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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 失踪的可儿

加乐园2---天堂岛 耀老师 12560 2026-09-12 10:26

  来到大哥别墅门口,里面漆黑一片,没有任何灯光。我憋着一股气敲了几下门。

  "哥!大哥!林耀光!"

  没有回应。

  我又用力拍了几下门,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我后退两步,像电影里那样,准备一脚踹开房门。我摆好姿势,对准门锁位置,用力一脚踢过去。

  "我操!"我倒吸一口凉气,疼得跳了起来。

  这该死的门比我想象中要坚硬得多。我的脚趾疼得像是断了一样,而门却纹丝不动。

  "看来电影都是骗人的。"我揉着脚趾自言自语道。

  既然正门进不去,我决定尝试窗户。绕到房子侧面的窗户,轻轻一提,窗户就打开了。看来大哥很信任唐军的安保工作。

  我钻进窗户,摸索着找到墙上的开关按下。

  "啪"的一声,灯光亮起。

  墙上没有大哥那几个女奴的身影,看来他并没有出门。

  "大哥!"我又喊了几声,还是没有回应。

  我决定去地下室看看,如果他在家,最大可能正在那里折腾女奴玩。

  我来到地下室。然而,这里空无一人,地面上散落着一堆混凝土碎块。而那些冰冷的刑具和刑架静静地立在那里,看来是我错怪大哥了。

  "真他妈见鬼了。"我咒骂着,直接上楼,去了大哥的卧室。

  卧室门是虚掩着的,我轻轻一推就开了。

  在黑暗中,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不止一个人在呼吸,这让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你他妈的搞毛啊,"我一边摸索着开关一边说,"电话也不接,老子还以为你死..."

  啪的一声,灯光亮起,我愣住了。

  大哥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眼睛紧闭,脸色惨白,完全没有他平时熟悉的鼾声。更令人担忧的是,我几乎看不到他胸口的起伏。

  我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向前迈一步都异常艰难。随着我一步步靠近床边,我的心也越来越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我心头。

  大哥静静地躺在床上,他的脸已经失去了往日的血色,呈现出一种灰白的死气。我从未见过大哥这副样子,即使在他最醉酒的时候,身上也还有活人的气息。但现在,他看起来就像一个蜡像,毫无生气。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我看得越来越清晰。大哥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活人的迹象。我甚至能看到他嘴角微微下垂的弧度,那是死者的特征之一。

  我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几乎无法支撑我的体重。尽管如此,我仍然强迫自己走到床前。随着距离拉近,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钻入我的鼻腔,那是尸体开始腐败的气味。

  我的大脑在拼命寻找各种解释,任何可能的解释。也许是大哥在玩什么恶作剧?也许这只是个逼真的蜡像?也许我是在做梦?有没有可能是大哥进化成青蛙了,这会正在冬眠...?

  我伸出手,那只手抖得厉害,像是筛糠一样。我要确认一下,也许他还有一点微弱的呼吸。人在极度绝望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抓住那些哪怕明知不可能的救命稻草。就像那些被我和大哥绑在刑架上折磨到濒死的女奴,明知道求饶无用,却还是孜孜不倦地哭喊求饶着。此刻的我,与她们并无不同。

  我的指尖轻轻压在大哥的鼻翼上。没有气息。不仅如此,他的皮肤已经又冰又硬,明显已经死去多时了。

  那一刻,我感到一阵剧烈的耳鸣,嗡嗡声充满了我的整个世界。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然后死命揉捏,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的肺部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空气,我张大嘴巴,却吸不进一点氧气。

  但奇怪的是,尽管我的内心已经彻底粉碎,我的表面却出奇地镇定。就好像有一台精密的电脑接管了我的身体,让我不至于当场崩溃。

  我翻身上床,开始给大哥做心肺复苏。按压,检查脉搏,再按压。我的双手机械地重复着动作,哪怕我清楚知道这是徒劳——他的胸膛已经硬得根本按不下去。

  我的感官变得异常灵敏。我的余光注意到大哥床边吊着五个小笼子,每个笼子长宽不到半米,像小鸟笼一样挂在床边。其中有两个笼子是空的,另外三个笼子里各关着一个赤裸的女奴。

  那正是大哥最喜欢的三个家奴——年幼的柳桃,身材丰满的江秋影,以及曾经属于我的陈丽萍。她们像小狗一样蜷缩在笼子里,身上没有任何遮盖物。

  看到这一幕,我突然察觉到不对劲——俞可儿呢?!

