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 减乐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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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当真。
如有雷同,纯属雷同。如有巧合,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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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飞快一点啊?老娘这椅子都快湿透了!一会把你飞机泡坏了,老娘可不赔!”
直升机的轰鸣里,一个浓妆艳抹的大妈把脖子伸得老长,对着驾驶位扯着嗓子喊道。口红涂到了唇线外头,香水混着机舱里的热气,一开口就往人脸上扑。飞行员那边半点动静也没有,估计是早就被烦得把通讯器关了,连头都懒得回。
“嗨呀,阿姨,你别把人家催到坠机了呀,”一旁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胖子捂着嘴笑道,肩膀一缩,动作姿态尽显妖娆,“不行你先拿块卫生巾垫一下嘛,你看看人家小姑娘多安静,哪像你这么毛躁呀~”
他掐着兰花指,朝黄瑶瑶一指。
黄瑶瑶看见他忽然指向自己,顿时打了个冷颤,不自觉地往座椅里缩了缩。
“啧,就他这个速度,等到了天堂岛,老娘都要停经了。”大妈撇着嘴,目光顺着那兰花指滑到黄瑶瑶脸上,上下打量了一圈,“小姑娘,第一次来吧?很少见你这么漂亮的姑娘来这儿玩哟。一会儿被你点到的男奴,可有福了。”
“呃……我不……我不是来玩的。”黄瑶瑶连忙摆手,掌心都有点出汗,“我是来打暑期工的……”
“暑期工?”
络腮胡和大妈对视一眼,随即捧腹大笑起来,大妈笑得眼线都花了,抬手去抹,抹出一道黑印。
“好好好,这借口真是太好了。下次我老公再追问,我也说我去打暑期工,哈哈哈哈……”
“就你这年纪还暑期工,”络腮胡喘着气,兰花指又点了点她,“你说你进了养老院还差不多,哈哈哈……”
黄瑶瑶的脸一下子烧起来,索性扭过头,不再搭理他们。玻璃外面,海面被螺旋桨的影子切得一晃一晃,深蓝色一直铺到天边。她把背包带子攥紧了些。
她的心里其实也是非常忐忑,她知道这个天堂岛不是什么干净的地方,外界称这里为男人的地狱,女人的天堂。传闻这里关押着至少3000个男人,他们被圈养成性奴使用,是全球各地的富婆和同性恋最爱的法外之地。要不是表姐再三保证这里很安全,工作轻松,风景还很好,自己恐怕一辈子也不会踏足这种地方。
两人的拌嘴打趣还在继续。黄瑶瑶也想学着飞行员那样关掉通讯器,可是摸索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摁哪里,耳机里那笑声一阵一阵地往耳朵里钻。幸好,天堂岛并不远,又过了一个多小时,这座神秘岛屿的轮廓终于出现在眼前。
这座岛屿面积庞大,三面环山,一面是海滩。山是绿的,沙滩白得刺眼,海在岛脚下一圈一圈地翻。一眼看过去,除了海滩一侧的码头和一座小型机场,最显眼的便是位于岛屿正中央的一座看起来像罗马斗兽场一样的圆形建筑。等飞机凑近了,还能看到岛上有着不少的别墅,白墙红瓦,藏在树荫里;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建筑,就连赛马场都有,跑道紧挨着山脚画了一大圈。
在大妈的欢呼尖叫声中,直升机稳稳地降落在机场。刚一停稳,那飞行员就像逃跑似的揉着太阳穴,飞快地离开了,舱门都没回头带上。
黄瑶瑶跟着两人下了飞机。海风一吹,机舱里那股闷热的香水味总算散了些。一个穿着西装裙的女人拿着笔记本小跑着过来,头发盘得整整齐齐,朝着三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们好呀,尊敬的客人,我是你们的向导胡苗苗,请问各位是第一次来吗?有没有相熟的男奴呢?”
“嗨呀,我们都是常客啦,来这就跟回家一样了啦,”那络腮胡又用兰花指指向黄瑶瑶,“你招呼这个小妹妹吧,我们自便就行啦~”
说完,他便和大妈急匆匆地小跑到停在机场外等候的高尔夫车那边,头也不回。
“姐妹第一次来吗?那我给你介绍一下这里的玩法吧~”胡苗苗甜笑着看向黄瑶瑶。
“呃……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来打暑期工的……”
“暑期工?”胡苗苗挑着眉,一脸疑惑地看着她,“我们这里可不招暑期工,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啊?”
