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我孟姐可是大甜妹(加料)
大年初一的凌晨,孟子义这朵纯净的娇艳花朵,献给吴限采摘。
当采下孟姐这朵迷人的梅花时,吴限更是豪情万丈。
屋外烟花炮竹声炸个不停,屋内孟姐美妙的歌声也不停。
你别看孟姐平时唱歌找不到调,但这种时候她的歌声最美妙。
等到年初一的清晨,吴限、孟子义被手机闹钟叫醒。
当吴限腾出手,想要去摸手机的时候。
贴在他胸膛上的软玉美人,撒娇道:“搂着~”
“呵~”孟姐娇滴滴的撒娇,让吴限精神饱满。
把手机拿过来,关掉闹钟的吴限,这才继续搂着孟姐。
不得不说,孟姐真是白到发光。
她全身白的就跟自带打光特效,白花花的让人看花眼。
搂着怀中柔软的软玉,给她充足的安全感。
“我们得起床咯,不然等下会迟到。”在孟姐的耳边小声呢喃。
被搂着的孟姐,现在的心情,就像是一只小奶猫被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感觉一样,非常舒服,非常幸福。
不过她却在想,要是能握着我的芳心就好了。
也不知道不是他们心灵相通,吴限还真的没有让那个她失望。
当她被掌握时,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今天是春节,孟姐,春节快乐,恭喜发财。”
“噗哧~”被搂着的孟姐,就很开心。
“你还想要我的红包?包子都给你了还不够,还要我给你发红包是吗?”
“哈哈~”吴限秒懂,搂紧孟姐的娇躯。
“红包什么的倒是不重要,但今天是大年初一。”
“而且还是孟姐为了我,付出这么大的一个日子,我得有点表示才行。”
“已经给啦。”孟姐却很聪明,温柔道。
“噗~”孟姐忽然的开车,让吴限有点没准备好。
“嘿嘿~”知道他懂她说的是什么,孟子义自己也开心。
没有回答,吴限松开手,想要拿手机。
“抱着~”不愿意他松开手,孟姐让吴限继续抱着。
“等一会,这不是要给你春节礼物嘛。”
“其他人有的,我孟姐当然也要有啦。”
“之前给你写了一首小甜歌,今天正好可以送给你做春节礼物。”
“真哒?”当得知给她写歌了,孟子义立马精神百倍。
“嗯。”从手机里找到这首歌的曲子后,吴限播放出来。
曲子的前奏,还是吴限所擅长的钢琴。
安静没有说话的孟子义,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看着播放音乐的手机。
钢琴的旋律一响,甜蜜欢快的气氛扑面而来。
在吴限的怀抱里,孟子义身后被安全感包围,前面又有甜蜜气息扑面而来。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今天最幸福的女人。
“来咯,俏皮开场。”靠近孟姐的耳朵,吴限给她提个醒。
“呵~”
准备好的吴限,在孟姐的耳边,学她故意夹着音唱:“啊啊啊啊啊~”
“NANANANANANANA…”
前奏的和音很长,但孟子义却很喜欢听
前奏铺垫完成,吴限搂着孟姐软软的娇躯,在她的耳边温柔清唱。
“确定,其实还不确定,只是四目相对有心悸~”
吴限故意用这种夹着的声音唱歌,成功萌到他怀里的孟子义。
只是两句歌词,孟子义已经捂着嘴轻笑。
因为吴限唱的也太可爱,而且歌词还这么少女。
“不见你会想你,在人群中找你,找到后又假装不看你”
“啊~~”歌词写的太真实,孟姐尖叫
女孩子就是这样,对自己喜欢的男生就是这样的。
不见到他了吧,就会想着他。
在人群中找到他的身影了吧,又会假装不去看他。
正因为这样,女同学们听到这样的歌词,当然会忍不住尖叫。
孟子义回想自己也有这样,刚和吴限认识的时候,她的确是这样。会在人群中找吴限,找到他后,在吴限看过来时,她又像受惊的小白兔,急忙转开视线,不敢跟他对视。
