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献祭:高冷女警察局长到淫乱母狗的极乐堕落》
第一章:湿透的黑丝与藏不住的肉香
钧山市的深夜,暴雨如注。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像无数条鞭子狠狠抽打着天煌会所那金碧辉煌的玻璃幕墙。警灯的红蓝光芒刺破了雨幕,将这一方天地映照得如同修罗场。
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奥迪A8缓缓停在警戒线内。车门打开,一把黑伞率先撑起,紧接着,一只穿着十厘米红底高跟鞋的玉足,重重地踩在了满是积水的地面上。
啪嗒。
污水溅起,沾染上了那条包裹着极薄黑丝的小腿。沈婉莹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洁癖般的厌恶神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并非她转了性子,而是此刻风衣之下的那具身体,早已让她无暇顾及这点脏污。
她今年三十六岁,是钧山市监察局出了名的铁腕局长。在外人眼中,她是高不可攀的冰山,是权力的化身。但此刻,在那件剪裁严谨、价值不菲的黑色高定风衣里,裹着的却是一具经过黑帮整整一年深度开发、早已熟透了的母兽肉体。
“局长,里面的人员已经全部控制。”
一名刑警队长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快步迎上来。然而,当他靠近沈婉莹三步之内时,那股混杂在冷冽雨气中的特殊味道,让他原本严肃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是一股极其浓烈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在高温下炸裂开来的甜腻腥香。这味道不属于任何一款香水,而是纯粹的、原始的、只有发情的雌性牲畜才会散发出的浓郁麝香。
沈婉莹敏锐地察觉到了下属鼻翼的抽动。
她脸色苍白,死死拢紧了风衣的领口,插在口袋里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试图用这种痛感来压制体内那股即将决堤的燥热,但那一双裹在黑丝里的丰腴大腿,却在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打颤。
“继续搜。”沈婉莹开口下令。
声音依旧是局长惯有的清冷,但在话音落下的尾调里,却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乳头般的颤抖。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句话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她没有穿内衣。在那件贴身的真丝衬衫下,两团经过药物催熟、足有E罩杯的硕大乳肉,正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由于没有胸罩的承托,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在衣物下肆意晃动,乳头被两枚纯金的粗大乳环穿透,冰冷的金环摩擦着敏感红肿的乳孔,激得那两颗紫红色的乳粒充血硬挺,硬生生地顶起了衬衫和风衣,在胸前撑出了两个羞耻的激凸。
而更要命的,是下面。
那条象征着威严的黑色包臀裙,此刻紧紧地勒在她那肥硕圆润的巨臀上,将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勒出了深深的肉痕。而在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连裤袜里,她的私处并没有穿内裤,而是塞着一枚正在全功率运转的声控跳蛋。
那是叶天赐一年前亲自植入的,带有倒刺的跳蛋死死卡在她那已经被开发得松软熟烂的宫颈口。这东西是声控的,她每说一个字,跳蛋的震动频率就会加强一分。
嗡嗡嗡——
刚才那句简短的命令,瞬间激活了跳蛋的中档模式。带有螺纹的震动头疯狂旋转,像钻头一样搅弄着她那敏感脆弱的阴道内壁,将子宫里积蓄了一整天的爱液像榨汁一样榨了出来。
“唔……”
沈婉莹死死咬住下唇,金丝眼镜后的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太湿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正顺着震动的频率,从那个合不拢的肉洞里汩汩流出,流过会阴,积蓄在连裤袜的裆部。那种湿热、滑腻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软肉都会在那滩淫水中打滑,发出极其细微、却又极其下流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雨越下越大,沈婉莹却觉得自己像是置身于火炉之中。
“局长,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队长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影,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扶。
“别碰我!”
沈婉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后一缩。
然而,这一动作幅度太大,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滋滋滋——!!
体内的跳蛋仿佛感应到了她剧烈的情绪波动,毫无征兆地切换到了暴虐模式。那疯狂的震频不再是搅动,而是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捣烂。
“呃啊——!!”
沈婉莹发出一声短促而销魂的娇喘,双腿一软,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栽倒。
“局长!”
队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间,队长的手掌透过湿透的风衣,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她那软得不可思议的肥腰上。那是怎样的一种手感啊,就像是按在了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上,手指瞬间陷了进去,那层丰腴的脂肪甚至带着滚烫的体温,隔着衣物烫得队长手心发麻。
“放……放开……”
沈婉莹满脸潮红,她想要推开下属,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
更让她绝望的是,在这一撞之下,那兜在丝袜裆部满满当当的淫水,终于承受不住重力——
噗嗤。
虽然声音被雨声掩盖,但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热流穿透了丝袜的纤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流进那双红底高跟鞋里,让她的脚趾瞬间泡在了一滩滑腻的腥水之中。
队长愣住了。
哪怕是在暴雨中,那股味道也太明显了。就在他的手边,就在局长的风衣下,那股浓烈的、像是海鲜暴晒后的腥甜气息,直冲脑门。
沈婉莹羞愤欲死。她知道,那是她作为天煌母狗被改造后特有的体液味道,一旦动情,就会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散发出这种催情的信号。
她是个局长,是这座城市的执法者,可现在,她却在下属的怀里,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失禁了。
“滚……都给我滚开!”
她几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下属,扶着奥迪车的引擎盖,大口喘息。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动作剧烈,在风衣里疯狂乱颤,金乳环撞击着乳肉,传来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远处,雨幕深处的黑暗里。
一辆黑色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那里。叶天赐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看着监控画面中那个双腿夹紧、面色潮红、浑身散发着肉欲气息的女局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邪笑。
他拿起对讲机,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沈局长,看来低频已经满足不了你那条贪吃的肉道了。”
“那就让我们直接进入……喷水刑期吧。”
滋——!!
车边,沈婉莹原本还在强撑的身体骤然一僵。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了身子,双手死死抓着引擎盖,指甲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那挺翘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本该维持威严的突击现场,摆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受孕姿势。
这一次,她连掩饰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她感觉自己的子宫,正在那狂暴的震动下,彻底张开了那张贪婪的小嘴。
第二章:一年前的契约——初夜的验货
雨水顺着发丝钻进脖颈,那股刺骨的冰凉,让正维持着屈辱受孕姿势的沈婉莹,恍惚间回到了那一夜。
那是整整一年前。同样的暴雨夜,同样的绝望。
只不过地点不是泥泞的会所门口,而是天煌集团那座位于半山腰的私人庄园书房。
那时候的她,虽然已经三十五岁,却还没有如今这般不知羞耻的淫熟。她还是那个只属于丈夫陆明一人的贤妻,是令钧山市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铁面判官。
为了拿到那份能证明丈夫清白、让陆明免于死刑的铁证,她只身一人,走进了这座吞噬人心的魔窟。
书房内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空气中弥漫着雪茄与顶级红酒混合的奢靡气息。
“脱吧,沈局长。”
叶天赐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那枚至关重要的U盘。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古董,充满了挑剔与贪婪。
“你不想让你那个正直的刑警丈夫,在牢里被人玩死吧?听说里面的犯人,最喜欢这种细皮嫩肉的前警察了。”
沈婉莹站在房间中央,身上穿着那套象征着国家权力的深蓝色监察局制服。她的手在颤抖,修剪圆润的指甲死死扣住领口的扣子。
为了陆明……为了陆明……
她在心里默念着丈夫的名字,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啪嗒。
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制服衬衫的敞开,那具被严密包裹了十几年的熟女肉体,第一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视线中。
她那时候还没有被注射激素,也没有穿孔。那对纯天然的E罩杯乳房,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充满母性的水滴形状。因为常年的保养,那里的皮肤白得发光,如同两团刚刚凝固的羊脂玉。
随着她颤抖的动作,沉甸甸的乳肉从衬衫中弹跳而出,在空气中荡漾起一圈令人目眩的乳浪。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接触到冷空气,羞涩地挺立着,像是两颗未经人事的红豆。
“继续。”叶天赐抿了一口红酒,喉结滚动了一下。
沈婉莹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过脸颊。她的手伸向腰后,拉开了那条包臀裙的拉链。
哗啦。
裙子滑落脚踝。
此时的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条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黑色极薄丝袜,以及那条勒在肥硕臀肉里的白色蕾丝内裤。
“这双腿,真极品。”
叶天赐放下酒杯,站起身,围着她慢慢踱步。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触手,黏腻地爬过沈婉莹的大腿根部、腰窝、以及那颤巍巍的臀峰。
“三十五岁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水蜜桃。这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他突然伸出手,毫无征兆地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呀!”沈婉莹惊呼一声,浑身的肥肉都在那一掌之下剧烈震颤。
“手感不错,肉很松,也很软。”叶天赐评价道,“但这还不够。沈局长,我要验货。我要看看你里面,是不是也像这外面一样极品。”
他走到一旁的展示柜前,戴上了一副医用橡胶手套,然后取出了一把冰冷的、泛着银光的金属扩阴器。
“趴到书桌上去。屁股撅起来。”
沈婉莹看着那个冰冷的器械,恐惧让她浑身发抖。那是用来检查病人的,可现在,却要被用来摧毁她的尊严。
“不……求你……”
“U盘。”叶天赐只说了两个字。
沈婉莹的膝盖软了。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一步步挪到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她双手撑住桌面,慢慢地、屈辱地压低了腰肢,将那两瓣肥硕的屁股高高翘起,对准了身后的男人。
叶天赐走上前,粗暴地扯下了那条最后的遮羞布——内裤。
一股幽幽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兰花般的体香,瞬间在空气中散开。
那是未经开发的处女地。那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只有少许因为恐惧而分泌出的透明爱液,挂在细软的毛发上,晶莹剔透。
“这就是沈局长的私处啊……真是干净得让人想破坏。”
叶天赐感叹着,将那把冰冷的扩阴器,涂满了润滑油,然后抵住了那个紧致的肉洞。
“放松点,不然撕裂了可不好看。”
噗呲。
金属器械强行挤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肉唇,带着刺骨的凉意,一点点撑开了那条从未容纳过异物的甬道。
“唔……痛……”
沈婉莹痛得脚趾抓紧了地毯。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在体内一点点张开,将她原本紧致的内壁强行撑成了一个圆形的空洞。
叶天赐打开了手电筒,光束直射入内。
他凑近观察,像是在欣赏一个精密的仪器。
“啧啧啧,粉红色的内壁,褶皱这么多……而且还在不停地收缩。沈局长,你这是天生的名器‘九曲回廊’啊。”
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探入那被撑开的洞口,在那正在痉挛的宫颈口上重重按了一下。
“啊——!!”
