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去了卫生间,目光一扫看到晾衣杆上挂着两套洗过的内衣,都是很性感的那种,一套是黑色蕾丝乳罩,小蕾丝丁内裤,另一套也是黑色蕾丝内衣,款式一模一样,乳罩看样子是半杯的,而那丁字小蕾丝看上去比我巴掌大不了多少,很难想象是如何包裹住羽然玉胯的。本来我走出来时就嗓子发干,看到这些再联想卧室里的殷羽然,禁不住呼吸一窒。转头看向另一侧,墙上挂钩上有一白一粉两条毛巾,我把手伸向白的,最后又选择了粉色毛巾。
毛巾带着芬芳,不需要凑到鼻尖也能闻到属于殷羽然的味道,这种脂粉香本身就是一味催情剂,何况眼下这种境遇。也就是我,换做另一个男人怕是早对殷羽然下手了。
我深深吸了口气,用水把毛巾打湿,然后回到卧室,只有几步距离,我心里却翻腾了无数次,甚至害怕殷羽然解下了胸罩,在挺着美乳等着我。
还好,殷羽然躺在凉被里,胸罩丢在床头,床上还多了一件真丝睡裙,看样子她擦擦身子就会穿上,也就是说凉被下的殷羽然是全裸状态。作为男人我本能的联想到凉被掀开,一具曲线妖娆的女子胴体出现在眼前。
除了婉清,我还真没在现实中看到过其他女人裸体。
殷羽然看我进来,美眸瞟过来,凉被下伸出一条雪白藕臂,从我手里接过毛巾,黛眉一颦幽怨道:“你好笨,人家乳头本来就被那混蛋吸硬了,用冷毛巾一擦不更硬?就不会用温水?”
我无言以对,确实是我粗心,正想去换,殷羽然白我一眼道:“好了,就用它吧,硬就硬吧!你转过身还是闭上眼?”
面对这个妖孽我无奈了,慢慢转过身,喉结本能蠕动一下。然后听到殷羽然坐起来,还好她没有让我去帮她擦,看来她挑逗我也是有底线的。
“好了,你转过来吧。”过了一会儿,殷羽然说道。
我转过来却见她把毛巾递给我,一起递过来的还有两张面巾纸,湿漉漉的样子,见我发呆,殷羽然脸一红,轻声道:“擦屄用过的,帮我丢掉。”
我看着羽然,羽然也看着我,愣了许久我才接过来,胸口波浪般起伏而过,掉头就出去,听到羽然在背后说:“把门带上不用进来了,去客房睡不许走。”
我把门带上,对殷羽然的忍耐几乎到了极限,胯下已然愤怒,长长呼出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算了,随她怎样,我只做好自己就好。
我只简单脱掉外衣,在客房躺下,始终难以入眠,直到很久之后方才迷迷糊糊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忽而听到些什么,我睁开眼,男人的声音从殷羽然房间传来,我立刻起身打开房门就想闯进去,到了殷羽然卧室门口,房门虚掩里面的男人是曹野,我听了出来于是没有推门。
作为殷羽然的未婚夫,他有权利出现在殷羽然卧室,反而是我深夜出现在这里不合适,不过像曹野这种淫妻癖应该不会介意,或许还会兴奋。
“曹野,我不想看见你,你给我走。”殷羽然的声音。
“别生气了,我一直也没有勉强过你,可夜不晨跟其他人不同。”曹野道。
“不就是个富二代吗?我才不怕他。”殷羽然不屑道。
“夜家政商通吃,跟他搞好关系不会吃亏。”曹野劝说的语气倒是很温柔,可我听了无比恶心。
“那你就出卖自己未婚妻?曹野你是知道我底线的。”殷羽然依旧很生气。