“他们说你有点坏,追你的女生都很伤心”
“可是我永不会追,我要让你忍不住动心”
“要保持魅力,忽远又忽近,不能随意献殷勤”
“要像蜜桃般甜美,阅读更多书籍,充实自己更完美~”
这一段歌词写的,会让一个个的女生都心情大好。
因为这歌词写的就是她们呀,简直就是她们本人没错。
喜欢这个男生,却又听说他有点坏,有很多女生追过他。
然后喜欢又不主动追,要让男生忍不住了主动追她们。
相处的时候又要忽远忽近,给你点机会,但又马上远离你,就是给你看得见摸不着的感觉,只有这样才能吊着你。
加上吴限俏皮的歌声,更加说明了这首歌就是以女生视角唱的。
孟子义的俏脸上一直挂着甜蜜的笑意,嘴角压都压不下来。
“不是每一次的约会,你约我就出现”
“不是每一通的电话,你打来我都会接”
“爱情不是投入越快,就可以收获更多”
“喜欢被你送到家门,但不能请你喝咖啡”
吴限清唱的这首歌,只要是一个女孩子都会被甜到。
转过身来的孟子义,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就这么看着吴限。
两人对视,眼神都快拉丝,不,都快勾芡了都。
她没想到的是,在大年初一,吴限居然能给她唱这么甜的歌。
之前她在听到吴限追求刘亦菲时,写给她的《只对你有感觉》时,就很羡慕。要是吴限也能给她写一首甜歌就好了,可没想到,真的写了呢。
孟子义:♪(^∀^●)ノ
“春节快乐!嗯~新婚快乐!”
“噗哧~”新婚快乐?对啊,他们现在不就算是新婚嘛。
没有领证,没有形式,只有口头上的仪式感。
“什么时候写的呀,好听~”开心的孟姐,声音夹起来。
但是你不得不承认,孟姐绝对是大东北第一个甜妹。
“你不是说喜欢《只对你有感觉》吗?所以我就想,你肯定也想要我给你写甜歌;有时间了,想着你就写出来这首歌啦。”
“嗯~”她没有对吴限说过,想要他为她写歌,但吴限却懂她
“我喜欢。”这首歌她很喜欢,被窝里白到发光的莲臂抽出来。
抱住吴限的脖子,孟姐整个人都贴在吴限的胸膛。
吴限搂着孟姐的水润、细腻、光滑的娇躯,贴在她的耳边道:“我们以后可能不会结婚,但是现在可以你结婚该有的甜蜜。”
“一首《爱的魔法》还不够,再给你一首《遇到》。”
“听完这第二首歌,就是我没有注册、没有形式,但却是名义的老婆了哈,可以不?”吴限在孟姐的耳边呢喃。
“嗯,好。”
她也还年轻,结婚这种事情暂时不考虑。
吴限又找出来一首歌,把这首歌的曲子播放出来。
还是他的风格,钢琴旋律开场。
和刚才的钢琴旋律不同,这首歌的钢琴旋律,有种命运相遇的氛围感。
孟子义更是听着旋律,脑补自己穿着婚纱,缓缓走向身穿西装的吴限面前。
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聆听这首歌的前奏旋律。
“你身上专属的陌生味道,是我确认你存在的目标”
“不用来回张望了,知道今世我们相隔着一个街角”
“这么久了,我还是可以看到,感觉,得到你对我的重要~”
“不会被天黑天亮打扰,你每一次的温柔我都想炫耀”
温柔的歌声,没有因为刚起床还没有开嗓就受影响。
虽然唱的没有平时好,但是歌声的温柔却还是保留有。
就是吴限温柔的歌声,让孟姐的芳心整颗差点被融化。
发光的雪肌,冒起一个个的鸡皮疙瘩。
她的芳心贴在吴限滚烫的胸膛上,再加上吴限富有磁性的温柔歌声..
化了!快化了,她的心
“我们绕了这么一圈才遇到,我比谁都更明白你的重要”
“这么久了我就决定了,决定了,你的手我握了不会放掉”
“我们绕了这么一圈才遇到。我答应自己不再庸人自扰”
“因为我要的我自己知道,只要你的肩膀依然让我靠~”
满足!大满足!
孟子义幸福、满足到鼓起她的脸颊。
原来,被自己心爱的人写情歌表白,是这样满足、幸福的心情?
