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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姑娘,我教你

  秦易:“远琴姑娘,你这…”

  上官远琴低着头,始终闭着眼睛:“公子,我没什么经验,我…刚刚看他们就是这样的…”

  秦易叹了一口气,敬佩地说道:“姑娘重情重义,既然姑娘如此相信我,那我就算是拼着功法反噬,也要帮姑娘把两位兄长救回来。”

  说完,他走上前去,将玉腿光洁浑身紧张的上官远琴横抱而起,放在了桌案上。

  上官远琴娇躯一颤,感受到桌案的平整与坚硬,紧张的心儿偷偷想着,为什么是在桌案上?

  难道这样会更好?

  忽听秦易温柔地与她说道:“刚刚在那边的房间里,你见到的,其实是错误的。”

  上官远琴紧张道:“那…怎…怎样才正确?”

  秦易化身为耐心导师,言传身教:“正确的做法,当是欲取之,先予之。”

  未经人事的上官远琴哪里知道这个,摇头道:“公子,我不太懂…”

  秦易:“不懂没关系,我教你。”

  上官远琴:“嗯…”

  秦易:“在此之前,我想问姑娘一个问题。”

  上官远琴:“什么问题?”

  秦易:“姑娘知道人在吃东西的时候,为什么嘴里的食物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牙齿下方?”

  上官远琴不假思索地说道:“因为,每个人都有一条灵活的舌头啊。”

  这问题,难道跟这种事情也相关吗?

  就在她疑惑间,一种触电般的感觉猛然袭来,她条件反射般地张开双手就抓住了桌案的两侧边沿,紧张地睁开了眼:“公子…”

  上官远琴那完美无瑕的身体半裸着躺在了秦易的怀中,莹白娇嫩的肌肤刺激着男人的神经,他兴奋地感受着掌下美丽温柔的女体,一遍又一遍的热吻着她身躯四处的肌肤,两只手更是握着一双玉乳不愿放手。

  含住大半个乳房,舌尖拨动顶端的乳珠,在浑圆的半球上印下无数的齿痕,同时,秦易右手从女子的裙底钻入,指尖从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立刻被汩汩的淫水弄得濡湿。

  又一番的抚弄后,秦易将远琴胴体平躺在床上,他抓住裙子两边,用力地往下一扯,“唰”的一声被扯到了大腿上,上官远琴身上最后一片神秘地,两腿之间紧夹着的蓝色丛林,终于也被揭去了神秘的面纱。

  随着水蓝丝裙从大腿被褪到脚踝然后脱掉,秦易不舍不弃地在裤档上抚弄,偶然触碰到对方裤沿的肌肤,让对方适应了这份触感后便开始放肆,令本来紧张的双腿缓缓放松。

  秦易随即伸手进两腿之间的交接地,远琴娇躯微微一震,为制止在腿间蠕动着的手指,她用力地将双腿向内收,但天不如人愿,因脚踝仍被绑在床柱上,她根本就不能夹紧自己的双腿。

  俯首处女禁地,秦易亲吻着那蓝色的三角地带。随着男人的手口挑逗,远琴娇躯愈加发软,下体的舒适感令她双腿大开。男人毫不客气地钻进她的两腿之间,发现清纯处女的贴身内裤已经遍布水气。

  色途老马卖力地用唇舌在贴身的布片上挑逗;吸、啜、舔、舐、吻。身为处子的上官远琴如何能敌这份前所未有的快感,身躯动人地扭动,喉间发出微弱的呻吟。秦易见时机成熟,大胆地挑开了已被淫液泄出一片水印的裤裆,直接地闯进处女的神圣地,颜色鲜嫩的阴唇配衬着湿漉漉的淫光,令男人十分激动。

  未经人道的淫穴中早已春潮泛滥,大小阴唇在花蜜的润泡下显得湿滑异常,指头轻而易举的陷入泥泞的沼泽,狭窄的阴道立刻缩紧,夹住那根灵活的小棒,内里的嫩肉有规律的收缩,贪婪地噬咬着男子的指尖。

  缓缓抽动着手指,潺潺的水声隐约可闻,一道道愉悦的感觉从淫穴中荡漾出来,动情不已的上官远琴被男人如此挑逗,早已觉得内裤是层阻碍,对男人的直接触动不但没有半点反感,反而微挺起屁股,一摇一摆,娇声喘息着,邀请对方更深入的问候。

  这明显的暗示,欲火也被美女的娇吟声所点燃,秦易伸手轻轻抓住大腿两侧的蝴蝶结,用力一扯,“滋啦”一声,淡蓝小亵裤象在风中飞舞的落花一样凋落。火速地剥离了这最后的遮羞布,上官远琴顿时身无寸缕,一丝不挂,经久保养的身体赤裸裸地呈现在秦易眼前,乃是处女佳品。那种柔美、细腻、嫩滑、洁净的美感,使得他暂时停下了女体按摩,专心的凝神欣赏。

  莹白的身体稍稍向左侧卧,双臂放在身前,两条美丽的大腿轻轻交叠掩饰着,下身的神秘花园露出了诱人的一角。视线滑过平坦洁白的小腹,来到那既丰满又白嫩的大腿交界处,芳草萋萋的溪谷,闪闪生光的露珠润泽了草丛中的狭缝,构成了这一幅别开生面的山水画。但见那风流宝地:饱满肉丘微隆起,中有溪壑泛春潮;恰似仙蚌吐甘露,幽穴深藏嫩且娇。

  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微透着红晕,丰腴白嫩的胴体有着美妙的曲线。其周身肌肤细滑柔嫩,犹如完美玉雕的匀称,一双宛如春笋般嫩白的修长美腿,浑圆挺翘的美臀,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瑕疵;非但无丝毫疤痕,就连颜色都浑然天成,无浓淡之差异。一般女子身体隐蔽的死角,易生厚皮肉刺之处,如股沟、膝盖、脚跟、足趾等,她也同样的细致润滑,毫无瑕疵。

  躺在床上的上官远琴神志依然昏昏沉沉,不知道自己已经完全落在了秦易的手里,冰清玉洁的胴体无遮无掩的完全裸裎着,即将被当作泄欲的玩物而尽情蹂躏。秦易一步步走近猎物,得意掩饰不住他饥渴的欲望之火,他拉开远琴的双脚,露出了蓝色丛林下通往性乐高潮的秘道。

  没有了衣物的阻碍,秦易已周身血液沸腾,热流潮涌般冲击着小腹,他好像已控制不住高涨的欲火了,已经迫不及待地想一亲芳泽了。于是俯身趴到那娇柔的远琴身子上,继续刚才中断的攻击。一边含着那鲜嫩粉红的乳头“滋滋”的吮吸着,一边抚弄着她挺拔高耸的雪峰。伸手到远琴身下,抚摸着那浑圆柔软的臀部和雪白修长的大腿,粗大的鸡巴按捺不住摩擦着那微隆的阴阜和柔软的阴毛。

  得意地看着玉人的反应,秦易手上不紧不慢,抚弄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迷人胴体,只见她在自己的逗弄下,口中娇喘吁吁,不时还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仿佛十分饥渴一般。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正在迎合着自己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一张一合地缓缓夹缠,似乎难耐淫欲的煎熬。

  这副淫糜的绝美景象,看得秦易淫心再起,胯下鸡巴再度竖然挺立,一张口,对着她那微张的樱唇一阵狂吻猛吸。舌头和美人的香舌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只觉触感香柔嫩滑,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扑鼻袭来,更刺激得秦易欲火焚心,抓住玉峰的左手不自觉地加重力道,在旷如霜那高耸的酥胸狠狠揉搓。

  右手中指更缓缓插入远琴的小骚逼内,一股酥麻饱满的充实感,登时填补了上官远琴心中的空虚。在淫药长时间的煎熬下,所有的道德、理智都已悄然逝去,只余下肉体对淫欲的追求,忍不住由鼻中传出一声娇柔甜美的轻哼,似乎诉说着无尽的满足。

  边狂吻着丽人的樱口香舌,边揉搓着坚实柔嫩的玉乳,右手中指更被秘洞内层层温湿紧凑的嫩肉紧紧缠绕,一种说不出舒爽美感,令秦易更加兴奋。深埋在秘洞内的手指开始缓缓地抽插抠挖,只觉秘洞嫩肉有如层门叠户般,在进退之间一层层缠绕着深入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心中不由得兴奋不已。

  男人火热的手传来温柔的感觉,这感觉从远琴的乳房慢慢地向全身扩散开来,让上官远琴全身都产生淡淡的甜美感。秦易手上抽插的动作不由得加快,更将上官远琴插得“咿啊”狂叫,粉臀玉股不停地上下筛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

  双唇离开了美女的樱唇,顺着雪白的玉颈一路吻下来。映入眼中的是高耸的酥胸,只见原本若隐若现的淡粉蓓蕾早己充血勃起。秦易忍不住一口含住她的左乳,有如婴儿吸乳般吸吮,时而伸出舌头对着粉红色的蓓蕾快速舔舐,时而用牙齿轻咬着那小小的豆蔻。另一边则更不停地在如樱桃般的蓓蕾上轻轻揉捏,用手指夹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头,整个手掌压在半球型丰满的乳房上旋转抚摸着。

  受到这种刺激,由胸前蓓蕾传来的酥麻快感,远琴觉得大脑麻痹,忍不住地“哼嗯”直叫。上官远琴觉得男人的吸吮和爱抚是那么的酥爽,使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蜜壶中也开始流出湿润的淫水来。

  虽然乳房对男人来说是充满怀念和甜美的回忆,但秦易的手也依依不舍的离开,而且慢慢往下滑,穿过光滑的小腹,伸到远琴的淫穴上轻抚着。他的手指伸进那两片肥饱阴唇,感觉花瓣早已硬涨着,深深的肉缝也已淫水泛滥。

  手指在滑嫩的淫穴中不停地旋转着,逗得远琴阴道壁的嫩肉已收缩、痉挛着。强忍着心中熊熊欲火,慢慢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接着秦易分开她的双臀,看着两腿之间挟着一丛不算太浓的阴毛,整齐的把小逼遮盖着,花唇呈现诱人的粉红色,淫水正潺潺的留出。

  还不急着对上官远琴的桃源圣地展开攻势,秦易伸出了舌头,在那浑圆笔直的大腿内侧轻轻舔舐,舔得上官远琴全身急抖,口中淫叫声一阵紧似一阵,阴道嫩肉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那入侵的手指,真有说不出的舒服。

  忍不住伸手抚向那丛青草,软若鸿毛、似有还无的质感,一想到深溪中所藏的完壁,秦易深吸口气,再度埋首其中,以舌头探路,手指猛攻,使出他毕生所学,推、顶、钻、钩、戳,也没有理会上官远琴是否能受得了,疯狂地施展出来。

  可怜的上官远琴在鸡巴未插入前就到这汹涌的攻势洗体,身子早已拱起成桥,第一次高潮便在男人口中泄了出来,她的感觉便像自己的身体被高高抛起,直入云霄,又再快速地坠落到床上。甚至秦易缓缓抽出手指时,还急抬粉臀,好似舍不得让其离开似的,看样子,上官远琴已经完完全全地陷入了淫欲的深渊而无法自拔。

  秦易已经尝到从小骚逼中流出的爱液,他知道远琴的情欲已经充分挑拨起来。他慢慢地从上官远琴的身下爬了出来,她整个人软软躺在床上,一头如云的秀发四处披散,从乳白的双峰到纤细苗条的腰肢到修长浑圆的美腿,形成绝美的曲线,再加上肌肤上遍布的细小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

  无可挑剔的容貌与身体也激起了男人原始的欲望,现在的秦易已经迫不及待准备占有这纯洁美丽的女人了。先在她的粉颈一阵轻柔的吮吻,再往下移到玉女峰顶,轻轻地舔着她的乳房,又含她嫣红的蓓蕾一阵吸吮,左手在另一边的玉乳上轻轻揉捻,远琴的樱桃小嘴里又开始发出荡人心魄力的娇喘声。

  吻过她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平滑柔顺的小腹,慢慢地越过了萋萋芳草,便看到了远琴的小骚逼口,只见粉红色的秘洞口微微翻开,一颗粉红色的豆蔻充血挺立,露出闪亮的光泽,阴道已经还始潮湿起来。

  嘴巴继续往下游动,吻着那粉雕玉琢般的修长美腿,秦易开始动手解除她双脚的束缚。甫一解开,只见上官远琴两腿不住地飞舞踢动,费了好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抓住了足踝,将双腿高举向胸前反压。如此一来,娇媚玉人整个小骚逼口和后庭的菊花蕾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秦易的眼前。

  虽说周身在淫药的刺激之下,早己欲火高涨,但毕竟仍是处子之身,如今被秦易摆成如此羞人的姿态,隐密之处一览无遗地暴露在年轻男子眼前,还是令上官远琴羞得满脸通红,不由得想要挣脱他的掌握,但是全身瘫软如绵,那里能够挣脱,只急得连连叫道,“啊…不要…不要看…求求你…啊…”

  此刻男人早被眼前美景给迷得晕头转向,那还去理会她说什么。秦易将修长的双腿折起,和两手捆绑在一起,使上官远琴整个臀部高高抬起,这才慢条斯理地坐下来,仔细地打量远琴的私处。

