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壽宮篇(九):上師
傍晚的景壽宮廣場,夕陽在石磚上染上一層暖紅。空氣裡還殘著散不盡的濃郁雌香。
主持人朗聲宣布:「至此,今日比試便告一段落。請諸位貴客有序離場。另,婆婆對今日比試甚為滿意,特命款待諸位參賽者,並安排入住客殿,由宮中女修輪值侍奉。還請諸位暫且留步。」
看台上,人群陸續起身離席。柳若雪、玄兔與玉璃仙子三人,也已打理好衣衫,準備離場,玉璃仙子笑道:「婆婆今年可真大方,不愧是三萬大壽,柳仙子,要不要跟我一起,叫幾個姑娘來玩玩啊~」
柳若雪神色依舊憂愁,向玄兔與玉璃仙子拱手一禮:「不必,今日多謝二位指教與相助。若雪還得去向桑迦瑪仙子道謝,先行一步了。」
玉璃仙子拍了拍她的肩,力道不重,微笑著鼓勵道:「蘇小月的事先擱一邊。回去想好對策。以妳的能力,明天還是有勝算的。」
柳若雪眉心仍蹙,手還繼續拱著,但頭已微微垂下:「是……前輩。若雪會努力,不辜負您的期望……」
玉璃仙子嘆了口氣,忽然湊近,手掌朝她胯下用力捏了一把。
「瞧你一副要去受刑的樣子。明天能跟那麼可愛的姑娘交歡,心裡就沒半分期待嗎?」
說完她轉身,烏黑短髮掃過,揚聲丟下一句:「先走了!明天要是敢輸,老娘就操到妳小穴再也合不上!」
柳若雪望著玉璃仙子遠去的背影,眸中的愁色仍未散去。
玄兔抬起頭,小心翼翼地輕聲問道:
「柳仙子,請問……玄兔能再陪您一會兒嗎?」
柳若雪低下頭,看著身旁的玄兔,沉默了片刻,才勉強擠出一抹笑意,輕輕吐出一口氣。
「嗯。」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自後方傳來:
「柳仙子……」
柳若雪聞聲轉身,只見桑迦瑪不知何時已站在不遠處,正靜靜地望著她。
「桑迦瑪……仙子……?」
桑迦瑪輕輕頷首,語氣平靜而溫和:
「本座知曉您此刻心緒紛亂,本不該於此時相擾……」
她稍稍停頓,紫芒的眼眸抬起,目光落在柳若雪身上。
「只是有些要事,本座仍想與柳仙子一敘。 」
——
景壽宮池塘中央的涼亭內,晚風拂過,四周荷葉輕輕搖曳。夕陽已近西沉,金紅色的餘暉灑落水面,隨著微波蕩漾。柳若雪、玄兔與桑迦瑪三人,此刻正坐於亭中交談。
柳若雪猛然睜大雙眼,滿臉驚愕道:
「想與我……結為道侶!?」
桑迦瑪端坐於石凳之上,神色依舊平靜,聲音壓得低了些。
「是。」
她略微垂眸,沉默片刻後,才緩緩道:
「本座如今已至婚齡。奈何高原之上,始終未有合適人選。故此番下山參與比武,便是想與諸位仙子相識結緣…… 」
一旁的玄兔眨了眨眼,疑惑問道:
「可是可是~~明明還有那麼多厲害的高手,為何您會選中柳仙子呢……?」
玄兔話音未落,桑迦瑪長袍下忽然一動。那根三十二釐米的玉莖從下擺暗衩裡撐出,莖身蒸騰著灼熱的魔氣,魔紋在暮色裡閃爍著。
「因為柳仙子無論是實力,還是條件,皆是吾等求之不得的人才......」
聲音不是從桑迦瑪喉間出來的,而是來自那根巨物。一下清脆溫婉,一下成熟柔媚,七嘴八舌,每換一個聲線,莖上的魔紋便會改換一次樣式。
「柳仙子,您的實力,吾等都看在眼裡......」
「吾等的修為已滯於32釐米千年有餘……」
「您若出手相助,或許能助吾等突破境界……」
玄兔嚇得整個人縮到柳若雪身後,只露出一雙眼睛。柳若雪則呆坐著,震驚與尷尬一併湧上,嘴角不受控地抽了抽。心裡只有一句:「這……這又是何情況……那東西……居然開口說話了……」
