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调教 加乐园2---天堂岛

三十九 · 大赦天下

加乐园2---天堂岛 耀老师 13713 2026-08-25 02:27

  这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

  从别墅走出来没多远,便出现一条岔路。右边通往大哥那栋更高的山顶别墅,左边则是下山的路。这条道只通往我们两兄弟的住处,因此安静得近乎与世隔绝,只有海风穿过树叶的声音,和女孩们悦耳的笑声。

  仙儿走在中间,绘声绘色地给大家讲自己以前的故事。她讲到自己是怎么在深渊里艰难求生;还眼如媚丝地看着我,讲述着自己后来怎么用小心机引诱我把她带回天堂岛。女孩们听得时而惊呼,时而捂嘴,情绪完全被她牵着走。

  我却始终没法集中精神,时不时忍不住偷瞄檀莹莹。

  那副烟熏妆实在太犯规,妖艳里又带着清纯,让人移不开眼。瞄了几次之后,我忽然觉得自己像极了大街上偷偷盯着美少女看的变态大叔,越想越觉得别扭。于是索性不再装了,光明正大地走到她身边。

  “莹莹,累了吧?我抱你。”

  还没等她回答,我就不由分说地把她横抱了起来。

  檀莹莹轻得几乎像是没有重量,整个人像一捧被风托起来的花,轻轻靠在我胸口。她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脖子,耳根又红了,却没有拒绝。

  黄瑶瑶走在旁边,一点也没有吃醋的意思。她只是时不时抬眼看我,轻轻问一句:

  “主人累不累呀?”

  “不累。”

  她便放心地点点头,伸手帮檀莹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那动作自然得过分,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柔。我总觉得,黄瑶瑶潜意识里已经把檀莹莹当成了我们两人的女儿,对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流露出母性的关爱。

  我们就这样慢慢往山下走。

  一直到了山脚,路上才开始出现巡逻的守卫,我们一路走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才进入了别墅区。路上不时有工作人员开着高尔夫车,载着新来的宾客前往入住。几乎每一辆经过的车,车上的人都会忍不住把目光投向我身边这几个女孩。

  有些眼熟的老客人会远远挥手,笑着喊我一声“林老板”。而那些面生的客人则看着我身边的几人看得眼睛发直,抓住驾驶座上的工作人员的肩膀摇个不停,嘴里不断说着什么。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看他们那副兴奋的表情,显然是在说“我一会也要这种品质的。”

  阳光很好,女孩们的裙摆在风里轻轻晃。黄瑶瑶像小公主一样走在最显眼的位置,仙儿在一旁讲故事讲得手舞足蹈,林小贝和徐娇在前面打闹,怀里的檀莹莹乖得像一只做工极佳的洋娃娃。

  阳光很好,海风不疾不徐。一群人说说笑笑地走在别墅区干净的石板路上,

  然而越往别墅区深处走,女孩们的气氛就越发紧张。

  这里看起来像美国某个安静的富人小镇——宽敞干净的石板路两侧,一栋栋带着花园的别墅整齐排列。花园里摆放的除了遮阳伞和躺椅,还有各式各样的刑架:有高高竖起的十字架,有中世纪风格的颈手枷,还有最常规的门字形吊架,以及一些很难想象该怎么使用的个性化刑架。一些更高级的别墅还带独立泳池,水面上方悬着可收放的铁笼,里面偶尔能看见蜷缩的人影,只需按下按钮,就可以随时剥夺里面的女奴的呼吸权利。

  不少刑架上都固定着赤裸的女奴。

  有的被反绑双手吊在门形架上,脚尖勉强点地;有的被颈手枷锁住,只能维持着屈辱的弯腰姿势;有的被摊开四肢固定在斜板上,皮肤被晒得发红。在我和那些宾客眼里,这里简直就是没有任何约束的人间天堂。可在女孩们眼里,这一切都让她们毛骨悚然。

  路上的高尔夫车明显多了起来。

  有的工作人员忙着运送各种生活物资,也有的车后座坐着精心打扮好、即将被送去上钟的女奴。也有宾客自己开车出行。最刺眼的是一辆疾驰而过的高尔夫车,车尾拖着两根麻绳,绳子另一端分别拴着两个全裸的女奴。她们满脸通红、浑身是汗,拼命跟着车子跑,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只要稍微慢一点,就会摔倒,然后被活活拖行致死。

  更深处还有一栋明显是被欧美客人租下的别墅。院子正中的十字架上钉着一个女奴,她被精心打扮成耶稣的模样:下巴画着浓密的黑色胡须,身上披着破烂的布袍,两只手心被粗大的钉子钉在横木两端,鲜血沿着木头往下淌,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得不承认,这个客人的创意相当到位。

  可女孩们被吓得不轻。

  林小贝和徐娇不再嬉笑打闹,默默放慢脚步,往我身边靠。黄瑶瑶死死抓住我的衣角,指节都发白了。仙儿也停下了刚才还在讲的轻松故事,走到队伍外侧,用身体护住她们,尽量给她们一点安全感。我怀里的檀莹莹身体完全僵硬,呼吸都浅了下去。

