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嗜精狂魔
她的声音有些哑,却没有停下揉弄自己乳房的动作。
两个女儿的手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把那些本该属于某个男人的东西一点点带出来。可对她来说,此刻被这样清理的过程,本身就已经接近高潮的边缘。
沐儿低头看着地砖上那些刚刚被掏出来的白浊。
浓稠的精液正慢慢摊开,有的还拉着丝,有的已经开始被水流冲淡进了下水道里。不知为什么,她的胸口忽然抽了一下。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被浪费的东西被随手丢掉,一股细微却清晰的心疼从胃里升起来。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糊。
铃音还在继续。
她的手指再次探进林晓芸的子宫,弯曲、按压,又带出一小股残留的白浊。就在那些精液刚从指尖滴落的刹那,沐儿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扑。
她把脸直接埋进了妈妈的双腿之间。
柔软的嘴唇死死贴上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舌头几乎是立刻挤了进去。她吸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里面残留的所有东西都吸进自己嘴里。啧啧的水声在浴室里响起来,混着她急促的鼻息。她的双手也跟着伸进去,指尖在子宫口周围快速抠挖,把刚被铃音掏松的精液一把一把带出来,然后直接塞进自己嘴里。
“沐儿——?!”
林晓芸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又惊又哑。
铃音的手还停在半空,整个人都愣住了。
“沐儿你怎么了?今天妈妈没让你用嘴帮妈妈清理精液啊……”
可沐儿完全不理。
她像是听不见一样,只是更用力地吸、更用力地舔。舌头在内壁上又刮又卷,把每一丝黏稠的白浊都卷进嘴里;手指则反复进出,把深处的精液挖出来,再全部送进自己喉咙。有些来不及吞咽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又被她用舌头舔回去。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了焦,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要把这些东西全部吃干净的执拗。
林晓芸被她吸得腰肢发软。
两个女儿的手指再加上一张湿热的嘴,同时刺激着刚刚被清理过的敏感内壁。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抓紧了沐儿的头发,却没有把沐儿推开,反而按着沐儿的头让她更用力的吸允她自己出生的地方。呼吸乱得厉害,乳尖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又渗出了几滴奶水。
“慢、慢一点……沐儿……哈啊……不要停”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意。
沐儿却越吸越深。
她几乎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鼻子紧贴着阴蒂,嘴唇和舌头并用,把子宫里最后残留的精液一点不剩地往外吸。每一次吞咽都发出清晰的咕啾声,像是在完成某种必须完成的任务。
终于,林晓芸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达到了高潮。
透明的淫水混着最后一点白浊,直接喷了沐儿一脸。温热的液体浇在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唇上,她却只是眯了眯眼,继续把喷出来的淫水和精液一起也一并舔进嘴里,直到确认妈妈的子宫里已经彻底空了,她才慢慢松开。
浴室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沐儿跪在地上,脸上还挂着妈妈喷出来的淫水和残余的精液,眼神却一点点从那种迷糊的状态里退了回来。她眨了眨眼,像是刚从很深的地方醒过来,低头看着自己还沾着白浊的手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吃完了。”
沐儿跪在地上,脸上还挂着妈妈喷出来的淫水和残余的精液。
她眨了眨眼,像是刚睡醒。意识一点点回笼,眼前的画面才重新变得清晰——
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近在咫尺妈妈那完全敞开的下体。
林晓芸还靠在浴室的台面上,双腿向两边大大分开,膝盖微微外撇。那两片被吸吮得更加红肿的阴唇此刻完全外翻着,边缘带着湿亮的水光,中间那道刚刚被舌头和手指反复进出过的缝隙还在轻轻开合,像是还没从被用力吸吮的刺激里完全平复。
穴口微微张着,里面粉嫩的内壁隐约可见,残留的透明淫水和最后一点被吸干净的痕迹混在一起,随着她尚未平稳的呼吸,一下下收缩着。阴蒂被吸得充血挺立,红得发亮,在灯光下微微发颤。再往上,小腹上那些被拳头砸出的淤痕清晰可见,母猪肚软软地垂着,随着急促的起伏轻轻晃动。
沐儿的脸离那里太近了。
近到她甚至还能闻到残留的、属于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咸气味,近到她能看清每一丝还挂在唇瓣上的黏液拉丝。她的鼻尖几乎还贴着那处温热的皮肤,呼吸喷上去的时候,那两片红肿的阴唇甚至又轻轻颤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
舌尖扫过唇瓣的瞬间,一股浓郁而熟悉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精液的腥咸、淫水的微甜,还有刚才被自己用力吸吮时带出来的、属于妈妈体内最深处的温热气息。那味道非但不讨厌,甚至让她觉得……很美味。
舌根处残留的余韵像是某种甜腻的钩子,轻轻一拉,喉咙就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心底同时冒出一个清晰又短暂的念头——
好吃,爱吃。
随后再往外一点,沐儿才看见站在一旁的铃音。她手上还残留着刚才帮着清理妈妈阴道的痕迹,正一脸惊讶地看着她。
沐儿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茫然:
“妈妈……铃音……你们怎么了?”
