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凌辱 无限沉沦——从校园美熟妇教师到县城公共肉便器

  研学游的事情最终确定了下来,时间暂时定在八月初,王淑敏和学生们传达完研学游具体安排、再三督促大家在七月份专心完成暑假作业后,也终于放松下来,难得进入到天天在家跟老公腻歪的模式,而南圭直接把这段时间来所受的委屈,压抑的火气和对胡飞的担忧及愤怒全都化成最粗暴的抽查,操进了王淑敏那又肥又嫩又会吸的骚穴里。

  他决心要把胡飞的影子从妻子身体里彻底操出去。

  王淑敏一回家就把那身正式的教师装换掉,穿上南圭最爱的那件又薄又透的冰丝吊带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回到客厅,她主动贴上去,南圭二话不说就把她按在客厅沙发上,粗暴地扯开睡裙。那两团又肥又软又弹的雪白大奶子“啪”地弹跳出来,沉甸甸地晃出层层诱人的乳浪,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奶光。他低头一口含住她又大又粉的奶头,狠狠吸吮咬扯,牙齿轻轻磨着敏感的乳尖,舌头卷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小樱桃用力吮吸,像要把这些天所有的愤怒和委屈都吸进嘴里。

  王淑敏被他咬得娇吟连连,身子却更主动地往他怀里拱,声音又软又媚:“老公……求求你轻点……你怎么了……奶头要被你咬肿了……”

  南圭却像没听见一样,牙齿更用力地磨着那颗乳尖,同时双手粗暴地抓住她两条熟妇大腿,高高扛到自己肩上,把她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完全敞开在自己眼前。粉红肥熟的穴口已经张开,晶莹的淫水拉丝般往下淌,顺着臀缝流到沙发上。他低头看着那条被自己操了二十年的骚穴,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愤怒——这具身体是他的,是他亲手养成、亲手操熟的,现在却被胡飞那些个小畜生觊觎了那么久!

  “骚货……你他妈天天在外面夸那个小逼胡飞优秀……现在老子就把你操到只知道喊老公!”

  南圭在心里骂着,腰杆一挺,粗硬滚烫的鸡巴对准那条湿滑肥嫩的骚穴,“噗滋——”一声整根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层层叠叠的穴肉,直直顶到最深处,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老公……好粗……好深……操死我了……骚穴要被你操烂了……啊啊啊——!”

  王淑敏被操得尖叫连连,浪叫声此起彼伏,两条被扛在肩上的大腿剧烈颤抖,脚趾绷得笔直。南圭像发泄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幅度都特别大,撞得她宽阔肥美的磨盘巨臀乱颤,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沙发上湿了一大片。

  他不再掩饰,一边操一边开口低声骂她,声音里带着这段时间所有的压抑和愤怒:“你他妈天天回家来夸那个学生胡飞优秀……还单独把他叫到办公室……还给他选路线……现在老子就把你操到只知道喊我老公!喊啊!喊老公!”

  王淑敏被操得眼泪都出来了,却越操越浪,主动扭着肥美的臀部迎合他,嘴里哭着浪叫:“老公……老公用力……操烂我的骚逼……我只属于你……啊啊啊——!胡飞……胡飞算什么……我只……只属于你……老公……操我……操死我……”

  南圭听着妻子嘴里喊出胡飞的名字,哪怕是用来对比,也让他胸口像被刀子捅了一下。那股对胡飞的嫉妒和愤怒瞬间化成更凶狠的撞击,他腰杆猛地加速,像要把妻子操穿一样,一下一下撞得她肥美的臀肉“啪啪”作响,淫水交织溅出的声音更加淫荡。

  “只属于我……对……只属于我……胡飞那个小畜生……他永远别想碰你一下!”

  南圭一边操一边低吼。他想起胡飞在监控里的坏笑、想起妻子对胡飞的赞赏、想起妻子把研学游的选择权单独给胡飞……每一次回忆,都让他抽插得更深、更狠,仿佛要把所有不安和愤怒都操进妻子最深处。

  王淑敏被操得彻底失控,浪叫声越来越高亢:“老公……老公……我……我只属于你……胡飞……胡飞什么都不是……啊啊啊……骚穴……骚穴要被你操坏了……要高潮了……老公……射给我……射满我……”

  南圭死死压着她的两条大腿,腰杆疯狂撞击,最后猛地一挺到底,龟头狠狠顶开子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狠狠灌进她子宫里。他死死压着王淑敏,不让她动弹一寸,让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她最深处,仿佛这样就能把胡飞的影子从她身体里彻底赶出去。

  “射给你……全射给你……只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高潮后的王淑敏浑身发软,瘫在沙发上喘息,雪白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还硬得发红。南圭却没有拔出来,他低头吻着妻子的脖子、锁骨、乳峰,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淑敏……你永远只属于我……谁都别想碰你……胡飞那个小畜生……他永远别想……”

  王淑敏被操得迷迷糊糊,却还是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媚:“老公……我只属于你……永远只属于你……”

  可南圭心里却清楚,这句话并不能完全驱散他心底的恐惧。

  这几天,夫妻俩几乎把家里每个角落都操遍了。

  沙发上,王淑敏被他按着后入,熟妇巨臀被撞出一声声厚重的闷响;厨房柜台上,她被他抱起来放在调料太盘面对面操,雪白的乳峰在他胸口挤压变形;阳台上,她被他压在晒衣栏杆上,从后面猛干,夜风吹过她汗湿的身体,压抑的浪叫声还是向小区楼下传去;浴室里,他把她按在玻璃墙上站立后入,一对大奶子成了刷洗玻璃的工具,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甚至楼梯上,他也会把她抱起来,一级一级往下边走边操……

  每一次高潮后,南圭都死死压着妻子,不让她动弹分毫,生怕她要跑掉一样,让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她子宫里。他一遍遍低声重复:“只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其他男人……永远别想碰你……”

  他想用最原始的方式,把所有对胡飞的嫉妒、愤怒、担忧和恐惧,全都操进妻子的身体里,把她彻底标记成只属于自己的女人。

  可即使这样,他心底的那股不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王淑敏对老公的反常表现倒是非常满意。

  这些年来,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欲望一天天愈发高涨。42岁的身体像一团被长期压抑的火,越来越容易被点燃。可随着年岁增长,南圭的性能力大不如前,很多时候只能草草了事,让她每次例行性交后都带着一丝隐隐的空虚和不满足。她从来没对老公抱怨过,只是把那点小小的遗憾藏在心底,暗暗希望自己能更快乐、更舒服一点。

  但这次放假后,老公的做爱频率和撞击力度显然提高了,这让她暗自开心。

  这天傍晚,高潮后的王淑敏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一对吊钟奶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被南圭刚才咬得又红又肿,还带着清晰的牙印。磨盘巨臀被操得又红又烫,臀肉上布满撞击留下的淡淡红痕,私处一片狼藉,淫水混合着浓精从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她满足地喘息着,伸手轻轻抚摸着南圭的后背,声音又软又媚:“老公……你最近好猛……把我操得腿都软了……”

  南圭压在她身上,还没有拔出来。他死死抱着妻子的腰肢,像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可即使射了满满一子宫,他心底的那份不安却丝毫没有减轻。

  王淑敏感觉到老公的鸡巴还在自己体内跳动,忍不住娇笑一声,主动扭了扭腰,收紧穴肉吮吸着他的鸡巴,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老公,你最近好猛……但你老是提胡飞和学生们干嘛啊……变态……”

  南圭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看着妻子那张还带着高潮红晕的艳丽脸蛋,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深爱着王淑敏,爱到骨子里,可现在他害怕地发现——妻子对胡飞的好感已经高到让他窒息的地步,而她自己却完全没有察觉。

  “淑敏……”南圭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你不觉得你和他们,尤其是胡飞,走得太近了吗?”

  王淑敏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她伸手捏了捏南圭的脸,娇笑到:“哟嚯,老公吃小孩子的醋了?哈哈哈……胡飞他才多大啊,乳臭未干地小朋友,还是我的学生,你至于吗?”