桑迦瑪的臉頰浮起紅暈,趕緊解釋道:「柳仙子,容本座為您引介——此乃嘉欽仁珠寺歷代上師神魂所寄。於寺中,唯有卓然出眾之弟子,方能承受上師所託付之修為與神魂,世世相續,法脈不斷。」
柳若雪尷尬到耳根發燙,她強擠出一個笑容,恭敬地站起身,對著巨物拱手一拜:
「原來如此……諸位前輩,若雪在此拜過……」
此時,巨根上的魔紋再度一變。這回紋路極為華麗,古老的紋樣和文字佈滿龜頭與莖身。隨即響起一道銀鈴般的少女聲,那聲音雖柔,卻一下壓住了躁動的眾上師:
「諸位先靜靜。讓本座與柳仙子談談。」
桑迦瑪唇角微揚,指尖輕輕撫過那顆濕熱的馬眼:
「這位是札西祖師,我嘉欽仁珠寺的締造者。」
柳若雪雖尷尬至極,但視線卻不得不對準那根豎在眼前的玉莖。她深吸一口氣,仍恭敬地彎腰,對準那截熱燙的莖身在次行禮:
「前輩。」
札西不疾不徐,緩聲道:
「柳仙子,吾等既然選中了您,自然有其中緣由。且容本座細細道來。」
柳若雪聞言坐直了身子,神色也隨之凝重幾分。
「是,還請前輩細說。」
札西續道「昨日,桑迦瑪品鑑過您的雌精後,本座發現您的靈氣,非同尋常。 」
柳若雪微微蹙眉,疑惑道:
「靈氣……非同尋常?何以見得?」
札西緩緩道:
「本座此生,曾兩度見過與您相似的靈氣。一次,是在兩萬年前的大災之中;另一次,則是在一座古墓之內。」
柳若雪心中一驚。
「原來……札西前輩也曾是那場大災的親歷者……」
她隨即追問:
「那麼……我的靈氣,究竟有何特殊之處?」
札西沉吟片刻,才道:
「十數年前在古墓之中,吾等曾於碑文之上,尋得一則關於某件上古寶器的線索。也正因如此,本座才有所懷疑——您身上的靈氣,或許與那件上古寶器……存在某種關聯。」
玄兔上前一步,眼睛發亮,視線興奮地釘在那根灼熱的巨物上。
「好厲害!好厲害!那麼前輩,究竟是什麼樣的寶貝呢?」
札西祖師的聲音自莖上傳來,魔紋隨著莖身跳動輕輕一顫:「據墓中碑文所載,玉華仙子之道侶,昔年曾借此物之力,助玉華仙子修為大進,威震仙域。」
「玉華仙子!!」玄兔幾乎是跳起來的。她立刻轉向柳若雪,興奮道:「柳仙子!這可是好機會!有了玉華仙子留下的寶貝,說不定就能抗衡蘇仙子那幫人了呀!」
柳若雪眉心微蹙,並未立刻被帶跑:
「可是……既然只是為了寶器的線索,為何非要與我結為道侶呢?」
「哈哈,此事且另當別論。」札西笑了笑「吾等頗為看重您的資質。此番若肯相助,吾等自不會讓您白白出力。若您願意,吾等願傾力栽培,助您在修行之路上更進一步。」
桑迦瑪也捲起長裙,雙腿大開,指尖分開自己那兩片微微濕潤的花唇,魔紋爬到穴口周圍,閃動著淡紫色的輝光。她聲音溫柔道:
「柳仙子,本座也十分欣賞您的人品與實力。道侶之事,乃出自本座真心,絕非單以利害相交,還請您認真考慮。若您願意的話,就與本座雲雨一番,與本座締結道侶之約吧。」
玉莖上的魔紋一陣亂換,上師們開始七嘴八舌地勸進——
「桑迦瑪承襲吾等兩萬年的修為與性技。此等良緣,放眼仙域,恐怕難有第二次。」
「蘇小月之事,吾等與嘉欽仁珠寺眾人,也會傾全力協助您。」
「咱們家小桑可是督德莫拉上一等一的美人呀!柳仙子難道都不會心動嗎?」
柳若雪嚥了嚥口水。眼前是敞開的雙腿、跳動的玉莖、以及桑迦瑪那雙期待她答覆的眼。她為難地看著桑迦瑪,眼神中透著些許慌亂。
玄兔站在側後,手指悄悄攥緊裙擺一角。她沒有出聲,只在心裡苦笑:
「答應的話,對柳仙子來說,肯定會更好吧……可惜玄兔……還是什麼忙都幫不上……」
沉默許久後,柳若雪終於開口:「這……我這練氣心法恐不便外傳。還有道侶之事,事關重大,還需容我思量一番…… 」
桑迦瑪鬆開撐著花唇的手指。兩片粉嫩的唇肉緩緩合攏。她笑得溫柔,緩緩道:
「柳仙子,吾等也不強求。日後您若有意願,再知會吾等便是……」
話音未落,巨根上的魔紋驟然一變——這次的紋樣極為粗曠,筆畫既濃而重。一道成熟女子的聲音自莖身發出,帶著不耐與指責:
「一群蠢貨!這姑娘如此難得,怎能輕易放走!」
桑迦瑪臉色煞白,訝異道:「師……師尊!?」
下一息,她纖瘦的身子猛地一震。魔氣自袍底炸開,長辮隨之狂舞。那雙本來溫柔的美眸裡,忽然多了幾分戾氣。
她再次開口時,聲線已徹底換過,既強橫又富有威嚴:
「哼,蟄伏這麼多年,總算給本座逮到機會了」
柳若雪下意識把玄兔護到身後。玄兔則是默默從袖中摸出一個繩結,兩手已握住兩端,發白的指節顫抖著。
「妳......妳又是誰......」
「還沒自我介紹,本座乃桑迦瑪的上師——多傑仁珠(རྡོ་རྗེ་རྒྱུད་)。」
奪捨了桑迦瑪身子的多傑仁珠站起身,三十二釐米的玉莖青筋暴起,直指二人,莖身在暮色裡一跳一跳。
她一步步走近二人,低笑道:「太棒了。本座玩毀了無數姑娘,卻始終求而不得的線索,竟就在眼前。」
柳若雪擋在前頭,聲線發緊:「妳……把桑迦瑪怎麼了?」
多傑仁珠輕哼一聲:「沒什麼。本座只是暫時借用一下她的身體罷了,也算是報當年之仇。」
多傑仁珠的手輕輕一揮。魔氣如同鐐銬般扣住了柳若雪的四肢,將她整個人定在半空。她咬牙掙扎,靈氣在周身橫衝直撞,卻掀不動這層鎖。她大喝:
「玄兔!快跑!」
玄兔轉身就跑,雙手猛地拉開繩結——
「柳仙子,您等著,救兵很快就來!」
可她才踏出半步,一道紫色的魔氣結界已在涼亭邊緣合攏,像一堵看不見的牆,硬生生擋住了最後的生路。
多傑仁珠大笑,眼底紫芒更盛:「小姑娘別怕,本座對小鬼沒興趣!等會兒完事後,自然會放妳出去的。」
多傑仁珠重重拍下一掌,強橫的魔氣直接撕毀柳若雪身上的衣料,布帛碎成片,如雪花般飛散飄落。大片雪白的肌膚驟然暴露在暮色裡。
她的指腹按上柳若雪的小腹。笑容裡帶著近乎病態的興味:
「札西那老東西,就是太蠢。面對這天大的機遇,竟然還交由妳來定奪。」
柳若雪在半空掙扎,腕踝的禁制卻紋絲不動。玄兔衝上前,粉嫩的小拳一下下捶在多傑仁珠背上、腰上。
「走開!放開柳仙子!」
多傑仁珠連頭都沒回。她只是抬了抬腰,讓那根燙熱的玉莖抵上柳若雪的蜜穴——冠頭分開兩片軟唇,停在入口。
「說,妳的煉氣心法,究竟是從哪學來的?」
柳若雪被定在半空,腕踝的禁制極為牢固。她掙扎著擠出聲來:
「此心法,乃是偶然於古籍殘片上所悟得......僅需些微調整行氣,不出三月便能......」
「放屁!」
多傑仁珠毫不猶豫挺腰前頂。粗如兒臂的巨大玉莖兇猛直搗花心,三十二釐米的莖身一寸寸撐開內壁,直直撞進深處。
「唔!!」
蜜穴被撐到極限的劇痛從交合處炸開,龜頭衝撞花心的衝擊讓柳若雪不受控地乾嘔,雪乳隨劇烈的一頂前後晃動。多傑仁珠嚴厲道:
「少拿這些似是而非的假話糊弄本座!凡是能想到的變化,本座早已一一試過。這心法玄妙至極,絕非單靠調整行氣運轉可成!」
她開始挺腰。啪啪啪的激烈撞擊聲響徹涼亭,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抽出時帶出黏稠的銀絲,再整根沒入。青筋的紋理粗暴地刮過內壁一處處敏感點,水聲混著肉拍聲,又濕又響。