沈婉莹惨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
那一指,按开了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
大量清澈的液体,在金属器械的撑开下,毫无阻碍地喷涌而出,浇了叶天赐一手。
“好水。真是好水。”
叶天赐拔出扩阴器,看着那个因为过度扩张而一时无法闭合、正一开一合吐着爱液的肉洞,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从今天起,这具身体归天煌集团所有。”
他从抽屉里取出了那枚粉色的、带有倒刺的声控跳蛋。
“这作为定金,先存进去吧。记住,除了我和你丈夫,谁也不能把它拿出来。当然,你丈夫永远不会知道它的存在。”
噗。
跳蛋被推入了深处,倒刺挂住了嫩肉。
也就是在那一刻,那个名为“母狗”的灵魂,就已经开始在那具丰腴的肉体里,悄然发芽。
第三章:消失的一年——“圣母”改造计划
对于钧山市的市民而言,这一年是雷厉风行的一年。监察局局长沈婉莹铁面无私,整顿吏治,让无数贪官污吏闻风丧胆。她在电视讲话中依然清冷高贵,那副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依然锐利如刀。
但对于沈婉莹自己,这三百六十五个日夜,是一场漫长而无声的肉体癌变。
那是从那一夜签订契约开始的。为了保住丈夫陆明的命,她成了天煌庄园每周固定报到的私宠。
叶天赐并不急着享用这具身体。作为变态美学家,他认为原本的沈婉莹虽然极品,但还不够“骚”,不够“母”。他制定了一个名为“圣母”的改造计划,旨在将这位冰山局长,从生理层面彻底重塑为一头专门用来产奶、交配的顶级母兽。
改造的第一步,是“丰腴化”。
每周五深夜,当沈婉莹像个幽灵一样走进庄园的地下医疗室时,等待她的永远是那支冰冷的针管。
那是一种名为“极乐泌乳素”的黑市禁药。
药物顺着静脉推入,像岩浆一样流遍全身。随后的几天里,沈婉莹会经历地狱般的肿胀感。她那原本虽然丰满但紧致的C罩杯乳房,在激素的催化下,开始了疯狂的二次发育。
那不是少女时期的自然生长,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发酵”。
皮下的脂肪层在药物作用下迅速增厚,变得不再紧实,而是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软烂感。沉甸甸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每一天都在变得更大、更垂、更软。短短半年,那两团软肉就暴涨到了惊人的E罩杯。
更可怕的是乳腺的疏通。
为了达到“圣母”的标准,叶天赐要求她必须时刻保持泌乳状态。她的乳晕颜色从原本的粉嫩,变成了熟透的深褐色,面积扩大了一倍,上面布满了性感的小颗粒。每当她坐在局长办公室批阅文件时,稍有情绪波动,胸前就会传来一阵钻心的涨奶痛,紧接着,那两点硬得像石子的乳头就会不受控制地渗出乳白色的汁液,打湿那昂贵的真丝衬衫。
为了掩饰,她不得不开始在制服里垫上厚厚的防溢乳垫,但这反而让她的胸部看起来更加宏伟壮观,几乎要撑爆那件代表权力的制服上衣。
改造的第二步,是“扩容”。
沈婉莹天生名器“九曲回廊”,紧致得甚至有些排外。这对男人来说是极品,但对于立志要将她变成“万人精盆”的叶天赐来说,这却是个需要攻克的缺点。
于是,每周的“体检”项目中,多了一项名为“吞吐训练”的课程。
从最初拇指粗细的玉势,到后来儿臂粗的玻璃棒,再到拳头大小的特制扩张球。沈婉莹被迫跪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撅着屁股,眼睁睁看着那些足以撑裂凡人的器械,在润滑油的帮助下,一点点挤进她那娇嫩的幽谷。
痛。
撕裂般的痛。
但在这长达一年的反复撑开、愈合、再撑开的过程中,她那条曾经紧致得连手指都难入的甬道,逐渐失去了一部分回缩的能力。那里的媚肉被驯化了,学会了不再是单纯的抗拒,而是为了减轻痛苦而主动去包裹、去吸吮、去容纳那些巨大的异物。
她的括约肌变得松弛而敏感,只要一见到粗大的东西,就会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那是身体在为了生存而谄媚。
而改造的最后一步,也是最残忍的一步,是“穿刺”。
那是在半年前的一个午后。
沈婉莹被束缚在刑架上,嘴里咬着皮球。叶天赐手里拿着消过毒的银针,并没有给她打麻药。
沈局长,这可是荣耀。戴上了这个,你就永远是我的狗了。
针尖刺破了那颗已经因为长期涨奶而变得硕大红肿的乳头。
唔——!!!!
沈婉莹痛得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那种神经末梢被金属贯穿的痛楚,比死还要难受。
紧接着是另一边。
然后是下面。
那颗原本藏在包皮里、极其敏感的阴蒂,被特制的钳子夹了出来。银针毫不留情地穿透了那块最脆弱的嫩肉。
在那一刻,沈婉莹甚至出现了幻觉,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灵魂随着那一针彻底破碎了。
当一切结束时,她的身上多了三件饰品。
两枚连接着细链的纯金乳环,沉甸甸地坠在乳头上,让那两颗饱受摧残的果实永远无法回缩,永远只能保持着充血挺立的状态,隔着衣物摩擦着布料,每走一步都是一种羞耻的酷刑。
而下面那枚阴蒂环,更是恶毒。它像是一个小铃铛,挂在她的双腿之间。只要她走路步子稍微大一点,或者是夹紧双腿,那个金属环就会压迫到阴蒂,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逼得她不得不时刻处于半发情的状态。
这一年里,沈婉莹就像是一个分裂的精神病患者。
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监察局长,穿着扣得严严实实的制服,在会议桌上斥责下属,在新闻里谈论正义。
没人知道,她那威严的制服之下,是一具正在流奶、戴着穿刺、被开发得熟烂不堪的肉体。
也没人知道,当她端坐在主席台上时,她必须极力控制呼吸,因为胸前的金环正在刮擦着她的乳头,而下面的阴蒂环正在随着她的坐姿而疯狂刺激着她的神经。
晚上,她回到家,面对不知情的丈夫陆明。
她变得越来越“冷淡”。
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因为不敢。
她不敢让陆明碰她的身体。她怕他发现她胸部那不正常的暴涨和溢乳,怕他摸到那些冰冷的金属环,更怕他发现她下面那早已被扩成“黑洞”的私处,正散发着怎么洗也洗不掉的、属于无数器械和药物残留的腥甜味道。
她只能在深夜躲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肉欲痕迹、乳房垂硕、眼神迷离的陌生女人,无声地痛哭。
她以为只要忍耐,只要配合,就能保住丈夫,就能维持这摇摇欲坠的生活。
直到昨天,叶天赐告诉她,改造期结束了。
那个“圣母”,终于要出栏了。
第四章:居家——贤妻的伪装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一股温暖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那是红烧排骨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烟火气。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名为“家”的温馨,但对于刚从地狱归来的沈婉莹而言,这股气息却像是一把温柔的刀,在一寸寸凌迟着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羞耻心。
“回来了?”
厨房里传来陆明的声音。
沈婉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拢紧了身上的风衣。她在门口站了足足三秒,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面部僵硬的肌肉,试图在那张艳若桃李、因为长期药物催情而总是带着几分媚态的脸上,重新拼凑出那副属于“贤妻”和“局长”的清冷面具。
“嗯,回来了。”
她换下那双早已被爱液和雨水浸透的红底高跟鞋,赤脚踩在温热的地板上。
每走一步,双腿间那个沉甸甸的阴蒂环就会随着步伐晃动,轻轻敲击着那块被其拉扯得红肿突出的软肉。
叮当。
那是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来自地狱的铃声。
“今天怎么这么晚?雨太大了,我本来想去接你的。”
陆明围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他看着妻子,眼中满是宠溺与心疼。三十四岁的刑警队长,平日里在外面是硬汉,但在妻子面前,他永远是那个体贴温柔的丈夫。
他放下菜,擦了擦手,自然而然地走过来,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
“婉莹,辛苦了。”
这本该是一个治愈的拥抱。
但当陆明那宽厚的胸膛贴上来的瞬间,沈婉莹的瞳孔猛地收缩如针。
“唔!”
她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太敏感了。
经过这一年的改造,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具为了性爱而生的精密仪器。陆明的胸膛隔着风衣和衬衫,重重压在她那对正在涨奶的E罩杯巨乳上。
那是怎样的折磨啊。
那两枚深埋在衣物下的纯金乳环,在挤压下狠狠陷入了早已充血肿胀的乳肉里。冰冷的金属环切着滚烫的乳头,带来一阵钻心刺骨的痛楚,而这股痛楚在瞬间就被变态的神经末梢转化为了足以让她腿软的酥麻快感。
“滋……”
她清晰地感觉到,乳腺在那一挤之下失守了。两股温热的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孔中喷射而出,瞬间打湿了防溢乳垫,湿热的感觉迅速蔓延开来。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明察觉到了妻子身体的僵硬和颤抖,关切地问道。他的手顺势抚上了沈婉莹的后背,想要安抚她。
那一掌,正好按在她风衣下那根紧绷的内衣带扣上——为了支撑这对暴涨的巨乳,她不得不穿上了特制的调整型内衣,勒得极紧。
“没……没事。”
沈婉莹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推开了丈夫。
她的脸色潮红得不正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金丝眼镜后的眼神躲闪,不敢与丈夫对视。
“就是……太累了。最近局里案子多。”
她撒谎了。
她不能让陆明抱太久。如果再抱下去,他就会发现,他怀里这个看似端庄的妻子,身上正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怎么洗也洗不掉的乳腥味和雄性体液的麝香味。他会发现她的胸部大得不正常,硬得像石头;他会摸到她风衣下那湿透了的丝袜……
“累了就先去洗个澡,饭马上就好。”
陆明没有多想,只是有些失落。他看着妻子那比一年前更加丰腴夸张的身材曲线,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年来妻子变得越来越“冷淡”,不让他碰,也不让他看。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个越来越有韵味、身材好到爆炸的老婆,他怎么可能没有想法?
“婉莹……”
陆明突然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了正要逃向浴室的沈婉莹。
他的手有些急切,带着一丝压抑许久的渴望,顺着风衣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摸上了她那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我们……好久没有……”
他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手掌在那层极薄的丝袜上摩挲。
“嘶!”
陆明的手指一僵。
湿的。
入手处,是一片滑腻的潮湿。那种湿润程度,绝不是什么出汗或者淋雨能解释的。那是一滩粘稠的、带着热度的液体,甚至……有些太多了。
“怎么这么湿?”陆明下意识地问了一句,手指甚至本能地想要往那个湿源深处探去。
这一刻,沈婉莹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那是她这一年来被调教出的本能反应——只要有男人的手触碰,那个被扩容过的“吞吐型名器”就会自动分泌爱液,甚至那枚阴蒂环也在因为丈夫的触碰而疯狂震颤。
要是被他摸到了阴蒂环……要是被他发现那里已经松得能塞进拳头……
“别碰我!”