  她笑得胸前两团乳肉都摇了起来。她完全没把南圭的话当回事,还以为老公只是过于喜欢自己而导致的普通地吃醋,便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软糯地哄道:“好了好了,我以后不和你分享学校里的事了,免得某人乱想,哈哈哈……”

  王淑敏笑得一脸轻松,完全没当回事。

  她哪里知道,南圭此刻心里像被无数把刀子反复搅动。他想起胡飞在监控里的坏笑、想起妻子在办公室单独给胡飞选择权、想起妻子眉飞色舞地夸胡飞“优秀”“懂事”……每一次回忆,都让他胸口又闷又疼。

  “淑敏……你真的……一点都没觉得不对吗?”南圭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近乎乞求的颤抖。

  王淑敏却以为老公还在吃醋,她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倒像是把他当孩子一样哄:“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敏感啊?胡飞就是个学生,成绩好、懂事、还会体贴人帮我分忧,我多夸两句怎么了?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来,再抱抱我……”

  她主动把丰满柔软的身体往南圭怀里拱,完全是一副小女人撒娇的模样。

  南圭抱紧妻子,想把她这具丰满诱人的身体永远只留给自己一个人。可现在,妻子和胡飞的师生关系,已经高到让他夜不能寐的地步,而她却还在笑着打趣他“吃小孩子的醋”。

  南圭把脸埋在妻子的颈窝,深深吸着她身上熟悉的香味,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说……不能让淑敏知道那些可怕的事……不能让她生气不能让她担心……

  这样的日子很快过去了几天,这天晚上,一场夫妻性爱刚刚结束,躺在沙发里王淑敏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她一看来电显示,眼睛立刻亮了,王淑敏一边接起电话一边兴奋地坐起身声音惊喜:“哎呀!是小影啊!好久没联系了!”她听了几句,笑得眉眼弯弯,喜悦地说到:“真的?太好了!我肯定去!好久没见了,大家都怎么样啊……嗯嗯,我一定准时到……”

  挂了电话后,她整个人都眉飞色舞,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岁。她转头看向南圭说:“老公!你绝对猜不到是什么事!我们大学同学要办20年聚会了!好多人都二十年没见了,我得好好准备准备……要穿什么衣服好呢?带什么礼物呢?哎呀,好激动!”

  南圭心思早就飘远了。

  20年大学同学会……

  王淑敏大学时那段“简单谈过一段、好奇开了房、传统体位只做了一次”的往事,还有那条至今让他耿耿于怀的匿名短信——“我们艹烂艹腻了的母狗你也要?”——一下子又全冒出来了。

  她现在42岁,正是算命先生警告的那个“最危险的年份”。算命先生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当你妻子四十二岁那年,要格外注意……她大概率会沦为别人泄欲的肉便器……一定要防备身边人,哪怕是最不可能、最无威胁的小人物……”

  这次同学会全是当年认识她的人,那些人里会不会有当年把她操得“又烂又腻”的那一位?会不会有人当年就暗恋她、现在事业有成、还想旧情复燃?会不会有人看到如今更加成熟、身材更加爆炸的王淑敏,又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这次同学会,会不会又是一个新的危险开始?会不会有人趁机接近她、勾引她、甚至……把她从自己身边抢走?

  他想起胡飞,现在又多了一个大学同学会。所有的一切像一张越来越密的网,把他和妻子紧紧缠住,让他喘不过气。

  王淑敏自己却完全没想那么多。她还坐在沙发上,兴奋地计划着:“我得去买件新衣服……上次那件连衣裙好像有点紧了……礼物要带什么呢?老同学们都喜欢什么……”

  她笑得一脸轻松,脸上那股兴奋劲儿藏都藏不住,完全没注意到南圭眼底越来越深的阴霾。

  王淑敏这时候才发现老公一言不发,面色铁青,顿时明白了些什么。

  她先是微微一愣,那双柳眉轻轻挑起,随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干脆哈哈大笑起来。

  “老公,我知道你又在瞎担心什么,是不是乱想到了网上那些同学会出轨的新闻桥段?哈哈哈……放心,这次聚会全是女生,不邀请男的,就去省里的xx酒店,吃个晚餐就回家。现在你放一百个心了吧”

  王淑敏地母校是省城第一师范学院,毕业后大部分同学都留在了省城当老师或转行。南圭现在住的县城虽然属于省会邻市管辖,但离省城距离比去市里还近,开车最多一个小时就到了。所以如果王淑敏打车过去,吃完饭直接回来,也不会耽误太久。

  南圭终于开口了:“真的吗,真的只有女生?” “老公,你就放心吧,这次真的全是女生聚会,我保证早去早回。要是有男生参加,我是不会去的。倒是你,一会学生,一会同学地,我警告你过分了哦”王淑敏假装生气着和南圭开玩笑。

  全是女生?不邀请男的?吃个晚餐就回家?

  这些话听起来多么合理、多么安心,可南圭却一个字都不信。

  42岁,正是算命先生警告的“最危险年份”。这次同学会全是当年认识她的人,那些女生中万一有人“顺路”陪她回来?万一聚会结束后有人提议“再去唱歌”?万一有人提起当年大学里的旧事,把那段“好奇开了房、传统体位只做了一次”的往事翻出来?

  王淑敏却还在笑着,完全没察觉老公眼里地担心丝毫没有减轻。她继续自顾自地说着聚会的细节,声音轻快得像在聊一件开心的小事:“到时候我穿那件黑色连衣裙怎么样?到时候你得好好挑挑,不能让老同学们笑话我这个小县城的老师……”南圭愈发感觉无力。他深爱着这个女人,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兴高采烈地又去赴一个他完全无法掌控的局。

  离同学会只剩几天了,王淑敏成天捧着手机刷淘宝,采购着一件件中意的衣服。南圭也没闲着,他在心里把可能出现的状况一遍遍模拟,最终想到了一条应对的好方法。赴约的这天下午,王淑敏午休后继续待在卧室内沐浴化妆准备。他却悄悄起身,趁这么一个空隙,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微型实时录音笔。这支笔体积小巧,能连续录音二十四小时,还带实时传输功能。他把录音笔藏进王淑敏的手提包夹层里,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做完这一切,他回到沙发上,表面平静,心里却像火烧一样煎熬——他知道自己这是在偷偷监视妻子,可他别无选择。事后南圭无比庆幸,正是自己这一个不太恰当的举动,避免了事态向不敢设想的恐怖深渊滑落。

  王淑敏从卧室走出来,已经精心打扮完毕。她今天穿得格外正式又不失妩媚:米色丝质上衣贴身剪裁,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黑色蕾丝文胸边缘;下身是粉色包臀裙;黑色超薄连臀丝袜包裹着两条肉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高挑修长,步态摇曳生姿。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对着南圭甜甜一笑:“老公,你看我这样打扮怎么样?不能在女同学面前丢分吧?”

  南圭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妻子今天这身打扮既端庄又性感,米色上衣和粉色包臀裙的搭配让她看起来既像知性老师,又像成熟诱人的尤物。那对被黑色文胸托得格外饱满的乳峰、被包臀裙紧紧勒住的肥美巨臀、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每一样都足以让男人癫狂。

  “很好看……很漂亮。”他走上前,假装帮妻子整理了一下包带,手指在包的夹层里轻轻按了按,确认录音笔已经固定好,不会掉出来。

  王淑敏完全没察觉老公的小动作,还以为他只是关心自己。她笑着在南圭脸上亲了一口,软声到:“那我走了,老公你别乱想,早点休息,我吃完饭就回来。”

  南圭点点头,目送妻子扭着那被粉色包臀裙包裹得又圆又翘的磨盘巨臀走出家门。黑色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每一下都像踩在他心上。

  他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上的录音传输软件,等待着妻子抵达酒店后的第一段声音。

  王淑敏约了一辆滴滴专车前往指定的酒店,花了一个小时,总算在傍晚时分赶到。王淑敏走进包厢,发现屋里大圆桌上,已经围坐了10多名女同学。“姐妹们好,我来啦!”。女生们循声往门前看去,整个屋子直接炸锅了。

  那一刻好像一名大明星走进了包厢,尖叫声、笑声、惊叹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椅子挪动的响动。

  “哇!淑敏你来了!”一个短发女生第一个跳起来,眼睛亮得像见了偶像,冲上前一把抱住王淑敏的胳膊,“天哪,你这颜值……二十年了你怎么一点没老,还有这身材……反而越来越犯规了!”

  另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立刻凑过来,上下打量着王淑敏,声音里满是羡慕和惊叹:“哇塞哇塞,大美女!淑敏你这身材也太夸张了吧!……你去丰胸了?36D还去丰胸,让我们这些AB党咋活啊?”

