点头,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

  “无论你们想怎么使用她,想往哪个洞里排泄,都可以。她是绝对不会坏掉的‘无限容器’。”

  得到了许可,“镇长”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咆哮。他扔掉手中的“权杖”,那双布满老茧和黑毛的大手,直接伸向了花车上的“阿乌拉”。

  “噗!”

  那是肉体被重重抓握的声音。

  “唔——!!!”

  芙莉莲猛地仰起头,双眼瞬间失神。

  好粗暴。

  她清晰地感觉到,一只滚烫、粗糙、甚至带着利爪的大手,狠狠地抓住了她自己的乳房。那只手太大了,甚至一只手就能包住她那硕大的H罩杯奶袋。指甲陷入软肉,像是要捏爆气球一样用力挤压。

  “痛……好痛……但是……”

  芙莉莲咬着嘴唇,身体在花车上剧烈颤抖。

  “这就是……被粗暴对待的感觉吗?阿乌拉……你现在一定爽翻了吧?你的感觉……全部都传到我这里来了……”

  随着“镇长”的动作,周围的“市民”们也按捺不住了。

  无数只手伸了过来。

  有的在揉捏那肥硕的屁股,有的在拍打那个透明发亮的假孕大肚,有的则直接把手指伸进了那个还在流水的肉洞里抠挖。

  “咕叽!咕叽!噗呲!”

  水声四起。

  “啊啊啊……不行……太多了……手太多了……”

  芙莉莲在心里替“阿乌拉”尖叫着。

  但现实中,发出那甜腻、淫乱、不知廉耻的娇喘声的,正是她自己。

  她像是一块自助餐桌上的肥肉,被无数只魔物的大手肆意玩弄。她的身体因为失去了骨骼的支撑,可以被随意揉捏成任何形状。有人把她的腿折叠到头顶,有人把她的乳房拉长打结。

  “快点!老子要进去了!”

  “镇长”扒开了前面的人群,露出了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

  “为了表示感谢……就让我也来尝尝大魔族的滋味吧。”

  在芙莉莲期待而又“鄙夷”的注视下,“镇长”扶着那根巨根,对准了“阿乌拉”那张正在喘息的小嘴。

  “张嘴!含住!”

  “唔!”

  芙莉莲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呕——!!!”

  一根充满了腥臭味、表面布满颗粒的粗大肉棒,瞬间捅穿了她的喉咙,直抵食道深处。

  “咕……呜呜……好大……进来了……”

  芙莉莲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与此同时,她的下体也没有闲着。

  另外两个“市民”分别占据了她的阴道和后庭。

  “噗呲!”“噗嗤!”

  又是熟悉的三穴齐开。但这一次,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是在无数人的围观之中。

  “哈啊……哈啊……阿乌拉……你看……大家都很喜欢你呢……”

  芙莉莲一边被迫吞吐着口中的巨物,一边在脑海中与那个虚构的阿乌拉对话。

  “你的身体……真的很棒……连我都……感觉要融化了……”

  随着“镇长”和“市民”们的疯狂抽插,芙莉莲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远去。

  那个“胜利者”的假象依然存在,但身体的快感已经彻底压倒了理智。

  她觉得自己正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看着阿乌拉被轮奸。但实际上,她正瘫在魔族的广场中央,被一群低级魔物像玩弄破布娃娃一样轮流使用。

  她的肚子被撞击得变了形,里面的假孕囊袋疯狂震荡,让她不断地失禁。

  她的乳房被踩在脚下,奶水混合着魔物的精液流了一地。

  “菲伦……菲伦……”

  在极度的迷乱中,芙莉莲喊着徒弟的名字。

  “……我在,芙莉莲大人。”

  菲伦的声音就在耳边,听起来麻木而绝望。

  “你看……这一幕……美吗?”芙莉莲痴笑着,口齿不清地问道。

  “……美。”

  菲伦流着泪,被迫按住师父那乱动的双手,看着师父在魔物的胯下露出那种彻底坏掉的阿黑颜,违心地回答道。

  “这是……最美的……处刑。”

  轰——!!!

  伴随着数百名“市民”的同时射精。

  海量的滚烫精液灌入了芙莉莲的每一个孔洞。

  “啊啊啊啊啊——!!!!!”

  芙莉莲的身体猛地弓起(虽然只是软肉的弹动),在那一瞬间,她彻底分不清现实与幻觉了。

  她只知道,自己(或者阿乌拉)被填满了。

  彻底被填满了。

  “好幸福……赢了……我赢了……”

  在这场虚妄的游街终点,曾经的英雄芙莉莲,带着满身的污浊与白浊,在魔物们的欢呼声中,坠入了无尽的昏迷与极乐。

  (第五章完)

  ### 第六章:镜花水月——崩坏的断头台

  “处刑的时间到了。”

  芙莉莲的声音在大广场上回荡。

  在她的视线中,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那场疯狂的“游街”已经结束,“阿乌拉”像一滩废弃的烂肉一样被扔在广场中央的断头台下。那个曾经的大魔族已经彻底坏掉了,翻着白眼,浑身抽搐,身下是一大滩混合了数百人精液的浑浊液体。

  “阿乌拉,作为七崩贤,你给人类带来了太多的恐惧。现在,我将赐予你最后的慈悲。”

  芙莉莲试图举起手中的“法杖”。

  虽然手臂异常沉重,那种仿佛骨头都已经化为水的无力感让她甚至难以抬起胳膊,但在她那被扭曲的认知中,她依然是那个屹立不倒的魔法使。

  “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弑魔魔法(Zoltraak)。”