  只见原本紧闭的小骚逼口,如今已经微微翻了开来,露出淡红色的嫩肉和那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随着娇躯的扭动,阴道嫩肉一张一合缓缓吞吐,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似的,一缕清泉流出,顺着股沟流下背脊,一股说不出的淫糜之色,刺激得秦易混身直抖,连口水都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伸出颤抖的双手,在那浑圆挺翘的粉臀及结实柔嫩的大腿不住地游走,两眼直视着缓缓扭动的雪白玉臀,秦易终于忍不住捧起了丰硕的圆臀,用手轻轻把诱人的阴唇分开,张嘴盖住了粉嫩的小骚逼口,毫不迟疑地伸出舌头开始舔弄着。他时而凶猛时而热情地舐吮着、吸咬着,更用牙齿轻轻咬着那嫩嫩的肉芽儿不放,还不时地把舌头深入阴道内去搅动着。

  因男人的舌头微妙而灵巧的触摸,上官远琴显得更为兴奋,拚命地抬高猛挺向秦易的嘴边。她的内心渴望着舌头更深入些、更刺激些,浑然忘我的美妙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涛,让她浑身颤抖。秦易轻轻将已经膨胀的阴蒂含在跟嘴里,伸出舌头便是一阵舔舐。

  一阵疯狂的“啾啾”吸吮顿时让上官远琴如遭雷殛,整个身体一阵急遽的抖颤,口中“啊”的一声娇吟,仿佛五脏六腑全给吸了出来一般。整个灵魂彷佛飞到了九重天外。她内心一慌,一道洪流激射而出,居然尿了秦易个满头满脸。平素爱洁的上官远琴,何曾遭遇过这等事,如今不但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人面前,还在这个男人眼前小解,登时羞得她脸如蔻丹,双目紧闭,那里还说得出话来。

  谁知秦易不但不以为忤,居然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承蒙上官远琴惠赐甘霖,无以为报,就让哥哥为你清理善后,以表谢意吧﹗”话一说完,便低下头来,朝着湿淋淋的秘洞口及股沟处不停地舔舐。一股羞赧中带着酥痒的感觉,有如一把巨锤般,把美丽佳人的整个理智给彻底地摧毁,扭动着雪白的玉臀,怯生生的说,“别…别这样…脏啊…不要…嗯…啊…”

  听她这么一说,秦易仍不罢手,两手紧抓住她的腰胯间,不让她移动分毫,一条灵活的舌头在秘洞口及股沟间不住地游走。时而含住那粉红色的豆蔻啾啾吸吮,或用舌头轻轻舔舐,甚至将舌头伸入秘洞内不停地搅动;时而移到那淡红色的菊花蕾处缓缓舔吻,一股淡淡的尿骚味夹杂着绝色美女的体香,真可说是五味杂陈,更刺激得秦易更加狂乱,口中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起来。

  在秦易不断的挑逗及淫药的催逼之下,阵阵酥麻快感不住地袭入上官远琴的脑海,再加上后庭的菊花受到攻击,一种羞惭中带着舒畅的快感,将个上官远琴杀得溃不成军。周身有如虫爬蚁行般酥痒无比,不自觉地想要扭动身躯,但是手脚被制,再加上秦易紧抓在腰胯间的双手,那里能够动弹半分,一股炽热闷涩的难耐感,令她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口中的娇喘渐渐地狂乱了起来。

  夹杂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动人娇吟,更令秦易兴奋莫名,没多久的时间,上官远琴再度“啊…”的一声尖叫,全身一阵急抖,阴道蜜汁再度狂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如泥,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阵阵浓浊的喘息声不停地从口鼻中传出。

  眼看美娇娘再度泄身,秦易却毫不放松,口唇并用,将沾在她的胯下的蜜汁阴精舔啜入口,轻轻白日的为上官远琴净身。正在半昏迷中的上官远琴,只觉一股清清凉凉的舒适感缓缓地游走全身,不觉轻嗯了一声,语气中满含着无限的满足与娇媚。

  清理完远琴私处的秽物后,秦易终于解除了她手脚的束缚,缓缓地伏到她的身上,再度吻上那微张的朱唇,两手在高耸的酥胸上轻轻推揉,姆食二指更在峰顶蓓蕾不住揉捻。

  正沉醉在高潮余韵中的上官远琴,此时全身肌肤敏感异常,在男人高明的挑逗之下,再度浮起一股酥麻快感,不由张开樱口,和入侵的舌头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两手更是紧抱在他的背上,在那不停地轻抚着。

  眼见上官远琴完完全全的沉溺于肉欲的漩涡内,秦易对自己的成就感到非常的骄傲,手上口中的动作愈加的狂乱起来。约略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樱桃小口中传出的娇吟声再度急促起来,一双修长的美腿更是紧紧地夹缠在男人的腰臀之间,纤细的柳腰不住地往上挺动。

  似乎难耐满腔的欲火,胯下秘洞更是不住地厮磨着男人那热烫粗长的硬挺鸡巴,看到名闻天下的水族远琴上官远琴,在淫药及自己的挑逗之下,欲火高涨得几近疯狂,秦易竟然停止手上的动作,离开那迷人的娇躯。

  正陶醉在温情的爱抚下的上官远琴,忽觉男人离开了自己的身体,顿时一股空虚难耐的失落感涌上心头,急忙睁开一双美目,娇媚地向坐在一旁的秦易瞄去,“啊…不要…快…啊…别停啊…”心中那里还有丝毫的贞操及道德感,只剩下对肉欲快感的追求。

  对于上官远琴的下意识反应,秦易满意地阵阵嘿嘿淫笑,“上官远琴…我侍候的你舒不舒服啊?你还要不要继续?还有让你更舒服的我还没使出来呢?”听到秦易的话,上官远琴心中虽然浮起了一丝丝的羞愧感,可是马上又被欲火给掩盖住了,连忙急道,“啊…舒服…好舒服…我要…我…别逗我了…快…”边说着,边扭动着迷人的娇躯,更加添几分淫糜的美感。

  一把拉起了美人,让她跪伏在自己面前,轻抚着那如云的秀发和绸缎般的美背,慢慢将她的头按到胯下鸡巴前,轻声地对上官远琴说,“既然上官远琴对我服务感到满意,现在该轮到你来让我舒服了,刚刚你那虹妹也示范给你看过了,应该不用我再教了吧…”说着说着,轻轻捏开她的牙关,便将一根粗硬硕大的鸡巴给抵在她的樱桃小口上。

  看着眼前准备夺去自己贞操的丑恶鸡巴胀得直直的,青筋暴现,杀气腾腾,更像是示威似地不断跳动着。

  上官远琴顿时被它的巨大尺寸吓得倒抽一口凉气,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这东西怎么那么大?!”心头不禁一阵乱跳,俏脸腾地红了起来。

  虽说早已被淫欲给冲昏了头,但毕竟仍是未经人事贞洁的远琴,她心中还是充满了恐惧不安,更别说要将那粗大鸡巴含进嘴里。她不禁泪眼朦胧,不敢再看那令人惊心的东西,不安地想把羞红的脸转到一旁,可是周身酥软无力,那里还能反抗半分。

  刚要用舌头将入侵的鸡巴给顶出去,却被秦易用手在头上一压,整根鸡巴又一下给滑了进来,直达喉咙深处,顶得她几乎咳嗽了起来,无奈的只好顺着秦易的动作,开始对着口中的鸡巴吞吐了起来。看着面前的东西,泪眼模糊中,美女的红唇微微张开把它送入口中,他的巨大和坚硬顿时充满了女孩口腔内狭小的空间。

  秦易居高临下,从上望下看着美娇娘梨花带雨地微昂起了头,生涩地以慢动作容纳自己的鸡巴,那是一种震憾,而且这俏丽远琴即将被自己开苞,更觉满足。

  虽然,玉人只懂含着却不敢稍动,可是咽口水时带动腔内的肌肉及舌头却令秦易乐得叫了出来。上官远琴羞涩地张开泪眼往上望,只见男人满脸欢愉地享受着,隐约地明白取悦对方的要领,不禁开始蠕动嘴唇及舌头,开始笨拙的动作,剌激着嘴巴内的东西。

  果然,秦易叫得更加厉害,满意地轻抚着她的青丝,示意她前后的移动。她感到含在原本静待在自己小嘴里享受的大家伙开始膨胀,但对远琴那小巧玲珑的樱嘴而言,那还在膨胀的实在是太大了,足以塞满小嘴的整个空间。从鼻子里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抽泣,生硬的吮吸着,上官远琴开始向前挺入,鸡巴膨胀到触抵了咽喉,一阵恶心感袭来,她就想把大鸡巴吐出来。

  “要好好的吹箫才能吹好听的音乐喔…”才吐出了一半就被秦易发觉,他下身一挺给塞了回去。上官远琴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却被按着继续挺进,她明白这是男人快感的表现,强忍着鸡巴抵着喉间的呕吐感,只在几乎窒息时哼出声音向男人示意自己的难过之处。

  渐渐地,秦易也掌握到上官远琴那小嘴的极限,努力地压止自己的挺送深度,一下一下在她迷人小嘴内抽送着。终于,上官远琴感到嘴巴内不寻常的猛剌,原来轻扶在脑后的手掌开始用力,初时她还想尽量配合,可是忘形的抽送令她跟不上,原来还能迎合的小口开始挣扎,但是快感上脑的秦易已把跨下的上官远琴当成自己的性奴,雄伟的鸡巴仍是把美人儿的口腔挤得满满的。

  挣扎所带来的快感又是另一种滋味,阵阵被堵着的模糊叫助声,更挑起秦易嗜虐的心态。他双手抓紧上官远琴的头部,无情地只顾着自己的享受来进行猛插,他的狂态令美女觉得心寒,眼看被插至脸容扭曲的远琴快要窒息,秦易这才放开远琴的螓首。

  因为怕男人再度动粗将那粗长的鸡巴捅入自己的喉咙深处,上官远琴主动地用那柔嫩的玉手去抚摸他胯下的春袋,主动埋首在男人胯下上下快速摆动,同时让自己的小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口腔中的龟头。

  眼看着上官远琴终于开始为自己口交,鸡巴龟头处被一条温暖滑嫩的香舌不住地顶动,那种说不出的舒适感,更叫秦易兴奋得胯下鸡巴一阵乱抖。他一手抓着远琴那水蓝色的秀发上下起伏,自己则弯身伸出另一只手顺着滑嫩的玉背慢慢地往下轻抚,来到了股沟间一阵轻刮,不时还以指尖揉搓着后庭的菊花。

  “唔…呜呜…”上官远琴含着男人的巨大,无奈的抗议着,一股酥麻难耐的感觉更叫她难受不已。忽然间,秦易将手指一下子给插进了远琴的秘洞内,开始轻轻地插抽,一股畅快的充实感,有如电流般流入了她的脑海中。终于,绝色美女放弃了所有的自尊,开始在男人的指示下,卖力地舔吮起来,甚至还将整个肉袋含进口中,以舌头转动袋中那两颗肉球。

  看着美娇娘渐渐自动地舔舐着自己的鸡巴,想不到这贞洁不屈的远琴替自己口交,秦易心中的得意真是难以形容,原本按在头上的手也伸到胸前玉峰处,不停揉捻着胸前的蓓蕾,更刺激得她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

  突然,秦易双手捧住远琴的螓首,腰身慢慢用力,那胀得红通通的大鸡巴慢慢地插进了性感无力的嘴巴中。“唔…”上官远琴模糊地呻吟了一声,对这屈辱的动作,只象征性地摇了一下头,便软弱地把嘴巴张得更大,让粗壮的鸡巴能更肆意地在里面抽插。

  他开始小心地抽动了起来,把大鸡巴先抽出一点,再慢慢地插进去,再抽出一点,再更深地插进去…随着他越来越深的抽插,上官远琴的丽面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不一会,他那大鸡巴已插到尽根,龟头到达了她喉咙的深处。

  暂停了抽插,秦易静静地享受远琴深喉咙的温润潮湿、狭窄紧缩,一会儿后才开始慢慢地加重的抽插的力度。那热腾腾的大家伙在自己的嘴巴和喉咙中不停地进出着,弄得津液汩汩渗出,上官远琴的小嘴里顿时被口水充斥着,同时,那根东西把她喉咙弄得很不舒服,在自然反应下,她使劲地吞了一口口水。

  突然,秦易感到远琴的喉咙波动了起来,一阵紧束的抽动,把犹如浪潮般的快感从她的喉咙和嘴巴传到了鸡巴上。他的脑中“轰”的一声,腰部用力地一挺,从胯下传来阵阵的酥麻快感,整根鸡巴不停地抖动,秦易连忙推开那伏在胯下的头,迅速把大鸡巴拔了出来。

  强自镇定调息,秦易好不容易才压下泄精的冲动,忽然耳中传来阵阵的娇吟声。转头一看,原来上官远琴受不了欲火的煎熬,忍不住学着秦易方才的动作,左手在自己胯下不住地活动,将一只纤纤玉指插入秘洞内,在那儿不停地抽插,右手更在胸前玉峰上不停地揉搓着,口中娇吟不断。

  秦易色迷迷地盯着上官远琴,眼前的美女实在是个极品,每一寸肌肤都令人喷火,尤其是那对精致可爱的香乳,是如此的丰满、细腻、坚挺、富有弹性。乳头是多么的鲜嫩、羞涩,两个巨乳紧紧地挨在一起,犹如两座神圣不可侵犯的远琴玉峰。美女的乳沟很深,很适合打奶炮,如果把鸡巴埋入其中那有多么美妙的感觉。

  把俏远琴放平在床中,秦易轻轻地扒开那对迷人的乳房,把鸡巴放入她深深的乳沟,再用手握住她的两个玉乳,往里轻轻挤压两边乳房,粗大的鸡巴完全埋入雪白的乳沟里。

  柔软、细腻、洁白的玉乳多情地轻轻摩擦着巨大的鸡巴,秦易尽情享受着玉乳的温馨。粗大的鸡巴像一条独眼鸡巴,在远琴那白玉似的胸脯上蠕动着,两边丰满的乳房紧紧地包裹着它,但它似乎随时要冲出深渊。