  王淑敏被围在中间,脸上带着谦虚的笑,声音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得意:“哎呀,你们别乱说,我哪有丰胸……就是平时注意保养而已。”

  她笑着微微侧身,那件米色丝质上衣被胸前两团沉甸甸、饱满欲滴的雪白乳峰高高顶起,薄薄的布料被撑得紧绷欲裂,领口自然滑开一道诱人弧线,露出黑色蕾丝文胸精致的花边,以及那道深得仿佛能吞没视线的乳沟。乳肉丰厚得几乎要从衣襟里溢出来,随着她每一次笑声轻轻颤动,像两团新鲜出炉的奶油布丁般又软又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

  粉色包臀裙死死勒在她那对肥硕圆润、宽厚得惊人的雪臀上,裙摆短得刚好遮到大腿根部,臀肉被挤得又高又挺,臀缝的轮廓清晰可见,整片丰盈的臀瓣像两瓣熟透多汁的蜜桃,沉甸甸地向下坠,却又被裙子强行托住,形成了夸张到犯规的翘挺弧度。她笑得前倾时,那对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裙摆边缘几乎要完全卷起,露出大片被黑色超薄连臀丝袜包裹的臀根嫩肉,丝袜被臀肉勒得微微陷入,泛着湿润的光泽。

  两条粗壮却又线条流畅的大腿被同一款黑色丝袜紧紧包裹,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在包厢柔和的灯光下折射出淡淡的珠光,丝袜表面还隐隐透出肌肤下细微的血管纹路,显得既健康又极度诱人。脚上那双黑色细高跟鞋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修长,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摇曳韵味,臀浪和乳浪交相呼应,整个人像一颗行走的、熟透了的欲望果实,散发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性张力。女生们围着她七嘴八舌,声音越来越兴奋:

  “哈哈你别乱说,淑敏嫁了个好老公,生育了两个好儿子,生活滋润,难免身材更好了。”一个圆脸女生笑着推了她一下,“那也太夸张了,只有那两个地方变大,其他地方还是那么曼妙……腰这么细,腿这么长,这身材简直是开挂啊!”

  “淑敏你太迷人了,我家老公每次看我们的大学毕业照都经常夸你,我都吃醋了。”另一个女生故意酸溜溜地说,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王淑敏胸前那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吊钟巨乳,“当年大学时候你就最有女人味,现在更不得了……这胸这臀,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炸弹!”

  “淑敏在县城里算一顶一的美女了。”一个声音从角落传来。

  “ 一顶一?就是第一,断档第一!咱不说容颜,就这身材县城哪个女的能比?”另一个女生立刻接话,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别说县城,我们在省城也没见过比淑敏身材好的。看看这腰,这腿,这屁股……啧啧,二十年过去反而更性感了。淑敏啊,当年大学毕业你要不是坚持回县城工作,留在省里,搞不好已经成大网红了。”

  王淑敏被围在中间,一直在谦虚地笑,连连道谢:“哪里哪里,你们都太夸张了,我早就老了,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她的声音里却压不住那股开心和得意,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脸颊上泛着红晕。

  南圭通过录音笔把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他坐在家里沙发上,耳机里传来的每一声惊叹、每一句夸赞,都像一把把小刀在他心口反复搅动。——这些老同学的夸赞里,藏着多少赤裸裸的恶意?她们嘴上说着羡慕,可那那些语气,分明是在把妻子当成一件性物品在品评,而善良的妻子恐怕还是把她们当成好同学看待。

  又有个长相刻薄的女人说到:“淑敏你就别谦虚了啊,咱们班住在县城的男女同学可不止你一个,我们可都听说了,你老公在县城混得不错,家里条件好,你又不用像我们一样天天在大城市加班应酬,身材自然就保持得这么……爆炸。尤其是这最让男人重视的胸,臀……换成我们,早被工作压得变形了。之前还有个男同学跟我提过,你在县城被称作什么来着?想起来了,县城第一美妇,对吧?”

  女生们一阵哄笑,有人故意压低声音却又让全桌都能听见:“县城第一美妇……那可不是随便叫的,怕不是全县男人做梦想着地都是淑敏,全县女人都把淑敏当成头号情敌哦。反观咱们在大城市奋斗的,哪有那功夫和心思天天保养胸和屁股啊。”

  王淑敏表面上还在笑着回应,心里却也微微有些不舒服了——这些老同学的话表面是夸,实际句句带刺,不知不觉中把她塑造成“靠老公享福、花心思打磨身材、故意在县城吸引男人目光”的形象,渐渐脸上也有了一丝不悦。

  这时一个小有姿色的女人从人群后走到王淑敏身前解围,王淑敏一眼认出,不悦心情瞬间烟消云散。“哇,小影,你好啊!感谢你没有忘了呆在县城的我,还特地打来电话邀请。更是体贴地选了个离县城近的城郊酒店。” 这个女人正是电话邀请王淑敏参会的杨洛影,她闻言立刻笑着拉住王淑敏的手臂,把她往自己身边的座位上引:“那有啥,没了你这个大班花,我们这个同学会可要失色很多啊。”说完她直接把王淑敏拉入席,紧挨着自己坐下。两人并肩而坐,杨洛影还亲昵地挽住王淑敏的胳膊,女人们的话题也终于从王淑敏身上转移开来了。

  宴席正式开始后,包厢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服务员一轮轮端上热气腾腾的菜肴和一瓶瓶红酒,女生们碰杯声此起彼伏,笑闹声渐渐盖过了背景音乐。可无论话题怎么转,各位老同学总是有意无意地把焦点重新拉回王淑敏身上。

  “哎呀,现在还记得呢,当年追淑敏的男生从食堂排到校门口哦!”一个短发女生端着酒杯,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却故意把声音拖得又长又暧昧,“每周收到的情书都能塞满一书包吧?我们那时候可都羡慕死了,谁能想到淑敏最后挑了个县城老公,过上了安稳日子,身材还养得这么……水润丰盈。”

  旁边立刻有人接上,语气里酸意藏都藏不住:“可不是嘛!不仅仅学生,不少男老师也对淑敏表白过哦!记得那个教马哲原理的李老师,平时多严肃文弱书生气一个人,见了淑敏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淑敏你当时可是咱们系的‘行走的人体模特’,胸那么挺,腰那么细,腿那么长……现在二十年过去了,反而更成熟更勾人了,县城第一美妇的名号真是名不虚传。”

  王淑敏坐在位子上,只是默默低头笑着,筷子在盘子里轻轻拨弄着菜,脸上保持着得体的谦虚笑容,却始终不接话。杨洛影见状,几次笑着出面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只顾着调侃淑敏了,来来来,咱们敬一轮老同学重逢!”她每次举杯,王淑敏都心怀感激地回应。虽然她平时酒量一般,几乎不怎么喝酒,可这次面对杨洛影的多次善意,她都来者不拒,每次都把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都喝得面红耳热。王淑敏的脸颊早已泛起两团醉人的酡红,眼睛水润润的,像蒙了一层薄雾。她平时端庄温柔的模样,此刻多了几分娇媚的微醺感,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呼吸微微急促。那对丰盈饱满的熟妇美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把米色上衣顶得更加紧绷。粉色包臀裙被她坐得微微上移,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丝袜被酒意蒸得微微发热,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大腿内侧细腻的肉感曲线。

  她终于忍不住,转头对身旁的杨洛影低声说道:“小影啊,我酒力一般,再喝下去就不行了……后面你和大家喝吧,恕我不能奉陪了,后面有机会我再单独请你吃大餐。”

  杨洛影闻言,嘴角却淡淡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仿佛终于等到了某个期待已久的机会。她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先高高举杯,吸引住了全桌人的注意力,才破天荒地大声问道:“淑敏啊,我是真羡慕你嫁了个好老公啊……不过,谢凡这么些年还有找过你吗?当时你和他分手,他可是难受得不得了,无法接受啊。”

  此话一出,整个包厢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一瞬。

  王淑敏心中猛地一震,醉意上涌的脸庞瞬间僵硬,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谢凡!她大学时那段短暂的恋爱往事——像被突然掀开的伤疤,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众人面前。她第一反应想着想转移话题,却发现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与此同时,远在县城家中的南圭,正通过藏在妻子包里的实时录音笔,把包厢里每一句话听得清清楚楚。那句“谢凡”像一记响亮的巴掌,让他整个人从沙发上猛地坐直,脸色瞬间铁青。

  谢凡!是叫这个名字吗?肯定没错,这个女人和老婆大学时关系要好,她肯定知道,这八成就是老婆那个大学前男友!那个当年和淑敏有过亲密接触的男人!匿名短信里那句“我们艹烂艹腻了的母狗你也要?”瞬间在南圭脑海中炸开。短信里的主人公,发送短信地神秘人,显然已经昭然若揭——二十年过去了,这个名字突然被提起,妻子42岁这个“最危险的年份”,算命先生的警告、那条神秘短信……所有的一切像潮水般涌来。

  他死死盯着手机上的录音传输界面,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妻子当年年轻的身体被一个年轻健壮地男生压在身下的模糊画面……不!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南圭在心里一遍遍怒吼,可怎么也盖不过那份屈辱和不甘。

  桌上其他女同学见王淑敏一直低头不答,顿时起哄起来,七嘴八舌地笑着催促。

  “说说嘛,淑敏,当年可是咱们系里最大的八卦呢!”