  我把她的头轻轻按进自己胸口,低声说:

  “放松。有我在。”

  我们加快脚步,横穿过别墅区,来到沿海一间不起眼的白漆平房前。

  屋子本身毫不起眼,可四周堆积如山的刑架和刑具却格外刺眼。木头的、塑胶的、不锈钢的、皮革缠绕的,琳琅满目。有些明显是失败的报废品,边角变形、接口开裂,随意堆在角落;有些则被擦得发亮,整整齐齐码好,显然即将被送往客人别墅,很快就会用在某个倒霉女奴身上。

  我带着女孩们准备进去。仙儿忽然拉住我的袖子,声音放得很轻:

  “主人,不如我们在外面等吧?”

  我回头看了看女孩们紧张兮兮的模样,于是点了点头。

  “行。你照顾好她们,有事喊我。”

  “知道了,主人放心。”仙儿应得很干脆。

  我把怀里的檀莹莹轻轻放回地面,在她脸侧亲了一下,然后搂着黄瑶瑶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屋里灰尘弥漫,空气里混着木屑、机油和金属的味道。一个戴着口罩的中年男人正握着小型手持电锯切割木头,锯齿过处木屑乱飞。他余光扫到门口的人影,连忙关掉电锯,摘下口罩。虽然我并不认识他,可他显然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老板,立刻直起身子问好。

  “老板好!请问您是来视察工作...还是想定制玩具啊?”

  随后,他的目光落到黄瑶瑶身上。

  那双眼睛明显亮了起来。他上下打量着她,尤其在她蓬蓬裙下露出的小腿上停留了片刻,语气里带着工匠特有的兴奋:“老板眼光果然厉害,这可是个极品啊。我看她腿不错……要不给您弄一套专门针对腿脚的刑具?”

  黄瑶瑶吓得整个人缩进我身后,只露出半张小脸。

  “不用。”我淡淡开口,“这是你老板娘。”

  工匠愣了一下,随即连连摆手道歉:

  “哎呀哎呀不好意思!那老板、老板娘,您二位随便参观。我们这儿做的都是最顶尖、最新潮的刑具,您尽管看。”

  我也摆了摆手。

  “不用了。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忙做一条项链。”

  工匠的脑袋明显歪了一下,一脸茫然,就像是从没听说过项链这种东西。

  “项链?您是说项圈吗?我们这儿有导电的、带刺的,还有……”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说的就是项链。装饰用的那种。我用来送给老板娘的。”

  他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转身去角落里翻箱倒柜。过了一会儿,他抱着几块金属走回来,有些为难地说:

  “现在黄金没了。前几天刚好有客人订了几副纯金手铐,全用完了。老...老板娘,银的可以吗?”

  我回头看向黄瑶瑶。她从我身后探出小脑袋,轻轻点了点。

  “可以...”

  “那您有什么要求?”工匠问。

  这次黄瑶瑶主动开口,声音虽然还带着点紧张,却已经清楚许多:

  “简简单单就行。吊坠想要一个小牌子……正反面要刻上我和主人的名字,谢谢你。”

  工匠大手一挥,爽快地回复:

  “没问题,老板娘。两个小时就给您做好。”

  他随手拿起一大块银锭,风风火火地就要开工,走到一半又回头补了一句:

  “等我把底子做好了再问您芳名哈,免得一会儿忘记了。”

  我点点头。

  “辛苦了。那我们两个小时后再回来。”

  说完,我搂着黄瑶瑶转身往外走。

  就在这时,里屋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黄瑶瑶浑身猛地一哆嗦,整个人死死抱住我的手臂,被吓得不轻。

  “怎么回事?”我皱着眉问。

  “哦,那是试刑员在里面试用新刑具呢,没事没事。”工匠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捏了捏黄瑶瑶冰凉的手。

  “你先出去找仙儿吧。我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她连连点头,小声说了句“注意安全”,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掀开门帘钻了出去。

  我大步走向里屋,推开那道木门。

  门后的空间比外面更暗,空气里混着铁锈、汗水和消毒水的味道。房间中央立着一套我从未见过的装置——两根竖直的金属立柱之间,固定着一个可以缓慢旋转的环形框架。框架内侧密密麻麻嵌着可调节的细针和小型电触点,整圈像一只被剖开的铁花环。一个浑身淤青、新旧伤痕交错的女奴正被固定在环中央:手腕和脚踝分别锁在外圈,腰部和胸口被两道宽皮带勒紧,整个人呈大字形悬空。环形框架每转动一小格,内侧的细针就会依次刺入她腰侧、肋下和大腿内侧那些尚未结痂的嫩肉,同时短暂通电。她的身体随着旋转一下下绷紧、抽搐,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含混而尖锐的呜咽。

