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无力的瑞恩
过道里的灯光比赌场内柔和许多,地毯厚实,脚步声被吸得几乎听不见。
铃音和瑞恩一左一右架着还在昏迷的杰西卡,缓慢地往电梯方向走。杰西卡的头软软地垂在铃音肩上,呼吸平稳,却始终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瑞恩赤裸的上半身还残留着刚才缠斗时留下的青紫和擦伤,下半身被浴巾勉强裹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肌肉的酸痛。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身边的铃音身上。
这个和沐儿差不多大的女孩,身上只穿着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比基尼。小腹上清晰地印着几道深红色的拳痕,和沐儿刚才被打出的痕迹几乎一模一样。脖子上有一圈被绳子勒过的红痕,颜色已经开始转青,乳根、腰侧、大腿根部也遍布着粗糙的勒痕。最刺眼的是她大腿内侧和比基尼边缘,还残留着大量已经半干的精液,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反光,不用猜也能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一些什么。
瑞恩张了三次嘴。
他欲言又止,止完又欲言。
他终于深吸一口气,却依旧只是把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铃音淡淡侧过头,声音平静得几乎听不出情绪:
“想问就问吧。大方点。能说的,我都会回答你。毕竟你也算是被我妹妹强奸了,这事算我们的错。”
瑞恩沉默了几秒。
电梯厅的指示灯在前方亮着,过道里只剩下三人的脚步声和杰西卡轻微的呼吸。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
“你和你妹妹沐儿……真的是自愿做这种事情的吗?”
铃音没有立刻回答。
她调整了一下架着杰西卡的力道,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过了两秒才慢慢开口:
“自愿的。”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确认自己要说的程度。
“清醒的时候也自愿的。药只是把欲望放大到我们平时不敢表现出来的程度,我们平时的性欲也是这样的只不过理智压制着罢了。今天沐儿母女和我都失去了理智到处找男人操我们。
沐儿只是感官更灵敏一些,闻到了泳池区以外的男性气味,就自己爬走了。底下的员工阻止不了也不敢阻止沐儿,沐儿陷入失神后不会再收着她的力量。
她侧过脸,看了瑞恩一眼,语气依旧平静:
“所以她才会一个人跑出去,到处爬、主动去找男人。平时她其实很胆小,哪怕欲望很强烈想要和男人做爱也不敢开口。今天只是因为催情药水让她失去理智,彻底解放天性了而已。”
瑞恩的眉头拧得更紧。
他看了一眼铃音小腹上的拳印,和脖子上那圈明显的勒痕,声音沉了下去:
“刚才对她的殴打和窒息…还有你身上的…到底是为什么?”
铃音的脚步没有停。
她抬手把杰西卡的头发拨到一边,避免挡住呼吸,语气依旧平静:
“因为那是把她从药效里拉回来最快的方法。不然可能要让她继续贪婪地榨干几十甚至上百个男人,高潮到彻底昏迷,然后才能正常清醒恢复理智了。”
她侧过脸,看了瑞恩一眼,眼睛里没有羞耻,也没有掩饰。
“药会让人陷入持续的高潮和欲望,普通的冷静手段没用,再加上我们被训练的本身就能承受大量高潮。必须用强烈的疼痛和缺氧,把身体里的精液清空,同时用濒死感强行切断那股失控的快感。刚才对我妈妈、对我自己,用的也是同一种方式。张卫东打肚子是为了把子宫和胃里的精液挤出来,我勒她的脖子是为了让她在窒息里达到最后一次高潮,然后强制清醒。”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解释一个普通的操作流程。
“我和沐儿都被学院训练过,疼痛对我们来说很容易转化成快感。所以打的时候她会更兴奋,必须同时用窒息把她压下去,否则光打只会让她高潮得更凶,醒不过来。所以妈妈只有肚子上的拳印脖子上没有痕迹。”
瑞恩听完,脚步几乎顿了一下。
他看着铃音身上那些尚未消退的痕迹,又想起刚才沐儿被打到干呕、被勒到失禁、最后却在高潮里慢慢睁开眼的画面。一种说不清的荒谬感从胸口涌上来。
他沉默了几秒,终于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明显的不解:
“你们……为什么性欲会这么强烈?为什么能做到完全没有廉耻心?”
铃音这次没有立刻回答。
电梯还在缓缓上升,数字一格一格跳动。她把杰西卡的身体往自己这边靠了靠,确保她的头不会撞到墙壁,然后才慢慢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因为我们被那样训练过,也因为我们自己选择了接受。”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电梯显示屏上,声音很轻,却清楚:
“学院会把人对快感和疼痛的阈值重新调整。时间久了,羞耻心会变成另一种刺激,越是下贱、越是暴露、越是被当成玩具,身体反而越兴奋。药只是把这些放大到极致。清醒的时候我们还能压着,可一旦药效发作,那些平时被压下去的欲望就会全部涌出来,廉耻心会被直接淹没。”
她侧过头,看了瑞恩一眼,嘴角几乎没有表情:
“所以你才会看到我们现在这副样子。小腹上的拳印、脖子上的勒痕、身上的精液……对我们来说,这些已经不算什么耻辱了。它们只是过程的一部分。”
瑞恩继续追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压迫感:
“学院究竟是什么?怎么全和学院有关?”