沈婉莹尖叫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挣脱了丈夫的怀抱。
她转过身,背靠着墙壁,双手护在胸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看着陆明错愕、受伤甚至带着一丝怀疑的眼神,她的心如刀绞。
“我……我来例假了。”
她慌乱地编造着借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量很大……弄脏了裤子……我去洗澡。”
说完,她根本不敢看陆明的反应,逃也似地冲进了浴室,反手锁上了门。
咔嚓。
随着门锁落下,那个封闭的空间将她与外面的光明彻底隔绝。
沈婉莹靠在门板上,身体顺着门缓缓滑落,瘫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道歉,但身体却在那残留的触感中,可耻地回味着。
哪怕只是丈夫刚才那一下简单的抚摸,她那早已堕落的身体竟然也产生了反应。小腹深处的那朵淫纹正在发烫,两腿之间的花穴正在不知羞耻地一缩一缩,吐出更多的爱液,似乎在责怪她为什么要推开那个可以填满她的男人。
过了许久,她才扶着洗手台,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那张脸依然清丽绝伦,但眉眼间却染上了一层洗不掉的媚意。眼角微微泛红,那是长期处于情欲亢奋状态留下的痕迹。
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风衣的腰带。
哗啦。
风衣落地。
紧接着是那件早已被撑得变形的衬衫。
当最后一颗扣子崩开时,那对被束缚了一整天的庞然大物,终于获得了自由。
“弹——”
随着胸衣的解开,那两团硕大白腻的E罩杯乳肉,像是两只被释放的白兔,沉甸甸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太大了。
大得甚至有些畸形。
那上面布满了淡青色的血管,因为涨奶而显得晶莹剔透。乳晕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深褐色,面积大得惊人,上面布满了性感的小疙瘩。
而最刺眼的,是那两枚金色的乳环。
它们穿透了那两颗紫红色的、足有拇指大小的乳头,金色的链条垂在白皙的乳肉上,随着她的呼吸叮当作响。
“滴答……滴答……”
因为刚才陆明的拥抱挤压,此时那两颗乳头还在不停地渗着奶水。白色的乳汁顺着金环流下,滴落在洗手台上,汇聚成一滩白色的水洼,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奶腥味。
沈婉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中满是自我厌恶。
这是一具怪物的身体。
是一具专门为了给那个变态产奶、泄欲而改造的母兽身体。
她伸出手,想要擦掉那些奶水,但手指刚碰到乳头,那敏感至极的神经就传来一阵电流。
“嗯……”
她咬着嘴唇,双腿发软。她恨这具身体,却又无法控制它。
视线下移。
她脱掉了那条湿透了的黑丝连裤袜。
当内裤褪去的那一刻,那股属于叶天赐庄园地下室的腥膻味道,在这个干净的家庭浴室里彻底炸开。
那里……早就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了。
原本紧致的一线天,如今变成了一个哪怕在自然状态下也微微张开的洞口。两片阴唇肥厚外翻,呈现出一种淫靡的深红色,像是两片盛开到极致、甚至有些凋零的花瓣。
在那花瓣之间,一枚精致的金色铃铛环,穿透了那颗红肿突出的阴蒂,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那是叶天赐给她的项圈。
沈婉莹颤抖着手指,伸向花洒。
热水淋在身上,却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脏。
她蹲在地上,手指伸进那个宽大的洞口,试图将里面残留的东西抠出来。
“出来……都给我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用力抠挖。
但是,随着手指的进出,她绝望地发现,那个被驯化了的甬道,竟然开始欢快地吸吮她的手指。那些媚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像是在乞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啊……哈啊……”
原本的清洗,逐渐变了味。
在水流的冲击下,沈婉莹跪在地上,一手揉捏着自己那喷奶的巨乳,一手在下体疯狂抽插。她的眼神逐渐涣散,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
那是“圣母”的本能。
在这间属于她和丈夫的浴室里,她竟然对着镜子,用手指玩弄着这具残破的身体,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老公……救我……”
她在高潮的痉挛中,无声地喊着丈夫的名字,眼泪混合着洗澡水,流进了那个永远也填不满的深渊。
## 第五章:鸿门宴——“盲盒”女奴
“云顶天宫”顶层的VIP包厢内,奢靡的暖光流淌在每一寸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这是一场专为陆明举办的“洗尘宴”。
“陆队,这杯酒我敬你。这一年,让你受委屈了。”
叶天赐晃着手中的高脚杯,那张英俊却透着邪气的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
陆明坐在主位上,脸色有些僵硬。虽然洗脱了嫌疑,官复原职,但这一年的牢狱之灾和停职审查,让他那张原本刚毅的脸庞多了几分沧桑与阴郁。他仰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
“叶少客气了。既然误会解除了,以后还要仰仗天煌集团配合警方工作。”陆明打着官腔,眼神却下意识地扫视着这间充满暗示意味的包厢。
没有陪酒女。
这很反常。以叶天赐的作风,这种场合通常是酒池肉林。
“那是自然。”叶天赐放下酒杯,拍了拍手,“不过,光喝酒多没意思。我知道陆队是正人君子,一般的庸脂俗粉入不了你的眼。所以,今晚我特意准备了一个‘盲盒’。”
“盲盒?”陆明皱眉。
“啪。”
包厢的灯光骤然变暗,只有中央的一束聚光灯亮起。
随着一阵电动轮椅的嗡嗡声,一个被推出来的“东西”,瞬间夺走了陆明所有的呼吸。
那是一个女人。
或者说,是一具堪称完美的、专门为了勾起雄性破坏欲而生的**肉体**。
她全身上下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唯一的“衣物”,是一个将整个头部完全包裹住的黑色皮革头套。头套做工极精细,完全贴合面部轮廓,只在眼睛和嘴巴的位置留出了孔洞。眼睛处被黑色的网纱遮挡,看不清眼神;嘴巴处则是一个红色的硅胶口球,深深塞在嘴里,将那张小嘴撑成了一个永远无法闭合的“O”型。
“唔……”
女人似乎在抗拒,身体微微颤抖。
但最让陆明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身材。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甚至有些堕落的丰腴。
在那束冷冽的聚光灯下,她那身白得发光的皮肉像是流淌的牛奶。那一对硕大的乳房,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目测至少有E罩杯,形状却不是少女那种紧致的半球,而是像两只灌满水的气球,呈现出一种极其肉欲的水滴状下垂。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在空气中微微震颤,乳晕的颜色极深,像是两块褐色的烙印,而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正倔强地挺立着,上面……竟然挂着两枚闪闪发光的金环。
视线下移。
是那个宽大得有些夸张的骨盆,以及那两瓣肥硕到不科学的屁股。她的大腿根部并没有缝隙,两片丰腴的大腿肉紧紧贴在一起,中间那处私密的幽谷虽然看不真切,但隐约可见一抹靡艳的深红。
“这……”
陆明握着酒杯的手猛地收紧。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具身体,他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这个身高……这个肩膀的线条……还有这股子虽然被剥光了却依然透着股清冷劲儿的气质……
像。
太像了。
像极了他那个在家总是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妻子,沈婉莹。
“怎么?陆队觉得眼熟?”
叶天赐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精准地刺入了陆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陆明的心脏狂跳。他的脑海中闪过妻子最近异常的丰满,闪过她躲闪的眼神。难道……
“叶少,这玩笑开大了吧。”陆明的声音发干,眼神死死盯着那个戴着头套的女人。
“哈哈哈!陆队想哪儿去了。”
叶天赐大笑起来,随即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滋——”
包厢内的温度似乎瞬间升高了。
只见那个原本还在颤抖的女人,身体突然剧烈一僵。
紧接着,一幕让陆明彻底打消疑虑、却又瞬间血脉喷张的画面出现了。
在女人那原本光洁如玉的小腹上,也就是子宫对应的位置,随着她体温的急剧升高,竟然缓缓浮现出了一行鲜红欲滴的刺青。
那不是普通的纹身,而是用特殊的感温墨水纹上去的,只有在宿主发情、体温超过37度时才会显影。
那四个字是——**【天煌母狗】**。
字迹狰狞,如同烙印般刻在那块软糯白皙的肚皮上,随着女人的呼吸一鼓一缩,淫靡至极。
“呼……”
陆明长出了一口气,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还好……不是婉莹。
婉莹是监察局长,冰清玉洁,身上连一颗痣他都清楚,绝不可能有这种下贱的淫纹。更不可能有乳环这种变态的饰品。
这就是个专门培养出来的荡妇。
“吓我一跳。”陆明自嘲地笑了笑,随即,一种被戏弄后的恼怒,以及一种名为“背德”的兴奋感,混合着酒精涌上心头。
既然不是妻子,又长得这么像妻子……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对这具身体做一些平时不敢对妻子做的、甚至有些暴虐的事情?
“陆队,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极品。”
叶天赐走到女人身边,一把抓住她那肥硕的乳房,用力一捏。
“噗叽。”
那团肉从指缝间溢出,软烂得不像话。
“这‘盲盒’没有名字,也不许说话。陆队尽管玩,把它当成谁都可以。”叶天赐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陆明,“比如……当成某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陆明心中的火焰。
他站起身,借着酒劲,一步步走到那个瑟瑟发抖的女人面前。
而在那个漆黑的头套里。
沈婉莹早已泪流满面。
她听到了。她听到了丈夫的声音,听到了那个让她魂牵梦萦、却又让她此刻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男人的声音。
“陆明……是我啊……我是婉莹……”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但嘴里塞着的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她能感觉到丈夫那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自己赤裸的皮肤上。那种熟悉的味道,此刻却成了最恐怖的刑具。
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丈夫的靠近,她体内的那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小腹上的淫纹滚烫如火,像是在向丈夫炫耀着她的堕落。而两腿之间那个早已被驯化的花穴,在闻到雄性气息的瞬间,就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真的是极品。”
陆明伸出手,带着一种宣泄般的粗暴,狠狠抓住了沈婉莹左边的乳房。
“唔——!!”
沈婉莹在头套里瞪大了眼睛,眼泪打湿了眼罩。
痛!
陆明的手劲很大,根本没有平时对她的那种温柔。他像是在捏一团面团,五指深深陷入了那层丰厚的脂肪里,甚至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但比痛更可怕的,是快感。
那枚被丈夫握在手心里的金乳环,此刻成了传导电流的媒介。
“这奶子……真沉。”
陆明感叹着,手里加大了力度,在那团软肉上疯狂揉搓,“比我老婆的大多了,也软多了。这就是专门给人玩的奶子吗?”
“滋……”
话音刚落。
因为陆明的挤压,沈婉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乳腺终于崩溃了。
一股温热的白色乳汁,顺着金环的缝隙,噗呲一声喷了出来,直接溅在了陆明的手背上。
“卧槽?!”
陆明吓了一跳,随即举起手,看着手背上那滩浓稠的、散发着甜腥味的液体,眼睛瞬间红了。
“还能产奶?!”
震惊过后,是更加疯狂的兴奋。
他看着眼前这具因为羞耻而全身泛红、乳头喷奶、小腹上顶着“天煌母狗”淫纹的肉体,脑海中那个端庄妻子的形象虽然还在,但却被一种更加扭曲的欲望所覆盖。
“叶少,这礼物……”
陆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我就不客气了。”
他一把揽住沈婉莹那肥硕的腰肢,将那具滚烫的娇躯狠狠按向自己的胯下。
“呜呜呜——!!”