  一旁的吊钩上还挂着另一个女奴。

  她被反剪双手吊起,脚尖离地,身上全是鞭痕和淤青,有几处已经渗血。显然是上一轮试刑刚结束,还没来得及放下来,就先被晾在一边当“对照样本”。

  见到我进来,正在操作转盘的另一个工匠连忙停下手,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

  “老、老板好!这都是仙儿主管批准的……”

  “没事。我就看看。”

  我挥了挥手,饶有兴致地凑近,用指腹轻轻扫过那个被固定在环形架上的女奴身上密密麻麻的微小针孔。皮肤微微发烫,不停渗出细小的血珠。随后我又伸手推了推一旁被反吊着的那个,她立刻发出一阵压抑而痛苦的呜咽,身体在空中轻轻晃动。

  工匠像是受到了鼓励,邀功似的凑过来:

  “老板,要不要上手试试?这一套可是贵宾亲自设计定制的,利润有好几十万呢。我们哥几个忙活半个月,这不刚刚才……”

  “不了。”我打断他,“你们辛苦了。你先出去帮你搭档吧。完成之前,我不想再听到她们出声。”

  他连忙应是,从旁边拿起一卷胶布,分别把两个女奴的嘴封严实,这才快步离开。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被反吊着的女奴。照这个姿势再吊两个小时,她的肩膀必然会留下不可逆的损伤。不过既然是仙儿批准的,想必也是没有太大保留价值的女奴。想完,我便转身出了里屋。

  离开那间白漆平房后,我看见仙儿带着其他人聚在远处树林的树荫下。只有林小贝还站在堆积如山的刑具旁,好奇地东看看西摸摸。

  我走过去,抬手拍了拍她圆润的翘臀。

  “怎么,想玩啊?”

  林小贝立刻钻进我怀里,把脸贴在我胸口轻轻蹭了蹭,声音软软的:

  “主人想玩的话,我就想玩~”

  我笑着摇摇头,搂着她走到树荫下和众人汇合。

  “走吧。还得等两个小时。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到沙滩玩一会儿怎么样?”

  话音刚落,我才注意到黄瑶瑶的脸色不太对劲。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眼神有些发直。

  “宝贝,怎么啦?”我连忙问。

  黄瑶瑶抬起眼,委屈巴巴地看着我,声音轻轻的:

  “主人……我不想要项链了。”

  “为什么?是嫌银的不好吗?”

  她用力摇头,眼眶微微发红。“银也好,金也好……就算是钻石,在这里也是用来造那些折磨人的东西的……我不想要了……”

  我愣住了。

  这一点我确实从未想过。我自作聪明地带她去工匠那儿定制项链,满心想着达成她的生日愿望,却根本没有顾及她真正在意的是什么。

  “对不起,瑶瑶。”我自责地把她抱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那不要就不要了。改天我再去国外订做一条。今天先送你别的,好不好?”

  黄瑶瑶在我怀里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

  “主人……我确实突然很想要一样东西……”

  “是什么?”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很认真:

  “今天是我生日。我想让岛上所有的姐妹,都跟我一样开心,不用受苦……哪怕只有一天……”

  我有些犹豫,下意识地看向仙儿。仙儿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说:

  “好。瑶瑶,我答应你。不过那些正在……正在工作的女奴,我没法让她们提前下班。但我会让仙儿去安排——今天有工作的人,一律按五倍发放积分。好不好?”

  黄瑶瑶用力点头。

  “谢谢主人!”

  仙儿立刻接过话:

  “那主人,我先进去吩咐他们不用做了,然后安排弟兄把里面的姐妹带到医疗室,好吗?”

  “嗯,快去吧。”

  她小跑着进了那间白漆平房。没过多久就出来,朝我点了点头:

  “已经吩咐好了,主人。”

  我搂紧黄瑶瑶,对其他女孩说:

  “走吧。咱们下一站去地牢——去解放其他人。”

  这次因为黄瑶瑶心急,我们没有再慢慢走过去,而是直接给唐军打了电话,让他派人开两辆高尔夫车过来。车很快就到了。我和黄瑶瑶、林小贝坐一辆,仙儿、徐娇、檀莹莹坐另一辆。开车的守卫被满车的香风香迷糊了,却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把脸绷得死紧,那副强装严肃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滑稽。

  我们很快抵达监狱,径直进入地牢。

  里面依旧阴森,空气潮湿阴冷,却没有像以往那样,一进门就听见此起彼伏的惨叫。

  “主人,其实自从您颁布新规以来,这里已经空旷很多啦。”仙儿适时解释道。

  女孩们顿时松了口气,不再那么紧张,开始好奇地左顾右盼。走廊两侧的刑房大多空着,铁门半掩,有些刑架甚至已经铺上了薄薄的灰尘。只有最里面一间隐约传来女奴的尖叫声。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长条木凳,一个赤裸的女奴被五花大绑在上面,肚子贴着凳面,双手和双脚分别捆在四条凳腿上,屁股已经布满层层叠叠的红肿鞭痕,有的地方甚至微微渗血。一个守卫正抡圆胳膊,皮鞭破风抽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打在那两团红肿的软肉上,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响声。女奴一边惨叫一边报数,声音已经沙哑发颤:

  “三十九……呜啊——四十……!”