  她开始聚集魔力。

  金色的魔力光辉在杖尖凝聚。那是纯粹的、带有破魔属性的毁灭之光。

  然而。

  就在魔力积蓄到顶点的瞬间,一股强烈的违和感突然袭来。

  “滋……滋滋……”

  空气中并没有传来魔力凝聚的嗡鸣声,反而发出了一种类似于玻璃受到重压即将碎裂的刺耳摩擦声。

  芙莉莲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魔力的流动……被堵塞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法杖”。

  在这一瞬间,那层覆盖在现实之上的“认知滤网”,因为无法承受高浓度弑魔魔法的冲击,出现了一丝裂痕。

  原本那根古朴、优雅的木质法杖,在芙莉莲的眼中突然闪烁了一下。

  在那一刹那的闪烁中,她似乎看到自己手里握着的并不是木头,而是一根粗大的、紫红色的、表面布满了血管和肉瘤的……**魔界假阳具**。

  “……欸?”

  芙莉莲愣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道裂痕迅速扩大。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并不是法杖碎了。

  而是整个世界,碎了。

  原本阳光明媚的蓝天,像是一块被锤子击中的镜子,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那些欢呼雀跃的“人类市民”,他们的脸孔开始扭曲、融化,变成了狰狞恐怖的黑色剪影。

  空气中那甜美的花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作呕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硫磺味、腐烂味,以及那一股这几个月来她一直闻到的、却被解释为“阿乌拉身上的”——浓郁精液味和奶腥味。

  “这……这是……”

  芙莉莲惊恐地看着四周。

  “哗啦——!!!”

  伴随着最后一声巨响,名为“胜利”的幻境,彻底崩塌。

  阳光消失了。鲜花枯萎了。

  取而代之的,是幽暗、压抑、闪烁着诡异紫光的巨大石殿。

  这里不是人类的城镇广场。

  这里是**魔王军直属·七崩贤的行宫大殿**。

  “欢迎回到现实,芙莉莲。”

  一个充满戏谑、高傲,且完好无损的声音,从大殿的最高处传来。

  芙莉莲僵硬地转动着脖子(如果那软绵绵的肉柱还能被称为脖子的话),向上看去。

  在那高高的黑色黑曜石王座上。

  断头台阿乌拉,身穿完整无缺的黑色铠甲,手里端着一杯猩红的酒液,正优雅地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的眼神清明,嘴角挂着嘲弄的笑容,哪里有一丝一毫被调教过的痕迹?

  “阿……阿乌拉……?”

  芙莉莲的大脑一片空白。如果阿乌拉在那里……那下面这个被玩坏的“阿乌拉”是谁?

  她低下头,看向“阿乌拉”原本趴着的地方。

  那里空无一物。

  只有一面巨大的、由魔力构成的镜子,正静静地躺在地上。

  而在那面镜子里,倒映出的,是一个怪物的身影。

  那是一坨巨大的、粉红色的肉块。

  它——或者说她,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冰冷的大殿中央。

  全身的骨头仿佛都消失了,像一滩融化的蜡油一样瘫软在地上。

  那对曾经平坦的胸部,此刻变成了两颗硕大无比、垂落在地上的H罩杯巨型肉袋,两颗不知廉耻的乳头正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哗啦啦地往外流淌着白色的乳汁,在身下积成了一片白色的湖泊。

  她的小腹,那个曾经紧致平坦的小腹,此刻高高隆起,像是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那层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透明发亮,里面不仅灌满了不知名的液体,甚至能看到有一个巨大的假孕囊袋在搏动。

  而她的下半身……

  那两腿之间,早已是一片狼藉。红肿、外翻、松弛的肉洞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里面还插着一根……

  芙莉莲颤抖着视线,看向自己的右手。

  她的手里并没有法杖。

  她正死死地握着一根连接着锁链的、巨大的双头龙假阳具。而这根假阳具的另一头,正深深地插在她自己的体内,直没入柄。

  “啊……”

  芙莉莲看着镜子里的那个怪物。

  那个怪物也看着她。

  那是……我自己?

  “不……不可能……我赢了……我明明赢了……”

  芙莉莲崩溃地喃喃自语,但从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却是含糊不清的、带着痴呆感的“阿巴阿巴”声。因为她的舌头早已在长期的药物作用下变得肥大、麻木,此刻正软软地挂在嘴角,流着口水。

  “这就是我的魔法,【服从天平·那耳喀索斯的魔镜】。”

  阿乌拉缓缓走下王座,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当你在战场上以为自己魔力压制了我的瞬间,其实是你输了。你的魔力虽然庞大,但你的精神防线……太容易入侵了。”

  阿乌拉走到芙莉莲面前,伸出穿着铁靴的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芙莉莲那摊在地上的巨大乳房上。

  “噗叽。”

  乳汁飞溅。

  “唔——!!!”