  上官远琴的那双玉手很顺从地轻轻爱抚着秦易的阴囊,香唇再次和秦易的巨大交融在一起,她含住粗大的龟头用力又舔又吸,娇媚的远琴发出轻轻的悦耳叫床声。看到她这副淫靡的娇态,那淫荡的样子,秦易欲火更加高涨。

  这一切令秦易感到无比快感,美女乳沟里的大鸡巴好像又有点控制不住了,射精感再次升腾。秦易赶紧将鸡巴从山沟中撤出,一把将她搂了过来,压在那柔嫩的娇躯上,张口对着红润润的樱唇就是一阵狂吻,双手更在高耸的玉峰上不住地揉搓推移。

  正是欲火高涨的上官远琴,忽觉有人在自己身上大肆轻薄,阵阵舒畅快感不断传来,尤其是胯下秘洞处,被一根热气腾腾的鸡巴紧紧顶住,熨藉得好不舒服。那里还管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人,玉臂一伸,紧勾住秦易的脖子,口中香舌更和男人的舌头纠缠不休,一只迷人的修长美腿更是紧紧地夹缠在男人的腰臀之间,柳腰粉臀不停地扭摆,小骚逼口紧紧贴住火热的鸡巴不停地磨,更令秦易觉得舒爽无比。

  火热的亲嘴之后,秦易沿着那温软的前胸、平滑的小腹一路吻下去,直到她温润的双足。捧起纤巧的玉足,将晶莹的足趾含在口中吮吸,然后把那结实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用脸摩擦着大腿内侧娇嫩莹白的肌肤。

  低下头仔细地注视上官远琴的玉门,柔软而蓝色绒毛下两片丰满的大阴唇紧紧关闭着,娇嫩的粘膜呈现可爱的粉红色。丛林很浓密,秦易伸手去揉捏着那挺立的阴蒂,同时也开始抚弄起两片娇嫩花瓣。敏感区域受到这样的触摸,远琴身体很快有了变化,粉红的大阴唇渐渐充血张开,露出了粉红色的花蕊和娇嫩的果肉,花园里也慢慢湿润,流出了透明的爱液。

  秦易索性埋下头,用舌头舔吸上官远琴的玉门,紧闭的玉门在不断的挑逗下再也抵挡不住,打开了它宝库的大门。于是,秦易直起腰,双手托起远琴的圆臀,抓了个枕头垫在底下,将已经虎视眈眈的鸡巴对准了上官远琴蜜道口,准备实施最后的总攻。

  阴道之处虽被秦易的舌功撑开,但勃起的龟头仍令上官远琴感到一份无比的压逼感,她知道将要告别处女之身,酥软的身体一阵抽缩,强压下挣扎之心,以紧张恐惧的含羞眼神望向男人。

  用手扶着已硬无可硬的火棒,秦易微一屈身,将雄壮的鸡巴顶在女子的私处,粘稠的液体立刻侵染了整个龟头,爽滑的感觉电一般的射入心底。他慢条斯理地在那湿漉漉的秘洞口处缓缓揉动,敏感的龟头在阴道口处磨来蹭去,让她的淫水润湿自己,偶尔将龟头探入秘洞内,感受着无与伦比的惬意,可是就是不肯深入。

  那股子热烫酥痒的难受劲,更逗得上官远琴全身直抖,口中不断地淫声高呼,几乎要陷入疯狂的地步。处女的矜持早就被春情欲焰的力量化解得灰飞湮灭,她不断调整着姿势,试图将对方的鸡巴吞入体内。可是秦易却偏不让她如意,总是在紧要关头一扭一滑,便躲了开去,弄得丽人娇喘连连,一副饥渴的神态。

  “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变得如此淫荡了?哈哈…好多水呢…想要我操你的话…就求我吧…不然…我憋死你这个小娼妇…”侮辱性的言语传入上官远琴的耳中,尽管仅余的一点神智让她羞愤异常,但嘴中却吐出了相反的语句,“不…别折磨我了…我要啊…快进来吧…”

  长笑声中,秦易这才一手按在她的腰胯间,另一只手握住胯下已经暴涨的鸡巴,凑在那紧紧窄窄、粉嫩绵软之小蜜穴前,缓缓向里推送,巨大的龟头推开柔软的阴唇进入里面,粗长的鸡巴撑开女子的小巧门户。

  鸡巴甫一插入自己的身体,毕竟第一次,上官远琴伸出双臂搂住了秦易的头颈,不由得轻叹了一声,似乎是感叹自己的贞操即将失去,又好似期待己久的愿望终获满足。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说不出的酥、麻、痒布满全身,这是她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感觉。美丽的脸庞上自然而然露出淫荡的表情、嘴里呻吟着浪荡的叫声。

  硬挺的龟头因兴奋而一下下地搏动着,紧贴着娇嫩的花瓣,不等远琴的爱穴做好准备,就迫不及待地直插了进去。粗大的龟头刚刚探入秘穴的开口,秦易就感觉到下体一阵的冲动,就要坚决地占有上官远琴的贞节。

  奈何是处子之穴,秘道温暖而狭窄,显然从未接受过异性的开垦,虽然已充分的湿润,但仍不易插入,极有弹性的肉壁紧紧地缠绕着鸡巴,更加添了进入的困难度。玉杵进得半个头儿,秦易觉得里面紧窄异常,似一小口将其轻含着,似吐非吐,似吞非吞,实则妙趣。

  美女那娇媚的表情叫声,秦易自然也看在眼里,刺激得他暴发出原始野性,欲火更盛、鸡巴暴胀。顾不得温柔体贴、怜香惜玉,紧压着那丰满的胴体,用力一挺腰,鸡巴的前进很快就遇到阻力,立马感觉到远琴阴道里,有一个柔物挡住去路,他清楚地了解到,前面挡道的就是上官远琴上官远琴那贞洁的处女膜了。

  沉沦在淫欲中的上官远琴,忽然从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神智猛然一清。她睁眼一看,眼前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正压在自己身上,胯下秘洞内被一根火辣辣的鸡巴紧紧塞住,传来一阵阵更加火辣辣的激痛,连忙大叫,“秦易殿下…是你…你在干什么啊…痛啊…好痛…快…啊…快放开我…”她觉得下身更是如火烙一般,不由双股夹紧,不容秦易再前进,腰肢扭扭捏捏似要退却。

  一时没料到绝色丽人会在这个时候恢复神智,秦易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随着上官远琴的极力挣扎,胯下鸡巴脱离了远琴秘洞。惊醒的美人儿仍不停地挣扎着,疯狂地扭动娇躯,想要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右手已一把捞住了她那修长的大腿,左手抓住自己已胀成紫红色的粗大鸡巴,向她的花瓣裂缝靠去。

  但上官远琴剧烈地挣动着,修长的双腿和纤腰乱踢乱扭,使得秦易的大鸡巴只能在她的花瓣裂缝上揩来碰去,根本无法插到里面去。

  想到自己即将强行占有上官远琴的处子之身,秦易兴奋起来,不理会女人羞愤的尖叫,急忙将双手扳住她那结实的大腿,架到自己的肩上,随即往前一压,让丰腴的下体整个上抬。然后紧紧地抓住她的腰侧,顿时叫远琴的下半身再也难以动弹。

  一下子,上官远琴被制得死死的,身体只能作小幅度的扭动,挣扎的动作变得毫无用处。秦易见远琴的已被自己制住了,便不再迟疑,胯下粗大坚硬的鸡巴杀气腾腾,再度对准远琴那紧张得不停颤抖的紧密肉穴,开始缓缓地下沉,强行撑开了那柔软紧窄的秘穴。

  孤立无援的上官远琴突然感到一个硬梆梆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阴道口,知道那是准备强夺自己圣洁的凶器,她想到自己的处女阴道是那么的紧窄,那么的娇嫩,怎么受得了那么巨大的一根鸡巴,想到这里,不知是由于羞愤,还是紧张和害怕,她的身体不禁颤抖了起来。

  秦易可没理会上官远琴在想什么,他把粗大的鸡巴对准了远琴花瓣后,腰部稍为用力,大如鸡蛋的龟头便慢慢地挤入了她那粉红色的花门中。她如遭电击,身体猛烈地挣动了起来,那刚挤进她花瓣裂缝中的鸡巴被她这一挣,脱了出来。

  不过这用尽全力地一挣只能稍微延迟,但却无法阻止不了那恶运的降临,秦易马上加强了压制的力量,她再一次被死死的按住。拼命挣动间,她只觉下体一紧,凶徒那火热的鸡巴又一次抵住了她的花缝中。

  粗大的龙冠才抵到嫣红的花唇上,腰部已迫不及待地用力前挺,紫红色的龟头再一次压进了裂缝中。这一次,上官远琴的反抗力量已敌不住强暴者的凶悍,虽然她发了狂似地挣动,却无法像之前一样逃出厄运,蘑菇头已没入了她的阴道中,并向她的更深处挤去。

  这是上官远琴不愿意发生的情形,可是她已经无法阻止了。这时的她泪流满面,竭尽力气地哭叫哀求,尝试着把腰扭到一边,不让男人进入。可是秦易把她两腿牢牢固定住,鸡巴渐次入侵,让她完全没有办法回避,只能勉强扭动着纤腰。

  这反而加强秦易的快感,“美人儿…你扭得很好啊…哈哈…”避是避不过,要抵挡鸡巴入侵,上官远琴一样毫无办法。这种姿势,她连腿也并不起来,只是更加紧密地夹紧,使男人更能用力插入自己的嫩穴之中。她没有任何办法,只有无助地哭泣着,伴随着疼痛不堪的呻吟声,让粗长的鸡巴深深插进她的胴体里,享受纵欲的乐趣。

  双手扶住了她的纤腰,秦易使劲一顶,杀气腾腾的粗大鸡巴毫不留情地全力挺进,残忍地分开了她那无遮无阻的远琴禁地,一寸一寸地挤进紧窄细嫩的阴道里。

  一阵裂痛随着粗大鸡巴的侵入从下体直冲脑门,“啊…混蛋…啊…”上官远琴发出了一声绝望的长叫,屈辱和疼痛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随着鸡巴的不住前进,她立刻感到一根火热的东西插进了自己从未被人碰过的娇嫩的肉穴,一股剧痛有如锥心刺骨般向她袭来,一种好像要将自己撕裂一样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去,扬起头发出一阵凄厉的悲鸣。

  抱紧扭动着的汗津津的身体,感到包裹着自己鸡巴的温暖的肉壁一阵阵收缩,“呼…好紧哪…”秦易知道她是处女初次,看到玉人流出泪来,却不顾一切挺起鸡巴向前猛的一用力,野蛮地冲垮远琴防线。远琴花膜仅仅是挡了挡而已,随即被鸡巴突破,只觉得一下子突然落空的感觉,鸡巴前进的阻力突然消失,他知道自己已经冲破了上官远琴的处女膜,接着一丝温热鲜红的液体从鸡巴与秘道之间渗了出来。

  感到下体传来一阵剧痛,上官远琴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美丽得如雾般迷蒙哀怨的脸极力地向后仰起,皎洁的裸体扭曲着,痉挛着,烧红铁棍插入一般的无比灸痛传遍了她的全身。巨硕得骇人的阳物极粗暴地撑开了上官远琴那狭窄而柔嫩的缝隙,处子殷红的鲜血沿着那赤裸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了出来。

  模糊的悲叫听在秦易耳中,感到十分舒服,但更大的快感莫过于他撞入女体内,剌破那片远琴薄膜的珍贵一刻。处身其中,好像听到“噗”的一声剌破皮的声响,处女膜立刻片片断裂,一丝鲜血从两人性器结合的间隙中流了出来。

  这片处女地的确第一次被男人的鸡巴所涉足,神秘园里虽然有一些湿润,仍然显得十分的紧逼,全力抵抗着男人的侵入,因此鸡巴前进的速度并不太快。秦易只觉秘洞内紧窄异常,虽说有着大量的淫液润滑,但仍不易插入,尤其是阴道内层层叠叠的肉膜,紧紧地缠绕在鸡巴顶端,更加添了进入的困难度,但却又凭添无尽的舒爽快感。

  “啊…”剧烈的疼痛使又上官远琴大叫了一声,她尽全力咬紧了牙关,她感觉秦易钢铁般的鸡巴,在缩紧的她肉洞里来回冲刺。她抬身低头一看,可以看见那好粗好粗的鸡巴正在自己胯下伸出进入,那物事被自己的爱液湿润得晶亮,而且带着猩红的血丝,她知道这便是自己最珍贵的处子初红。

  钻破这最后的障碍,秦易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又充满兽性的嚎叫,处子那温暖、湿润、狭窄的阴道壁紧紧地裹住他满是欲望的巨大鸡巴。未经开发的处女洞,夹得龟头也觉微微生痛,直至全棍尽入后,秦易感到自己的鸡巴像陷在完全紧窄的蜜洞内被四方八面的肉壁紧夹着;又像石矿工人在挥舞铁凿开山劈洞时被坚石卡着,进退两难。

  上官远琴痛得死去活来,剧痛除了令她全身抽搐,疯狂地收紧洞内的肉壁外,便只能不断地呜呜乱叫。秦易看到跟自己结合的处女,她浑身冷汗,脸色惨白,秀容扭曲得十分厉害,一双晶莹的美目紧紧地闭着,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滴落。

