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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少女心事(4)

  陈末瞥了眼一直安静坐在床上的菲妮。

  少女正缩在床头那团被褥里,一条腿屈着,另一条腿压在下面。她的手刚从腿间悄悄抽回来,在到被子边缘擦了擦,脸颊上还挂着没来得及褪干净的红晕。那被抓了个正着的手指缩了缩,她飞快地把那只手塞到背后,低下头,装作只是在看床单上的花纹。

  陈末在心里笑了一声。

  这丰腴的小美女也是个十足的骚货。操了她几次之后,就这副服服帖帖的样子,整个人都跟从了他似的,粘人的很。

  陈末心里有数,认知模块能起到的作用是有限的。

  要想让人真的认主,光靠那一次改写远远不够。后面还得反复调试、巩固,像修正一段不断生出bug的程序,隔一段时间就要重新维护一遍。不然被修改过的记忆就会和现实慢慢对不上,那些细小的裂缝会一点一点扩大,最后把整个虚假的认知都撕开。

  这也是为什么要夜莺看着玛雅,同时拿菲妮做人质。

  算起来,这都过去好几天了,这几天里他都没有再动过菲妮的认知,按理说,她应该和玛雅早就该察觉到记忆里那些说不通的地方了。

  但菲妮还是这样。

  她看他的眼神,还是那副明明害臊、却又忍不住往上贴的样子。

  陈末没有去深究为什么。

  “菲妮,过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意味。

  菲妮犹豫了一下,慢吞吞地从床边挪过来,膝盖在床垫上压出两个浅窝,那副丰腴的身段随着爬行的姿势在睡裙下起伏,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垂着,随着她把手臂撑在床上的动作轻轻地晃动。

  陈末没有等她再磨蹭。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她那头柔顺的紫色长发,用力一拽。菲妮吃痛,惊呼声还没从喉咙里滚出来,整个人就被那股力道拽得向前扑倒,膝盖在床垫上滑了半尺,撞进他的腿间,脸直接被按向他的胯下。

  那根刚从语茉体内退出、还沾满了混合液体的肉棒就在她唇边,半软着,带着浓重的气息。

  “张嘴。”

  菲妮被迫仰着头,鼻尖几乎贴在那根半软的肉棒上,一股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汗水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可后脑勺被那五根手指牢牢按住,连转头都做不到。

  她犹豫了一瞬,终于还是张开了嘴。

  陈末就着这个姿势,将那根还沾满浊液的肉棒直接塞了进去。入口是一股说不清的血腥味和微苦,混着语茉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菲妮的舌头本能地想往外推,却被柱身死死压着,只能被动地含住那大半截,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唔……”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抗议,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声。陈末没有急着动,只是扣着她的头发,用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缓缓搅动了一圈,让龟头滚过她的舌尖、上颚,把那些残留的液体一点点蹭干净。

  菲妮的脸越胀越红,眼眶里也慢慢蓄起了一层水光。

  陈末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口腔一点一点地包裹上来。起初还带着生涩的抗拒,可在他不紧不慢的搅动下,那点抗拒渐渐软了下来,变成了某种无助的顺从。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贴着柱身侧边滑动,唾液越积越多,顺着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亮晶晶的一缕。

  而陈末那根东西,就在这片温热的潮湿里重新活了过来。

  先是胀大,然后一点一点地硬挺,把菲妮的口腔撑得更满。那硕大的龟头抵住她的上颚,随着每一次搏动都往深处探进一分。菲妮被撑得直皱眉,不得不把下巴打开到极限,才勉强把这根重新雄起的巨物容下。

  “唔……呜……”

  陈末松开按着她后脑的手,退后半寸,那根沾满了唾液、水光淋漓的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拖出一条长长的丝线。菲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圆眼睛蒙着一层雾气,水汪汪地望过来。

  菲妮还没顺过气来,就被他拽着手腕拖到床下。

  她踉跄着跪倒在床沿边,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后颈,向下压去。整个人被迫伏在床上,上半身贴着床垫,脸颊埋进柔软的被褥里。

  陈末在她身后站着,手随手将她那条堆在腰上的浅色连衣裙下摆粗暴地往上一推。裙摆被卷成一道松垮的布环,卡在她腰窝的位置,底下那片雪白浑圆的屁股便整个露了出来。

  菲妮身材丰腴,两瓣臀肉又白又大,被这个伏跪的姿势挤压着向两边微微撇开,中间那道深陷的沟壑里夹着一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浅色内裤,布料边缘嵌进肉缝里,把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陈末满意的看着趴在一块的两人,一个丰腴饱满一个娇小纤细。

  他伸手抓住内裤边缘,直接用力一扯,那层薄薄的布料便应声从她胯间被撕扯下来,带着一声轻微的布料断裂声,被他随手扔到了地上。

  菲妮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激得浑身一缩,刚想要挣扎,就被他一只手死死按住了大屁股。

  陈末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抵住她的穴口。

  那处刚刚被她自慰过,此刻湿漉漉地泛着水光,两片肥厚的花唇微微翕动着,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喘气。他挺着龟头在穴口那道湿滑的缝隙上来回蹭了两下,柱身沾满了她晶亮的爱液,然后对准了那处翕动的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呃啊——!”