然后,房间里传来一阵推搡拉扯的声音,我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看到曹野试图抱住殷羽然索吻,殷羽然在反抗。
俩人愣了一下,都看向我,曹野忽而一笑,说道:“陈总,还没走?按说我应该对你说声谢谢,不过你这样救羽然,会把事情搞得更麻烦,你应该了解夜不晨。”
我知道,夜不晨可能会报复我,不过重来一次,我依然会一脚喘翻他。面对曹野我没办法那样,他的体格跟我难分上下,打起来谁会赢不好说,不过这不是关键,他是殷羽然未婚夫,我只能呆呆站在门口。
曹野又道:“不过我已经替你向夜少求情了,至于他能不能原谅你,就不得而知了。”
我没说话,这不值得我去感谢。
殷羽然道:“云杰,你先出去吧,我没事。”
我无言,把门帮他们带上,站在门口呆立,还是忍不住担心殷羽然,不好再闯进去,我莫名其妙的转到阳台上,窗帘没有拉严实,有半尺宽一道缝隙,我透过缝隙往卧室看去……
殷羽然已经被曹野扑倒在床上,她身上穿着吊带真丝睡裙,很通透跟没穿衣服其实差不多,曹野的手揉着羽然一只乳房,嘴巴一直在追吻羽然红唇。
“曹野,我今天没心情陪你折腾。”殷羽然来回扭摆脸蛋,躲避曹野亲吻。曹野不说话,一直追吻,直到殷羽然“唔”的一声,红唇被死死吻住,她试图移开没有成功,然后我看到曹野的舌头钻进羽然红唇中……
殷羽然一双玉手推搡曹野胸膛,可曹野强壮的身体又岂是她能够推开的,曹野把她双手死死摁到床上,强硬的吻她,殷羽然喉咙里发出“唔唔”声,脸颊依旧试图扭开,可曹野的吻无比霸道,死死噙住她红唇,殷羽然的嘴比起曹野要小了一倍的样子,两瓣娇艳红唇彻底消失在曹野嘴唇里,我看到两人的脸颊渐渐凹陷,然后殷羽然香腮时而鼓起,显然两人的舌头已经在她口腔里纠缠搅动。
两人亲嘴的声音透过窗传入我耳中,让我心中感到一阵不适,我甚至想再次闯进房间,不过没有去尝试,那样做最终出来的应该还会是我。
他们大概亲了三分钟以上,唇分后,殷羽然已经被吻的娇喘吁吁,红唇亮晶晶涂满了曹野的唾液。然后曹野开始解裤子,殷羽然双手倒扶着床撑起上身,依旧生气的样子,说道:“曹野,我今天不陪你做。”
曹野不说话,直接把裤子脱掉甩在床下,然后内裤往下一拉,挺出一根……在我看来无比丑陋的阴茎。
长度大概十八公分的样子,粗度看样子犹如殷羽然手腕,上面血管膨胀青筋凸起,犹如一条蟒蛇一般狰狞。
“你……我不做。”
殷羽然看到曹野鸡巴后,语气软了几分,但依旧想保持生气。然后曹野扑向她,双手从她大腿下穿过,用力一抬一压,便把殷羽然双腿搞成适合交合的姿势,挺着鸡巴往她玉胯顶去。
我从侧面看不清殷羽然的阴户,也不愿意看到她被插入,两眼一闭浑身紧绷起来。
“不……我不做。”
殷羽然的声音又让我睁开眼,看到她一双小手推搡着曹野小腹,显得那样无力,她双腿在曹野臂弯里一动也动不了,被强行压成M型,玉胯大开,曹野身体不断下压,腹部一点点接近殷羽然小腹,忽而殷羽然双手无力的松开,然后曹野的鸡巴一点点消失在她玉胯。
“嗯~~”
殷羽然发出一声难耐鼻音,黛眉随着曹野的进入一点点蹙起,红唇也咬了起来。
曹野俯下身,腰腹突然用力一挺。
“啊!!”
殷羽然美丽脸蛋猛然仰起,红唇里发出一声难耐呻吟,是痛苦还是愉悦,可能只有她自己知道。
曹野身子又抬起来,鸡巴从羽然玉胯中一点点拔出,然后又一个挺腰。
“啊!!”