  我踉踉跄跄地走到挂着陈丽萍的铁笼子下面,双手撑着膝盖,努力让自己站稳。

  "陈丽萍,"我声音颤抖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丽萍蜷缩在笼子里,看到我靠近,明显吓得不轻。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不停地发抖,一时半会竟说不出话来。

  "告诉我,"我抬头看着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俞可儿在哪里!"

  奇怪的是,我明明只是想轻轻地把手搭在笼子上,却发出了"嘭"的一声巨响,好像有人用锤子敲击笼子一样。我的声音也变得异常响亮,像是坏掉的留声机,完全控制不住音量。我的喉咙像是着了火,仅仅问了两句话,就感觉又紧又疼,像是被砂纸摩擦过一样。

  "主...主人,你冷静一下..."陈丽萍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充满恐惧,"大哥他...应该是突发急病去世了。您...您节哀顺变..."

  我本想让她别害怕,但不知为何,我的喉咙里爆发出一股我自己都陌生的声音:"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环顾四周,房间里除了三个笼子里的女奴和床上大哥的尸体外,空无一人。但不知为何,我却感觉有声音在耳边回响,让我烦躁不已。

  "吵什么吵!"我对着空气吼道,"闭嘴!"

  女奴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不知道我在对谁说话。陈丽萍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主人...俞可儿因为怀有身孕,大哥没把她关起来。大哥出了意外后,俞可儿就说要去找您..."

  "然后呢?"我急切地问。

  "然后...然后她就自己走了..."

  我感到一股无名怒火从脚底直冲头顶。我狠狠砸着笼子,力道大得让笼子摇晃起来:"操你妈!你们全部都要陪葬!"

  女奴们被我吓得瑟瑟发抖,尤其是最年轻的柳桃。她瞪大眼睛,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突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笼子上射出,浇到了我的脸上。

  柳桃失禁了。

  她看到自己的尿液浇在我脸上,吓得更惨了,但又控制不住失禁。黄色的液体顺着笼子的缝隙喷出,很快就淋湿了我的头发和衣服。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尿液浇在身上。奇怪的是,这股热流反而让我冷静了下来。我的大脑开始清醒,思绪也逐渐清晰。

  我掏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我拨通了值班室的电话:"喂,把所有人叫来耀光府。"

  "老板,"值班员在电话那头问,"您说什么?多少人?"

  我抓着电话,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清晰:"全!部!人!"

  挂断电话,我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尿液,深呼吸几次,让自己稍微冷静下来。

  大哥已经死了。这个事实如此残酷,却又如此真实。这个从小到大一直疼爱我的至亲,这个一手一脚把江山打下然后拱手让给我的男人,如今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从浴室里打来湿毛巾,轻轻敷在大哥的额头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他那张已经失去生气的脸。冰凉的触感让我意识到,这次他是真的离开了。

  往事如潮水般涌来。

  大哥比我大九岁,在他的庇护下,我的童年从未被欺负过。他总是站在前面,替我挡下所有风雨。直到我八岁那年,他突然毫无征兆地离开了家。

  那时通讯并不发达,我根本联系不上他。他就像人间蒸发一样,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我哭闹不停,但每次提到大哥,父母就像遇到禁忌话题一样,闭口不言。

  我记得某一天,餐桌上,我又一次追问大哥的下落。

  "你能不能闭嘴?"父亲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哥他...他死了!"

  那一刻,我的世界崩塌了。

  那天晚上,我在后院偷偷堆起一个小土堆,当作是大哥的坟墓。每天放学回家,我会从家里的神台上偷来几炷香,跪在那小小的"坟墓"前默默哀悼。香烟袅袅升起,我的泪水也随之流淌。

  有一次,我正在给"坟墓"上香,身后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咳嗽。我回过头,看到大哥站在那里,鼻青脸肿,衣衫褴褛,看起来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头。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跪在土堆前,土堆上放着一张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歪歪扭扭地写着"大哥林耀光之木"几个字。

  "臭小子,"他哭笑不得地揪着我的耳朵,"天天盼着大哥死是吧?"