铃音先反应过来。
她立刻蹲下,伸手轻轻摸了摸沐儿的脑袋,把被淫水打湿的额发拨到一边,声音里满是关心:
“沐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晓芸也撑着坐直了一些,同样伸出手,掌心贴上女儿的脸颊,力道轻而稳,眼神里既有余韵未消的疲惫,也有明显的担忧:
“乖,先告诉妈妈,你现在清醒吗?身体有没有哪里怪?”
沐儿被两人同时摸着头和脸,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完全理解她们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直到铃音斟酌着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她如何突然扑上去、如何把脸埋进妈妈腿间拼命吸吮、如何用手把子宫里的精液挖出来再全部吞下去、直到把妈妈吸到高潮喷了一脸才停——沐儿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红得几乎要冒烟。
她下意识想把脸埋进膝盖里,却被妈妈的手轻轻托住。耳尖烫得厉害,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刚才……”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组织语言,把那些混乱的感觉一点点说出来。
“就是……看着那些精液被掏出来丢在地上的时候,忽然觉得好可惜。像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浪费了。然后我肚子里子宫里剩下的那些精液,一直是暖暖的,好像……在滋养着我。脑子里仿佛有个声音让我不要排出这些精液。后来铃音又掏精液出来的时候,我就……控制不住了。只想把它们全部吃进去。”
她说完,把脸更低地埋了埋,声音闷闷的: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那样。”
林晓芸和铃音对视一眼。
刚才沐儿突然扑上来把妈妈子宫里的精液全部吸干净的样子,实在太过异常。那不是平时的害羞或受虐反应,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无法控制的执拗。
铃音先开口,声音放得很轻:
“会不会是药效还没完全退干净?今天用的量确实比平时大……或者是被打肚子和窒息的时候,身体里残留的什么东西被刺激出来了?”
林晓芸皱着眉,伸手把沐儿脸上还挂着的淫水和精液轻轻擦掉一点,语气沉吟:
“也可能是学院的训练在某个节点被触发了。她刚才说‘觉得可惜’、‘精液像在滋养着自己’……这种感觉不像普通的性欲。更像是某种被植入的反应,在特定条件下被激活了。”
她顿了顿,看着沐儿还有些迷茫的眼睛,补充道:
“或者……和她身体被改造过的部分有关。子宫、阴道壁、那些被强化过的组织,会不会对精液产生了某种依赖性?”
沐儿听着两人的猜测,原本还有些恍惚的眼神忽然一顿。
一个被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突然清晰地浮了上来。
她记得那是蔷薇迷宫的最中心,她战胜了所有对手之后。
大厅中央的高台发出低沉的嗡鸣,粉紫色的地板裂开,一座由半透明水晶与活体荆棘交织而成的宝座缓缓升起。宝座中央竖着两根粗长晶莹的五彩水晶柱——一根略粗、表面布满细小凸起,是为屁眼准备的;另一根稍细却更长,顶端微微弯曲,专为阴道设计的。
当时她作为冠军,乖乖爬了过去,把屁股对准那两根柱子,一点点坐了下去。
冰凉的触感先是顶开红肿的穴口和微微张开的后穴,随即整根没入。两根水晶柱同时撑满她的阴道和肠道,顶得子宫和最深处一阵阵酥麻。她正要适应那股饱胀感,水晶柱却忽然开始缓缓融化,像温热的蜜糖一样化作液体,悄无声息地融进她的阴道壁和直肠深处。
她当时隐隐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和直肠正在发生奇妙的变化——变得更加坚韧,却也更加敏感,每一寸肉壁都像被重新锻造过一样。
沐儿的嘴唇动了动。
她抬起头,看着妈妈和铃音,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却异常清晰:
“我……我想起来了。”
“之前学校性奴大会比赛的时候,在蔷薇迷宫中心,有个王座。我坐了上去。阴道和屁眼……各插了一根水晶柱。后来那些水晶融化了,融进我身体里。”
她顿了顿,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感觉:
“会不会……和那个有关?”
沐儿顿了顿,像是在努力把那些被药效和高潮冲得有些模糊的记忆重新拼凑完整。
“那些水晶柱……融化之后,感觉整条阴道和肠道都在发生变化。变得更韧,却也更敏感。当时只觉得身体被重新锻造过一样,每一寸肉壁都在轻轻颤。后来领奖的时候,那些感觉被别的事情盖过去了,我就没再仔细想。”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还沾着黏液的手指,声音更轻了些:
“可刚才清理妈妈的时候,摸到那些精液,忽然就有一种……它们不该被丢掉的感觉。像是身体在告诉我,这些东西留下来会更好,会被吸收,会滋养着我。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不要排出来’。后来就控制不住了。”
浴室里一时安静下来。
只有花洒还在往下滴着残留的水珠,打在地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晓芸听完,非但没有露出凝重的表情,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伸手把沐儿湿漉漉的额发拨到一边,掌心贴着女儿的脸颊,拇指轻轻蹭过还残留着自己淫水的嘴角,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兴味和一丝宠溺的惊喜:
“所以啊……你现在不只是心理上喜欢精液,连身体都开始主动想要储存更多精液了?”
