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 · 世界杯特别篇(中)
“仙儿,你真是个天才小尤物,居然能想到给这些女奴看球赛。你看她们玩得多开心。”
我坐在飘窗台上,枕着仙儿柔软的身体,看着下面拥挤的人群,把手伸到身后,轻轻掐了一下她光滑的大腿。
“哎呦,主人讨厌~”
仙儿娇嗔地轻咬了我的肩膀一口,随即又连忙用手擦去沾上的口水,声音软糯:“仙儿除了要服侍主人,也要服侍好主人的女奴们嘛~这是应该的~”
我笑着摇了摇头。
楼下的女奴们时不时会抬头看向这边,在接触到我的目光后又像触电般连忙移开视线。这种俯视苍生的感觉,让我受用至极。
半个月前,本届世界杯比赛正式开幕。这项全球瞩目的赛事让我感慨万千。遥想上一届举办的时候,我还是个屌丝宅男,半夜窝在出租房里,一个人喝着廉价的啤酒看比赛。没想到短短四年过去,如今我坐拥一整座海岛,掌管着数千女奴的肉体和灵魂,家产更是厚实到几辈子也花不完。
为了更好地享受这份反差感,也为了多赚点钱,我专门购置了一批银幕和投影机,安装在别墅区的各个主干道和花园里,同时通过天堂赌场,为客人们提供投注渠道。
然而事与愿违,这举措的反响并不热烈。那些好赌的客人似乎更青睐天堂赌场里即投即开的玩法,他们纷纷表示白天要去赌场,晚上要玩女奴,哪里有空看一场将近两个小时的比赛。而即使是那些为数不多喜欢看球的客人,往往也有自己相熟的投注方式,只要打个电话或发个信息,就能轻松下注。
于是没几天,我就灰溜溜地又安排人员把大部分银幕拆除,只留下一小部分便足以应付寥寥无几的愿意看球的客人。
随后仙儿便找到我,提议在女奴商业区里装一块银幕,让女奴们也能够用积分投注,参与到这场来自外界的盛会,算是给她们多提供一个发泄情绪的渠道。
于是便有了现在这热闹的一幕。
思索间,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阵惊叫声。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定睛一看,原来是穿着白色球衣的葡萄牙前锋在禁区内发起了一记劲射,皮球重重地砸在门框上,在办公室的音箱里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就连身后的仙儿也惊得重重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笑着转过头看向她那张娇俏的小脸:“你惊讶什么?你也买了啊?”
“没有啦,”仙儿莞尔一笑,“她们很多都买了葡萄牙队赢。要是这球进了,我们可得亏不少哦。”
“傻瓜,那又不是真钱,”我苦笑着摇摇头,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再说了,那帮女奴能有多少积分,就算赢了最后还不是让我收回来?”
“哈哈,那倒是,”仙儿顺势亲了亲我的手心,“不过主人你还别说,她们积分还真蛮多的。我看过账本,光是这一场就有二十多万的投注额,最多的一个女奴押了八千多呢。”
“这么多?”我挑了挑眉,不是担心她们赢,而是惊讶于她们居然能攒下这么多积蓄,“那你有空可得好好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知道啦,主人,我会办的。”
“真乖。”我一把将窗帘拉上,翻过身把她压在窗台上。
“干嘛呀主人,还没踢完呢……”
“有什么好看的,射半天射不进去,看他们射还不如我自己射……”
“噫,主人好坏……嗯……啊……”
...
...
仙儿的办事效率高得惊人。第二天我刚来到办公室,她就告诉我她真的查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事。
“主人快坐,我给你看看这个……”仙儿捂着小腹,拿出一份表格给我看。
“昨天你走了之后,我就在系统里查了下各个场所的收支流水,还有女奴们的行为记录,发现了许多不寻常的地方……”
仙儿弯着腰站在身旁指引着我查看表格上的数据,一头长发落在我的肩膀上,那股淡淡的芳香几乎让我无法集中注意力。
“主人你看,最奇怪的就是这个C区131监室。这个监室里有三个女奴的日均支出几乎并列榜首。一般女奴的日均支出大概是30-80左右,那些刚刚上完武钟的会高一些,但一般也不会超过200。但这个监室里的人……日均支出都超过了300……”
我点了点头。虽然女奴们的积分都是使用不记名纸质券的形式,但每一笔消费都会被店员用账本记录下来并纳入系统。由于每个商铺都安装有监控,所以在这一层面上,女奴店员们是不敢造假的。
“那几个是特别受欢迎吗?有长期熟客供养着?”