  “停手!”我沉声喝道。

  其实话还没完全出口,那守卫已经停住了手臂。

  “老板好!您是要亲自过把瘾吗?”他一边问,一边作势要把皮鞭递过来。

  “不是。我们是来赦免她的。把她放了吧。”

  守卫愣了好一会儿,随即连忙蹲下去解她捆在凳腿上的四肢,嘴里还在解释:

  “老板,这个贱奴被客户投诉待客不周,依例判处鞭打屁股四十下。我正准备打完放她回去呢。”

  我也被他这番操作弄得一愣。

  不过这守卫反应极快。他似乎想通了什么,忽然停下手,义正词严地指着那女奴喝道:

  “贱奴!你刚刚见到主人没有及时行礼,现在加判你多抽二十下屁股鞭。你认不认罪!”

  那女奴也不傻,立刻扭着还在滚滚发烫的屁股,楚楚可怜地求饶:

  “奴婢认罪……奴婢认罚……求主人怜惜……”

  我看着这个被五花大绑着,却被指控没有及时行礼的女奴,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拉了拉黄瑶瑶的手。

  “你来吧,宝贝。”

  黄瑶瑶点了点头,努力学着我刚才的气势,小小地清了清嗓子:

  “我……我赦免你!”

  声音还是软绵绵的,一点也不像发号施令,倒更像在撒娇。我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脸蛋。

  守卫这才彻底解开女奴身上的束缚。那女奴龇牙咧嘴地先捂了捂火辣辣的屁股,随即连忙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喊:

  “谢谢主人……谢谢夫人……奴婢再也不敢了……”

  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磕头的动作一下下压扁在地面上,又弹起来,看起来既可怜又有些滑稽。

  这时,仙儿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把我带到一旁,压低声音说:

  “主人,接下来是禁闭区。那里剩下的,都是一些判了终身禁闭的女奴……您看……”

  我摸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

  那些女奴长期蜷缩在狭小的铁箱里动弹不得。就算现在放出来,多半也已经报废了,恢复的希望很渺茫。可一想到刚才对黄瑶瑶的愧疚,我还是点了点头。

  “放吧。全都放。一切按瑶瑶的想法来。”

  仙儿也点了点头,可眼神里却还带着担忧:

  “其实我是怕吓到瑶瑶……”

  我叹了口气,看向不远处正在忙着搀扶女奴的黄瑶瑶。

  “没事的。瑶瑶已经长大了。”

  ...

  穿过刑房走廊,我们来到了禁闭区。

  这里是整座岛上最让女奴闻风丧胆的地方。

  两侧的墙壁上密密麻麻镶嵌着一排排半米见方的铁门,那是老式的禁闭箱。每扇门上只有几个指甲盖大小的通气孔,门后的空间窄到只能让一个人蜷成一团。如果事先告知刑期,或许还能靠着默念倒计时撑下去;可一旦不告诉要关多久,直接把女奴塞进去,只需要短短几分钟就足以把人逼疯。

  禁闭区正中央则摆着几台新型的全密封禁闭箱。这些箱子表面光滑,只连接着几根粗细不一的管道——有的负责供氧,有的输送营养液,还有的用途不明,大概是监测生命体征用的。

  我走到其中一扇关闭着的老式铁门前,对仙儿使了个眼色。她立刻会意,伸出手臂把其他女孩拦在几步开外。

  我扭开沉重的挂锁,深吸一口气。

  锁扣弹开的瞬间,一股浓稠、湿热、带着长期封闭与绝望气味的热气扑面而来。就连我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距离我颁布新规已经过去一年多,这意味着里面的女奴至少被关了四百多天。没有光线,没有声音,没有活动的空间,只有每天两次透过通气孔推入的营养针。

  铁门完全打开。

  里面是一团几乎看不出人形的白肉。

  她整个人以最极致的蜷缩姿势挤在狭小的金属空间里——膝盖死死抵着胸口,额头压在膝盖上,脊柱被压成一个不自然的弧度。靠近门口的那只手臂无力地垂着,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陈旧针孔,有的已经结疤,有的还带着新鲜的红点。因为长期不见阳光,整具身体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又被湿热的空气蒸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头发黏成一团,贴在脸上,几乎看不清五官。

  她没有动。

  甚至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光线和空气而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把手插进她大腿与脚踝之间仅有的一点空隙,试图把她拉出来。

  触感非常奇怪。

  最外层的皮肉是温热的,带着一点柔软,却几乎没有弹性。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感觉到深层的肌肉早已完全僵硬,像一块被时间冻住的东西。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她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汗珠”其实根本不是汗——那是长在皮层下的一颗颗细小水痘,微微鼓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病态的光泽。

