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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保强的善意

华娱从跑男开始 ben 17102 2026-05-05 13:45

  “我知道,我知道。”陆昊无奈点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那动作带着几分焦躁,又像是想把这事儿就这么敲定下来。

  他抬眼扫了一圈在座的几个人,目光在每个人脸上都停了一停,像是在掂量谁还有话要说。

  “这次的确是我们考虑不周,但你们也知道节目初创,还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特别是南朝鲜方面退出了录制,现在全靠我们自己摸索,的确有很多不周到的地方还要改进,我们的压力也很大。”

  陆昊说到“南朝鲜”三个字的时候,嘴角往下撇了撇,那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他伸手松了松领口,喉结滚了滚,又接着说下去,声音倒是放软了几分。

  “不过你们放心,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们一定会把时间严格控制在十八个小时之内,确保大家的休息时间。”

  众人闻言点了点头。实在是这次连续录制五期,又是在南朝鲜、魔都和舟山之间来回飞,行程赶得像被人拿鞭子抽着跑,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胀。郑凯往后仰了仰脖子,颈椎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他龇了龇牙。陈赫直接瘫在椅子上,肚皮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眼皮子都快黏上了。

  “事情说开了就好,再录制完一期大家就又要分开了。”邓超笑着开口,手掌在大腿上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明天大家还得再录制第七期《穿越世纪的爱恋》,然后就可以离开,忙自己的工作行程去了。

  陆昊点头,手指在桌面又敲了两下:“下次再次集合录制正好是在《跑男》第一期开播之后。”

  众人点了点头,心里头那滋味说不清——像是怀揣了只兔子,又像是吞了块石头。都是第一次做这种大型真人秀节目,虽然大家都觉得很好玩很搞笑,摄影机一开,疯起来什么都忘了,可到底收视率怎么样,观众买不买账,谁的心里都没底。那感觉就像是大姑娘上花轿,既盼着帘子掀开的那一刻,又怕外头的人嫌自己长得不够俊。

  “今晚就不聚餐K歌了,好好休息,明天好有精力录制分别前的最后一期。”邓超拍拍手,掌心相击的声音在房间里脆生生地响了两下。

  “其实我还可以再战两个小时。”陈赫开口笑,嘴巴一咧,露出两排牙,那笑容里带着股子痞气,眼睛眯成两条缝,缝里却透出光来——那是馋酒的光。

  陈麟看着陈赫笑,目光在他脸上兜了一圈,落在他微微泛红的鼻头上。陈赫这人,别的不好说,喝起酒来那是真不含糊,白的半斤起步,啤的当水喝,而且越喝越精神,越喝话越多。和邓超凑一块儿,两个夜猫子碰了头,能从晚上十点喝到凌晨三四点,桌子上摆满了空瓶子,还在那儿划拳吹牛。难怪自从天霸动霸tua之后,两人的关系就黏糊得像亲兄弟似的。

  “我看你是又想喝酒了吧。”陈麟嘴角一挑,那笑意从唇角漫开,带着三分调侃七分了然。

  陈赫嘿嘿一笑,没接话,只是喉结上下滚了滚——那是酒虫子闹的。

  散场之后,走廊里的灯光昏黄,照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暖色。陈麟回到房间,房卡刷开门锁,嘀的一声脆响。他甩掉脚上的鞋,袜子蹬掉,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陷进毛茸茸的纤维里。三下五除二扒了衣裳,钻进浴室。热水兜头浇下来,水珠子噼里啪啦砸在肩胛骨上,顺着脊梁沟往下淌,把一身的汗馊味冲进地漏里。他闭着眼,手掌撑在瓷砖上,水汽氤氲开来,镜面上蒙了一层白雾。

  洗了约莫十来分钟,他扯了条浴巾往腰上一围,推门出来。空调冷风扑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激得他打了个激灵,鸡皮疙瘩从胳膊上冒出来。等了会儿,门铃响了——不是按一下了事的那种响法,而是叮咚叮咚连着两声,带着点催促的意思。

  陈麟走过去拉开门。

  baby站在门口。

  她斜倚在门框上,一条胳膊撑着门框边,腰肢微微侧倾,把那件紧身的黑色小吊带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吊带的领口开得低,两坨肥硕涨鼓的乳房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白腻腻的肉光致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沟壑便一深一浅地变化着。锁骨露在外面,线条秀气,皮肤底下透着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

  她底下穿着条牛仔短裤,裤腰卡在胯骨上,露着一截小蛮腰。那腰真叫一个细,水蛇似的,肚脐眼像粒小豆子嵌在平坦的小腹上。短裤的布料被大屁股撑得紧绷绷的,两瓣肥硕浑圆的臀瓣把牛仔裤的缝线都撑得变了形,裤脚口勒在大腿根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两条白腿又细又长,从大腿根一路延伸到脚踝,大腿内侧的肉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陈麟的目光从她脸上开始往下滑——滑过下巴颏,滑过脖颈,在那道深沟里停了停,又沿着腰线一路滑到那两条腿上,最后再慢悠悠地收回来。那目光带着分量,像一只手,从她身上一寸一寸地摸过去。

  baby被他看得脸颊一红,耳根子烧起来,那抹红从耳垂漫到腮帮子上,像三月里的桃花晕开了。她抬起桃花眼瞟了他一下,眼波里带着钩子,嘴角似笑非笑地弯了弯,一侧身从他胳膊底下钻了进来。

  门刚咔哒一声合上,锁舌弹进锁孔里。

  baby就转过身来,两条胳膊缠上了陈麟的脖子。

  她踮起脚尖,红唇贴上来,先是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嘴唇,像蜻蜓点水似的,随即舌头便探了出来,舌尖带着湿热的温度,描摹着他嘴唇的轮廓。她的呼吸喷在他脸上,热乎乎的,带着股子甜丝丝的香水味儿,还有一点点咖啡的苦香。