  耳朵很疼,但我笑得比任何时候都开心。

  "哥哥!"我扑进他怀里,闻到一股浓重的汗臭和血腥味。但他还是我的大哥,活生生的大哥。

  "臭小子,"他揉着我的头发说,"有没有乖乖?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我抽泣着点头:"我有好好吃饭,好好读书。"

  大哥那次回来待了一个星期。父亲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还是骑着破旧的三轮车,跑到几十公里外的镇上买来跌打药酒,让母亲给大哥敷药。

  我则沉浸在大哥带回的稀奇零食中。第一次,我知道原来土豆还能做成薄薄的、香脆的片;原来除了腊肠,还有用鱼肉制成的香肠;原来糖果可以有这么多口味,吃起来跟真的水果味道一样。大哥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轻轻拍着我的背。

  然而一个星期后,大哥又要离开了。

  "我不走不行,"他对父亲解释,"我在外面有大买卖要做。"

  父亲却怒不可遏,揪住大哥的衣领:"去你妈的大买卖,你敢滚出去,以后就再也不要踏进这个家门!"

  大哥没有还手,只是默默地承受着父亲的拳打脚踢。我和母亲哭着拉架,但无济于事。最终,大哥鼻青脸肿地离开了家,就像他回来时的样子。

  尽管父亲撂下了狠话,大哥还是每隔几个月就回来一趟。而父亲也逐渐像是接受了现实,不再对他破口大骂。有时,夜深人静时,我会被客厅里传来的低沉谈话声惊醒。透过门缝,我能看到父亲和大哥端着酒杯,坐在餐桌上促膝长谈。

  每当那时,我都会蹑手蹑脚地下床,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一杯大哥从外面带回来的可乐。然后坐上餐桌,煞有介事地跟他们一起喝。

  "小鬼头,这么晚不睡觉?"大哥会笑着说,然后用眼神示意我赶紧回房间。

  但我总是赖着不走,大哥只好拿几颗糖塞进我手里,把我打发走。

  "快去睡觉,明天带你去玩。"

  我一直不停追问大哥到底去了哪里,他起初不愿说。但在我的一再纠缠下,他终于告诉我他在"东莞"上班。

  "东管?是耀东的东吗?"我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那时的我对此一无所知,只能懵懵懂懂地把它记在心里。

  直到上了初中,开始学习地理,我才知道东莞是什么地方。地理老师在课上提到:"东莞是岭南文明的重要发源地,林则徐的虎门销烟就发生在那里。"

  那一刻,大哥在我心中的形象骤然高大起来。在我的幻想里,大哥就像林则徐一样,站在东莞的土地上,呼风唤雨,惩奸除恶。我甚至开在作文里把大哥写成了在东莞黑白两道通吃、只手遮天的大人物,把老师气得不行。

  再后来,我们举家搬到城市里,家里有了电脑,我接触到了网络。我的世界观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渐渐了解到,东莞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圣地,而是被称为"性都"的风花雪月之地。

  与此同时,大哥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但每次回来,他都衣着一次比一次光鲜,带回来的东西也越来越稀奇宝贵,而父母对他的态度又再次发生了变化,他们时常斥责大哥泯灭人性,骂他是个畜生,而我也对大哥的故事越来越好奇。尽管我百般央求,大哥还是对自己所做的事情闭口不谈,只是偷偷把那个信封塞进了角落,彻底改变了我的一生。

  帮大哥擦完身体,楼下开始传来嘈杂的声音。我走到窗前,看到几十台高尔夫车挤在庄园外面,留守在天堂岛过年的守卫们几乎都来了。董文也在其中,看到他,我的心里稍微安稳了一些。毕竟现在仙儿和唐军都不在岛上,有董文这个老臣子在,至少应该能帮我稳住局面。

  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整理了一下衣服。大哥虽然走了,但他辛苦打下的江山不能乱。我必须保持冷静。

  我下楼开门,庄园里立刻挤满了人。嘈杂的谈话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他们从我憔悴的面容和泪痕中,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耀东,"董文快步走到我身边,低声问,"是不是出事了?"