  芙莉莲的身体猛地一颤。这一次,没有了“这是阿乌拉在惨叫”的心理滤镜,那种被践踏、被羞辱的真实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

  “这几个月来,你玩得很开心啊,芙莉莲。”

  阿乌拉弯下腰,用手指勾起芙莉莲那带着项圈的下巴。

  “你以为你在给‘阿乌拉’刻淫纹,其实是在给你自己刻。”

  “你以为你在用金属桩插‘阿乌拉’,其实是你自己骑在刑椅上发情。”

  “你以为你在让死灵士兵轮奸‘阿乌拉’,其实是你自己脱光了衣服,撅着屁股求我的士兵干你。”

  阿乌拉每说一句话,就挥手在空中展示一段“回忆影像”。

  画面中,全是芙莉莲。

  芙莉莲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芙莉莲一脸淫荡地自己揉捏自己的胸部,芙莉莲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让低级魔物排队内射……

  “看看这个表情。”阿乌拉指着画面中那个翻着白眼喷水的精灵,“这是‘葬送的芙莉莲’?不,这明明就是‘发情的芙莉莲’。”

  “啊……啊啊……”

  看着那些画面,芙莉莲千年来建立的高傲与尊严,在这一刻如同玻璃般粉碎。

  羞耻。

  足以让灵魂燃烧殆尽的羞耻。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支配者,是施虐者。她享受着那种高高在上的快感。

  但原来,所有的快感,都是来自于她自己身体的堕落。她这几个月来感受到的每一次高潮,都是对自己身为精灵尊严的践踏。

  “哦,对了。还有你的好徒弟。”

  阿乌拉打了个响指。

  “把她带上来。”

  两个魔族士兵拖着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是菲伦。

  菲伦并没有被施加幻术。她的眼神呆滞无光,显然早已心死。她身上穿着破烂的法师袍,脖子上也戴着同样的项圈。

  “菲伦……?”芙莉莲艰难地发出声音。

  菲伦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团已经彻底变成肉块的师父,眼泪无声地滑落。

  “对不起……芙莉莲大人……”菲伦的声音沙哑绝望,“我……我一直都在看着……”

  “看着什么?”阿乌拉残忍地问道。

  “看着……看着芙莉莲大人……每天晚上……一边喊着‘惩罚你’……一边把各种东西……塞进自己的身体里……”菲伦闭上眼睛,仿佛不忍回忆,“看着您……变得越来越像……一只家畜。”

  “听到了吗?”

  阿乌拉大笑着,一把抓住了芙莉莲那硕大的假孕肚,用力一捏。

  “这里面的东西,也是你自己求来的。我的士兵们为了填满你这个无底洞,可是累坏了呢。”

  “噗——”

  受到挤压,芙莉莲的下体再次失禁。

  但这一次,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那是“阿乌拉失禁”了。

  那是她。

  是活了一千年的大魔法使芙莉莲。

  她正赤身裸体地跪在魔王的宫殿里,挺着被魔物灌满的大肚子,挂着喷奶的巨乳,流着口水和尿液,被她本该杀死的敌人踩在脚下。

  “我是……我是母狗……”

  芙莉莲的瞳孔彻底涣散了。

  在巨大的精神冲击下,她的大脑为了保护最后的意识,选择了自我封闭。

  那张曾经冷漠、知性的脸庞上,慢慢浮现出了一个她在幻觉中看了无数次的、属于“阿乌拉”的表情——

  那是一个彻底坏掉的、只有在交配和排泄时才会露出的,痴傻而幸福的阿黑颜。

  “阿乌拉大人……芙莉莲……还要……”

  她伸出软绵绵的舌头,舔舐着阿乌拉那冰冷的铁靴,发出了含糊不清的乞求。

  “还要……更多……把芙莉莲……填满……”

  阿乌拉看着脚下这团已经彻底放弃人形尊严的肉块,满意地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这才是真正的‘葬送’啊。”

  她微笑着,将杯中的红酒淋在了芙莉莲那流奶的巨乳上。

  “欢迎加入我的收藏,新的‘肉便器7号’。”

  (第六章完)

  ### 第七章:永恒的炼狱——师徒的终末(结局)

  七崩贤的宫殿深处,是一座被称为“无底魔窟”的巨大地下空洞。

  这里没有王座的威严,只有无尽的潮湿、粘腻与黑暗。紫色的魔力晶石镶嵌在岩壁上,投下昏暗的光芒,照亮了下方那个翻滚着无数触手、史莱姆与低级魔物的黑色池沼。

  空气中,那股令普通人闻之即死的浓烈费洛蒙与精液腥臭味,浓郁到了几乎化作实质的雾气。

  “各位,尽情享用吧。”

  阿乌拉站在高高的观景台上,手中摇晃着红酒杯,声音通过魔法传遍了整个地下空洞。

  “这是我为魔族全军准备的最高级‘慰问品’——传说中的大魔法使,葬送的芙莉莲,以及她的弟子。”

  哗啦——

  随着阿乌拉的一挥手,两团巨大的、白花花的东西从高台上被推了下去。

  “呀啊啊——!!!”

  伴随着菲伦绝望的尖叫声,她和那个已经彻底变成了肉块的师父,一同坠入了那个充满欲望的魔窟。

  **啪叽。**

  一声沉闷粘腻的落地声。

  并没有摔伤。因为地面上铺满了厚厚一层正在蠕动的史莱姆和某种肉质苔藓,而且,芙莉莲那已经完全液化的身体本身就是最好的缓冲垫。

  “唔……好软……好热……”

  芙莉莲瘫在肉苔上。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放弃了作为“人”的形态维持。

  因为骨骼的彻底溶解,她像是一滩融化的白色奶油,慵懒地向四周铺开。那对硕大的H罩杯乳房像两滩烂泥一样摊在地上,乳头陷在史莱姆堆里,还在不知疲倦地流着奶。那个透明发亮的假孕大肚,像一座小山一样耸立在肉堆中央,里面的囊袋随着周围魔物的靠近而兴奋地搏动。

  “师、师父!快起来!我们还在战斗……我们不能……”

  菲伦跌坐在芙莉莲身边,试图摇醒她。

  虽然菲伦也被项圈束缚,也经历了一定程度的调教,但她至少还保留着人类的骨骼和理智。她拼命推着芙莉莲那软绵绵的肩膀,试图唤回那个曾经冷静睿智的大魔法使。

  但是,她的手掌陷入了芙莉莲的肉里。

  那触感……太可怕了。

  就像是把手伸进了温热的面团里。芙莉莲的肩膀在她手里变形、凹陷,周围的脂肪像水波一样荡漾,根本找不到借力点。

  “没用的……菲伦……”

  芙莉莲费力地抬起眼皮(因为脸部的肌肉也松弛了,这让她看起来总是一副没睡醒的痴态)。

  她看着眼前焦急的徒弟,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淫荡而痴傻的笑容。

  “战斗……已经结束了哦……”

  芙莉莲伸出那条像蛇一样柔软无骨的手臂,缠上了菲伦的脖子,将她拉向自己。

  “这里……就是天堂……”

  “不……不要!”