“没……没有,是赵小美叫我来的……”
“赵小美?”胡苗苗皱起了眉头,“我们这里可没这个人。”
黄瑶瑶愣住了,一股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表姐,你不会在跟我开玩笑吧……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呀……
“都说了在外面要叫我仙儿啦,瑶瑶,你这小脑袋瓜怎么就记不住东西呢?”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黄瑶瑶感觉后脑勺被弹了一下,转过头,惊喜地发现表姐就在身后。身材高挑,穿着一件粉色的旗袍,头发挽起来,看起来端庄又优雅,美得就像仙女下凡一样。
“表姐!”黄瑶瑶一把抱住仙儿,踮起脚尖,脸蛋埋进她肩窝里,“我还以为你骗我呢,吓死我了……”
“老板好……”胡苗苗朝着仙儿深深鞠了一躬,笔记本抱在胸前,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
“没你的事了,去忙吧。”仙儿挥挥手,打发走胡苗苗,“累了吧?这一路可不好熬,我先带你去休息会?”
“不用呀,表姐,坐飞机可比坐在课室好受多了。”眼见外人走远了,黄瑶瑶这才活泼起来,蹦蹦跳跳地拉着仙儿的手说道。
仙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力揉了揉黄瑶瑶的脑袋,“好吧好吧,那表姐先带你熟悉一下这里的工作,今天就开始给你算工资。”
随后,仙儿带着黄瑶瑶走向另一台高尔夫车,把上面的女司机使唤走,亲自开车带着黄瑶瑶四处参观。车开得很慢,海风从敞篷两边灌进来,岛上的树荫一块一块地从她们头顶掠过去。
“瑶瑶,你谈过恋爱没有?”仙儿突然问道。
“啊?还没有……你问这个干嘛呀……”黄瑶瑶有点难为情,手指绞着背包带子。
“嗯,那就好,”仙儿点了点头,目光仍看着前面的路,“这里的工作虽然很轻松,但是表姐对你有两个要求,你一定要做到。一,不要干几天就跑,二,不要跟这里的男奴睡觉。”
“为什么?”黄瑶瑶侧歪着脑袋问道。
“刚刚那个机场,你知道我们给它起了个什么名字吗?”
“叫什么呀?”
“赔钱机场。”
“为什么呀?”
“因为每安排一次直升机接送,我们都得花不少成本啊,所以说,如果你干两天就跑了,那表姐可就要亏钱咯。”
“哦哦……放心,我不会的啦……”黄瑶瑶挠着脑袋,“其实我想问的是第二个要求啦……”
“你是不是傻?”仙儿扭过头,挑起眉毛看向黄瑶瑶,“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贞洁,第一次是很宝贵的,怎么可以给个男奴破处?”
“我才不会的啦!”黄瑶瑶红着脸,嘟起小嘴,信誓旦旦地反驳道。然而没过一会,她就狠狠地打了自己的脸。
高尔夫车驶到别墅区外围,远远地就看到有一个穿着雍容华贵的妇人,手挽着两根狗绳,狗绳后拴着两个赤裸的年轻男人,正像狗一样跟在她后面慢慢爬行。两人身材健硕,又不会显得太霸道,肩宽腰窄,肌肉贴着皮肤走,爬的时候背脊一绷一松。两张脸就像在电视机上看到的那些韩国明星一样,眉眼深,鼻梁挺,下颌线干净利落,一个偏冷,一个嘴角还挂着点讨好的笑意。他们爬得很稳,胯下两条生殖器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黄瑶瑶羞得捂住了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仙儿侧过脸瞄了一下羞涩的黄瑶瑶,轻笑了一下,“怎么,这就绷不住了?我们这里的男奴可都是顶级帅哥,你可要把持住哦。”
“哪有……只是看看而已……”黄瑶瑶红着脸嘟囔着。
她本身就是学校里的校花,身边永远都有一群男生围着献殷勤,其中也不乏年轻帅气的小鲜肉,但帅到这种程度的确实少见,更何况还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这场面对她的幼小心灵造成了极大的震撼。
“表姐……他们怎么愿意干这种事呀……他们工资是不是很高?”黄瑶瑶好奇地问道。
“你是真不懂还是在装傻啊?”仙儿眯着眼睛看向黄瑶瑶,“他们没有工资,也不是我的员工。这些是男奴,都是被拐来,或者骗来的。”
“骗?”黄瑶瑶惊讶地瞪大眼睛。
“嗯哼,我们找了一个作家,把我们天堂岛的事反过来写成小说,把男奴写成女奴,骗了不少色鬼到这里,长得帅的那些,我们就关起来调教成了男奴。瑶瑶,你不会去举报我的吧?”