“不,主人,我查过了,她们的接客记录都很普通,接待量甚至排在中下游水平,”仙儿翻到第二页,“更奇怪的是,她们去医疗室的次数极少,上一次去是八个月以前,原因是得了流感。”
我不由自主地皱紧了眉头。医疗室可以说是监狱里最热闹的地方了。这些女奴们经常都被玩得遍体鳞伤,看医生几乎是绕不开的一个日常流程。如果有一个女奴可以长期不进医疗室的话,只能有一个原因——她已经死了。
“你说三个人消费特别高,那还有一个呢?”我问道。
“主人,最后是一个叫金秀娜的女奴,她是最奇怪的……”仙儿捋了捋头发丝,“因为我没有找到她的任何消费记录,一次也没有。”
我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这种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不过一般都发生在那种情绪崩溃的女奴身上。她们不消费,不挣扎,不抗拒,彻底把自己的精神封闭起来,就像一坨任人宰割的肉。而那种人一般活不了多长时间,很快就会被送进实验室。
“我已经调查过了,主人,她的精神没有任何问题……”仙儿又一次读出了我的想法,“我还查过她们的客户评价,发现她们四个人的差评率都很高……”
消费高、接待率低、评价低……看来这其中确实有不少猫腻。
“而她们的差评里,80%都是相同的评语:货不对板……主人,我怀疑……”
“你怀疑她们威逼勒索其他女奴,还逼她们给自己替钟?”
仙儿总是在最合适的节点停下,把临门一脚的机会拱手让给我,就像一位顶尖的中场球员,精准送出助攻,让我完成最后一击。
仙儿一脸崇拜地看着我,眼睛弯成一道月牙,声音软软的:“主人真厉害,我也是这么想的呢。”
我笑着把手伸到仙儿背后,拍了拍她的小翘臀。有了她的推论,事情就变得再简单不过了——只需要把那几个女奴请进刑房,不一会儿她们就会争先恐后地哭喊着承认自己的错误。而且我还有一个最适合的人选,他一定非常乐意去操办这一切。
“喂,在干嘛呢?”我拨通了大哥的电话。
“在看球赛呢,干嘛?”大哥那边似乎非常热闹。
“球赛?这个点哪有球看?你在看回放啊?”
“屁,那些臭老外踢球有什么好看的。我在别墅区这边自己举办了一场,这他妈才叫球赛。你要过来凑凑热闹不?”
我微微一愣,苦笑着摇摇头。不用说,大哥这家伙肯定又在拿女奴们找乐子了。
“行,过来看看你搞什么名堂。”
半个小时后,我带着打扮得像个名媛似的仙儿来到了别墅区,远远就看到了大哥的身影。
只见大哥在别墅区的空地里开辟出了一个简陋的足球场,尺寸跟小时候跟同学踢球的野球场差不多,半径不到五十米的样子。四周用简单的木栅栏围了起来,地面是普通的水泥地,两侧竖立着两个门字型的刑架,平时是用来把女奴吊起来折磨的,此刻却被当成了球门。
“球场”里面有六个几乎全身赤裸的女奴正在极其别扭地奔跑着。她们的乳房、大腿根部、脚背、手腕上都贴着许多贴片,有的人贴着的是红色,有的是蓝色,估计是用来区分组别的。她们浑身是汗,表情扭曲,相比起踢球,更像是在发自本能地奔跑。
而栅栏外围满了宾客。最靠近内侧的地方,有几把椅子,几个男人正握着手柄,盯着栅栏里的女奴们,不断地按下手柄上的按钮。外围围着的人不停地呐喊指挥着,但奇怪的是,他们看起来并不像是在对着里面踢球的女奴们喊,而是朝着那几个手握手柄的人呐喊着。
“这是什么名堂?”我带着仙儿走向大哥。他远远地站在外围,看着里面喧闹的人群,脸上挂着慈母般的微笑。
“嘿嘿,足球游戏有玩过吧?真人的是不是第一次见?”大哥得意洋洋地看向我,又瞥了仙儿一眼,吓得她连忙捂住胸口深深地鞠了一躬。
“谁会见过这玩意啊,不过还挺有意思的。这是什么玩法?”我扶起仙儿,好奇地问道。
大哥看着我邪魅一笑,随后大喊:“替补席,滚过来!”
在球场的另一边,几个同样浑身赤裸、贴着贴片的女奴飞快地跑了过来。她们每个人都捧着一个手柄,同样是大汗淋漓,散发着女性特有的又酸又带着一点体香的汗味。
大哥随手夺过一个女奴手中的手柄递给我。我这才看清,这确实是一个普通的游戏机手柄,并没有什么特别。
“随便按按试试。”大哥扬了扬下巴。
我笑着摇了摇头,按住了方向键里的↑。与此同时,那个女奴的身体猛地一颤,就连手也在微微颤抖。
“动啊,操你妈的,休息一会就忘记规矩了是吧?”大哥恶狠狠地训斥道。
那女奴大惊失色,连忙僵硬地向前奔跑了起来。我连忙搂着仙儿躲闪开,差点就被她迎面撞上。那女奴就这么僵硬地一路奔跑着,直到我松开按钮,又过了一秒后她才原地停下。
我又按了按左键,那女奴又颤了一下,然后原地向左转了起来。
“我靠,还得是你啊大哥,牛逼。”我情不自禁地夸赞道,随后疯狂地按着方向键操控着女奴。那女奴随着我的手柄指令四处奔跑,我按下圆圈,她就会对着空气抬脚抽射;按下叉叉,她就会在水泥地上滑铲起来,摔得背后一片青紫;按下三角形,她就会加速奔跑。只不过每一个指令都得过个一两秒才能反应过来,不过考虑到这是活生生的人,也不算是什么大毛病。
“这是怎么做到的?”我好奇地问道。
“嘿嘿,这批女奴我已经训练了大半个月了。看到那些导电贴片了吗?不同的按钮对应不同的贴片,她们就是按照不同部位的电流来响应指令的。”
“这都被你想得出来,你是这个,”我朝大哥竖起了大拇指,“不过就这几个贴片,电量能维持多久啊?”