  我强装镇定,但声音还是有些发抖:"董叔,跟我来一下。"

  我把他拉进屋里,简单地说明了情况。董文的表情从困惑到震惊,再到沉重。但他的情绪控制得很好,很快就调整了表情,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耀东,"董文低声问我,"你听叔的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当然。"

  大哥生前提起过无数次董文,说他和董文是并肩作战的兄弟,是他们几个合力把加乐园的"江山"打下来的。虽然董文现在已经离开天堂岛,但他对大哥的忠诚从未动摇。我自然不会对他有任何怀疑。

  "这件事不需要这么多人,"董文说,"我们先让一部分人回到岗位,再利用其他人员把那个叫俞可儿的女奴找出来,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我点点头,"拜托你了,董叔。"

  董文轻叹一口气,他走出大门,站在台阶上,拍了拍手。

  嘈杂的守卫们立刻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董文清清嗓子:"各位手足们,大家辛苦了。大当家这么晚召集大家过来,是有一个噩耗要通报给大家。"

  守卫们鸦雀无声,一个个屏住呼吸,聚精会神地听着。

  "我们加乐园的创始人,我们的主心骨、灵魂人物,现任二当家的林耀光先生...于家中病逝了。"

  这句话如同一枚炸弹,在守卫中引爆。人群立刻炸开了锅,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一些资历较老的守卫红了眼眶,有些人甚至掩面而泣。那些新来不久的守卫也议论纷纷,表情凝重。

  "太可惜了,光哥是个很好的老板。"

  "是啊,上次我说我老妈生病了,他二话不说给我打了五万,还批了我半个月带薪假期回家照顾老妈。"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二当家,我到现在都还是个老处男。"

  "..."

  董文轻轻擡了擡手,人群再次安静下来。

  "我知道大家都很伤心,我也一样,"董文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但现在还没到悼念的时候,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仰仗大家协助。由于大当家目前伤心过度,暂时由我先来调动大家。麻烦各位队长出列。"

  人群中,六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立刻向前一步:"到!"

  董文点点头:"好。"他迅速下达指令,"一二三队,你们带队回去坚守岗位,确保天堂岛各个区域的安全和正常运转。四队跟大当家上楼协助处理善后事宜。另外两队负责地毯式搜索一个叫俞可儿的女奴。她从二当家府上逃离,如今下落不明。"

  他顿了顿,特别强调:"但切记,抓到后不可动粗。因为这位女奴怀有林家血脉。动作温柔一点,把她交回给大当家处置即可。"

  "是!"几位队长同时回答,声音洪亮。

  我和董文带着一队人马上楼。他们动作迅速,用床单把大哥的身体裹起来,然后向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把二当家送去医疗室,"董文命令道,"让医生检查一下死因,再送去实验室。"

  听到实验室三个字,我立刻警觉地抬起头看向董文,后者立马明白了我的担忧,他轻拍我的肩膀说道:

  "别紧张,只有实验室才有存放尸体的冰柜,再说了,那里那么多女奴,阿光他肯定喜欢。"

  我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地把大哥擡走,悲痛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我。实验室的冰柜平时都是用来存放刚刚死亡的女奴尸体的,以确保她们的器官保持新鲜,便于售卖。没想到,今天大哥也要进入那个冰冷的地方。

  我转过身,看着笼子里的三个女奴。她们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眼睛里充满恐惧。我走到陈丽萍的笼子前,打开锁,轻轻把她抱了下来。

  然后,我指着另外两个笼子,对守卫们说:"把她们也带去医疗室吧。"

  "谢...谢谢主人。"那两个女奴虚弱地说道。虽然她们没有笑,但我能从她们的表情中感觉到一种重获新生的喜悦。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但我不打算说什么。反正,我已经决定要用她们两个给大哥陪葬。

  我把陈丽萍带回了家。一进门,小狗冷冷就摇着尾巴跑过来迎接我。随后,林小贝和黄瑶瑶也迎了上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一团糟的我,和身边的陈丽萍。李婉儿则立刻走进厨房,端出热腾腾的饭菜。

  "去吃饭吧,"我拍拍陈丽萍的肩膀,然后对其他女孩说,"好好招呼她。"

  女孩们乖巧地点点头。我拉着黄瑶瑶的手,示意她跟我单独出去。

  我和她走到庄园的偏僻处。夜色已深,四周只有虫鸣声。

  "你到底怎么啦,主人?"黄瑶瑶轻声问,眼里满是关切,"人家现在可是孕妇,可不能跟你打野战哦。"

  我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抱住她,然后嚎啕大哭起来。

  黄瑶瑶明显被我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温柔地回应着我的拥抱。她的一只手轻抚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拍我的背部:"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大哥...大哥死了,"我哭着说,声音哽咽。

  黄瑶瑶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她叹了口气:"怎么会这样?"