  “快点,我还得赶飞机。”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声音含含糊糊的,气息从唇缝里挤出来,吹得他嘴角的皮肤一阵酥麻。

  baby有行程要忙,所以将缺席第七期的录制。本来早就该走的,得知邓超要和节目组谈判才留了下来,与大家共进退,毕竟这事儿也事关她自身的利益。同时嘛——顺便还能和陈麟偷个欢。

  陈麟一把将她抱起来,手掌兜住她两瓣肥硕浑圆的臀瓣,五指陷进弹软的臀肉里。那两坨肉沉甸甸的,隔着牛仔短裤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子滑腻的饱满,像是一用力就能从指缝里挤出来。baby两条腿顺势缠上他的腰,大腿内侧的嫩肉贴上他腰侧,温温热热的,滑腻得像剥了壳的熟鸡蛋。

  香风扑鼻——是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汗味,还有一股子幽幽的熟女微香,那味道从她脖颈根、从她腋下、从她胸口蒸腾出来,钻进他鼻腔里,像一根羽毛在挠他的喉咙。

  他将她抵在墙上,后背撞上墙面的闷响和她的娇喘混在一起。墙纸凉冰冰的,贴着她光裸的肩胛骨。陈麟低下头,嘴唇含住她小巧的耳垂。那耳垂软软的,像一粒小肉珠,他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感觉到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嗯”。

  他舌尖顺着耳垂往下游走,划过耳根,划过脖颈侧面那条青色的血管纹路。舌尖感受到她皮肤底下的脉搏在突突地跳,跳得又快又急。他张嘴含住她脖颈一侧的软肉,轻轻嘬了一口,舌尖碾过那层薄薄的皮肤,尝到了咸丝丝的汗味和她体香的甜腻。

  “嗯……别闹……时间不够……”

  baby娇喘一声,声音里带着颤,尾音往上翘,像是撒娇又像是央告。她脸颊绯红,那红从颧骨烧到耳根,又从耳根漫到脖颈,像泼了胭脂。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眼珠子湿漉漉的,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轻轻颤抖着,像蝴蝶扇翅膀。她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红色,气息从唇缝里呼出来,热乎乎地喷在他下巴上。

  “够。”

  陈麟坏笑着吐出一个字。

  他的手掌从她纤细的腰肢上滑落。那腰真叫一个细,两只手合拢几乎就能掐住,腰侧的肉软软的,拇指摁下去能陷进一个浅浅的窝。他的掌心顺着腰线往下滑,滑过胯骨的弧度,覆上了那挺翘滚圆的蜜桃臀。五指猛地收紧,指尖陷进弹软的臀肉里,牛仔短裤的布料被他抓出了几道褶皱。臀肉的触感隔着布料传过来——肥硕、滚圆、紧绷绷的,揉捏起来像在揉两坨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又弹又软,肉光致致。

  baby的呼吸越来越重,鼻翼翕动着,呼出的气息打在他锁骨上,滚烫滚烫的。她春情荡漾,桃花眼里水光都快溢出来了,眼波勾人魂魄,像两汪深潭,能把人吸进去。她的手指颤抖着解开陈麟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叮当脆响,在安静房间里格外清晰——那声音像是某种开关,咔哒一下,把两个人脑子里最后那根弦给崩断了。

  两人脚步凌乱地挪动,四只脚在地毯上拖拖踏踏,绊绊磕磕。陈麟的脚跟碰倒了垃圾桶,咣当一声,谁也没去管。他们一起倒在大床上,床垫猛地弹了几下,弹簧发出一阵吱呀吱呀的呻吟。

  陈麟翻身压住baby,双手握住她的手腕固定在枕边。她的手腕细细的,腕骨突出一个小小的弧度,皮肤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他的掌心贴着她手腕内侧,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得又急又乱,像只受惊的小鹿。

  他低下头,用嘴唇去卷她肩上的蕾丝吊带。那吊带细细的,黑色的蕾丝花边蹭着他的嘴唇,有点扎。他舌尖勾住带子,一点一点往下剥,舌尖感受到布料上她体温的余热和一点点汗湿的潮气。牙齿咬住带子,轻轻往下拽,带子从肩头滑落,褪到臂弯处,发出极轻的嘶的一声——那是布料擦过皮肤的声音。

  baby的锁骨露出来,白腻一片,两根锁骨的弧度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中间那个窝窝浅浅的,盛着一小汪阴影。锁骨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一上一下,那窝窝便一深一浅地变化着。

  陈麟顺着肩头往下舔。舌尖划过那片白腻的肌肤,像犁铧划过雪地,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他尝到了她皮肤上咸丝丝的汗味,还有沐浴露残留的奶香。舌尖一路向下,划过她锁骨下方那片平坦的区域,皮肤底下肋骨的纹路隐约可见,舌尖能感受到那一棱一棱的起伏。

  他的舌尖抵达了那肥硕乳房的边缘。

  乳房从胸罩的蕾丝罩杯里挤出来,雪白的乳肉鼓鼓囊囊的,像两坨发好的白面,肉光致致。乳肉上有一层极细的汗毛,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像桃子的绒毛。他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鼓胀的弧线,乳肉颤了颤,像豆腐脑被风吹过。baby身子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啊”,那声音从嗓子眼挤出来,又软又黏。

  他用嘴唇衔住蕾丝罩杯的边缘。那蕾丝花纹硌着嘴唇,有点粗糙。他一点一点往上卷,布料离开肌肤时发出轻轻的嘶嘶声,像蛇蜕皮。雪白的乳肉一寸一寸地露出来,先是下半球那滚圆的弧线,然后是乳晕边缘那浅浅的粉色,最后——

