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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联姻(加料)

娱乐圈的吃瓜影帝 ben 11256 2026-05-08 12:12

  随着《无双》在曼谷正式开机,关于江哲的新闻也逐渐在内娱淡去。

   这个世界就这样,离开谁都照样转。

   不过本想低调拍戏的江哲,终究还是没有逃过媒体的摄像头。

   不知道为什么他信的小女儿小贝忽然来《无双》剧组探班了,一时又将江哲推上风口。

   原因无他,无论哪国人民都是一样喜欢看八卦新闻。

   再加上小贝是86年,比江哲小几岁,长得也算是标致。

   故此别说泰国这边的媒体了,就算是《无双》剧组内部都有不少人在暗自吃瓜。

   要知道上星期六小贝过来探班的时候,俨然就是一副江哲的小迷妹模样。

   甚至当着众人的面就公开表示江哲是她偶像,他的影视作品这些年几乎全部都看过。

   如此表态,又是郎才女貌,自然很难不让别人多想。

   甚至剧组里不少跟着江哲的老人都觉得,如果让小贝当花果山的老板娘也未尝不可。

   虽然这位论颜值肯定比不上公司的那几位老板娘,可是她的家世好呀。

   毕竟一门三总理的彪悍战绩,足以抹平所有颜值的差距。

   然而无论外界怎么说,江哲却丝毫不为所动。

   ……

   “为什么?”

   当疑神疑鬼的范冰冰被江哲按在床上一顿胖揍之后,还是有些不甘的问道: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动心?”

   范冰冰自问如果她处于江哲这个位置,恐怕早就行动了。

   至于原因懂的自然都明白,在国内有钱未必有权,但如果两人联姻就未必了。

   外星马如果不是年龄太老了,外加长得太磕碜了,说不定都会考虑这条路线。

   要知道他早就不满足当一个亚洲首富,而是向往更高的位置了。

   只是江哲听罢却用力的在她那丰腴的磨盘上扇了一巴掌。

   随即不顾范冰冰那幽怨的眼神,一脸无语道:

   “你有点脑子好不好?”

   “她说是我粉丝你就信?亏你还是演员呢!”