大哥又露出邪魅一笑,拍了拍另一个女奴的大腿。那女奴连忙乖巧地分开双腿,大哥从她两腿之间抽出来一个电池。我这才发现每个贴片上都连接着极细的电线,连接着塞在她们小穴里的电池。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我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一旁的仙儿观察了一下我的脸色,随后也微笑着跟着我轻轻鼓掌。
“哦?你也有兴趣吗?要不上场踢一轮?”大哥一脸戏谑地看着仙儿说道。
仙儿脸上的微笑顿时僵住了,一脸难为情地看向我。
我连忙搂住她的身体护着她,轻轻踢了大哥一脚:“又拿我的人开刷是吧?这他妈可是咱们的财务部长!”
“哈哈哈哈,瞧你急的,老子开玩笑的。仙儿这么能干,我怎么能让她做这种事。”大哥仰头哈哈大笑,“走吧,过去看比赛。你们几个,迅速归队!”
几个女奴连忙捧着手柄跑回替补席,那个被我操控的女奴也连忙跑回来,深深地九十度弯腰,双手恭敬地放在脑袋前面,垂落的乳房因剧烈喘息而左右晃动。我把手柄递了回去,她这才手忙脚乱地跟上大部队。
我们三人朝着人群走去。
“咋样咋样,哪边赢啊?”大哥热情地跟外围的人打着招呼。
“哈哈,当然是0比0了,你看这像能进球的吗?”宾客们头也不回。
我看向球场,顿时哭笑不得。
只见场上的六个遥控女奴全都摔得鼻青脸肿。她们被分别操控着跑向两边,然后朝着中间同时冲刺,重重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有几个已经被撞得鼻血直流,但没人敢违抗或者悄悄减速,她们都知道那会有什么下场。当有人摔倒在地后,其他人就会操控着女奴对着她们的身体加速滑铲,狠狠地踢在她们的乳房、小腹、大腿处。除了女奴们之外,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而那颗足球就静静地躺在角落,根本无人问津。
“哟,你们两兄弟怎么一起过来了啊,罕见啊!”这时有人转过头注意到了我。
“哈哈,这不是专程过来看你嘛,刘总。”我装作熟络地跟他们勾肩搭背地打着招呼,仙儿静静地跟在我身旁。尽管已经当了这么久的主管,但现场面对着豺狼般的宾客时,她还是显得浑身不自在,只是强撑着摆出礼貌的微笑。
宾客们也注意到了这位美得不可方物的尤物,纷纷吹起了口哨。有些胆大的还借着跟我互拍肩膀的空挡,想要触碰她的身体,不过都被我不动声色地暗暗挡开。
“我靠,林老板,你真是太够意思了,这么好的货色也拿来踢球。”
“是啊,林总,你真不是人啊,这种尤物怎么能来这啊,赶紧送到我房间,让我好好宠宠她!”
听到这些露骨的话语,仙儿在背后默默攥紧了我的手。我苦笑着摇摇头,高举起握着仙儿的手:“我的老大哥们啊,这是小弟的女人,哥几个高抬贵手,别吓唬贱内了。”
“哦~~”宾客们一阵起哄,“还得是林老板啊,真会吃。”
“哈哈,那还用说,人家林老板可是几千个姑娘里挑顶尖的,能差吗?”