  紧密的肉洞没有半分放松的迹像,秦易知道那因为破处的强烈疼痛所带来的肉紧,他将攻破远琴处子身最后一道防线的大功臣深埋在美女体内,体会那股紧缩的快感,享受着鸡巴上传来的阵阵压迫感,一股殷红的处女的鲜血顺着被粗暴奸淫的肉穴流淌出来,更加激起了他的欲望,他抱住远琴那丰满肥嫩的双臀奋力地抽插起来,让自己摩擦着远琴洞内的嫩肉,令被强暴的女人不停地发出凄厉的哀叫和痛苦的呻吟。

  每一下抽送都让他有一种美妙绝伦的奇异感觉,而每一次的进入对于初经人事的上官远琴来说,都无异是一次血腥的酷刑。她不断地挣扎着,痛苦地呻吟着,顽强地怒骂着,这更加激起了秦易的兽性,他狂暴地抽插着,以最痛苦的方式极其残酷地奸淫身前这美丽凄迷的上官远琴。

  遭到强暴的女人凄惨的裸体软绵绵地摇晃着,殷红的鲜血混着白浊的淫液顺着结实白嫩的大腿流淌下来,上官远琴断断续续地抽泣着,她此刻感到了莫大的屈辱和愤怒,以及对自己只能任敌人奸污蹂躏的悲哀。

  仅仅插了一会,秦易忽然停了下来,将分身深埋在远琴蜜穴之内,静静体会那股紧凑的快感,这时,男人才感觉到胯下的美人声息全无,将扛在肩上的两条玉腿给放了下来,低头一看。上官远琴浑身冷汗、脸色惨白,一双晶莹的美目紧紧地闭着,一副痛苦难耐的表情,分明是受不住那股破瓜剧痛,整个人昏了过去。

  如愿以偿,上官远琴宝贵的贞操终于被自己无情的毁掉了,当秦易那粗大的分身全部挺入了秘处时,只觉一片温热、柔软和紧窄紧紧地包裹着自己,让他舒服得几乎要融化掉了,不禁得意地淫笑。仍旧将鸡巴紧抵着远琴的穴心,秦易伸手在美女的人中及太阳穴上缓缓揉动,将嘴罩上那微微泛白的樱桃小口,然后气运丹田,缓缓地将一口口的真气给渡了过去。

  没多久,在一声嘤咛声中,上官远琴慢慢地苏醒过来,只觉胯下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张开眼睛一看,秦易满脸淫笑的看着自己。吓得她一声尖叫,急忙扭转身体,再度极力地挣扎起来,想要挣脱秦易的怀抱。

  那知方一扭动身体,随即由胯下传来一阵锥心刺骨般的剧痛,那是处子破瓜所必有的象征。她吓得不敢再动分毫,更何况秦易还紧紧地压在自己身上,只急得她哭着叫道,“痛…痛呀…你干什么…走开…不要…快放开我…”双手不停地推拒着男人的身体。

  在美女不住地挣扎扭动之下,秦易只觉缠绕在胯下鸡巴的阴道嫩肉不住地收缩夹紧,穴心深处更是紧紧地包住鸡巴前端,有如在吸吮一般,真有说不出的舒服,不由得哈哈大笑,“上官远琴,你说我们这样能干些什么?当然是替你开苞了,哈哈…扭得好,对了,就是这样,好爽…你还真懂得如何取悦夫君啊…”

  宝贵的贞操被暴徒所夺的冲击,被强奸的羞辱,和那一阵阵火辣辣的,从正被狂暴地侵犯着的下体传来的痛楚,把上官远琴的脑子弄得一片混乱,连骂人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她本能地把头偏向了一边,紧闭双眼,对秦易的话不理不踩。

  从撕裂流血的处子阴道间血淋淋地抽出硕大的鸡巴,秦易一手提起她的左腿弯,一手捏住她一只丰满挺拔,温暖柔软的右乳房,重新将粗硕巨大的鸡巴,对准了上官远琴双腿之间那粉红色的湿润花瓣,朝前一使力,硕大的龟头“噗”的一声,便顺着湿滑的淫水,没入了她体内。

  “啊…”这猛烈的一冲,把上官远琴撞得浑身一抖,不禁叫了出来;她只觉体内的鸡巴又粗又长又热,不但把自己的阴道塞满得几乎撕裂掉,而且还深深地剌进自己的体内。远琴的一声痛吟把秦易叫得欲血沸腾,他再次把粗大的鸡巴从她紧窄温软的阴道中拔了出来,然后猛地插下,再拔出来,用力插下…

  细嫩花瓣在被分开了的健美大腿间无助地颤抖着,火辣辣的大鸡巴迅速地挺进,深深地插进了那才被攻占不久的处女阴道里,并猛力地抽插了起来。上官远琴被插得疼痛不堪,冷汗直流,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以这种徒劳的动作来赶走那种屈辱和疼痛的感觉,不过,她却不知道她扭动得越急,却只会令奸辱她的人更舒服,更畅快,更爽。

  秦易快爽死了,他觉得远琴那扭动着的纤腰,带动着她那紧窄温软的阴道,不断地把一波波的快感送到他的鸡巴,那快感摧促着他,使他抽插得更快,更狠,更猛…

  温热柔软的感觉,紧紧地包围着涨大的鸡巴,那种舒服的滋味让秦易开始了又一轮更狂暴的奸淫。上官远琴知道自己的贞洁已然被夺,心中的痛苦实如泣血。她感到生不如死,含泪哀鸣,“呜…”喉中发出了一声不知是失望还是解脱的模糊叫声,全力挣扎着的玉体像灵魂突然被抽走了似的,完全放软了下来,再也不做任何抵抗,任由秦易奸淫蹂躏。

  见她放弃了抵抗,秦易心中爽快,大鸡巴开始在她那紧凑的阴道中轻快地在抽送着,同时双手前抓住了她的一双美乳,毫不忌惮地揉弄着。上官远琴把俏脸侧向了一边,闭上了双眼,一动不动地任由这个恶魔不断地肆意玩弄和挑逗着她那美丽动人的身体,屈辱的泪水流过了她的脸,心里充满了悲哀和羞愤。

  阵阵强烈狂猛的冲击力,把娇柔的身体抽插撞击得不停地前后波动,高耸挺拔的乳房被撞出了一阵阵翻腾不休的乳浪。这时,上官远琴的身体已无法,也无力再抗拒那狂暴的侵犯,她只能咬碎贝齿,死忍着一声不吭,任凭那越来越胀,越来越烫的粗大鸡巴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动作渐渐地狂乱起来,抽插得更快,更猛,更深,把她插得疼痛不堪,泠汗直流。“啊…住手…不要在插了…”又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如火烧般的痛楚令上官远琴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可是她这近乎求饶的痛苦娇吟不但没有令秦易停下来,反而令他的欲火烧得更旺更盛,他弓起了背,毫不怜惜地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狂猛无情的冲击把雪白的胴体撞得不断痉挛抽搐,把她的呼叫撞成了断断续续,楚楚可怜的痛吟,也令她的脸上和身上不断渗出疼痛的汗水和屈辱的泪水。

  她白皙光洁的赤裸胴体被提在半空中,美丽的头颅痛苦地往后仰着,长长的秀发如乱絮飞舞,她紧紧咬着下唇,忍受着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巨大痛楚,在每一下狂肆狂暴的抽插中,一双坚挺丰满,傲雪欺霜的乳房不住地跳跃、颤动,处女破身的鲜血泄出她的下体,被残暴蹂躏的她无助、无力,却有一种让人不忍卒睹的凄艳。

  痛苦的哀鸣渐渐开始微弱,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凄婉无力的呻吟,远琴呼吸越来越不规则了,最后就只是带着“哼哼”的喘着。感到鸡巴前端碰到蜜壶花芯时,竟然让自下腹部有着强烈的刺激与快感,而且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下体的快感也跟着迅速升高。

  如火烧般的强烈插入感,逐渐幻化为阵阵的愉悦,上官远琴虽悲愤莫名,但身体的感觉却益发敏锐。她强力抗拒着感官上所传来的快感,但随着巨大火热鸡巴的进进出出,她竟然产生一种奇妙的不舍感觉。龟头快速摩擦着柔滑的阴道,快感愈加强烈,逐渐地,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身体配合着抽插的节奏而左右摇摆扭动。

  远琴牝内淫水渐多,甚觉滑畅,又觉痒极,处子元红既破,上官远琴遂咬紧银牙,任秦易在自己身上颠狂。间不容歇,秦易轻送慢抽极尽温柔手段,远琴粉脸晕红,不胜娇柔,牝中不似先前辣痛,反倒生些爽意,魂儿似在冠玉抽送间时停时飘,遂挺着自家臀儿大力迎凑…

  强烈的快感中夹杂着疼痛,非但没有让上官远琴止步,相反的,她双手捏住自己胸前双峰,雪白丰满的臀部不自觉地用力向前挺耸,将整支鸡巴套了进去。晶莹的体液不断流泄而出,她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一般。一波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的涌上来,她在浪涛中几乎忘了,自己正遭受到淫贼无耻的强暴。

  秦易见状更是大发神威,将玉人的双脚再分开一些,企图做更深的插入,鸡巴再次抽插时龟头不停地摩擦花道中的娇嫩肉壁,使上官远琴觉得几乎好像捅入了自己的内脏似的,但也带着莫大的充实感,全身有如触电一般。使她只有张着小嘴,全身激烈颤抖,不停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这让秦易亢奋无比,在那柔嫩的肉洞中尽情冲刺,品尝她的艳女体态,胡乱舔着她的肌肤,又放开她一条腿,空出一只手来,在她的屁股上粗鲁地捏着,“脚夹紧一点…扭一扭腰…”出乎意料的,远琴下体中门大开,不但没有抗拒他的侵犯,而且随着他的号令,反而柳腰轻送,真的迎合起来。

  上官远琴遭凌辱失身,悲痛欲绝之下,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愿,而此时全身都兴起难耐的畅快的酥爽感,她神智逐渐朦胧,竟然顺从听话,两腿用力抬起,紧箍秦易的腰,轻轻摆起了腰,好让肉壁更能摩擦他的鸡巴,使秦易得到满意的服侍。她对自己竟如此轻易顺从,也觉得不可思议,更觉得丢脸到了极点,哭得如泪人儿一般。

  见到胯下美人如此乖巧听话,虽然她的动作还很生疏,配合得还不是很好,但已经让秦易爽得亢奋地叹了一声。胯下鸡巴更是畅快地插着丰腴的身体,“对…就这样…”他用力一冲,先端直抵牝户花心,上官远琴登时颤声哀叫,“哦啊啊…”

  这声呻吟婉转娇弱,秦易听得筋骨酥软,淫欲大增,更是死命硬干,把远琴下体嫩唇抽送得几欲外翻,浪水奔流,手上乱摸乱抓,大肆侵犯远琴的娇躯。在鸡巴的运动下,开苞的痛楚逐步削减,接踵而来的肉体快感,慢慢散布到了上官远琴的每一寸肌肤。

  初次做爱,就遭遇这样肆无忌惮的奸淫,上官远琴失魂落魄之余,已是无可矜持,慢慢开始仰起脖子,细声娇吟起来。“唔啊噢…”在身体的本能的引导下,她虽然止不住悲凄的眼泪,却也无法抗衡体内滋生的欲望,呻吟声中,混入了越来越多的春情,慢慢地少了苦楚。

  那娇柔的身体,渐渐被奸淫蹂躏压得屈服下来,对秦易的强暴淫行顺从地回应,腰越摆越急,脚也夹得更紧了。上官远琴呼喊着令她羞愧难当的浪声,挺着纤细的柳腰,在秦易的强奸暴虐下,心中的痛苦和身体的快感同时折磨着她,泪水和爱液同样泛滥,无奈地滋润她的脸蛋和私处。

  她只觉得自己的骄傲和尊严正在不断地被摧毁,那一记记此去彼来的凶暴抽插、那一下下没完没了的狂野磨旋、那一波波扑天盖地的锐利疼痛、那一阵阵漫无边际的强烈屈辱,还有那从耳中传来,那一丝丝钻脑入心的恼人娇吟,都让她兴起一死了之的念头,然而,现实就是现实,无论她的心怎么地狂呼、痛哭、求饶、许愿,也阻止不了秦易对她的侵犯。

  两人就这样热烈地交合着,两个火热的赤裸身驱唇乳相碰,腿股交缠,渐渐地,淫乱的情绪不知不觉地侵占了上官远琴的身心,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轻狂起来。突然,一阵突如奇来的快感闪电般从她下体传来,舒服得她浑身一抖,“嗯…”性感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动人的娇吟,双手不自觉地抱住男人的身子。

  似乎也感到了这美女身上的变化,秦易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一只手也抓上了她坚挺嫩滑的乳房,不停地揉弄着。又一阵轰雷电闪的快感传来,爽得上官远琴浑身发抖,一刹那间,她最后的理智被那一阵阵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身心深深地陷入了情欲的旋涡中,不能自拔。

  这时,她已忘了这次交合是被强迫进行的,也忘了趴在身上的是强奸自己的暴徒,美人儿只知道他带给自己无穷的快感和欢愉,“嗯啊…”不知不觉间,随着秦易的动作,她那性感迷人的嘴里发出了忘形的而淫荡的呻吟声,一双美腿也像水蛇般缠上了男人的腰股,而纤腰更是卖力地迎合着他的抽送。

  热烈的交合持续着,两人小腹猛烈撞击时的啪啪声,大鸡巴在充满了淫精浪水的阴道中不停进出时的噗吱噗吱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那忘形放浪的呻吟声,在空中交织出一首淫靡的乐曲。