  菲妮猛地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撑满的哀吟。那根滚烫的肉棒势如破竹般挤开她层层叠叠的软肉,一路碾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她的小腹被这一下顶得绷紧,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也跟着一跳,微微荡漾开来。

  陈末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那两瓣柔软饱满的臀肉,将她的腰固定在一个微微下压的弧度上,然后扶着她的臀开始抽送。起初还算是沉稳,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没入,但没过多久便失了耐心。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挺入都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撞得菲妮整个人在床沿上一耸一耸的,那对饱满的乳肉压在床垫上被反复挤压变形,随着抽送的节奏忽而向外侧滑出,又忽而被按回身下。

  “啪、啪、啪。”

  交合处连绵不断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混合着水声,比方才语茉那一场还要更加沉闷,更加粗暴。

  抱着语茉的时候,陈末总是不自觉地放慢节奏。那具身体太小了,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小巧精致,托在掌心里像捧着一团软绵绵的云。她那两团乳肉虽然与体型不符地丰腴,却也是绵软圆润,握在手里刚好能整个包住,揉起来的手感像是揉两朵蓬松的棉花。她整个人最适合圈在怀里,把下巴搁在她发顶,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品,感受她由抗拒到瘫软、由瘫软到投降的全部过程。

  菲妮就不一样了。

  她趴在床沿上,那两瓣臀肉又白又弹,比两个语茉的小屁股宽。每一下撞击都被顶得弹跳起来,两团雪白的臀肉像是在案板上被反复摔打的白面团,荡开一层又一层的肉浪,半天都平复不下来。陈末低头看着那具白花花的身子在自己胯下被干得一颤一颤的,手上掐着的那两团软肉越揉越重,十根手指深深陷进那白软的臀肉里,每一下都让那两团白肉从指缝间溢出些许。

  和语茉那种一握就满的小巧不同,菲妮这一身丰腴的肉,就和她母亲玛雅一样,根本不是为了让人怜惜的,她生来就该被这样大力地操、用力地撞,把那股白花花的柔软全都抖搂出来。

  “唔……不要啊……不要了,慢点慢点……啊啊……”

  菲妮的声音被撞得时断时续,尾音里带着一层软绵绵的哭腔。她两条腿跪在床沿边,被干得膝盖都快要滑开,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床沿上,全凭身后那只手和那根贯穿身体的肉棒才没有整条瘫下去。

  陈末没理她,反而将她的臀抬高了几分,一只脚踩到床上,换了个更深的斜角,狠狠地凿进更深处。

  这个角度进得实在太深,龟头几乎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小块软肉。起初她还能勉强撑着,两只手揪着被单,嘴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哭着求饶的话。可顶了没几十下,那股酸胀便从腿根一路漫上来,她的声音渐渐变了调,从求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着,穴道里也越收越紧。

  陈末感觉到了。

  整个膣管越来越烫,越来越紧,裹着他的柱身一缩一缩地绞着,每绞一下,便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柱身被挤出来,沿着大腿根淌下去。菲妮整个人开始发抖,本来就被撞的乱晃的大屁股兀自发颤,腰肢不受控制的弓起又落下。

  “啊……不行、不行……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发着颤。

  陈末没有停,掐着她腰侧的手反而收紧了几分,菲妮的呻吟越拖越长,越拖越高,直到某一下顶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忽然猛地一绷——

  腰背弓起,两只手死死揪住床单,膝盖在床沿上滑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碎的哀吟。她的大腿剧烈地抖着,穴道里一阵猛过一阵地痉挛收缩,把陈末那根肉棒绞得死紧。大量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处淋淋漓漓地往下淌。

  她维持着那个绷紧的姿势抖了许久,才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骤然松开,整个人软软地垮下去,趴在床沿上大口喘着气。

  穴道里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着,像一张疲惫的小嘴仍在不由自主地吮吸。陈末被她绞得深吸了一口气,那阵紧致的包裹感从龟头一路蔓上来,几乎要把他逼到边缘。

  他没有急着射。

  他缓缓退出来,柱身从她体内抽离时,带出一大股顺着腿根淌下来的浊液。他将她整个人从床沿翻过来,让她仰面躺下。

  菲妮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了,只是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胸口的起伏还没平复。

  陈末一手架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肩头,另一手扶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重新抵住她还在翕动的穴口,缓缓推进去。这一次他没有用力,只是慢慢地磨,感受着那处刚刚高潮过后格外敏感的软肉一层层地包裹上来。

  菲妮的喉咙里又漏出了一声软软的哼吟。

  陈末一边不紧不慢地磨着,一边低头看着身下这副被折腾得满面潮红的丰腴身体,菲妮的腿根还在微微发颤,交合处一片湿泞,穴道里却已经重新收紧,那股软肉裹上来的触感温软又绵密,和语茉那种小巧紧致的感觉截然不同,却各有各的妙处。

  他又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昏睡的苏语茉,小小的身子蜷缩着,粉色的头发散在床上。这一大一小两具截然不同的身子,一个丰腴娇憨,像熟透的蜜桃,咬一口能淌下满手的汁水;一个娇小灵动,像掌心里的一只小雀,每次扑腾都能把人逗得心痒。放在一起的时候,一个能抱在怀里慢慢品,一个能按在身下狠狠操,互不抢味,反倒衬得彼此都更下饭。

  陈末心里啧了一声,腰上的动作渐渐快了些。菲妮被他顶得又断断续续地哼吟起来,两只手无力地攀上他的小臂,也说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夜色渐渐深沉,陈末却乐此不疲的继续耕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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