殷羽然再一次呻吟,曹野爽得昂起头,也有个咬牙的动作,看样子羽然的阴道还没有彻底通畅,也把他夹得够呛,但肯定无比舒服,他再次拔屌再次用力肏进去,如此反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轻松一些,十几下后,啪叽一声肉体撞击声震得我耳膜直响,连心脏也跟着跳了一下,然后是啪啪啪的密集交合声。
“啊啊……”
殷羽然的呻吟也完全跟随了曹野肏干节奏,她的阴道失去了抵抗,被完全干通了,曹野俯下身吻住她,强健屁股在她两腿间快速起伏,啪啪的撞击声持续不断。
我双腿沉得无法移动一步,整个人好似石化了。
“嗯嗯……”
被吻住后,殷羽然只能用鼻腔发出呻吟,听上去在吃力承受,可分明透着销魂,啪啪的撞击声下,她一双雪白胳膊搂住了曹野后颈,一双美腿也悄无声息的缠住曹野后腰。
曹野吻着羽然,肏得越发用力,忽然啪叽一声,两人耻骨狠狠撞击,干得殷羽然两腿猛然一张。一张雪颜也一下子从曹野唇下仰起。
“啊……轻些!”
殷羽然一声哀吟,变得迷离的美眸望着曹野,娇声讨饶。
“怕你下属听见?”曹野淫笑,更用力的一个撞击。
“啊……你讨厌!”
殷羽然显然被说中心事,脸颊变得更加酡红,可曹野再肏,她下身传来噗叽水声。
“我早说了,你也喜欢这样玩,偏偏不承认。”
曹野挺起上身,把殷羽然两腿扛到肩上,肏干的更加用力,啪啪的撞击下,我看到两人结合处溅出淫水。
“我才没有……哦……你轻点!”
殷羽然被肏得很辛苦的样子,声音几乎发颤。她那张精致的脸蛋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扭曲,眼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汗珠,红唇微张着吐出一口口灼热的气息。真丝睡裙早已在剧烈的交合中被蹭得掀到腰间,裙摆胡乱地堆叠在她的小腹上,露出雪白到晃眼的腰臀曲线。曹野每一次凶猛的撞击都让她整个上半身跟着剧烈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失去了束缚,在半杯蕾丝乳罩的有限包裹下疯狂地摇曳跳动。乳罩的边缘已经滑落,露出大半颗浑圆的乳肉,那抹深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顶端的乳尖早已硬挺充血,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摩擦着曹野的胸膛。
曹野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肌肉虬结的后背往下淌,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起油腻的光泽。他俯视着身下这具任由他征伐的玉体,眼底燃烧着赤裸的占有欲和某种变态的快感。他粗壮的鸡巴在殷羽然湿滑温热的蜜穴里疯狂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液,让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又强硬地撑开那紧致的肉壁,直到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子宫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殷羽然阴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痉挛般地绞紧他,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却又在他凶猛的肏干下无力抵抗,只能被动地吞吐着这根粗大的肉棒。
曹野突然伏在殷羽然耳边,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兴奋:“羽然……你那位下属……陈云杰……应该还没走吧?你说……他会不会在客厅或者……阳台上偷看我们在做爱?”
殷羽然的身子猛地一颤,瞳孔瞬间收缩,那张被情欲染红的脸蛋上闪过强烈的惊惶和羞耻。她的下体条件反射般地剧烈收缩,阴道壁像是突然有了生命,拼命地绞住曹野的鸡巴,勒得曹野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她几乎是本能地扭头朝那扇没拉严的窗户看了一眼——窗帘缝隙外是沉沉的夜色,但也许……也许真的有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自己,注视着自己被未婚夫压在身下肏干,注视着自己淫荡的样子,注视着自己乳房晃动、屁股迎合、还有阴道里那根丑陋的肉棒进进出出的样子。
“不……我不要!”她失声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双手慌乱地去推曹野的胸膛,“曹野……你疯了……别这样……让他听见就够羞人的了……你还要……呜……”
可是曹野根本不理睬她的抗拒。他反而被殷羽然这副慌乱羞耻的模样刺激得更加兴奋,胯下那根鸡巴在她骤然收紧的蜜穴里胀得更大,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混着殷羽然的淫水,让抽插变得更加顺滑响亮。他低笑着,声音沙哑而淫亵:“怕了?你刚才叫得那么浪……‘啊啊’的……要是他听见了,说不定正在外面硬着呢……你猜他是会冲进来,还是……会忍不住打飞机?”