沈婉莹在头套里绝望地摇头。
不……老公……别这样……
我是婉莹啊……我是你的妻子啊……
但她的身体却极其诚实。
当她的下体触碰到丈夫那根勃起的硬物时,那个该死的阴蒂环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哗啦啦地流了下来,瞬间打湿了陆明的西裤。
“这么骚?碰一下就出水了?”
陆明狞笑着,一巴掌扇在了沈婉莹那撅起的肥臀上。
“啪!”
肉浪翻滚。
“既然这么想要,那今晚……老子就好好替你开发开发。”
第六章:酒后的荒唐——丈夫的第一次背叛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酒精、雪茄烟雾,以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属于发情雌性的麝香味,混合成了一种令人理智崩坏的催情剂。
陆明觉得自己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坠入了深渊。
他一只手揽着怀里这个没有名字、只有代号的肉奴,另一只手端着酒杯,眼神迷离而狂热。
大家看好了,叶少说这是极品,那我就替大家验验货。
陆明大笑着,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调。他平日里是个严肃的刑警队长,是好丈夫,但在今晚,在这个法外之地的销金窟里,那层文明的外衣被彻底撕碎,露出了男人最原始的劣根性。
他怀里的沈婉莹,此刻正在经历着人生中最漫长的凌迟。
虽然隔着厚厚的皮革头套,看不见外面的景象,但听觉和触觉却被无限放大了。
她听到周围那些男人的起哄声,听到酒杯碰撞的脆响,最清晰的,是丈夫那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那只在她赤裸脊背上游走的大手。
那只手,曾经无数次温柔地抚摸过她,给过她安全感。
可现在,那只手粗暴得像是在对待一块廉价的猪肉。
啪。
陆明的手掌顺着脊椎滑落,重重地在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蛋子上捏了一把。
真他妈的软。陆明感叹道,手指陷入那层丰厚的脂肪里,像是陷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这手感,简直绝了。比我家那个碰都不让碰的老婆强了一万倍。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插进了沈婉莹的心脏。
她在头套里呜咽着,泪水早已打湿了眼罩。
不……陆明……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我在你眼里,真的那么差吗?
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随着丈夫的揉捏,她那经过一年特训的敏感肉体,可耻地兴奋了。那两瓣屁股本能地向中间夹紧,试图留住那只大手的温度。而夹在两腿之间的那个阴蒂环,因为臀部肌肉的收缩而被勒紧,那颗红肿的阴蒂被金属环狠狠一勒。
滋——
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嗯哼……
沈婉莹没忍住,即使嘴里塞着口球,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极度销魂的媚叫。
听到这声叫唤,陆明的眼睛瞬间红了。
叫得这么浪?看来是等不及了。
他放下酒杯,借着酒劲,一把将沈婉莹按在宽大的沙发扶手上。
趴好。屁股撅高点。
这一刻,沈婉莹就像是一条听话的母狗,条件反射般地顺从了指令。她双膝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扶手上,那原本就肥硕惊人的大屁股,此刻高高翘起,正对着包厢里的所有人。
在那刺眼的聚光灯下,她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向两侧摊开,中间那道深邃粉嫩的股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朵黑莲淫纹在体温的烘烤下红得滴血,而下面那个幽秘的洞口,因为之前的药物和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张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黏液。
陆明站在她身后,看着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喉咙发干。
他伸出手指,并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恶作剧般地在那湿漉漉的洞口周围画着圈。
好湿……还没弄正如就流了这么多水?
他沾了一点那晶莹的液体,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那是一股极其浓郁的腥甜味,混合着兰花的幽香,竟然和他妻子沈婉莹身上的味道有几分相似,但这股味道更骚,更冲,带着一种让人闻一下就想犯罪的魔力。
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陆明骂了一句,随后,眼神一狠。
噗嗤。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因为她自己流的水已经足够泛滥),两根粗糙的手指并拢,借着那股狠劲,直接捅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肉洞。
唔——!!!!
沈婉莹浑身剧烈一颤,十个脚趾瞬间扣紧了地毯。
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满足。
那是丈夫的手指。
是她深爱着的男人的手指。
这一年来,她为了这根手指,为了这个男人,忍受了无数非人的折磨。而现在,他终于进入了她,却是以这种嫖客对待妓女的方式。
紧!真他妈紧!
陆明发出一声惊叹。
他原本以为这种肉奴早就被玩松了,可没想到,手指刚一进去,就被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了。
那些肉壁滚烫如火,上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样,主动缠绕上来,吸吮着他的指节,甚至还在有节奏地蠕动,试图把他的手指往更深处吞。
这……这还是人的构造吗?
陆明震惊了。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这种仿佛要把人灵魂都吸出来的吸力,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哪怕是他和沈婉莹新婚燕尔最激情的时候,也没有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这简直就是个活着的吸尘器!
陆明兴奋得头皮发麻,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直接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沈婉莹那只垂荡着的巨乳。
啪!
他用力一捏,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颗被金环穿透的乳头上。
啊……
沈婉莹在头套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上下夹击。
下面被丈夫的手指疯狂抽插,上面被丈夫的大手粗暴蹂躏。
她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什么局长的尊严,什么妻子的矜持,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乌有。她只觉得脑海中炸开了一朵朵白色的烟花。
她的小腹开始剧烈痉挛,那行天煌母狗的淫纹亮得刺眼。
快一点……老公……再深一点……
她在心里哭喊着,身体却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主动迎合着丈夫的手指。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看客们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
陆队威武!
把这母狗干翻!
在这震耳欲聋的起哄声中,陆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给老子喷!
他怒吼一声,手指弯曲,精准地扣在了那块被阴蒂环牵引着的敏感点上,狠狠一抠。
轰——
就像是引爆了一颗深水炸弹。
沈婉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修长的脖颈后仰,发出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长啸。
噗——!!!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她丈夫的手指还在里面的情况下。
一股强劲的、透明的水柱,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那不仅仅是尿液,那是混合了她子宫深处的爱液、药物催发出的淫水,以及她作为妻子被丈夫亲手送上高潮的羞耻之泪。
水柱足足喷出了一米多远,像是一道小型的喷泉,直接浇在了陆明的手臂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
陆明愣住了。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看着那漫天飞舞的水花,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顺着自己的手臂流下,打湿了他的衬衫袖口。
那是甜的。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蜜桃甜香。
好……好厉害……
陆明喃喃自语,看着怀里那个还在剧烈抽搐、屁股还在不停喷水的女人,眼中的欲望彻底战胜了理性。
这一刻,他彻底爱上了这种背德的快感。
而头套里的沈婉莹,已经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彻底昏死在了这极乐与绝望交织的巅峰里。
第七章:疑云丛生——家中的异样
宿醉的清晨总是伴随着剧烈的头痛。
陆明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日上三竿。他揉着胀痛的太阳穴,从沙发上坐起。昨晚在云顶天宫的记忆像断了片的电影,零零碎碎地在脑海中回放。
那个没有名字的盲盒女奴。
那具软得不可思议的肉体。
还有那喷了他一身的、带着甜腥味的液体。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背。虽然已经洗过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那股特殊的奶腥味和麝香味还钻在毛孔里,怎么也散不去。
“真是疯了。”陆明暗骂一声,觉得自己昨晚简直像个发情的野兽。但骂归骂,只要一回想起那个女奴在他手底下痉挛、喷水、肥臀乱颤的画面,他的下半身就可耻地有了反应。
太极品了。那个女人的身体构造,简直是为了吞噬男人而生的。
他起身去倒水,路过卧室时,脚步顿了一下。
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沈婉莹压抑的咳嗽声。
“婉莹?”
陆明推门进去。
大床上,沈婉莹背对着门口侧躺着,身上盖着厚厚的蚕丝被,把自己裹得像个茧。听到陆明的声音,她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
“别……别进来。我也许是感冒了,别传染给你。”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昨晚喊破了喉咙——当然,陆明以为那是感冒导致的。
“怎么突然病得这么重?”陆明有些愧疚。昨晚他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女人,妻子却一个人在家生病。
他走过去,想要探探她的额头。
“别碰我!”
沈婉莹突然尖叫一声,猛地往床里缩去,动作剧烈得甚至带动了被子一阵翻涌。
这一动,领口稍微敞开了一些。
陆明的眼神一凝。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他眼尖地看到,在沈婉莹那雪白细腻的锁骨下方,靠近乳房边缘的地方,有一块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
那是……指印?
而且看那个形状和力度,像是被人极其粗暴地狠狠捏出来的。
“你身上怎么有伤?”陆明的语气沉了下来,刑警的直觉让他瞬间警觉。
沈婉莹慌乱地拉紧被子,遮住伤痕,眼神躲闪:“没……没有。是昨天洗澡不小心滑倒了,撞在了浴缸边缘。老公,我想喝点粥,你能帮我去买吗?”
她在撒谎。
陆明太了解她了。她一撒谎,手指就会无意识地抓紧床单。
但他没有立刻拆穿,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疑云:“好,你在家躺着,我去买。”
他转身走出卧室,但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门口,透过门缝死死盯着床上的妻子。
只见沈婉莹在他离开后,艰难地翻了个身。她的动作极其迟缓,像是个七八十岁的老人。每动一下,眉头都会痛苦地皱起,嘴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尤其是当她的臀部接触到床面时,那种小心翼翼的姿态,分明是……
那里受了重伤,或者是被使用过度了。
陆明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没有去买粥,而是转身走进了家里的书房。
那里平时是沈婉莹办公的地方,也是这个家的禁地。自从一年前那件事后,她就不允许任何人随意翻动她的东西。
但今天,陆明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拉开抽屉,翻找着。文件、笔、印章……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柜最底层,那个上了锁的保险柜上。
密码。他试了试沈婉莹的生日。错误。
试了试结婚纪念日。错误。
鬼使神差地,他输入了一年前那个让他蒙冤入狱、又被沈婉莹奇迹般救出的日子。
滴。
绿灯亮起,柜门弹开。
里面没有机密文件,也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个黑色的、没有任何标签的丝绒盒子。
陆明的手有些颤抖。他拿出盒子,感觉沉甸甸的。
咔哒。
盒子打开。
那一瞬间,陆明的呼吸停滞了。
躺在黑色丝绒上的,不是什么首饰,而是一根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感到恐惧的……巨型扩张器。
那东西足有小臂粗细,通体由透明的琉璃打造,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螺纹和颗粒。最可怕的是,在这根扩张器的根部,竟然还残留着一丝未干涸的、混合了某种白色粘液的污渍。
一股熟悉的、带着腥甜的麝香味,从盒子里飘了出来。
和昨晚那个盲盒女奴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
陆明拿着那根冰冷的琉璃棒,感觉天旋地转。
这就是他那个冰清玉洁、连亲热都放不开的局长妻子,藏在保险柜里的秘密?
这么粗的东西……她是用来干什么的?
或者说,是谁用来干她的?
砰!
陆明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
沈婉莹吓得从床上弹坐起来,惊恐地看着满脸怒容的丈夫,以及……他手里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黑色盒子。
“老公……你听我解释……”
“解释?”
陆明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
沈婉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随着被子掀开,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因为昨晚被玩得太狠,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酸痛痉挛,根本合不拢。
“这东西是你的?”