我笑着附和着他们。宾客们调侃了几句,便重新把注意力投入到场上的比赛中。
只见场上一个体型比较娇弱的女奴已经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有四肢在不间断地抽搐着。而场上其他女奴个个都被操控着往两边跑开一段距离,随后向她助跑滑铲,狠狠地铲在她的乳房、小腹、大腿和屁股上。女奴的全身都被踢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就连小穴里的电池都被踢得挤了出来。她的目光涣散,口吐白沫,眼看就快要不行了。
见到这一幕,我决定出手干预。倒不是心疼那个女奴,而是因为她死在这里,我们一分钱赔偿金也拿不到。要死,我也要她死在客人的房间里。
“兄弟,你们这是在踢球还是打架啊。”我故作轻松地走到最里面,拍了拍那几个拿着手柄操作的贵宾。
“怎么,林总心疼了啊?”一个留着跟董文同款山羊胡的贵宾挑眉看着我问道。
“啊哈哈,怎么可能,这里谁不知道我林耀东是最心狠手辣的啊。”我笑着缓解尴尬。
“呵,也不知道是谁下了道破命令,把玩死女奴的赔偿金上调十倍,”另一边,一个看起来体重至少有三百斤的贵宾冷冷地看着我,“害得老子一天多花几百万,都快入不敷出了。”
“哎呀,最近生意难做啊,朱总,”我赔着笑回应那个姓朱的胖子,“现在外面治安越来越好,人也越来越难抓了,不提高点费用,咱们这没几年就要变成光棍营啦。”
“放屁,你们的抓奴船一天天地可没少往码头开,我可是亲眼看着的。”身后又有人反驳道,与此同时,其他人也开始小声地议论纷纷。
“这个新林总有时候确实差点意思,太心慈手软了。”
“就是啊,以前老光掌权的时候,我一天能杀三四个,现在一周都杀不到一个。”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几乎要演变成对我的批斗大会。我入行这么久,从来都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大哥,大哥正站在外围坏笑着看着我,一副“我看你怎么办”的模样。
“哥哥们,你们误会东哥啦。”忽然,一旁的仙儿用悦耳的声线打破了嘈杂。
几乎是一瞬间,原本充斥着各种声音的场面安静下来。就连那几个忙着滑铲的女奴也因为操控者的分心而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一脸诧异地看着仙儿,惊讶于一个女人竟敢在天堂岛上当着几十个男人的面出言反驳。尤其那几个本来就对我有意见的贵宾,眼中的火几乎要把仙儿活活吞掉。
我也下意识看向仙儿,出奇的是,在这极其紧张的气氛下,她脸上反而没有了刚刚来时的紧张,只是带着淡淡的微笑。
“其实东哥不是心疼女奴,只是觉得你们这个玩法太没意思啦。”
仙儿脸上的笑容如沐春风,她一边从容地说着,一边悄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确认我对“东哥”这一称谓没有过多抵触。
“哦,是吗?那不知道这位……”那个姓朱的胖贵宾回过头瞪着仙儿,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胖哥哥,我叫仙儿呢。”仙儿莞尔一笑。
听到她这么称呼朱总,我的心猛地一惊,还在想怎么圆回来,没想到朱总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胖哥哥?哈哈哈哈哈……有意思......”
朱总笑得很夸张,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让人看不出来是真笑还是气极而笑。我也尴尬地赔着笑,同时暗暗地挪了一下身体,护在仙儿身前。虽说这些贵宾都不好招惹,但要是关系到仙儿的安全,我也不怕跟他们硬碰硬。
那朱总笑了足足半分钟,随后擦了擦眼睛,摇着头叹了口气:“嗨呀,胖哥哥……得有二十年了吧,没想到现在还有人敢这么叫我。”
他扭过粗重的脖子注视着仙儿:“那不知道林总和仙儿姑娘,有什么更好的玩法呢?”
仙儿捂嘴轻笑了一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胖哥哥,我们天堂岛的宗旨是客人只管享受,其他一切交给女奴呀。你看你都累成什么样啦。”
仙儿悄悄地用指甲划了划我的手心,我顿时心领神会,掏出一包纸巾走向朱胖子。
“来,胖哥哥,我给你擦擦汗……”
朱胖子的眼神好像见了鬼一样,连忙一掌拍开我的手:“我去你妈的,老子可不搞基!”
这一下引得周围的宾客哄堂大笑,就连朱胖子自己也没忍住笑了出来,气氛总算缓和了下来。
随后,在仙儿的安排下,守卫们带来了几十个女奴,服侍这些贵宾们。女奴们穿着被裁得极短的小背心,小鸟依人地依偎在宾客们怀里,拿着冰凉的湿纸巾给他们轻轻擦去脸上的汗,同时奶声奶气地一口一个“哥哥”地叫着,哄得他们心花怒放。不过也有不少女奴被直接粗暴地按下,抱着脑袋狠狠地抽插。
而足球场上也改变了规则。刚刚那几个遍体鳞伤的女奴被带离了现场,换上了新的六名女奴。她们穿着暴露的足球宝贝装扮,身材经过精挑细选,每一个都是四十二寸的大长腿。光是往球场上并排一站,就已经极具视觉冲击力。
仙儿本来打算安排女奴们踢一场正儿八经的3V3足球赛,再把输的那队交给现场的贵宾们处置,但这引起了众多人的不满,纷纷表示不够刺激。
于是乎,仙儿又命人拿来了六副脚镣。守卫们还带来了电焊工具,现场把脚镣焊死在了女奴们的脚踝上,另一端还连着一坨十五公斤的大铁球。
“姐妹们,你们要加油。输的那一队,要负责哄贵宾们开心哦。”仙儿站在场边,对着里面的六个女奴说道。
女奴们吓得浑身一颤,连忙点头。她们都知道所谓的“哄开心”是什么意思,没人敢有半分松懈。
“啧啧,我这个弟媳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身后。
“切,之前也不知道是谁叨叨半天,现在知道了吧?”