“你闭嘴!不准说!”殷羽然羞愤欲死,扬起手想去捂曹野的嘴,却被他轻易地捉住手腕,按回床上。
“我偏要!”曹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是雨点打在芭蕉叶上,他喘着气道,“羽然……我就喜欢看你这样……又骚又害臊……来,我们换个姿势,让他看得更清楚点……”
说着,他竟然猛地停止了抽插动作,粗壮的鸡巴还深深埋在殷羽然的身体里。在殷羽然错愕的目光中,他双手用力,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殷羽然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以保持平衡,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让曹野的鸡巴插得更深,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的些许缝隙。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空挂在曹野身上,真丝睡裙完全散开,像一朵枯萎的花瓣垂落在两人之间。
“放我下来……曹野!你……”殷羽然慌得语无伦次,双手紧紧搂住曹野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这个姿势让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中,她甚至能感觉到窗帘缝隙那边可能射来的目光,像是针一样刺在她赤裸的皮肤上。
曹野抱着她,就维持着鸡巴插在她体内的姿势,一步一步走向床边,走到窗帘缝隙正对着的方向。他能感觉到殷羽然的身体在剧烈发抖,她的蜜穴也因此而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想要把他推出去,又像是想要把他吸得更紧。这种矛盾的反应让他快感飙升。他故意颠了颠手臂,让挂在他身上的殷羽然上下晃动,粗大的鸡巴随着她的起伏在她体里浅浅地抽插着,摩擦着她最敏感的G点。
“嗯啊……”殷羽然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死死咬住下唇,把脸埋在曹野的肩窝里,不敢再去看窗户的方向。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曹野后背的皮肉里,留下好几道红痕。
“别害羞啊……羽然……”曹野淫笑着,走到位置后,并不把殷羽然放回床上,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起腰胯来。他的双手托着殷羽然丰满翘挺的臀瓣,把她当成一个人肉套子,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弄。因为重力作用,殷羽然的体重让每一次插入都变得异常沉重深入,龟头每次都狠狠地凿向她的子宫口。
殷羽然被他肏得浑身发软,悬挂的姿势让她无处着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直抵灵魂深处的冲撞。她想要压抑呻吟,但每一次深顶都让她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泄出破碎的呜咽。她死死闭着眼,可听觉却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能听到自己阴道里传来的噗叽水声,能听到曹野粗重的喘息……这些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记记耳光,扇在她的羞耻心上。她甚至绝望地想,如果陈云杰真的在外面,一定把这些声音听得一清二楚,他一定把自己想象得无比淫荡……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一股更加强烈的、违背她理智的快感却如同毒蛇般悄然滋生,沿着她敏感的脊椎往上爬,让她的头皮都开始发麻。曹野的鸡巴又粗又长,每一次都顶到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度,那种混合着些许胀痛和极致酸麻的感觉,像是打开了身体的某个开关。她的蜜穴不争气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甚至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开始痉挛性地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在挽留那根可恶的肉棒。
“感觉怎么样?羽然……是不是特别刺激?”曹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更加兴奋地加快了速度。他一边疯狂地往上顶,一边低头去看两人结合的部位——殷羽然雪白的臀瓣被他掐在手里,分开的臀缝间,那朵湿漉漉的粉色肉花已经完全绽放,被他粗黑的鸡巴撑开到极限,薄薄的阴唇被拉扯到几乎透明,紧紧箍在鸡巴的根部。随着他的抽插,一股股乳白色的泡沫状淫液被带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淌,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甚至能看到自己鸡巴上鼓胀的紫红色血管,在殷羽然嫩肉的包裹下一下下跳动。
殷羽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鼻音。她的额头抵在曹野的肩膀上,滚烫的泪水不知何时滑了下来,混合着汗水,打湿了曹野的皮肤。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身体在羞耻和恐惧中仍然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快感,更恨曹野用这种卑鄙的方式玩弄她……可越是这样想,下体的反应就越是诚实,那种被窥视的紧张感,混合着性交的刺激,竟然催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高潮前兆。她的子宫在收缩,小腹在发抖,甚至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看来你很喜欢嘛……”曹野喘息着,抱着她走到了窗前,让她赤裸的背脊几乎贴在了冰凉的玻璃上。这个动作让殷羽然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窗帘缝隙——她甚至能看清窗外阳台上盆栽的轮廓!如果陈云杰真的在那里,从这个角度,他几乎可以看到她身体的侧面,看到她高耸晃动的乳房,看到她被曹野托着的臀,还有两人连接处那些糜烂的细节……
这个念头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殷羽然崩溃般地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哀求:“不要……不要在这里……去床上……曹野……我求你了……去床上……你要怎样都行……别在这里……”
可曹野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他把殷羽然的身体微微转向窗户的方向,让她更加正面地“展示”着。然后,他托着她屁股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往上大幅度地一抛,在她失重的惊呼中,又狠狠地向下一坐!