“当然不会!”黄瑶瑶举起三根手指,“不过居然还能这样吗……你找的是什么作家呀,怎么会愿意帮你干这些事?”
“不入流的垃圾写手而已,没人认识,我也是图便宜随便找的,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那那些长得丑的帅哥呢?”黄瑶瑶追问道。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们自有处理的手段。”仙儿及时中断了话题。
随着高尔夫车驶进别墅区,黄瑶瑶看到了更加震撼的场面。这里的一栋栋别墅互相间隔得很开,每一栋都自带花园别院,中间隔着茂密的树篱。
那些别院里矗立着不少之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刑架。有个男奴被吊在十字架上,两个妇人正各拿着一个洗碗用的钢丝球,用力地刷着他的下体。那男人昂着脑袋惨叫连连,不停地求饶,铁链被他挣得叮当作响。那两个妇人听到惨叫声,反而更加开心,嬉笑着更加用力地刷着,把那男奴的下体刷得血肉模糊。
另一边的别院里,矗着一个中世纪风格的木枷,一个男奴的脑袋和两只手被卡在木枷的洞里,身体弯曲。在他身后的是刚刚在直升机上见过的络腮胡胖子,他扶着男奴的腰,用力地抽插着男奴的屁股。男奴的肩膀一下一下地撞在木枷上,木头闷闷地响。那络腮胡还抓着一根短鞭子,一边插一边抽打男奴的屁股,男奴惨叫连连,听得黄瑶瑶头皮发麻。刚刚在飞机上还觉得这胖子挺好说话的,没想到还有这么残暴的一面。
“我们这里主要分为文玩和武玩两种服务,瑶瑶,猜猜有什么区别?”仙儿的话把黄瑶瑶的目光拉了回来。
“嗯……”黄瑶瑶摸着下巴思考着,眼睛却还往那边飘,“我猜……文玩是普通的……啪啪啪服务,武玩的话……就像他们那样,可以打人?”
“是有这样的服务区分,不过还是错啦,”仙儿笑着摇了摇头,“其实很简单,文玩就是服务女客人,武玩就是服务男客人。”
“原来如此……还有这样的说法呀……”黄瑶瑶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我们有专门负责武玩服务的同性恋男奴,为了更好区分,我们将他们称为武奴和文奴。不过有时候,男客户会故意挑选文奴来玩,同样的,女客户也可能会挑选武奴。这些都是客人的自由,奴隶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接受。”
黄瑶瑶若有其事地点点头,开始慢慢接受这里的规则。
高尔夫车没有继续深入别墅区,而是转了个方向,从另一侧驶出,朝着岛中央那座神秘的圆形建筑开去。那些凄厉的惨叫声渐渐甩在后面,海风又灌了进来。
“接下来带你去看看我们的监狱,你一会可要把持住,别流了一地的水哦。”仙儿握着方向盘打趣道。
“什……什么呀!你说的什么话呀!我才不会呢!”黄瑶瑶的脸像变色龙一样,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我说的是口水,你小脑袋瓜想什么呢,哈哈哈……”
黄瑶瑶吃瘪地撇了撇嘴,随后决定转移话题。“那表姐,我今晚住哪里呀?不会是要住在牢房里吧?”
“你倒是想得美,”仙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指向远处的山腰,“看到山腰上那栋别墅了吗,这段日子你就跟我一起住那。”
黄瑶瑶凑近挡风玻璃,顺着仙儿的手指看向远方,山顶上矗立着一座白色的别墅,在阳光底下白得发亮。
“看到了看到了,是山顶上那间吗?好大呀!”
