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吾妻塞拉斯蒂亚的肉体被藏在不可见深渊中的不可名状之物侵占成下贱私有肉便器

#9 【09】触手棺中的高维献祭——吾妻最后的微笑:十二触手七穴贯通精液灌满完成容器认证,以子宫精液印记诅咒旧日裂缝

  我终于找到了她。

  不可见深渊的最底层,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空间——或者说,这里的"空间"是以我无法理解的方式折叠着的。我的双脚踩在某种柔软而有弹性的表面上,像是活物的内脏壁膜。周围的黑暗不是空无一物,而是充满了东西——那些东西就在我身边蠕动、呼吸、注视,只是我三维的视网膜无法解析它们的存在形态。

  但在这一切混沌的中心,我看到了她。

  莉亚。

  她被数十条金纹触手缠绕着,悬浮在半空中,像一件被精心陈列在祭坛上的祭品。那些触手从虚空中延伸出来,每一条都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粗,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金色竖瞳——和她右眼一模一样的竖瞳。

  那些眼睛全部睁着。

  全部在看我。

  她的四肢被四条主触手以四肢固定的姿势向四个方向拉开——左腕、右腕、左踝、右踝,她的身体被拉伸成一个大字形,悬吊在深渊的虚空中。她的银白色长发失去了光泽,无力地垂落着,发梢的墨绿色已经变成了死灰。她全身赤裸,原本苍白病态的皮肤如今被一层细密的金色淫纹完全覆盖——从乳房、小腹、大腿内侧,到脚背、指尖、脖颈,每一寸皮肤上都镌刻着发光的密文纹路。

  那些纹路在缓慢脉动,像是有生命一样,与缠绕她的触手保持着同步的呼吸节奏。

  她的紫色左眼已经半翻白,瞳孔向上偏移,只露出一圈紫色的虹膜边缘。而她的金色右眼——已经完全绽放出不属于这个维度的光芒,那光芒像是从她的眼窝深处直接照射出来的,照亮了她半边面孔,将她的五官映照得神圣而恐怖。

  两根最粗的金纹触手分别贯穿了她的阴道和肛门。触手根部与她的小穴口和屁穴口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金色的体液从接合处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第三根触手从正面插入她的嘴中——粗大到足以撑开她的下颌关节,让她的脸颊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白色的浓稠精液不断从她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到她悬空的胸口上。

  还有更多的触手——我看见细一些的银灰色触手从她的双耳中延伸出来,那是从内部贯穿了耳道、从另一侧探出的长度。还有一根细触手卷曲着钻入了她的肚脐,在那里缓慢地螺旋深入。

  她就那样被固定在虚空中,被十一根触手同时贯穿了全身所有能进入的孔穴。

  而她的嘴里——即使含着那根粗大的金色触手——仍然在发出一个微弱的、几乎被淹没的音节。

  我辨认出了那个口型。

  "吾……爱……"

  我的心脏被狠狠攥紧了。

  "——还没有放弃呢。"

  一个声音突然在整个空间中响起。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到我耳中的——它直接在我的颅骨内部共振,像是我的脑髓本身在振动发声。

  "这个容器的意志力,确实非常出色。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声音宏大、冰冷、不带任何情感色彩,像是从极高维度向下俯瞰时发出的评价。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多重回声,仿佛有十几个不同音调的声音同时在说话。

  我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在莉亚身后,虚空裂开了一道缝隙——不是空间上的裂缝,而是存在层面的裂缝。裂缝中涌动着无法描述的色彩和几何形状,那些形状不断变化,没有任何一种能被人类的视觉系统稳定捕捉。我只能隐约感觉到,在裂缝的那一头,有某种极其庞大的东西正在注视着我。

  旧日支配者的意志。

  "低维的访客啊,"那个声音说道,"你知道你面前的存在,原本不该拥有'自我'这种东西吗?"