  我断断续续地把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她,从我发现大哥尸体的那一刻,到刚才和董文一起处理后事的过程。

  黄瑶瑶先是安慰了我一通,然后她也叹了口气:"明明上次见大哥还那么生龙活虎的,怎么就这么容易去了呢..."

  黄瑶瑶的话像一把锤子,把我心中隐约的疑惑全部敲了出来。刚才我被突如其来的悲伤冲昏了头脑,没有仔细思考,但现在冷静下来,大哥的死确实疑点重重。

  我已经有三天联系不上大哥了。再加上从我凑近能闻到臭味的现象来看,大哥应该已经死了超过两天。那也就意味着,俞可儿也消失了两天以上。

  刚刚陈丽萍告诉我,当时俞可儿说是去找我了。我下意识地以为她是担心受罚才逃跑的,或者是途中发生了意外。但现在想来,这一点都不合理。

  如果俞可儿真的要来找我,为什么她不先把其他女奴也放出来呢?更何况,那几个女奴刚刚虽然看起来很虚弱,但被放出来后居然还能自己走路。按照以往把女奴关进禁闭箱的经验来看,如果一个人被关在那么狭小的笼子里整整两天,她的关节应该无比僵硬,根本无法正常行走才对。

  "主人,你别难过了,"黄瑶瑶还在不停地安慰我,"大哥他肯定也不想看到你这样..."

  我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单纯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我轻轻亲了她一口:"瑶瑶,还好有你在。"

  我们一起回到屋内。陈丽萍正坐在餐桌前狼吞虎咽,看来是真的饿坏了。其他女孩围在她身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姐妹"。

  我回到房间,从柜子里拿出一副粉色的手铐——那是之前仙儿送给我的礼物。

  我走到陈丽萍身后,命令道:"站起来。"

  她放下筷子,乖乖站了起来。我把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对大家说:"我出去一趟,没回来之前,谁也不准解开她。"

  "主人,你要去哪?"林小贝关切地问。

  "我去去就回,"我回答道,然后对李婉儿特别吩咐,"你喂她吃饭。"

  离开家,我又回到了大哥的别墅。刚刚还挤满人的花园,现在再次变得安静下来。所幸刚刚没有人关门,这次我不用再爬窗户了,可以直接走进去。

  我直接上了二楼,来到大哥的书房。房间里还弥漫着大哥常用的古龙水味道,但他已经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我打开大哥的电脑,准备查看他的文件和通信记录,却提示需要输入密码。

  我尝试了几个可能的组合——大哥的生日、我的生日、"加乐园"的拼音、"天堂岛"的拼音...全都不正确。

  我这时才想起仙儿说过的话,连忙输入我的办公室电脑上使用的密码——那是一串毫无意义的复杂字符,我的电脑从张娟娟那接手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我也一直懒得更改。没想到,电脑竟然接受了这个密码,顺利打开了。

  看来天堂岛上的电脑确实都是使用的同一套系统,连桌面壁纸也一样:一个赤裸的女奴被四蹄倒攒吊起来,腰间还挂着一块大石头,让她承受更大的痛苦。这大概是大哥从他的"收藏品"中挑选出来的吧。

  我轻车熟路地点开D盘。按照常规,监控录像的文件夹应该在这里。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空荡荡的界面,只有几个文件夹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一些账本、女奴名单、视频照片,以及贵宾名册之类的文件。

  监控录像不见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不安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为什么监控录像会被删除?是谁做的?这一切都太过蹊跷了。

  我坐在大哥曾经坐过的椅子上,环顾四周。书房里一片死寂,连空气都凝固了。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将所有线索拼凑起来。大哥的死亡时间、俞可儿的失踪、被删除的监控录像...所有这些都不像是巧合。