  乳尖弹了出来。

  那颗奶头泛着浅粉色,像一粒剥了皮的葡萄,已经微微挺立起来。乳晕小小的,颜色比奶头还要浅些,周围起了一圈细小的颗粒,像鸡皮疙瘩。奶头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又硬了几分,翘起来,顶端微微发亮——那是渗出了一点点液体的光泽。

  陈麟用舌尖轻轻拨了一下那颗挺立的奶头。

  舌尖触上去的瞬间,是热的,湿的,软的,但那颗奶头却是硬的,像一粒小石子。舌尖从奶头底下往上拨,奶头被拨得歪向一边,弹回来,又歪向另一边。baby身子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床单在她指间皱成一团,指节泛白。

  “嗯——”

  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涌上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沉沉的,又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咕嘟咕嘟地往上翻。

  陈麟继续用嘴去解她腰间的裙扣。

  他牙齿咬住拉链头,那拉链头凉冰冰的,金属味儿冲进嘴里。他咬着它,一寸一寸往下拉。拉链的齿牙一颗一颗地分开,发出滋滋啦啦的声响。布料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小裤。

  那蕾丝小裤薄薄的,几乎是透明的,紧紧贴在她鼓鼓的私处上。小裤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底下那两片肥厚肉唇的形状——鼓鼓囊囊的,中间一条凹缝,像裂了口的蜜桃。几缕卷曲的黑亮芳草从蕾丝边缘探出头来,弯弯曲曲的,油亮油亮的,贴在她白腻的小腹皮肤上,黑是黑白是白,那对比扎眼得很。

  陈麟用鼻尖蹭了蹭那凸起的位置。

  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他闻到了一股气味。那气味又腥又甜,像海边的礁石上晒干的海藻,又像发酵的蜂蜜,混着她汗液的咸味,还有女性私处特有的麝香味。那气味热烘烘地扑在他脸上,钻进他鼻腔里,像一只手在他后脑勺挠了一把。

  他的鼻尖感觉到那凸起的弧度,软软的,鼓鼓的,底下那颗小珍珠硬硬地顶着,鼻尖一压上去,它就弹回来。baby两条白嫩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夹紧的时候大腿内侧的嫩肉挤在一起,松开的时候那嫩肉便颤巍巍地晃几下。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发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抹了一层油。

  “快点……嗯……”

  baby娇喘连连,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桃花眼里春心荡漾,眼珠子湿得像要滴出水来,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脸颊通红得像三月杜鹃,艳得灼人,那红色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又从耳根漫到脖颈,脖颈侧面那条青色的血管突突地跳着。她嘴唇半张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红色,舌头在牙齿后面若隐若现,气息从唇缝里急促地喷出来。

  陈麟分开baby的双腿。

  两条腿被他架起来,膝盖弯搭在他肩膀上。小腿垂在他背后,晃晃悠悠的,脚丫子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趾甲盖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像几粒小樱桃。大腿内侧那片嫩肉完全暴露出来,白晃晃的,嫩得能看见皮肤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像地图上细细的河流。

  那茂密黑亮的倒三角芳草下面,两片肥厚的肉唇已经肿胀充血。大阴唇鼓鼓囊囊的,颜色变成了成熟的暗红色,像两片饱满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中间的缝隙里渗出亮晶晶的汁水。小阴唇从缝隙里探出头来,嫩红色的,边缘微微翻卷,像淋了雨的玫瑰花瓣。汁水亮晶晶地沾在唇瓣上,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她臀缝里的那朵小菊花也润湿了,亮晶晶的一片。

  那颗阴蒂从包皮里冒出头来,红通通的,硬邦邦的,像一颗泡发的小珍珠,顶端亮晶晶的——那是被淫水浸透的光泽。

  陈麟俯身压上去。

  他胯下那根大肉棒早已硬挺得不像话,龟头胀得通红锃亮,鸡蛋大小,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肉棒上青筋暴起,一条一条的,像老树根上盘结的根须,贴着棒身突突地跳。

  他握住肉棒的根部,用龟头轻轻摩擦那粒凸起的珍珠。

  龟头触上去的瞬间,是滚烫的,硬邦邦的,又滑溜溜的。阴蒂被龟头压得陷下去,弹起来,再陷下去。每摩擦一下,baby就浑身一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脖子,大腿内侧的嫩肉贴上他耳朵,温温热热的。那嫩肉滑腻腻的,蹭得他耳廓发烫。

  “啊……别磨了……”

  baby扭动水蛇腰。那腰肢像装了弹簧,左一扭右一扭,屁股在床上蹭来蹭去,床单被她蹭得皱成一团。香汗涔涔地从她额头上渗出来,顺着太阳穴往下淌,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一绺一绺的。她声音带着哭腔,嗓子眼像堵了团棉花,又闷又哑。

  “你倒是……进来啊……”

  陈麟腰身一沉。

  龟头抵住那湿淋淋的穴口。穴口那两片肿胀的肉唇被龟头撑开,先是小阴唇被挤得向两边翻卷,然后是大阴唇被撑得变了形,像一朵花被人从中间捅开。龟头挤进去的一瞬间,一股黏糊糊的淫水被挤了出来,发出叽的一声,顺着肉棒往下淌。

  龟头进去了。

  甬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裹上来,又热又滑,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那些嫩肉是湿的,热的,带着体温,褶皱分明,一圈一圈地套在龟头上,蠕动着,收缩着,像是要把龟头往更深处吸。

  他停顿片刻,等她适应。

  龟头就那么卡在穴口,被那些嫩肉紧紧地裹着,能感觉到嫩肉的褶皱在一松一紧地收缩,像婴儿嘬奶的嘴。甬道深处的温度更高,像一炉炭火,热气顺着肉棒往上蒸腾,烫得他小腹一紧。