  我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塞拉斯蒂亚·维尔——我们从她十六岁那年就标记了她。她的子宫深处被刻下了门钥印记,她的魔力被调整到与我们的频率共振,她的孤独、她对知识的渴望、她与生俱来的疏离感——全部是我们编写好的程序。她是一首我们谱写了十六年的容器之歌。"

  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欣赏我的表情。

  "但是你——"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类似于"兴趣"的波动,"你没有出现在我们的剧本中。你是一个变量。一个拥有'锚点'体质的、能够压制高维低语的低维生物。你的存在,让这个容器的完成时间,比预计延长了整整七个月。"

  "这七个月里,她通过与你交配、从你的精液中汲取理智,一次次地推迟了容器认证的进程。你体内的某种物质——我们姑且称之为'锚定因子'——能够短暂地中和我们对她神经系统的侵蚀。你每在她的子宫内射精一次,我们的烙印就会被压制一分。"

  声音说到这里,所有的金纹触手同时亮了一下。

  "但是——这一切,到此为止了。"

  裂缝中涌出的金色光芒变得更加强烈。我看见缠绕着莉亚的触手开始蠕动,那些金色竖瞳全部转向了她的身体,像是在进行最后的检视。

  "容器认证将在她的下一次高潮时彻底完成。届时,她的大脑皮层将被我们完全覆盖,她的人格将被替换为我们的低维代理程序,她的肉体将成为我们在三维宇宙中的行走容器。"

  "凡人塞拉斯蒂亚·维尔——将不复存在。"

  我的血液在那一刻凝固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低维的访客。"声音中带着一丝近乎戏谑的波动。 "你想救她。你想靠近她,用你的'锚定因子'再次压制我们的烙印。但你已经没有时间了——"

  声音刚落,所有触手同时启动。

  不是渐进的加速。

  是瞬间的、从零到极限的爆发。

  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同一秒钟被强行点燃了。

  那十二根金纹触手——不,我重新数了一遍,从更隐蔽的角度又伸出了新的一根——整整十二根触手同时启动,同时动作,以完全不同的频率和节奏,朝着她体内所有能进入的方向发动了总攻。

  第一组——口腔。那根塞满她嘴部的金色触手开始前后抽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她的喉咙深处,将她的脖颈从外面顶出一个明显的蠕动凸起。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触手表面不断分泌,混合着她的唾液,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嘴角大量涌出,像瀑布一样流淌过她的脸颊和下巴。触手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倒刺,在抽出时刮擦着她的上颚和舌面,将她口腔内的每一寸黏膜都摩擦得通红充血。

  第二组——双穴。插在她阴道中的主触手以高频震动的模式开始运作,触手中段的环形肌肉束以每秒数十次的频率交替收缩放松,像是一连串连绵不绝的吸吮动作沿着她的腔壁向上攀爬。同时,触手的表面裂开了细小的吸盘口,那些吸盘口精准地吸附在她的阴道皱襞上,每一次抽送都将她的肉壁向外拉扯再向内推挤。而插在她肛门中的触手则以一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在运作——缓慢的、碾压式的螺旋推进,每前进一圈都伴随着直径的微幅膨胀,将她的直肠壁撑开到极限,再在退出时收缩成细长的形状,摩擦着她最敏感的括约肌内缘。

  第三组——耳道。两根银灰色的丝状触手从她的左右耳道深处进一步延伸,不再是停留在中耳腔的软化和涂抹阶段——它们直接穿破了已经被软化到极限的鼓膜,进入了内耳。触手尖端分裂成更细的纤维束,像树根一样沿着她的听觉神经攀爬,最终将末梢直接贴在了她的大脑皮层听觉中枢表面。古神的信息开始以电信号的形式直接写入她的大脑——不是语言,不是图像,是纯粹的、不可被人类认知结构消化的高维信息流。

  第四组——肚脐。那根从肚脐钻入的细触手沿着她的腹白线内部向上攀爬,绕过了腹膜,最终将尖端停在了她的腹腔神经丛附近。触手开始释放一种温热的金色液体,那液体沿着她的内脏间隙扩散,将她腹腔内的每一颗器官都浸泡在那种高维能量中。

  第五组——尿道。在那之前我没有注意到,但此刻我看见了——一根极细的、像针一样的金色触手,从她的尿道口缓缓推入。那是最狭窄、最敏感、最不容侵犯的通道,触手的前端携带着一种润滑用的黏液,那黏液一接触到她的尿道黏膜就开始起效——她的尿道壁被软化了,被扩张了,那根细触手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抵达她的膀胱内部。

  第六组——乳头。两根细触手分别缠绕在她的左右乳头上,触手尖端分裂成更细的丝线,像缝针一样穿过了她的乳孔——从乳头顶端的细孔中钻入,沿着乳腺管向内延伸,直到触手末梢抵达她的乳腺深处。触手开始从内部向外膨胀,将她的乳头撑大到原来的两倍,再用触手上的吸盘口含住整个肿胀的乳头,进行同步的吸吮和电击刺激。

  七条通道。十二根触手。七个不同节奏、不同深度、不同模式的侵犯。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被完全占有了。