“哈哈,你小子拿九个顶级女奴换这么一个,搁谁不心疼啊?”
“你就是不信任我,要不划算我能买?”
“买什么呀?主人。”仙儿安排好了比赛,向我们走来。
“没……”
“我们说买你回来很值,我的好弟媳。”大哥一脸坏笑地抢答道。
仙儿闻言一愣,脸颊迅速泛起一层薄红,随后一脸尴尬地低下头,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裙摆。不过很快,她又重新挂起了两个甜甜的小酒窝,抬起头时眼神里已经重新恢复了那份得体的乖巧与讨好。
“仙儿一定不会让主人和大哥失望的~”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大哥难得地打了个圆场,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散的笑意。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话锋一转:“话说,你们俩找我到底什么事?”
我这才想起正事,于是把整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从仙儿查到的异常消费数据,到C区131监室那几个女奴日均支出远超正常水平、接客评价极差、长期不进医疗室,再到我们怀疑她们在威逼勒索其他女奴替钟的事。
“操他妈的,敢在老子的场子里搞小团体?”
大哥听完气得差点原地跳起,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好几个调。
“赶紧吩咐人给她们全部抓去刑房!管她清不清白的,先打烂再说!”
他说着气冲冲地就要转身离去,我连忙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慢着慢着,你这帮贵宾不管了?”
大哥看了看球场那边,脸色阴沉地跺了跺脚,最终还是压下怒火,冲仙儿扬了扬下巴。
“仙儿,赶紧把他们打发掉,干正事去。”
“是,大哥!”
仙儿屁颠屁颠地跑回球场那边。我的目光随着她的背影移到球场上。
就在我们交谈的短短几分钟里,场上的比分已经踢到了3-2。
每一个女奴都踢得异常拼命。她们脚踝上焊死的脚镣拖着十五公斤的大铁球,每迈出一步,沉重的铁球都会在水泥地上砸出沉闷的撞击声。脚镣的边缘被故意打磨得极其尖锐,几乎像刀刃一样。每一个女奴的脚踝都已经鲜血淋漓,皮肉被反复剐蹭得翻卷,有的地方甚至能隐约看到白森森的骨头。
她们每跑一步,脚镣就重重地剐在脚筋和骨头上,疼得她们龇牙咧嘴,惨叫连连。汗水混着血水顺着小腿往下流,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道暗红的痕迹。
尽管如此,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放慢脚步。
更有甚者,为了争抢足球,互相拉扯着头发厮打了起来。指甲在对方的脸上、胸口、大腿上狠狠抓挠,留下一道道鲜红的血痕。
场边的贵宾们看得津津有味,有的甚至兴奋地大喊加油,有的则已经等不及,把怀里的女奴按在地上直接干了起来,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而那些穿着足球宝贝装扮的女奴,虽然身材极致,大长腿在奔跑中晃动得极具视觉冲击力,但在这种规则下,她们早已顾不上任何姿态,只剩下求生般的拼命与恐惧。
“哔——!”
仙儿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哨子,用力地吹响。尖锐的哨声在空地里回荡,吓得那些女奴们浑身一颤,生怕被仙儿以犯规的理由加重折磨。
“停,中场休息!”仙儿大声宣布道。
然而场上的女奴们没有一个敢松懈。她们根本不敢相信我们会这么好心给她们提供休息时间,一个个仍然死死盯着对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息,脚上的鲜血已经把水泥地染成了暗红色。
而事实也证明她们确实没有担心错。
就在宾客们纷纷表示抗议的时候,仙儿安排守卫们抬来了一个大铁桶,里面装满了水。
“哥哥们,让她们喘口气嘛,你看她们的脚都快要磨断了呢。”仙儿对着宾客们俏皮地说,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故意的娇气。
“喘气?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女奴还要喘气的?”
一个光头贵宾坐在椅子上大声反对。他的西裤已经拉到了小腿处,一个女奴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吞吞吐吐,两只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耳朵,模样又惨又滑稽。
“你需要喘气吗?”光头一边问着,一边狠狠地把女奴的脑袋按下。女奴的整张脸紧贴着他的胯部,除了干呕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回应。
“不用耽误很久的,只要给她们洗一洗伤口就好啦。”仙儿微笑着回应道。
这时,有坐得离铁桶最近的宾客抽了抽鼻子,突然眼前一亮。
“这是……盐水?”