  我试着往外拽了拽。

  她几乎纹丝不动,也没有任何挣扎或呻吟。可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隐约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自由。

  我换了个角度,试图把另一只手插进她后背与墙壁之间,却怎么也插不进去。她的整片后背都死死贴在金属壁上,没有一丝缝隙。只有右下角、她的臀部与箱壁之间还留着一小块空隙。我把另一只手硬挤进去,两只手同时发力,咬着牙往外拖。

  终于,在一阵令人牙酸的粘滞感中,她被我强行拽了出来。

  整个人像一块从冷库里刚取出来的冻肉,依旧保持着那个极度蜷缩的姿势,关节僵硬,完全无法自行调整。我有些手足无措地把她放在地面上,发现自己的手被染红了。

  低头一看,我几乎毛骨悚然。

  她身体与金属墙壁长期接触的那些部位——后背、臀部、脚心、靠内的一侧腰和手臂——皮肤已经和箱壁牢牢粘在一起。刚才那一下强行撕扯,等于把整片皮活活扯了下来。裸露出来的是大片湿润的暗红色创面,却没有流出想象中的大量鲜血,只有缓慢渗出的血浆,像是身体里的血液也已经变得粘稠而稀少。

  她依旧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那双半睁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辨认的光。

  身后的女孩们吓得紧紧抱成一团,就连平时沉稳的仙儿也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拐角走廊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女孩们瞬间发出短促的尖叫。对面的人也被吓了一跳,脚步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加快速度跑了过来。是两个提着保温箱的守卫。他们在走廊口愣了好几秒,显然没想通这个平日里死气沉沉的禁闭区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人。直到看清我和仙儿也在场,这才松了口气。

  “老板、仙主管……我们是来注射营养液的。”

  我简单说明了情况。两人听完也是一阵沉默,随即上前帮忙。

  在他们的协助下,我们又把另外三个仍被关在老式禁闭箱里的可怜虫强行拉了出来。情况几乎如出一辙——大面积的皮肤与金属箱壁牢牢粘连,但也没其他办法,只能硬生生撕开。更糟糕的是,她们自身的皮肤也因为长期紧贴而相互粘合:膝盖弯、两侧腋下,甚至脸皮与膝盖都粘在一起,关节处呈现出明显坏死的乌黑色。每一个被拖出来的人,都像一块被时间彻底固定的人形标本,保持着那个绝望的蜷缩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打开最后一个铁门。

  这一次,情况相对好了一些。

  里面的女奴皮肤虽然也有粘连,却没有完全长死在箱壁上。我们很轻松就把她拉了出来。她同样僵硬地维持着蜷缩的姿势,却在接触到新鲜空气的瞬间,喉咙里挤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

  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旁边的守卫凑近听了听,迟疑地说:

  “老板……她好像在说日语。”

  我有些意外。

  “你会日语?”

  守卫连忙摇头,有点尴尬地补充:

  “没有没有,她好像说了句‘雅篾蝶’,我就会这一句。”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心想这女奴还真是敬业——都成这副模样了,还不忘说句骚话讨好我们。

  随后,在仙儿的安排下,更多守卫陆续赶来。两人一组,先给那些僵硬得几乎失去人形的女奴简单登记,再抬去医疗室。我们则继续处理那些新型的全密封禁闭箱。

  打开箱盖,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细密的沙子。我们合力将箱子倾斜,沙子倾泻而出,埋在其中的雪白女体也随之滚落在地。她们都戴着连接管道的呼吸面罩,手腕静脉插着长期输注的营养液管。由于持续注射,整条手臂的血管都高高凸起,呈现出不正常的青黑色。

  与老式禁闭箱里的那些可怜虫不同,这些女奴意识还算清醒。

  摘掉氧气面罩后,她们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根本睁不开,身体却还能微微蠕动,试图活动那些已经僵硬了无数个日子的关节。

  就在这时,我居然看见了一个熟人。

  那个叫米什么的菲律宾海警。

  她的情况比其他人都糟糕得多。

  那时我和大哥把她抽得遍体鳞伤,下体更是被麻绳反复磨得稀烂。那些伤口完全没有处理过,就被直接送进箱子里填沙密封。如今她身上一道道陈旧的伤疤里嵌满了细沙,尤其是下体——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诱人形状,整片区域就像漫画里的沙人一样,沙粒被新生的皮肤层层包裹在里面,形成无数细小的硬块与凸起。

  光是看着,就让我密集恐惧症都犯了,汗毛根根直立。

  我走到一直紧闭着眼睛、不敢看这些景象的黄瑶瑶面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吓得浑身一哆嗦。

  “宝贝,这个女人是个警察,是来抓我的。我不能放过她。”我放柔了声音,“但是为了你,我可以给她一个痛快。好吗?”