“不,那是小贝的家,我们住山腰那间,不过规格都是一样的。”
“小贝?小贝是谁呀?”黄瑶瑶瞪大好奇的眼睛问道。
“忘记给你介绍了,她的全名叫林小贝,是这里的另一个管理人,跟我地位一样,不过,她一般都听我的。”
“啊?我还以为这里是你一手创办的呢……”黄瑶瑶看起来有些失望。
“傻瓜,当然不是了,”仙儿轻笑着摇了摇头,“这里的创办人是严氏姐妹,姐姐叫严霜,妹妹叫严冰。”
“她们现在退休了吗?”黄瑶瑶天真地问道。
“傻瑶瑶,干我们这一行哪有退休的。她们虽然是两姐妹,但是长得很不一样。姐姐长得就像一个完美的模子,是我见过为数不多,或者是仅此一个长得比我还漂亮的。”仙儿轻轻叹了口气,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妹妹相比起来长得很一般,但也算是个美人。她们曾经是开舞蹈中心的,跳舞特别厉害。但是后来她们发现,无论她们跳得多好,技术多精湛,那些男人都只是在欣赏她们的脸和身体,就算她们只是一动不动站在那,效果也是一样的……”
“然后呢?”黄瑶瑶听得入了神,身子都往她那边倾了倾。
“所以后来,失望的她们就靠着家底和积蓄,买下了这座岛,慢慢地把这里发展成了一个男奴帝国。”
“那……”
“那时候,我和林小贝是她们手下最凶残的两个下属,你知道那些男奴私下都叫我们什么吗?”
“什……什么呀?”黄瑶瑶完全想不到,表姐还有凶残的一面。
“野兽仙贝。”仙儿说完,自己都没绷住笑了出来。
“什么意思呀?”黄瑶瑶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们俩残暴得跟野兽一样,仙和贝,就是我们的名字咯。”仙儿捂着嘴轻笑着解释道。这温婉的样子无论如何也让黄瑶瑶没法把她跟野兽二字扯上关系。
“你表姐我呀,第一天来这里上班,就害得两个男奴丢了鸡……呃,生殖器。小贝她更厉害,拿电击棒把一个男奴活生生电得失忆了,更绝的是,那男奴后来还成了她的小跟班,爱她爱得死心塌地呢。”
黄瑶瑶听得直冒冷汗。她虽然不是男生,但也知道生殖器对于男生来说比命还重要,表姐居然一天就弄断了两根……还有那林小贝,到底是怎么样的手段,竟能让一个男人死心塌地地爱上对自己施暴的人?海风还在往车上灌,她不禁打了个冷颤。这地方看来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可怕。
“她们两姐妹除了长相不同,性格也是相差甚远。姐姐冷冰冰的,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妹妹则是荒淫无度,几乎每晚都要搂着几个男奴睡觉。结果有一天,她可能是纵欲过度,死在了床上。严霜震怒之下,把那几个侍寝的男奴全部判了十日阉刑,但也无济于事。后来她心灰意冷,把这一切交给了我和小贝,然后就消失了,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什么是……十日阉刑?”
“就是把他们阉了,分十天执行,每天切一小块。”
黄瑶瑶听得有点头皮发麻,正苦恼着怎么转移话题,却发现车子停了下来。抬头一看,岛中央那座圆形建筑就压在挡风玻璃外头。
“走吧,带你参观一下我们的监狱。”
黄瑶瑶忐忑地跟着表姐下了车。她还是第一次踏足这种地方。高尔夫车停在了监狱外面,地面是被晒热的石板,踩上去鞋底都是热的。这里凑近了看要比想象中大得多,弧形的外墙有三四层楼高,乍一看还真有点像罗马斗兽场,只不过没有那些密密麻麻的镂空处,整面墙盖得严严实实,连风都像是被挡在外头。
跟着表姐走了几十步,大门出现在眼前。门是一整扇黑铁的,比人高出两倍,门口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女警卫,有点像在电视上见过的女子举重运动员,制服绷在肩上,手里的警棍垂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来路。
黄瑶瑶有些紧张,默默地攥紧了仙儿的手。不过那两个女警卫倒是客气,两人还没走近,就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点头哈腰地打开那扇大铁门,弓着身子迎接她们进去。
原来当领导是这个感觉……黄瑶瑶心想,暗暗松了口气,手上却抓得更紧了。
一走进监狱内部,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男人味,混杂着汗液和荷尔蒙的味道。这里的内部比从外面看起来还要大得多,而且很漂亮。圆形的一圈建筑,不同于外部的原始石砖颜色,内侧被刷上了浅蓝和粉红两种颜色,其中浅蓝占了大约三分之二,粉色占了三分之一,乍一看,就像平常用来统计数据的大饼图一样。栏杆擦得很亮,地上的水迹还没干。