陆明举着那根巨大的琉璃棒,几乎是咆哮着问道:“你平时就在书房里,用这玩意儿自慰?这么粗的东西,你吃得下吗?啊?!”
“不……不是的……那是……”
沈婉莹脸色惨白,泪水夺眶而出。她不能说。那是叶天赐给她的家庭作业,如果完不成,如果被发现,丈夫就会没命。
“那是没收的!是证物!”她绝望地编造着蹩脚的理由。
“证物?证物上面会有你的骚味?证物还是湿的?!”
陆明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他一把抓住沈婉莹的脚踝,不顾她的尖叫,将她整个人拖到了床边。
“既然你说吃不下,那我们就来验证一下。”
“不……不要……陆明你疯了……”
“我没疯!我看是你疯了!平时在我面前装圣女,背地里玩得这么花?”
陆明狞笑着,一只手死死按住她乱蹬的双腿,将那两瓣丰腴的大腿强行压向她的胸口,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M字开腿姿势。
睡裙滑落,露出了她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
撕拉。
脆弱的布料被暴怒的男人一把撕碎。
那一刻,空气凝固了。
陆明看着眼前的景象,瞳孔地震。
这根本不是他记忆中妻子的身体。
那处幽秘的桃源,此刻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像熟透的桃子一样外翻着,呈现出一种糜烂的深红色。而中间那个洞口,哪怕在没有异物的情况下,也微微张开着,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正在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
而在那肉洞上方,那颗红肿如豆的阴蒂上,一枚精致的金环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阴蒂环……
陆明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昨晚那个女奴夹腿时的反应。
“好啊……沈婉莹……你好啊……”
他怒极反笑,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原来你早就打好洞了。连环都穿上了?是为了方便哪个野男人玩你?”
“不是……那是为了救你……”
沈婉莹哭喊着,但声音太小,瞬间被陆明的怒吼淹没。
“既然这么喜欢被撑开,那就让我看看,你这贱货到底能吞多少!”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陆明抓着那根粗大的琉璃扩张器,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肉洞,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
沈婉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痛吗?
不。
更可怕的是……不痛。
那根足以撕裂普通女人的巨物,在进入的一瞬间,她体内的媚肉就像是见到了老朋友一样,条件反射般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层层叠叠地缠绕上去,主动为它开路。
不过两三秒,那根小臂粗的琉璃棒,竟然就这样……根没入体。
陆明看着眼前这一幕,手脚冰凉。
进去了……
居然真的全进去了。
而且,透过透明的琉璃,他甚至能看到里面那粉红色的肉壁正在欢快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吸吮着这根异物,甚至还在试图把它往更深处吞。
这哪里是被强迫?
这分明就是一具已经被开发到极致、食髓知味的淫荡肉体!
“你看……它多喜欢。”
陆明的声音颤抖着,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兴奋。他握住琉璃棒的末端,开始在那紧致得可怕、却又松软得不可思议的甬道里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
沈婉莹原本的哭喊,随着抽插的频率,逐渐变了调。
“嗯……哈啊……”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小腹上的肌肉开始规律地抽搐。那朵隐藏的淫纹虽然没有显现,但身体的热度却在急剧攀升。
“老公……好深……”
她竟然在这种羞辱性的惩罚中,望着那一脸暴怒的丈夫,露出了一个痴迷而讨好的笑容。
那笑容,和昨晚那个盲盒女奴,一模一样。
陆明看着这张脸,心中的某种防线轰然崩塌。他拔出琉璃棒,随手扔在地上,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像个复仇的野兽一样,扑了上去。
第八章:追踪——地下极乐城
清晨的阳光刺破窗帘的缝隙,照亮了卧室凌乱不堪的大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疯狂过后特有的石楠花味,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属于熟透女人的腥甜麝香。
陆明醒来时,身边的床铺早已冰凉。
沈婉莹不见了。
昨夜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甚至主动吞下那根巨大琉璃棒的荡妇仿佛只是他的一场春梦。但地板上那根还沾着干涸体液的透明器具,以及垃圾桶里被撕碎的内裤,都在无声地嘲笑着这个家原本的虚假和平。
陆明坐在床边,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阴鸷得可怕。
既然撕破了脸,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作为刑警队长,他的侦查手段从来不缺。早在半个月前,出于某种直觉,他就悄悄在沈婉莹的那辆奥迪A8底盘上安装了最新的GPS定位器。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那个红点正在快速移动,最终停在了市中心那个全城闻名的富人区——天煌国际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陆明冷笑一声,掐灭了烟头。
果然是去找那个姓叶的了。
但他没有立刻冲过去抓奸,而是换上了一身便装,戴上鸭舌帽,驱车前往。
天煌大厦的地下并非简单的停车场,这一点陆明早有耳闻。那是叶天赐打造的地下极乐城,是法律照不进的阴暗角落。凭借着之前叶天赐给他的那张所谓至尊VIP黑卡,陆明畅通无阻地通过了那道伪装成货运电梯的安检门。
电梯下行,失重感传来。当轿厢门再次打开时,一股浓烈靡艳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这里是欲望的迷宫。
昏暗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半开放式的展厅。陆明走在柔软的地毯上,目光扫过那些令人瞠目结舌的景象。
他看到了被固定成跪姿、背上放着果盘的**人体餐桌**;看到了被戴上项圈、关在笼子里像猫一样舔水的妙龄少女;甚至看到了被悬挂在墙上、充当**人体飞镖靶**的丰满少妇。
若是以前的陆明,看到这些必定会怒不可遏,甚至拔枪执法。
但此刻,经过昨夜那场暴虐的性爱洗礼,他心中的道德防线早已千疮百孔。看着这些曾经也是别人妻子、女儿的女人沦为玩物,他心中竟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感。
他在想,如果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沈局长也被摆在这里,会是什么价位?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大厅的最中央。
这里围聚着不少戴着面具的豪客,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的一个巨型玻璃展柜上。
陆明挤进人群,抬头望去。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停滞了。
展柜里并没有什么奇珍异宝,而是一个被放置在真空抽气床上的女人。
或者说,是一具被黑色乳胶紧身衣完全包裹、仿佛已经失去了人类特征的**橡胶人偶**。
那是一件工艺极其变态的全包式胶衣。它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吸附在女人的身上,连哪怕一根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面部被完全覆盖,没有眼孔,没有鼻孔,只有一根连接在嘴部位置的呼吸管,维持着里面那个活人的最低生存需求。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这具身体的曲线却因为真空压缩而暴露无遗,甚至比裸体更加色情。
那是陆明无比熟悉的曲线。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胶衣的强力挤压下,并没有变得扁平,反而因为材质的弹性而被勒成了两颗完美的球体。黑得发亮的乳胶紧紧包裹着那团软肉,勾勒出每一个微小的起伏。
最引人注目的,是乳头的位置。
因为真空的吸力,那两颗乳头被吸得极度突出,顶起了胶衣。而在那凸起的顶端,竟然清晰地印出了两枚圆环的轮廓。
那是乳环。
陆明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昨晚,他在沈婉莹的乳房上并没有看到乳环。
因为昨晚太黑,太急,加上沈婉莹刻意关了灯,又用长发遮挡,他只顾着发泄兽欲,并没有细看。
但此刻,看着这个胶衣人偶胸前的圆环印记,他心中那个疯狂的猜想再次冒头,却又瞬间被自己否定。
不可能。
沈婉莹就算再贱,也要上班。现在是工作时间,堂堂监察局长怎么可能被人裹成这样像个物件一样摆在这里展览?
这肯定又是叶天赐找来的替代品,就像那个盲盒女奴一样。
想通了这一点,陆明的眼神变得玩味起来。他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甚至是某种**代餐**的心态,走到了玻璃柜前。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那层厚厚的、令人窒息的黑色乳胶之下,被剥夺了视觉、听觉,只能感受到心跳和窒息感的沈婉莹,正在经历着怎样的地狱。
她并没有去上班。
今天一大早,她就被叶天赐的人接到了这里,理由是**“深度维护”**。
她被迫穿上了这件名为“绝望之肤”的胶衣。全身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橡胶包裹,毛孔无法呼吸,汗水流出来又被闷在里面,让她的皮肤滑腻不堪。
此时,她正处于一种极度的缺氧状态。
呼吸管提供的空气少得可怜,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力。这种濒死的窒息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处于应激状态,肾上腺素飙升,而这种生理上的恐慌,在体内药物的作用下,全部转化为了变态的快感。
突然,她感觉有一道目光,隔着玻璃,隔着胶衣,死死地钉在了她的身上。
那道目光太熟悉了。
那是她同床共枕了七年的丈夫。
陆明……
沈婉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虽然看不见,但夫妻间那种玄妙的感应让她确信,那个男人就在外面。
他在看我。
他在看这个像怪物一样的我。
陆明伸出手,隔着预留的孔洞,抚摸上了那具黑得发亮的胶衣躯体。
他的手掌按在了那团被橡胶紧紧包裹的巨乳上。
手感很奇怪。既有橡胶的冰冷与光滑,又能感觉到下面那团软肉的温热与弹性。
陆明用力捏了一下。
胶衣下的肉体猛地一颤。
真极品。
陆明赞叹道。他能感觉到指尖下那枚乳环的硬度。这让他想起了昨晚在沈婉莹身上发泄时的快感,如果把沈婉莹也装进这个套子里,干起来会是什么滋味?
他并不知道,他这一捏,对于里面的沈婉莹来说是何等的酷刑。
胶衣本来就紧,他的手劲又大,直接将那枚金乳环压进了肉里。
唔——!!
沈婉莹想要尖叫,但嘴里的呼吸管堵住了所有的声音。她只能在黑暗中瞪大了双眼,眼泪流出来,混着汗水,让她的脸在面罩里变得湿漉漉的。
更要命的是,为了增加观赏性,叶天赐在她体内塞入了一个巨大的震动棒。
随着陆明的抚摸,那个震动棒仿佛感应到了外界的刺激,突然加大了功率。
滋滋滋——
剧烈的震动顺着脊椎传遍全身。
在真空的束缚下,沈婉莹连挣扎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她只能像一条砧板上的鱼,被动地承受着丈夫的抚摸和体内异物的强奸。
陆明看着眼前这个胶衣人偶突然开始剧烈颤抖,那紧致的小腹肌肉一阵阵收缩,两腿之间那个被胶衣勒出的骆驼趾形状开始变得更加明显,甚至有一层水雾从胶衣的接缝处渗了出来。
又出水了?
