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妻前目犯
瑞恩和杰西卡几乎是同时看见了这一幕。
杰西卡手里的莫吉托微微倾斜,她看着几个女人围过去盖衣服、轻声询问的样子,眉 头皱得更紧,声音里满是真心的担忧:“天啊……她怎么会变成这样?看起来好可怜。”
瑞恩的目光在人群与地毯中央的小小身影之间快速扫过。
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只是普通度蜜月的美国男人,真正的身份是国际刑警组织的现役探员。
这次登上游轮,不过是他和杰西卡难得的一次休假——特意把工作手机调成静音,把手枪锁进保险箱,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几天不属于任何案件的日子。可职业习惯却比假期更顽固。
多年在跨境案件里磨出来的直觉,让他在第一眼看见沐儿的时候,就已经下意识地开始判断现场:有没有明显的加害者在附近、受害者是否还具备行动能力、周围人的反应是否会出现二次伤害。
就在这短短两秒的判断里,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瑞恩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
可就在脚尖刚离开地面的瞬间,他看见身边的妻子,动作猛地顿住,又缓缓退了回去,重新站到杰西卡身边。他的目光在沐儿和那几个正在帮忙的女人之间来回移动,最终只是低声说:“已经有人在照顾了……”
杰西卡看见了他的犹豫。
她没有生气,反而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软软的,却很清楚:
“去帮帮她吧。我不会因为你看了其他女人的裸体就吃醋的。”
瑞恩转过头。
杰西卡的眼神很认真。她把莫吉托放到吧台上,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语气平静却带着信任:
“她看起来好可怜。放心,我相信你。你可是正义的伙伴。”
赌场里的喧闹并没有完全停止。
老虎机还在响,远处还有人在低声讨论今晚的手气。可越来越多的目光已经聚焦到地毯中央——有人继续打电话,有人远远地举着手机,有几个女人正试图用衣服和浴巾把那个不断往前爬的小小身影遮得严实一点。
沐儿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些。
她只是继续爬着,小腹沉甸甸地晃,液体不断从遮盖的缝隙里溢出来,把深红色的地毯染出一路湿痕。
两个已经靠近的女人还在轻声安抚。
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半跪在地毯上,膝盖被深红色的短绒磨得有些发红。她把自己的薄外套完全脱了下来,布料还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她先是把外套轻轻搭在沐儿的肩背上,然后用双手把前襟往中间拢,试图把那两团几乎有妈妈那么大的软乳完全遮住。
可布料太薄,也太小了。
沐儿的乳房又白又沉,只比林晓芸的略小一圈,此刻被精液和汗水弄得湿亮,乳肉在外套的束缚下立刻从两侧和领口溢出来。
女孩用力把前襟往中间拉,扣子好不容易扣上两颗,深深的乳沟还是整个露在外面,乳尖更是直接把薄布顶得又圆又硬,湿痕迅速渗透出来,连乳晕的颜色都隐约可见。她只好再用手掌从外面按住,把溢出的乳肉往里推,可只要一松力,软肉就又挤出来一截。
女孩的手指在扣扣子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扣眼被撑得发紧,她只能用指腹死死按住,一点点往上拉,生怕动作太大惊到对方。她一边弄,一边用几乎气声的语气重复:“别怕……先把上面遮好,好不好?我们在这里,没人会再伤害你。”可任凭她怎么调整,那件薄外套始终只能勉强罩住大半,两侧的乳肉和中间的沟还是露得清清楚楚。
沐儿下身,另一边,那个妈妈模样的女人已经把大浴巾完全展开。她的动作更谨慎。浴巾先是从沐儿的侧腰绕过去,避开小腹最鼓的那一块,再往下裹。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到了一些湿黏的液体——那些从穴口和尿道口不断溢出来的白浊,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原本干净的浴巾边缘迅速浸透。
就在她低头覆盖浴巾的的时候,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近在咫尺的沐儿下体上。
红肿外翻的阴唇之间,穴口还在一下下往外挤着浓稠白浊的精液,景象已经足够刺目。可更让她瞳孔微微一缩的,是那上方多出来的东西——一套软软的、幼小的男性性器官。
阴茎只有小拇指的指头大小,粉嫩软垂,下面坠着两颗同样小小的睾丸,整个看起来就像一个精致却突兀的挂件,就仿佛一个大号的阴蒂。它随着沐儿轻微的挣扎轻轻晃动,顶端还沾着一点透明的黏液,和下面不断流水的女性器官形成刺眼的对比。
女人的手在那一瞬间僵了一下。
脑子里先是短暂的空白,随即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可怜是真的——这孩子被弄成这样,身上全是被强迫过的痕迹,小腹鼓鼓的,眼睛还红着。
可震惊同样真实。她见过很多事,却从未在一个看起来如此幼嫩的女孩身上,同时看到两套器官如此并排存在着。那根小得像挂件的阴茎和软垂的睾丸,让她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却又因为正在帮她遮挡而不得不继续动作。
她很快压下那点晃神,只是更轻、更小心地调整角度,把浴巾的下摆尽量压到膝盖上方,把那根软软垂着的小鸡鸡、还有红肿外翻的阴唇全部兜进去。掌心多按了两下,确认没有明显的缝隙后,她才低声对身边的女孩说,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
“下半身也遮好了。液体还在往外流……得尽快叫人。”
说完这句,她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被浴巾盖住的位置,心里那点震惊还没完全散去,却已经被更深的怜悯压了下去。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两个女人就这样一左一右地护着她。
一个负责胸口,一个负责下身,手指偶尔会碰到那些黏腻的痕迹,却都只是轻轻避开,或者用布料再多遮一层。她们的呼吸很近,温热的气流扫过沐儿的耳侧和后颈,却没有换来任何回应。
可沐儿根本没有看她们。她们身上散发的雌性的气息让她们对沐儿没有任何吸引力。
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蹲得更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你能听到我说话吗?需不需要我们帮你叫医生?有没有人伤害你?”妈妈模样的女人则轻轻拍了拍浴巾的边缘,补充道:“别怕,我们都在。你叫什么名字?”
