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好白!都是我的功劳(加料)
“那我要是一直不找男朋友的话,是不是…”
白鹿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她知道,吴限这么聪明,肯定知道是什么意思。
“当然,如果你一直不找男朋友,不谈恋爱的话,这个权利一直有效。”
“一直维持到你谈了男朋友,这个权利才消失。”
“如果谈一次恋爱后分手,哪怕你恢复单身都好,这个权利也不会继续。”
“因为我没有帮别人养女朋友的习惯,也没有当接盘侠的爱好。”
白鹿嘟嘴道:“那不就是包我嘛。”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我不介意。”吴限微笑道。
“难道不是嘛。”白鹿气呼呼的,本来就算是包她呀。
“当然不是,包你的话,只给你钱就好,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给你。”
“可我们这样,在见面的时候,你可以用女朋友身份对我提要求,让我帮你做点什么事情,或者办什么事情。”
“如果你非要把自己看成是被我包的话,那也可以。”
“我不要~”她才不要做被包养的女人。
“只要你有能力,给的东西足够打动我,那我可以给你包。”
“甚至是你只要给的足够打动我,你包了我还不够,还想包其他人也可以,我没意见。但前提是,你给的东西,足够让我心动。”
你要不听听你说的?
包你?给你足够打动你的东西。
现在有什么东西是能打动你的?
钱吗?你票房都20亿了,就算只有35%的分红也赚7亿。
“那我现在要用女朋友的权利,对你提出一个要求。”
在白鹿提条件之前,吴限说道:“让我亲你不行。”
“那我这个女朋友权利有什么用?”被预判到的白鹿,气恼地跺了跺脚。那双包裹在粉色短袜里的双足,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脚踝纤细玲珑,足跟圆润,袜口处露出的那截脚踝肌肤白得晃眼。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浅口玛丽珍鞋,黑色的麂皮鞋面衬得她的脚背弧线更加秀雅,脚趾处的袜尖因为用力跺脚而微微蜷缩,透过薄袜能隐约看见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小巧可爱得如同花瓣。“你怎么知道我馋你的?连我要亲你都预判到了,可恶。”她咬牙切齿地小声嘀咕,脸蛋却不争气地发烫。
吴限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那双不安分的脚,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可以臭美用,但是你不能馋我,我就得给你亲。”
“那我还不如不要。”白鹿郁闷又心塞,那双踩着地板的小脚赌气般原地转了转,鞋跟摩擦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不要算了。”抿嘴微笑的吴限,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不要~”眼见他要当真,白鹿立刻急了,赶紧松开环抱的胳膊,转而整个人扑进吴限怀里,柔软的娇躯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抬起那张泛着诱人红晕的小脸,湿漉漉的鹿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就给我亲一下嘛,吴限~求求你了……咱们俩之前都亲那么多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瘾……就让我亲一下,续一下命好不好?”她一边撒娇,一边用那双穿着玛丽珍鞋的小脚轻轻蹭着吴限的小腿。薄袜的细腻质感隔着西装裤的布料传来,带着女孩子足部特有的温热和一种若有似无的、混合了洗衣液清香与淡淡足汗的微妙气息。脚背弓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地摩擦着他的腿侧,脚趾还不安分地蜷缩又伸展,隔着鞋头轻轻顶着他的胫骨。
吴限低头看着她这耍赖又勾人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哈哈~这么不要脸,还‘续一下命’?”他真要被这丫头的直白逗笑了,修长的手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摩挲着那温软的肌肤,“我都后悔我刚才说的那番话了,什么一日男朋友,我真是蠢。我居然给一个这么惦记我、馋我身体的女人,拥有一日女朋友的权利?这不是引狼入室么。”
“哈哈~谁让你自己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白鹿抱着他的胳膊,笑得整个人弯下腰去,银铃般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弯腰时,短裙下摆微微上滑,露出更多裹在粉色短袜里的大腿肌肤,袜口勒出的那圈浅浅肉痕显得格外性感。那双小脚也随着笑声在地板上无意识地轻轻跺着,鞋跟敲击木地板,发出清脆又有节奏的‘哒、哒’声,像某种心照不宣的邀请。
然而,就在白鹿笑得最大声、最魔性、最毫无防备的那一刻——吴限动了。他仿佛早已计算好时机,精准地抓住了她笑到气息最不稳、口腔最松弛的瞬间。没有丝毫预兆,他高大的身躯猛然俯身压下,俊美的脸庞在她眼前急速放大。他的动作快得像捕食的猎豹,却又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精准。他的嘴唇,不偏不倚,严丝合缝地印上了她那因为大笑而微微张开的、泛着诱人水光的唇瓣。