  没有一寸皮肤不覆盖着触手,没有一条腔道不充盈着触手,没有一个神经末梢不被触手中的古神能量所点燃。

  我看着她的身体在虚空中剧烈地痉挛。她的腰部反弓起来,骨盆向前挺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不是因为主动的迎合,而是因为体内所有肌肉同时被强制收缩而产生的生理性反弓。她的手指和脚趾全部蜷曲成爪状,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她的全身——从锁骨到膝盖——都在以细微的幅度高频颤抖,那频率快到我几乎看不清具体的震动,只能看到一层模糊的轮廓叠加在她的身体表面。

  她含着触手的嘴里发出了一个声音。

  不是语言。

  是被挤压到极限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几乎不属于人类的——

  "呜齁——♡"

  那个声音像是被压缩到极致的尖啸,从她被触手填满的咽喉缝隙中泄漏出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音色。

  随着这一声漏出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她的阴道壁猛烈地绞紧了那根贯穿她的触手。不是主动的夹紧,而是平滑肌不受控制的、痉挛式的收缩——一股一股的、像浪潮一样从阴道口向子宫口传递。那股痉挛的强度如此之大,以至于可以从外部看到:她的小腹开始了有节奏的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腹腔内搏动。

  同时,一股透明的液体开始沿着插在她体内的触手边缘向外涌出——那不是触手分泌的润滑液,而是她自己的爱液。大量、温暖、带着一丝腥甜的雌性体液,被触手的活塞运动从她的阴道深处带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和大腿往下流淌,在虚空中拉出一道道透明的丝线。

  然后——

  更高频率的震动启动了。

  十二根触手同时进入了最后的冲刺模式。它们不再以满足和玩弄为目的——它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榨取出她的最后一次高潮,完成容器认证的最后一步。

  我听到了声音。

  不是从耳朵听到的——是从锚点连接中直接传来的——她的感受。

  那是——

  那不是快感。

  那是快感的量子叠加态。

  如果说正常的高潮是一个点,被七路触手同时穿刺的她,高潮变成了一个面——不对,是一个空间——不对,是空间的每一个点都在同时爆炸。她的神经系统被接入了高维的能量网络中,每一次触手的抽送、每一次电流的释放、每一次化学物质的注入,都在她的感知中被放大了一千倍,再乘以七路输入源的交叠干涉——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区分"快感"和"痛苦"了。

  她的左眼——那只残存着最后一丝人性和理智的紫色左眼——最后的、微弱的紫色光芒在眼底深处挣扎了一下。

  然后熄灭了。

  她的瞳孔完全向上翻起,整只眼球只剩下眼白和虹膜边缘那一圈细细的紫色光圈。她的金色右眼则完全占据了主导——那只眼睛的光芒向外扩散,从眼眶中溢出,像液态黄金一样沿着她的颧骨和太阳穴流淌,最终覆盖了她的半边面孔。

  她的嘴巴张开了——不是因为咬合肌放松,而是因为触手从她嘴里退出了。

  她发出了最后一声——可能也是作为人类塞拉斯蒂亚·维尔的最后一——声音。

  "哦齁————❤❤❤❤❤❤❤❤❤❤❤"

  那不是一个词。

  那不是一个字。

  那是从被完全击穿的大脑深处挤出来的、纯粹的、剔除了所有人类语言和意义的高潮嚎叫。那声音在我的颅骨内回荡,穿透了我的锚点连接,直达我的脊髓——让我也感受到了那不属于这个维度的快感的尾波。

  在那一刻,所有十二根触手同时向她的最深处挤压、膨胀、释放——

  浓稠的金色精液从每一根触手的尖端涌入她的体内。她的子宫被灌满了,从外部可以看到她的小腹在一波一波地隆起,像是被从内部充气。她的直肠被灌满了,金色液体从肛门口触手的边缘被挤压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肠液和血液,形成一种浊白色的泡沫。她的胃袋被从口腔灌入的触手直接注满了,她的腹部上方也开始隆起——不是怀孕的隆起,而是被液体从内部撑满的、像水袋一样的膨胀。

  她被从内部被填满了。

  她的全身被液体灌满了。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填塞到极限的肉壶,被触手们固定在空中,身体的每一个孔穴都在溢出金色的混合液。

  然后——

  她全身的淫纹发光了。

  那些覆盖在她皮肤表面的金色密文纹路,从她的皮肤上浮了起来——不是幻觉,是真的从她的表皮上剥离了,化作实质化的金色光芒,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一个旋转的光环。