陆明嗤笑一声,眼中的鄙夷更甚。
天煌集团调教出来的女人,果然都是离开男人就活不了的母狗。
他收回手,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向更深处的VIP区走去。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个助兴的玩具。
而玻璃柜里,沈婉莹在极度的窒息和高潮的双重打击下,意识终于断片了。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她只有一个念头:
刚才那一刻,丈夫看着“它”的眼神,比看着家里的她,要有欲望得多。
原来,他喜欢这样的怪物。
第九章:录像带——名为“真相”的毒药
书房里的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只有电脑机箱发出的嗡嗡声在死寂的夜里回响。
陆明坐在书桌前,指尖夹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香烟。在他的面前,摆着一个没有任何快递单号的黑色包裹。这是今天傍晚,一个戴着鸭舌帽的陌生人塞到他车里的。
没有恐吓信,没有勒索条,包裹里只有一个普普通通的U盘。
直觉告诉陆明,这里面装着的东西,可能会彻底炸碎他仅存的一点侥幸。但他无法拒绝这种诱惑,就像昨晚他无法拒绝那个盲盒女奴一样。
“呼……”
他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颤抖着手将U盘插入了电脑。
屏幕闪烁了一下,跳出了一个视频窗口。
画面并不清晰,像是某种偷拍视角,光线昏暗,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真实感。背景是一间布置成产房模样的刑讯室,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扩阴器和注射管。
视频开始播放。
“唔……不要……太大了……”
音箱里传出一个女人压抑而痛苦的呻吟声。
陆明的心脏猛地收缩。
哪怕声音经过了变声处理,哪怕带着哭腔,但他依然能听出那藏在骨子里的、属于沈婉莹特有的清冷声线。
画面中,一个女人正赤身裸体地被束缚在一张特制的透明妇科检查椅上。
为了保护所谓的隐私,女人的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但这根本就是掩耳盗铃。那具白得发光、丰腴得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肉体,除了沈婉莹还能是谁?
那是陆明无比熟悉的身体,却又完全陌生。
镜头给了特写。
她那两只硕大的乳房被两根皮带勒住根部,高高吊起,呈现出一种极其夸张的喷射状。那两颗被金环穿透的乳头,正随着她的挣扎,一滴一滴地往下滴着乳白色的奶水。
“各位观众,今天我们要给这只母狗进行一项特殊的各种——人工授卵。”
画面外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男声,带着戏谑的笑意。
“不……我是局长……你们不能……”
沈婉莹还在试图用身份来维护最后的尊严,但下一秒,她的尊严就被无情地撑开了。
只见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壮汉走上前。一人按住她那两条正在打颤的丰腴大腿,将它们向两侧掰开到了极限,露出中间那个早已红肿不堪、甚至因为长期使用而微微外翻的肉洞。
另一人手里拿着一根粗大的透明导管,导管里是一排排粉红色的、只有鹌鹑蛋大小的仿真卵。
“局长?在这里你只是个生育机器。”
“噗呲。”
导管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个流着水的幽谷。
“啊啊啊——!!”
屏幕里的沈婉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随着她的挣扎散乱在汗湿的肩膀上。
陆明死死盯着屏幕,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到了。
在沈婉莹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的大腿内侧,靠近腹股沟的一处极隐秘的位置,有一颗鲜红欲滴的小痣。
那颗痣,他在新婚之夜亲吻过无数次。
“真的是她……”
“真的是婉莹……”
陆明的声音在颤抖,但却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极其扭曲的兴奋。
他看着屏幕里,那根导管正在有节奏地推动。
“咕嘟……咕嘟……”
一颗接一颗的仿真卵被强行推入她的子宫。
随着异物的填充,沈婉莹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开始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那层白皙的肚皮被撑得几乎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一颗颗卵的轮廓在游走。
“好涨……肚肚要破了……老公……救我……”
她在视频里哭喊着,本能地喊着丈夫的名字。
听到这声“老公”,陆明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半身。
她被别的男人像牲口一样配种,嘴里却喊着我的名字?
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像毒药一样瞬间腐蚀了他的理智。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视频还在继续。
“产卵”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画面,才是真正的地狱。
“既然子宫填满了,那这两个洞也不能闲着。”
画面一转。
两个赤裸着上身的黑人壮汉走了进来。他们胯下的巨物如同儿臂般粗大,黑得发亮。
“双龙……入洞。”
沈婉莹似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惊恐地摇着头:“不……那里吃不下的……会坏的……”
但没有人理会她的哀求。
“啪!”
一人狠狠抽了她一巴掌,打得她那一身肥肉乱颤。
紧接着,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了中间。
前面的那个,对准了那个刚刚被导管拔出、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阴道口。后面的那个,则在那朵涂满润滑油的菊花上粗暴地研磨。
“噗嗤!”
“噗嗤!”
两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同时响起。
“嗷——!!!!”
沈婉莹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惨叫。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被彻底贯穿,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几乎折断。
“太深了……两根……都在里面……”
陆明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上那几乎要撑爆一切的特写。
沈婉莹的小腹被撑得更高了,两根肉棒在她的体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碰撞、挤压。她那两瓣原本就肥硕的屁股,此刻被撑得几乎透明,那朵黑莲淫纹在极限的扩张下彻底变形,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爽吗?沈局长?”
“你看你的淫水,流得比尿都多!”
伴随着黑人的撞击,沈婉莹的表情开始从痛苦逐渐转变为一种诡异的迷离。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流淌到那对正在晃荡的巨乳上。
“嗯……哈啊……好满……”
“把局长……撑满了……”
“我是……我是精盆……”
她在撞击中,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下流的词汇。那副淫荡顺从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影子?
陆明看着这一切,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想象着那两根肉棒是自己的,想象着正在把这位高高在上的局长干到翻白眼的人是自己。
“贱货……你这个天生的贱货……”
陆明咬牙切齿地骂着,双眼通红,“在家里装清高,在外面被人玩成这样……”
视频的最后,是沈婉莹的高潮。
那是真正的崩溃式高潮。
在两根巨物的疯狂抽插下,她的小腹剧烈痉挛,体内的仿真卵被挤压得发出咯吱声。
“轰——!!”
随着一声尖叫,一股金色的水柱混合着之前注入的精液和润滑油,从那两个被撑开到极限的洞口里喷涌而出。
“噗呲——”
那画面极度震撼,也极度肮脏。
而就在这一刻,书房里的陆明也发出了一声低吼。
他射了。
浑浊的液体喷洒在屏幕上,顺着那个正在翻白眼的沈婉莹的脸上滑落。
陆明喘着粗气,瘫倒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那个被玩坏了的妻子,他心中并没有报复后的快感,反而是一种更深的空虚和渴望。
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他不再是那个想要拯救妻子的丈夫。
他成了这个深渊的共犯。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视频播放结束,跳出了一行血红的字:
“陆队,这份礼物还满意吗?如果你想亲手试试视频里的玩法,今晚八点,老地方见。”
陆明盯着那行字,沉默了许久。
最后,他伸出手,擦掉了屏幕上的污渍,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胆寒的笑容。
“满意。”
“太满意了。”
第十章:夜宴——丈夫的加入
夜晚八点,云顶天宫的VIP电梯再次发出了到达的叮咚声。
与上一次的忐忑不同,这一次,陆明走出电梯的步伐沉稳而冷硬。他的手中不再有冷汗,只有那一股因极度愤怒和扭曲欲望交织而成的冰冷杀意。那盘录像带像是一把火,烧毁了他作为丈夫的最后一点温情,只剩下一个男人被戴了绿帽子后最原始的暴虐。
推开包厢那扇厚重的红木门,里面的景象依旧奢靡得令人窒息。
“欢迎回来,陆队。”
叶天赐依旧坐在那个主位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仿佛早就预料到了陆明的到来。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落网的戏谑,“我就知道,只要尝过一次真正的极品,没有男人能忍住不回头。”
陆明没有理会他的寒暄,他的目光越过叶天赐,死死钉在了房间中央那个特制的刑架上。
那里跪趴着一个女人。
或者说,是一头早已准备好待宰的母兽。
沈婉莹双手被反绑在刑架的上方,双膝跪地,腰肢被迫塌陷到一个极限的弧度,使得她那两瓣经过一年开发、肥硕得惊人的大屁股,高高翘起,成为了整个房间的视觉中心。
这一次,她没有戴那个全覆式的头套,而是戴着一个露出了头发和下半张脸的半脸面具。
那一头乌黑如墨的秀发散乱地垂在脸侧,那张微微张开、正急促喘息的红唇,以及那颗为了掩饰身份而点上去的假痣,在陆明眼中都是那么的刺眼。
即使不看脸,光看那具在灯光下泛着瓷白光泽、丰腴得快要流油的身体,陆明也能一眼认出她。
那是他的妻子。
那个在视频里被两个黑人夹攻、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喊爽的贱货。
“陆队,今晚她是你的。”
叶天赐放下酒杯,指了指刑架旁的一张桌子,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调教工具:皮鞭、蜡烛、乳夹、甚至是带有电流的刑具,“不用顾忌身份,也不用把她当人。在这里,她只是一个用来泄欲的容器。”
陆明一言不发地走过去。
随着他的靠近,跪在刑架上的沈婉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她闻到了。
那股熟悉的烟草味,那是陆明身上特有的味道。
“老公……是你吗……”
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但嘴里塞着的口球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她想抬头看看他,但脖子上的项圈连着地上的铁链,将她的头死死按在地上,只能维持着这种撅着屁股求欢的姿势。
陆明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肉体。
真的很美。
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那层厚实却不臃肿的脂肪,那两瓣因为重力而微微摊开、露出中间那朵深红黑莲淫纹的巨臀,无一不在挑战着男人的神经。
“啪。”
陆明伸手,在那雪白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
一阵肉浪瞬间荡漾开来,那手感好得让人发疯。
“真是一副好皮囊啊。”
陆明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可惜,里面早就烂透了。”
沈婉莹浑身一僵。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侥幸。
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
“呜呜呜——!!”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眼泪瞬间决堤。羞耻、愧疚、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不想让丈夫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不想让他看到那个被纹在肚子上的“母狗”淫纹,不想让他看到那个正在流水的烂洞。
“别乱动。”
陆明从桌上拿起了一根拇指粗的黑色编织皮鞭。
他用鞭梢轻轻划过沈婉莹那敏感的脊背,引起她一阵阵战栗,最后停在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
“既然这么喜欢在外面被人玩,既然这么喜欢当母狗,那作为主人,我也该尽尽义务,帮你松松皮。”
话音刚落。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爆响在包厢内炸开。
那是皮鞭狠狠抽打在肥嫩皮肉上的声音。
“啊——!!!”
沈婉莹猛地仰起头,虽然发不出声音,但那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弓。
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红棱子,瞬间浮现在她那雪白如玉的左臀上。
痛。
火辣辣的痛。
但在这剧痛之中,那具早已被叶天赐调教得失去了廉耻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随着这一鞭子下去,她那对垂荡在胸前的E罩杯巨乳,像是受到了惊吓的小鹿,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那两枚穿透乳头的金环在晃动中狠狠拉扯着乳肉,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
“滋……”
一股奶水,竟然因为这一鞭子的疼痛刺激,直接喷了出来,打湿了地毯。
“呵。”
陆明看到了这一幕,眼中的怒火瞬间变成了更加扭曲的兴奋。
“才打了一下就喷奶了?沈局长,你还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
“啪!”