“哈唔——!”白鹿的笑声戛然而止,变成一声短促而模糊的闷哼。整张嘴,从柔软的唇瓣到微启的贝齿,再到湿润温热的口腔,瞬间被吴限的气息和触感完全占领、封堵。他吻得又深又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舌头长驱直入,直接撬开了她因为惊愕而来不及闭合的牙关,纠缠上那条调皮又敏感的小舌。
白鹿的大脑‘嗡’地一声陷入空白。唇上传来的是他嘴唇微凉而柔软的触感,混合着他身上清爽好闻的男士香水味。但紧接着,是更加强烈的侵入感——他的舌头强势地在她口腔内壁扫荡,舔舐过她敏感的上颚,又卷住她那条一开始还想躲闪的香舌,用力地吮吸、缠绕。唾液在两人唇舌交缠间迅速分泌、交换,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白鹿只觉得浑身过电般酥麻,从脊椎尾骨窜上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颤栗。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腰后那只属于吴限的大手已经牢牢扣住了她,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她的肌肤,让她无处可逃。
“嗯……唔……”细微的鼻音从她被堵住的唇间溢出,带着甜腻的颤音。原本抵在他胸口想要推拒的双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改变了动作,转而抬起,软软地环住了他的脖颈,手指无意识地插入他后脑浓密的黑发中,将他拉得更近、更深。她的身体像一株藤蔓,本能地贴近热源,紧紧依附着他。脚下那双漂亮的玛丽珍鞋早就因为身体发软而站立不稳,鞋跟歪斜地踩在地板上,足弓绷紧又放松,粉色短袜包裹的脚趾蜷缩起来,紧紧抓住鞋垫,仿佛在承受某种极致的快感。足底传来与地面摩擦的微涩触感,混合着足心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渗出的细密汗意,让薄袜变得有些湿润黏腻。
吴限的吻技高超而富有侵略性。他时而温柔地吮吸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噬那柔软的唇肉,留下浅浅的印记;时而又狂风暴雨般席卷她的口腔,舌头深入到她咽喉附近,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和强烈的被征服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内壁每一处柔软的褶皱,感受到她那条小舌从最初的躲闪、到试探性的回应、再到最后情动地主动缠绕上他的全过程。她的唾液又甜又滑,像融化的蜜糖,沾满了他的舌尖。而更让他眼神暗沉的是,白鹿在接吻中,那双不安分的脚。她似乎完全无意识,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倚靠在他身上,那双包裹在粉色短袜和精致皮鞋里的小脚,先是足尖踮起,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细细的脚踝微微颤抖;随后又因为腿软而足跟落地,但脚趾却蜷缩得更紧,十个圆润可爱的趾头隔着袜子和皮鞋,死死扣住地面,仿佛在竭力维持最后的平衡。袜尖处因为脚趾蜷缩而皱起一小团布料,隐约勾勒出趾骨的形状。这细微的、足部的应激反应,比任何直白的呻吟都更能说明她此刻的意乱情迷。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深吻持续了不知多久。当吴限终于略微松开她时,两人唇舌间拉出了一根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银丝。那根细长的唾液线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一端连着她微肿湿润的唇瓣,另一端挂在他同样水光淋漓的嘴角,随着两人呼吸的起伏而颤动着,久久没有断开。白鹿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怀里,脸颊酡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前诱人的曲线波动。她环在他颈后的手臂软绵绵的,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靠着他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在地。
她的口腔里满满都是他的味道,清冽又霸道。舌头被吮吸得发麻,嘴唇也微微红肿,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感。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下隐秘的部位,已经因为刚才那个激烈到极致的吻而变得湿润泥泞,内裤的布料紧紧贴着肌肤,传来令人脸热心慌的潮意。而那双脚……白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用一只脚的鞋尖,轻轻勾住了吴限的脚踝,那只穿着粉色短袜的足,正隔着西装裤的布料,无意识地、一下下磨蹭着他的小腿。袜子的纤维与裤料的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只剩两人粗重喘息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淫靡。