  她的金色右眼彻底变成了一个光源。

  她的紫色左眼——最后的、属于塞拉斯蒂亚·维尔的颜色——被金色的光芒从内部侵占了。

  她的嘴角——仍然残留着触手拔出的精液和唾液——缓缓地、以一种不属于她的角度,向上扬起了一个微笑。

  那个微笑很美。

  那个微笑不属于她。

  "——容器认证完成。"

  旧日意志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那声音中带着一种仪式性的庄重和满足。

  "凡人塞拉斯蒂亚·维尔——你的使命终结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在低维世界的肉身,是我们的行走容器,是我们向这个维度延伸的触须末端。"

  我看着悬浮在虚空中的她。

  她——它——缓缓地转过头来,用那双已经完全变成金色的眼睛看向了我。

  那张脸还是莉亚的脸。

  那具身体还是莉亚的身体。

  但我知道,那个在壁炉前对我说"如果不抓紧我,你的理智会崩坏哦"的莉亚,那个在甲板上当众撩起裙子宣告自己只属于我的莉亚,那个在灯塔里咬断触手说"我的嘴是用来呼唤吾爱的"的莉亚——

  已经不在了。

  "至于你——"旧日意志的声音转向我,"有趣的锚点。"

  空间中延伸出新的触手,向我的方向探来。

  "你的体质非常特殊。能够压制高维低语的能力,在低维生物中十分罕见。我们不会杀你。你将被带入我们的维度,作为研究样本,我们想弄清楚你的'锚定因子'究竟是什么构造。"

  触手接近了我的身体,缠绕住了我的四肢。

  我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我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曾经是莉亚的紫色左眼和金色右眼——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只有高维存在对人类样本的好奇和打量。

  "再见了,低维的锚点。感谢你一路上对这个容器的'维护'——你的理智输液,确实让她的容器品质提升了不少。如果没有你的精液滋养,她的肉体不会如此完美地适配我们的能量频率。某种意义上,你也是这个容器的共同铸造者。"

  触手开始收紧,将我向那道虚空裂缝拖去。

  我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闪过的是壁炉前她微笑着说"要听听我的脑髓正在如何对你唱歌吗"的画面——

  就在这时——

  我感觉到抓住我的触手突然抽搐了一下。

  然后是莉亚的声音。

  不是旧日意志通过她身体发出的声音。

  是莉亚的声线——是那个我熟悉到骨髓里的、带着一点沙哑和磁性、永远像是在忍耐着什么的嗓音——

  "不——准——碰——他——"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莉亚——不,应该说,莉亚的身体,此刻正在剧烈地颤抖。金色的光芒从她身体表面出现了短暂的波动——像是一台被干扰的投影仪,画面在稳定和崩溃之间疯狂闪烁。

  她的紫色左眼——那只已经被金色完全侵占了瞳孔的眼睛——在那片金光深处,浮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针尖大小的紫色光点。

  那个光点非常小。如果是平时,我可能会以为那是我眼花。

  但我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她。

  那是塞拉斯蒂亚·维尔的最后一片灵魂碎片。

  她——以那针尖大小的残存自我意识——在容器被彻底占据之后,仍然没有放弃。

  "这不可能,"旧日意志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一种类似于"困惑"的情绪,"容器认证已经完成,你的自我意识应该已经完全被……"

  莉亚的嘴角——那个被旧日意志操控的微笑——开始扭曲。那不是优雅的、高维的微笑。那是——莉亚式的不屑冷笑。

  "你……以为……你了解……我……?"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信号极差的电台中传出的广播,伴随着大量的杂音和中断。每个字都像是在撕裂喉咙才能挤出来。

  "你……在我十六岁那年……就给我……刻上了印记……"

  "但你没有算到……"

  她的身体猛烈地痉挛了一下,金色的光芒几乎要重新夺回控制权。

  但她——她撑住了。

  "——你没有算到,我会爱上一个没有出现在你剧本里的男人。"

  她的紫色左眼中,那颗针尖大小的紫色光点,开始以一个不可能的幅度向外扩散——

  不是因为它在变强。

  是因为她在燃烧自己最后的灵魂碎片,换取那一瞬间的控制权。

  "以艾尔萨林帝国第十三代皇女——塞拉斯蒂亚·维尔之名——"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了。像是所有的杂音都在那一刻被切断了,电话的另一端终于接通了一样。

  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庄严而平静的声音,说出了最后的话语:

  "我以我残存的全部灵魂为代价,诅咒你的容器——永远存在一道裂缝。"

  旧日意志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你——!"