难怪!难怪刘亦菲、杨幂当年为了吴限,差点大打出手。
要是换成孟姐我,当年要是孟姐也在,那也要掺一脚。
虽然孟姐我长得是婊里婊气了点,但是孟姐的漂亮你别怀疑
有一说一,就孟姐我这颜值,不说和刘亦菲、迪丽热巴平分秋色,少说也是半斤八两吧?姐还是那个八两。
当然,这是吴限的个人审美。
“好听~”听完这首歌,孟姐心情好到没边。
“主要还是这首歌的灵感来源,人长得甜。”
“要不是给灵感写这首歌的人长得甜,也不可能把歌曲创作的这么好。”
“噗哧~”有被哄到的孟子义,开心的同时,还紧了紧搂着吴限的手。
感受到吴限的大手握着她的柳腰,孟子义布灵布灵的大眼睛,立马切换到媚眼如丝的状态,给吴限进攻的讯号。
当然,吴限也不会让她失望。当那只滚烫的大手从侧腰缓缓下移,滑过她白得发光的臀瓣弧线时,孟子义的呼吸瞬间就乱了。吴限的手指像弹钢琴般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点按,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拇指按在她臀缝顶端那个微微凹陷的小窝里,不轻不重地打着圈,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最后停在肩胛骨的凹陷处——那里是孟子义最敏感的位置之一,每次被触碰都会让她浑身发软。
“唔……”孟子义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她整个人贴在吴限滚烫的胸膛上,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凶器正抵着她的小腹。坚硬、滚烫、带着不容忽视的脉动,即便隔着两层皮肤和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那股蓬勃的热力依然毫不掩饰地传达着它的尺寸和硬度。
吴限低头,吻住了她的耳垂。他的嘴唇温热而湿润,舌尖轻轻舔舐着她耳廓最敏感的那一圈软骨。“孟姐,”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晨起时特有的磁性,“今天是大年初一……我想听你唱歌。”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孟子义浑身一颤。她当然知道“唱歌”是什么意思——昨晚那些失控的、断断续续的、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和哭喊,此刻还残留在她的记忆里。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处蜜缝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浸湿了她内裤最中心那一小片布料。
“我……我今天嗓子不舒服……”孟子义试图嘴硬,可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那就哼出来。”吴限低笑着,手指顺着臀缝继续向下。他的指尖滑过会阴处那片湿热的褶皱,最后停在了她内裤的边缘。薄薄的棉布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轮廓上,将那两片嫩肉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外侧是微微隆起的大阴唇,内侧则能看到更娇嫩的小阴唇轮廓,此刻正微微张开一道细缝,从缝隙里渗出亮晶晶的蜜液。
吴限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用食指和中指隔着内裤轻轻夹住那两片软肉,上下揉搓起来。布料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最敏感的唇瓣,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孟子义的呼吸骤然急促,她夹紧双腿想要抵抗那股快感,却反而让吴限的手指陷得更深。
“啊……哈……”孟子义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吴限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白得发光的肌肤上投下一层暖金色的光晕。那些昨晚留下的痕迹——胸口、腰侧、大腿内侧那些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痕——此刻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淫靡。
吴限的手指终于挑开她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唔!”孟子义整个人猛地一弓。
当他的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那两片早已湿透的唇瓣时,她的大脑瞬间空了。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外侧的大阴唇丰腴柔软,带着熟透水蜜桃般的弹性和温度;内侧的小阴唇则薄如蝉翼,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此刻正敏感地颤抖着。她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在最上端,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被薄薄的包皮覆盖着,却依然能看出坚硬的轮廓。
吴限的拇指按在了那颗珍珠上。
“唔啊啊啊——”孟子义的声音骤然拔高,随即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下唇憋了回去。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双腿猛地夹紧,膝盖顶在吴限的腰间。但吴限并没有放过她——他用拇指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小珍珠上画着圈,时而轻柔,时而用力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孟子义的身体像过电般痉挛。