她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一件好玩的事,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
“不错。妈妈本来就喜欢被内射灌得满满的,又或者是品尝男人那腥臭咸腥的精液,要是能像你这样从生理上就觉得精液是美味佳肴……那可太好了。我明天联系学院,把当年王座水晶的数据调出来。要是能复制,妈妈也想强化一下。”
她说着,还故意用手指点了点自己还微微鼓着的小腹,笑意更深。
铃音蹲在一旁,表情比林晓芸收敛一些,但也不算凝重。她只是伸手轻轻摸了摸沐儿的后脑勺,把被水打湿的发丝理顺,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关心:
“只要你没事就好。那种突然控制不住的感觉……下次要是再出现,早点说出来。别一个人憋着。”
她顿了顿,看着沐儿还红着的耳尖,语气里多了一点近乎无奈的温柔:
“反正我是被你们买下来的性奴。你们想怎么玩,我也只能跟着一起浪。更何况……”
铃音的手指在沐儿发间停了停,声音低了下去,却异常清晰:
“我喜欢沐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哪怕以后真的变成一只只知道吞吃精液、彻底丧失理智的母猪……我也会一直陪着你。”
她说完,便不再多言,只是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让沐儿能更舒服地靠着。
林晓芸看着这一幕,笑着伸手把两个女孩都搂进怀里,三个人湿漉漉的身体贴在一起,浴室的蒸汽把彼此的体温和残留的气味都混成了一团。
“行了,”她拍了拍沐儿的背,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宠溺,“先把澡洗完。有什么变化,明天再说。反正……妈妈会陪着你的。”
三人把最后一点残留的黏腻和汗意都冲洗干净。
热水被关掉后,浴室里只剩下尚未散尽的蒸汽,和彼此身体上还带着水珠的光泽。林晓芸先拿起柔软的大毛巾,从沐儿的肩膀开始,一点一点把水珠吸走。毛巾经过她的后背、腰侧、小腹上的淤痕时,力道放得很轻。铃音则帮着擦她的腿和脚,动作同样仔细。随后两人又互相擦拭,毛巾在彼此潮湿的皮肤上摩擦,带出细微的温热触感。
没有人去拿内衣。
套房的主卧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下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宽大的床铺已经提前翻开,被子柔软而蓬松。林晓芸先躺进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沐儿和铃音一左一右靠过来,三具刚刚被热水洗过的身体几乎同时贴在一起。
肌肤相触的瞬间,全是柔软与滑腻。
林晓芸的乳房又大又沉,微微挤在中间;沐儿的那一对乳房虽然整体更娇俏一些,却也毫不逊色,她挪动位置软软地挤在妈妈和铃音的身体之间,乳尖偶尔蹭过她们的皮肤,留下一点尚未完全消退的温热。
沐儿和妈妈两人的乳房几乎叠在一起,沉甸甸的触感彼此挤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沐儿的身体整体更娇小,背脊靠着妈妈的小腹,能感觉到那里还有被拳头砸过的微微起伏;她的腿则和铃音的腿交叠在一起,大腿内侧残留的湿意混着沐浴后的清爽,黏黏地贴着。
铃音从后面环住沐儿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
她那对不算大的乳房正软软地贴在沐儿的后背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沐儿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的触感,却带着刚刚被热水洗过的温热与弹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一下下蹭着沐儿的后背。
那触感细腻而亲昵,像是被两团柔软的、带着体温的云轻轻压着,既不沉重,又让人无法忽视。呼吸喷在沐儿的颈侧,带着干净的水汽和一点淡淡的、属于彼此的体香。
被子被拉上来,盖住三人的肩膀。
黑暗里,只有中央空调细微的运转声,和逐渐同步的呼吸。肌肤相贴的地方渐渐升起一层薄薄的热意,柔软的脂肪、平滑的腰线、还带着水汽的腿根,全部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体温。
空气中混着沐浴后的清香,和三人身体上尚未完全散尽的、属于精液与情欲的淡淡余味,却不再显得淫靡,反而成了一种奇异的、只属于她们之间的安稳。
沐儿把脸埋进妈妈的颈窝,手指无意识地抓住铃音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林晓芸的手掌一下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慢而稳。
铃音则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在确认这个人真的还在自己怀里。
没有人再说话。
三具赤裸的身体就这样紧紧挨在一起,在温暖的被窝里渐渐放松下来。外面的海风拍打着落地窗,游轮在夜色中平稳航行,而套房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与呼吸,缓缓沉入无梦的睡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