  "我不会让你完全拥有我的身体。"她的嘴角——真正的、属于她的微笑——缓缓绽放开来。 "因为我的子宫里,已经刻下了另一个人的印记。不是门钥印记——是他的精液的印记。你永远无法彻底抹消它。呵呵呵……你拿一个凡人的精液印记,没有一点点办法呢,高维的大人阁下❤️。"

  旧日意志在怒吼。整个空间在震动。

  而她——她为此付出了代价。

  她的七窍开始同时溢出金色的血液。那是燃烧灵魂的代价。她能说话的每一秒钟,都在消耗她最后的生命残渣。

  但她不在乎。

  她只是看着我。

  用她那只燃烧出最后一缕紫色的左眼,看着我。

  "呐,吾爱。"

  她的嘴唇在动。她的声音越来越弱,像是从极远极远的地方传来的风声。

  "还记得……我第一次……对你说的话吗……"

  我的眼泪——从什么时候开始流的,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滴落在我被触手缠绕的手臂上。

  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她在笑。

  "……'如果不抓紧我,你的理智会崩坏哦'……"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哼一首摇篮曲。

  "但崩坏掉的……好像总是我呢……"

  她的身体开始不稳定地闪烁。金色和紫色在她的皮肤表面交替出现,像是两台投影仪在争夺同一块屏幕的控制权。

  她的时间不多了。

  "听着,吾爱。"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而坚定。 "我会用我最后的力量,把你送出去。这道传送魔法是艾尔萨林皇室的秘术——旧日意志没有见过它,它拦不住。"

  "不——"我挣扎着想要挣脱触手。 "我不会丢下你——!"

  "你当然不会丢下我。"

  她打断了我的话。她的嘴角带着那个我熟悉的、带着一点病态和溺爱的笑容。

  "因为你还要活下去。"

  "你还要记住我。"

  "你还——要救回我。"

  她的紫色左眼中,那道燃烧的光芒,在这一刻达到了最亮。

  "听好了,我唯一的、最爱的、大废物肉棒的主人——"

  她的嘴唇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在用最后的意志力对抗高维意志的压制,只为多说一句话。

  "我的身体,现在是旧日支配者的容器了。但是我的子宫里——还残留着你的印记。那道裂缝会一直存在。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还想着我——那道裂缝就不会消失。"

  "终有一天——你会找到修复那道裂缝的方法。"

  "终有一天——你会杀进高维世界,把我的身体和灵魂,一起抢回来。"

  "在那之前——"

  她沉默了一瞬间。金色的光芒几乎淹没了她整张脸,只剩下那只左眼的紫色光点还在顽强地燃烧。

  "——我会在这具容器的深处,一直想你。"

  她抬起手——那不是她被触手操控的手,那是她用最后的意志力夺回的手——对准了我。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

  口型是——

  "活下去。"

  然后——

  世界被紫色的光芒吞没了。

  那道魔法从她的掌心释放,绕过了缠绕在我身上的所有触手,精准地作用在我的身体上。我感觉到空间在折叠,时间和维度在扭曲,那些抓住我的触手被魔法的力量强行弹开——

  旧日意志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声音的高频成分几乎要将我的耳膜震破。更多的触手从虚空中涌现,试图抓住我,试图打断那道传送魔法——

  但莉亚——塞拉斯蒂亚·维尔——用她残存的全部意志力,维持着那个施法手势,即使金色血液已经如喷泉一样从她的七窍中喷涌而出,即使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崩解的裂痕——

  她维持着。

  她在笑。

  在那铺天盖地的金色光芒和怒吼声中,在我被传送魔法拽离这个维度的最后一帧画面里——

  我看完了塞拉斯蒂亚·维尔最后的完整表情。

  那是一个混合着极致高潮后失神余韵的潮红、被十二根触手从内部灌满至全身膨胀的满足感、以及对我的告别之爱的微笑。

  她的嘴唇,在一个我已经听不到声音的距离,做出了最后的形状。

  "吾爱❤️。"

  然后——

  她整个人,连同那些金纹触手,连同那道空间的裂缝,被紫色传送魔法的光芒彻底吞没,然后——

  消失不见。

  我失去了意识。

  我醒来的地方,是缄默之湾的海岸线。沙滩上,灰白色的浪花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我的身体。