铃音没有立刻回答。
电梯还在上升,数字一格一格跳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机械的运转声和杰西卡平稳的呼吸。铃音把昏迷的女人往自己肩上靠了靠,确保她的头不会晃动,然后沉默了很久。
久到瑞恩几乎以为她不打算回答了。
终于,她开口了。
声音比刚才更淡,像是在讲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往事:
“我是被卖进去的。”
她没有看瑞恩,目光落在电梯门的金属反光上。
“那时候我还小,家里破产欠了钱,父母走投无路。有人说有个地方能把人‘重新培养’,给的价钱很高。我被送进去的时候,以为只是普通的寄宿学校,或者某种特殊的训练机构。进去之后才知道,那里不教文化,也不教技能。他们教的是怎么把一个人变成母猪性奴,虽然一开始也反抗过但只是…受到了更多的折磨。”
铃音没有把细节说得太满。
她只是简短地告诉瑞恩,自己在学院里经历了许多惨无人道的折磨,和把人彻底改造成受虐母猪的、淫荡至极的训练。那些年里发生的事,足够把一个人原本的羞耻心、抗拒和自我全部磨碎,再重新灌进新的反应。
瑞恩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原本只是困惑、荒谬,此刻却真正愤怒起来。拳头在身侧握紧,青筋微微凸起,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怒意:
“那沐儿呢?你妈妈呢?她们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铃音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比刚才更长。
电梯已经停稳,门开着,冷白的走廊灯光照进来。她却没有立刻走出去,只是低着头,把杰西卡的身体调整到更稳的位置,过了很久,才慢慢开口:
“林夫人不是我妈妈,我是被她们买下来的性奴,我叫她妈妈是因为她认我做了干女儿,她不是在学院受训的。但……也差不多。”
她的声音很淡。
“她在农村当了十几年的性奴母猪。那种淫荡的本性已经深入骨髓,扔不掉,也改不了。她现在会变成这样,是因为那十几年把她塑造成了现在的样子。”
说到沐儿的时候,铃音又停顿了很久。
久到瑞恩几乎要再追问一次。
她终于继续往下说,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点说不清的复杂:
“沐儿……她从小就在猪圈里,看着妈妈被各种男人操。她和林晓芸一起在那种环境里长大。她天生就向往这种生活。”
铃音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把什么东西咽回去,又像是在确认自己要说的话。
“她真的是……”
她停顿了两秒。
“天生下贱的母猪。”
瑞恩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震动:
“所以沐儿是自愿进入学院的?”
铃音没有立刻回答。
走廊的冷光落在她脸上,把那些尚未消退的绳痕和精斑照得更清晰。她把杰西卡的身体又往上托了托,确保她不会滑下去,然后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是。”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她自己要求进去的。林夫人只是告诉了她有这样一所学院,林夫人并没有强迫她。是她看着妈妈被使用、被内射、被当成母猪的样子,自己产生了向往。她说她也想变成那样。林夫人后来才同意,把她送进去接受完整的训练。”
瑞恩的目光微微一凝。
他突然想起刚才在赌场里看见的画面——沐儿被按在地上时,胯下除了红肿外翻的女性器官,还软软地垂着一根小小的男性生殖器。那根东西在被打肚子和窒息的时候还会渗出稀薄的精液,和他印象里任何正常女孩都不一样。
他刚张口,想问出口,铃音却已经先一步开口了。
像是早就知道他会问什么。
“沐儿是双性人。”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丝毫避讳。
“她天生就有子宫和卵巢,但外表看起来只有男性生殖器。小时候大家还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小男孩。后来做检查发愁,是林夫人做主,在送她进学院之前就先做了手术。沐儿自己也同意了。
林夫人把自己的阴道内皮移植给了她,让她真正拥有可以使用的女性阴道。
学院后来只是在这个基础上继续强化——药物、训练、持续的改造,把她的身体调整到现在这副既能用女性器官被内射、高潮、喷水,又保留着那根软软小鸡鸡流精的样子。沐儿哪怕在学校里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铃音顿了顿,把杰西卡的身体又调整了一下。
“所以你看到的那根东西,是她原本就有的。被留下来,就是为了让她随时都能被提醒——自己和普通女人不一样。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也接受了。”
瑞恩的眉头越拧越紧。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把刚才听到的所有信息快速整理一遍,然后继续问下去,声音低沉而锐利:
“这些事如果被拍下来、或者被人传出去,你们打算怎么处理?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法律后果?”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盯着铃音:
“学院现在还在运作吗?还有多少人像你们这样被训练出来?那些药、那些手术、那些所谓的‘训练’,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在支撑?”