   要知道小贝可是政治世家出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早就成为了基本技能。

   真要论起演技,一般的影后还真的未必能比这位政治世家熏陶的女人强。

   在江哲看来,小贝之所以在他面前如此表态无非就是释放一种善意罢了。

   而且她尚且没有正式从政,对于西那瓦家族来说只是一个自由人。

   所以由她出面和江哲接触,无疑是最好的一个选择。

   毕竟无论她说了什么,事后西那瓦家族都有足够的操作空间,可以说毫无风险。

   甚至江哲都怀疑他和小贝在国内的八卦新闻就是西那瓦家族炒作起来的。

   至于目的,无非就是想要树立一个友好形象罢了。

   要知道西那瓦家族向来是铁杆的亲华派,在华夏这边刷好感对于他们来说十分有必要。

   当然,西那瓦家族之所以亲华倒不是因为华裔血统什么的,完全是因为利益所致。

   自从二战结束之后,泰国的政治势力就盘根错节,动乱不断。

   不过总得来说,目前泰国的政治舞台基本上就是四大势力在各自为战。

   首先,泰国王室作为传统的权力中心以及国家象征,还是掌握一定政治力量的。

   其次军方则以其独立的军事和财政资源成为一大山头,并且是王室的重要支持者。

   因为泰国军方只有扯着效忠王室这杆大旗,才能光明正大的插手政治,这就是大义。

   与此同时,泰国王室也需要军方的支持来坐稳这个位置,以及保护王室的利益。

   毕竟王室不仅是最大的地主,还通过其控股的企业深入泰国的经济生活。

   像房产、钻石、石油、旅游、金融等等,这些大多数都有泰国王室插手。

   据统计泰国王室财产高达7900亿美元,直接占据泰国整个GDP的12%。

   对了,别看英格兰曾经是日不落帝国,但实际上泰国王室的总资产要比英国王室更多。

   在拥有如此多财富的情况下,手下没枪泰国王室自然是不可能放心的。

   泰国军方与王室之间的联合相当紧密,基本上算是一个强大的同盟。

   至于泰国政坛,则基本上就是为泰党和远进党这两大党派的战场。

   两个党派分别代表着泰国不同的社会阶层和利益诉求,向来都是处于激烈对立态势。

   对了,为泰党的前身是人民力量党,而人民力量党和泰爱泰党基本上就是一体两面。

   泰爱泰党则又是泰国前总理他信·西那瓦一手创立的。

   所以目前泰国两大执政党之一的为泰党,一直都是西那瓦家族在领导。

   即便他信流亡国外,但西那瓦家族在国内却依旧是政坛巨擘。

   倒不是他信有多牛逼,而是为泰党的政治主张本身就迎合了一部分人的利益。

   因为西那瓦家族一直以其亲民的政策和强烈的亲华立场着称,他们的政治主张基本上就是强调与华夏的经济和政治合作,试图将泰国更紧密地纳入华夏主导的区域经济体系中。

   而这一立场,则得到了泰国内部绝大多数的企业家和富豪阶层的拥护。

   相对而言,远进党就代表了泰国城市中的中产阶级和年轻人,并且立场偏民粹主义。

   尤其在一些关键问题上,远进党更倾向于寻求西方国家,尤其是美国的支持。

   毕竟在他们看来,美国离他们很远,但华夏却离他们很近。

   故此每每国际形势有变动,泰国内部的政治联盟和力量对峙也会不断调整。

   基本上华夏实力越强,为泰党在泰国的政治实力就会越强。

   这也是为什么在两任总理都被迫流亡海外后,西那瓦家族还能把英拉捧上总理位置的原因。

   其实本来远进党是有一定机会把为泰党给按死的。

   但偏偏他们因为激进的民粹主义立场吸引了城市中产阶级和年轻人支持。

   而这些中产阶级和年轻人则对王室和军方的长期统治持批评态度。

   于是仅剩的两个盟友,就这样被他们给推出去了。

   即便远进党的高层知道这么做非常愚蠢,但还是不得不去做。

   毕竟有得必有失,他们代表了某个阶层自然就要承担相应的立场。

   就像西那瓦家族的亲华立场一样,与喜好无关,都是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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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消雾散之后,只见江哲搂着范冰冰靠在床头分析道:

   范冰冰赤裸的身子还带着高潮后的轻微颤抖,饱满的奶子压在江哲胸膛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地摩擦着。她那双修长的大腿还紧贴着江哲的大腿内侧,肌肤相亲处还残留着两人体液混合后的黏腻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交媾后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甜味、汗水蒸腾出的荷尔蒙麝香、以及范冰冰身上那款昂贵的香水被体温催化后散发的淫靡甜香。

   江哲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滑动,指尖偶尔划过她尾椎骨那道浅浅的凹陷,惹得范冰冰的身子又是一阵轻颤。她的阴道深处还在微微抽搐,温热的子宫口仍然在缓缓收缩,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刚才被肉棒撑开的每一寸褶皱——就在十分钟前,江哲那一发浓稠滚烫的精液,正滴滴答答地从她红肿的阴唇缝隙里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她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从目前的局势来看,小贝步入政坛应该是迟早的事情。”江哲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爱只是随手翻过一页书。

   范冰冰的脑子还有些昏沉,高潮的余韵让她思维迟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穴里那些精液的存在——它们正缓慢地、不可阻挡地渗入她身体最深处,有些甚至已经顺着宫颈口那微微张开的小缝,渗进了温热的子宫腔。她的子宫壁还处于性兴奋后的充血状态,敏感得像是被羽毛轻刮,每一次精液滑过都会引起一阵细微的痉挛。

   她侧过脸,鼻尖蹭着江哲的下巴,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这气味让她小腹又是一阵发紧,刚经历过高潮的阴蒂竟然又有了些许酥麻感。她忍不住扭了扭腰,湿漉漉的阴唇再次摩擦着江哲的大腿,带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那爱液里还混着精液的乳白色,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微光。

   “所以你就别瞎操心了,她就算嫁给一个泰国大和尚都比嫁给我有可能。”江哲说完,手掌滑到范冰冰丰满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团绵软肥美的臀肉在他指间变形,臀沟深处还残留着刚才后入时他精液射在背上的痕迹——几滴白浊正沿着她脊椎的凹陷缓慢下滑,像一道道淫秽的标记。