“啊——!!”
殷羽然发出了一声凄婉又高亢的尖叫。那一瞬间,曹野粗大的鸡巴几乎是以贯穿般的力度,从她洞开的蜜穴口,长驱直入,直直地撞进了她最深最柔软的子宫口!龟头那狰狞的伞冠状边缘,甚至真的挤开了一道细缝,深深地嵌了进去!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刺痛感和灭顶般的酸麻感同时爆炸,像电流一样袭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都炸开了白光。她的阴道剧烈地、抽搐般地收缩,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凶器,大量的淫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胯部和大腿。
“操……好紧……夹死老子了!”曹野也爽得倒吸一口冷气,殷羽然高潮时蜜穴的绞杀力道简直惊人,几乎要把他榨干。他停在那里,享受着这种极致紧缩的包裹感,低头去看殷羽然的脸——她双眼失神地大睁着,瞳孔涣散,红唇微张,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身体都在细细地颤抖,显然是被这一下肏得失神了,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几秒钟后,殷羽然的身体才缓缓松弛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她的意识逐渐回笼,第一个感觉就是下体深处传来的、持续不断的、被撑满到极致的酸胀感,以及……窗户玻璃那冰凉的触感。她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扭过头,透过那近在咫尺的窗帘缝隙,看向外面的阳台——
黑暗中,她看到了一双眼睛。
一双男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直勾勾地、毫不掩饰地,看着玻璃窗内,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模样,看着她被曹野的鸡巴深深插着的糜烂姿态。
一瞬间,殷羽然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脸色煞白如纸。巨大的羞耻感、暴露感、还有一丝诡异的、被注视的兴奋感,混合成一种让她几乎晕厥的冲击。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嗬嗬的、像是窒息般的抽气声,随即,她猛地抬起手,想要挡住自己的脸,挡住自己的胸,挡住自己的一切……但她双手无力,只是徒劳地在空中抓挠了一下。
曹野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窗帘缝隙。他看到了阳台阴影里那个模糊的人影轮廓,也看到了那双眼睛。但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他甚至还故意抱着殷羽然,往玻璃窗上更加用力地顶了顶,让两人的交合处和殷羽然的身体,更加清晰地“展示”在窗外那双眼睛的面前。
“看……他真的在看着你呢,羽然。”曹野在殷羽然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恶意的声音低语,“你看他一眼都不敢,可他,现在把你全身上下,连你被我草出来的样子,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你的屄,怎么吃我的鸡巴的,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殷羽然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她把脸死死埋在曹野胸口,不敢再去看窗外。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在极度的羞耻和暴露感之下,她的蜜穴竟然再一次开始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汁液。她甚至感觉到曹野的鸡巴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显然,这种“表演”和“窥视”,让这个男人也兴奋到了极点。
“不说?好,那我们继续……”曹野喘着粗气,腰胯再次开始了凶猛的律动。这一次,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双手死死掐着殷羽然的臀肉,把她整个人当作一个充气娃娃一样,用力地往自己的鸡巴上套弄。站姿让他可以毫无保留地全力冲刺,每一次都是最深最重的顶入。
啪啪啪!噗叽!啪!