  菲伦惊恐地想要挣脱,但周围的魔物们已经围了上来。

  那是魔界最低级、最贪婪的士兵们。哥布林、半兽人、还有那种专门用来繁殖的触手怪。

  “肉!是极品的肉!”

  “好香的奶味!”

  无数只肮脏、粗糙、带着粘液的手伸向了这对师徒。

  “吼——!!!”

  一只体型巨大的食人魔率先扑了上来。它并没有攻击菲伦,而是直接压在了那摊开的芙莉莲身上。

  “噗呲!”

  沉重的体重压下去,芙莉莲并没有感到痛苦。相反,她那液化的身体完美地包容了这个怪物的体型。她像是一张巨大的肉毯,将食人魔包裹在其中。

  “滋——!!!”

  受到重压,芙莉莲全身的孔洞都在喷水。奶水、爱液、失禁的尿液,瞬间将食人魔浑身淋透。

  “爽!太爽了!这哪里是精灵,这简直就是个活体肉便器!”

  食人魔狂笑着,那根布满倒刺的巨根狠狠捅进了芙莉莲那松弛却又充满吸力的下体。

  “啊啊啊……哈啊……好棒……被填满了……”

  芙莉莲翻着白眼,舌头伸得老长。她的身体随着食人魔的抽插而产生波浪般的起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肥肉乱颤,发出极其淫靡的“啪啪”声。

  看到师父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菲伦的心理防线终于崩塌了。

  “芙莉莲大人……为什么……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菲伦哭喊着,但下一秒,她的声音就被堵住了。

  几只哥布林抓住了她的四肢,将她强行按倒在地。

  “既然师父是肉便器,那徒弟也就是小肉便器!”

  “不要!放开我!我是人类!啊!!!”

  撕拉——

  菲伦的法师袍被撕碎。她那丰满的身体暴露在魔窟浑浊的空气中。

  虽然没有像芙莉莲那样被彻底改造,但菲伦原本就属于丰满型的身材,对于魔物来说同样是极品。

  “插进去!弄坏她!”

  “噗嗤!”“噗!”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几根粗黑的肉棒同时进攻了菲伦的三个孔洞。

  “呃啊啊啊啊——!!!好痛!裂开了!要死了!!”

  菲伦仰起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但在这个地狱里,惨叫只会增加魔物们的施虐欲。

  “阿乌拉大人说了,这对师徒要一起享用才是最美味的!”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那个正在操弄芙莉莲的食人魔,突然一把抓住了菲伦的头发,将她拖到了芙莉莲的面前。

  “来,母女盖饭!让你的师父教教你,怎么当一条好母狗!”

  食人魔按着菲伦的头,强迫她看向芙莉莲。

  此时的芙莉莲,已经被好几个魔物同时使用着。嘴里含着两根,下面塞满了触手,巨大的乳房被当作洗脚垫踩来踩去。

  但她却费力地扭过头,看向菲伦。

  在那双曾经充满智慧、如今只剩下浑浊情欲的绿色眸子里,竟然流露出了一丝……慈爱?

  不,那是作为“前辈母兽”对新人的“教导”。

  “菲伦……不要反抗……”

  芙莉莲那软绵绵的手臂蠕动着,捧住了菲伦的脸。

  “很舒服的……只要把脑子丢掉……把自己变成肉块……就会很舒服的……”

  说着,芙莉莲竟然主动凑过去,用自己那沾满了各种体液的嘴唇,吻住了菲伦。

  “唔!!”

  菲伦瞪大了眼睛。

  师父的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

  还有一股浓烈的、能够烧坏大脑的媚药气息,顺着这个吻传递了过来。

  “接受吧……菲伦……和我一起……变成阿乌拉大人的……家畜……”

  在芙莉莲的引导(和魔物们的暴力贯穿)下,菲伦眼中的光芒开始逐渐熄灭。

  痛觉慢慢变成了麻木,麻木慢慢变成了酸痒,最后……变成了足以吞噬理智的快感。

  “啊……哈啊……师父……好热……肚子里好热……”

  菲伦的挣扎停止了。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配合着魔物们的抽插。她学着芙莉莲的样子,吐出了舌头,摆出了那副令人羞耻的阿黑颜。

  时间在这个魔窟里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年。

  当阿乌拉再次来到这里视察时,看到的是一幅足以载入魔界史册的景象。

  巨大的史莱姆池中央,堆积着一座由肉块构成的“小山”。

  那是已经彻底融合在一起的芙莉莲和菲伦。

  她们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皮肤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透明粘液。

  芙莉莲在下,像是一张巨大的肉床。她那液化的身体铺开,可以同时容纳十几个魔族士兵在上面排泄、交媾。她那巨大的假孕肚子已经变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孵化室”,里面甚至能看到魔族的幼体在游动。

  菲伦在上,趴在师父的身上。她的身体也已经被改造得丰硕无比,虽然还保留着骨头,但也变得极其柔韧。她正在像一只不知疲倦的榨汁机一样,吞吐着排队的魔族肉棒。

  两人的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和触手。

  乳房连接着全城的魔力供给管道,源源不断地输送着高浓度的魔力奶。

  下体连接着繁殖工厂的输送带,不停地生下低级的魔族士兵。

  “啊……阿乌拉大人……”

  感觉到了主人的气息,那团肉山中传来了微弱的声音。

  芙莉莲费力地从肉堆里探出一个头(或者说是一个类似头的肉瘤)。

  她的脸上挂着永恒的、幸福的痴笑。

  “今天的魔力……也收集满了吗……?”