   范冰冰被他捏得轻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这个动作让她的奶子更加用力地挤在江哲胸口,两颗因为性兴奋而充血挺立的奶头硬硬地硌着他。她能感觉到江哲的阴茎虽然已经半软,但依旧温热粗大地贴在她大腿根——那根东西刚才还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凶猛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直到最后那一下深插,整个龟头几乎要挤开宫颈口闯入宫腔,然后在她最深处的痉挛中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可是……”范冰冰的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她抬起迷离的眼睛看向江哲,“可是她看你的眼神……真的不一样……”

   她边说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让阴道里残余的精液又被挤出一些,黏腻的液体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她能清晰地回忆起小贝来探班时的样子——那个86年出生的泰国政治世家千金,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笔直的小腿。裙子是V领设计,领口开得不算低,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微隆的胸型。她说话时总是微微倾身,于是那道乳沟就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最关键的是她看江哲的眼神。范冰冰是演员,最会观察人的微表情。小贝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除了应有的政治世家子弟的圆滑与算计之外,还有一抹真切的亮光——那是粉丝见到偶像时的兴奋,是女性看到优秀男性时那种下意识的、生理性的被吸引。范冰冰太熟悉那种眼神了,因为当年她第一次见到江哲时,眼底也曾闪过同样的光。

   想到这里,范冰冰忽然觉得心里一阵酸涩。她撑起身子,半趴在江哲胸口,两颗饱满的奶子沉甸甸地垂下来,奶头几乎要戳到江哲的下巴。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真的……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

   江哲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他伸手托住范冰冰的一只奶子,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挺立的奶头,不轻不重地揉搓着。“冰冰,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范冰冰被他揉得轻喘一声,奶头在他指间迅速变得更硬更胀。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都凸了起来,整颗奶子因为这刺激而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孔甚至有了些许湿润——那是哺乳期女性才会有的反应,虽然她没有生育过,但极致的性刺激有时会让身体产生类似的变化。

   “她是什么身份?西那瓦家族的小女儿,迟早要步入政坛的政治新星。”江哲的声音很平静,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他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两只手各握住范冰冰的一只奶子,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着。柔软丰腴的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而我是什么人?一个华夏商人,在泰国没有任何政治根基。就算我们真有什么,你觉得西那瓦家族会允许吗?”

   他说着,忽然双手用力一挤,把范冰冰的两只奶子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他挺了挺腰,把那根半软的阴茎塞进了那道肉沟里。

   “唔……”范冰冰发出一声闷哼。奶子被挤压的酥麻感和阴茎粗糙皮肤摩擦乳沟的刺激同时袭来,让她脑子又是一阵空白。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江哲阴茎的温度——那根东西虽然还没完全勃起,却已经粗得惊人,沉甸甸地压在她胸口的软肉上。龟头顶端那个湿润的马眼,正好抵在她两乳之间的凹陷处,随着江哲腰部的轻微挺动,一下下蹭着她胸骨上的皮肤。

   “你看,”江哲低头看着自己被奶子夹住的阴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就叫乳交。你这两团肉,用来干这个倒是正合适。”

   范冰冰的脸瞬间红了。她当然知道乳交是什么意思,但这种直白的羞辱还是让她身体一阵发烫——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羞耻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湿了,爱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两人大腿间的那片床单浸得更湿。

   江哲开始缓慢地挺动腰部。他的阴茎在范冰冰的乳沟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把那道肉缝撑得更开。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是两团温热的棉花,又像是两块吸满了水的海绵,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范冰冰配合地调整着角度,双手托住自己奶子的下半部分,用力向上挤,让乳沟变得更紧更深。她能清晰地看到江哲的阴茎在自己胸口进出的全过程——紫红色的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都会带出一小片被挤压变形的乳肉;而当他完全插入时,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消失在她胸口的白色浪涛里,只有睾丸还露在外面,随着他腰部的挺动而晃动着。

   “嗯……哈啊……”范冰冰忍不住发出呻吟。奶子被这样粗暴对待的酸痛感和性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她的乳头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艳红的乳晕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孔里真的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那是极致的性兴奋引发的生理反应,像初乳一样稀薄,却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江哲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停下动作,俯身含住了范冰冰的一颗奶头。“啧……居然出水了?”他含混地说着,舌头用力舔过那颗挺立的乳头,将那几滴液体卷进口中。“味道还不错。”