  “对啊对啊,三年感情啊,谁不知道啊!”

  “快快快,别藏着掖着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王淑敏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明显的羞涩:“二十年前的事……没啥好提的了。这些年,他也没找过我,我也没联系过他。他当年不是去北方工作了吗?我在县城……有什么关系呢……”

  她的话还没说完,杨洛影就立刻打断,不给她任何结束话题的机会,笑得花枝乱颤:“哎哟喂,王大美人这是不好意思了呀?三年感情哪有那么容易忘啊!想当初一入大学,追淑敏的男生老师络绎不绝,你全都拒绝了,说要专心学习。结果大二时谢凡学弟入学,你负责迎新,才短短一个月时间,你俩就亲密无间了!天天出双入对,隔三差五往校外跑……听你舍友说,你一周能回宿舍睡一晚就不错了!”

  南圭通过录音笔把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头皮瞬间发麻,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老婆当年跟他说的明明是“简单谈过一段很短的恋爱、出于好奇开了一次房、传统体位只做了一次”……可现在杨洛影当着全桌女同学的面,直接说成“三年感情”“一个月就亲密无间”“一周只回宿舍睡一晚”!

  这哪里是“很短一段”那么简单?这分明是长期同居、几乎天天腻在一起!

  南圭握着手机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原来老婆当年隐瞒得那么多!她到底和那个谢凡干了多少次?玩了多少花样?为什么跟他说的那么轻、那么少?

  王淑敏被杨洛影突然揭开旧事,顿时慌得不知如何回应。她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丰满沉甸甸的熟妇美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在米色上衣下剧烈起伏,乳肉被紧紧勒得要炸开一样。肥美雪臀不安地在椅子上微微扭动,粉色包臀裙被绷得更紧,臀瓣的弧度更加夸张。她想否认,却又急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杨洛影,你……你别说了……都是过去的事……我和他……也就是正常朋友关系……”

  全桌立刻一片嘘声起哄,笑闹声更大了。

  杨洛影完全不给老婆喘息的机会,继续追问,声音又甜又坏:“我们这么多年都很好奇啊,谢凡学弟到底有啥魅力,一个月时间就把生人勿近地王学姐拿下了?把连和男生说话都很少的冰山大美女变得夜不归宿……这谢凡学弟,真有那么猛吗?”

  南圭心疼得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老婆当年到底和那个男人睡了多少次?在宿舍、在外面、在酒店……到底玩了多少花样?她为什么一直跟自己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刻意隐瞒?

  王淑敏被问得又羞又气。她想反驳,却被全桌女同学一起起哄堵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尴尬地红着脸,任由她们放肆大笑。

  杨洛影见状,笑得更开心了:“淑敏有啥不好意思的?大学生都是成年人,学姐被学弟拿下也没啥奇怪的嘛。话说,你当年冠绝学校的那对36D哦……多少男生梦寐以求而不得啊!不多用用都浪费了!”

  “对啊对啊,那么大那么软,不多用用可惜了!”

  “哈哈哈,王大美人别生气,我们就开开玩笑,不会告诉你老公的!”

  全桌女生放肆大笑起来。

  她们当着王淑敏的面,把她大学时的性经历、那对36D大奶子的日常、和谢凡长期同居的细节全抖了出来,还用“不多用都浪费了”这种下流话公开调侃她。更恶心的是,杨洛影最后那句“不会告诉你老公的”,表面是安抚,实际上等于把老婆当年的丑事变成了女生圈的共同秘密,对自己老公的背叛,让她更难受、更无地自容。

  王淑敏被这些笑声逼得无地自容,连呆都不想呆了,下了决心正要起身逃离,杨洛影却忽然间换了一个态度,朝她举起酒杯。“来来来,王大美人我向你道歉,敬你一杯。刚都是在开玩笑,就此打住,你不要介意.” 王淑敏也被她地180度大转弯搞得手足无措、无言以对、又不好回绝,就又喝了一杯。但刚放下杯子杨洛影又突然说:“王大美人你还不知道吧,谢凡我平日里和他还有联系,他最近回省城了,开办了一家健身房,而且离这还不远呢。

  王淑敏完全猝不及防,脑子里一片空白,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杨洛影却乘胜追击:“要不我现在就喊他过来?他要是知道你在,而且身材大升级,肯定高兴死!”

  王淑敏猛地惊醒,正准备阻止:“你别——”

  可杨洛影动作更快,已经拿起手机当着全桌人的面拨通了谢凡的号码,还故意打开了免提。

  电话过了几秒钟接通了。

  那边立刻传来一阵清晰又下流的响声——

  啪!啪!啪!啪!

  紧接着是女人压抑却又忍不住的娇喘,以及肉体激烈摩擦的湿腻水声“噗滋……噗滋……”

  “喂……杨洛影……你找我干嘛?……嗯……啊……”

  谢凡的声音明显带着喘息,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明显的啪啪啪撞击节奏,背景里还夹杂着另一个女人断断续续的浪叫:“啊……教练……好深……再用力点……”

  全桌女生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看向王淑敏。

  杨洛影却故意提高声音,笑嘻嘻地问:“谢凡啊,你这会儿在省城吗?”

  啪!啪!啪!啪!

  那边撞击声丝毫没有停顿,反而越来越响,谢凡喘着粗气回答:“在啊……我在学员家上私教课呢……嗯……忙得很……有事明天联系……啊……”

  杨洛影继续逗他:“我们开同学会呢,就在xx酒店,你要不要过来?”

  啪啪啪啪啪!

  “算了吧……你们聚你们的……我这儿正忙呢……不能丢下学员不管……训练要紧……你说是吧,周女士?……噗滋……噗滋……”

  电话里又传来那个女学员压抑不住的娇吟:“啊……好硬……我不行了……”

  杨洛影忽然提高音量,声音里满是坏笑:“别急着挂!你猜谁来了?”

  那边明显愣了一下,撞击声稍稍缓了缓:“谁啊?”

  杨洛影故意拖长音调,一字一句地说:“王淑敏!她就坐在我旁边呢,你来不来?”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三秒,显然动作也都停下了。

  紧接着,谢凡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急切:“来!马上!老子马上过来!”

  电话立马挂断。

  王淑敏彻底慌了,她猛地站起身,一对美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肉都在衣服下甩出了一阵大波浪,怒到:“杨洛影!你胡闹啊!”。

  她急得转身就要走,却被旁边几个女生一下子拦住,有人拉住她的手臂,有人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硬生生按回座位。

  “淑敏你不能走啊!你要是走了,待会儿谢凡来了我们怎么解释?”

  “对啊对啊,大家都是老同学,好不容易聚一次,你先坐下嘛!”

  王淑敏拗不过一群女生的拉扯,只能被迫坐回椅子上。她浑身都在发抖,丰满雪白的腿根不安地夹紧,磨盘巨臀在椅子上来回扭动着。她低着头,双手死死绞着裙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南圭死死握着手机,怒气值已经达到满格。这个杨洛影竟然欺负老婆欺负到这个程度,显然是包藏祸心。她先在全桌女同学面前把老婆大学时候地旧事抖出来,现在又故意打电话把谢凡叫过来……而老婆却只能红着脸坐在那里,任由她们起哄、调侃、羞辱。而谢凡那边鸡巴还插在别人骚穴里,一听到老婆名字就立刻说“马上过来”——这说明他眼里把老婆看的比任何女人都重,他现在一定正火急火燎地往酒店赶,估计最多几十分钟就能到。这已经不是“还有感情”那么简单了。这是极强的欲望,是二十年都没忘掉的执念。他连正在操的女人都不管了,也要立刻赶过来见老婆。他心里有什么盘算已经不言自明,老婆被杨洛影及其他女生架住脱身不得,又喝了不少酒,被这么一刺激更是在醉倒过去地边缘,活脱脱一只待宰的羔羊,这不是等着谢凡上门来饱食一顿吗???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再缩在家里无动于衷,还他妈地叫男人吗???南圭骤然起身,拿起车钥匙,推开家门,发动汽车,弹射起步,头也不回地朝省城方向疾驰而去!

  南圭仿佛要把方向盘握断了,他眼睛直直地刺向马路前方,以势不可挡的速度与气势向前猛狂冲!!!“淑敏是我的,校花老师,县城第一美妇,是我老婆!只属于我!她是我一个人的女人,任何人都不能染指,我要亲自去拯救她!!!