  “芙莉莲……是……最好的……肉便器……”

  阿乌拉满意地笑了。她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芙莉莲那流着奶的脸颊。

  “做得好,芙莉莲。你终于找到了你真正的归宿。”

  “不仅仅是你,还有你的徒弟,你们将作为魔界永恒的‘双子肉塔’,直到世界的尽头。”

  “汪……汪汪!❤”

  芙莉莲和菲伦同时发出了开心的狗叫声。

  在那无尽的黑暗与淫靡中,关于“葬送的芙莉莲”的传说彻底终结。

  取而代之的,是魔界那两块永远湿润、永远温暖、永远在为了魔族繁衍而努力工作的……幸福肉块。

  【全文完】

  番外:无名的肉块——黑街娼馆的盲目泄欲(上)

  这是一座位于魔族控制区边缘的地下都市——“极乐之渊”。这里是连阳光都厌恶照射的地方,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和雄性牲畜的腥臊味。

  修塔尔克(Stark)压低了帽檐,将那头显眼的红发深深藏在斗篷的阴影里。他的步伐有些踉跄,呼吸粗重,眼神中充满了血丝和焦躁。

  “师父……菲伦……你们到底在哪里……”

  寻找同伴的旅途已经持续了一个月。长期的压力、焦虑,以及身为年轻战士那无处宣泄的旺盛精力,正在一点点蚕食他的理智。今晚,为了打探情报(这只是他给自己找的借口),他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家名为“无限回廊”的顶级地下娼馆。

  据说,这里有着全魔界最耐用、最极品的“肉便器”。

  “欢迎光临,尊贵的人类武士。”

  一个戴着惨白面具的魔族侍者迎了上来,声音滑腻如蛇。

  “看您的样子,是积攒了很多火气吧?正好,今晚大厅里正在举办‘无尽高潮’的公开展示。那里有两个刚调教完成的‘极品奴隶’,专门用来接待像您这样强壮的客人。”

  修塔尔克咽了一口口水,手中的剑柄被汗水浸湿。他本该拒绝,本该拔剑逼问情报。但他那因为魅魔熏香而变得浑浊的大脑,却驱使着他点了点头。

  “……带路。”

  穿过一道沉重的铁门,一股几乎化为实质的热浪和淫靡声浪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灯光昏暗暧昧。在大厅的中央,有一个被铁栏杆围起来的圆形舞台。而在舞台上,正上演着令修塔尔克三观尽碎的一幕。

  那里有两团“肉”。

  是的,在修塔尔克的第一印象里,那根本不是人,而是两团被剥夺了尊严、只剩下性征的活体肉块。

  【展品A:黑色头套的泌乳种】

  那是修塔尔克从未见过的生物。

  她的体型很娇小,看起来像个少女。但她的头上戴着一个全封闭的黑色皮革头套,没有任何开孔,只有嘴部的位置有一个圆形的金属口枷,将她的嘴强行撑开成一个“O”型。头套紧紧包裹着她的头部,甚至连耳朵的形状都被厚重的皮革压平、掩盖,根本看不出种族。

  但最让修塔尔克感到震撼的,是她的身体。

  在那娇小的躯干上,挂着两颗硕大得完全不合逻辑的H罩杯巨乳。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因为重力而垂落,随着她的动作像水袋一样剧烈晃动。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掐痕。

  而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如同怀胎十月的孕妇。那层肚皮薄得发亮,里面似乎灌满了液体,随着周围客人的动作而诡异地变形。

  此时,这个“展品A”正被四条粗大的锁链悬空吊起,四肢大开,像一只被剥了皮的青蛙。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这可是拥有‘无限恢复力’的极品!”

  在皮条客的吆喝下,舞台下排着长队的客人们——有满身绿皮的兽人,有长着触手的魔物,也有像修塔尔克一样遮掩面容的人类——正轮流走上台。

  修塔尔克站在阴影里,惊恐而又贪婪地注视着。

  他看到一个体型巨大的半兽人走到了那个“头套女”的身后。那个怪物根本没有丝毫怜悯,扶着那根粗黑如铁棍的肉棒,对准了“头套女”那早已红肿外翻、流淌着白浊液体的后庭。

  “噗呲!”

  “呜呜呜——!!!”

  虽然头套封住了声音,但修塔尔克还是清晰地听到了那个奴隶喉咙里发出的闷哼。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两颗巨大的乳房剧烈跳动,乳头处竟然……喷出了奶水。

  “滋——!!!”

  两道白色的乳柱喷射而出,溅了前面的客人一脸。

  “哈哈哈!喷了!这奶牛又喷了!”

  那个被喷了一脸奶水的客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狂笑起来。他一把抓住了“头套女”那晃动的巨乳,粗暴地揉捏着,像是在挤压两个巨大的解压球。

  “真是……太淫乱了……”

  修塔尔克感觉自己的裤裆快要炸开了。

  他根本不可能把眼前这团只会喷奶、肚子大得像气球、被怪物轮奸的肉块,和自己那个贫乳、冷淡、连走路都嫌麻烦的精灵师父联系在一起。

  在他眼里,这只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抓来的、被改造成了怪物的可怜异种族奴隶。

  “那是……菲伦吗?”