   “别……别说这种话……”范冰冰羞得闭上眼睛,身子却诚实地拱起,把奶子更用力地送进他嘴里。她能感觉到江哲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乳晕,舌头灵活地绕着乳头打转,时不时还用力一吸——那种吸力,像是要把她乳房里本就不多的液体全都吸出来似的。

   而另一只空闲的奶子,则被江哲用手继续揉捏着。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几乎能完全握住她丰满的乳肉。粗粝的指腹刮过敏感的乳晕,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电流窜过她的脊椎。

   就在范冰冰被胸前双重的刺激弄得快晕过去时,江哲松开了她的奶头,重新撑起身子。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得吓人,青筋盘绕的柱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秽的光泽。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乳沟的挤压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所以,明白了吗?”江哲一边继续挺动着腰部,在范冰冰的乳沟里快速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对小贝没兴趣,不是因为她不够漂亮,也不是因为她家世不好。恰恰相反——她家世太好了,好到我不配碰。”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清醒,与下身淫靡的性交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范冰冰能感觉到他阴茎在自己奶子间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都会狠狠蹭过她的锁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那些水痕里有她乳头渗出的液体,也有江哲阴茎分泌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更加浓烈的腥甜气味。

   “政治联姻的本质是利益交换。”江哲继续说,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的腰部挺动得越来越用力,每一次插入都让范冰冰的奶子被挤压得变形,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荡出一圈圈淫靡的乳波。“我能给西那瓦家族什么?钱?他们不缺。权?我在泰国没有政治影响力。技术?他们可以去别处买。”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下动作,双手用力挤压范冰冰的奶子,把她的乳沟挤得紧紧的,然后腰部猛地一挺——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那片柔软的肉里,龟头甚至顶到了范冰冰的下巴。

   范冰冰清晰地感觉到他阴茎在自己胸口深处搏动,那根粗壮的东西硬得像铁,滚烫得像烙铁。她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能感觉到血液冲上脸颊的灼热,能闻到两人身体交合处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所以我配不上她,懂了吗?”江哲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就像你现在用奶子给我乳交,不是因为你爱我,而是因为你想要得到我的认可,想要证明你比其他女人更有用——这就是现实,冰冰。感情永远排在利益后面。”

   这句赤裸裸的话像一把刀子,扎进了范冰冰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愣在那里,忘了呻吟,忘了动作,只是呆呆地看着江哲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黑得像深潭,里面没有任何温情,只有冰凉的、洞悉一切的清醒。

   然后她哭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和那些汗液、唾液、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她知道自己不该哭,这太丢人了,可就是控制不住。江哲说得对,她主动给他乳交,潜意识里确实是想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比刘亦菲年轻,比高圆圆放得开,比刘诗诗更懂取悦男人。她像个可笑的妓女,用身体换取一点点可怜的关注。

   “哭什么?”江哲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他抽出阴茎,俯身去吻范冰冰脸上的泪。“傻不傻?”

   他的吻很温柔,从眼角吻到脸颊,再到嘴唇。范冰冰被他吻得更加想哭,张开嘴回应这个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交换着呼吸,交换着那些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吻了很久,江哲才退开。他伸手抹去范冰冰脸上的泪痕,低声说:“但你和她们不一样。”

   范冰冰怔怔地看着他。

   “你至少敢承认自己想要什么。”江哲的手指滑过她的嘴唇,指腹摩挲着她湿润的唇瓣,“你知道自己图我的钱,图我的资源,图我能给你的事业带来的帮助——这很诚实。而诚实,在这个圈子里是最稀缺的品质。”

   他说着,重新挺腰,将那根粗壮的阴茎再次插入范冰冰的乳沟。但这次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么粗暴,而是缓慢地、有节奏地摩擦着那片柔软的肉。

   范冰冰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双手更用力地托住自己的奶子,让乳沟夹得更紧,给予他更好的体验。她能感觉到江哲的龟头在自己胸口滑动,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那些电流从奶子传到小腹,传到阴道深处,传到子宫——她的子宫又开始轻微收缩了,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所以,”江哲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有些沙哑,“别再去想小贝的事了。她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就安心当你的范冰冰,当我的……炮友兼合作伙伴,这就够了。”

   炮友兼合作伙伴。这个称呼让范冰冰心里又是一痛,但她强迫自己接受了。是啊,这就是现实。她不可能成为江哲的妻子,甚至不可能成为他公开的女友。她能占有的,只有这些黑暗中的肉体欢愉,以及一些商业上的利益捆绑。这已经比很多人幸运了,她该知足。

   想到这里,她忽然主动仰起头,吻上了江哲的喉结。她的嘴唇贴着他滚动的喉结,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然后一路往下,吻过他的锁骨,吻过他结实的胸膛,最后停在距离他阴茎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那……”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我可以用别的方式……让你更舒服吗?”