又是一鞭。
这次抽在了右边的屁股蛋子上。
两条红痕交叉成一个十字,烙印在那白皙的肉山上,显得格外凄艳。
“呜呜……呜……”
沈婉莹在痛呼,但她的身体却在发热。小腹上的淫纹亮得刺眼,那处因为恐惧而紧缩的幽谷,在皮鞭的抽打下,反而开始大量分泌爱液。
“咕叽……咕叽……”
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混合着之前叶天赐给她灌的润滑油,滴落在地毯上。
陆明像是疯了一样。
他脑海中全是那个视频里沈婉莹淫荡的样子。他要惩罚她,要打碎她,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啪!啪!啪!”
皮鞭如雨点般落下。
每一鞭都精准地抽在那两团肥硕的臀肉上。
肉浪翻滚,乳波荡漾。
沈婉莹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扭动。那是痛苦的挣扎,也是欲望的舞蹈。
渐渐地,她的悲鸣变了调。
那是人类在极度痛苦和极度快感交织时,才会发出的、类似于野兽般的呻吟。
她的屁股不再躲避皮鞭,反而开始在那每一次抽打落下时,主动向后迎合。那朵黑莲淫纹随着肌肉的收缩而一鼓一缩,像是在邀请更多的暴力。
“你看,她多享受。”
一旁观战的叶天赐抿了一口酒,笑着说道,“陆队,这才是她最真实的样子。你以前那个端庄的妻子,不过是个假象。现在的她,才是有血有肉的极品。”
陆明喘着粗气,停下了动作。
此时的沈婉莹,屁股上已经布满了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那原本白皙的肌肤现在呈现出一种充血的艳红,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他扔掉皮鞭,走到沈婉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虽然隔着面具,但他能看到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清冷高傲、如今却满是泪水、迷离和……痴迷的眼睛。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陆明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如同恶魔,“屁股被打烂了,奶子还在喷水。下面流的水把地毯都湿透了。”
“沈婉莹,承认吧。”
“你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离不开痛楚的婊子。”
沈婉莹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扭曲的丈夫,心如死灰,却又欲火焚身。
她想要反驳,想要说不是的,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那一波波如同海啸般的高潮预警,让她根本无力思考。
“给……给我……”
虽然塞着口球,但她还是含糊不清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她在求欢。
在被丈夫用皮鞭抽得遍体鳞伤之后,她竟然在求欢。
陆明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和堕落。
“想以此来赎罪吗?还是单纯的骚瘾犯了?”
他解开裤带,释放出那根早已充血怒胀的凶器。
“既然你这么贱,那我就成全你。”
“不过这次,不是做爱。”
“是恩赐。”
噗嗤!
他没有任何怜惜,甚至没有调整角度,就这样直直地、狠狠地捅进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等待着填充的肉洞。
“啊啊啊——!!!”
沈婉莹仰天长啸,声音凄厉而欢愉。
在这个充满血腥与麝香的包厢里,这对曾经相敬如宾的夫妻,终于以一种最扭曲、最绝望的方式,完成了他们一年来的第一次“灵肉合一”。
第十一章:三人行——办公室的羞辱
监察局大楼顶层,局长办公室。
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将那面肃穆的国旗映照得格外鲜艳。这里是权力的中心,是整个钧山市贪官污吏最为恐惧的地方。
然而此刻,这间神圣的办公室里,却弥漫着一股怎么也散不去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异味。
“叩叩。”
敲门声响起。
“进。”
沈婉莹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正在批阅文件。她今天穿着一套崭新的深蓝色制服,领口的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头发高高盘起,脸上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依旧是那个不可一世的铁腕局长。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端庄的皮囊下,是一具怎样的烂肉。
昨晚被陆明和叶天赐轮番蹂躏的后遗症还在。她的膝盖红肿,稍微一动就疼。那两瓣肥硕的屁股因为被皮鞭抽打,此刻还没消肿,坐在椅子上就像是坐在针毡上。最要命的是下面,那两个被撑开了一整夜的洞口虽然勉强闭合了,但括约肌已经松弛到了极点,哪怕只是坐着,里面包裹着的精液和药液也会顺着重力一点点往外流。
为了不弄脏制服,她不得不垫了两层成人纸尿裤,那种厚重闷热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昨晚的遭遇。
门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秘书,而是一个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的男人。
叶天赐。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像是个来汇报工作的下属。但他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却让沈婉莹手中的钢笔“啪”的一声掉在了桌上。
“叶……叶少?这里是监察局,你……”
“嘘。”
叶天赐竖起手指在唇边比了个手势,然后反手锁上了门。
“沈局长别紧张,我今天是带人来参观学习的。”
带人?
沈婉莹愣了一下。
只见叶天赐侧过身,露出了身后那个一直低着头、戴着鸭舌帽的男人。
那男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双布满血丝、充满了纠结与狂热的眼睛。
“陆……陆明?”
沈婉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椅子上,“老公?你怎么会……”
陆明没有说话,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妻子那张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的脸,以及她那被制服紧紧包裹的、让他昨晚欲仙欲死的丰腴身体。
“陆队想看看,平时威风八面的沈局长,在工作中是什么样子的。”叶天赐笑着走过来,轻轻拍了拍陆明的肩膀,“去吧,那边的休息室视野很好。百叶窗我都帮你调好了。”
休息室就在办公桌的侧后方,只有一墙之隔,中间有一扇巨大的玻璃窗,虽然挂着百叶窗,但如果从里面往外看,可以通过叶片间的缝隙,将办公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不……不要……”
沈婉莹慌了。她意识到了叶天赐想干什么。
“陆明!你走!你快走啊!”她站起身,想要冲过去推开丈夫。
但陆明却躲开了她的手。他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嫌恶,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想看好戏的残忍。
“好好工作,沈局长。”
陆明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走进了休息室,并关上了门。
“咔哒。”
落锁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沈婉莹的心上。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好了,观众已经就位。”叶天赐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瘫软在椅子上的沈婉莹,“现在,该开始你的表演了。”
“求你……叶少……别在这里……”沈婉莹哭着哀求,双手护在胸前,“那是陆明啊……他是我丈夫……”
“正因为是他,才更刺激,不是吗?”
叶天赐绕过办公桌,一把将椅子转了过来,让沈婉莹面对着自己,也正好侧对着休息室的那扇百叶窗。
“脱。”
一个字,判了死刑。
沈婉莹颤抖着手,解开了风纪扣。
既然丈夫已经选择了旁观,既然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荡妇,那她还有什么好坚持的?
制服上衣被褪去,露出了里面的真丝衬衫。因为紧张和恐惧,她的胸部正在剧烈起伏,那两团E罩杯的乳肉将衬衫撑得近乎透明。
“继续。”
沈婉莹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崩!”
那两枚硕大的金乳环第一时间弹了出来。
即使看了无数次,这副景象依然让男人血脉喷张。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被金环勒得充血挺立,上面还挂着昨晚留下的齿痕。因为情绪激动,那两点乳孔正在突突地往外冒着奶水。
“真是头好奶牛。”
叶天赐伸手,并未直接把玩,而是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沈局长,这份文件还没批完吧?来,一边批,一边喂我。”
他坐在了宽大的办公椅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面对着休息室。”
沈婉莹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站起身,褪去了那条碍事的包臀裙和厚重的纸尿裤。
一股浓烈的、发酵了一整晚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味,瞬间在办公室里炸开。
她赤裸着下半身,跨坐在了叶天赐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毫无遮掩地对着休息室的方向。她甚至能感觉到,百叶窗的缝隙后,有一道灼热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她那还在微微外翻、流着白浊液体的肛门和花穴。
“唔……”
随着她坐下,叶天赐那根早已勃起的硬物,精准地抵住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
没有任何阻碍。
那个被陆明昨晚用琉璃棒开发过的甬道,此刻松软得像是一团烂泥。
“噗滋。”
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声响起。
整根没入。
“啊……哈啊……”
沈婉莹仰起头,双手无助地抓着叶天赐的肩膀,发出一声娇啼。
身体的记忆太可怕了。哪怕心里再怎么屈辱,当被填满的那一刻,她那被驯化的媚肉还是第一时间缠绕了上去,欢快地吸吮着入侵者。
“看来陆队昨晚把你开发得不错,这么松,又这么吸。”叶天赐嘲讽地笑着,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上下颠簸。
“拿笔。写字。”
沈婉莹被迫趴在办公桌上,手里颤抖着握住那支钢笔。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沈婉莹的身体都会向前一冲,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会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奶水四溅。
“不……写不好……太深了……”
沈婉莹哭喊着。她的字迹歪歪扭扭,墨水晕染开来。
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叶天赐的顶撞,她胸前的奶水控制不住地喷涌而出,直接滴落在那份红头文件上,将庄严的公文浸泡得一片模糊,散发着一股甜腻的奶香。
“看看你,把公文都弄脏了。”叶天赐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说,如果陆队看到你现在这副一边批文件、一边喷奶、一边挨操的样子,他会怎么想?”
“他……他在看……呜呜呜……”
沈婉莹转过头,透过泪眼朦胧,看向那扇百叶窗。
她仿佛看到了陆明那张扭曲而兴奋的脸。
那种被丈夫视奸的羞耻感,瞬间点燃了她体内的淫纹。
“嗡——”
小腹上的黑莲淫纹亮起了诡异的红光。
“啊!不行了……要坏了……”
沈婉莹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她的花穴开始疯狂收缩,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叶天赐的肉棒,试图将精液榨出来。
“这么快就高潮了?真是个敏感的母狗。”
叶天赐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力度,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压在满是奶水的文件上。
“给我叫出来!让你老公听听,你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啊啊啊——!!!”
沈婉莹彻底崩溃了。
在极度的快感和绝望中,她忘记了自己是局长,忘记了这里是办公室。
她对着休息室的方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老公……老公你看啊……”
“婉莹是被操熟了……婉莹好爽……”
“救我……老公救救我……我要被操死了……汪汪……”
在这声类似狗叫的嘶吼中,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一股强劲的阴精,混合着叶天赐刚刚射入的浓精,从她那被撑大的洞口喷涌而出,顺着叶天赐的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了一滩散发着腥臊味的罪证。
休息室内。
陆明靠在墙上,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着那个趴在办公桌上、浑身赤裸、像狗一样撅着屁股、满身是奶水和精液的女人。
他的手伸在裤子里,正在剧烈地套弄着。
听到妻子那声“汪汪”,他浑身一颤,低吼着射了出来。
那一刻,他眼角的泪水滑落,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病态的、满足的笑容。
第十二章:摊牌——彻底的抛弃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滞得如同胶水,浓烈的麝香味、奶腥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编织成一张让人窒息的网。
激情过后的余韵还在空气中震荡。沈婉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办公桌下,身上那件曾经象征着权力和尊严的制服衬衫早已变成了半透明的抹布,湿哒哒地裹在她那还在微微抽搐的丰腴肉体上。
她的头发散乱,金丝眼镜歪在一边,镜片上沾着不明的白浊液体。那对E罩杯的巨乳因为刚才剧烈的撞击和喷奶,此刻软塌塌地垂在胸前,两枚金环上还挂着残存的奶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滴落在满是污渍的地板上。
“咔哒。”
休息室的门锁再次响动。
这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婉莹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抬起头。她顾不上身体的酸痛和下体的狼藉,手脚并用地向着那个走出来的男人爬去。
“老公……老公……”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无尽的委屈和一丝卑微的希冀。她以为结束了,她以为丈夫看完了这场为了救他而被迫上演的戏码,会心疼她,会带她回家。
陆明走了出来。
他面无表情,正在慢条斯理地扣着自己的皮带扣。他的眼神清明而冷酷,完全没有了之前那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狂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寒的理智审视。
“别过来。”
就在沈婉莹那只沾满了精液和灰尘的手即将触碰到他裤脚的那一刻,陆明向后退了一步,嫌恶地皱起了眉头。
“老公……我是婉莹啊……”沈婉莹僵在原地,眼泪把脸上的妆容冲刷得一塌糊涂,“结束了对不对?我们回家……带我回家好不好?我好疼……全身都好疼……”
“回家?”
