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国内的惊喜(加料)
“北京时间2月20日凌晨3点半,第61届柏林电影节闭幕,中国导演江哲的作品《时间规划局》获得了电影节最高大奖——金熊奖。这是继张艺谋、谢飞、王全安导演之后,中国第四位金熊奖得主,也是最年轻的一位,这标志着我国文化领域……”
深夜,当网友在天涯上以文字的形式率先曝光了这个消息后,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
有兴奋的,也有质疑的,甚至还有圈内导演怀疑这是一个假消息。
毕竟一个演员跨行拿到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奖项,多少有些让他们无法接受。
不过当网易、搜狐、新浪三大门户网站同时发出江哲获奖的照片时,圈内顿时失声。
一时间,不知道多少导演彻夜难眠。
相比之下,媒体人就要辛苦多了。
不知道多少人连夜被老板叫醒,然后一边咬牙切齿的骂着江哲一边吹着各种彩虹屁:
【《时间规划局》力挫群雄,江哲力擒“金熊”!】
【跨界导演的胜利——最年轻的金熊奖得主!】
【北电薪火传,师徒两金熊!】
【最新导航:从横店群演到柏林金熊有多远?】
【老牛吃嫩草:江哲柏林擒熊,伊莎贝拉一见倾心!】
诸如此类的新闻标题,那简直是随口就来。
可如果网友们好奇的点击进去就会发现,可能就是那么一行文字,连图片都没有。
没办法,媒体人蹭热度的时候就是这么争分夺秒。
至于节操什么的在点击率面前,连一杯咖啡都不如。
幸好江哲的基本盘比较庞大,用不着媒体搬运他们就主动搜集了各种信息到处散发。
尤其是微博上,江哲的粉丝直接就嘚瑟的出圈了。
微博热搜前五位几乎全都是粉丝和看热闹的路人顶上去的,闹得那叫一个欢乐。
于是乎江哲的手机温度几乎瞬间就上去了。
一些和江哲没有来往,甚至面都没见过的明星也开始发着各种祝贺短信。
主打的就是一个礼多人不怪。
……
回酒店的路上,看着江哲终于放下手机了,刘亦菲当即笑道:
“电话接完了?”
闻听此言,江哲当即无奈一笑道:
“差不多吧,反正没电了!”
说罢江哲也懒得换电话卡了,当即就扔下手机闭目养神起来。
或许是兴奋过头了,江哲眼下反而感觉不到有多开心了。
一闭上眼就好似喝了红牛一般,脑子反而变得越发清醒了。
事无巨细,纷纷涌上心头。
比如回国后北电那边肯定是要去一趟的,张校长刚才在电话里都快笑屁了。
江哲如果敢放他鸽子,这老头估计能直接打上花果山。
当然,老张这么激动也能理解。
毕竟老谋子和王全安虽然都是北电的,但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但江哲可是实实在在从他手底下出来的学生,这是最硬的政绩。
不过话又说回来,北电确实牛掰!
目前国内一共就四个金熊奖,三尊金狮奖、一尊金棕榈。
结果四大金熊里面,老谋子、王全安、谢飞、江哲全都是北电的。
至于金狮奖和金棕榈就不说了。
抛开老谋子不谈,贾樟柯也拿了一尊金狮奖。
但他和陈凯歌一样,也都是北电导演系出身。
如果从上层结构来看,可以说国内电影圈几乎全靠北电系在撑着。
至于新生代的年轻导演里面,也有一半是北电的人。
如此也就难怪圈内都说北电表演系就是创收的,真正的里子还是靠导演系在撑着,表演系再烂也不怕,只要导演系不垮,北电的地位就稳如泰山!
在江哲看来,所谓“北电出明星、中戏出演员”其实都是外行话。
这话如果换做是“北电出导演,中戏出演员”还差不多。
所以说“北电的导演”用“中戏的演员”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当然,这些其实都是老黄历了。
随着童瑶事件爆发后,中戏的生源质量也越来越不行了。
再加上有花果山影业扛着北电帮的大旗在圈内兴风作浪,这两年北电表演系的成材率倒是逐渐超越中戏了!
并且可以想象的是,随着江哲这次回国,北电的声势还会更上一层楼。
回到酒店后,怎么也睡不着的江哲索性打起了越洋长途和老马商量起后续的安排来。
“柏林这边的事情办的差不多了,海外放映这次不用咱们插手,有哈维在。”
“这个犹大佬是个标准的吸血鬼,他不会放过送上门的美刀的!”
电话里,江哲和老马大概讲述了一下电影的发行思路。
说来《时间规划局》可以说是花果山影业发行最省心的一次了。
海外不用管,国内完全用不着操心。
见江哲这么一说,老马心念一转立刻便明白了江哲的意思,当即了然道:
“行,那干脆就这样吧,这次电影的首映式就干脆放在北电。”
“张校长想要风光,咱们干脆就给他再捧捧场!”