  然后他开始慢慢往里推进。

  肉棒一寸一寸地挤进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内壁被撑开的酸胀感——那是一种从里往外胀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甬道里膨胀开来,把那些褶皱一点一点地碾平。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棒身,裹得那样紧,像是要把肉棒勒断似的。褶皱被撑开的时候,能感觉到它们在抵抗,在收缩,然后一点一点地被迫张开,像被撑开的橡皮筋。

  baby呜咽一声,双手搂住陈麟的脖子。她的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指腹用力,指甲抠进他头皮。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他腰窝里,脚趾蜷缩着,趾甲盖上的红色指甲油亮闪闪的。

  “嗯……好胀……你慢点……”

  她娇啼婉转,声音里带着鼻音,又黏又软。眉头皱起来,眉心挤出一个川字,眼睛半闭半睁,桃花眼里水雾弥漫,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红色,气息从嗓子眼断断续续地挤出来,每挤一下,胸口就剧烈起伏一次,那两坨肥硕的乳房便颤巍巍地晃几下。

  整根没入。

  龟头抵在了甬道最深处那团软肉上。那团软肉是子宫口,热乎乎的,软软的,像一块煮烂的牛筋,龟头顶上去它就陷下去一个窝,龟头退开它又弹回来。那团软肉在轻轻吸吮着马眼,一吸一松,一吸一松,像是在嘬什么东西。

  陈麟开始慢慢抽插。

  九浅一深。

  前面九下是浅的。肉棒只抽出三分之一,龟头碾过甬道口那几圈嫩肉,那些嫩肉的褶皱被龟头带得翻出来,塞回去,翻出来,塞回去。每一次抽出,肉棒上都沾满了白色的淫液,黏糊糊的,拉出一道道细丝。每一次插入,穴口就被撑得发白,那两片肉唇被挤得翻卷进去。

  第十下是深的。

  他腰身猛地一沉,肉棒整根捅到底,龟头撞上那团软肉,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那团软肉被撞得往里缩了缩,然后又弹回来,像一只小手在龟头上拍了一下。甬道深处的嫩肉猛地收缩,把整根肉棒裹得死紧死紧的,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挤出来。

  每一下深插都碾过那个敏感点。

  那个敏感点在甬道上壁,离穴口大约两指深的位置。那地方的嫩肉比别处更粗糙些,有一片细小的颗粒,像砂纸。龟头碾过去的时候,那些颗粒就刮着龟头的冠状沟,刮得他又酥又麻。baby的反应更剧烈——每碾过那里,她就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两条腿猛地夹紧他的腰,脚后跟用力抵着他腰窝,脚趾蜷得像鸡爪。

  “嗯……啊……就是那里……嗯……再深一点……”

  她娇喘细细,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一点一点往外挤,又像是从水底往上冒气泡,咕嘟咕嘟的。呻吟变成浪叫连连,声音拔高了半度,又尖又细,在房间里回荡。面若桃花,那红色从脸颊烧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颈,脖颈侧面那条青色的血管鼓起来,突突地跳。眼波如水,桃花眼里湿漉漉的,眼珠子像泡在水里,眼白泛着淡淡的粉红色。整个人魂销骨酥,身子软得像一摊烂泥,两只脚丫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趾甲盖上的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快……快点……啊……要到了……”

  baby失声娇吟,声音拔得又尖又细,像一根弦绷到极限时发出的颤音。她身体剧烈颤抖,从大腿根开始,蔓延到小腹,蔓延到胸口,最后整个人都在抖,像打摆子。那两坨肥硕的乳房随着抖动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奶头硬挺挺地翘着,红得发紫。

  甬道内壁猛地收缩,那些嫩肉像被人拧了一把,一下子箍紧了肉棒。收缩从穴口开始,一圈一圈地往里推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节一节地吞咽肉棒。花心怒放,子宫口那团软肉突然张开一个小口,一股热流从里面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那股热流滚烫滚烫的,比体温高得多,浇在龟头上的一瞬间,陈麟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被开水烫了一下,又像是被一只滚烫的小嘴含住了。热流顺着肉棒往下淌,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陈麟加快速度。

  肉棒在湿润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子宫口,挤进那更紧致湿热的空间。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棒身上沾满了白浊的淫液,黏糊糊的,拉出一道道细丝,细丝断开的时候弹回去,啪的一下贴在她大腿内侧。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来。那声音又湿又黏,像是踩进了烂泥塘。肉棒在甬道里进出的时候,空气被挤进去又抽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混着淫液被搅动的咕叽声,混着两人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成一片。

  床单被两人的汗水浸湿,皱成一团。陈麟的后背上全是汗,汗水顺着脊梁沟往下淌,汇聚到腰窝里,随着他挺动的动作一晃一晃的。baby的肚皮上也全是汗,汗水汇聚在肚脐眼里,变成一个小小的水洼,一晃就溢出来。

  baby突然睁开眼睛。

  那双桃花眼湿漉漉的,眼珠子像泡在水里,眼眶红红的,眼角挂着一滴泪珠子。她盯着陈麟,眼神又媚又浪,眼波勾人魂魄,像是能把人的魂儿从眼珠子里吸出来。她嘴唇半张着,舌头抵着上颚,呼出的气息滚烫滚烫的,带着一股子甜腥味。

  “射给我……都给我……”

  她的声音发颤,嗓子眼像是堵了团棉花,又闷又哑,尾音往上翘,带着一股子央求的味道。说这话的时候,她穴道里的嫩肉又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小嘴在嘬他的肉棒,从根部一直嘬到龟头。