  南圭人生第一次把车开得这么快,油门几乎踩到底,只花了不到三十分钟就

  赶到了xx酒店门口。他猛地刹车,车身晃了一下,顾不上熄火就推门下车。

  正要往酒店大门冲,他一眼就看见一个高大男人急匆匆地跑进去。那人一米

  八几的身高,面容俊俏,肩膀宽阔,全身肌肉结实,短袖T恤被撑得紧绷绷的,

  下身一条短裤却根本遮不住那根鼓囊囊的粗壮轮廓,本钱大得惊人。

  99.9%……就是谢凡!

  南圭的心脏猛地抽紧,像被人一脚踩住。他强忍着冲上去揍人的冲动,死死

  咬住牙关--现在不能打草惊蛇。他必须先看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猫着腰,偷偷跟了上去,躲在酒店大堂一根粗大的柱子后面,屏住呼吸。

  杨洛影已经笑盈盈地迎了出来,声音又甜又骚:「哟,瞧瞧这是谁,这么快

  就来了?这么心急啊,不先感谢下我吗?」

  谢凡喘着粗气,看来同样也是刚赶路结束,一把搂住杨洛影的腰,大笑,声

  音里带着满足和得意:「哈哈哈,杨洛影,你他妈太给力了!我上个月只是随口

  一提,你这么快就成功摆下这鸿门宴……并让王淑敏上钩,不枉我的大鸡巴在你

  身上辛苦操劳这么久啊!」

  杨洛影被他搂得贴在怀里,娇笑着推了他一下,却故意把胸口那对奶子往谢

  凡身上蹭:「哼,瞧你那德行!你操得我那么爽,我当然舍不得把你让给别的女

  人……但这个王淑敏,我在学校就看她不爽!求你加油,卖卖力气,像大学时一

  样,把她操成公共肉便器!」

  南圭躲在柱子后面,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公共肉便器这五个字,像五把烧红的刀,同时捅进他的心脏。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发黑,几乎没站稳跌倒。信息量太大了,杨洛影和

  谢凡……早就他妈的是炮友!谢凡的大鸡巴长期在她身上「辛苦操劳」,而这次

  同学会根本不是巧合,是他们两个早有预谋的鸿门宴!

  杨洛影故意把老婆骗过来,就是为了亲手把她送给谢凡,让她再一次被操成

  「公共肉便器」!

  更让他痛不欲生的还是杨洛影的这句话,一个恶魔仿佛在他耳边重复低语--

  在大学的时候,你老婆已经被谢凡操成了全校男生都知道的「公共肉便器」!。

  不是「谈恋爱」,不是「偷偷做爱」,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公共肉便器。

  南圭回想刚才杨洛影和全桌女生的对话,脑子里拼凑出一副荒诞下流的画面:

  谢凡大二入学后,只用一个月就把老婆拿下,从那以后老婆就彻底沦陷了。

  她一周最多只回宿舍睡一晚,两人天天出双入对,几乎每晚都和谢凡在校外过夜。

  谢凡把老婆操得非常彻底、非常频繁、非常公开,以至于全校很多男生都知道

  「王淑敏被谢凡操得死去活来」,老婆成了大家私下议论的「公共肉便器」。杨

  洛影说「像大学时一样」,说明谢凡当年很可能不只是自己独占,而是带着兄弟

  一起玩,或者至少让老婆在某种程度上被其他人看到、听到,甚至参与过某种程

  度的「共享」。换句话说,老婆当年那对36D的大奶、那条被我二十年以来以为

  「只做过一次」的美穴,在大学时期已经被谢凡操得又烂又骚、甚至可能在某些

  场合被当成「大家都可以看、都可以讨论、甚至都可用」的公共玩具。

  南圭的呼吸越来越重,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却又只能死死压抑着自己。

  他躲在柱子后面,眼睁睁看着谢凡和杨洛影亲密地勾肩搭背往包厢方向走去。

  而王淑敏,此刻还在包厢里,被一群喝高的女同学按着走不了,酒又被逼得

  喝了不少,脸颊酡红,却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经有人给她挖好了最深的坑。

  两人走到包厢门口,谢凡忽然停下脚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说道:

  「我这次绝对不会放过这坨熟肉的,你准备得怎么样?我已经开好酒店了,

  就在城郊那家四星级,总统套房,整层楼都没别人」

  杨洛影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笑容:万事俱备,待会儿我再多灌她几杯,找机会

  把春药放进去。后面就全看你发挥了。你待会儿进去可别心急,以免惊动了她。

  提前跟你打个招呼--她现在那对奶子和屁股肥的都要爆掉了,比大学时还夸张,

  你可得hold住。」

  谢凡喉结滚动,声音里满是迫不及待的狠劲谢凡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凶狠

  的欲望:「握草,我他妈已经迫不及待了……进去吧!」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淫笑,然后收起表情,推开了包厢的门。

  谢凡率先走进门。

  「哇~大帅哥终于来了!」

  「哇塞!谢凡你这身材,太壮太猛!」

  「谢凡和淑敏真是郎才女貌啊!快快快,坐这儿!就坐淑敏旁边!」

  杨洛影跟着进来,笑得一脸坏,把自己旁边的位子让开,直接伸手把谢凡按

  到王淑敏身边坐下。两人几乎肩膀贴着肩膀,大腿挨着大腿,近得连呼吸都能喷

  到对方脸上。

  王淑敏看到谢凡的那一刻,眼里明显闪过羞涩与恐惧交织的复杂神色。她下

  意识想往后躲,却发现位子已经被女生们堵死,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脸红得几

  乎要滴血,手指死死抓着桌沿。

  谢凡却一点都不慌。他转过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王淑敏那张艳丽的脸,又

  故意往下扫过她被衣服紧紧包裹的胸口,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意:

  「淑敏……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周围起哄声一片。

  王淑敏慌得心跳几乎要炸开,她强忍着羞耻,低声说道:「你好…….我挺

  好的……,谢谢关心,但这也和你没啥关系……。」随后便不再说什么。

  谢凡却不气反笑:「嗯,你过得好就行,我尊重你,淑敏。今日能见你一面

  已经足够。但我敬你一杯,你千万不要拒绝。」

  他说完便拿起王淑敏身前酒杯,袖口一抖,一粒早就准备好的药丸顺势滑进

  杯中,迅速溶解得无影无踪,接下来很自然的拿起酒瓶,倒满后把酒杯递到王淑

  敏面前。

  王淑敏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接过,一饮而尽。那酒顺着喉咙滑下去

  时,她只觉得一股热意迅速涌上脸颊,却还以为只是酒劲上头。另一边谢凡也同

  样举杯对饮。

  随后,大家继续闲谈。奇怪的是,谢凡竟不再搭理王淑敏,只是和其他女生

  说笑打趣。王淑敏逐渐放松了警惕,以为自己刚才多想了,胸口那股压抑的紧张

  也慢慢散去,但一股困倦意却慢慢爬上来。

  众人又互相打了几轮酒,席快散了,王淑敏却已经头晕目眩。她还以为只是

  酒喝多了,后劲上来了,眼神有些迷离,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外界发生的任何事情

  了。

  这时杨洛影忽然站出来,笑着对所有人说:

  「今天聚在一起真开心,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先回家吧,我们改日再聚。王大美人今天高兴,喝得有点多,让她休息一下,我

  和谢凡陪她,大家放心,先各自回家,也请原谅我这个做东的不能远送了。」

  其他女生一个个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打了招呼就全走了。

  现在,包厢里只剩下王淑敏、杨洛影、谢凡三个人。

  而南圭,此刻正躲在包厢门外不远处的走廊拐角,避开陆续走出门的女人们,

  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把里面每一句话、每一个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从谢凡进门开始,他就一直躲在门外,却始终没有下定决心冲进门,他也不