沐儿的乳房和下体已经被外套和浴巾遮住,只剩下肩膀、锁骨、还有那张被精液和泪痕弄得一塌糊涂的小脸露在外面。瑞恩这才第一次认真打量她。
她看起来很小,年轻到让人第一眼会误以为还是个未成年的女孩。黑发湿湿地贴在脸颊上,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和白浊。嘴唇微微张开,吐息又热又乱。浴巾下面隐约能看出小腹不正常的鼓胀轮廓,以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
有几滴黏稠的液体已经从浴巾的边缘渗出来,在深红色地毯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她的眼神却完全不在这两个女人身上——那双瞳孔微微放大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瑞恩,又扫过身后那两个年轻男人。
两个女人还在耐心地问。
沐儿的嘴唇动了动。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老虎机的背景音盖过去,却还是清晰地落进了最近几个人的耳朵里:
“……肉棒……想要肉棒……好痒……插进来……”
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女人,用气声问:“她……她刚才说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妈妈模样的女人也皱起眉,表情复杂:“好像是……可这不太对吧?”
周围的人群一直在低声的议论。
“她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我怎么没听清?”
“别靠太近,万一真是出事了,等安保来。”
“先把手机收起来吧,再拍真的不太好。”
“她样貌看起来好小,会不会还没成年,但这身体……”
“已经有人在打电话了,大家先退后一点。”
声音不大,却真实地反映着正常人的犹豫与不安。有人往后退,有人踮脚想看得更清楚,有人已经转身去找赌场工作人员。责任分散和情境模糊让大多数人选择观望,只有那两个女人还蹲在原地,试图继续安抚。
就在两个普通女人还在手忙脚乱地用外套和浴巾遮挡沐儿的时候,赌场侧面的员工通道门被推开了。
先进来的是两名穿着深色制服的女工作人员,后面紧跟着三名男同事。她们的表情都很紧,显然已经接到了上层明确的指令。领头的那个短发女人一眼就锁定了地毯中央那个不断挣扎的小小身影,快步走过去,声音压得低却很急:
“先按住她。上面说了,必须控制住,不能让她再往人群里爬。”
女工作人员立刻开始行动。
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还在努力把那件已经撑得变形的薄外套往沐儿胸口拉,可沐儿的乳房太大,布料根本罩不全,两侧软肉和深深的乳沟始终露在外面。
妈妈模样的女人刚把浴巾裹紧一点,沐儿就用力一扭腰,浴巾又滑下去半截,露出红肿的阴唇和软软甩动的小鸡鸡。两个女工作人员立刻蹲下来,一人抓住沐儿的一条手臂,另一人去按她的肩膀和腰。
可她们明显低估了沐儿现在的力气。
药效和本能让这具身体爆发出沐儿平时收着的最大力量。沐儿的膝盖在地毯上猛地一蹬,短发女工作人员整个人往前扑倒,手肘磕在地上;另一个女人刚按住她的大腿,就被猛地一挣,直接坐到了地上。
三四个女人一起用力,也只能勉强把她拖住,场面狼狈得厉害——制服裙子被扯歪,有人头发散了,有人被黏腻的液体弄得满手都是,浴巾和外套反复滑落,露出的乳肉和还在流水的下体一次次暴露在空气里。
“抓住手脚!别让她再往前!”
“她力气怎么这么大……按住!按住腰!”
“浴巾又掉了——先遮住!”