  陈麟低吼一声。

  那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闷闷的,沉沉的,像野兽受了伤。他腰眼一麻,卵蛋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会阴处涌上来,顺着输精管往上冲。龟头抵在子宫口上,马眼张开,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射在子宫口上,烫得那团软肉猛地一缩。第二股紧跟着射出来,直接灌进了子宫口张开的那道小缝里。第三股、第四股……一股又一股,像是要把卵蛋里攒了几天的存货全都射干净。

  精液灌进子宫里,热乎乎的,黏稠稠的,把她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装不下了,便从子宫口挤出来,顺着肉棒和穴道之间的缝隙往外淌,白浊浊的,流到她的会阴处,流到她的臀缝里,流到床单上。

  两人喘息着抱在一起。

  陈麟趴在她身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鼻尖蹭着她汗湿的脖颈,闻到的全是她的味道——汗味、体香、淫液的腥甜味、精液的腥臊味,混在一起,热烘烘地钻进他鼻腔里。他的胸膛贴着她胸口,能感觉到她那两坨肥硕的乳房被压成了两张大肉饼,奶头还硬挺挺地顶着他胸口的皮肤。两人的肚皮贴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滑腻腻的,一呼一吸之间肚皮便黏在一起又分开。

  baby的腿还缠在他腰上,两条白嫩的腿软塌塌地挂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腰侧,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水。她香汗淋漓,浑身上下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一绺一绺地贴在太阳穴上。潮红满面,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连那两坨肥硕的乳房都泛着淡淡的粉色,乳沟里汇聚着汗水,亮晶晶的一片。

  她依偎在陈麟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他的胸毛扎着她的脸,有点扎,有点痒。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指尖划过他胸口的皮肤,划过胸毛,划过那两粒小小的乳头。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子,白印子很快又变红了。

  “你喜欢什么职业?”

  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尾音发颤,像是刚哭过。

  “嗯?”陈麟回过神来,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一脸问号。

  “护士?空姐?还是……”

  她抬起桃花眼看他。那双眼睛还湿漉漉的,眼珠子像泡在水里,眼眶红红的,眼波勾人。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一眨眼就掉下来。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下嘴唇上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护士吧。”

  陈麟笑着回道,手掌又不老实地摸上她丰腴的臀部。那两瓣臀肉还汗津津的,滑腻腻的,掌心覆上去像是摸在了丝绸上。五指收紧,指尖陷进弹软的臀肉里,那臀肉的触感肥硕、滚圆、紧绷绷的,揉捏起来像是在揉两坨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面。

  “我喜欢粉色的护士裙,还有丝袜。宝贝,以前经常看你的视频,你这身子比视频里勾人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眯起来,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滑过脖颈,滑过那两坨被压扁的乳房,滑过小腹上那片茂密的黑亮芳草,最后落在两人交合处那一片狼藉上——她的阴毛和他的阴毛纠缠在一起,沾满了白浊的淫液和精液,黏成一绺一绺的。穴口还微微张开着,肉唇红肿外翻,边缘沾着白色的泡沫,一股白浊的液体正从穴口慢慢淌出来。

  “什么视频啊?”baby娇哼一声,身子往他怀里拱了拱。她的乳房蹭着他的肋部,奶头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湿痕。那声音带着鼻音,黏黏糊糊的,尾音往上翘,撒娇似的。

  “就那个AI视频啊,对着撸了好多回。”陈麟坏笑。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喉结滚了滚,像是在咽口水。目光落在她脸上,盯着她桃花眼里那汪春水,盯着她红肿的嘴唇,盯着她脸颊上那片还没褪尽的潮红。

  baby妩媚一笑。

  那笑容从嘴角漫开,漫过脸颊,漫进眼波里。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眼角的细纹挤出来,增添了一股子成熟妇人的风韵。她俯身狠狠地吻住了陈麟。

  这一次是她主动。

  红唇压上来,带着一股子火热。舌头直接钻进来,不像刚才那样试探,而是像一条蛇一样钻进他嘴里,缠住他的舌头。她的舌尖滚烫滚烫的,带着甜腥味——那是两人体液混合的味道。舌头在他口腔里搅动,舔过他的上颚,舔过他的牙龈,舔过他的舌根。舌尖碰到他舌根的时候,他喉咙里涌上一股痒意。

  “那现在真人摆在你面前,你要把握机会哦。”

  她喘着气说,嘴唇从他嘴上移开,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银丝断开,一头黏在她下嘴唇上,一头黏在他嘴角。她抬手抹了一下嘴角,手背蹭过红肿的嘴唇,蹭下来一点口水。

  她的手又往他身下摸去。手指先碰到了他小腹上的阴毛,那阴毛还湿漉漉的,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黏成一绺一绺的。手指继续往下,碰到了他那根还半软不硬的肉棒。肉棒上还挂着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滑溜溜的,黏糊糊的,手指一碰就拉出丝来。

  她握住它。

  那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像一条刚捞上岸的鱼。她五指收紧,掌心裹住棒身,感觉到那些盘结的青筋在突突地跳。大拇指摁在龟头上,龟头还湿漉漉的,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黏在她指腹上。

  “啊,这坏东西又硬了……真粗……”

  她惊呼一声,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喘。手心里的肉棒正在一点一点地膨胀,从半软变成半硬,从半硬变成全硬。那些青筋鼓起来,像老树根上的根须,贴着棒身突突地跳。龟头胀得通红锃亮,从她虎口里冒出头来,像一颗剥了皮的鸡蛋。

  她骑到他身上。

  两条腿跨过他腰侧,膝盖跪在床单上,床单被她膝盖压出两个深坑。她一只手撑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汗湿的皮肤,感觉到他心跳咚咚咚的,像擂鼓。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

  龟头抵在穴口上。

  她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啊——”