  知道自己在顾及、畏惧什么,只是脑海里不断重复杨洛影与谢凡先前的对话。

  王淑敏已经彻底进入迷离状态,眼神涣散,像蒙了一层厚厚的纸巾,目光完

  全没有焦点。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烂泥,靠在椅背上几乎坐不住,熟妇美乳随着

  每一次沉重的呼吸剧烈起伏,乳肉被米色上衣死死勒住,却仍然晃荡出层层诱人

  的软浪,胀鼓鼓的奶子把衣服顶得又紧又满,乳头的位置已经清晰可见。

  杨洛影看着她这副模样,对谢凡说道:「不早了,我们送淑敏回家吧。」

  谢凡赶忙凑到王淑敏身边,想扶她起身,王淑敏抱着最后一丝理智,还想挣

  扎着拒绝,她勉强张开嘴,声音又软又无力,几乎说不完整:「我……我自己打

  车就好……我老公……在家……」

  谢凡立刻接上,笑得一脸温柔:「放心淑敏,我们扶你上车就走。」王淑敏

  听完放下心来,彻底晕死过去。

  话音刚落,谢凡直接从后面上前,再不掩饰,毫不客气地一把从后面牢牢抱

  住王淑敏那对38E吊钟巨乳!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整个抓满,隔着薄薄的米色上

  衣狠狠揉了一把,把那两团又软又弹又肥的乳肉揉得变形,乳肉都从他指缝里溢

  出来。

  「啊……」王淑敏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整个人瞬间失去力量,像一个

  大洋娃娃一样被谢凡从椅子上架起来。谢凡的手指用力陷进她丰满的乳肉里,揉

  得又重又狠,熟妇美乳被他抓得变形,奶头被谢凡隔着布料,用中指食指狠狠夹

  住,疼中带着麻,疼得她身子一阵阵发软,却连反抗的意识和力气都没有。

  谢凡就这样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整个人拖着往外走,王淑敏的双腿几乎拖在

  地上,丰满雪白的腿根因为无力而微微分开,巨臀在粉色包臀裙下晃荡着,被谢

  凡的下体紧紧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壮肉棒正死死抵在她臀缝中间。

  南圭躲在包厢门外不远处的走廊拐角,依旧没有出手,他还抱着最后的自欺

  欺人的幻想。「或许他们没有骗人,他们只是想把淑敏送上出租车,安顿完她便

  会离开」。

  南圭像做贼一样,跟着谢凡杨洛影他们往酒店门口跑去。

  杨洛影伸手招呼来了两辆出租车,谢凡抱着王淑敏走向前方那一辆,打开后

  车门,将烂醉地王淑敏塞进来汽车后座,随后自己也径直钻了进去。杨洛影这时

  也坐进了后面地那辆车。

  南圭顿时明白了一切,终于愤怒的冲向出租车,并试图大喊阻拦发车,但这

  时一个醉醺醺的男人突然从旁边撞过来,把他狠狠撞倒在地。

  「操!你他妈走路不长眼啊!」醉汉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

  南圭顾不上疼痛,爬起来就往前冲,可已经晚了--那两辆出租车「砰」的

  一声关上车门,绝尘而去,只剩下两道刺眼的尾灯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南圭赶忙冲向自己的汽车旁,钻入驾驶室,插上钥匙打火,却发现怎么也打

  不着,看来是刚才出门太急,完全没想到检查下油箱余量。他呆坐在汽车座椅上,

  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却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车子离开。录

  音笔里,还隐约传来王淑敏软绵绵的呻吟,以及谢凡低低的淫笑。

  南圭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他深爱着的老婆,就这样被谢凡从后面抱住大奶子,当着酒店门口那么多人的面,

  被塞进了出租车后座……而他,却只能像个傻逼一样,上蹿下跳,什么都做不了。

  另一边出租车后座上,老婆已经彻底迷离,像一滩又软又热的烂肉瘫在那里,

  意识模糊,红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呼吸又急又乱,带着无意识的娇喘。

  出租车司机是名50岁出头的邋遢男人,自从王淑敏被塞进后座开始,他便眼

  前一亮,不时偷偷通过后视镜往她身上疯狂扫射,鸡巴很快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谢凡这畜生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毫不顾忌的解开王淑敏上衣的全部纽扣,两

  只大手粗暴地伸进米色上衣里,从黑色胸罩里掏出了那对又沉又软又肥的38E雪

  白大奶子,用力揉捏、挤压、拉扯,把两团丰满肥美的乳球玩得不成样子,奶头

  被他粗糙的指腹反复捻捏得又硬又挺。另一只手则往下,隔着粉色包臀裙下的黑

  色丝袜,从后狠狠抓住她宽肥多汁的磨盘巨臀,五指用力掰开臀肉,把又圆又翘

  的雪白屁股蛋子揉得浪花翻滚,肉色丁字裤那根细绳早被勒进湿透的骚穴里,淫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狂流,弄湿了汽车后排的粗制皮座椅。

  谢凡边大力揉搓老婆奶子屁股边哈哈大笑的对司机师傅说:「你放心看,这

  不是我老婆。」

  司机依旧一边开车一边不住偷瞄,声音带着明显的羡慕和渴望:「啊,恭喜

  大兄弟你啊,今晚有艳福了,叫人羡慕啊。这等身材,现实里我几乎是头一回瞧

  见,我只在抖音上看过类似的。」

  谢凡继续狂揉着王淑敏的肉体,笑得更加得意:「哈哈,抖音上那全是特效

  和垫子,这奶子屁股可是货真价实。」

  车子很快到达xx酒店,谢凡正想开门下车,想了想对司机说:「咱们有缘,

  送你件礼物吧,以后少看抖音上的假美女。」

  说罢他直接把手伸进王淑敏的美背,熟练的单手一扣一扯,把王淑敏的黑色

  蕾丝胸罩整个脱了下来,随手向前丢给司机。

  司机接过还带着后座大美女体温和奶香的黑色蕾丝胸罩,赶紧捂到脸上猛吸

  一口,眼睛都红了:「啊,谢谢大兄弟,我不是在做梦把……哇好香……这味道

  太骚了……」

  这时谢凡也顾不上付钱(换成各位,是要车钱还是王淑敏的原味胸罩?),

  他打开车门,随手掩上王淑敏上衣,公主抱起她就往酒店大堂走去。

  因为之前已经登记好了房间,谢凡直接穿过大堂,抱着几乎半裸的美熟妇,

  大步走进电梯,来到顶楼的总统套间外,刷卡解锁,进门后「砰」的一声把门踢

  上,反锁。

  他喘着粗气,像扔一件货物一样,直接把王淑敏重重扔到酒店大床上。

  王淑敏依旧不省人事,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粉色包臀裙卷起露出下体,上

  衣向肩膀两边散开,那对38E雪白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随着呼吸轻轻晃荡,

  粉嫩的乳头又硬又挺,在酒店房间昏暗的灯光下淫光四射。

  她意识完全模糊,眼睛半睁半闭,红唇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娇喘。那张曾经

  端庄艳丽的脸此刻潮红一片,汗水顺着额头、脖颈、乳沟往下流,浸湿了散乱的

  长发。王淑敏迷迷糊糊地睁开一丝眼睛,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声音无力,带着醉

  意和春药起效导致的娇喘:

  「是谁啊……我在哪……」

  谢凡立刻俯下身,压在她身上,粗糙的大手再次抓住她那对巨乳,用力揉捏,

  声音低沉又带着得意的笑:

  「我是你老公啊,敏敏……你到家了。」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含住老婆的一颗乳头,狠狠吸吮,舌头卷着打转,牙齿

  轻轻咬扯,拉得乳头又长又肿。另一只手则直接伸进老婆的粉色包臀裙里,撑开

  丝袜,隔着湿透的黑色丁字裤粗暴地揉着她那条已经淫水泛滥的骚穴,手指隔着

  布条用力按压着肿胀的阴蒂。

  王淑敏被揉得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巨乳在谢

  凡掌心里晃荡得更加淫荡。

  谢凡的这番刺激,使得春药和酒精在王淑敏体内彻底爆发。

  她两条粗壮大腿无力地大大分开,下体早已泥泞不堪。丁字裤早就被大量淫

  水浸透,那根细细的布条深深陷进肥嫩的骚穴缝里,几乎完全被肿胀的阴唇吞没,

  只剩下一小片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穴口。透明的淫水像小溪一样顺着大腿根往下

  狂流,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骚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饥渴地吞吐着空气,发出

  「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谢凡眼睛都红了,再也不满足简单地玩弄。他跪坐到床上,粗暴地抓住王淑

  敏的粉色包臀裙往上一掀到腰间,又把胯部的丝袜全部撕烂,从而直接把那条已

  经被淫水泡得湿透的黑色丁字裤狠狠扯了下来。细绳「啪」的一声被拉断,露出

  王淑敏那条被操了二十年的又肥又嫩又骚的穴口--阴唇又肿又亮,淫水像失禁

  一样往外涌,骚穴像新鲜鲍鱼一样还在兀自吞吐,里面粉嫩的嫩肉清晰可见。

  谢凡喘着粗气,先没有急着插入,继续伸出两只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王淑

  敏那对38E又沉又软又肥的雪白巨乳。

  「啧啧……这对大奶子……真是怀念啊……二十年过去了竟然变得更加肥美

  多汁……」

  王淑敏被玩得全身猛颤,迷离中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浪叫:「啊……嗯…

  …好……好酸……」

  谢凡低头继续含住一颗肿胀的乳头,不断咬扯、舌头卷着乳尖时而打圈、时

  而拨动,同时另一只手继续大力揉捏另一边的大奶子,把两团雪白巨乳揉得变形、

  晃荡,乳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滚。

  「吸……啧……这奶头硬得像石头……当年大学时我就最爱吸你这对大奶子…

  …现在还是这么敏感……」

  他一边吸吮一边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扯,拉得王淑敏的乳肉被拉成尖

  尖的锥形,又猛地松开,让乳肉「啪」地弹回去,荡起层层淫靡的乳浪。

  王淑敏被玩得彻底失控,身体像触电一样不停颤抖,嘴里发出破碎又软媚的

  呻吟:「啊……啊……不要……那里……好麻……」

  谢凡玩够了奶子,双手顺着她丰满雪白的腿根往下游走。他粗暴地抓住王淑

  敏两条粗壮的我丝袜大腿,往两边大大分开,把她折成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形,

  让那条又肥又嫩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看啊……这骚逼……都湿成这样了……淫水流得满床都是……」

  他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插进王淑敏湿滑的骚穴里,快速抠挖、

  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手指在里面弯曲,精准地刮着旧日熟悉的

  G点,同时大拇指按在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按。

  王淑敏全身猛地弓起,眼睛瞬间瞪大,发出又痛又爽的尖叫:「啊--!!!