  修塔尔克的目光移向了舞台的另一侧。

  【展品B:丰腴的肉体地垫】

  那里趴着另一个奴隶。同样戴着全封闭的黑色头套,看不清面容。

  她的身材比旁边那个要丰满得多,拥有宽大的骨盆和肥硕的大腿。此时,她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对着观众展示着她那两个被开发到极致的孔洞。

  在她的身下,垫着一块吸水地毯,早已被她流出的爱液和奶水浸透。

  “这个是专门用来‘口交’和‘踩踏’的!”

  皮条客介绍道。

  只见几个哥布林正围着这个“展品B”。有的踩在她那丰满的背上跳来跳去,有的则把那肮脏的生殖器塞进她那被口枷撑开的嘴里。

  “咕嘟……咕嘟……”

  那个奴隶机械地吞吐着,喉咙里发出顺从的吞咽声。她的身体因为背上的踩踏而颤抖,胸前那对同样硕大的乳房被挤压在地毯上,变成了两滩肉泥。

  “不像……完全不像……”

  修塔尔克摇了摇头。

  那个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摇尾乞怜、满脸享受地吞吃着哥布林污秽的女人,怎么可能是那个总是鼓着脸颊生气、洁身自好的菲伦?

  “这只是两个堕落的母畜罢了。”

  修塔尔克在心里对自己说。

  既然不是认识的人……既然只是付钱就能使用的商品……

  那股压抑了许久的黑暗欲望,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我要那个。”

  修塔尔克指了指那个被悬吊着的、奶子最大的“展品A”(芙莉莲)。

  他扔给了侍者一枚金币,声音沙哑:“我要近距离……玩玩。”

  “没问题!客人您请!”

  侍者接过金币,打开了舞台的铁门。

  修塔尔克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上了舞台。此时,上一位客人刚刚射精完毕,拔出了肉棒。

  “啵。”

  一声轻响。

  那个“头套女”的下体像是一个失去弹性的橡胶圈,无力地张开着,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浑浊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浓烈的腥臭味、奶香味扑面而来。

  修塔尔克站在她面前,看着那具赤裸、污浊、却又充满了极致诱惑的肉体。

  “好大……”

  近距离看,那对H罩杯的巨乳简直像两座小山。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见,乳头红肿挺立,还在滴着残余的奶水。

  修塔尔克颤抖着伸出手。

  他没有去碰那个看起来很脏的下体,而是把手伸向了那对巨乳。

  “啪。”

  他的手掌贴在了那温热、软糯的乳肉上。

  手感好得惊人。那种仿佛没有骨头支撑的柔软度,让他瞬间头皮发麻。

  “呜……”

  感觉到有新的男人触碰自己,头套下的芙莉莲发出了一声条件反射般的媚叫。经过数月的调教,她的身体早就变成了只要被雄性触碰就会发情的体质。

  她主动挺起胸膛,把那两团沉甸甸的肉送到了修塔尔克的手里,像是在求欢。

  “真是一条……不知廉耻的母狗。”

  修塔尔克低骂了一声,眼中的红光更盛。

  他粗暴地抓住了那两团巨乳,用力向中间挤压。

  “噗呲!”

  奶水再次溢出,流满了他的手掌。

  “这么喜欢被摸吗?啊?”

  修塔尔克一边揉捏着这不知名奴隶的胸部,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他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

  他并不想插入这个已经被无数怪物用过的“公厕”。他只想发泄。用这具肉体作为最高级的飞机杯。

  “夹住它。”

  修塔尔克命令道。他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了那两团巨乳的中间。

  虽然隔着头套听不清,但芙莉莲似乎听懂了命令。她乖顺地用双臂挤压着自己的胸部,用那深邃的乳沟紧紧包裹住了修塔尔克那粗糙的硬物。

  “哈啊……好软……好滑……”

  修塔尔克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他在这个不知道是谁的奴隶身上,肆意地挺动着腰肢。龟头摩擦着那敏感的乳晕,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片白色的奶花。

  “呜呜……呜呜!❤”

  头套女(芙莉莲)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服务。她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晃动,肚子里的液体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下体更是配合着修塔尔克的节奏,一张一合地流着水。

  “这反应……简直就是天生的精液容器……”

  修塔尔克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玩弄在股掌之间的肉体。看着她那隆起的怪异孕肚,看着她那黑色头套下因为快感而不断摇晃的脑袋。

  一种莫名的、暴虐的征服感涌上心头。

  “不管你以前是谁……现在,你只是老子的泄欲工具!”

  修塔尔克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舞台上回荡。

  “要射了……接好了!你这头奶牛!”

  在临界点到来的瞬间,修塔尔克猛地抽出了肉棒,对准了那个黑色头套的面部。

  “噗——!!!”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白色的油漆一般,狠狠地喷在了那个全封闭的黑色皮革头套上。

  从额头,到眼睛的位置,再到那个张开的口枷。

  大量的白浊顺着黑色的皮革缓缓流下,滴落在她那白皙的胸口上,与奶水混合在一起。

  “哈……哈……”

  修塔尔克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那个头套女(芙莉莲)被射了一脸后,竟然没有丝毫反感。相反,她伸出了那条肥大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流到嘴边的精液,喉咙里发出了开心的“咕叽”声,像是在感谢主人的赏赐。

  “真是……没救了……”

  修塔尔克提起裤子,那种射精后的空虚感让他不想再多看一眼。

  他甚至没有去想,为什么这个奴隶的身高和体型骨架,让他有一种诡异的熟悉感。他只当那是错觉。

  “走了。”

  修塔尔克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像是逃离瘟疫一样冲下了舞台。

  而在他身后。

  那个满脸精液的“头套女”,在感知到那个熟悉的魔力(修塔尔克)离去后,身体猛地一阵抽搐。

  虽然大脑已经坏掉了,但身体的本能似乎认出了那股精液的味道。

  “呜……Stark……?”