那宾客顿时兴奋起来,“我来,让我来!我最喜欢帮女奴了。”
他坏笑着勺起一壳盐水,跨进围栏里。女奴们紧盯着他,吓得瑟瑟发抖。那人直接把盐水浇到一个女奴的脚下。
那女奴像被火烧到一样,瞬间倒地抱着腿抽搐,凄惨地嚎叫起来。尖锐的惨叫声在空地里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女奴的惨叫声彻底点燃了宾客们的热情。他们纷纷起身,争先恐后地去抢长柄勺。就连那个刚刚才表达过不满的光头,也连忙推开胯下的女奴,加入到这场泼水游戏里。
一时间,球场上充斥着六个女奴此起彼伏的哀嚎声。盐水一勺勺浇在她们已经鲜血淋漓的脚踝上,疼得她们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在水泥地上打滚、抽搐。有的女奴双手死死抠住地面,指甲都抠裂了,却仍然止不住地惨叫。
有人抢不到长柄勺,干脆和旁边的人合力把女奴整个人抬起来,直接扔进装满盐水的大铁桶里。那女奴拼命地挣扎,双手死死抓着桶沿,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声。盐水瞬间灌入她的伤口、鼻腔、口腔,她呛得剧烈咳嗽,很快翻了白眼,身体在桶里剧烈抽搐,水面不断溅起血沫和白沫。
旁边的宾客们看得哈哈大笑,有的甚至拍着手喊:“把她的头也按下去!按下去!”
“有意思,真有意思。”大哥抱着胸,看着远处亲手安排了这一切的仙儿,点着头说道,“这仙儿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你知道是谁吗?”
“……张娟娟?”我很快就联想到那个被剥去了皮,至今还在营养液缸里,享受着每五分钟一次电疗服务的前任主管。
“嗯,娟娟以前也有过这么狠的时候,甚至比仙儿狠多了。”大哥轻笑了一声,“不过最终我们还是发现她其实一直都在暗中帮那些女奴。她的下场,你还记得吧?”
我点了点头,脑海中忍不住回想起张娟娟那神乎其技的口活,以及在刑房里把钢针一根根插进她奶头的场景。那时候其实是我第一个发现她一直在暗中释放女奴,但那时候我太过青涩了,最终竟答应了她瞒着大哥。然而没过多久,大哥就亲自发现了她的秘密,还把她的皮完整地剥了下来。
“当然记得了,那张皮现在还挂在调教室呢。”我淡淡地说道。
“嗯,所以,你觉得,这个仙儿有没有可能……”
“当然不会了,绝对不可能。仙儿可没这么傻。”我坚决地打断了他的话。
“哼,她们都是女人,女人总是会帮着女人的。”大哥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老弟,咱就是说假如,她有一天也犯了那种错误,你有这个魄力去剥她的皮吗?”
我看向仙儿那窈窕的背影。这时她也正好回头看向我,对着我甜甜地笑了起来。
尽管已经看过很多次,但那绝美的笑容还是让我的呼吸停顿了足足两秒。阳光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让那双弯弯的眼睛显得更加明亮,小酒窝一闪一闪的,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然而,看着她这张仙女下凡般的俏脸,我却忍不住脑补了一下她被剥掉皮肤后那血淋淋的样子——原本雪白的肌肤被完整揭下,露出底下红通通的血肉,眼睛还在,嘴巴还在,却只剩下一具没有皮的人形。
这个画面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去你的,”我锤了大哥一下,“人家干得好好的,你说这种屁话中伤人家干嘛?”
“防患于未然嘛,你看你又急。”大哥撇了撇嘴,一脸无奈的表情。
“防你个死人头,”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要是她真的犯了大错,那你就来剥我的皮好了。”
“哈哈哈哈,你小子还真不傻,想大哥免费帮你割包皮是吧?”
“去你的,老子十岁就剥过了。”
“哦对,我想起来了,那时候你足足哭了三天呢。”
我和大哥笑着打闹起来,故意把这个沉闷的话题抛开了。
而球场那边,仙儿也很快完成了大哥交给她的任务。等大铁桶里的盐水彻底耗尽后,她再次吹响了哨子,宣布下半场开始。
然而那些女奴们早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她们脚上的伤口被盐水泡得发白发肿,有的甚至已经皮肉分离,血水和盐水混在一起往下滴。有人试图站起来,却刚一用力就软倒在地,发出压抑的呜咽。
仙儿看着这一幕,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勉为其难”地宣布比赛提前结束。她把输掉的那三个女奴直接交给了在场的贵宾们,完成了皆大欢喜的收场——当然了,不包括那几个女奴。
应付完这些宾客,大哥急头白脸地就往监狱方向赶去,我也拉着仙儿打算离开。
然而,朱胖子却突然叫住了仙儿。
“喂,仙姑娘!”他挥舞着胖胖的手臂,声音粗亮。
“怎么啦?胖哥哥。”
“没什么,我看你挺机灵的,想问你个问题。”朱胖子边说边向我们走来,肥胖的身体微微晃动。
“什么问题呀胖哥哥?”