此言一出,江哲当即忍不住笑出声来,还真是,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不过商量的差不多了,正当江哲准备挂电话的时候,老马却忽然开口道:
“老板,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不过……还是现在和你说吧!”
电话那头的老马其实也有些无奈。
本来想憋大招来着,结果反倒是被江哲来了一波大的。
但饶是如此,他还是满脸笑意道:
“下午的时候韩总带人过来拿走了一份底盘,说是要送到南海西楼大厅放映!”
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但江哲听了却当场就愣住了。
好家伙,这哪里是惊喜,简直就是惊吓好嘛!
江哲虽然知道海里面早些年也经常放电影,比如教员就曾经看过《罗密欧与朱丽叶》《苏伊士》《基督山复仇记》《追捕》等电影,还尤其喜欢李小龙的电影。
但实际上千禧年之后,海里面其实就很少点名找外面要电影了。
准确的来说,自《泰坦尼克号》就很少听说这种消息了。
想到这里,回过神的江哲嘴角那真是连AK都压不住,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听着电话对面的笑声,大洋对面的老马也是满脸喜色。
“老板,你是不知道,我听说总局的几个审核员都请假了。”
虽然这次《时间规划局》一刀未剪,但为了表示存在感审核那边还是写了几条修改意见的。
只是江哲这回鸟都没鸟他们,甚至他没说什么韩三平就摆平了。
可即便如此,负责写修改意见的几个审核员还是吓傻了,那其中一支审核小组的组长也是如坐针毡。
得~几年白干,一时间那叫一个百感交集。
然而见他这么一说,江哲却一点都不同情那几个,只觉得分外爽快!
该!!!
于是江哲和老马就这样一直聊到了深夜方才挂机。
……
次日,中午。
当江哲有些头疼的缓缓睁开双眼后,宿醉的眩晕感仍在神经末梢跳跃。窗帘缝隙里漏进的阳光刺痛了他的眼球,他下意识地想抬手遮挡,却发现一条温热柔滑的手臂正横亘在他胸前。
嘶~这滑溜溜的触感……怎么有女人躺在他怀里?
刹那间,睡意全无的江哲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他先是感受到胸前那沉甸甸、软绵绵的重量压着自己的肋骨——那是饱满圆润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肌,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他能清晰地分辨出乳头硬挺着硌在他皮肤上的触感。再往下,一条光裸修长的大腿不知何时已经跨上了他的腰胯,大腿内侧柔腻的肌肤紧紧贴着他的下腹部,温热的体温透过两层薄薄的衣物直透他的小腹。更致命的是,他分明感觉到自己晨勃的肉棒此刻正被那条大腿的内侧软肉夹着,每一次微小的动弹,龟头都会摩擦到那细腻如丝绸的肌肤。
江哲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低头看去,动作缓慢得如同拆解炸弹。随着视线下移,刘亦菲那粉嫩的脸颊逐渐映入眼帘。她睡得正熟,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因为侧躺挤压着脸颊,柔嫩的唇瓣微微张开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正从嘴角缓缓淌下,在白色枕套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整张脸都埋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喷在他的锁骨上,带来酥麻的痒意。
更要命的是她的穿着——或者说,几乎没穿。刘亦菲身上只套着一件江哲昨晚随手搭在沙发上的白色棉质T恤。那件对他来说都略显修身的T恤,穿在她身上更是短得离谱,下摆仅仅勉强遮到大腿根部。而她显然没穿内衣,透过T恤薄薄的布料,江哲能清晰地看见她胸前两颗樱桃大小的乳头轮廓,粉嫩的乳晕在白色的棉布下透出淡淡的粉色,因为空调的冷气或者别的什么原因,那两粒小豆已经硬挺地翘立着,在布料上撑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睡姿更是毫无防备。那条跨在他腰上的大腿因为姿势的关系,T恤下摆被撩得更高了,江哲只要稍微侧过视线,就能看见她大腿根部那一片神秘的阴影——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若隐若现,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而随着她均匀的呼吸,那处阴影还在轻微地起伏着,仿佛在无声地诱惑。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咯着了——事实上江哲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肉棒,此刻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内裤布料,紧紧顶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龟头甚至已经陷入那片温热的凹陷处,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早已濡湿了她内裤边缘那一小块布料——刘亦菲有些不舒服地皱起眉头,像小猪似的哼唧了两声:“嗯……别动……”
她含混不清的梦呓让江哲浑身一僵。但紧接着,她非但没有挪开,反而迷迷糊糊地又朝他怀里拱了拱,将整张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这个动作导致她的胸部更加用力地挤压着他的胸膛,那两团柔软肥硕的乳肉在他的胸肌上挤压变形,江哲甚至能感觉到她左乳的那颗乳头,正透过两层衣物,精准地摩擦着他自己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
而更致命的是,随着她这一拱,她跨在他腰上的那条大腿也下意识地收紧了些。江哲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那片温暖柔腻的大腿内侧肌肤更加紧密地包裹住了。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炙烤着他已经硬得发痛的龟头。他甚至能清晰地分辨出她大腿肌肉的律动,每一次她无意识的肌肉收缩,都会让他的肉棒受到一次温柔的挤压。