“续上命了么?”吴限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笑意和尚未平息的情欲。他说话时,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没有完全退开,依然维持着将她半拥在怀里的姿势,一只手仍然稳稳地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悄然下滑,轻轻握住了她那只正在作乱的小脚。
“啊!”白鹿轻叫一声,像被烫到般,蜷缩的脚趾猛地伸直,下意识想抽回脚,却被吴限的大手牢牢扣住了脚踝。隔着薄薄的粉色短袜,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她纤细玲珑的脚踝骨,拇指指腹甚至能感受到她脚踝处脉搏的快速跳动。那是她加速的心跳,传导到了全身最末端的血管。
“躲什么?”吴限的声音更沉了,他微微俯身,将她那只穿着玛丽珍鞋的小脚抬离地面些许。“刚才……不是用这里蹭得很开心?”他的手指沿着她袜子包裹的足踝,缓缓上移,抚过她光滑的小腿后侧,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细腻弹软。然后,他做了一个让白鹿几乎要尖叫出来的举动——他用另一只手,轻轻脱掉了她那只黑色的麂皮鞋。
“吴限!你干嘛……!”白鹿的声音又羞又急,带着哭腔。鞋子被脱掉的瞬间,一只完整的、被粉色短袜包裹的纤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落入吴限的掌控之中。脱离了鞋子的束缚,那只脚害羞地瑟缩了一下,脚趾紧紧并拢蜷起,足弓高高拱起,像一件被人从锦盒中取出、正在被细细鉴赏的易碎艺术品。薄薄的棉袜完美勾勒出她足部每一寸优美的线条:从纤细的脚踝,到圆润的足跟,再到流畅的足弓弧线,最后是五个并拢蜷缩的、珍珠般的脚趾。袜尖处因为脚趾的蜷曲而微微透明,能清晰看见底下淡粉色的趾甲,每一个都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嫩光泽。
“不干嘛。”吴限的声音平静,眼神却灼热得像要将那层薄袜烧穿。“只是觉得……你这双小脚,刚才似乎比你的嘴巴更会‘说话’。”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隔着袜子,轻轻按压她柔软的足心。
“嗯啊……别……”足心传来的酥麻触感让白鹿浑身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她的足心异常敏感,平日里自己挠一下都会痒得不行,更何况是被一个男人……用这样暧昧的方式触碰。吴限的手指带着薄茧,隔着袜子的纤维按压、打圈,带来的不是纯粹的痒,而是一种混杂了轻微刺痛、酥麻和被掌控的奇异快感。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又张开,像濒死的蝴蝶翅膀般微微颤抖。透过袜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度,那是一种充满占有欲和玩赏意味的触碰。
“袜子都湿了。”吴限的拇指摩挲着她足心处那一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的布料,粉色短袜被薄汗浸染,颜色变成了更深一点的粉,布料也紧紧贴附在她的足底肌肤上,勾勒出清晰的足底纹路。“这么紧张?还是……这么兴奋?”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锁住她羞红欲滴的脸。
“我……我没有……”白鹿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但被他握住的脚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挣脱。更让她感到难堪的是,随着足部的敏感刺激,她身下的潮意似乎更加汹涌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贴身的布料,带来湿漉漉的黏腻感。这具身体……仿佛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控制,变得陌生而饥渴。
吴限显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她。他仔细端详着掌中的这只玉足,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玩物。他捏了捏她圆润的足跟,又用食指的指节去刮蹭她高高拱起的足弓内侧——那是足部另一处极其敏感的地带。
“哦~~!别……那里……哈啊……”白鹿的腰肢猛地一弹,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却被吴限牢牢按住。足弓内侧的刺激比足心更加直接和剧烈,混合着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痒意,让她瞬间丢盔弃甲,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她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破碎而甜腻,带着哀求的意味。
“这里也不行?”吴限挑眉,手指的动作却不停,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腹沿着她足弓的弧线,从跟腱一直轻轻刮蹭到前脚掌的肉垫下方,“那这里呢?嗯?”