更多温热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把她的臀缝和内裤浸得一片湿滑。那股带着淡淡甜腥的气味在晨间的空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那是沐浴露的清香、汗水的微咸、还有性爱后特有的淫靡气息糅合在一起的、属于熟女的独特味道。
吴限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松开她的阴蒂,将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蜜缝向下探去。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个微微收缩的穴口时,孟子义的小腹猛地收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吞吐,像个饥渴的小嘴般一张一合,把她的期待和羞耻都暴露无遗。
吴限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的指尖抵在那个微微凹陷的小洞上,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慢条斯理地在洞口打着圈。粗糙的指纹摩擦着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带来一阵阵让人发疯的瘙痒感。孟子义的腰肢摆动得更厉害了,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试图让那个磨人的指尖快点进去,填满她体内那股空虚的渴望。
“想要吗?”吴限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孟子义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她的蜜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把吴限的手指整个打湿了。
吴限不再逗她。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挤入了那个湿热的洞口。
“嘶——”孟子义倒吸一口冷气。
即使已经有了充足的润滑,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依然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被撑开、碾平——最外圈的环形肌紧紧箍住他的指节,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更深处则是一片温热的、湿润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肉壁,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蠕动。
吴限的手指缓缓推进,指节摩擦着那些敏感的嫩肉。当他的指根完全没入时,孟子义的小腹明显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的轮廓——那是他的指节在她体内撑起的形状,透过她薄薄的腹部皮肤清晰可见。
“哈……哈……”孟子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吴限开始抽动手指。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只在小半截的深度进出,让指节反复碾过最敏感的外三分之一段阴道壁。那里的褶皱最密集,神经末梢也最丰富,每一次摩擦都能带出一连串不受控制的呻吟。
“啊……啊……那里……轻点……”孟子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膝盖顶在床垫上,脚趾紧紧蜷缩。那对白得发光的玉足此刻绷出了漂亮的弧线——纤细的脚踝、高高的足弓、十个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脚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指甲油。每一次剧烈的喘息和身体痉挛,都能让她的足弓绷得更紧,脚趾蜷缩得更厉害。
吴限的目光落在了那双美足上。晨光中,那双脚白得近乎透明,皮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他看着那十个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脚趾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一股冲动涌上心头。
他忽然改变了姿势。左手的手指继续在她体内抽插,右手则松开了她的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最后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嗯?”孟子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但她很快就明白了。
吴限将她的右脚抬了起来,举到了自己的面前。他的嘴唇吻上了她的脚背。那是一个带着虔诚意味的吻,嘴唇的温度烫得让她浑身一颤。紧接着,他的舌尖探了出来,轻轻舔过她脚背上那块最敏感的皮肤。
“啊!”孟子义尖叫出声。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混合着羞耻、刺激、以及难以言喻的酥麻。她的脚是她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时被袜子包裹、被鞋子束缚,很少有机会被这样直接地触碰。而现在,吴限的嘴唇和舌头正肆无忌惮地在她最私密的脚上游走。
他的舌尖舔过她的足弓。那里的皮肤最薄,神经末梢也最密集。湿热的触感让孟子义的腰部猛地一弓,阴道内壁瞬间绞紧,死死夹住了吴限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水柱从子宫深处涌出,打湿了床单。
“不行……那里……太……”
孟子义的话还没说完,吴限的舌头已经滑到了她的脚心。他用舌尖在那块最敏感、最怕痒的软肉上画着圈,时而轻轻戳刺,时而用力舔舐。孟子义整个人都疯了——她的身体像条离水的鱼般在床上弹跳、扭动,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崩溃的呻吟和哭喊。
“啊啊啊啊啊——不行……哈哈……哈哈哈……停下来……求你……那里……太痒了……啊!”