  不要……那里……好酸……要……要尿了……」

  谢凡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去,快速地进出,

  把王淑敏的骚穴操得又红又肿,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像失禁一样喷得到处都是。

  「喷啊……喷给我看……当年大学时你被我手指玩得喷水喷得最厉害……现

  在还是这么骚……连那些G点都丝毫未变啊」

  王淑敏被玩得彻底崩溃,身体剧烈抽搐,小腹一阵阵痉挛,透明的淫水像喷

  泉一样从骚穴里狂喷而出,喷了谢凡满手、满手臂,还溅到他的脸上。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喷了……又喷了……」

  谢凡看着王淑敏高潮喷水的淫荡模样,眼睛更红了。他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

  出来,直接塞进王淑敏嘴里,让她尝自己骚穴的味道。

  「舔干净……你自己的骚水……当年你最爱被我这样玩……」

  王淑敏迷迷糊糊地含着他的手指,舌头无意识地舔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谢凡又低下头,双手掰开王淑敏肥美的雪臀,把脸埋进她湿透的骚穴里,粗

  糙的舌头疯狂地舔舐、吸吮,把阴唇、阴蒂、穴口全部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同时

  舌尖快速钻进骚穴里搅动,卷着里面的嫩肉往外拉扯。

  「咕叽……咕叽……啧……啧……」

  王淑敏被舔得全身痉挛,又一次高潮来临,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哭喊着浪

  叫:

  「啊……不要舔……那里……好脏……啊……又要喷了……」

  谢凡不但不停止,反而把舌头伸得更深,疯狂地舔弄G点,同时两根手指插

  进她的屁眼边缘,快速抠挖。

  双洞齐攻之下,王淑敏彻底崩溃了。她全身剧烈颤抖,骚穴和屁眼同时收缩,

  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喷了谢凡满脸。

  「啊--!!!要死了……喷了……又喷了……」

  谢凡抬起头,脸上全是王淑敏的淫水,他狞笑着把湿漉漉的脸凑到王淑敏面

  前,让她看清楚自己被玩得多狼狈。

  「看啊……你这骚货……被我玩得喷了三次……还说自己不是烂肉?」

  王淑敏眼神迷离,泪水从眼角滑落,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

  的呻吟:

  「啊……好……好爽……不要……再玩了……」

  谢凡却不肯停手。

  他又一次把王淑敏两条粗壮大腿扛到肩膀上,把她折成极度羞耻的姿势,双

  手掰开她又肥又嫩的雪臀,把三根手指一起插进骚穴里,继续快速地抽插、搅动、

  刮蹭,同时大拇指按着阴蒂疯狂揉按。

  「啪啪啪啪啪!」

  手指抽插的声音又响又淫荡,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

  王淑敏被玩得彻底失控,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嘴里发出又哭又浪的尖叫:

  「啊……啊……不行了……要被玩坏了……手指……太粗了……要尿了…

  …啊--!!!」

  又一次强烈的高潮来临,王淑敏全身猛地绷直,小腹剧烈痉挛,透明的淫水

  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骚穴里狂喷而出,喷了谢凡满手、满胸、满脸。

  谢凡看着王淑敏被自己玩得喷水连连的淫荡模样,笑得更加下流:

  「哈哈哈……这才只是前戏……你这骚逼就已经喷了四次……待会儿我那根

  大鸡巴插进来,你还不得直接被操晕过去?」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手指在王淑敏的骚穴里猛攻,不肯让她有片刻喘息。

  王淑敏已经被玩得彻底崩溃,眼神完全涣散,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浪叫:

  「啊……啊……好爽……要死了……手指……操死我了……」

  南圭这时还在饭店门口招手拦车,通过录音笔把这一切淫靡之音听的真真切

  切。但大晚上了城市郊区哪里还有那么多路过的车辆, 他整个人胸口疼得几乎

  要吐血。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他知道,这场前戏,才刚刚开始。谢凡要用

  最羞辱、最折磨的方式,一点一点把王淑敏玩到彻底崩溃……

  谢凡单凭手指让王淑敏喷了多次,也成功让酒精和春药彻底渗入了王淑敏骚

  熟的胴体。察觉的时机已到,谢凡喘着粗气,裤子一拉,一根18CM又粗又硬又烫

  的大鸡巴猛地弹了出来。龟头又紫又亮,马眼早已经流出黏腻的前液,像一条暴

  怒的蟒蛇一样在空气中晃荡,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热气。

  他两手抓住王淑敏两条粗壮大腿,毫不留情的狠狠往两边扳到底。那对丰满

  雪白的腿根被拉得又开又紧,肥嫩的私处完全敞开,骚穴口因为极度兴奋而一张

  一合,像是等待着迎接自己的命运,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狂涌。

  谢凡腰杆一挺--

  「噗滋--」

  一声又响又湿又黏的闷响,整根18CM粗鸡巴毫无怜惜地一口气捅到底!

  那一瞬间,王淑敏的骚穴被彻底撑开了。

  平时南圭那根鸡巴又短又细,硬度也差,有时候都要吃伟哥才能勉强硬起来,

  插进去时最多只撑开一半,总是留有空隙。可谢凡这根久违的大鸡巴又粗又长又

  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把她那条被操了二十年的骚穴强行撑成一个圆形的

  肉洞。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粗硬的肉棒野蛮挤开,穴口被撑到极限,几乎要撕裂般

  胀痛,却又被快感淹没。龟头凶狠地顶到子宫口最深处,把子宫都顶得微微上移,

  小腹表面甚至能看到一个明显的鼓包。

  「啊--!!!」

  王淑敏全身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瞪大,发出一声又长又软又破碎的浪叫:

  「啊……好……好深……要被……撑坏了……这鸡巴……太大了……」

  她骚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被粗鸡巴强行撑成一个圆形,粉嫩的嫩肉完全

  外翻,淫水一下子就被榨得从穴口四周溢出来,顺着肥美的大腿根往下狂流,把

  床单又打湿了一大片。

  谢凡低吼着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下都不留余力,连根拔起,再狠狠整根撞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

  把王淑敏的骚穴一次次撑开到极限,又一次次收缩吮吸。每次拔出时,穴口都恋

  恋不舍地收缩,嫩肉被带得外翻,发出「砰」的开瓶声;每次捅进时,又被粗鸡

  巴强行撑开,发出「噗滋噗滋」的下流水声。

  「操……这骚逼还是和大学时一样又紧又会吸……二十年了还是这么浪…

  …平时被你老公那个小鸡巴操得太少了是吧?看老子今天把你操的完全撑开!」

  他一边操一边低下头含住王淑敏一颗又肿又硬的乳头,舌头卷着乳尖快速打

  圈,牙齿轻轻磨着敏感的乳晕,同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啪啪啪」狂干,淫水被

  干得「咕叽咕叽」响成一片,整个房间都充满下流的肉体撞击声和王淑敏迷离的

  浪叫。

  谢凡像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18CM又粗又硬的大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

  在王淑敏湿透的骚穴里,撞得王淑敏肥美的下体「啪啪啪」浪花乱颤,淫水被干

  得四处飞溅,像失禁一样喷得到处都是。

  王淑敏被操得彻底颠龙倒凤,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床上乱颤乱晃,那

  对38E吊钟巨乳早已被谢凡揉得严重变形,两团丰满乳肉被他粗暴的大手抓得又

  红又肿,乳头被拉得又长又挺,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一样在空气中甩出淫荡的弧

  度。

  「啊……啊……好深……要死了……骚穴要被你操烂了……」王淑敏迷迷糊

  糊地浪叫着,声音又软又骚,春药和酒精让她彻底失去理智,只剩下本能的呻吟。

  谢凡着实威猛,更不怜香惜玉,他两手死死按着王淑敏粗壮大腿,使劲蹬着

  王淑敏,像要把她操穿一样,极致冲击之下,粗鸡巴每一下都直捣花心,龟头狠

  狠撞击子宫口,撞得王淑敏小腹都微微鼓起,淫水被干得「咕叽咕叽」响成一片,

  整个房间都充满下流的肉体撞击声和淫水飞溅声。

  就在这极致冲击之下,王淑敏逐渐恢复了一丝意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中看到身上这个男人不是老公,而是…

  …谢凡!