“不用琢磨啦,蓝色的监室关的是文奴,粉色的是武奴,这样区分,方便我们快速安排男奴上钟。”
黄瑶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感觉今天见识了太多奇闻,再见到些什么也不会觉得奇怪了。
不过很快,她又被自己打脸了,连忙捂住眼睛不敢再看——在圆形监狱楼的内侧空地,有一圈跑道,十几个赤裸的男奴正在上面跑步,胯下那根东西随着动作甩来甩去。脚步踩在塑胶上,一声一声地响。队伍的后面还有两个女警卫跟着,一边跑一边甩着皮鞭,抽打着跑在后面的人,鞭梢落下去,就是一声短促的闷响。
“这就害怕啦?”仙儿笑着看向缩在自己身后的瑶瑶,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
黄瑶瑶低着头,没好意思告诉表姐其实自己只是因为那些男奴太帅被震撼到了。生活中,长得帅的男人比比皆是,但帅气之余还赤身裸体被这样欺负的还真不常见。
“这是男奴们每天都要进行的体能训练,是为了让他们保持体型哦,你看他们身材多好,这都是练出来的呢。”仙儿像哄小孩一样哄着黄瑶瑶。
“可是……他们会不会很痛啊……”黄瑶瑶鼓起勇气再次看向那边,只见一些跑得慢的男奴,背上已经有几条血痕,甚至有鲜血滴落在塑胶跑道上,被后来的脚一下一下踩开。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呀,哈哈。”仙儿揉了揉黄瑶瑶的脑袋,“这个就更不用担心了,你还记得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个作家吗?”
黄瑶瑶点了点头。
“他之前建立过一个读者群,吸引了不少对这座岛心驰神往的人——当然了,他们向往的是书里写的那个版本。”仙儿神秘地笑了笑,那笑容看得黄瑶瑶心里有些发毛,暗暗庆幸自己不是个男生。
“于是后来,我们将计就计,让他在群里举办了一次上岛团建的活动,骗来了很多男奴,你看——”仙儿指向正在奔跑的人群,“那个屁股上有两个烙印的,看到了吗,那个人在船上还嚷嚷着要玩未成年的女奴,所以我们现在专门给他安排一些上了年纪的客人。”
随后,仙儿又指向另一人。
“还有那个,背上有八道鞭痕的那个,那家伙来的时候还得意洋洋地自称自己叫爱泼斯坦呢,你说他们该不该打?”
“该!”黄瑶瑶用力地点头。这么说的话,她心里那股愧疚感确实减轻了不少。
“走吧,这些日常活动你以后每天都会看到的了,去看看我们的办公室吧。”
随后,仙儿带着黄瑶瑶走向空地中间矗立着的一栋四层高的建筑,看上去就像一座碉楼一样,一旁还有个小池子,里面的水散发着热气,几个男奴正盘腿坐在里面,就像在泡温泉似的。
“哇,这里还能泡温泉呀?”黄瑶瑶天真地问道。
“傻瓜,那里是泡蛋池,水也是锅炉烧出来的,不是温泉。”仙儿捂着嘴笑着解释。
“什么炮弹?”黄瑶瑶不解地挠了挠头。
“是蛋蛋的蛋,这些男奴每个星期都要定时来这里用热水泡一会蛋蛋,这样子他们的精子就会失去活力,就不用担心让我们的尊贵客户怀上孩子了。”
“哦...”
黄瑶瑶不再追问,跟着仙儿进了办公楼。一楼空荡荡的,只有几张座椅,还懒洋洋地坐着几个男奴。见到仙儿进来,他们几乎是瞬间从椅子上弹开,跪在地上磕着头问好,额头撞得地砖一声一声响。仙儿看也没看他们一眼,拉着黄瑶瑶径直上了二楼。
不得不说,这种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感觉还挺爽的。黄瑶瑶跟着她的脚步,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没敢说出来。
来到二楼,仙儿停在楼梯口没有进去,饶有兴致地看向里面。黄瑶瑶也跟着停下了脚步。门敞着,里面的声音清清楚楚地漏出来。
“檀主管……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一滴都榨不出来了……你就批我一天假吧……”
“可是你没有张主管的批文,我真的没法批假给你呀……”
“不……不可能……张主管那一关根本就没人能过……我求你了……求你了……”
屋里传来重重的磕头声。
“这……这不合规矩的呀……你就别为难我啦……”
这位檀主管的声音清脆得跟个小女孩似的,说起话来也软绵绵的,一点主管的威严也没有。
“哼,找死。”仙儿冷哼一声,大步走进了办公室。“莹莹,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合规的请求就直接拒绝,不要随便心软,怎么又忘记了?”