“啊嗯嗯……!吴、吴限……停……停下……求你了……”白鹿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摩擦。另一只还穿着鞋的脚也无意识地在地上乱蹭,鞋跟敲击地板发出凌乱的节奏。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仅仅是脚被这样玩弄,身体深处就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被更粗暴、更彻底地填满。
“求我?”吴限的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墨,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求我什么?求我停下……还是求我……”他故意停顿,握着她的那只手却引导着她的脚,缓缓上移,隔着西装裤的布料,轻轻地、试探性地,用她包裹着粉色短袜的足底,踩在了他早已坚硬滚烫的欲望之上。“……求我做点别的?”
“轰——!”的一声,白鹿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隔着袜子和两层裤料的阻隔,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那根骇人巨物的形状、硬度和灼人的温度。它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又像一头亟待破笼而出的凶兽,在她柔软的足底轮廓下,嚣张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她的足心,恰好踩在它最粗壮的柱身上,而微微蜷起的脚趾,则不经意地蹭到了顶端硕大的龟头轮廓。那滚烫的、饱满的触感,让她触电般浑身剧颤。
“不……不行……这个……这个绝对不行……”她慌乱地摇头,想把脚收回来,但吴限的手却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脚踝,甚至带着她的脚,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起来。
粗糙的西装裤布料,隔着薄薄的棉袜,摩擦着她娇嫩的足底肌肤。同时,她柔软的足弓和脚掌,也在用全身的力道,感受着、挤压着、摩挲着那根硬挺的欲望。这是一种极其淫靡的触感交换。沙沙的摩擦声在寂静中放大,夹杂着白鹿抑制不住的、细碎急促的喘息和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足心的汗意越来越多,袜子变得更湿,摩擦时的声音也变得更加黏腻暧昧。隔着布料,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脉动,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撞击她的足心。
“嘴上说着不行……”吴限的呼吸也加重了,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脚虽然小巧,但足弓的弧度和脚掌的柔软,带来的是另一种别致的包裹感和摩擦快感,与阴道内壁的温润紧致不同,这是一种更加“外围”的、带着距离感和掌控欲的挑逗。他凝视着白鹿迷乱羞红的小脸,看着她因为足底的刺激而半张着、不断溢出甜腻呻吟的小嘴,眼神愈发幽深。“……可是你的脚,夹得挺紧的。”
白鹿低头看去,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只被他操控的脚,不知何时,竟然真的用脚趾和足弓内侧,下意识地夹住了那根形状狰狞的隆起!粉色短袜的袜尖因为脚趾用力而绷紧,紧紧包裹着蜷缩的趾头,足弓也绷成了一道极致的弧线,像一把柔软的钳子,将那处滚烫牢牢‘锁’在了足底。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极度背德和刺激的玩法,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渴望和空虚,小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紧。
“看来……你这张小嘴会说谎,”吴限低笑着,终于松开了她的脚踝。白鹿如蒙大赦般刚想把脚抽回,他却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你要做什么?”白鹿惊慌失措地搂住他的脖子。
“行使我‘一日男朋友’的权利。”吴限抱着她,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语调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也满足一下……某位‘一日女朋友’想‘续命’的愿望。不过,光靠亲一下,恐怕续不了太久。得……加大剂量才行。”
他将白鹿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垫上,她那只被脱了鞋、只穿着湿了一小片足心粉色短袜的脚,无措地蜷缩着,脚趾紧张地抠着沙发表面。另一只脚上的玛丽珍鞋还穿着,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却更添了几分被强制、被剥落的脆弱美感。