  正当我陷入沉思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把我从思绪中惊醒。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心脏狂跳不止。

  是董文打来的。

  "小东,"董文的声音低沉而沉重,"阿光的死因大概查出来了。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掐了一下大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好的,董叔,你说吧。"

  "阿光是死于窒息的,"董文说,"但具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窒息,我们岛上没有技术检测出来。死亡时间大概是72小时左右。"

  我轻轻"嗯"了一声:"知道了。"

  然后我立刻挂断了电话。不是我没礼貌,而是再多说两句,我感到自己的情绪又要失控了。

  窒息死亡...被删除的监控...失踪的俞可儿...整件事在我心中逐渐清晰起来。

  一定是俞可儿干的。她仗着自己怀孕,晚上睡觉时大哥没把她关在笼子里。她就趁大哥熟睡时,用枕头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把他闷死了。然后她删掉了电脑里的监控录像,以为这样就可以掩盖罪行,逃之夭夭。

  哼,真是痴心妄想。等我把你抓回来,我一定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痛苦。我会把你凌迟处死,让你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切。

  我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指深深掐进大腿,疼痛让我保持清醒。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回到家里,我把女孩们都赶上了二楼,单独留下了陈丽萍。她的双手还被反铐着,身上依然没有衣服,只有女孩们给她穿上的内裤。她的脸上带着困惑和忐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带她走进浴室,拧开浴池的加水阀,让温热的水流缓缓注满浴缸。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坐在浴池边缘,而她则跪在我的脚边,低着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丽萍,"我平静地问道,"主人对你怎么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主人对我很好。"

  "那你就是这么报答主人的吗?"

  陈丽萍抬起头,快速瞄了一眼我的脸色,又连忙低下头:"奴婢不明白主人的意思..."

  "不明白?"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大哥不是意外死亡,而是被人杀害的,对吧?"

  听到这句话,陈丽萍的全身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一般。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甚至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

  "说!"我加大音量,几乎是在吼叫,"赶紧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我...我真的不知道..."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几乎是在哀求,"主人,我发誓我不知道..."

  "俞可儿到底是怎么把大哥杀死的?"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她到底逃到哪里去了!"

  听到这话,陈丽萍猛地擡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中满是惊讶:"主...主人,您都知道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浴池的水已经差不多满了,热气腾腾的水蒸气在浴室里弥漫。我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进浴池里。

  水花四溅。陈丽萍的身体先是僵硬,然后开始拼命挣扎。我紧紧按着她的头,数着秒数。整整一分钟过后,我才把她拉起来。

  她咳嗽着,喘息着,脸上满是水珠,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主人,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我冷哼一声,"那就下去好好想想。"

  我又一次将她的头按进水中。这次,她挣扎得更厉害了,双手被铐在背后,无法平衡身体,整个人几乎要栽进浴池里。我数到七十秒才把她拉起来。

  "求求你,主人!"她几乎是尖叫着,"我真的不知道俞可儿去哪了!我发誓!"

  第三次,我再次将她按进水中。这次,她几乎要窒息了。当我把她拉起来时,她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

  "相信我...主人..."她艰难地说,"我真的...不知道..."

  我松开手,让她跪坐在地上。浴室的地板很凉,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的全身都在发抖,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我只知道..."她终于开口了,"确实是俞可儿干的...但是...奴婢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看着她那副样子,应该是确实不知道更多了。虽然她的话还是很多疑点,她们的笼子就围着案发地点,不可能不知道作案的细节。但我只是叹了口气,帮她擦去脸上的水珠。

  陈丽萍的供词和我的猜想几乎一致,矛头都指向了俞可儿。这更加坚定了我心中的怀疑,但我对于陈丽萍一直抱有一股愧疚感,我不想再折磨她了。于是我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董文的电话。

  "董叔,你还在医疗室吗?"

  "是的,小东,"董文的声音透着疲惫,"医生还在尝试进一步确认死因。"

  "辛苦了叔,"我点点头,"麻烦帮我安排一下,把那两个女奴带去刑房审问。"

  "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好了。她们已经在刑房了。"

  "嗯,那就好,让他们直接用大刑,尽快查出真相。"我挂断电话。

  一旁的陈丽萍一脸惊慌地看着我:"主人...她们都是无辜的啊!柳桃还那么小,江秋影也很虚弱,她们根本扛不住刑讯的...求求你相信我吧,我们都是无辜的..."