  她仰头呻吟,脖子拉长,下巴尖朝天,喉结处那条青色的血管鼓起来。那声音从嗓子眼拔出来,又长又尖,在房间里回荡。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坐到底,那根肉棒整根捅进了她体内,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她蜜桃臀开始上下起伏。

  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瓣一上一下地动着,像是石臼在舂米。每一次坐下去,肉棒就整根捅进甬道,龟头撞上子宫口,发出噗的一声闷响。每一次抬起来,肉棒就抽出一大半,棒身上沾满了白浊的淫液,黏糊糊的,拉出一道道细丝。那两瓣臀肉随着动作颤巍巍地晃着,肉光致致,像是两坨抖动的布丁。

  陈麟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那腰真叫一个细,两只手合拢几乎就能掐住。拇指摁在她腰窝里,那腰窝深深的,盛着一小汪汗水。他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挺动,她往下坐,他就往上顶,龟头更深地撞进子宫口。

  房间里响起啪啪啪的撞击声。

  那是她的大屁股坐下去时,两瓣臀肉撞在他大腿根上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又脆又响,像有人在拍巴掌。混着两人喘息的声音,混着她呻吟的声音,混着床垫弹簧吱呀吱呀的声音,混成一片。

  “baby姐,在没?”

  门外突然响起助理的声音。

  那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清清楚楚的。紧接着是笃笃笃的敲门声,三下,指节叩在门板上的声音。

  “还有一个小时要走了,你在没?”

  baby正被干得皱眉。眉头皱起来,眉心挤出一个川字,牙齿咬着下嘴唇,咬得嘴唇发白。桃花眼里水雾弥漫,眼珠子湿得像要滴出水来,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她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喉咙里的呻吟还是往外冒,像开水壶盖子没盖严,咕嘟咕嘟地往外溢。

  “马上,等下我在洗澡,你去大厅等着我收拾一下马上过来。”

  她强压着喘息喊道。每一个字都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尾音发颤。说这话的时候,穴道里的嫩肉还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紧一松地裹着肉棒,像是一张小嘴在说话的时候也不忘嘬两口。

  “啊,你个坏蛋,轻点……”

  她压低声音捶了陈麟胸口一下。拳头软塌塌的,落在胸口上像挠痒痒。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朵,呼出的气息热乎乎地喷在他耳廓上,吹得他耳朵眼里一阵酥麻。

  “快点,再干三十分钟我要走了,啊轻点……”

  她说这话的时候,屁股还在缓缓地扭着。那动作不大,只是腰肢左一扭右一扭,可甬道里的嫩肉却跟着蠕动起来,一圈一圈地套着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吸。

  “你个骚货,我要给你个深刻记忆,让你时刻记得我。”

  陈麟嘶吼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低又沉。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动作又快又猛。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一截,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喷在她大腿内侧。他握住肉棒根部,对准那还张着的穴口,猛地插回去。

  噗嗤一声。

  淫水被挤出来,溅在两人的阴毛上。

  他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来。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插起来,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子宫口,挤进那更紧致湿热的空间。抽出的时候只留龟头在里面,棒身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那些泡沫是淫液和空气搅在一起形成的,挂在肉棒上,挂在她的阴毛上,挂在她的大腿根上。

  水渍把床上枕头都弄湿了。枕头套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印,那是她后脑勺的汗水。床单皱成一团,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淫水还是精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臊味——汗味、体液味、精液味,混在一起,热烘烘的,像发了酵。

  “呀——你坏——好深——”

  baby失声尖叫。那声音拔得又尖又细,像一根弦绷断了。她指甲在他后背抓出红痕,从肩胛骨一路抓到腰窝,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有些抓痕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子。

  助理的脚步声远去。

  皮鞋踩在走廊地毯上,发出闷闷的沙沙声。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门关上的瞬间——那是隔壁房间的门,砰的一声闷响。

  baby再也压不住喉间那声破碎的呻吟。

  “嗯——”

  那声音从嗓子眼涌上来,又长又黏,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一串气泡,咕嘟咕嘟地往上翻。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脚背绷得笔直,小腿肚子抽筋似的抖着。

  甬道剧烈收缩。

  那些嫩肉像是被人一把攥住了,从穴口到子宫口,整条甬道都在痉挛。收缩是从深处开始的,子宫口先是一阵剧烈地颤抖,然后那股收缩像波浪一样往外推,一圈一圈地,一直推到穴口。穴口那两片红肿的肉唇也跟着收缩,一开一合,像是金鱼的嘴。

  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

  那热流滚烫滚烫的,浇在龟头上。龟头被烫得猛地一跳,马眼张开。陈麟低吼一声,卵蛋收缩,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那还在痉挛的子宫里。

  她身体剧烈颤抖着,浑身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地跳,小腹上的皮肤也跟着跳。那两坨肥硕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奶头硬挺挺地翘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像是熟透的樱桃。

  陈麟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从他额头上滴下来,滴在她锁骨窝里,汇聚成一小汪水。

  三分钟后。

  两人还抱在一起,谁也没动。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脚后跟抵着他腰窝。他的脸埋在她肩窝里,鼻尖蹭着她汗湿的脖颈。

  “你个坏蛋……差点被助理听到……”

  她娇嗔着,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手指在他后背上那几道抓痕上轻轻摸着,指腹蹭过破皮的地方,他嘶了一声。她桃花眼里春情未退,眼波还带着钩子,脸颊绯红,那红从颧骨漫到耳根,又从耳根漫到脖颈。嘴唇红肿着,下嘴唇上那个牙印更深了。

  “听到就听到,让她们知道你有多骚。”

  陈麟搂着她的腰,掌心摩挲着她汗湿的腰窝。那腰窝里还汪着汗水,掌心贴上去又湿又滑。他的拇指在她腰侧画着圈,指腹蹭过那细软的皮肤,蹭过那浅浅的汗毛。

  “你才骚……”

  baby捶了他一下,拳头落在他肩窝里,软塌塌的,像猫挠。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那双桃花眼湿漉漉的,眼珠子像泡在水里,眼波勾人魂魄。红唇微启,舌尖抵着上颚,呼出的气息热乎乎的。

  “不过……我喜欢。”

  她俯身吻住他。舌头探进去,两人又是一阵唇舌纠缠。舌尖碰舌尖,缠在一起,又分开,又缠在一起。口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淌下来。

  门外再次响起助理的声音。

  “baby姐,还有半小时哦,你好了吗?”