  一声极其微弱的、含糊不清的呢喃被淹没在口枷里。

  紧接着,因为这股熟悉的味道刺激,芙莉莲的身体在没有被插入的情况下,猛地弓起,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尖叫,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口彻底松开,一大股混合着无数魔物精液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的腿间倾泻而下。

  但这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因为在黑街的娼馆里,这只是又一个肉便器坏掉的日常罢了。

  (上半部分完)

  番外:无名的肉块——战士在黑街的盲目泄欲(下)

  修塔尔克提着裤子,呼吸急促地想要逃离那个充满奶腥味和精液臭的舞台。刚刚在那个“头套巨乳女”身上的发泄,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

  “我都干了些什么……我是来找人的,不是来嫖妓的……”

  他咬着牙,快步走向出口。

  “哎呀,客人,您这就要走了吗?”

  那个如幽灵般的皮条客再次挡在了他的面前,那张老鼠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谄媚笑容。

  “您刚刚只尝了‘奶牛’的味道,还没试过咱们店里的‘极品肉穴’呢。看您这副意犹未尽的样子,里面的火气还没完全泄干净吧?”

  修塔尔克皱着眉想要推开他:“滚开,我不感兴趣。”

  “别急嘛。”皮条客压低声音,指了指舞台边缘阴影处的一块区域,“那个可是专门为了‘承受暴力’而改造的。我看您是个强壮的战士,普通的女人肯定承受不住您的冲击。但‘那个’不一样……那个可是有着魔族都不具备的**‘超强吸力丰臀’**哦。”

  丰臀。

  这个词像是一根针,刺中了修塔尔克心中某个隐秘的角落。

  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菲伦的身影。那个平时总是穿着宽大长袍、只有在生气或者蹲下时才会显露出惊人腰臀曲线的紫发少女。

  鬼使神差地,修塔尔克的目光顺着皮条客的手指看了过去。

  【展品B:全自动吞吐肉穴·地垫型】

  在那昏暗的灯光下,趴着一具肉感十足的身体。

  她同样戴着全封闭的黑色皮革头套,看不清面容,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

  但这具身体……太色情了。

  她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吸水地毯上——双膝跪地,上半身贴着地面,那个宽大、肥硕、白得晃眼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个等待被采摘的熟透蜜桃。

  因为长期保持这个姿势,她的腰椎已经形成了某种夸张的下榻弧度,更加突出了臀部的丰满。

  在那两瓣肉感十足的屁股中间,那个私密的洞口正因为塞着一枚巨大的扩阴器而被迫大张着。粉红色的肠肉外翻,还在微微颤抖,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像。”

  修塔尔克喃喃自语,眼神瞬间直了。

  这个屁股的形状,这个大腿的肉感……简直和菲伦一模一样。

  “不……菲伦不可能在这里……菲伦更不可能摆出这种下贱的姿势……”

  修塔尔克拼命摇着头,试图甩掉那个可怕的念头。

  “这只是个长得有点像的……怪物罢了。”

  但他那刚刚才发泄过一次、原本应该进入贤者时间的身体,在看到那个肥美屁股的瞬间,竟然再次可耻地有了反应。

  甚至比刚才更强烈。

  那是一种想要破坏、想要占有、想要把那个神似菲伦的屁股狠狠蹂躏的暴虐欲望。

  “多少钱?”

  修塔尔克听到了自己干涩的声音。

  “嘿嘿,因为这个是被玩得比较多的‘公用款’,只要三个银币。”皮条客搓着手笑道,“您可以随意使用,只要不把她弄死,怎么玩都行。她很耐操的。”

  “三个银币……真廉价啊。”

  修塔尔克冷笑一声,扔下钱币,大步走了过去。

  他来到了那个“地垫女”(菲伦)的身后。

  那股味道更加浓烈了。

  不同于刚才那个“奶牛”身上的奶香味,这个“地垫”身上散发着一种更浑浊的气味——那是无数男人的精液、尿液、汗水混合发酵后的味道,是彻头彻尾的“公厕”味。

  “真脏。”

  修塔尔克骂了一句,但手中的动作却没停。

  他并没有像对待普通女人那样温柔,而是直接抬起脚,用那沾满泥土的战靴,踩在了那个撅起的大屁股上。

  “唔!”

  头套下的菲伦发出一声闷哼。

  虽然神智已经不清,但那种被踩踏的屈辱感还是让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肥硕的臀肉在鞋底的挤压下变形,从鞋边溢出,像是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

  “这肉感……真不错。”

  修塔尔克感受着脚下的回弹力,心中的暴虐欲高涨。

  他弯下腰,一把抓住了那两瓣屁股,用力向两侧掰开。

  “啵。”

  那个扩阴器被他粗暴地拔了出来,带出了一股透明的拉丝粘液。

  失去了堵塞物,那个被撑大的后庭空虚地张开着,可以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正在无助地蠕动收缩。

  “这么松了?看来平时没少被干啊。”

  修塔尔克嘲讽道。他解开裤子,那根再次充血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

  “既然是个耐操的肉便器,那就替你的主人好好服务吧!”