“咕……”江哲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推开她”“赶紧起床”,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他不但没有挪开,反而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向上挺了挺腰胯。就这一个微小的动作,他的龟头便在她的腿根软肉上蹭过一道湿滑的痕迹。隔着一层棉质内裤,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布料已经有些潮湿了,不知道是她睡梦中渗出的爱液,还是他马眼分泌的黏液浸透了布料。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味。有酒店空调送出的淡淡香薰味,有昨夜残留的红酒醇香,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女性熟睡时身体散发出的暖甜体香。那股香气从她的颈窝、发丝、还有被体温蒸腾的肌肤上幽幽飘出,钻进江哲的鼻腔里。而当他深吸一口气时,鼻尖捕捉到的气味就更加复杂了——有她头发上洗发水的花果香,有T恤上属于他自己的洗衣液味道,还有……一股极其隐蔽的、带着微腥的湿暖气息,正从她大腿根部被顶住的位置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
那是女性生殖器在沉睡中无意识湿润时,分泌的爱液混合着体温蒸腾出的味道。很淡,但很真实。像发酵的蜜糖里掺了一点点海水的咸腥,又像熟透的水蜜桃切开后流出的汁液,带着一种原始的、动物性的诱惑力。
江哲的大脑在疯狂地天人交战。一边是道德的警铃大作——这可是刘亦菲,是公司签约的艺人,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是她母亲刘晓莉托付他照顾的后辈。另一边,是他的肉体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感官轰炸——晨勃的阴茎因为持续被温热柔软的大腿内侧夹着摩擦,已经胀大到几乎要撑破内裤的束缚。龟头冠状沟处堆积的包皮垢混合着前列腺液,将内裤前裆处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而那湿痕,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贴在她纯白色内裤的边缘,两种布料因为体液而微微黏连在一起,每一次微小的动弹都会发出极其细微的“嘶啦”声。
更让他无法忽视的是,刘亦菲在睡梦中似乎也并非毫无反应。随着他的肉棒持续地顶在她腿根,她原本均匀的呼吸声渐渐变得有些紊乱了。温热的鼻息喷在他锁骨上的频率加快了,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贴着他胸口的那颗乳尖,在他无意识的肌肉收缩摩擦下,变得更硬、更挺了,那粒小豆隔着两层布料都硬得像颗小石子。
然后,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很轻微,像是睡梦中不舒服的调整姿势,但每一次扭动,她饱满的阴阜就会隔着内裤布料,在他的龟头上磨蹭一下。第一次,江哲浑身一颤,龟头马眼立刻又渗出一大股黏液。第二次,她的阴阜软肉压实了他的龟头,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度明显升高了,内裤布料也更加湿润了。第三次……“嗯……”刘亦菲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睡意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糯,像刚熬好的糖浆,黏糊糊地在空气里拉丝。伴随着这声呻吟,她的腰肢又往前顶了顶。这一次,江哲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阜——准确来说,应该是内裤包裹下的阴唇部位——正正地压在了他的龟头上。那片柔软、温热、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的两瓣软肉,就这样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将他龟头的伞状边缘完全包裹住了。
“操……”江哲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双手原本僵硬地放在身体两侧,此刻右手的手指却不自觉地痉挛起来。他想抽身,想逃离这致命诱惑的温床,但另一股更原始的力量却控制了他的身体——他放在身侧的右手,竟然鬼使神差地、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
那只手先是悬在半空中停顿了足足三秒,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然后,它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一寸一寸地、朝着刘亦菲侧躺时露出的那一截腰肢挪去。酒店的空调温度调得有些低,她的腰侧肌肤在冷气中微微泛着凉意,但当江哲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片细腻的肌肤时,一股电流般的战栗瞬间从指尖窜遍他全身。
太滑了。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刚凝固的奶酪,细腻得几乎找不到毛孔。他先是只用指尖轻轻触碰,然后整个掌心缓缓贴了上去。刘亦菲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腰间的触碰,她含混地“唔”了一声,不但没有躲开,反而腰肢微弓,将自己更多的肌肤送进他的掌心。
这个回应彻底击溃了江哲最后的理智防线。他的手掌开始在她腰侧缓慢地摩挲起来,从紧绷的侧腰肌,到纤细柔软的腰窝,再到因为侧躺而被T恤下摆遮住一半的臀峰边缘。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掌下展现出惊人的弹性和细腻度。他能感觉到她腰侧软肉在他掌心的挤压下微微变形,能感觉到她脊椎骨的轻微凸起,能感觉到随着她的呼吸,腰腹肌肉在有节奏地收缩放松。
而他的另一只手,也终于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目标直指她跨在他腰上的那条大腿。他的手心贴上她大腿外侧柔滑的肌肤,缓慢地向上摩挲,一直到大腿根部被T恤下摆遮住的边缘。指尖在那里徘徊逡巡,隔着薄薄的棉布,他能清晰地勾勒出她臀部饱满的弧度——圆润、挺翘,像一个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大腿上。