  那声音带着点催促的意思,尾音往上翘,像是不耐烦又不敢表现出来。

  “知道了!马上!”

  baby喊道,声音里带着不耐烦。眉头皱起来,嘴角往下撇。她从他身上翻下来,动作急急的。

  匆忙起身穿衣服。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黑色蕾丝小裤。那小裤还湿漉漉的,裆部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白浊浊的,黏糊糊的,用手指捏起来的时候还拉出长长的丝。她脸一红,那红从耳根烧到腮帮子。抽出纸巾擦拭,纸巾摁在穴口,立刻洇湿了一大片。擦了几下,纸巾就湿透了,碎纸屑黏在大腿内侧。

  两条白腿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渍。水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路淌到膝盖窝。大腿内侧泛着潮红,那是刚才被他的胯部撞击留下的,红红的一片,像是抹了胭脂。

  她穿上小裤,那湿漉漉的布料贴上私处,凉冰冰的,她嘶了一声。套上牛仔短裤,弯腰的时候那两坨肥硕的乳房垂下来,晃晃悠悠的,奶头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液体。她直起身,乳房弹回去,颤了几颤。穿上吊带衫,布料贴上汗湿的皮肤,黏在身上。她扯了扯领口,让那两坨乳房在罩杯里归位,乳沟又挤了出来。

  “看什么看!”

  baby瞪了陈麟一眼。桃花眼里却满是春情,眼波还带着钩子,嘴角似笑非笑地弯着。

  “看你好看。”

  陈麟懒洋洋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脑后。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滑过那被吊带衫勒出的乳沟,滑过那被牛仔短裤绷紧的蜜桃臀,滑过那两条白嫩的长腿,最后落在她脚上那双高跟鞋上。那目光带着分量,像一只手,又在她身上摸了一遍。

  baby穿好高跟鞋,弯腰勾上鞋带。弯腰的时候屁股翘起来,牛仔短裤的布料被绷得更紧了,两瓣臀肉的弧线圆滚滚的,中间的臀缝把布料吃进去一道深沟。

  她走到门口,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手握住门把手,回头看。

  回头那一眼,桃花眼里眼波如水,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脸颊还绯红着,嘴唇还红肿着,脖颈侧面那个吻痕已经开始泛紫。

  “下次……别这么疯了。”

  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鼻音。

  “下次穿护士裙。”陈麟坏笑。

  baby脸颊一红,那红从腮帮子烧到耳根。她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喷在门板上。

  “想得美!”

  转身出门。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哒哒作响。那声音一下一下的,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咔哒一声合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空调嗡嗡地响着。床单上那一片湿迹正在慢慢洇开,颜色越来越深。空气里还弥漫着那股腥臊味——汗味、体液味、精液味,混在一起,热烘烘的。

  陈麟闭上眼。

  鼻尖还萦绕着baby身上的香气。那香气幽幽的,是香水味混着汗味,还有那股子成熟妇人特有的体香。手掌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蜜桃臀的弹软触感——肥硕、滚圆、紧绷绷的,五指陷进去的感觉还清清楚楚地印在掌心里。

  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梦里,一个个风情万种的熟妇少妇向他走来。她们身材高挑,凹凸有致,肥硕的乳房在衣裳里颤巍巍地晃着,浑圆的屁股把裙子绷得紧紧的。她们眼神带电,桃花眼里春情无限,眼波勾人魂魄。她们走过来,身上的幽幽熟女微香扑面而来,那味道让他喉咙发干,心跳加速。

  梦里,他的手又伸了出去。

  “呼,终于录完了。”

  陈赫大口地喘着气。嘴巴张得老大,像条搁浅的鱼,胸脯剧烈起伏着,肚子上的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汗水从额头上淌下来,顺着腮帮子流到下巴,滴答滴答地掉在地上。

  这家伙从来不健身,所以体能比较差,完全就是仗着年轻硬撑。好在是现在还没有后来那么大的吨位,不然跑起来那肚子能晃出花来。

  “不说了,赶紧收拾一下,烧烤,K歌!”

  邓超振臂高呼。胳膊举得老高,拳头攥着,声音洪亮得像在喊口号。他额头上也全是汗,头发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脑门上,可精神头还足得很。

  “能不能换一样,烧烤都要吃吐了。”

  郑凯随口抱怨。他歪着脑袋,一只手揉着后腰,嘴撇着,眼皮耷拉着,一脸的生无可恋。

  “行行行,那我让助理去买点别的过来。”

  邓超从善如流,手掌往下压了压,做出一个安抚的手势。

  随后跑男团五人除了缺席的李晨和baby,便再次去了酒店地下一层的包间。

  包间里灯光昏暗,墙上贴着深色的壁纸,桌子上铺着白色的台布。空调开得很足,凉飕飕的。沙发是那种黑色的皮沙发,坐上去屁股陷进去,发出吱呀一声。

  “哎,陈麟,过来!”

  王宝强突然偷偷地对着陈麟招呼。他缩在包间的角落里,一只手拢在嘴边,声音压得低低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像做贼似的。

  陈麟走过去,嘴角挑着笑:“什么事啊保强哥?这么神秘?”

  “好事!”