“没什么,就想问问你觉得这届世界杯,哪一队能夺冠?”朱胖子笑眯眯地问道。他对着仙儿的态度和对我的截然不同,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客气,仿佛我才是个卑微的女奴。
“胖哥哥你太抬举我啦,我一个女孩子哪里懂球呀。”仙儿连忙摆着手回绝道,声音软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娇气。
“不不不,不用懂,你随口说一支球队也行。我相信越漂亮的女孩子运气越好。”
我看向仙儿,默默祈祷着她别胡乱说个中国队什么的,惹恼了这个胖子。
“好吧,胖哥哥,但是不保准哦。”仙儿捏着下巴想了想,眼神认真起来,“我觉得……西班牙队挺厉害的,很有机会夺冠呢。”
“哦?西班牙队连个世界巨星都没有,他们凭什么能夺冠?”
仙儿笑了笑,声音依旧轻柔,却多了几分条理:“世界巨星只是一个人呀。真正想要夺冠,还得是十一人配合得当呢。昨天我看了他们打葡萄牙的比赛,踢得可精彩了,对面几乎都没怎么碰到过球呢。”
朱胖子低头想了想,肥厚的手指摸着下巴,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
“行,我回头就去买西班牙夺冠。仙姑娘,要是真的赢了,我重重有赏。”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仙儿的脸,目光里带着明显的兴趣。
我站在一旁,表面上陪着笑,心里却默默记下了这一幕。
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问仙儿:
“仙儿,你刚刚……这样整那些女奴,心里会不会……”
仙儿拉着我的手,突然停下脚步。她转过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随后,她抬起我的手,低头不轻不重地在我的手臂上咬了一口。牙齿轻轻陷进皮肉,留下一个小小的浅印,带着一点微微的疼和湿润的温度。
“人家心里肯定不舒服啊,主人……”她抬起头,用指腹轻轻擦拭着沾在我手臂上的口水,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委屈,“看着她们被整得那么惨,我也难受死了……又不敢表露出来……”
仙儿的眼睛红红的,眼角甚至隐约有一点水光,声音也带上了一点哭腔。
“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嘛……你刚刚差点把那些贵宾得罪完了,我为了解围,也只好这么做啦……”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疼极了。心里刚刚被大哥挑拨起的那一丝疑心,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怜惜与愧疚。
“好了好了,宝贝,对不起……”我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她的眼角,把那一点湿意抹去,“都是主人不好。以后主人会注意,不再把你卷进这些破事了。”
“那可不行,仙儿一定要为主人分忧的!”仙儿立刻嘟起小嘴抗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的倔强。
我苦笑着摇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好,以后仙儿保护主人。”
仙儿这才重新笑了起来,甜甜的小酒窝又浮现出来。她踮起脚尖,在我脸上重重地啵了一口,留下一个温热的痕迹。
送她回到办公楼时,楼下的等候厅已经聚集了不少等待会见的女奴们。她们懒散地坐在各个角落,有的靠着墙闭目养神,有的低声交头接耳,有的则低着头机械地整理自己的衣物。
见到我们进来,等候厅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女奴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连忙匍匐在地上,额头贴地,屁股高高翘起,摆出最卑微的标准姿势。有的人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却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
“再等一会就好啦,马上就开始接见了。”仙儿轻声安抚道,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们上到办公室。门一关上,外面的世界似乎就被隔绝在了门外。
短暂地缠绵了一会儿——我把她压在办公桌上,吻着她的嘴唇,手掌滑进她的裙摆,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温度。她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手指抓紧了我的衣襟,发出细碎的轻吟。然而时间不等人,我们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进一步的动作。
仙儿整理好衣服,坐在办公桌后,开始正式接见。
她认真地听着每一个女奴紧张兮兮地讲述着自己的诉求。有的说自己身体不适想要请假,有的则小心翼翼地汇报监室里的矛盾。仙儿的表情始终平静而专注,偶尔点头,偶尔在本子上记下一笔。
我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把所有决定权交给她。只是时不时发表几句意见,或者在某个女奴声称自己身体不适时,抬手把她招到面前仔细检查。
我的手指会按压她们的乳房、大腿内侧,或者探入她们的小穴,查看伤口的恢复情况。有的女奴确实带着伤,有的则眼神闪烁,明显在撒谎。每当发现说谎的人,仙儿都会轻轻叹一口气,随后用平静却带着寒意的声音,安排她们去接受相应的惩罚。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个几乎站不稳的女奴。
她爬进办公室时,双腿明显打着颤,每爬一步都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说自己的下体被客人用大号啤酒瓶连续捅了两个小时,实在疼得厉害,想要请假。
我和仙儿都对此表示怀疑。要知道用啤酒瓶捅逼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对臂力和握力都有很高的要求,更别提连续捅两个小时了。而且如果真的想这么玩的话,只需要把女奴分开双腿固定在电动炮机前,按个按钮,就能一直操到下钟为止,根本不需要自己出力。
