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甜蜜的陷阱与迷乱的密约
第三章:甜蜜的陷阱与迷乱的密约
周一的时候,学校宣布周六会有小学生来参观学校。远坂凛当场就想出了一个计划。她们观察Saber这么久,觉得她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再加一把火,就能彻底攻破。
周三傍晚,主动申请帮助学校布置活动现场的士郎又留了下来。算上今天,他已经连续第三天很晚才回家了。前两天,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随便吃点东西就倒头睡下,和Saber几乎没什么交流——最多是疲惫地笑一下,说句“今天好累,早点睡吧”,然后关门进房。**Saber看着那扇合上的房门,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掌心。这一年多以来,士郎总是这样。他虽然温柔,却从不曾真正拥抱她,哪怕是情侣间最普通的亲昵也从未有过。这种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的距离感,让她感到一种无言的压抑。Saber坐在客厅,望着空荡荡的餐桌和熄灭的灯,心底那股孤寂越来越重,像一层薄冰,随时会裂开。
放学后,间桐慎二、远坂凛和间桐樱三人直接去了士郎家找Saber。
门铃响起时,Saber打开门,看到三人站在门口。她明显愣了一下。本以为家里只有自己,士郎也不在家。原本也没想邀请他们进来,只是站在门口微微皱眉。
凛笑着先开口,她大大咧咧地挤进门槛,顺手把门敞得更大些,**一边把手里包装精美的礼盒塞到Saber怀里:
“士郎今天又忙学校的事呢~布置看板、拉彩带什么的,估计得晚归。我们就顺路过来看看Saber啦~这个是给你的,草莓大福和巧克力,樱特意挑的哦。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在黑漆漆的屋子里等那个‘大忙人’吧?”
樱也温柔地把另一个小礼盒递过去,她温柔地挽住Saber略显僵硬的胳膊,轻声说:
“Saber……我们带了点心……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我也很担心你,一直这样等着,心会变凉的……”
慎二最后一个进来,反手关上门,嘴角挂着惯有的轻佻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Saber身上扫了一圈。
Saber抱着突然塞满怀的礼物,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想找借口让他们离开,却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低声说:
“……请进。”
三人进屋后,先是闲聊了几句。远坂凛和间桐樱总是有意无意地把话题往Saber身上引。
凛笑着说:“Saber其实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呢,长得漂亮,性格又认真。要是能像我们一样,开开心心地生活,该多好啊。作为女孩子,就应该去追求那些最直接的快乐,而不是把自己关在这一成不变的等待里。”
樱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
“是啊……Saber这么好,却总是被冷落在一边,真的让人心疼……她应该被好好宠着、被重视才对……明明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连个深情的拥抱都得不到,这种寂寞……我懂的。”
闲聊了几句后,凛顺势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摩挲着Saber的手背,**声音柔软却极具说服力:
“Saber,你想想……士郎已经连续第三天这么晚才回家了。前两天回来就倒头睡,连句话都没跟你多说几句吧?他只是顾着自己那正义感和热心肠,却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等他,你不觉得……有点空落落的吗?这一年多以来,他碰过你吗?他有没有像个真正的男人那样,热烈地表达过对你的渴求?”
她顿了顿,眼底带着关切,继续说:
“Saber,你明明这么漂亮、这么温柔,却要每天一个人守着空房子,等一个永远保持距离的人。你心里难道不委屈吗?他宁可在学校干那些无聊的公益活动当义工,都不想早点回家陪你。女孩是会被渴望、被触摸、被想要的……而士郎他,把你当成精致的陈设供着,却从来不敢真的靠近你。你不难受吗?这种被视而不见的日子,你还打算过多久?”
樱在一旁轻声补了一句,她靠在沙发另一侧,目光哀怜地看着Saber,眼神温柔:
“Saber……你值得被好好对待的……真的。这些礼物……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人一直想着你,想让你开心一点……你应该去感受一下,被别人全心全意盯着、被疯狂想要的那种感觉……”
凛打开带来的点心盒,叉起一块提拉米苏送到Saber唇边,语气甜得发腻:
“来,张嘴~啊——这个是我特意挑的,超级好吃哦~吃一口嘛~放松一点……让舌尖尝尝这种甜,你会发现,放纵一点其实没那么可怕。”
Saber偏头躲开,耳尖却已经红了。
“我……自己来。”
凛轻笑一声,把叉子递给她,却又凑近了些,发丝若有若无地扫过Saber的颈窝:
“哎呀,Saber今天怎么这么紧张?吃一口嘛~你看,士郎都不在家,你就一个人守着,多寂寞啊。我们只是想陪陪你,让你开心一点而已……这种甜腻的感觉,是不是比冷冰冰的房间好多了?”