  黄瑶瑶懂事地点了点头。

  于是我侧头吩咐守卫:

  “把她单独带去处理掉。处理干净一点。”

  守卫点了点头,上前一人拉手、一人拉脚,完全不像对待其他女奴那样小心,而是直接粗暴地把她蜷缩的身体强行扯开。关节处立刻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惨叫。

  我连忙捂住黄瑶瑶的耳朵,沉声呵斥:

  “温柔点!”

  两人连忙应是,把她重新放回地面。可已经晚了——她僵硬的手脚关节似乎都被生生拉断了,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地上,像一只破烂的布玩偶。守卫们一时手足无措,最后只好拦腰把她横抱起来,快步离开。

  我刚松了口气,另一个守卫又走了过来,神色有些犹豫:

  “老板,这边有个女奴,我们在系统上查不到身份信息。但是……”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黄瑶瑶她们,像是有什么话不敢当着她们的面说。

  “没事,直说。”

  守卫这才压低声音继续:

  “备注里写着……她是专供给您的。”

  “我?”我有些意外。

  他点点头,又担忧地瞄了一眼身后的女孩们。

  顺着他的指引,我走近那具刚刚还在喊“雅蠛蝶”的女奴,拨开她结成硬块的头发,仔细打量了好一会儿。记忆渐渐浮上来——这是我在日本偶遇的那个女孩,铃木柚子。当时只是本着“别浪费”的想法,让朱彪把她带上了岛,想着回来再尝尝日本妞的滋味。谁知后来事情一件接一件,竟把她彻底忘在了脑后。

  她就这样被关在禁闭箱里,整整几个月。

  我叹了口气,再次打量她蜷缩着的身体。

  底子还在,调理好了之后肉体大概还能用。可经过这几个月的密封式禁闭,就算治好了身体,心灵上的创伤也几乎不可能痊愈。那份少女特有的灵动,恐怕是回不来了。

  “送她去医疗室吧。”我吩咐道,“治好之后,按正常流程安排入职培训。尽量教她中文。教不会也没关系,肯定有人好这一口。”

  守卫们应声,小心翼翼地把她抬走。

  随着他们离开,禁闭区重新陷入寂静。女孩们心有余悸,却也稍微放松了一些,开始小声交流刚才看到的画面。

  这时,仙儿又悄悄把我拉到一旁,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主人,前面那个小房间里……是以前的张主管。咱们要不要直接跳过……?”

  听到“张主管”三个字,我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么久过去了,她的罪也该赎清了。

  “没事。”我摇摇头,“咱们去帮她解脱吧。”

  仙儿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眼底掠过一丝轻松,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走回女孩们中间,挨个在她们脸侧轻轻亲了一下,确认她们还能不能继续承受接下来的画面。所幸除了最年幼的檀莹莹脸色略显苍白之外,其他人的精神状态都还算稳定。那点苍白反倒把她的烟熏妆衬得更加冷艳。

  我们走到禁闭区的尽头。

  正前方通往水牢和实验室,旁边则是一扇蓝色的铁门。檀莹莹一看见这扇门,立刻“嘤”地叫出声,整个人瑟瑟发抖。我这才想起来——自从张娟娟被剥皮之后,每个新抓来的女奴都要被带到这里参观一遍。其他女孩或许没经历过,但资历最浅的檀莹莹显然来过。

  “你们在外面等吧,我很快就出来。”我安抚道。

  仙儿点点头,轻轻搂住檀莹莹,一下下拍着她的背。

  “主人,我陪你去。”黄瑶瑶的小手忽然坚定地握了上来。

  我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示意其他人退开一些,然后用力推开了那扇门。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那只巨大的营养液缸散发着幽绿的光。隐约可见张娟娟那具已经没有皮肤的躯体浸泡在里面。黄瑶瑶的手瞬间收得更紧,指尖微微发抖,却没有尖叫出声。

  我摸索着打开灯。

  灯光落下的瞬间,整间房的景象彻底暴露出来。

  营养液已经变得浑浊发白,张娟娟浸泡其中的躯体也彻底失去了血色。没有皮肤覆盖的肌肉早已被泡得纤维化,呈现出一种干涩而僵硬的质感,甚至能隐约看见体内血管和器官的轮廓。她的头卡在缸顶的开口处露在外面——那里没有被剥皮,可如今也瘦得只剩皮包骨,眼睛半睁着,瞳孔浑浊,嘴巴大张,里面的舌头已经明显萎缩。整张脸皱缩干瘪,活像一个九十岁的老人,再也看不出当初那风韵犹存的模样。

  就在这时,营养液缸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电流声。

  张娟娟浸泡在液体里的躯体微微抽动了一下,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反应。那是大哥当年设定的程序——每隔五分钟自动电击一次,这些年来从未间断。

  黄瑶瑶还在我身边强装镇定,可握着我的手已经抖得几乎握不住。我轻轻捂住她的眼睛,声音放得很低:

  “你先出去吧,宝贝。我来帮她解脱。她会感谢你的。”

  不等她回答,我便不由分说地把她推出门外,反手带上了那扇蓝色铁门。

  房间重新只剩下我和那具泡在绿光里的躯体。

  我在角落里翻找起来。地上堆着许多破旧生锈的刑具,显然都是当年剥皮之前用来折磨她的东西。我捡起一根还算锋利的铁签——当年应当是当作小型烙铁用的,前端已经氧化发黑,却依然尖锐。

  我走到缸边,拔掉营养液缸的电源插头。最后那点维持运作的电流声骤然消失,房间里只剩下液体偶尔翻涌的细微声响。

  我凑近了她那张干瘪的脸,正想说点什么,却被一股浓烈的恶臭熏得连连干呕。

  她还活着,那不是死人的气味。

  那是一种活人正在缓慢腐败的味道,还有几年没刷牙导致的口臭。我只好捂住鼻子,盯着她半睁的浑浊眼睛,低声说:

  “安息吧,张娟娟。”

  然后握紧铁签,对准她露出的喉咙,猛地扎了下去。

  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尖锐的铁签轻易穿透了已经萎缩的组织,从喉咙一侧没入,带着一点粘稠的暗色液体从另一侧穿出。她的身体在营养液里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随即彻底安静。那双半睁的眼睛里,最后一点浑浊的光也慢慢散了。

  我松开手,铁签就那样斜斜地插在她的喉咙上。绿色的液体轻轻晃了晃,又恢复平静。

  这个经历了几年生不如死的炼狱折磨的女人,终于彻底解脱了。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思维忽然有些发散,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第一次见到她的场面。

  那是我刚入加乐园时的接风宴,她是场上唯一的女人,却丝毫不显突兀。酒过三巡,她谈笑风生,应对得体,既不得罪人,又能把气氛恰到好处地撑起来。谁能想到,那时候她已经在暗中帮助女奴逃离加乐园;谁能想到,她当时的内心其实对我们所做的一切痛恨到了骨子里,表面上却依然滴水不漏。

  以至于那时,女奴中间流传着一种说法——张主管比我们这些男性管理层更加残暴。

  而我们,竟然也对此深信不疑。

  这么一个心思缜密、又足够聪明的女人,如果还活着,跟仙儿比起来,不知道谁会更强一些呢?

  我看着营养液里那具已经彻底安静的躯体,只遗憾这个问题再也没有答案了。摇了摇头,把那些发散的思绪彻底抛到脑后,转身离开了那间蓝门房间。

  “搞定了。一会儿安排人过来收拾残局吧。”我对仙儿说。

  随后,我们继续往里走,进入了水牢区。

  然而这里已经很少使用。水池底部只剩一层干裂的泥垢,铁链空空荡荡地垂着,没有任何女奴被吊在这里受刑。众人同时松了口气。再往前,就是仓库和实验室。面对那个最为诡异的地方,所有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再往前迈一步。我带着她们加快脚步,原路退出了地牢。

  回到地面时,刚好过了放风时间。

  女奴商业区已经重新热闹起来。阳光洒在石板路上,来来往往的女奴脸上带着笑,有人结伴去买吃的,有人蹲在店铺门口闲聊。刚才地牢里的阴冷和血腥,在这一刻被喧嚣轻轻冲淡。女孩们的神情也渐渐平复下来,脚步不再那么紧绷。

  仙儿走到我身边,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

  “主人,那我先去安排善后工作了呀。”

  我点点头。

  “辛苦了,宝贝。还有一件事——一会儿帮我安排几个守卫,以瑶瑶生日的名义给所有女奴发点积分券。数额你来把控,别丢了面子。”

  仙儿弯了弯眼睛,应得很干脆:

  “好的,知道啦。交给我。”

  随后,我带着已经饿扁了的女孩们,在女奴商业区里慢慢闲逛、扫荡起来。

  午后的阳光正好,石板路被晒得微微发暖。空气里混杂着各种小食的香气——烤串的焦香、糖炒栗子的甜腻、刚出锅的煎饺热气,还有远处糖水铺飘来的豆香。林小贝走在最前面,几乎是看见什么都想买;徐娇跟在她旁边,一边抱怨脚疼一边却不肯落下任何一摊;檀莹莹安静地跟在稍后方,偶尔被林小贝塞过来的小吃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黄瑶瑶则被我牵着,蓬蓬裙在风里轻轻晃,像一朵被保护得很好的小鲜花。

  最先拦住去路的是一家烤肠摊,铁架上滋滋作响,油脂滴进炭火里爆出细小的火星。林小贝眼睛一亮,还没等我开口就已经伸手要了五根,一只手忙着递给我们,另一只手拿着自己那串迫不及待地一口咬下去,汁水差点溅到裙子上。徐娇则对隔壁的章鱼小丸子更感兴趣,竹签戳下去,拉出长长的丝,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偷到小鱼干的猫。