  这是距离灯塔所在的岛屿最近的海岸。

  但那座岛——已经不存在了。

  我花了三天时间,沿着海岸线走了一遍,又出船在原来的坐标上绕了三圈。海面上一片平坦,没有任何岛屿的痕迹。仿佛那座灯塔、那座活体子宫的岛屿、那个不可见深渊的入口——全部是幻觉。

  但我知道它们不是幻觉。

  因为我的口袋里,有一样东西。

  一只黑色蕾丝露指手套。

  是她在我将她从蠕虫体内拖出来后换上的新手套。是她戴了三个月的手套。是她被拖入深渊前,从她手上脱落、被我接住的手套。

  那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息——带着古神禁忌气息的、混合着银色长发清香的、微微泛着一点腐败甜味的气息。

  我把它带回了家。

  六个月了。

  我回到了正常人的生活中。我有一份不需要太多社交的工作,有一间不大不小的公寓,有吃饭和睡觉的生理功能。

  但我无法正常了。

  每天晚上,我都会打开那个抽屉。

  里面放着两样东西。

  一只黑色蕾丝手套。

  一条她穿过的黑色蕾丝内裤——那是在灯塔之行前,她从身上脱下来,塞进我包里的。当时她笑着说:"这是护身符哦❤️。如果我在灯塔里走丢了,你至少还有一件可以闻着我的味道自慰的东西呢。"

  她当时说得像个玩笑。

  现在不是了。

  我每天晚上,就像一个戒断反应发作的瘾君子一样,把那条内裤紧紧攥在手里。

  我需要她的气味。

  我必须闻到她的气味。

  那种混合了古神的禁忌气息、她银发的清香、以及她体液的那种特有的清冷甜腥味——那是我和这个世界之间最后的连接线。

  我把内裤蒙在脸上,深深地、贪婪地、近乎疯狂地吸入那股气味。那股被时间风干但仍然顽固地残留着的气息。那股像刀子一样刺入我的鼻腔、直达我的大脑、在我脑内复写出她的面容和声音的气息。

  然后我脱下裤子。

  我用那条内裤包裹住我的肉棒——她曾坐在我脸上用这条内裤包裹过她的大阴唇。每一次我这样做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上,还残留着她柔软的轮廓。

  我用她的内裤包着肉棒,开始自慰。

  不是因为我还有欲望。

  是因为——这是我唯一能感受到她"存在"的方式。

  在自慰的过程中,我的脑海中会一遍一遍地回放那些画面:

  ——壁炉前,她侧过头来,用那只紫色的眼睛看着我,说:"今晚,让我彻底和你交融在一起吧?"

  ——甲板上,她当众撩起裙子,露出布满淫纹的下体,宣告:"我的媚肉,只属于他一个人。你们只配看。"

  ——蠕虫体内,她昏迷着被我拖出来,小腹高隆,全身布满吻痕,却在我耳边说:"给我……你的……精液……"

  ——灯塔里,她咬断触手,满脸是血却骄傲地宣告:"我的嘴——是用来呼唤吾爱的。"

  ——深渊中,她悬浮在十二根触手的缠绕中,用那只燃烧着最后一缕紫色的左眼看着我,说——

  "我在这具容器的深处,会一直想你。"

  每一次想到这个画面,我都会射精。

  每一次射精,我都会在之后的大约三分钟里,进入一种恍惚的、幻觉般的状态——我感觉到在锚点连接的另一端,在某个不可见深渊的不可知角落,会传来一个极其微弱、几乎不可察觉的信号——

  那不是语言。

  那是一种感觉。

  是她说"我知道你还在想我"的感觉。

  然后那感觉消失。我回到空荡荡的房间里,手里攥着那条浸透了我精液和内裤和她残留气味的混合物,一个人躺在黑暗中。

  每一天早上,我把内裤叠好,放回抽屉。

  每一天晚上,我又把它拿出来。

  我没有碰过其他女人。

  我不会碰其他女人。

  因为我知道——在那不可见深渊的深处,在旧日支配者的容器里,在十二根金纹触手的缠绕中——有一个属于我的紫色灵魂碎片,正在等我。

  她在等我找到修复那道裂缝的方法。

  她在等我杀进高维世界。

  她在等我——把她从那个华丽而恐怖的祭坛上,抱回我们的家中。

  而我会去。

  我一定会去。

  因为——

  她是我的妻子。

  她是我唯一的肉便器。

  她是我的塞拉斯蒂亚·维尔。

  而我的故事——

  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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