铃音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把杰西卡的身体又往上托了托,确保她的头靠得稳当,然后才慢慢转过脸,看着瑞恩。眼神依旧平静,却比刚才多了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我劝你不要深究。”
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楚。
“当初我还在学院的时候,参加过几次公开的展示和比赛。贵宾席上坐着的人,你可能想象不到。政界的、商界的、各种名流……有些脸,我后来在新闻上又看到过。爱泼斯坦那种级别的人,也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铃音顿了顿,语气淡得像在提醒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要是不想丢了饭碗,最后背后连中七枪后自杀身亡的话,建议你最好不要把这些事情宣扬出去。知道得太多,对你、对你妻子,都没有好处。”
她说完,就不再看瑞恩,只是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杰西卡身上,继续往前走。
走廊里一时只剩下三人的脚步声。
瑞恩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一方面,他无法抑制地对眼前这个女孩、对沐儿、甚至对林夫人,生出一种沉重的同情。她们被训练、被改造、被当成母猪使用的经历,每一句听起来都像是在描述一场漫长的、无法逃脱的酷刑,但她们却现在对这些酷刑甘之若饴。
铃音说得越平静,那些画面在他脑海里就越清晰——被剥夺、被公开、被强制高潮、被改造成现在这副模样。一个真正的执法者,很难对这样的遭遇无动于衷。
可另一方面,怒火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
学院、药物、手术、贵宾席上的名流、爱泼斯坦那种级别的人……这些词像一根根钉子,狠狠扎进他的职业信念里。他是刑警,他习惯了追查、取证、把犯罪者绳之以法。可现在,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在面对的东西,远超出他能够触及的范围。那些坐在贵宾席上的人,那些能让任何个体“背后连中七枪后自杀”的力量,不是他一张证件、一次调查就能撼动的。
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握紧的拳头在微微发抖,却最终还是慢慢松开。他看着铃音的背影,看着她身上那些尚未消退的绳痕和精斑,心里既愤怒,又沮丧。
他能做什么?
举报?调查?把这件事捅出去?
铃音已经把后果说得很清楚了。
瑞恩深吸一口气,抬脚跟上。他没有再立刻开口,只是沉默地走在铃音身侧,眼神阴沉,像是在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与无力。
夜已经深了。
游轮的过道里灯光调得更暗,只剩下墙边的感应灯随着脚步一盏盏亮起。厚实的地毯吞掉了大部分声响,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海风的味道。
可即便如此,还是难免遇上夜猫子。
一个穿着宽松T恤的中年男人从对面走来,原本低着头看手机,抬眼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见的是一个赤裸上身、下半身只裹着浴巾、脸上带着明显青紫和擦伤的外国男人,身边是个只穿着黑色比基尼、身上布满绳痕和精斑的年轻女孩,两人正架着一个同样几乎全裸、只被浴巾勉强遮住的昏迷女人往前走。女孩大腿内侧的白浊在灯光下隐约反光,脖子上的勒痕清晰可见,而外国男人的眼神阴沉得吓人。
中年男人的脚步明显慢了半拍,眼神从震惊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却最终只是侧身让路,快步走了过去。
另一间房门刚刚打开,一个年轻女孩探出头,原本想看看是谁这么晚还在走动,看见这一幕时眼睛瞬间睁大,下意识捂住了嘴,又迅速缩回门里,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瑞恩根本没有心情去管这些视线。
他只是低头,伸手把杰西卡身上的浴巾又往上拉了拉,确保她的乳房和下体没有露出来,然后继续架着她往前走。铃音走在另一侧,步伐平稳,对那一两道投来的目光几乎无动于衷。对她来说,这种程度的注视早就习惯了——只有当足够多的眼睛同时盯着她的时候,身体才会有反应。现在这点目光,连让她下体流水的资格都没有。
三人终于走到瑞恩的房间门口。
瑞恩用房卡开门,铃音帮他把杰西卡小心地抬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动作熟练而轻柔。做完这些,她直起身,看了瑞恩一眼,声音淡淡的:
“今晚先好好休息。明天来顶层VIP休息室找林夫人,她会和你们正式谈赔偿的事。”
说完,她没有再多停留,转身就往外走。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铃音站在走廊里,抬手按了按还有些发酸的后腰。被男人操了一整晚,又经历了殴打小腹加上绳缚窒息、现在还帮忙把人送回来,身体的疲惫已经爬了上来。她没有再看瑞恩的房门,只是快步走向电梯方向。
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到沐儿身边。
抱着她软软的身子,好好睡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