  渐渐地,上官远琴被一波波的快感送上了情欲的顶峰。突然,“啊…”上官远琴皱紧了眉头,脸上表情似苦非苦,似乐非乐,性感的嘴巴里发出了一连串淫靡动人的尖叫。美丽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粉红的脸孔朝后仰起,沾满汗水的乳房不停地动着,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双手用力地抓住了男人的肩膀,失声大叫,“…啊…我…我快要死了…我…啊啊…”

  鸡巴深深地进入了上官远琴的体内,秦易突觉那紧窄柔滑的阴道正规律的一收一放,一股股温暖的爱液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把自己的龟头烫得十分舒爽。感受到处女阴道的温暖和压力,险些就把持不住了,秦易连忙忍住不泄,一鼓作气的将鸡巴直插到底,然后开始用力地抽送起来。

  一边抽送一边用龟头研磨挤压阴道壁的粘膜,红色的果肉在摩擦下流出了更多的蜜汁,随着他无情的挤压和有节律的上下抽送,上官远琴的秘道终于不得不放弃了抵抗,开始迎合起越来越猛烈的抽插,大量分泌的爱液混合着鸡巴强行进入女体时,粘膜破裂流出的鲜血从阴道内流出,慢慢滴到了床上。

  美丽的胴体整个折叠起来,两条大腿被压到腹部,双脚勾住秦易双肩,原来晶莹洁白的双乳在男人用力地搓揉下披上淡淡的红晕,浑圆细嫩的小乳头在强烈的刺激下充血勃起。娇嫩的爱穴迎来一场狂风暴雨般的肆虐,阴道口附近在巨大鸡巴的摩擦和挤压下很快就充血肿胀起来,每次强有力的抽送都会发出“哧溜”的声音。

  秦易的动作越来越迅猛,他自信只有强而有力的侵入才能真正征服美丽高贵的远琴。于是他不断地变换着体位,持续而猛烈地在上官远琴的体内肆虐,巨大的鸡巴如同钢桩一样撞击着她那柔软的子宫颈,一下子就粉碎了这最后的一道屏障,远琴体内那神圣的秘道终于被打通了。

  果然,在狂风暴雨的攻击之下,首先皱成一团的面容宽了下来,上官远琴张开了明亮的眼睛凝望身上的男人,虽然秀眉略皱,却没有了的痛苦神情,痛楚的眼泪变成了欢欣的清泉。秦易深情地与美丽佳人对视着,低头舔去她面上的泪痕,挑逗着她的性感地带,双手拈弄着她胸前的两枚小红点。

  很快地,丽人被挑起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身体难耐地扭动起来,绷紧的肉洞开始放松,因痛楚而停止了的泉水汩汩地渗透出来。硕大的鸡巴还在抽出推入,轻皱着的眉头已宽松了下来,之前杀人般的惨叫声已变成欢愉的呻吟。

  上官远琴的处子身体被不停地蹂躏着,本能的矜持和抵抗失去了意志力的支持,很快就消失殆尽了,美丽的胴体向着秦易完全开放,任由他尽情地摧残。在远琴进入性爱的忘我状态后,秦易放纵地在她身上使出浑身解数,使两人忘我地全情投入这情欲世界内。

  “噼啪噼啪…”男性身体碰撞女性身体的声音不停响起,与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和女人在抗拒之中却又带着娇喘的声音交织着一起,显示这场期待已久的奸淫场面正渐渐进入高潮。

  “想想也真是羞煞人,自己居然在别人的床上发起了春梦,要是被人晓得,那还得了。不过,这个梦确实象真的一样,自己的身体好像还沉醉在那种滋味之中…”可怜的上官远琴只能自欺欺人,当下只成了无助的弱者,在男性粗犷的性交动作中,再也无力抵抗,只知道扭动腰肢和屁股,以及间或发出的细细娇喘声,来表达当女性饱受这身不由己、不由自主的迷奸时,所能作出的本能反应。

  “喔啊唔…”上官远琴在男性狂热的奸淫动作中,忽然响起极度销魂诱人的呻吟声,甚至,雪白的肌肤已开始泛着淡淡的艳红,就连那快要滴出水来的香嫩脸颊也暖暖融融,微蹙的睫毛下一双翦水明眸似开似合,吐出“嗯哼”娇喘声音的小嘴微微地张开,在男人渐次剧烈地狂野抽动中,让人看起来又美又荡、又怜又爱。

  本来还一直嚷着“不要”的上官远琴,竟然变成另一个人似的,俏脸上满是妖媚的表情。秦易看得心跳加速,也顾不得奸淫正在进行,就这么凑近她那热呼呼的俏脸,嗅着她因张嘴呻吟而呵出的淡淡香气,一张嘴便吸住了她柔软的双唇。

  “唔…”远琴的小嘴响起被封按的淫靡声音,秦易不断用舌头挑逗她性感的口腔,舌尖与舌尖的触碰,宛如生殖器官的纠缠同时刺激着双方的感官功能。只见正在接吻中的上官远琴不自觉地闭上双眼,彷佛很享受似的,男女分泌出来的唾液在两人紧密连接的空间内混和一起。

  虽然她的口腔适才已被男性的性器所占据,但如此不同的味道一旦接触到她的唾液,立时形成了另一种又酸又甜的分泌液,让人觉得这美丽动人的美人儿,不论在何时何刻,口腔和唾液都是那么的香甜软滑。于接吻的动作中,男人的鼻头与女人那挺直美丽的鼻子互相缠绕,秦易还不忘吸索她那如兰的鼻息,听着她鼻息中透发出来“嗯嗯”的声音,一边还用手捏弄她那柔软胜雪的乳房。

  这时,催情的交欢让上官远琴全身上下都充斥着酥麻的畅美快感,她已没有了反抗的意识,只是软绵绵地依偎在男人的怀抱中,火烧般红的脸颊处,水汪汪的大眼睛则往秦易那英俊的面孔上溜,嫩红小嘴“唔唔”地发出声音来。

  涨着兴奋的脸,秦易不住地吸啜甜儿软滑的小嘴,手上不紧不慢的揉搓着那对高耸挺实的玉女峰峦,鸡巴轻轻在她阴道急抽缓送。偶尔与她眼神相接,立时神魂颠倒,这美人儿的粉脸真嫩,眼波真是诱人,就像对他孕育着笑意。

  远琴体内的怀欲之火开始燃烧起来,她星眸微闭,满脸开始泛红,双手紧勾住秦易的肩颈,一条香暖滑嫩的香舌紧紧地和男人的舌头不住地纠缠。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秦易的抽插,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紧紧夹在他的腰臀上,不停地磨擦夹缠,有如八爪鱼般纠缠住男人的身体。随着秦易的抽插,自秘洞中缓缓流出的淫液,夹杂着片片落红,凭添几分凄艳的美感。

  热吻完毕,男人终于离开了远琴那美妙的性感小嘴,透明的唾液并在空中形成了一丝长线,但下体的冲击迅速填补了上官远琴口中的空间,让她再度响起荡漾的淫秽叫声,“嗯…噢…”

  长发紊乱的美丽佳人只感到浑身都在燠热冒汗,尤其是插入下体的那根火棒,正在进进出出,周遭男性的汗味和体臭甚至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都在在刺激着她的性欲,高耸雪白的乳房则一直被那双手搓摸,没有一刻停止过。

  在上官远琴与自己的剧烈做爱中,秦易还不忘亵玩远琴那饱满胸脯,刺激着她那温软肉体,同时还令她更加性感、更加淫荡、更加亢奋。只见那对雪白玉乳高耸坚挺,在男人的魔爪摧残下,仍然是胀鼓鼓的万分诱人,充满弹性的奶子彷佛里面蕴藏着丰富的乳汁,虽然她现在还是处子之身。

  娇艳中偏又带着纯情可爱脸蛋的上官远琴,在男人的奸淫爱抚下,开始语无伦次的浪荡起来。“嗯…快…”一时之间,肉体相互撞击的无耻声音加入了男女疯狂做爱的荡乱叫喊中,两边娇挺鲜红的乳头被男人用力挤捏着。

  这时,远琴的嫩户已被秦易挞伐着,流趟着闪亮汁液的肥润阴唇也被磨擦得翻出穴外,红嫩嫩的十分可爱,随着那一阵阵“噗噗噗噗”的抽插密响,那是充满爱液的紧窄女性生殖器独有的做爱声音,听起来,更增添男人和女人的冲动。

  “唔…”得到满足的上官远琴仰起兴奋的脸,她在迷糊之中享受到结合了男性原始的粗犷,以及挑抚啜逗的感觉,整个身体都暖融融的,偏是下体那股火热驱之不去,虽然不断有爱液湿润,但同是温热的密汁根本起不了浇凉的作用。

  “喔…好…好烫…”颤抖着娇弱的女体,随着男性的动作开始热烈地上下移动着,大腿被男性无耻地抬起,阴道得到鸡巴全面性的捣入,使得多余的香甜汁液从淫穴流了出来,沿着带点耻毛的耻户下端直流至肛口,更沾湿了那条又深又性感的股沟。

  男人奋起狂热的冲刺,下体来回抽动得上官远琴灵魂儿也飞上了天,爱液也不受控制的飞溅出来,弄得男的女的都沾泄在阴毛上面,狼藉得猥琐不堪。“噗喔…噗哧…唔喔…扑哧…”上官远琴忘情地扭动身体荡叫,本来一下抽插声一下呻吟声,在最后却演变成密集的生殖器磨蹭的沉响,才换来一声娇羞的喘声。

  正在感受到远琴花道吸啜快感的秦易只是直盯着眼前这位美人浪荡诱人的表情,水汪汪的大眼睛已半闭,散乱微沁香汗的淡蓝长发有的黏上熟透的脸颊,有的落在两侧的香肩上,甚至有一两丝秀发给她咬在微张的性感唇齿间。

  而男人也注意到,远琴的乳房在上下抛动,显示出动感的同时,也让人赞叹只有拥有这样美好身裁的女性才能予人如此悦目的视觉享受。还有,那没有多余脂肪的腰腹也起伏不定,与其下软乱的耻毛相比,十分抢眼。

  奸淫着远琴的男人想起自己是唯一一个可以享用这美丽女郎身体的男人,面对这成熟丰韵,香气四溢的天仙美女,他更是尽情地发泄。秦易双手托起她的柳腰,让远琴的下体悬在半空中,鸡巴奋力地在阴道内不停地穿梭着,小腹猛力地撞击着上官远琴的雪臀,发出了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响。

  迷人的娇躯有如巨浪中的孤舟般不住地颠簸着,坚实雪白的臀肉不住地颤动着,胸前一对丰满的玉峰更是不停地晃动。全身的肌肤泛起一层妖艳的粉红,更将整个娇躯衬托得晶莹如玉,娇艳迷人。

  看着远琴那欲火燃烧后的桃红脸蛋,一股热浪同时涌上秦易的心头,胸中的欲火烧得更烈更旺更强,此时的他似乎也只剩下肉体在追求着最原始的欲望,怒张的鸡巴一下又一下钻探在远琴耻户的深处,又一下一下的在她那紧窄的阴壁内膨胀,像是要把紧窄的阴道破裂开来。

  在强力的冲刺下,秦易全身汗下如雨,一滴滴的飞溅在上官远琴那莹白如玉的身子上,再顺着柔美的曲线缓缓流下,形成一副妖艳绝美的景像。只听到“啪啪”肉击声,在鸡巴和淫穴的交接处有节奏地响看柔软的腰肢死命地扭摆。

  鸡巴狂击着花心,嫩肉紧裹着鸡巴。两人疯狂地在床上翻滚,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只听“啊”一声尖锐的叫喊,秦易只觉得阳物给无数只小爪在不停抓挠着,使他浑身酥软、麻木甚至瘫患,又如鸡巴落入了一只无牙的虎口里,在上下左右、前前后后嘴嚼着,吞吃着,接着是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将鸡巴一下拉入了穴内。

  上官远琴仍在拼命地叫床,桃源秘道强有力地吸吮着大鸡巴,好像要将它整根拖进小逼里面,而且花洞肉壁还在不停地咀嚼着。秦易盯着不住闹腾的上官远琴,猛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打桩似的,下体狠劲地从向下压去。

  就在这霎那之间,远琴小逼里仿佛原有的电流又加了压,那粗大的鸡巴猛然一刺,一下子穿透了她的五脏六腑,并发出一种强大的电波,像无数只钢针射出。产生出一种高度兴奋的魔力,刺激着她整个的身心,一双玉手不断地在秦易的后背乱抓乱挠,一双丰满的玉腿不停地蹬踢,最后,又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住秦易的下身不放。

  这时,秦易用力上抽,连鸡巴带肉蛋一下拔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阵直出直入,急抽猛插。上官远琴仍然摇着屁股,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没多时,她全身一震,穴壁猛一收缩,又波浪般旋转地蠕动起来。趁着上官远琴高潮泄身之际,品味着痉挛着的蜜壶所带来的快感的同时,埋在花房里的阳物开始吸取纯净的水之精华。

  鸡巴的前端撞在阴道尽头的那团软肉上,让远琴那饥渴的欲望暂时得到了一丝缓和,秦易却没有给她丝毫的缓冲,一手抓住一支乳房,腰肢快速地摆动起来,让鸡巴在刚被破瓜的蜜穴中横冲直撞,每次都直直地顶在花蕊上,将娇嫩的小花冲的凋零败落。

  “哦…我还要…用力啊…”上官远琴不知死活地大喊大叫,配合着秦易猛力的抽插,一次次的挺起淫穴,迎接带给她无限快感的鸡巴。忽然,鸡巴从秘处中抽了出来,鸭蛋大小的龟头挣脱了桃源的束缚,“波”的一声,想是打开了一瓶酒,大量的淫蜜泉水般的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了下去,里面还搀杂着一丝血迹。

  失去鸡巴的花道中麻痒一片,上官远琴只感到一阵的空虚,仿佛秦易轻轻的一抽,就把她的心、肝、肺连带整个人的灵魂都抽走了似的,她的眼中尽是迷茫,一双玉手则捧着涨大的乳房,自行揉搓起来。

  将上官远琴双腿高高抬起,往她上身压过去,几乎是对折的程度,左右夹住她酥胸上那双饱满胸的高峰,然后让她双手勾着她腿弯,扬起玉首枕在她自己的脚上,并挺翘着下体,让屁股悬空,羞处在男人眼前一览无遗,热情地欢迎阳物的进入。

  上身前倾,秦易扣住她柳腰,摆好架势,将分身再次送入潮湿的小逼。“噢唔…”小逼再次被鸡巴侵入,娇美的上官远琴几乎感动得喜极而泣,她丢开所有的杂念,小屁股一前一后地摇晃着,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一次次的重击让她不由得抬起头来,口中发出阵阵荡人魂魄的呻吟,男人那火热的呼吸吹拂在她滚烫的娇躯上,长发随着螓首的摇摆而起舞,飘动的发梢偶尔也会撩上胸前的双丸。凄冷的灯光下,一具玉雕般的雪白肉体发散着晶莹的光芒,一对乳房在男子的活塞运动下在胸前摆荡,阴道中依然是那么的爽快,让上官远琴无法思考,也不想去思考目前的处境,只知道享受着性交的快乐。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从桌案上,到软榻上。

  上官姑娘学会了很多。

  在她完全疲惫之后,秦易在她旁边盘膝而坐,身上的气息一阵接一阵的在爆发。

  上官姑娘期待地看着他,声音柔弱地问:“公子,你破开几层了…”

  秦易宠溺地看着她:“姑娘情真意切,让我能够切身体会,不瞒姑娘,我如今,已经连续破开9层封印,已经达到分神领域了。”

  9层封印?