  那个二十年前把她操得夜不归宿的谢凡!

  王淑敏眼睛瞬间瞪大,身体猛地一颤,带着惊恐和羞耻的颤音断断续续地叫

  出来:

  「你……你不是老公……你是谁……啊……不要……谢……谢凡……?」

  但她的声音已经被操得又软又浪,骚穴却在春药作用下不由自主地死死收缩,

  紧紧裹着谢凡那根粗鸡巴,淫水反而越流越多,像在欢迎他更深更狠地操进来。

  谢凡低头狞笑着,腰部继续疯狂抽插,一边大力揉着王淑敏变形的大奶子,

  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

  「对……就是我……二十年没操你了……今天老子要把你这坨烂肉操回大学

  时的样子……叫啊……叫老公……」

  王淑敏迷离中本能地想反抗,她无力地抬起手臂推着谢凡的胸口,声音又软

  又慌,带着哭腔:

  「不要……谢凡……你走开……你不是……我老公……」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谢凡已经狞笑着紧握她两条丝袜美腿,狠狠往两边撑起,

  18CM又粗又硬又烫的大鸡巴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淫水狂流的骚穴,继续猛干。

  王淑敏发出又痛又爽的尖叫:「啊--!!!太粗了……要被撑坏了……拔

  出去……啊……」

  谢凡根本不理她的反抗,像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继续疯狂抽插。 「啪!

  啪!啪!啪!」密集又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王淑敏初始还在拼命反抗,她双手推着谢凡的胸口,泪水从眼角滑落,断断

  续续地哭喊:

  「不要……谢凡……你放开我……我有老公……啊……太深了……要死了……」

  但谢凡不但不怜香惜玉,反而操得更狠、更快、更深。几十下狠操之后,她

  的反抗明显弱了下来。骚穴依旧控制不住地收缩,紧紧裹着谢凡的大鸡巴,像一

  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淫水越流越多,身体也开始本能地迎合。

  谢凡察觉到她的变化,笑得更加下流,一边操一边用最羞辱的言语折辱她:

  「哈哈哈……看啊……这不是你老公……你老公那个小鸡把废物怎么能满足

  你……老子这根大鸡巴一插进来,你这骚逼就吸得这么紧……当年大学时你就是

  这样……被我天天爆操……现在还不是一样……装什么端庄老师……你就是个天

  生的公共肉便器……」

  王淑敏的抵抗越来越弱,眼神逐渐迷离,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啊……啊……不要说了……嗯……好深……」

  谢凡操得更狠,声音又粗又贱:

  「叫啊……继续叫……当年你被我操得叫得那么浪……现在怎么不叫了?喊

  我老公……喊啊……你当年不是叫的挺欢吗?……你这对38E大奶子……二十年

  前就那么骚……二十年后反而更加肥熟了……老子要把你操回大学时的样子…

  …让全县城都知道……王老师其实是个被大鸡巴操烂的公共肉便器……」

  在极致抽插和春药的双重作用下,王淑敏终于彻底沉沦了。她双手无力地垂

  在床单上,不再反抗,反而开始本能地扭动下体,迎合着谢凡的抽插,嘴里发出

  又软又浪的呻吟:

  「啊……好……好爽……操我……用力操我……」

  谢凡大笑,操得更加凶狠:

  「这就对了……这才像当年的你……烂肉……骚货……今天老子要把你操到

  承认我鸡巴大……承认我是你老公为止……」

  王淑敏咬着下唇,泪水从眼角滑落,却死死不肯喊出「老公」两个字。她只

  是在极致快感中断断续续地哭叫:

  「啊……你的鸡巴……好大……太大了……要被你操坏了……嗯……好深……」

  谢凡像疯了一样狂干了整整三十分钟,18CM粗鸡巴每一次都是整根捅到底,

  把王淑敏的骚穴操得又红又肿,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却始终没有射精。他故意憋

  着,就是要让王淑敏在极致快感中彻底崩溃,却又不肯给她最后那一枪。

  王淑敏被操得彻底失控,意识在清醒与迷离之间反复拉扯。她一次次认出身

  上这个男人是谢凡,却又一次次被快感淹没,只能无力地哭喊:

  「谢凡……你……你放开我……我有老公……啊……你的鸡巴……真的好大…

  …太大了……我受不了了……」。

  而南圭,依旧在录音的那一边,抓狂、愤怒、无助、崩溃。但让他内心不由

  得庆幸的是老婆一次次哭喊着承认「鸡巴好大」,却死死不肯喊出「老公」两个

  字……。「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干等着,老婆都没有放弃我,我也不能放弃她。」

  南圭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想起了那个早该做出的选择,他双手颤抖着拨通

  了110,声音沙哑却尽量清晰地把事情经过和酒店地址全部说了出来。接警员答

  应立即出警,南圭挂断电话,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车扔在路边,徒步向酒店方

  向狂奔而去。

  另一边,包厢里,谢凡把王淑敏翻过身,逼她跪趴在床上,让那对肥美的巨

  臀高高翘起,从后看去,粉嫩的骚穴还一张一合地往外涌着淫水。他狞笑着抓住

  王淑敏的腰,正要把那根18CM大鸡巴对准穴口狠狠后入。

  就在这时--

  「砰!!!」

  套房大门被一脚猛地踹开,几个身着制服的警察鱼贯而入,手铐和手电筒的

  冷光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警察!不许动!全部双手抱头!」

  谢凡瞬间呆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警察一把拉扯下床,按倒在地,手铐

  「咔嚓」一声锁上。王淑敏也呜啊大叫一声,面向前栽倒进床单里。

  事情迅速了结。

  南圭气喘吁吁地赶到酒店门口时,正好看见谢凡和杨洛影被警察押上警车。

  谢凡路过南圭身边时,不知怎地竟然认出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冷笑,低声说道:

  「这次算我栽了……你还记得当年的短信吗?……你老婆那对奶子手感真不

  错,等我出来一定再操她一次,相信我,一定会有那一天。」

  杨洛影路过时只冷冷地扔下一句:

  「绿毛龟……娶这种女人当老婆,活该。」

  警察很快带走了谢凡和杨洛影。南圭踉踉跄跄地冲进酒店,跑到房间门口时,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他一把推开门。

  房间里,王淑敏裹着女警临时给她披上的白色浴巾,缩在床边痛哭。浴巾只

  勉强裹住她丰满的身子,肩膀和两条丰满雪白的腿根都露在外面。她看到南圭的

  一瞬间,眼泪瞬间决堤,像崩溃了一样猛地扑进他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浑身都

  在发抖:

  「老公……老公……呜呜呜……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南圭赶紧抱紧她,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低声安慰:「没事了……老

  婆,我来了……没事了……」

  但他根本没法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浴巾因为她扑进他怀里的动作滑落了大半,老婆的那对巨乳几乎整个暴露在

  他眼前。乳肉上布满新鲜密集的咬痕和紫红色的吻痕,粉嫩的乳晕被吸得又红又

  肿,乳头还在硬挺着,上面全是口水痕迹和深深的牙印,像被人当成玩具一样疯

  狂蹂躏过。拉远来看一对吊钟美乳又红又肿,变形得不成样子,在灯光下闪着淫

  靡的光泽。

  更要命的是她两条粗壮美腿微微分开,撕烂的黑丝袜已经被彻底浸湿,还粘

  在腿上。浴巾下摆滑到腰间,南圭一眼就看见她那条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穴。肥

  美的阴唇又肿又亮,上面全是白浊浓稠的白浆,淫水一股一股地从穴口往外缓缓

  滴落,拉出长长的淫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

  响。骚穴口竟还一张一合,像没被操够一样,里面混着老婆自己的淫水和谢凡的

  体液,黏稠得拉丝,不断往外涌。

  南圭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老婆,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心里却像

  被刀绞一样--

  那对只属于他的极品巨乳,那条被他操了二十年的骚穴,现在却已经被烙印

  满了其他男人的痕迹……

  王淑敏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老公……我……我好怕……对不起……」

  南圭紧紧抱住她。

  「没事了……敏敏……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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