“老板好……”檀主管站起身,双手放在小腹处,微微躬身。裙子跟着她的动作轻轻一晃。
黄瑶瑶跟她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微微一愣,像是都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会有跟自己年纪相仿的人。
那男奴抬头一看,像见了鬼一样,双腿发软,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主……主人好!我……我突然没事了……我先回去了……”
那男奴转身就想爬出去,膝盖在地板上蹭出一声响,被仙儿伸出一条腿拦在了面前。鞋尖轻轻抵着他的鼻尖。
“急什么,莹莹,你去把张主管叫过来。”
“是!”檀主管奶声奶气地应道,随后小跑着出了办公室。
黄瑶瑶的目光忍不住跟着她走。这个檀主管比自己还要矮上一些,但是身姿却很优美,就像一个身材高挑的美人被等比例缩小了一样。脸上没有化妆的痕迹,皮肤却白得发光,嫩得几乎完全看不到毛孔,就像……就像自己一样那么漂亮。
“瑶瑶,一会他要是测试不通过,你来亲自罚他,就当给你练练手了。”仙儿一只脚轻轻踩在那男奴头上。男奴低着头一动也不敢动,脑袋稳稳地托住仙儿的脚,连呼吸都放轻了。
“啊?我吗……我不会诶……”
“凡事总有第一次,我会教你的。”仙儿的语气不容拒绝。
“好吧……那……那他要做什么测试?”
“一会你就知道了。”
没过一会,檀主管就带着张主管回来了。那张主管穿着一身护士制服,看上去大约三四十岁的样子,但保养得极好,裙摆下的一双小腿被肉丝包裹着,看上去线条极美,胸前的弧度看得黄瑶瑶暗暗感到有些自卑。
“老板好,找我有什么事吗?”张主管微笑着看向仙儿,表情不卑不亢,看上去有股老江湖的味道。
“给他做个测试吧,辛苦了,娟姐。”仙儿收回脚,轻轻抬了抬下巴。
张娟娟扬了扬眉毛,随后大步走向男奴。“站起来吧,小帅哥,把裤子脱掉。”
那男奴连忙站起身,他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五以上,比屋内最高的仙儿还要高出一个头有多。他低着头,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头带。短裤滑落到地上,那根阳具就这么软趴趴地挂在中间。
黄瑶瑶下意识地想扭头不看,但她注意到就连比自己还小的檀主管都仿佛若无其事地看着,便强忍着恶心,强迫自己盯着那根东西看,仿佛想通过这样的举动证明自己。
随后,张主管在他面前优雅地跪下,对着那玩意轻轻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那男奴的脸,妩媚一笑,便把那阳具含进了嘴里。
那男奴的表情顿时变了,脖子上的肌肉瞬间绷紧,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张主管把男奴的整根阳具都纳入口中,腮帮子动个不停,时不时发出露骨的吮吸声。
“张主管的口技就是我们的测试。这些男奴想请假,就必须接受张主管的测试,只要能在张主管的嘴巴里撑过一分钟没有勃起,就证明他真的有勃起障碍,可以请假。”仙儿双手抱胸,靠在办公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那……张主管会不会很累呀……这里那么多男奴……”黄瑶瑶压低了声音问道。
“不会,张主管可是我们这唯一一个被骗来的女员工,干这种事,她乐在其中。”仙儿淡淡地解释道,丝毫不在意当事人就在眼前。
“啊,被骗来的……?”
“娟姐,介意我说说你的事迹吗?”