樱把草莓大福拆开,一颗一颗码在盘子里,轻声说:
“Saber……其实我知道你很难过……卫宫学长他……真的非常温柔。可是,也正因为太温柔了,所以……他总是把你放在那么远的地方。你一个人等他回家,却连一个拥抱都得不到……一整年了,他连牵你的手都做不到,这种客气……难道不是一种折磨吗?”
慎二这时已经靠过来,膝盖故意碰着她的腿,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沙发靠背上,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带着惯有的轻浮:
“就是啊,Saber。士郎那家伙天天把你当大小姐供着,结果连碰都不敢碰。你这么漂亮,却要一天接一天地等着他……多没意思啊。”
他伸手,指尖若有似无地从她手臂滑过,轻佻地笑:
“来吧,Saber。别再一个人等士郎了。他连抱你一下都不敢,你还守着什么?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靠近……我保证,让你忘不了那种感觉。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渴望,可不是靠那点虚伪的温柔能填满的。”
凛见她动摇,继续循循善诱,声音像蜜一样甜:
“Saber,你这么漂亮、这么优秀,却要一个人忍着那种空荡荡的感觉……难道不难受吗?我们只是想让你尝尝,被真正想要的感觉而已。不会伤害你的……只是让你开心一点……哪怕士郎做不到,你也可以通过别人来确认,自己作为一个女孩是多么有魅力。”
樱又轻轻加了一句:
“Saber……你值得有人好好珍惜你……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把那些无谓的坚持放下吧,去体会一下真正的快乐……”
慎二的手指停在她手臂上,轻轻捏了一下,声音低下来,却更带着蛊惑:
“Saber,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一个人坐在这里等士郎,我都觉得……太浪费了。你这么好的女孩,应该被男人热烈地、彻底地想要,而不是被晾在一边。让我来,好不好?就一次,让你知道那种滋味……绝对比士郎那个木头给你的感觉要火热得多。”
凛笑着把提拉米苏又递近一点:
“吃一口嘛~Saber,尝尝这个甜味……就像我们想给你的那种感觉一样,甜甜的、暖暖的……咽下去,就像接受这种原本就属于你的快乐。”
Saber的指尖在裙摆上绞得发白,心底像有两股力量在撕扯——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却隐隐发烫。她咬着唇,绿眸里满是挣扎与慌乱,却终究没能说出“不”。
最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个字:
「……嗯。」
声音细若蚊鸣,却砸碎了她最后一点骄傲。
凛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立刻柔声接过话头,把计划讲得清清楚楚:
“Saber,既然你答应了,那我就跟你说清楚哦。周日那天,士郎会去弓道部做清洁工作,至少六七个小时回不来。那些时间都是Saber姐姐你的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周六会有小学生来学校参观。等参观到弓道部的时候,我和慎二会带着那些小孩大闹一场。周日是慎二值日打扫弓道部,周六晚上慎二会给士郎打电话,说自己第二天有事不能去值日了,让士郎代他一天。士郎那老好人性格虽然知道是懒惰的慎二不想打扫一片狼藉的弓道部,才胡乱找借口,但也一定会答应。然后慎二就主动提出让间桐樱去帮忙。期间间桐樱会全程陪着他一起打扫。如果他有什么情况,比如要提前回来之类的,间桐樱会马上通知我们。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疏漏。姐姐你就放心享受吧。”
“……当然,这也算是我们一起……瞒着士郎了。Saber姐姐,你心里……会不会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Saber的指尖微微一颤,眼神闪过一丝明显的痛楚与自责,却终究没有开口。
说到这里,凛轻轻握紧Saber的手,眼底带着浓浓的关爱与担忧:
“Saber,慎二那个野猴子……真的有点太粗鲁蛮横了,又特别不尊重女生,总是做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过分事,嘴巴没遮拦,手也特别不老实,还喜欢说些下流话来逗人,简直恶劣到让人又气又无奈。我怕你第一次会特别害怕、特别不舒服……要不……妹妹陪在你身边,好好照顾你、温柔地帮你抚慰,好不好?妹妹会一直护着你的,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我就在旁边照顾你,免得那家伙没轻没重的弄疼了你。”
Saber猛地抬头。
她读过很多书籍,却从未被任何男女之事玷污。那些书籍全是正规的史书、诗歌与哲学;这将近一年看的电视,也总是停留在最纯真的阶段——恋爱剧里最多只有牵手、浅吻,就已是最亲密的极限。慎二的那些骚扰,是她唯一亲身经历过的“男女接触”,却也只是让她感到混乱与厌恶,从未真正理解那背后意味着什么。她像一个被永远封印在童年水晶球里的孩子,对“那种事”一无所知,只知道它一定是最私密的、最不能被旁人窥视的禁区,更别说有别人参与或陪伴。
她脸红得几乎滴血,却坚定地摇头,声音虽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纯真:
“不……不用。我……我自己可以。这种事情……不应该有别人看着。”
凛看着她这副稚嫩又纯洁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怜惜,却没有立刻放弃,而是再次柔声劝道:
“真的不用吗?Saber,你第一次肯定会紧张害怕的……慎二那个野猴子又那么不老实,我怕他会把你弄疼。要是妹妹在旁边,至少能陪着你、哄着你,让你舒服一点……妹妹不会看你的,只是想保护你,好不好?有我在,我也能帮你缓解一下那种紧张,不是吗?”