她试图把脚抽回来,但吴限的手像铁钳般牢牢握住她的脚踝。他的右手手指依然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左手则捧着那只玉足,嘴唇和舌头继续在她的脚底肆虐。
两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孟子义的大脑彻底宕机。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子,只剩下本能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喊。她的小腹剧烈起伏,子宫深处一阵阵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蜜穴深处涌出,把吴限的手指、床单和她自己的大腿根部都浸得一片湿淋淋的。
吴限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把她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唔!”孟子义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的脚趾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吴限的舌头在趾缝间灵活地游走,舔舐着那里敏感的软肉。脚趾缝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混合着他的唾液,发出微微的水声。那股湿黏的触感让孟子义浑身发抖——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会被这样对待,更没想到这种被舔舐的羞耻感居然会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
“不要……不要舔那里……脏……”她的话断断续续,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但吴限没有停下。他轮流含住她每一个脚趾,用舌尖舔过趾甲盖的缝隙,吮吸着趾尖敏感的软肉。那股湿热的、带着酥麻的快感从脚趾尖一路向上,直冲大脑,再顺着脊椎向下,和阴道里手指抽插带来的刺激汇聚在一起,在她的下腹部炸开成绚烂的烟花。
孟子义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腰肢高高弓起,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剧烈晃动,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那些毫无意义的音节从她喉咙深处滚出来,混合着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她的眼睛开始翻白,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头也不受控制地吐出半截,悬在唇边。那是典型的高潮失神表情——阿黑颜。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失控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咬住吴限的手指。那股绞紧的力量大得惊人,夹得吴限的手指都有些发疼。一股接一股的温热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打在他的手指上、手掌上,顺着他的手腕流淌下来。
但吴限并没有停下。在她高潮最剧烈的那一刻,他松开了她的脚,整个人压了上去。
孟子义还沉浸在余韵里,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得像滩水。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吴限翻身上来,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膝盖顶在她的腿弯处。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粗大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淋淋的穴口。
那是他的阴茎。远比手指粗壮、坚硬、滚烫,龟头圆润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摩擦着。
“唔……”孟子义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的膝盖牢牢顶开。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但那股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吴限没有急着进入。他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之间缓缓摩擦,让那个敏感的小口不断吞吐着硕大的头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串水声,每一次触碰都让孟子义浑身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张开、收缩,像朵饥渴的花般主动迎接着那个凶器的入侵。
终于,吴限腰身一沉。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紧缩的穴口,缓缓撑了进去。
“啊啊啊啊——”
孟子义的尖叫瞬间拔高。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远比手指强烈百倍——龟头饱满的头部像颗小圆球般硬生生顶开了最外圈的环形肌,将那个紧窄的小洞撑成了一个圆形的、湿滑的甬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碾压,嫩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柱体,不留一丝缝隙。
吴限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每一寸前进都伴随着孟子义崩溃的呻吟和颤抖。她的身体被他的重量压得深陷在床垫里,小腹因为肉棒的插入而微微隆起,肚皮上隐约能看到一个粗大的圆柱形轮廓缓缓向内移动。
当他的耻骨终于贴上她的阴唇时,整根阴茎完全没入。
孟子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被完全填满了——从穴口到最深处,每一寸空间都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占据。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像颗小圆球般紧紧贴在最深处那块敏感软肉上。
吴限暂时停了下来。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翻搅,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甘甜。他的双手握住了她的乳房——那对丰腴、柔软得像水袋般的嫩肉在他手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大团白腻的乳肉。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她早已硬挺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
多重刺激让孟子义几乎晕厥。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吮吸,像是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咬着那根肉棒,试图把它吸得更深。
吴限终于开始抽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只抽出小半截,再缓缓顶入。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湿滑的水声——那是她体内充沛的爱液被肉棒搅动的声音,混合着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清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孟子义的呻吟声开始变得规律。每一次插入,她都发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啊~~”;每一次抽出,她又吐出一声短促的“哈~”。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吴限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十道深深的红痕。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抬起,缠住了他的腰,十根脚趾紧紧蜷缩,足弓绷得像两张拉满的弓。
吴限逐渐加快了节奏。他的腰臀开始有规律地摆动,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深,耻骨重重撞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带出一连串剧烈的颤抖。孟子义的呻吟声开始失控,变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不行……太……太深了……啊!顶……顶到了……那里……”