女人们的呼吸已经乱了,声音里全是急促和狼狈。
与此同时,男工作人员迅速散开,开始清理现场。
“请各位退后!现在开始疏散!”
“男士请离开这个区域,不要靠近!”
“所有人往出口方向移动,不要围观!”
他们一边喊,一边用手势把围过来的人往外推,尤其是对那些还想往前凑的男性格外严厉。有人想掏手机,立刻被喝止;有人站着不动,就被两名男工作人员一左一右架着往外带。赌场里的喧闹声终于真正乱了起来,老虎机的电子音被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和低声议论盖过。
瑞恩一直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在他眼里,这根本不是什么“控制失控者”,而是一群人在强行按住一个明显刚被侵害过的女孩,动作粗暴,现场还在清场、隔离目击者。职业本能瞬间压过了休假的放松。他大步走上前,从后袋掏出证件,翻开,举到足够所有人看清的高度,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国际刑警。停止对她的强制行为。所有人立刻退后,我要确认她的安全状况。”
短发女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他一眼,额头上全是汗,语气很快:“先生,她处于特殊失控状态中,我们接到上级明确指令必须先控制住她,避免更大混乱。男性请务必不要靠近——”这个工作人员明显不是很会变通,如实述说了上级的指令,而不是用沐儿小姐需要女性隐私保护之类的话先疏散男性。
“特殊失控?”瑞恩打断她,眼神冷了下来,“我看到的是你们在强行压制一个赤裸的女性受害者,同时清理现场。把你们的上级叫来,或者让她自己说话。”
女工作人员还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卡住了——“淫香”“药效”“会诱使男性失控”这种话,说出来谁信?她只能反复强调“请配合我们的工作”,声音却已经发虚。
瑞恩完全不信她们。
他侧头对身后两个同样神色凝重的年轻男人点了下头。那两人也已经被若有若无的气味弄得呼吸有些重,却还残留着“不能看着一个女孩被这样对待”的念头。三人几乎同时上前,直接伸手把正在按住沐儿的女工作人员拉开。
“松手。”
“先让她脱离你们的控制。”
“退到一边去。”
女性工作人员们被推得一个踉跄,有的直接坐倒,有的还想再抓,却被瑞恩用身体挡住。
“这位先生请不要靠近沐儿小姐,你会失去控制的。”
沐儿失去了工作人员的桎梏后已经闻到了近在咫尺的雄性气味。
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立刻手脚并用地朝着瑞恩和两个年轻男人爬过去。
浴巾和外套随着动作滑落了一些,小腹沉甸甸地晃,乳肉随着动作剧烈甩动,软软的小鸡鸡和还在往外吐白浊的穴口完全暴露,后穴也微微张着,沾满黏液。
可那股混合着精液、淫水、汗味和某种甜得发腻的气味,已经先一步钻进了他们的鼻子。
这气味之前的女人们也闻到了。
她们只是轻轻皱了皱眉,觉得那味道又腥又怪,像是被男人强迫后留下的脏污。这反而让她们更确定——这孩子一定是刚被强奸过,才会弄成这副样子。
可男人的反应完全不同。
两个年轻男人的呼吸几乎在同一秒变得粗重。裤裆以可见的速度顶起形状,有人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又像被钉在原地,移不开眼睛。瑞恩的瞳孔微微收缩。职业训练让他第一时间想后退、想拉开距离、想维持住那点理智。可仅仅坚持了三秒钟,但也已经晚了。
沐儿又靠近了一步。
那股气味像无形的手,直接攥住了他们的下腹。理智还在,却开始变得遥远而模糊。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升起热意,血液往下涌,手指微微发抖。三个男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那个还在往前爬的小小身影上,喉咙发紧,大脑里只剩下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
上前。
把她按在地毯上。
直接扯开那点破布,把那根又软又小的鸡巴和还在流水的骚穴整个露出来,立刻狠狠的把自己鸡巴捅进去进去,把她干到哭、干到喷、干到彻底坏掉。
就在他们呼吸越来越重的同时。
沐儿又往前爬了一步。
那股混合着精液、淫水、汗味和甜腻情欲的气味骤然浓烈起来,像热浪一样直接扑进三个男人的鼻腔。
理智在这一秒彻底断裂。
两个年轻男人几乎是同时动的。他们一把将还想上前的女工作人员彻底推开,自己则欺身过去。瑞恩也只坚持了不到三秒,职业训练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
瑞恩则根本没有废话——他直接伸手,把盖在沐儿身上的外套和浴巾整片扯开,扔到一边。
沐儿瞬间又赤裸了。
两团几乎有林晓芸那么大的白软乳肉弹出来,乳尖湿亮;软软的小鸡鸡和红肿外翻的阴唇完全暴露,穴口还在往外挤着白浊,后穴也微微张着,沾满黏液。
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三个男人已经解开了裤子。
梆硬的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顶端渗着前液。他们甚至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就按着沐儿的身体,一人一个洞,直接插了进去。