吴限单膝跪在沙发边,俯身靠近她,却没有立刻吻她。他的目光,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她从头到脚、从慌乱的眼神到微微颤抖的脚尖,牢牢笼罩。然后,他伸手,握住了她那只还穿着鞋的脚踝。
“自己脱掉,还是我来帮你?”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危险的预兆。
白鹿咬着下唇,心脏狂跳。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逃跑。但身体里那股被刚才的吻和足部调教点燃的火焰,已经烧毁了所有矜持和防线。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有欲望,有掌控,也有一丝……她不敢深究的、或许称作在意的东西。最终,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自己另一只脚上玛丽珍鞋的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搭扣松开。吴限帮她脱下了鞋子,露出了另一只同样被粉色短袜包裹的纤足。现在,她终于双脚赤裸……不,是双足都被那层薄薄的、湿了一部分的粉色棉袜包裹着,呈现在他面前。十个小巧的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足背的肌肤在袜子下透出诱人的白皙,足弓的线条流畅优美。袜口松松地堆在纤细的脚踝处,勒出一圈浅浅的、可爱的肉痕。
“真乖。”吴限奖励般地在她的脚背上落下轻轻一吻。隔着袜子,那温热的触感让白鹿脚趾猛地蜷缩。然后,他直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如同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
白鹿躺在沙发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身体因为 anticipation 而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私密处已经泛滥成灾,内裤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而那两只脚,那两只刚刚被他握在手中、隔着袜子亵玩、甚至踩过他欲望的脚,此刻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脚心微微出汗,袜子的湿润处传来丝丝凉意,却奇异地无法冷却她体内疯狂燃烧的火焰。她知道,接下来,这双被视为禁忌替代品的脚,将要承受和引发更多……难以想象的事情。而她的‘一日女朋友’权利,似乎,正在以一种失控的方式,被眼前这个男人,发挥到极致。
当她回过神来时,吴限已经再次俯身压了下来,这次的目标,不仅仅是她的唇。他的吻,细密地落在她的眉心、眼睑、鼻尖,最后再次攫住她的唇,更深、更重地吻下去。与此同时,他的手,一只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却覆上了她穿着粉色短袜的、敏感至极的玉足,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富技巧和目的性的抚弄和开发。
而在他们再次紧密相连的唇舌间,新的银丝已经开始酝酿。上一根断裂的晶莹水线,早已在空气中干涸消失,只在他们唇角留下暧昧的水痕。现在,新的、更粘稠的、混合着情欲气息的液体,正在两人火热的交缠中不断分泌、交换、拉长……预示着这场由‘亲一下’引发的、远超亲吻的‘续命疗程’,才刚刚进入正题。而白鹿那双在粉色短袜包裹下,不断被玩弄、被刺激、被引导着去触碰禁忌的纤足,成了这场情欲风暴中,最无辜、也最淫靡的注脚。
正好,白瑶拉着两个衣服架子过来。、
上面挂满了衣服,是给白鹿拍写真用的。
“你先想想要拍什么风格的写真。”吴限问白鹿的打算
“嗯,你来决定吧,我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拍才好看。”
“但是我想拍一组甜美少女风的,记录自己青春年少的模样。”
白鹿说出自己的想法,吴限就知道要怎么给她拍了。
在衣架上,选好衣服给白鹿去换上。
从更衣间出来的白瑶,用红外线检测过里面没有针孔探头之类的。
白鹿进去换衣服,一会儿后换好衣服出来。
白色的低领吊带背心,搭配上米色的毛线外套,下身是浅蓝色牛仔短裤。
现在是9月初,虽然是入秋了,但气温还是有点高。
这种夏日风格的写真,也很合适白鹿。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感觉白鹿现在比以前白了很多。
被他得手的时候,白鹿可还没有白,而且穿的低领吊带也没有那么弹性。
现在的白鹿,皮肤白成女孩子梦寐以求的冷白皮肤色。
特别是现在她现在穿什么衣服,领口处都会变得很Q弹。
嗯,九寨沟的景色还是那么深,那么吸睛,那么惊艳。
“看来我的功劳不小。”
在给白鹿化妆的时候,吴限小声自夸
秒懂他话中的意思,白鹿白净的俏脸迅速红润。
“跟你没关系,是我天生丽质。”
“嗯,的确,牛奶皮肤白梦颜。”吴限抿嘴微笑。
“噗哧~”社死的白鹿,立马破大防。
“你怎么知道?”白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臭美发言,会被吴限看到。
“还挺不要脸哈,仙女下凡白梦颜。”
“哈哈哈~”社死的白鹿,真的绷不住。
“别笑,化妆呢。”吴限没好气的道。
安静下来的白鹿,但还是忍不住丢人。
真的太丢人了,自己怎么能在微博上,发这样的视频?