就在他的指尖试探性地、极其轻微地勾住她内裤边缘,想要往深处探索时,刘亦菲又动了。她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是不舒服,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这一翻,她原本跨在他腰上的大腿自然滑落,T恤下摆也因为动作彻底被撩到了肚脐以上。
江哲的呼吸在这一刻完全停止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正好斜斜地打在她平躺的身体上。白色的T恤皱巴巴地卷到胸口下方,将她整个胸腹完全暴露出来——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此刻失去了束缚,随着平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像两座覆着白雪的柔软山丘。粉嫩的乳头在冷空气中硬挺地翘立着,乳晕是淡淡的浅粉色,像初绽的樱花花瓣。而她的下体……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因为刚才的摩擦和挤压,中央位置已经湿透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阜,清晰地勾勒出两瓣阴唇微微分开的轮廓,甚至能看到前端那粒小小的阴蒂凸起,在内裤布料下顶出一个微小的尖点。
而她的双腿,此刻因为平躺而微微分开着,形成一个毫无防备的“M”形。大腿内侧那片最柔嫩、最敏感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江哲的视线里。那片肌肤白得晃眼,细腻得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而在两腿之间,湿透的白色内裤包裹着的那处神秘花园,正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着,散发出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体温蒸腾的微腥甜香。
江哲的肉棒在这一刻剧烈地跳动起来,内裤前裆已经被前列腺液彻底浸透,湿漉漉地黏在大腿根部。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双腿之间那片湿透的布料,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他想撕开那层碍事的棉布,想用手指拨开那两瓣粉嫩的阴唇,想用舌头舔舐里面已经湿润不堪的穴口,想将硬得发痛的阴茎狠狠插进那温暖紧致的小穴里,想听她在睡梦中因为被侵入而发出的无意识呻吟……他喘着粗气,身体已经半撑起来,一只手悬在她的胸前,指尖离她挺立的乳头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只要再往下一点,他就能握住那团他觊觎已久的柔软乳肉。只要再往前一点,他就能撕开她最后那层遮羞布。
但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乳尖的前一刻,刘亦菲忽然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妈妈……”
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江哲燃烧的欲火上。他浑身一震,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理智如同潮水般重新涌回大脑——他在干什么?他对一个熟睡的无辜女孩下手?一个信任他、依赖他、甚至在睡梦中都会喊妈妈的女孩子?
强烈的罪恶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他猛地收回手,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踉跄着冲进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冰凉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浇在他滚烫的身体上。江哲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低头看着自己依然硬挺如铁的阴茎,那根狰狞的肉棒此刻因为冷水的刺激而微微跳动,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中分泌出最后一股透明的黏液,被水流迅速冲散。
但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依然是刚才在床上看到的那一幕——她湿透的内裤、她挺立的乳头、她毫无防备的睡姿、还有那股萦绕在鼻尖的、甜腻微腥的体香。
许久,江哲才关掉水龙头,用浴巾胡乱擦了擦身体。当他穿着浴袍走出浴室时,床上的刘亦菲已经换了个姿势,又侧躺了回去,背对着他这边。T恤下摆依旧卷在腰间,露出半截光滑的腰背和白色内裤包裹的圆润臀部。她似乎睡得更熟了,呼吸变得更加绵长均匀。
见此情形,江哲大脑彻底宕机了。
完了,这回他真成诱拐小白菜的黄毛了……不,他甚至比黄毛还要不堪——黄毛至少是两厢情愿,而他刚才差一点就对一个熟睡的无辜女孩下手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走到窗前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望着床上那个毫无防备的身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欲望和罪恶感在他心里激烈地厮杀着,而他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江哲猛地回头,却看见刘亦菲在睡梦中又翻了个身,这次变成了面向他这边侧躺。她的手臂无意识地搭在枕头上,指尖离他刚才躺过的位置只有寸许距离。而她微微张开的唇瓣,在睡梦中还轻轻咂吧了一下,仿佛在回味什么。
江哲的心脏又开始狂跳起来。他狠狠吸了一口烟,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他的阴茎,在浴袍下又一次不争气地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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