「住手!拔出去」柳若雪陷入恐慌,淚意先湧上眼眶。
「唷!明明是修行之人,還怕被操啊!」
多傑仁珠腰力不減,冠頭一次次碾過花心。
「既然會怕,就給本座老實招來!」
「休......想......」
「那麼妳的修為,本座就收下了」
多傑仁珠的腰肢動得更加劇烈,纖瘦的身軀爆發出驚人力量,魔紋在莖身上明滅,像要把人從裡到外鑿開。柳若雪優雅的容顏徹底崩壞,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玄兔敲打著結界,哭喊著:
「快!誰來……誰來救救柳仙子!」
多傑仁珠的動作越來越快,巨根一次次頂到最深處。柳若雪完全被恐懼所吞噬,在劇痛與衝擊裡,最後一點控制也被撕碎,她徹底失禁,澄黃的尿液順著雪白的大腿往下淌,和被搗出的透明蜜液混在一處,滴滴答答落在涼亭的石板上。
終於,多傑仁珠低吼一聲:
「柳仙子!接好了!」
「不要…...住手…...住手…...」
玉莖在最深處暴跳。濃稠滾燙的雌精如洪水般狂灌入花宮,一股接一股,又熱又脹。柳若雪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含不住的白濁從被撐開的穴口大片溢出,在石板上積成淫靡黏膩的水窪。
多傑仁珠輕輕喘著,眼中的紫芒更亮:
「哼!居然沒有高潮啊......真是不懂享受的姑娘,沒關係,本座就一直操,操到妳墮落為止」
她抬腰,正要再頂時,一旁忽然響起清越悠揚的琴聲。琴音如刀,帶著強烈靈力波動,將纏繞在柳若雪周身的魔氣瞬間震散。禁制一鬆,她從半空跌落,癱軟在地。
池塘岸邊,一道嬌小身影翩然走來,正是雲歌仙子。她抱著古琴,兩條低馬尾隨步輕晃,聲音帶著笑意,卻隱含警告:
「桑迦瑪仙子,柳仙子可是雲歌的獵物,能不能請您暫時饒過她呢?」
多傑仁珠臉色一沉,三十二釐米的巨根仍高高挺立,青筋跳動,紫紅龜頭上還沾滿著白濁。她望向雲歌仙子的方向,聲音中帶著一絲慍怒道:
「竟敢打擾本座快活,不想活了嗎?」
話音未落,一道耀眼白雷轟然劈落,狠狠落在二人之間!
霎時雷光暴散,刺目白芒吞沒四周,池水、涼亭與橋影盡皆映得一片純白。
待雷光漸漸散去,一名容貌清麗的白髮少女現身,立於涼亭的橋上。她一頭銀白長髮隨風輕揚,眉宇間卻透著極強的威嚴。
早已嚇哭的玄兔抬起頭,望著那道熟悉的身影,怔了片刻。
「婆婆……」
寧壽婆婆渾身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壓。目光如電,一寸寸掃過周圍。
「幾位仙子,景壽宮禁止私鬥!」她的聲音清脆,卻中氣十足,充滿了長者的威嚴:「尤其是桑迦瑪仙子,強姦在老身的地界上,便是大罪。今日看在魔尊的面子上,老身暫且壓下此事,交由魔尊處置。若再犯,日後督德青宮上下,休想踏入老身壽宴半步!」
多傑仁珠冷哼一聲,魔氣緩緩收斂,嘴角卻仍掛著一絲冷笑:
「真掃興!」
她低頭,看向仍癱軟在地的柳若雪,言語中還透著未盡的興味:
「柳仙子,洗乾淨小穴等著吧……妳與妳的練氣心法,遲早是本座的。」
語畢,她轉身離去,留下了亭中渾身癱軟的柳若雪,與驚魂未定的玄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