  王宝强露出标志性的笑容。那笑容一咧开,整张脸都皱起来了,眼睛眯成两条缝,露出一排白牙。他伸手在陈麟肩膀上拍了一下,手掌厚实实的,力道不轻。

  “陈思诚你知道吧?我好哥们!”

  陈麟闻言瞬间心中一动。心口那块肉像被什么东西拨了一下,咚的一声。喉咙里涌上一股热气。

  “当然知道,和你一起拍了《士兵突击》,还执导主演了《北京爱情故事》的电视剧和电影。”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嘿,你还挺了解。”

  王宝强笑,手指点着他。他凑近了些,身上带着一股子汗味和古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正好,他现在准备拍自己的

  第二部电影,需要一个年轻点的角色,我会向他推荐你。不过他自己有在考虑一个叫刘浩然的小孩,特别是准备签下他培养,是你的竞争对手。我会推荐你,同时你也让你经纪人帮你争取一下,这样我们就可以再合作了。”

  王宝强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诚恳,语气认真。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像是想把这事儿说得更清楚些。

  陈麟知道王宝强说的肯定就是《唐人街探案》了。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票房大爆的系列电影。其他的不说,只说这个IP的开发程度,在国内绝对能挤进前五之列。陈麟知道的系列四部在票房上都大获成功,而且是一个延续了多年的系列电影。只要成为主演之一,不仅能在电影圈站稳脚跟,更能成为百亿票房演员。如果事业没起色或者遭遇滑铁卢,甚至还能帮你回血,再回巅峰。就和阿汤哥一直在拍《碟中谍》一样。

  而且《唐探》基本没有什么拍摄难度,对于现在刚出道的陈麟而言十分适合。

  “保强哥,来,我先敬你一杯!”

  陈麟笑着举杯。手伸出去,握住酒杯的杯身,玻璃凉冰冰的。举起来,和王宝强的杯子碰了一下,叮的一声脆响。

  “好!”

  王宝强笑着一饮而尽。头往后仰,喉结上下滚了滚,咕咚咕咚两声,杯子空了。

  “什么情况,陈麟你这是有好事啊!”

  陈赫见此调侃。他斜靠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丫子晃着。手里夹着一根烤串,竹签子上还滴着油。

  “哪有贺哥的好事啊,电影快上映了吧?还有凯哥?”

  陈麟笑着转移话题。目光在陈赫脸上兜了一圈,又瞟了郑凯一眼。

  “我就是一配角,人家是主角。”

  郑凯瞟了眼陈赫。那一眼斜斜的,嘴角往下撇着,语气里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

  “哈哈哈……这你都知道?”

  陈赫闻言挑了挑眉。眉毛往上挑,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咧开,露出一排牙。

  “baby告诉我的。”

  陈麟解释。说这话的时候,他声音平平淡淡的,像是不经意。

  baby和陈赫合作了一部《微爱之渐入佳境》,还是顾长卫执导的,不少实力派加盟。当然了,看片名就知道是烂片了。不过就投资而言,华谊还是赚了。特别是马上跑男就要播出,不少观众冲着天才陈赫和女神baby去的,然后票房就过了两亿,投资回报率轻轻松松翻了十倍。

  至于郑凯参演的是《匆匆那年》,算是男二吧。对了,陈赫也参演了《匆匆那年》,重点是认识了现在的女朋友张子萱。这个时候的陈赫其实已经离婚了,但是没有公布,所以后面才会被曝。

  “话说,你和baby?”

  陈赫又是贱贱地挑眉。眉毛一上一下地动着,眼神里全是探询的意思。嘴角歪着,挂着一抹坏笑。

  “你们不会来真的吧?”

  郑凯也开玩笑。他凑过来,胳膊肘撑在桌子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麟。

  “baby是漂亮,但你小子把握不住。”

  邓超也笑。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唇沾了沾酒液,又放下了。目光从杯沿上瞟过来,带着点意味深长的味道。

  陈麟答非所问:“baby现在是单身!”

  “嗯?”

  一句话把四个人都干蒙了。

  邓超的酒杯停在半空中,手腕僵住了。陈赫的眉毛挑到一半,不上不下的。郑凯的胳膊肘从桌子上滑了一下,差点磕着下巴。王宝强嘴巴张着,露出里面还没嚼完的羊肉。

  什么情况?这话的意思,baby和教主分了?而另一层意思,你两人真搞一起去了?

  包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几秒钟。空调嗡嗡地响着。烤串在铁盘子上滋滋地冒着油。

  平时两人很亲密,大家以为是节目效果——搂搂抱抱的,说说笑笑的,眼神飞来飞去的。结果你俩人居然来真的?

  不过本来是玩笑话,现在涉及个人隐私,大家也就不再谈了。特别是现在大家关系还都不太近。邓超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这回是真喝,咕咚一声吞下去。陈赫低头啃烤串,牙齿咬在竹签子上,咯吱咯吱的。郑凯往后一靠,沙发吱呀一声,他抬头看天花板。王宝强低头看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拉来划拉去。

  陈麟也不想多谈。他端起酒杯转了转,看酒液挂在杯壁上往下淌,慢悠悠的。

  “你们都有行程吧,就我一个人啥也没有啊!”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像是自嘲。

  “这还不简单,等有合适的机会,哥哥给你介绍。”

  邓超立即拍了拍陈麟的肩膀笑。手掌落在他肩头,拍了两下,力道不轻不重。拍完手没拿开,就搁在他肩膀上,掌心热乎乎的。

  “放心吧,等到《跑男》播出你肯定会火的。”

  陈赫一脸的肯定。他放下烤串,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像是在盖章。

  其他三人也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以陈麟在节目里的表现那肯定是最出彩的——跑得快,反应快,嘴皮子利索,笑起来又痞又坏,不火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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