她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着。每一次深插,那个圆润的头部都会狠狠顶在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凹陷上,把她的子宫颈顶得向后凹陷,然后又随着抽出的动作弹回来。那种感觉既痛苦又快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宫颈正在被反复蹂躏,脆弱的软肉在粗壮的龟头下变形、挤压,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吴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砸在她的锁骨上。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两人交合的私处——她饱满的阴唇被粗壮的肉棒撑得完全张开,像个饥渴的小嘴般紧紧含着那根凶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混合着她的爱液,把两人的耻毛都浸得一片湿淋淋的。
“孟姐……”吴限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得可怕,“你的里面……好紧……好湿……”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孟子义的理智彻底崩断了。她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连串淫语,那些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脱口而出:
“吴限……吴限的……大肉棒……插……插进孟姐的小穴……里面了……”
“啊!顶……顶到子宫口了……那里……那里要坏了……”
“孟姐……孟姐的小穴……变成吴限的形状了……全部……全部被撑满了……”
“不要……不要那么用力……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声音因为强烈的快感而颤抖、哽咽,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溢出。她的眼睛翻得更厉害了,大片眼白鹿出来,瞳孔上翻到几乎看不见,舌头也伸得更长,悬在唇边微微颤抖。那个典型的高潮失神表情——阿黑颜——此刻在她脸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吴限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的动作骤然加快、加重,每一次都深插到底,耻骨狠狠撞在她的阴蒂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他的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手指深深陷进她柔软的侧腹软肉里。
“我要射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射……射进来……”孟子义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她只是本能地回应着,“全部……全部射进孟姐的子宫里面……把孟姐的肚子都灌满……”
吴限最后几下抽插又重又深,几乎要把她的身体顶得从床上弹起来。然后,他死死抵在最深处,腰部猛地一颤——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狠狠浇灌在她的子宫口上。
第一股射在最深处,冲击力强得让孟子义浑身一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打在宫颈口那块敏感的软肉上,然后顺着微微张开的缝隙挤进了宫腔。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每一次喷射都带着强大的后坐力,把她的子宫顶得微微后移,小腹也随之隆起一个小小的、圆形的轮廓。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的宫腔内扩散、蔓延,温热的、粘稠的、带着男性特有腥膻气味的液体渐渐填满了那个小小的空间。
“啊啊啊啊啊啊————”孟子义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崩溃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失控般地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子宫也在疯狂痉挛,把那股滚烫的液体牢牢锁在最深处,不让一滴漏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一点点鼓起——精液太多了,宫腔完全被填满后,多余的液体开始向下倒灌,把她的阴道也灌得满满当当。
吴限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他终于停止喷射,整根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微微颤抖时,孟子义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了一个圆润的、怀孕般的轮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肚子里那种沉甸甸的、被滚烫液体充满的感觉——宫腔里全是他的精液,温热的、粘稠的、还在微微跳动,像是活着的小生命般在她的子宫里翻涌。
她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的皮肤被撑得微微发紧,能摸到一个鸡蛋大小的圆弧形隆起,透过薄薄的腹壁,仿佛还能感觉到里面那股液体的温度。
“全……全部……灌进来了……”孟子义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她的眼睛依然翻白,口水从嘴角不断流淌,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
吴限缓缓抽出肉棒。
“啵”的一声,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那股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阴道口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暂时无法闭合,像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嘴般微微张开,从缝隙里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以及不断外溢的、白浊的精液。
大量的精液顺着穴口倒流出来,把她的耻毛、大腿根部、臀缝都弄得一片狼藉。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她的皮肤上拉出长长的、银白色的丝线,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气息,混合着她体液的甜腥,还有性爱后特有的淫靡味道。
吴限瘫倒在她身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侧过身,伸手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轻轻按压那个圆润的轮廓,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流动。
“装得真满。”他的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
孟子义没有说话。她闭着眼睛,依然沉浸在刚才那个让人精神崩坏的高潮余韵里。她的手也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和吴限的手叠在一起,感受着那个隆起的、被灌满的轮廓。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占有欲涌上心头——这是他的精液,他的种子,此刻全部灌在她的子宫里,把她的肚子都灌得鼓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沙哑着嗓子开口:
“……要迟到了。”
“让他们等。”吴限吻了吻她的额头,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他的手掌依然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那个圆润的轮廓。“反正今天是大年初一。”
孟子义没有再说话。她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小腹里那股沉甸甸的、温热的、属于他的重量。晨光越来越亮,从窗帘缝隙里倾泻进来,照亮了床上的一片狼藉——湿漉漉的床单、两人身上斑驳的体液痕迹、还有她明显隆起的小腹。
窗外传来零星的鞭炮声,远处的街道有车辆驶过的声音。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属于他们的这个清晨,才刚刚进入尾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