  分神期?

  效果这么显着吗?

  上官姑娘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公子…你原本的境界…这么高吗?”

  秦易解释道:“境界越高,到后期突破越难,要想有新的突破,除非是厚积薄发。因此,我才重修【红尘道】,想让自己的底蕴累积得更深厚一些,多亏姑娘襄助,如今我让一再突破,少走了几十年弯路。”

  上官姑娘突然松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己赌对了。

  秦易是她唯一的希望,

  原本她以为秦易顶多是金丹后期,或者元婴期就封顶了。

  谁想到,在两人发生了关系之后,他竟能一口气连破九层封印,达到了分神期!

  这么高的境界,救她的两个哥哥肯定是不会再有问题了。

  “姑娘,你这手臂上的印记,看起来挺别致的,这是你们家族的印记?”

  秦易忽然看着她左手臂上一团红牡丹一样的印记。

  上官远琴苦涩地说道:“算是吧,但其实,这就是限制我们修炼的根源,这就是我们老祖设置的血咒,但凡是我们上官家的血脉,都会有这样的印记。”

  “原来如此。”

  秦易忽然将她的双腿抬起,吓得上官远琴身子一颤:“公子…不要了。”

  秦易:“别紧张,我试试能不能为你破开这个血咒。”

  任何法,都是有规则可以去破解的。

  只要这个术式存在,以秦易的满级悟性,就绝对可以找到破解之法。

  原本紧张的上官远琴当感觉到一股温暖地力量在游走全身,她这才相信,公子是真的在帮她想办法。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心生感动:“没用的,公子,血咒很难破除的。”

  秦易却自信地说道:“连紫气宫的人都说有办法,没道理我就没办法,相信我,一定可以的。”

  上官远琴犹豫了一下,嗯了一声,终究没把肚子里的话给说出来。

  其实她想说的是,她们上官家的老祖当初可是渡劫大佬,而紫气宫许下承诺的那位大人,也是渡劫高手。

  渡劫大佬下的血咒,应该至少也要渡劫期的人才能有办法解开得了吧?

  秦公子才分神期,还远远不够的。

  但秦易热心相助盛意拳拳,她也不好说消极打击的话,所以也只能任由秦易去尝试了。

  上官远琴不禁大叫了一声,只感到有只色色的魔手慢慢分开她修长光滑的双腿,顺着小腹,滑过她下体那柔软纤细的绒毛,又滑过她的尿道口,直抚上了她的桃丘,向着阴阜之下鲜嫩的玉径袭去。一股激流从她那已见湿润的娇嫩阴部,传遍全身。那美丽的躯体禁不住抖动了一下,俏丽的脸庞上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红晕。

  她感到自己那娇嫩的阴部被手指大胆地触摸着,在丰厚的大阴唇上游走了几圈,便撑开两扇紧闭的玉门,随后手指竟插进了自己那微张的阴道,在那里抠摸起来。上官远琴感到十分羞涩,脸上的红晕更加红了,一股万分强烈的快感从那被抠抚的阴部传来,使美女玉嫩的身体战栗着,玫瑰般鲜红的嘴唇不禁开启了,从那碎玉一般的牙齿里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

  把远琴的双腿分开到最大限度,对她进行视奸。美人双腿交合处,不多不少铺着一丛卷曲的绒毛,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轻微上下起伏。附着几根细软黑毛的白晰的大阴唇间,两片薄薄的粉红色小阴唇微微开启,唇边几点露珠般的透明液体闪着湿润晶莹的光泽,象涂了蔻丹的少女樱唇,又似一朵含苞待放、鲜嫩欲滴的玫瑰。

  美人儿口中发出呜咽声,整个身子血脉贲张,脑中空白一片,急促的喘息声,身体火热。可是想夹紧双腿的努力完全徒劳,“啊…求你…不要…插入…”喉底哽住低呼,全身僵硬,秦易那火热的指尖缓慢而不可抗拒地侵入了。

  曲线优美的背僵直成一条绝望的弓,只向从未对外开放的纯洁禁地,正开始被那卑污的手指无耻而色情地亵玩着,蹂躏着。上官远琴拼命想切断密洞那里的感官,可是娇嫩的蜜肉不顾主人的羞耻和绝望,清晰地报告着陌生的指尖每一寸的徐徐侵入。

  芳美的草地已被攻掠到尽头,苦无援兵的花园门扉已落入魔掌,那卑鄙的指尖灵活地控制,无助的门扉稍稍闭合,又微微拉开。“不要…啊…请不要做这样下流的动作…”上官远琴哭泣般的求告毫无效用,贞洁的远琴禁地被摆布成羞耻的打开,稚美的花蕾绽露出来,在色迷迷的侵入者面前微微战抖。

  要品尝极品美女的每一分韵律,火烫的指尖正轻轻掠抚过那纯嫩花瓣,钻入了温暖而狭窄的阴道内。电流直冲每一根毛孔,娇躯轻颤,蜜肉不自主地收缩夹紧,夹紧的是大胆火辣的陌生的指尖。随着秦易指尖轻挑,玉人那湿热柔嫩的花瓣被迫再次羞耻地绽放。不顾廉耻的攻击全面展开。

  手指头在摩擦着嫩肉,指甲轻刮嫩壁,花瓣被恣情地玩弄,蜜唇被屈辱地拉起,揉捏。“够…够了呀…不要在那里…”上官远琴拼命想扭动腰身也无法逃离,羞耻的伊甸园完全被猥亵的手占据,她已经无法保持高贵端庄的容颜。下体被手指侵入所带来的酥痒让她的全身麻软不已,但是她明白再多的哀求和呻吟都无法挽救自己,反而只能更激发起男人的兽欲。

  于是,她紧咬牙关,将身体绷得僵硬,希望自己的理智不要迷失在一浪高似一浪的欲望冲动中。手指不断地在远琴的玉径里钻探,眼见上官远琴的身体一直在抵抗自己的侵入,秦易很是恼火,于是两只手指捻着那柔嫩的阴蒂用力地捏了下去。

  “啊…”上官远琴全身猛地一抖,忍不住叫了出来。秦易又将双手移到她大腿根部与会阴交界的地方,按在菲薄细嫩的雪白肌肤上揉动起来。那里是女性身体其中一个非常敏感的区域,这种轻微的刺激所产生的神经冲动已经足够唤起女性的性欲。

  果然,美远琴很快就把持不住了,她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双手紧紧地握住秦易的手臂,同时扭动着身体,竭力想让他停止下来。粗大的手指挤入柔若无骨的蜜唇的窄处,突然偷袭翘立的蓓蕾,她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火热的手指翻搅肆虐,不顾意志的严禁,纯洁的花瓣屈服于淫威,清醇的花露开始不自主地渗出。

  立刻发现了女人的身体变化,秦易轻咬俏她的耳垂,把火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孔。左手捏捻乳蕾,右手指尖轻轻挑起花露,示威般地在她那紧窄幽谷四处涂抹。每一下好象都涂抹在上官远琴已经要崩溃的羞耻心上。

  花唇被一瓣瓣轻抚,又被淫荡的手指不客气地向外张开,中指指尖袭击珍珠般的阴蒂,碾磨捏搓,要逼娴淑的上官远琴暴露深藏的疯狂。两片蜜唇已经被亵玩得肿胀扩大,娇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蜂浪蝶的调引,充血翘立,花蜜不断渗出,宛如饱受雨露的滋润。紧窄的幽谷中手指肆虐,幽谷已有溪流暗涌。

  手指在红肿的花瓣处来回揩摩,因着玉液的湿滑,很快地滑入她的身体内。酥胸因惊惶及羞惭而起伏不断,沾满泪水的水灵双眸充满着无依及羞愧,轻微的痛楚仿如饿狼轻咬般,迅速由腰肢麻痹流向背部再直冲上脑海,远琴一时苦得凄厉地叫出声来。

  手指下流地来回抽送着,红肿敏感的玉瓣被残忍地剥开拨弄及合上,渐渐地,动作像极鸡巴的冲刺,摩擦着湿滑的肉缝。秦易一边用的指骨折弄着玉瓣及肉壁深处,一边抓着惊惶的上官远琴的秀发将她扭向自己,冷酷地欣赏被肆无忌惮冲击狎弄着动人的表情。

  上官远琴竭力地想要躲避,惟徒劳无功,反多增了与魔手的接触机会,“扑滋扑滋”的淫靡声音不绝于耳,她的娇躯逐渐发热,而且身体异常地接受与内心不符的无礼侵扰。很快地,咬紧银牙的远琴已香汗淋漓,泛红的双峰间开始充满着点点细汗,红肿的玉瓣间不断溢出汹涌的玉液,混合着红液将床榻泛成湿淋一片。

  她无助地啜泣着,檀口偶而不经意地吐出几声哀鸣,晶莹的乳峰及白嫩的幼腰无奈地颤震着,透着屈辱及羞愧。脸蛋儿虽想脱离男人那淫邪的注视,但秀发被牢牢抓着,所能做到只是紧闭双眼,但一合眼身体又更感受到那肆意的翻搅,软弱的抵抗力量正逐点逐点的流走消失。

  覆盖着浓密细毛的花瓣被大大分开,在手指拨弄下,刚才微张的远琴蜜道口已经洞开,神秘小洞内黑洞洞的似乎深不可测。见此光景,秦易恁的按捺得住,遂急忙拔出那早已铁硬般之大鸡巴,瞄准远琴那妙物缝儿。

  正当远琴的身心逐渐崩溃的时候,身体的压力突然消受,仓皇哀恸的上官远琴颤着唇睁开朦胧的双眼,“不…不要…呜…”全身乏力的她惊惶失措地喊叫出来。她知道马上将要发生的事情,一想到那丑陋巨大的鸡巴直挺挺地插入到自己的身体里,她就会记起被强暴破瓜时的痛苦。

  她开始竭力的挣扎,以逃避再次相同的遭遇。可是这微弱的反抗根本就不济以事,秦易只用一只手就将她光洁的双腿牢牢地固定住,然后他用另一只手分开她那粉红细嫩的大阴唇,通红的鸡巴趋上前去,顶住她玉径外口上。

  美人全身被制,只觉得一条滚烫的物体紧紧地抵在会阴上,她吓得几欲晕厥,不得不再一次发出苦苦的哀求,“不要啊…”可是秦易已是箭在弦上,用那火热的鸡巴子在她花瓣上逗弄着,“到了这个时候…由不得你不从…”

  感到自己私处有一热乎乎,硬梆梆的肉块压在上头,高贵圣洁的上官远琴芳心娇羞无限,秀面泛起一片晕红,只见她如星玉眸含羞紧闭,再也不敢睁开来。天仙般清纯可人的大美人羞红小脸,娇羞怯怯地一声声不由自主地娇啼轻哼。她不敢抬起头来,只有把羞红无限的美丽螓首埋在枕头中,一对饱满可爱的娇挺椒乳在胸前颤颤微微地抖动着,那粉嫩的桃腮羞得更红,娇羞怯怯地发出低若蚊鸣的声音,“不要啊…别…不要插入…”

  那撩人的妖媚羞态看在秦易眼里,喜在心头,他迅速用手握住那只美丽娇挺的雪白椒乳,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嫣红玉润、娇小可爱的美丽乳头一阵揉搓。“嗯…”,一声迷乱羞涩地娇哼,玉人芳心不由得又有点酥痒。异性的手一把捏住远琴胸前成长了多年的果实,盈盈一握,绵软喷香,让人爱不释手。