关键是,还被吴限给刷到了。
不行,得把视频给删掉才行,这可是黑历史黑历史。
吴限认真给白鹿化妆,每一步都很精细。
一个小时后,白鹿的妆容化好,整个人看上去有了大明星的精致感。
不过却不是那种浓妆,而是一种白开水妆。
这种看上去像素颜但又不是素颜的妆容,很符合白鹿要拍的写真主题。
“坐沙发吧,然后盘腿而坐,把枕头放在的双腿上,然后双手放在枕头上。”
吴限在旁边,给白鹿指导,告诉她要怎么摆姿势。
白鹿照做,没有怀疑吴限对摄影的设计。
看她的坐姿,吴限把白鹿右肩上的米色毛线外套给拉下来一点。
露出她右边的香肩和雪白的右臂臂膀,但这样似乎又太刻意,吴限把白鹿的头发撩过来,稍微遮挡一下她的雪白香肩。
都准备好之后,吴限回来到相机后面,看镜头,准备拍摄。
坐在沙发上的白鹿,五官精致,表情俏皮看镜头。
小鹿般的眼神,嘴巴微翘,像极了女朋友撒娇的样子。
外套故意滑落露出香肩,身体前倾露出胸口大片白色娇嫩肌肤,视线往下可以清晰地看到事业线,给人满屏诱惑感。
“虽然颜值分数不是很高,但是这小妖精的身材真的辣”
在拍照的时候,吴限还在心中嘀咕
“之前,绝对没有这么好的身材,都是哥的功劳。”
心中嘀咕后,吴限看自己拍好的照片,效果很不错。
“好,接下来你坐直身子,稍微靠着背后的墙。”
“45度望着天花板,露出香肩和雪白右臂的右手,自然的从枕头上拿下来,然后从你的胸下环抱,右手的手掌搭在左手的臂弯上。”
“左手放在枕头上不变,哎对,就是这样。”
“哎妈呀,这身材得吃多少辣椒才能这么辣”
本来在摆姿势的白鹿,被吴限的话逗害羞。
噗哧轻笑的她,最美瞬间被吴限抓拍到。
“哎对了,就是这样。”
“明明才21岁的年纪,怎么会就老肩巨滑了呢?”
秒懂的白鹿,俏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意。
虽然自恋,但是她说的牛奶皮肤白梦颜,真不是吹。
她最近的皮肤真的很好,又白又嫩。
她去体检的时候,还问过医生。
医生说:“有男朋友后,女生的皮肤状态的确会很好,正常。这说明你的男朋友对你很补,但是要小心点。虽然男朋友是很补,但你也得为他着想。”
听了这番话,差点没把她给羞死。
也是从这之后,白鹿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的肤色越来越白,皮肤也越来越水嫩光滑?原来,都是吴限的功劳。
“好,这次你拿旁边的一瓶水充当一下道具。”
“先把你的头发撩到身前,用头发遮住你的5A景区。”
白鹿抿嘴微笑,但却没有说话,只是照做。
“然后把矿泉水拧开瓶盖,作出一副要喝水的样子。”
“不要真的喝,嘴巴也不要触碰到瓶口。”
“然后你的小鹿眼看着镜头,眼神要无辜一样。”
“嘴巴微张,不要笑,稍微微张一点就好,这样少女的无辜感会更饱满。”
吴限的指示,白鹿都一一做出来。
咔嚓咔嚓。
拍完沙发上的这一组照片,吴限说可以了。
白鹿过来电脑这里看刚才拍的照片,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可当看到拍好,还没有精修过的照片时,她被惊艳了。
不是,自恋归自恋,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美过?
虽然自己自认为也算是一个美女,但也没想过可以这么美
尤其是吴限给她化的妆容,也不是那种很精致的浓妆。
只是一个白开水的素颜妆,怎么拍出来的效果,自己可以这么美?
这还是没有精修过的原图,要是精修过…
不,感觉这都不需要修了呀,原图都足够美。
“有一说一,真的白。”看着电脑里的照片,吴限犯嘀咕。
“啪!”害羞的白鹿,在他的肩膀打了一巴掌。
就连林森、白瑶都觉得,白鹿比去年的确漂亮了很多。
本来就是小美女,现在肤色变白这么多,那颜值更加了。
如果说去年的白鹿,颜值只有六十分。
那么现在的白鹿已经有85分,算的上是大美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