我当即命令那女奴过来给我检查。
她歪歪扭扭地挪到沙发前,背过身,双手撑着膝盖,撅起屁股,颤抖着掰开自己的臀瓣。我正要伸出手指检查她的小穴内部,没想到那女奴实在站不稳,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一栽。
我的手指毫无阻力地捅进了她的肛门里。
更要命的是,我还抠出来一滩黏糊糊的腥臭液体,温热、粘稠,显然是上一位客人留下的精液。
一股恶臭瞬间涌进鼻腔,气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手指直接捅进她的喉咙深处,命令她把上面的东西舔干净。她干呕着,眼泪瞬间涌出来,却不敢反抗,只能用舌头一寸寸地把那些污秽舔干净。
舔完后,我命令她直接躺在地板上,掰开双腿。
她红肿的下体暴露在灯光下,外阴明显肿胀,颜色发紫。我抬起脚,对着小穴中间狠狠地踹了几脚。每一次踢中,她都发出压抑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却不敢合拢双腿。
踹完之后,我的气稍微消了一些,才俯下身,认真地检查了她的阴部。
她的外阴确实隐隐有撕裂的痕迹,而且被扩张得极为松弛。我试着用五根手指一起插进去,几乎没有任何阻力,顺利地没入到指根。
看来她确实被折腾得不轻。
于是我最终还是批了她三天假。毕竟如果让客人操到这种逼,肯定免不了投诉,到时候麻烦的还是我们。
就这样一直到晚上。
我正准备打个电话给大哥,问问他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把那几个女奴打烂了没。没想到电话刚拨通,大哥的手机铃声就在门外响了起来。
大哥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吓得正在申请病假的女奴屁滚尿流。她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语无伦次地说自己突然舒服起来了,然后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办公室,连门都没来得及关好。
我苦笑着摇摇头:“大哥,你看你,那些女奴见到你好像见到鬼一样。”
“废话,没点威严,怎么把这里搞起来?要是像你这样,连家妓院都开不起来!”
“好好好,你最厉害了。”我摆摆手,“怎么样,那几个女奴招供了没,打爽了没?”
“害,别提了,这事没那么简单。”大哥擦了擦汗,大咧咧地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沙发被他压得发出一声闷响。
原来,刚刚大哥按照仙儿提供的信息,去监室找那几个女奴的时候,想着先随口跟守卫们打听一下,没想到却得知那几个女奴都是守卫的女朋友。于是事情一下子就变得棘手了。
“你知道,老子是最讲义气的。要是就这么把他们女朋友抓去审,以后他们还怎么服我?”大哥一脸不忿地说道。
“女……女朋友?可是她们都……都是……”办公桌后的仙儿一脸问号,显然没想到会有这种事。
“是这样的,”我点了点头,向她解释,“虽然这里的守卫都能随便玩女奴,但他们都是年轻人,总需要一些情感上的慰藉,这很正常。”
大哥在一旁重重地点头,表示同意。
“那……会不会是我们搞错了?其实只是因为她们被守卫男朋友供养着?”仙儿继续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
“不可能。”大哥摇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我虽然给了守卫们积分额度,但肯定没这么高。一个月最多也就一两千分,哪够她们日均花三百多?”
场面再次陷入沉静。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微弱的运转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夜风。
不过很快,这片安静又被仙儿打破了。
“那要不,我们找个女奴去当卧底,先把事情弄清楚了,再想下一步?”
我和大哥对视一眼。大哥眼睛一亮,一拍大腿:“Good idea!”
他激动得甚至爆了句英文,显然觉得这个主意正中下怀。
“仙儿,你赶紧去找个女奴来,越普通的越好。”
“呃,我看不用了,有个女奴正在上来呢……”仙儿看着电脑屏幕,忽然开口。
“还有女奴敢上来?”大哥皱着眉,一脸不可思议,“刚刚老子一进来,不是全部被吓跑了么?”
我和大哥疑惑地凑到办公桌前,盯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
只见一个身材娇小的年轻女奴正蹑手蹑脚地慢慢走上楼梯。她两只手垂在胸前,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整个人透着一股明显的心虚。步伐极慢,每走一步就会停顿一下,像是在鼓起勇气,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回头。
“咋回事,你约了女奴上来打炮啊?”大哥看着我,一脸坏笑地打趣道。
“去你的,说不定知道你在这,故意上来暗杀你的呢。”我毫不客气地回击。
那小女奴花了差不多足足三分钟,才从一楼走到二楼。整个过程像是在做着极难的心理挣扎,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等终于来到二楼后,画面显示她就站在我们办公室的门后。小手悬在门前,手指微微发抖,迟迟不敢叩下去。她低着头,嘴唇不停地抿了又抿,显然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我和大哥津津有味地看着她那紧张兮兮的模样,猜测着她到底想要干嘛。
“啧啧,仙儿,赶紧去开门吧。”大哥终于按捺不住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一款还挺合我口味的。看这小身板,光是绑着两根大拇指吊起来,都不用打,就够让她哭天抢地的了。”
于是仙儿连忙小跑着过去,轻轻打开了办公室门。
门一开,那小女奴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吓了一跳。她低着头,不敢看向里面,过了几秒,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突然钻了进来。
“扑通”一声,她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板,翘起了小巧的屁股,声音又尖又颤地大喊:
“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