  丽人芳心正惶恐不安,又猝然遭到秦易如此攻击,倍受细心呵护的雪白贞节胸乳被男人的手摸到,是那么肆无忌惮,又是那么快活,真有一种利刃穿心的感觉。好像摸到一只受惊的白兔一样,秦易感到手中的远琴峰的惊慌失措,胜利者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样大号酥胸滋味真好,丰腴挺立的椒乳犹如丝绒般的光滑柔嫩,略有微颤,当手握紧时,又那么弹性十足。随着秦易的蹂躏,雪嫩圆实的肉峰已经越来越大,在男人手中不停变化着形状,“啊…轻点…妹妹受不了了啦…”上官远琴在床上羞涩地责怪着。

  哪知秦易不仅不减少手上的力道,而是变本加厉,象是揉面团一样,疯狂地用力虐待远琴双峰,而且他还低头,就势吻住绝色佳人那柔软晶莹的透明般的可爱耳垂,舌头又舔又吮。舌头才碰上耳珠,她的身子腾然一震,天使般圣洁清纯的动人美女的呼吸又不由得更加急促起来,“噢唔…”雪肤下泛起娇艳的挑红色她似已受不那种酸麻酥痒的感觉,本能伸手往男人肩膀推去;但好像她已被舔得浑身无力,推拒软弱得像是少女对情郎的撒娇。秦易稍一低肩,便轻易地卸开她的玉手,一面不断在她的脸颊、耳朵、粉颈、秀发轻吻细舔,一面侧身躺下。

  一手绕过粉颈,攀上她那丰满高耸的雪白乳峰,一手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向她的下体探去。玉人不安地摇着头,扭着腰,无力地逃避着男人那毫不忌惮的侵犯,身子越来越滚烫,湿滑的淫水更是源源不断,身体和头部的扭动渐渐地变得有力了起来,不过却不是在逃避或抗拒他的爱抚和吻舔,而是有意无意地迎合着。

  一路吻下,渐渐到了少妇最神秘的三角地带,秦易埋头在上官远琴胯下,轻轻吻在被白日体毛覆盖的下体上。美人娇躯猛的一震,秀腿挣动,想摆脱他的猥亵,可被他两手按住动弹不得,而且远琴的全身功力被悉数封住,如同普通的柔弱女人一般,对付这样一个强壮男子,也只是白费力气而已。

  还未见如何挑逗,一股晶莹的淫液已经流淌了出来,同时带出了一股香馥浓郁的异香。秦易暗赞一声,这美女充满了醉人的异香,他忍不住轻轻地对着这可爱的桃花园吹起气来。上官远琴芳心一叹,避无可避之下,只能任男孩胡为。

  只觉美穴内汁液异香袭人,不禁伸舌向内探去,上官远琴只觉浑身酥软,一颗心仿佛飘在云端上,忍不住圆臀微挺,向上迎去。抬头凝神一看,见到她粉脸火红,星眸半闭,艳红的双唇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张了开来,像出水的鱼儿般艰难的喘着大气,知道她已经被自己挑弄得欲兴情动了起来,秦易心中狂喜,低头便向她的樱唇吻去。

  不知是真如秦易所料的,上官远琴已经被他挑弄得欲兴情动,还是有其他的原因,见男人吻来,不但没有闪避逃躲,出奇地连那半开的双唇也没有闭上。顿时,双唇重重地落在她樱唇上,湿漉漉的舌头急不及待地拨开她双唇,钻进她嘴巴里搅动起来,一时间,两条舌头在远琴口腔内不断纠缠着,你追我逐,翻绕不定。

  良久,一双贴得紧紧的嘴巴连着一丝晶莹的闪亮,依依不舍地分了开来。秦易知道时候已到,坐起身来,把远琴的双腿摺在胸前。上官远琴只觉一根火还硬挺的东西在自己大腿间摩擦,心知不妙,但却不愿示弱求饶,低头认输,她只能咬紧牙关,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劫难。胀红欲破的大鸡巴在她那已春潮泛滥的秘洞口前来来回回地磨动,没几下,已沾满淫水。

  这时,上官远琴浑身泛着情动的桃红光泽,双眉紧锁,一排洁白的细齿用力地咬着下唇,似乎在强忍着那阵阵袭来的快感。与此同时,早以蓄势待发的粗壮鸡巴毫不犹豫地捅入她体内。“啊…”,娇躯顿时一抖,且痛得她娇躯蜷曲,连忙伸手捏住,乃是热如火,硬如铁,酒杯大小之撅然阳物,不禁失声大叫,“哇…这么粗啊…秦易殿下…不要啊…”但手握之处那阳物却硬中带韧,似有一软骨撑起,且烫得自己手心儿直抖,芳心不禁一阵迷乱。

  那楚楚可怜的神情,大异于平常纯洁高贵的远琴形像,看得秦易心中和胯下鸡巴皆狂跳不已,忙深吸了一口气,把大鸡巴对准了目标,腰间剌探性地发力,“吱…”的一声,硕大的龟头轻易地挤进了秘洞口。

  娇柔的身体一阵悸动,上官远琴觉肉洞之中犹如刀劈火烧,熬当不起,本能地用手推抵男人的胸膛,一手握住胯下鸡巴。鸡巴改挺进为挑动,胯下暗中发力,龟头顿时在远琴秘洞里一跳一跳地跃动了起来,同时,秦易的双手绕过了她的手臂,捏住了她胸峰上的那两颗又红又硬的乳头,轻轻地揉弄了起来。

  随着秦易在她娇嫩敏感的朱唇、耳垂、奶头上的挑逗撩拨而渐渐不知不觉地握紧。只见灯光下,高贵圣洁的美女那粉雕玉琢的一丝不挂的胴体,那雪白得近似透明般的玉肌雪肤紧贴在秦易同样赤裸的怀里,小手握着一根硕大骇人的粗壮鸡巴,瑶鼻娇哼细喘地响应着他的淫邪挑逗。

  一手紧紧搂住婀娜娉婷的美丽俏佳人那娇软纤滑的如织细腰,一手抚弄着那嫣红美丽的可爱乳头,下身轻轻地一前一后耸动着,而那根巨大的鸡巴也就在那只雪白可爱的如玉小手里来回摩擦着。上官远琴玉颊晕红如火,芳心娇羞万般,纤纤玉手仍紧握着那来回耸动的粗壮鸡巴。

  上官远琴浑身淌满了汗水,高挺白嫩的胸脯随着娇媚的喘息一起一伏地波动着,一张清艳绝伦的粉脸色泛桃红、星眸半开,似乎已沉醉在在情欲的陷阱中,不能自拔。见秦易向她的樱唇吻来,不但不闪不避,任凭他把舌头伸进自己的樱唇里搅动翻弄,还主动地把它张开了一些,以便舌头能更深入一点,更有甚者,她柔若无骨的双手还情不自禁地搂住男人的虎背。

  受到这出乎意料的热情款待,秦易一面忘情地和上官远琴热吻着,一面将胀实坚硬的大鸡巴贴在湿透的桃花源上,强而有力地敲打着。不消片刻,似乎受不了那强烈的挑弄,但见圣洁的俏远琴那对娇小可爱的嫣红乳头又充血勃起,在美丽雪白的娇软玉乳顶端娇傲地硬挺起来。身体开始激烈地颤抖了起来,在猛烈的快感冲击下,她秘洞中的嫩肉也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律动着,彷佛在热烈地期盼着那能填满她空虚的鸡巴的光临。

  芳心迷乱,如痴如醉的美人像只柔顺温婉的小羊羔一样,可怜楚楚,娇羞怯怯地平躺在床上,秀雅清艳的脸容饱含春情,秀美的桃腮娇羞晕红,美眸含羞半张半闭。似乎受不了这种强烈的挑逗,上官远琴“嘤咛”一声,半开的双腿竟主动地分了开来,柳腰更是有意无意地扭动、摇晃着。

  这么一来,两人的性器间的磨擦和接触就变得更剧烈了,对男人来说,这简直就是女人向他发出的最露骨的邀请和挑逗。到了这个时候,不止是上官远琴,秦易也也实在到了他忍耐力的极限,在身体里激荡着的情焰欲火根本不允许他再做些什么。

  他缓缓地一扳那娇柔的香肩,将那娇软无力,一丝不挂的美丽裸体按在床上一手扛起一只纤美玉腿,探手分开远琴嫩唇。他牙关一咬,大鸡巴昂首挺胸,就要直捣黄龙,进入美娇娘的体内。就在这时,上官远琴的双手往下一落一搭,竟扶住了男人的腰。面对这么出乎意料的举动,秦易强忍着全力冲刺的冲动,腰间缓缓用力,大鸡巴一寸一寸地滑入了远琴那湿暖温润的阴道内。

  纵体下落,但闻“嗤”的一下轻响,“啊…”一声春意撩人,哀艳婉约的动人娇啼彷如天籁的轻吟,远琴双手死命地扣住了男人的双肩,浑身肌肉猛地紧绷了起来。前所未有的淫秽尖叫传进秦易耳中。他忍不住低头看去,只见上官远琴粉脸绯红,星眸似闭非闭,眉头轻皱,半开的双唇不断地颤抖着,神情诱人之极。

  感觉到自己顶开一圈密实的嫩肉,前端陷进温暖舒适的包围里,阳物已然尽根没入桃花圣源。风华绝代的上官远琴上官远琴羞涩万分,她空虚的下身花径给男人那硕大异常的鸡巴完全贯穿。“啊…”,又一声生艳哀婉的娇啼,她感到粗大的鸡巴猛地插入自己体内,并迅速向她娇小紧窄异常的阴道深处滑入。

  鸡巴将远琴下体一刺到底,秦易并没有立马抽动,而是捏住了一只赤裸纤美的右足,她的美足浑然天成,象牙般细腻洁白,纤巧自然,握在手中,光滑而充满质感,带着女子的体温,和一种淡淡的幽香。只觉得脚底传来阵阵麻痒,全身不由自主地发软,男人居然捉着她的脚,轻抚着她的脚心,“真是好漂亮的一双脚…”

  上官远琴轻咬下唇,含嗔带怨的眯起眼睛,柔弱地别过头去,“你就只会这样欺负人家吗?”

  被男人粗暴地强行占有自己的远琴贞节,上官远琴感到无比的屈辱和哀伤,她努力地想挣脱秦易的把握,但全身乏力,被握在男人手中的美足仅仅抽动了一下,就无力了。秦易淫秽地把玩着洁白的纤足,又用嘴去含着女子美丽的足趾。

  “唉呀…”剧烈的疼痛又一次从下身传来,那种像要把身体活活扯开的撕裂感,令上官远琴不由得发出了无法控制的凄惨呼叫。秦易那涨得通红的鸡巴已经尽没于那温暖紧窄的密道之中了,重温到那种被挤压、被吸住的紧迫感,欲望在瞬间提升到了极点。他将鸡巴自女体内拔出少许,再次用力地向前一压,鸡巴如铁柱般的贯通了玉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的花芯上。

  “哎…”又一下刺骨的疼痛,让上官远琴发出了绝望的叹息声,下身处火辣辣的疼痛笼罩了全身,直痛得几欲昏厥过去。秦易听到这时断时续的娇啼哀鸣,只觉得无比的悦耳动听,轻拍她的嫩脸,让她显得有些失神的神态回复过来。

  待她悠悠醒了过来,秦易把鸡巴在远琴体内旋转了一下,然后用力地挺动腰干,费力地开始开垦起那片初经人踏足的处子之地来。知道是求饶也没有半分的作用,上官远琴也只能咬牙忍受着那份推心的疼痛。

  娇嫩的身体毕竟刚刚才经历过开苞的洗礼,仍然和处子时没有什么区别;虽然爱液已经使阴道完全的滋润,而秦易却发泄怒火一样格外的用强,完全没有怜惜的心情。这一切都使得远琴的玉径分外的紧迫和狭窄。

  粗长的鸡巴前后抽插的时候都紧贴着鲜嫩的阴壁,两者结合得如此紧密,中间连一条缝都没有。这种紧密的接触对秦易来说是无与伦比的快乐和销魂,在整个抽动的过程中,可以细致的体会两人肉体相交时产生的那种酥麻入心的感觉;还能体会强迫、凌辱这美丽的姑娘时那种独占熬头的荣耀;更重要的是,这种使人从反抗、被迫接受到顺从的过程令人兴奋万分。

  然而这种紧密的接触对上官远琴来说却是莫大的痛苦。云雨之际,本是人间第一欢娱之事。可是,一而再的失身,对任何女性都是一种酷刑,忍受着对方不停地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侵犯、凌辱而无法反抗,这种生理上的痛楚加上心理上的羞愤将她完全击垮了。

  秦易仍在尽情地享用着这道丰盛的晚餐,不管是鸡巴顶在柔软的花房上,还是退到玉径中间,都象有一只张牙舞爪的野兽在啃食着远琴的身体。上官远琴紧搂秦易颈背,咬紧牙齿,犹如蓬门初开,处子破瓜,嫩肉阻不住,元红再次沁出,她轻吁短嘘,咬牙忍着裂痛,由那男人颠抽狂插。

  玉葱似的纤长十指死死的抓住了床单,玉白润洁的手背上,几根青色的血管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显露出来。

  但是经过长久的抽插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了,下体处透明的爱液迅速地润滑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在鸡巴不断地进出时,发出“滋滋”的声音。

  早期极度的痛苦过后,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刺激快感慢慢地滋生出来,并且逐渐扩散到远琴的躯体和四肢。

  她原本雪白晶莹的胴体上已逐渐呈现出一种成熟、诱人的酡红,象是吸引着别人前来采摘一般,使她的身体越发的显得动人心魄。

  在不断的前后运动,极力的开垦,上官远琴渐渐被撑开了一些。眼见美人的眼角眉头都不再紧皱,秦易知道她已经可以接受这种程度的欢好。娇嫩的花瓣随着翻入翻出,她不可避免地产生应有的快感,一阵阵酥麻羞人的畅美感不断冲击着她的身心,让她彻底放弃自己的信念和坚持,毫无条件地彻底沦落为男人的俘虏。