  我摇摇头:"是不是无辜,审过才知道。"

  我把她的粉色手铐固定在浴室的水管处:"在没查到真相之前,你就在这里待着吧。"

  回到卧室,看来黄瑶瑶已经把事情告诉了女孩们。看到我进来,她们纷纷围了上来,轻声安慰着我。

  "主人,节哀顺变..."

  "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大哥一定会保佑我们的..."

  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谢谢宝贝们,我没事。"尽管这样说,但我心里的怒火却越来越旺。大哥的死,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

  深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黄瑶瑶在我身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睡得很熟。我轻轻掰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起床,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房间。

  我来到监狱地牢里的刑房。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声嘶力竭的惨叫声。那声音尖锐而凄厉,让人毛骨悚然。

  我推开门,看到柳桃被绑在老虎凳上。小姑娘看起来柔韧性很好,脚下已经被垫了四块砖,腿还没有断,但她已经疼得满头大汗,脸都扭曲了。

  "啊——!主人,求求你饶了我吧!"柳桃喊得声嘶力竭,"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两个守卫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一边抚摸她的大腿,一边时不时用力按压一下,给她造成更大的痛苦。看到我进来,他们立刻站直了身体。

  "老板好!"

  我点点头:"今晚任务紧急,就先别顾着享乐了。"

  说完,我走上前,一脚踩在柳桃的膝盖上,狠狠往下压。

  "啊——!"柳桃尖叫起来,眼睛几乎翻白,"疼...好疼...啊——!"

  她的小腿开始剧烈抽搐,整个人都在发抖。我加大脚上的力道,冷眼看着她的痛苦。

  "你去拿火,你去拿电,赶紧的!"我命令道。

  这是我头一回对守卫们这样呼呼喝喝,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小跑着去拿工具。

  我继续踩着柳桃的膝盖,稍微减轻了一些力度:"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桃泪流满面,摇着头哭喊着说:"对不起,主人...我不该尿到你身上的...我真的忍不住...我太害怕了..."

  这时我才想起,柳桃之前浇了我一身尿液。现在我身上还散发着一股尿骚味。我太过悲伤和愤怒,以至于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但刚刚抱着黄瑶瑶那么久,她都没有嫌弃我。躺上床睡觉时,女孩们也没有一个抱怨。

  我摇摇头:"没关系。我还要感谢你那泡尿把我浇醒了呢。"

  一边说着,我一边重新加大脚上的力道,柳桃的腿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断裂。

  "啊——!"她又开始惨叫起来,"疼...疼啊...啊——主人饶命啊——!"

  我用比她的惨叫声更大的声音吼道:"告诉我真相!我要知道真相!"

  "是俞可儿...是俞可儿干的!"她尖叫着,"是俞可儿干的啊!"

  这时,两个守卫回来了。一个手里提着火盘,另一个拿着电棒。他们走过来,把工具放在一边。

  "老板,"拿火盘的守卫说,"这小妞今晚一直都是这一句,其他什么都说不知道。"

  我松开脚,柳桃立刻瘫软在老虎凳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你们两样轮着用,"我吩咐道,"她不说就一直用。"

  说完,我转身离开这个房间,来到隔壁的刑房。推开门,一股灼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江秋影被倒吊在房间中央,整个人被绳子绑成一个诡异的姿势。这边的守卫明显要敬业得多——江秋影的大腿已经被烫得像斑马一样,一条一条的烙印横着遍布整个大腿,前侧后侧甚至小腿肚都有。

  守卫们正拿着烙铁,一下一下地烫着她朝天张开的阴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肉的气味,让人作呕。

  江秋影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只是大张着嘴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她的脖子处青筋暴起,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来。

  我摇摇头,夺过守卫们手里的烙铁:"你们这么搞,她想说也说不出来了。"

  我指挥着两个守卫把江秋影放下来。显然,她事先被注射了强心针,尽管下半身被烫得稀烂,却还保持着清醒。只是嗓子已经喊哑了,说不出话来。

  我把她抱在怀里,尽量避免碰到她的下半身。她的身体不时痉挛一下,像是被电流穿过。我轻轻替她按压人中,声音尽量温柔:"告诉我真相,我就不折磨你了,好不好?"