   江哲低头看着她。范冰冰此刻的样子堪称淫靡——奶子被揉得通红,乳晕肿胀,乳头硬挺得像是要滴血;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却因为刚才的亲吻而红肿湿润;眼睛湿漉漉的,眼神里混合着委屈、讨好和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放荡。

   他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想口交?”

   范冰冰点点头,没说话,只是张开了嘴。她的嘴唇涂着大红色的口红,此刻有些花了,晕染在嘴角,像一朵被揉碎的花。但她不在乎,只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江哲龟头顶端的马眼。

   一股咸腥的味道立刻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是男人先走液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乳液的复杂气味。范冰冰皱了皱眉,却没有退缩,反而含住了整个龟头。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江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部微微前挺,让阴茎更深地进入她的嘴里。范冰冰配合地放松喉咙,努力吞下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自己喉咙深处的软肉,一阵恶心想吐的感觉涌上来,但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开始上下吞吐,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托着奶子挤压他的阴茎根部,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他沉甸甸的睾丸,轻柔地揉捏着。三重刺激同时袭来,江哲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一只手按住范冰冰的后脑,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另一只手则在她赤裸的背脊上游走,最后停在臀沟处,手指探进那道缝隙,轻轻按压着她后庭的皱褶。

   范冰冰的身体猛地一僵。那个地方……她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但江哲的手指只是在那里按压,没有进一步侵入,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她犹豫了几秒,最终放松了身体,甚至微微撅起了屁股,给出无声的允许。

   江哲满意地笑了。他没有真的插入,只是继续揉按着那个敏感的部位,同时腰部配合着范冰冰吞吐的节奏,一下下挺动着。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舌头和喉咙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东西,每一次深入都让他的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这样持续了几分钟,江哲忽然抽出了阴茎。范冰冰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有些麻木,嘴角还挂着几缕银丝——那是她的唾液和他的先走液混合而成的。她迷茫地看着江哲,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停下。

   “转过去,”江哲简短地命令,“趴着,撅起来。”

   范冰冰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顺从地转过身,四肢着床,高高撅起屁股。这个姿势让她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江哲眼前——那两片因为性兴奋而肿胀发红的阴唇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而在她臀沟深处,那个浅褐色的菊蕾也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微微收缩着。

   江哲跪在她身后,粗大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阴户口。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那片泥泞的缝隙里滑动,蹭过敏感的小阴唇,蹭过充血挺立的阴蒂,最后停在那个微微收缩的后庭口。

   “想让我从哪里进去?”他贴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沙哑。

   范冰冰的身体因为这个问题而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江哲的龟头在自己两个洞口之间滑动,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她咬住嘴唇,犹豫了几秒,最后小声说:“前……前面……”

   “确定?”江哲的龟头已经抵在了阴道口,但没有立刻插入,只是在那里研磨着,带出更多的爱液。

   范冰冰用力点头,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想要吞下那根粗壮的东西。但她这个动作却让后庭口也蹭到了江哲的阴茎——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酥麻感。

   江哲笑了。他不再逗她,腰部用力一挺,整根阴茎瞬间没入了她湿热的阴道。

   “啊——!”范冰冰发出一声尖叫。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一下子就顶到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撑开到极致,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粗粝的阴茎皮肤刮平,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被动地含住了那个紫红色的龟头。

   江哲开始抽插。他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极深,龟头次次都撞在她的宫颈口上。范冰冰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撞得不断后退,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更羞耻的是,她能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每次江哲深深插入时,她下腹部都会凸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那是他龟头顶入她身体最深处时形成的隆起。那个隆起在她白皙的小腹上缓慢移动,随着江哲的抽插而起伏,像是有活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哈啊……慢、慢点……太深了……”范冰冰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她的奶子因为趴跪的姿势而垂下来,随着江哲的撞击而前后晃荡,荡出一圈圈白色的乳波。奶头摩擦着粗糙的床单,传来阵阵刺痛,刺痛又转化成快感,让她更加混乱。