瑞恩掐着她的下巴,把整根肉棒捅进她嘴里,直顶到喉咙深处;一个年轻男人抬起她的一条腿,龟头抵着还在流水的骚穴,腰一沉就整根没入;另一个则掰开她的臀瓣,对准微张的后穴,用力一挺,粗长的肉棒挤开紧致的肠壁,全部插到底。
如果此刻身边再多几个被气味俘获的男人,大概已经要为了谁先操她的嘴、谁先干她的穴而直接打起来。
可现在只有他们三个。
瑞恩的肉棒被湿热的口腔和喉咙紧紧裹住,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她舌面软软地刮过柱身,喉咙痉挛着收缩。
他低喘一声,手下意识地按住她的后脑,往更深的地方顶。插进阴道的年轻男人则被那又热又湿、还在不断往外吐精液的穴肉吸得头皮发麻,内壁一下下绞紧,像是故意在吸他的精;而干着后穴的男人咬着牙,感受着肠壁又紧又烫地挤压,每抽出一点再插入,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沐儿的身体被三人固定在地毯上,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软软的小鸡鸡被摩擦得一下下甩动,顶端又渗出透明的丝。
周围的人群彻底僵住了。
有人尖叫,有人猛地别过脸,有人手里的手机直接掉在地上。原本还在疏散的男工作人员愣在原地,女工作人员有的捂住嘴,有的已经语无伦次地喊“快拉开他们”。可更多人只是僵着,大脑一片空白。
反应最大的是杰西卡。
她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眼睛睁到极限,看着自己的丈夫——那个刚刚还在用国际刑警身份维护秩序的男人——此刻正按着一个女孩的头,把肉棒一次次狠狠捅进对方嘴里,腰肢发力,表情完全被欲望淹没。
杰西卡的手指死死攥住裙摆,指节发白。她的呼吸乱得几乎要窒息,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莫吉托的杯子早就倒在吧台上,液体无声地往下滴。
一开始,她的脑子里是彻底的空白。
什么都没有。
没有声音,没有颜色,甚至没有“这是瑞恩”的认知。眼前的画面像被抽掉了所有意义的碎片,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模糊轮廓、湿黏的水声、还有丈夫那张完全陌生的侧脸。她站在那里,像一具被掏空的壳,连恐惧都还没来得及到达。
空白只持续了几秒。
然后,念头开始不受控制地涌进来。
一开始是纯粹的不相信。
“这不是真的。”
她在心里重复,一遍,两遍,三遍。好像只要这样告诉自己,眼前的一切就会像劣质的幻觉一样消失。瑞恩不会做这种事。那个会在清晨帮她把防晒霜仔细涂到后背、会在甲板上把外套披到她肩上、会在她失眠时安静陪着她看海的男人,不可能正按着一个陌生女孩的头,把男性器官一次次顶进对方喉咙深处。
可画面没有消失。
然后是更尖锐的、带着刺痛的质疑。
“他是不是被下药了?”
“还是那个女孩身上有什么……?”
“刚才那些工作人员说的‘特殊失控’,难道是真的?”
她想起瑞恩亮出证件时冷静的声音,想起他挡在那些女工作人员面前时坚定的背影。那时候她还在心里觉得骄傲——她的丈夫即使在休假,也依然是那个会站出来保护弱者的人。可现在,同一个人正发出低沉的、被欲望浸透的喘息,腰肢发力的频率越来越快。
看着丈夫操着这个女孩的嘴,她突然涌上来一股,几乎要把她撕裂的委屈和羞耻。
他们是来度蜜月的。
机票、船票、这家游轮的套房,全部是她偷偷存了大半年才订下来的惊喜。她本想在这趟旅行里多拍一些照片,多制造一些只属于两个人的回忆。可现在,她的丈夫正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一个浑身是精液与淫水的女孩做着最原始的事。周围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打电话,有人死死盯着这边。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视线里夹杂着对“那位国际刑警的妻子”的打量。
“如果他真的只是被影响了……那影响消失之后呢?”
“他会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吗?”
“他会怎么看我?我又该怎么看他?”
杰西卡的手指收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想上前,想把瑞恩拉开,想大声喊他的名字,可身体像被钉在原地,一步都挪不动。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又苦又涩,怎么都吐不出来。
空白、不信、质疑、委屈、羞耻、恐惧——所有这些情绪在短短十几秒内轮番砸过她的意识,最后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无法消化的空洞。
她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丈夫把另一个女孩的嘴当成容器,一次次深深顶进去。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可她连擦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