张主管轻轻吐出嘴里的阳具,口水在上面拉了道晶莹的丝。那根阳具已经变大变粗了不少,能看到上面狰狞的血管,代表那男奴的测试已经失败了。
“不介意,老板。”说完,张娟娟便再次把那肉棒含进嘴里,脑袋一前一后地移动着,仿佛那根肉棒是什么美味的冰棍一样。
“当年,娟姐她在网上看到了我们的小说,于是报名来到了我们这里。原本她是想当一名女奴的,结果来到才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说话间,那男奴的喘息声越来越大,甚至忍不住用手按住张娟娟的脑袋,一下一下地往她的嘴巴抽插。张娟娟跪着没躲,喉间发出一点含混的声响,任由他冲撞。
“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她是被男朋友背叛了,一气之下,就想来当女奴糟践自己。真是可笑的想法,”仙儿轻笑着摇摇头,“后来,我们干脆把她的男朋友抓了过来,让她亲手把他阉了。再之后,她就留在这里跟我混咯。”
黄瑶瑶听得有些咋舌。这里怎么动不动就把人阉了。至于那些被阉了的可怜人后来去了哪里,她也不敢问,只是有点紧张。一会的惩罚,不会是让自己动手阉人吧……
“好了,停下吧。”仙儿拍了拍手。
张主管立刻往外缓缓吐出肉棒,临了还在顶端上轻轻舔了一下。那男奴显得有些依依不舍,挺着小腹想要多在她的口腔里待一秒钟,被她用手指抵住小腹,才退开。
之后的事,也许是过于震撼,黄瑶瑶的记忆有些模糊,记不太清了。她只记得仙儿解下了一串手环,那手环被她拆解成一条短小又刚硬的鞭子,随后她安排张娟娟扶着那男奴的肉棒,让黄瑶瑶拿鞭子抽。每抽一下,张娟娟都会把那肉棒含进嘴里吮吸几下,确保它一直保持勃起状态。仙儿还手把手教黄瑶瑶用多大的力度,才会在造成足够多痛苦的同时,又不会让这根肉棒丧失功能。鞭梢落下去,那男奴就惨叫一声,却不敢有丝毫挣扎。
抽完二十鞭,黄瑶瑶连忙把手环鞭子塞回给仙儿,跑到办公桌旁,扶着垃圾桶呕吐起来。酸水呛得她眼睛都红了。
“好啦,第一次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仙儿轻拍着黄瑶瑶的后背安慰道,“今天就先到这吧,我带你回家休息。”
黄瑶瑶擦了擦嘴,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这工资挣得虽然确实不累,但也确实不容易。
“感觉怎么样?”仙儿开着高尔夫车往山上开去。天色渐晚,山路两边的树荫一块一块地压下来。
“还行……”黄瑶瑶没底气地说道。
“还行可不是你这种模样。实话实说吧,要是真接受不了,姐给你安排一些文职干干就算了。”
“文……文职吗,那太好了!我想干文职……”黄瑶瑶眼前一亮。
“可是文职就没那么高的工资了哦~”仙儿坏笑着补充道。
“啊……这……”黄瑶瑶犹豫了。
她太需要钱了。自从爸妈去世之后,她就一直寄居在舅舅的家里——也就是仙儿的父亲。舅舅和舅妈虽然没有虐待她,但也没给过什么好脸色,挨骂是她的日常,零花钱也是少得可怜,以至于她到现在都没敢谈恋爱。她从来没有抱怨过,她能体会舅舅一家的难处,毕竟说到底,自己也是闯入别人生活的外人。也正因如此,她无比迫切地想要挣钱。只有这样,自己才能逃离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
“好啦好啦,到时姐帮你看看,尽量给你安排不用打人的岗位,好不好?”仙儿轻而易举地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嗯!”黄瑶瑶用力地点头,“谢谢表姐!”
高尔夫车停在山腰的一处庄园门口。从这里看,这栋别墅要大气得多。别墅的外围种满了鲜花,还没走近就已经闻到了芳香,混着刚浇过的土腥气。黄瑶瑶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边走边哇哇哇地叫个不停。
“嗯?我的对讲机呢……”走到一半,仙儿停下了脚步,随后把钥匙塞给了黄瑶瑶,“你先进去吧,我回去拿点东西。”
“好哒。”黄瑶瑶接过钥匙,独自走到大门前。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门一打开,突然从侧面扑过来一个黑影,吓得黄瑶瑶猛地一哆嗦。
“汪!汪!主人,你回来啦~”
原来是个人。黄瑶瑶松了口气。那人扑到黄瑶瑶的裙子下面,脑袋在她的小腿蹭了蹭。头发很软,蹭得皮肤发痒。黄瑶瑶下意识地想躲开,但又感觉这样被头发蹭着还挺舒服的。
那人很快也似乎发现了不对劲,鼻子在黄瑶瑶的小腿上吸了吸,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腿肚,随后整个蹦起,又吓了黄瑶瑶一跳。
啪的一声,那人打开了客厅的灯。灯一下子亮起来,两人近距离对视着,同时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