   江哲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双手握住范冰冰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了一轮凶猛的冲刺。阴茎在她湿透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那些液体被摩擦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两人交合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

   水声、肉体的撞击声、范冰冰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房间。空气里的性爱气味越来越浓,浓到几乎化不开——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是汗水蒸腾出的荷尔蒙麝香,是两人身体摩擦产生的、类似于野兽发情时的原始气息。

   范冰冰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她能感受到的只有身体深处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只有小腹一次次被顶出的凸起,只有奶子在空气中晃荡的酸痛,只有阴道壁被撑到极致后产生的、近乎撕裂的饱胀感。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快感浪潮,把她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昏过去的时候,江哲忽然停下动作,深深插在她体内,然后俯身,贴在她耳边低声说:“记住,冰冰。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这就够了。”

   说完,他腰部猛地一挺,龟头狠狠撞开了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闯入了温热的子宫腔。

   范冰冰的瞳孔瞬间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过程——龟头顶端挤开了宫颈口那道紧窄的环状肌肉,像是挤开一个紧箍的橡皮圈,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然后那根粗壮的肉棒就进入了更深处,进入了那个本该只属于婴儿的温暖巢穴。

   子宫壁因为陌生侵入者的闯入而剧烈痉挛,紧紧包裹住闯入的龟头,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贪婪地吮吸。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范冰冰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达到了今天晚上的第三次高潮。

   而江哲也在同一时刻射精了。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范冰冰的子宫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一股接一股,量大得惊人,把她的子宫腔都填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和阴茎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积起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直到江哲的阴茎完全软下来,从她体内滑出。随着阴茎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从范冰冰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滴落在床单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嗒”声。

   范冰冰无力地趴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沉甸甸的,那是江哲精液在她子宫里留下的重量。那个温暖的腔体此刻像是一个被灌满的水囊,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里面液体的晃动。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她子宫壁上游动的样子——它们会慢慢渗入子宫内膜,会留下他的气味和DNA,会在她身体最深的地方打上属于他的印记。

   江哲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他的手掌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摩着。“所以你就别瞎操心了,她就算嫁给一个泰国大和尚都比嫁给我有可能。”

   范冰冰这次终于听懂了。她靠在江哲怀里,闭上了眼睛。是啊,小贝和她不是同一类人。那个泰国政治世家的千金,注定要走上一条光鲜而危险的道路。而她范冰冰,只需要做江哲床上的玩物,做他商业上的合作伙伴,这就够了。

   至少,此刻她子宫里还装着他的精液。至少,此刻她还被他搂在怀里。

   这就够了。

   她这样想着,在浓烈的性爱气味中,缓缓睡去。

   “从目前的局势来看,小贝步入政坛应该是迟早的事情。”

   “所以你就别瞎操心了,她就算嫁给一个泰国大和尚都比嫁给我有可能。”

   倒不是江哲妄自菲薄,而是政治联姻本来是这么现实。

   江哲一不是泰国人,二不代表泰国任何一个派别和阶层,完全没可能联姻。

   如果江哲真因为别人一点示好就想入非非,那才叫丢人。

   毕竟如果连这里面的弯弯绕绕都看不透,江哲算是叫人轻而易举的就试探出斤两了。

   日后泰国这边的合作方,估计也就不会太拿他当回事儿了。

   在听完江哲的分析之后,范冰冰终于沉默了。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自诩是商场女强人的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以往范冰冰之所以觉得自己才是最适合江哲的那一个,就是认为她和其他几个不一样。

   相比于那几个狐狸精,她自认为自己更适合老板娘这个职位。

   但是现在看来,她好像也没比那几个狐狸精聪明多少。

   至少在江哲面前,貌似她们几个都差不多,反正都是菜鸟。

   想到这里,范冰冰顿时一脸颓然。

   一时间她也没有梅开二度的心思了,直接郁闷的背过身睡下了。

   江哲见状也乐的轻松,正好可以给自家的腰子放个假。

   不过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寸。

   明明江哲都已经低调处理了。

   而没了他的回应,他和小贝的八卦也逐渐消停下去了。

   可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一场意外又让他登上了热搜头条。

   并且这一次不仅仅是在泰国,包括华夏在内,东南亚地区的电视媒体基本上都能看见他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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