  黄瑶瑶被我们簇拥在中间,手里拿着一杯刚买的杨枝甘露,勺子轻轻搅着,芒果丁和西米在杯里浮沉。她吃得并不多,却一直看着其他人吃,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檀莹莹本来还有些拘谨,被仙儿塞了一串烤年糕后,也慢慢放松下来,小口小口地咬着,糖浆粘在唇边,被她下意识地用舌尖舔掉。

  就在我们吃得正欢的时候,仙儿安排的人已经到位了。

  几个守卫拿着厚厚的几沓红包,沿着商业区边走边发。有人领到后立刻拆开看,有人则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我注意到有那么几个胆子大的,领完一份后鬼鬼祟祟地绕到另一条巷子,换个守卫再领一次。我看着她们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点破。

  今天是瑶瑶的生日。这点小心思,便随她们去吧。

  很快,有胆子更大的女奴拿着红包跑到我们面前。她们先是深深鞠躬,声音又亮又齐:

  “谢谢主人!谢谢夫人!祝您生日快乐!”

  黄瑶瑶愣了一下,随即也连忙弯腰回礼,软软地应道:

  “不、不客气……”

  这一声“夫人”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越来越多的女奴围了过来。有的还握着没吃完的烤串,有的抱着刚领到的红包,有的干脆空着手,只是想来看一眼传说中的“夫人”。她们围成一小圈,却又不敢靠得太近,祝福声、道谢声、生日快乐的喊声混成一片,把我们团团围在商业区的正中央。

  黄瑶瑶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后来渐渐适应了,会轻轻点头,偶尔回一句“谢谢姐妹”。她的耳根红红的,可眼神是亮的。林小贝在旁边偷偷笑,徐娇则帮忙挡着有些靠得太近的人。

  这一刻,商业区里的喧嚣、阳光、食物、红包、以及那些真诚或夹杂着讨好的祝福,全都缠在一起。刚才地牢里的阴冷,似乎真的被这热闹一点点挤到了很远的地方。

  ...

  我们迎着女奴们的祝福,一直逛到夕阳西下。

  直到徐娇再次抱怨自己真的一步也走不动了,我们才找了家奶茶店坐下来休息。然而屁股还没坐热,我的电话就响了。

  掏出手机一看,是大哥。

  我轻叹一口气,心里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走到角落接起来。果不其然,刚接通就传来他劈头盖脸的骂声:

  “你他妈搞什么鬼?学古代皇帝玩大赦天下吗?你要玩也就算了,怎么把他妈的张娟娟也放了?你知不知道——”

  “大哥,我没放。我把她杀了。”我打断他。

  “放屁!这有区别吗?杀了不就等于放了吗!”

  “算了吧大哥。你都折磨人家多少年了,什么仇也该报完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在努力消化这句话。

  “我听弟兄们说,是你那个瑶瑶要求这么干的?”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想否认,可话到嘴边还是改成了实话:

  “……没错。”

  没想到大哥想了想,居然说:

  “好,很好。”

  我还以为他气疯了,在说反话。直到他下一句把我问懵了。

  “老弟,你是不是真的很爱那个女人?”

  “当然了。还有,什么叫那个女人?那是你弟妹!”

  “好好好。”他在那边哼了一声,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这样吧,既然你们真心相爱,那大哥我亲自给你们筹办一场婚礼。到时候让所有女奴都来参加,怎么样?”

  “哦豁?你转性了?”

  “滚蛋。老子是想着把那个……弟妹,包装成从女奴跨越阶层、成为夫人的典型。提升一下女奴们的积极性,让她们对未来有点追求,有点盼头,不至于在这混吃等死!”

  我嗤笑一声。

  “谁要是能在你的场子里混吃等死,那可真是太有本事了。”

  “别废话了。”大哥不耐烦地打断我,“没问题的话我就开始着手安排。你等消息吧。”

  话音未落,他便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

  我刚把手机收回口袋,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响声。

  心头猛地一紧,我立刻冲回奶茶店门口。目光飞快扫过座位——女孩们都还好好地坐在原处,有的正举着奶茶发呆,有的被那声响吓得缩了缩脖子。确认她们安然无恙后,我这才松了口气。

  显然是仙儿的安排。

  女奴商业区里响起一片惊叹和欢呼。黄瑶瑶仰着头,眼睛被烟花映得亮晶晶的,淡黄色的蓬蓬裙在夜风里轻轻晃动。林小贝兴奋得直拍手,徐娇也顾不上脚酸,跟着往外走了两步,就连一直安静的檀莹莹,也微微张开了嘴,看着夜空出神。

  烟花持续了十几分钟才渐渐停歇。最后一朵在最高处绽开,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慢慢消失在天空里。

  我抬手揉了揉黄瑶瑶的头发。

  “生日快乐,瑶瑶。”

  她抬起头,看着我,笑得又软又亮。

  “我爱你,主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