  没有润滑,修塔尔克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肉洞,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菲伦的惨叫声被闷在黑色的头套里,变成了一种像是小兽濒死般的呜咽。

  痛。

  太痛了。

  虽然经过了改造,但修塔尔克那身为战士的爆发力和尺寸,依然让她感觉像是被一把烧红的利剑贯穿了身体。

  “哈啊……好紧……里面好多褶皱……”

  修塔尔克却爽得头皮发麻。

  这个“地垫”的内部构造简直是极品。那些媚肉虽然松弛,但却有着惊人的吸附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龟头。

  “啪!啪!啪!”

  修塔尔克开始疯狂地冲刺。

  每一次撞击,他的耻骨都重重地砸在菲伦那肥硕的臀肉上,激起层层肉浪。

  “唔……呜呜……Stark……sama……”(修塔尔克大人……)

  在剧烈的撞击中,菲伦那混沌的大脑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这个气味……这个力度……这个熟悉的魔力波动……

  是修塔尔克大人!

  他来救我了!

  菲伦激动地想要回头,想要叫出他的名字。但那个该死的口枷卡住了她的嘴,那个厚重的头套遮住了她的视线。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而且,她的身体反应却背叛了她。

  在认出是修塔尔克的那一瞬间,被植入的“服从纹章”判定这是“奖励”。

  “滋——”

  菲伦的肠壁猛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原本痛苦的紧缩变成了热情的缠绕。她那被压在地上的乳房也开始充血,下体更是淫荡地收缩起来,试图夹紧那根正在侵犯她的肉棒。

  “哦?你也爽了吗?”

  感受到肉穴的变化,修塔尔克误会了。

  他以为这个荡妇是被干爽了。

  “果然是个天生的婊子。刚才还在装痛,现在夹得这么紧?”

  修塔尔克心中的怜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鄙夷。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干,那我就成全你!”

  他抓住了菲伦那像把手一样的宽大盆骨,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悬空,然后以更加猛烈的频率开始打桩。

  “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

  菲伦在心中哭喊着。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修塔尔克大人……我是菲伦啊……

  救救我……带我走……

  但这无声的呐喊,最终都化为了配合他抽插的淫荡水声。

  “要去了……这屁股真是太极品了……”

  修塔尔克感觉到了临界点的到来。

  他死死按住菲伦的腰,将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最深处,顶开了那扇通往子宫的禁忌之门(虽然是后庭,但在改造下已经贯通)。

  “接住它!!!”

  “噗!噗!噗!噗!”

  大量的、滚烫的战士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了菲伦的体内。

  “呃啊啊啊————!!!!”

  菲伦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熟透的大虾。

  随着精液的灌入,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烫伤了。那是她最喜欢的人,却在最绝望的情况下,把她当成一个廉价的泄欲工具,射满了她的身体。

  这种极致的悲哀与身体那无法控制的极致高潮交织在一起,彻底冲垮了菲伦最后的理智。

  她的眼睛翻白,身体剧烈抽搐,前面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尿道口,在这一瞬间失禁了。

  “哗啦——”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混杂着之前客人的精液,喷了一地。

  “哈……哈……”

  修塔尔克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他趴在菲伦那宽阔的背上,感受着身下这具肉体的高潮余韵。

  那股熟悉的体香(虽然被掩盖了)再次钻入鼻孔。

  在那一瞬间,修塔尔克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菲伦?”

  他下意识地叫出了这个名字。

  身下的肉体猛地僵硬了一下,然后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急促的“呜呜”声,像是在回应。

  修塔尔克的手伸向了那个黑色的头套。

  只要摘下来……只要摘下来就能确认了……

  他的手抓住了头套的边缘。

  但是。

  在最后一刻,他的手停住了。

  恐惧。

  如果……摘下来真的是她呢?

  如果是菲伦,正趴在这里,满身污秽,被自己刚刚当成母狗一样干了一顿……

  那他该怎么办?

  他能接受这个事实吗?

  他能面对这个已经彻底坏掉的菲伦吗?

  “不……不可能的。”

  修塔尔克猛地缩回了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菲伦……菲伦一定在某个安全的地方等着我……她那么强……不可能变成这种地摊货……”

  他一边自我催眠,一边慌乱地从菲伦的体内拔出了肉棒。

  “啵。”

  随着拔出,那个被撑大的洞口无法闭合,白色的精液混合着肠液缓缓流出,滴在地毯上。

  修塔尔克不敢再看一眼。

  他提起裤子,连那个银币的找零都没要,像是身后有恶鬼追赶一样,狼狈不堪地冲出了这家名为“无限回廊”的娼馆。

  冲出大门,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

  修塔尔克跪在巷子的阴影里,干呕了几声。

  他感觉自己脏透了。

  “对不起……师父……菲伦……”

  他对着夜空忏悔着,眼角滑落一滴眼泪。

  “我一定会找到你们的……哪怕翻遍整个魔界……我也会救你们出来的……”

  说完,战士擦干了眼泪,握紧了剑柄,转身消失在夜色中,继续踏上了他那注定徒劳的寻找之路。

  而在他身后的地下娼馆里。

  那个被射满了一肚子的“奶牛”(芙莉莲),和那个后庭还在流着精液的“地垫”(菲伦)。

  在那个黑暗的舞台上,在周围魔物们的哄笑声中。

  她们同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心碎的悲鸣。

  然后,新的客人走了上来。

  “嘿,这俩货刚才被那个战士开光了,现在肯定更好用!大家一起上啊!”

  黑暗,重新笼罩了一切。

  【番外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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