肉体撞击声、淫靡的水声、还有殷羽然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混成一曲淫乱的交响乐。殷羽然感觉自己像是一片狂风暴雨中的落叶,被曹野肆意地蹂躏着,摇晃着,撞击着冰凉的玻璃窗。每一次撞击,窗玻璃都发出轻微的震动,就像是在为她所承受的一切而颤抖。她能感觉到曹野滚烫的精囊一次次拍打在她的臀缝间,能感觉到他那根粗硬如铁的肉棒在她饱受摧残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撞击着刚刚才被撑开过的子宫口。
羞耻已经变成了麻木,快感却如同跗骨之蛆,越来越清晰。她知道窗外有一双眼睛在看,每一分每一秒,那视线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针,刺在她的皮肤上,烙在她的羞耻心上。可她无法反抗,甚至……身体深处某个黑暗的角落,竟然因为这被窥视的禁忌感,而滋生出一种更加强烈、更加扭曲的快感。她恨这种感觉,恨曹野,甚至恨窗外那个看着这一切却无动于衷的男人……可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紧了曹野的腰,她的臀部,开始随着曹野的撞击而迎合性地微微扭动,她的蜜穴,更是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那根丑陋的肉棒,仿佛想要把它吞得更深。
“对……就是这样……你也喜欢对吧……被看着……被人知道你是个骚货……”曹野察觉到她的迎合,兴奋地低吼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跳,显然也即将到达顶点。
“不……不是……啊……慢点……我受不了了……”殷羽然的意识已经模糊,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否认,还是在求饶,还是只是在呻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了,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股粘滑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滴落到地上。她的乳房在剧烈的晃动中从乳罩里彻底跳脱出来,两颗嫣红的乳尖早已硬得像小石子,在空中划出淫靡的乳浪。她的小腹在痉挛,子宫在收缩,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正在最深处聚集、酝酿……
终于,在曹野一阵近乎野蛮的疯狂冲刺后,他整个人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操!射给你!看着吧!”
伴随着这声低吼,他那深深埋进殷羽然身体最深处、死死抵着子宫口的龟头,猛地膨胀、跳动,随即,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狠狠地灌进了殷羽然那已经松软开合的子宫颈里!
“啊啊啊——!”
殷羽然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出了更加凄厉高亢的尖叫。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那灼热的温度、那汹涌的力度、还有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玷污、被播下种子的强烈感觉,瞬间引爆了她身体里积攒已久的所有快感!她的大脑瞬间空白,眼前一片花白,四肢百骸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阴道以惊人的频率疯狂地痉挛、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死命地吮吸榨取着那根喷发的肉棒,淫液混合着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噗嗤噗嗤地挤出来,沿着殷羽然的大腿内侧,往下滴落……
曹野爽得浑身都在发抖,鸡巴在殷羽然高潮绞紧的阴道里又猛烈地悸动了好几下,才终于停止喷发。他抱着同样瘫软失神的殷羽然,身体微微晃动,两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他就这么插在她体内,维持着站立的姿势,足足过了十几秒,才缓缓地、将湿淋淋的鸡巴从殷羽然那一片狼藉的玉胯间抽了出来。
噗嗤……
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浓稠液体,立刻从殷羽然微张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拉出一道淫秽的丝线,然后滴滴答答地落在深色的地板上。她的阴道口还在一下下地微微抽搐着,红艳艳的肉唇被肏得有些外翻,上面布满了亮晶晶的粘液和浊白。
曹野满足地呼出一口浊气,这才将已经瘫软无力、几乎失去意识的殷羽然抱回床上,粗暴地把她往床上一扔。殷羽然就像是一个破烂的布娃娃,软绵绵地倒在凌乱的床单上,双腿不雅地张开,还在微微颤抖,胯间一片泥泞狼藉。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脸颊上满是泪痕和汗水湿透的发丝,胸口剧烈起伏着。
曹野弯腰捡起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慢慢穿上。他看了一眼床上失神的殷羽然,又抬起头,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那窗帘缝隙,嘴角勾起一抹餍足而诡异的笑容。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没再说什么,径直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殷羽然一个人,和满屋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气息。她瘫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起伏。过了很久,她才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缓缓地并拢了双腿,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枕头很快被泪水浸湿了一小块。窗外,夜色依旧深沉,阳台上的那双眼睛,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