Saber咬着下唇,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细小却异常坚定:
“……真的不用。那种事……不能有别人在的……”
凛轻叹了口气,看着她这副纯净得近乎透明的样子,终于不再勉强,只是温柔地笑了笑:
“好吧,Saber真可爱。那你就乖乖听慎二的话就好。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会体会身为女孩真正的快乐。他虽然粗俗卑劣,但……能让女孩舒服到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本事,还是值得期待的哦。”
她顿了顿,笑着补充:
“周日别锁门就行,好吗?我们会准时来的。别想那个只会把你晾在一边的士郎了,那天,你只是个需要被疼爱的女孩子。”
三人离开刚出大门口,凛拉着慎二低声却带着明显兴奋地说:
“虽然不能亲眼看到那高洁正派又有小女孩羞涩的Saber第一次做爱的模样……但是能在旁边听一听也不错啊。不知道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呻吟声。这种平时一本正经的女孩子,一旦沉沦进去,声音一定很动人。”
慎二坏笑着点头,两人这才离开。
慎二他们走后,Saber独自回到卧室。
房间里还残留着士郎昨晚为她铺床时留下的淡淡洗衣粉香气。床头柜上摆着士郎亲手做的木质小模型,墙角的架子上挂着她平时爱护的物件……每一寸空间都满满都是他温柔却疏离的影子。
她慢慢坐在床沿,双手先是紧紧绞着裙摆,指节发白,像要把布料揉碎。随后她忽然松开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深深埋进臂弯,整个人缩成一团。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脸颊滚烫,心跳乱得像要冲出胸腔,下腹隐隐涌起一股陌生的、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热流。
她明明已经同意了。
明明知道周日要在这个房间里,跟自己最讨厌的那个轻浮渣男……做那种事。
明明知道这是对士郎彻头彻尾的背叛——她居然默许了他们一起欺骗善良的士郎,撒谎、设局、把他支开一整天……
可一想到这一年多来,无论她如何渴望士郎的触碰,对方都始终像尊木头一样守礼克制,她内心的委屈和对这种“被渴望”的病态期待就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恨自己。恨到想狠狠惩罚自己。
可为什么……身体里却有一股连她自己都觉得愧疚的期待?
她恨自己。恨到想狠狠责骂自己的堕落,却又舍不得破坏士郎亲手布置的这个房间。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床头那盏士郎特意为她挑的暖黄色台灯,耳边仿佛又响起他每天晚上轻声说“晚安,Saber”的声音。那声音永远温和,却永远隔着一步的距离。那一步,是她这一年多都跨不过去的鸿沟。
而现在,她却要在这里,把自己交给另一个男人。
懊悔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眶瞬间发热,却又被另一种更羞耻的期待压下去——那种期待让她觉得自己肮脏、堕落,却又无法否认它真实存在。
她猛地站起,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步,又无力地跌坐回床沿。双手抱住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掐进自己的手臂,像在惩罚这具开始背叛的躯体。可掐着掐着,力道又软了下去,指尖反而轻轻摩挲着自己发烫的皮肤,仿佛在回味刚才客厅里慎二手掌留下的余温。
“我……到底在干什么……明明知道这是骗士郎……却还是答应了……”
她低低地、几乎听不见地喃喃自语。
骄傲和自尊像碎裂的玻璃,一片片扎进心底。
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着。
窗外夜色已深。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她的心跳和呼吸。
而她,已经再也回不了头。
看老版的fate本来还觉得没什么。
但是被恶兆之花和天之杯里土狼那废物样彻底气到了。
就一直想给fate night编排一个因为司马土狼的懦弱无能,而走向扭曲的一个后续。
苦于实在没有文笔。一直没法实现。
如今有了AI编文。用grok加千问总算可以实现了。
有一说一千问主要是有限制不能搞瑟,其他部分比grok的文笔和想象力好太多了。
我对远坂凛其实没啥感觉。把她编到故事里只是为了好编对话。
只有间桐樱一人的话,也能做到。但是会增加很多无聊的剧情。延长攻略时间。毕竟看色才是重点。
而且我对那些什么魔法或者催眠之类的剧情完全没兴趣。不用那些耍赖的手段。把saber从士郎那废渣身边夺走才更带感。
我的QQ2186672100和3668394886。
自己建了个小群707379196
还有https://t.me/+9Fw_LkziickzNzg9。
想跟大家请教ai写文的技术。我现在只有千问,豆包和grok,都有很多限制。酒馆还搞不明白。希望有大佬可以指点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