  江秋影的眼睛虽然空洞,但还是看向了我。她浑身发抖,像是风中的落叶,但她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水。"我让守卫拿水来。

  一个守卫很快倒来一杯自来水。我把杯子凑到江秋影嘴边,她像沙漠中饥渴的旅人一样,一饮而尽。

  "能说话了吗?"我问。

  她轻轻"嗯"了一声。

  "那就告诉我真相吧。大哥是怎么死的?"

  "是俞可儿..."江秋影声音极其沙哑,"俞可儿干的..."

  "那她是怎么杀的大哥的?"

  "不知道..."

  我皱起眉头:"真的不知道吗?不知道的话,接下来会更痛的。"

  江秋影浑身发抖:"求...求你...主人...我真的...不知道..."

  "重新吊起来,"我命令道,"继续用刑。"

  "不!"江秋影在我怀里紧紧抱住我,她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惨叫,"不要啊!主人饶命!"

  但守卫们毫不留情,把她从我怀里拉走。她的身体在地上拖行,留下一道水渍。

  "不...不要..."她的声音越来越弱。

  我离开这个刑房,又回到柳桃那里。两个守卫正用电棒折磨她。电击的痛苦让她全身抽搐,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

  整晚,我都在两个刑房之间来回穿梭,确保酷刑进行得恰到好处——既要让她们感受到极致的痛苦,又要保持她们的清醒。

  直到天色泛白,用刑的守卫们也失去了兴致,不停地打着呵欠。江秋影的状况非常糟糕,几乎全身都烂掉了。我们不得不给她重新注射了强心针,以维持她的生命和意识。

  而柳桃这边,她的状况要好得多。只有脚板被烙铁烫了几下,微微隆起的胸部有电击的痕迹,其他部位都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

  守卫们看起来都不太舍得对这个可爱的小姑娘下狠手。最终还是我亲自拿起烙铁,按在柳桃的脚板上。她尖叫着抽搐着,眼泪哗哗地流。但我必须这么做,这是为了查出真相。

  看着两个女奴的状况,我决定采取不同的策略:"那个大的送去医疗室,简单治疗后继续用刑。小的找一间豪华套房送过去,安排最好的伙食。"

  守卫们有些惊讶:"老板,这...这合适吗?"

  "照我说的做。"我简短地回答。

  与此同时,搜寻队那边依然没有俞可儿的消息。他们已经通宵搜寻了一晚上,疲惫不堪。我只好下令让他们暂停搜寻,先行休息。

  我回到监狱的办公室,这里满是仙儿的气味。这让我感到些许安心,至少能让我平静下来思考。

  我趴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直到中午,我被手机铃声吵醒。来电的是董文。

  "小东,大哥的后事准备怎么办?"董文问道。

  我想了想。大哥在女奴圈子里的名声可不好。如果大办的话,那些女奴表面上会装作伤心,背地里指不定会狂欢庆祝。

  "就在他的庄园里办吧,"我回答,"低调一点。"

  "知道了。不用担心,叔会安排好的。"

  刚挂断电话,又一个电话进来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是仙儿的声音。

  "主人,我到香港啦!"她的声音充满活力,"我好想你呀!"

  我被她欢快的声音感染,微微一笑:"怎么样,见到爸爸妈妈了吗?"

  "害,别提了。原来探监还要排期的,"她有些失望地说,"我要等到下周三才能探望爸爸。妈妈那边我还没有找到信息,可能要多待一段时间。对不起呀主人。"

  "没事,"我微笑着说,"正好多玩几天。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给瑶瑶她们买点礼物回来,知道没?"

  "知道啦主人,"她咯咯笑起来,"等我回来再好好报答你~"

作者感言

读者大人们,都看到这里了,如果没点收藏的拜托点个收藏吧,有条件的可以再评论一下,投个推荐票什么的,给您磕头啦。 虽然做这一切,作者都没有任何收益,但至少看起来会舒服一些,隔壁的操妈文,字数没我多,收藏是我的十倍,看着太打击人了,再这样下去,我去写本妈乐园算了。 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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