陆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回哪个家?你觉得我现在还会要你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沈婉莹的心脏。
“你……你说什么?”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我是为了你……是因为叶少说只要我听话,你就没事了……我是为了救你才变成这样的啊!”
“为了救我?”
陆明冷笑一声,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却没有任何温度。他伸出手,指了指她那还挂着精液嘴角,又指了指她那此时还在无意识收缩、往外吐着白沫的下体。
“沈婉莹,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刚才叫得像母狗一样的人是谁?喊着‘好爽’、‘好满’的人是谁?对着镜子自己抠逼喷水的人又是谁?”
“不……那是药物……是他们逼我的……”沈婉莹拼命摇头,抓住陆明的裤脚,“我的心只有你……真的……我只爱你……”
“别碰我,脏。”
陆明猛地抬腿,一脚踢开了她的手。虽然力道不大,却足以将沈婉莹最后的尊严踢得粉碎。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生理性的厌恶,“刚才在休息室看着你被干的时候,我确实硬了。但也仅仅是硬了而已。就像男人看到路边的野狗交配也会觉得刺激一样。但这不代表我会把那条野狗领回家当老婆。”
“你……”沈婉莹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
“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陆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刚才被沈婉莹碰过的裤脚,然后随手丢在她脸上,“全身都是别人的精液,奶子被人玩烂了,下面松得像个袖口。你这样的女人,带出去我都觉得丢人。我有洁癖,你不知道吗?”
纸巾轻飘飘地落在沈婉莹的脸上,遮住了她那双绝望空洞的眼睛。
一旁的叶天赐整理好了衣衫,点燃了一根雪茄,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适时地补了一刀:“沈局长,看来你的苦肉计没用啊。陆队可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正人君子。”
沈婉莹没有理会叶天赐,她只是死死盯着陆明,用尽最后的力气问道:“所以……哪怕我是被强迫的,你也不要我了,是吗?”
陆明沉默了片刻,最后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离婚。”
“协议我会寄给你。以后别说你认识我,我嫌恶心。”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向门口。
“陆明!”
身后传来沈婉莹撕心裂肺的喊声。
陆明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那是沈婉莹作为“人”发出的最后声音。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那个她拼死守护的男人,彻底走出了她的世界。
办公室里恢复了死寂。
沈婉莹瘫坐在地上,保持着那个伸手挽留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她的眼神从绝望,慢慢变得呆滞,最后,在那片死灰中,燃起了一簇诡异而疯狂的火苗。
那是理智崩断的声音。
那是名为“沈婉莹”的人格彻底死亡的信号。
“呵呵……呵呵呵……”
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一开始很低,渐渐变得尖锐、癫狂,在这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她一把扯下脸上那张沾满污渍的纸巾,露出一张妆容花掉、却笑得无比妖艳扭曲的脸。
她转过身,看向一直在一旁看戏的叶天赐。
这一次,她的眼里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抗拒,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堕落与渴望。
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慢慢爬向叶天赐,那两枚沉甸甸的乳房随着爬行在地板上拖曳,留下一道道奶渍。
爬到叶天赐脚边,她伸出舌头,熟练地舔舐着他皮鞋上的灰尘,然后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极度谄媚、极度淫荡的笑容。
“主人……那个没用的男人走了。”
“现在……这条母狗彻底属于你了。”
“求主人……把刚才没射完的……都给贱狗吧……汪汪……”
叶天赐看着脚边这个彻底坏掉的曾经的高岭之花,满意地大笑起来,伸手按住了她的头,狠狠压向自己的胯下。
阳光依旧明媚,但那个铁面无私的沈局长,在这个中午,彻底死在了这间办公室里。
取而代之的,是天煌集团最听话、最下贱的顶级玩物。
第十六章:尾声——红灯区的重逢
三年后。
本市最肮脏、最混乱的“黑街”贫民窟。
这里是城市的溃烂伤口,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下水道的恶臭、劣质酒精的酸味以及腐烂垃圾的气息。路灯大半是坏的,昏暗的巷子里,随处可见蜷缩在纸板上的瘾君子和衣着暴露、满身疮痍的廉价流莺。
陆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满是污水的石板路上。
他身上的警服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沾满油渍的保安制服。三年前的那场变故后,他虽然没有被追究刑事责任,但因为严重的心理问题和酗酒,他在一次任务中严重失职,最终被开除出了警队。
如今的他,只是一个在夜场看大门的保安,拿着微薄的薪水,每晚在这个最低贱的地方寻找最廉价的肉体发泄,试图麻痹那每到深夜就如毒蛇般噬咬心脏的回忆。
“老板……玩吗?很便宜的……”
“一次五十……不戴套也行……”
路边那些看不清面容的暗娼伸出枯瘦的手,试图拉扯他的衣角。
陆明烦躁地挥手赶走她们。虽然落魄了,但他对女人的要求依然有着病态的挑剔。他喜欢大的,喜欢肉多的,喜欢那种被玩坏了的……就像记忆深处那个被他亲手抛弃的女人一样。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巷子的最深处。
这里是“黑街”的底层,连站街女都不愿意待的地方,只有一些因为年老色衰、或者身体残缺而被淘汰下来的“垃圾”才会在这里苟延残喘。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
“汪!汪汪!老板……给口吃的吧……我是好狗……我会摇尾巴……”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沙哑、粗砺,像是声带受过严重的损伤,听起来就像是用砂纸在摩擦玻璃。
陆明循声望去。
借着一家发廊昏暗的粉色灯光,他看到了一个蹲在垃圾桶旁边的黑影。
那是一个女人。衣衫褴褛得几乎遮不住身体,身上穿着一件不知从哪里捡来的、已经破了好几个洞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下面是一条满是泥点的破烂丝袜。
她身材臃肿走样,不是那种健康的丰满,而是一种因为长期注射劣质硅胶和过度激素残留导致的病态浮肿。那一头曾经乌黑亮丽的长发如今像枯草一样纠结在一起,上面甚至还沾着菜叶。
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靠近,那个女人猛地抬起头。
当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陆明手中的廉价白酒瓶“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虽然那张脸已经满是污垢,虽然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一样,虽然那原本清冷的眼神如今变得浑浊痴傻……
但他认得。
化成灰他也认得。
那是沈婉莹。
那是曾经风华绝代、让无数人仰望的钧山市监察局局长。
“嘿嘿……老板……你看来很有钱的样子……”
沈婉莹并没有认出眼前这个胡子拉碴的保安是她的前夫。现在的她,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讨好男人,换取食物或者一点点毒品。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动作熟练得让人心酸。她抱住陆明的腿,那张涂着劣质口红的大嘴裂开,露出了一个令人作呕的媚笑。
“老板……玩我吧……我很便宜的……只要十块钱……或者给我买个馒头就行……”
陆明浑身僵硬,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有洁癖、连衣服上一粒灰尘都忍受不了的女人,此刻正把脸贴在他那条满是泥浆的裤腿上蹭来蹭去。
“你看……我有好东西……”
见陆明没反应,沈婉莹以为他不满意。她急切地想要展示自己的“价值”。
“哗啦。”
她猛地拉下了那件破烂的蕾丝上衣。
陆明的瞳孔剧烈震颤。
曾经那对傲人的、价值连城的E罩杯天乳,如今像是两个泄了气的皮球,干瘪、下垂,像两只布袋一样挂在胸前。
那两枚曾经闪闪发光的纯金乳环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了两个撕裂愈合后形成的、丑陋无比的巨大豁口。乳头因为长期的拉扯和低端客人的摧残,变得黑紫肿大,像两颗烂葡萄。
但更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肚子。
那层松垮的肚皮上,那行曾经用感温墨水纹上去的“天煌母狗”四个字,如今因为皮肤的松弛和多次劣质纹身的覆盖,变成了一团污黑的色块。而在那色块周围,密密麻麻全是烟头烫过的疤痕。
“老板……你看下面……下面更好玩……”
沈婉莹像是献宝一样,岔开了双腿,摆出了那个她这三年来做了无数次的M字开腿姿势。
那里的惨状,足以让任何男人阳痿。
曾经紧致的名器早已不复存在。那个洞口因为无数次的暴力使用和无法愈合的撕裂,如今变成了一个黑乎乎的、完全无法闭合的烂肉窟窿。红色的烂肉外翻着,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那枚曾经精致的阴蒂环也被扯掉了,留下的残缺肉粒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我是局长哦……嘿嘿……以前好多大人物都排队操我的……”
她神经质地念叨着那个早已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身份,试图以此来抬高自己的身价,“我的逼很大的……能吞下拳头……还能吞酒瓶……老板你试试嘛……汪汪……”
一边说着,她一边捡起地上半个被人扔掉的脏馒头,往那个烂洞里塞去,试图表演她的“绝活”。
“呕——”
陆明再也忍不住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弯下腰,对着路边的臭水沟剧烈地呕吐起来。
这就是他当年的杰作。
这就是那个为了救他而牺牲一切、最后被他亲手推入深渊的女人。
“老板?你不喜欢吗?那我给你叫……我会学狗叫……叶少最喜欢听我叫了……”
沈婉莹看到他吐了,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吓得浑身发抖。她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响,嘴里发出一连串凄厉而标准的狗叫声:
“汪!汪汪!汪呜——”
那声音在寂静的黑街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陆明擦干嘴角的秽物,眼泪混着冷汗流了满脸。他颤抖着手,掏出兜里仅有的几十块钱,全部扔在了沈婉莹面前。
“别叫了……求你别叫了……”
他崩溃地大吼一声,转身拔腿就跑。
他不敢看她。哪怕一眼都不敢。
身后的巷子里,沈婉莹并没有去追那个奇怪的客人。她看到地上的钱,浑浊的眼里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一把抓起那些皱巴巴的纸币,塞进那破烂的胸罩里,然后捡起那个脏馒头,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一边嚼,她一边对着陆明逃窜的背影,露出了一个满足而痴傻的笑容。
“嘿嘿……这人真傻……看一眼就给钱……”
“汪汪……又有钱买药了……今晚会很爽……”
冷风吹过黑街,卷起地上的垃圾。曾经不可一世的沈局长,就这样蜷缩在垃圾桶旁,在那无边的黑暗与堕落中,继续着她永无止境的刑期。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