  她银牙紧咬,努力让自己不叫出声来,但那种充沛的亢奋快感强烈地冲击着这个成熟的少妇,她那敏感的肉体也抑制不住地开始颤抖起来。轻轻拍拍上官远琴兀自有此失神的嫩脸,秦易脸上露出了笑意,能够征服如此身具媚骨的女人,的确是每个男人的梦想。

  看在美远琴眼中,她微微别过头,她不想面对这个采摘了她保持多年的清白处子身的家伙。秦易明白这美人在想些什么,他正好趁此机会,彻彻底底地开发这个美艳的女人,尝一尝她与其他的女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当然了,这需要把她浑身上下所有的部位都要尝个遍。

  渐渐地,在秦易不断的挑逗和奸弄下,上官远琴渐渐地陷入了淫乱浪荡的激情中,不但柔软美丽的玉体开始欲拒还迎、似避不避地配合着抽插的动作。就连她婉转的呻吟声,逐渐也变得如同享受,而不是受难了,欢快的呻吟声也越叫越响,越叫越长,从若有若无的轻呻浅吟,渐渐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娇呼荡叫。

  见自己把这贞洁刚烈的上官远琴插得叫成这样,秦易心中的兴奋和畅快如同火山爆发,忙弓起了身子,大鸡巴急抽狠插。美貌绝色的高贵俏远琴艳比花娇,美丽秀面丽色娇晕如火,芳心娇羞万般,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秦易那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他的肌肉里。

  那粗壮无比的鸡巴越来越狂暴地刺入她幽深狭窄的娇小阴道,他的耸动抽插越来越剧烈,他那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越来越深入那火热深遽的幽暗花径内。秦易用他那异于常人的巨大鸡巴,把胯下这个千娇百媚的绝色远琴的肉体和芳心都逐渐推向那销魂蚀骨的肉欲高潮,淡雅如仙、清纯动人的美人儿那雪白平滑的小腹也开始由颤抖、蠕动逐渐变成娇羞地挺送、迎合…

  脑海中已经是空白一片了,上官远琴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愤恨,也没有了羞耻。感官的本能刺激终于战胜了理智,尽管这种刺激是强加在她身上的。她已经沉入了无边无际的欲望之海中。一时间,两个赤裸裸的身子在淫秽地翻来覆去,密集淫乱的交合声不断碰撞着,传入了两人的耳中,又转化成更猛更强的动力,一步一步地把两人送上情欲的高峰。

  高举双腿,然后紧紧地缠着男人的腰,手臂从后面死死的抱着秦易的背,原本狭窄的阴道也开始收紧,美远琴彷佛已经窒息,身体只有紧缩和颤动他知道她还是很痛。攀过了一峰又一峰的高潮,又再一次两眼翻白,叫声突然从高处中止,全身上下,连阴道内也产生有节奏的剧烈震动。长长吁叹了一声,剧烈起伏的胸脯逐渐平静下来,远琴芳心娇羞无限,秀面泛起一片晕红,只见她如星玉眸含羞紧闭,再也不敢睁开来。

  云消雨散后,秦易从她的阴道内抽出鸡巴,楚楚动人、国色天香、美丽圣洁的上官远琴渐渐从欲海高潮中滑落下来,秦易俯身望着身下正娇喘细细、香汗淋漓的美丽女体,那清丽绝伦、娇羞万千的绝色丽面和她一丝不挂、滑如凝脂的雪白娇嫩的赤裸肌肤。

  只见上官远琴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极烈做爱高潮后的红韵,令绝色清纯的丽面美得犹如云中女神,好一副诱人的欲海春情图。秦易低头在轻声在她那晶莹柔嫩的耳垂边说,“美丽的远琴姐姐…怎么样?很棒吧…”

  终于回复清醒的美远琴听了秦易一番话后,芳心一阵气苦,无言以对。她突然发现,自己雪白美丽的四肢还八爪鱼般紧紧缠在这个魔头身上,又羞又气,立即羞羞怯怯地放开他来。手足无措下,她更是升起一片艳丽无伦的嫣红,芳心娇羞万般。看着这个美若天仙的绝色尤物那可怜无助、我见犹怜的娇羞丽色,心神一荡,淫心又起,巨大鸡巴再次深深地进入胯下这个千娇百媚、温柔婉顺的绝代尤物那妙不可言的幽深体内。

  当上官远琴从那令人销魂失魄的插入中稍稍清醒过来时,却羞涩无奈地发觉,秦易那异于常人的粗壮鸡巴已破关而入,再次将她幽深火热,紧狭娇小的滑软阴道填得满满当当的。极尽温柔手段,款款迎合,浅送轻提,如骏马悠悠走草原,渐渐滑落至花心,顿顿挫挫复扭扭,一时春光不等闲。那令人魂酥骨散的充实紧胀感使得圣洁高贵的俏远琴,绝色丽面上不由自主地升起一抹醉人的嫣红,端的是芳心娇羞无限。

  在秦易那不由分说的粗野插入中,那双纤滑修长的优美玉腿情不自禁地随着巨大鸡巴在她娇小阴道内的深入而举了起来。当那粗如儿臂的巨大鸡巴完完全全地进入远琴的体内后,上官远琴被那巨大无比的鸡巴胀得银牙暗啼,柳眉轻皱,一幅分不清道不明是痛苦是愉悦的娇羞样儿。

  一手揽住她那纤滑娇软的盈盈细腰,一手揽住她的香肩,把她娇软无力的美好赤裸的上身拉了起来,把她像一只温驯柔弱的小羊羔一样拉进自己怀里。上官远琴又羞又急,娇声哀求,“唔…哥…求…求求你…噢…放…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可她哪里知道,像她这样一个千娇百媚,貌如天仙的绝色佳人用这样漾艳温婉的软语相求,只能令男人欲火更旺而已。

  轻抽缓送让上官远琴已渐入佳境,情难自禁地热烈反应着,娇啼呻吟起来。只见她双颊晕红,不胜娇弱,婉转娇啼,艳态流香,牝中不似先前辣痛,反倒生些爽意,遂提着自家臀儿大力迎凑。

  在那高贵圣洁的美丽仙体上耸动着,秦易的大鸡巴在那异常紧窄娇小的幽深阴道内抽插着,天仙般美貌圣洁女子在他身下娇羞无奈地蠕动着一丝不挂、雪白如玉的美丽胴体,欲拒还迎,清雅如仙、绝色美丽的美人儿那鲜红娇艳的樱桃小嘴微张着,娇啼轻哼、嘤嘤娇喘。

  将远琴娇躯放下,将她的双腿竖起,显露出水浓浓肥腻腻之花房肉穴,秦易让阳物猛力刺入,大冲大撞,倾之全身之力道。得此妙味儿,上官远琴的魂儿飞至九霄,口中伊伊呀呀直叫。男人听得淫兴大动,耸身大弄,又是一阵吱吱喳喳,美人儿乐得叫快不止,心儿肉麻欲飞。

  男人更是一往如前,奋力垦挖,直抵花心,秦易的左手毫无阻碍地袭上那已全无防范的酥胸。“嗯…哦…”上官远琴将上身弓着,在自己不曾留神的状况下,那胸部已变得非常坚实。

  娇挺的乳峰原本就较常人有弹力,而现在又因刺激而变得又大又挺,更是令人不可思议。饱受侵犯的乳尖,虽然已经有了一段喘息的时间,此刻却仍然诱人地翘立着。但现在的样子的确不太正常,大概是因为被秦易所强暴,身体被贯穿,自己的远琴贞洁被污辱而造成的现象,而且那饱胀感有越来越强的感觉。

  但无知的乳房却完全背叛了远琴的心意,当秦易抓起酥乳由上而下玩弄时,上官远琴羞辱地发觉,自己紧窄的蜜洞不自主地将自己体内的鸡巴愈挟愈紧。而涨大的乳峰被紧紧地握住的情况下,使得娇媚丽人觉得她的身子愈来愈被往内侧压,而深深插入自己深处的鸡巴也愈来愈大。

  秦易俯身含住那粒因充血而硬挺勃起、娇小嫣红的可爱乳头,用舌头轻轻卷住那娇羞怯怯的柔嫩乳头一阵狂吮,一只手同时握住她另一只颤巍巍娇挺柔软的雪白椒乳揉搓起来。

  在秦易的奸淫蹂躏中,上官远琴情难自禁地蠕动、娇喘响应着,一双雪白娇滑、秀美修长的玉腿时而轻举、时而平放…不知不觉中,千娇百媚的美人儿那双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竟盘在了男人腰后,并随着他的每一下插入抽出,而羞羞答答地紧夹轻抬。

  硕大的鸡巴在那娇小而紧窄的花径中进进出出,她樱唇微张,娇啼婉转、呻吟狂喘着,上官远琴娇羞无限地发现那根完全充实、胀满着她紧窄花径的巨大鸡巴越来越深入她的阴道肉壁。

  一阵火热销魂的耸动之后,更始发觉下身越来越湿润濡滑,她已经忘了正骑在她圣洁美丽的赤裸玉体上激烈耸动着的男人正在蹂躏奸淫着她,她迷醉在那一阵阵强烈至极的插入抽出所带来的销魂快感中,并随着他的每一下进入退出忘情地热烈响应呻吟着,玉女芳心中仅剩下一阵阵的羞涩与迷醉。

  只见美远琴随着鸡巴的捣弄,柳腰粉臀不停地筛动迎合,发出阵阵“啪啪”的撞击声,醉人的莺歌燕语不绝于耳,淫荡的语调引诱着疯狂的男人。就这样,硕大无朋的鸡巴在远琴的密洞大刀阔斧的快意骋驰,插得上官远琴几近疯狂,口中不停地淫叫着,“啊好棒…好舒服…太好了…喔…再来…用力…哦…对…又来了…唔…我不行了…”整颗美丽的螓首不停地左右摇摆,带动如云的秀发有如瀑布般四散飞扬,娇柔无骨的娇躯奋力地迎合激烈的抽插,一阵阵的乳波臀浪,真有一股说不出的淫靡美感。

  两男女就这样发狂地做爱着,上官远琴终于忍受不住那股绝顶浪涌,只见她突然娇躯抽搐,全身肌肉绷得死紧,抬头浪叫着,“啊…好相公…妹子不行了…啊…好舒服…好…好爽啊…喔唔…我…我泄了…”剎时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不住地抽搐抖颤。

  只觉蜜壶花蕊深处,那团软肉不住地收缩痉挛,滚烫的阴精汹涌澎湃,使得分身再次涨大,秦易双手一用力,腰杆一挺,一手抱住那浑圆雪白的柔软玉臀,一手搂住那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蓦地站了起来。

  “哎…”俏远琴一声娇媚婉转的哀啼,随着他一挺腰杆,上官远琴感到阴道膣腔内的粗壮鸡巴猛地又往她紧小的阴道深处一挺。“噢…”,这令人落魂失魄的一下深顶,顶得她娇躯酸软,上身胴体摇摇欲坠,她本能地用一双如藕般的雪白玉臂紧紧地抱住这个正跟她紧密交合在一起的男人。

  高贵的美远琴娇羞万分,她感到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鸡巴,顶端那粗硕浑圆的滚烫龟头已经结结实实地顶在了自己花径最幽深处,那最稚嫩敏感的娇羞花蕊上了。

  秦易就这样抱住这个温婉柔顺,千娇百媚,美丽清纯的上官远琴,搂住她那一丝不挂、柔若无骨、娇嫩雪滑的如玉胴体走下床来,在房中走动起来,而且他每走一步,鸡巴就往她那紧窄娇小的阴道深处一挺一送。

  天仙般美丽绝色、清纯可人的上官远琴羞红了小脸,娇羞怯怯地一声声不由自主地娇啼轻哼。她不敢抬起头来,只有把羞红无限的美丽螓首埋在他肩上,一对饱满可爱的娇挺椒乳也紧紧贴在他胸前,那双雪白玉润、纤滑修长的优美玉腿更是本能地紧紧盘在他身后,死死夹住他的腰,因为只要稍微一松,自己就会掉到地上去。

  就这样,秦易在室内一边走绕着圆圈走动,一边用他那异于常人的粗壮鸡巴奸淫着胯间这个高贵纯洁、美丽优雅的上官远琴,狠狠地蹂躏着她那完美无瑕、一丝不挂、凝滑如脂的雪白玉体,用力抽插着那娇小紧窄的滑嫩阴道。“嗯哎喔…”上官远琴羞红着俏脸,情难自禁,羞羞怯怯地娇啼婉转着,仿佛在响应着在她紧小阴道内的粗硕鸡巴。

  赤裸的俏远琴挂在秦易身上,火烫粗大的鸡巴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不断抽送,当他转到床边,上官远琴那半掩半合的动人美眸猛地看见,刚才她和秦易激烈做爱的洁白床单上的那一片片狼藉秽物,立时更羞得无地自容。

  她同时发觉一股股温热滑腻的粘稠爱液正从她自己下身与他鸡巴紧紧交合的玉缝处流泄出来,顺着她光洁娇滑的雪臀玉股流下去,流到臀部的最下面时,已变得一片冰凉。

  “嗯…”她花面娇晕,桃腮羞红一片,粗长的鸡巴还在那紧窄阴道中不断地抽插顶动着,清醇远琴美眸含春、桃腮晕红,芳心含羞怯怯地娇啼婉转着,回应着他的每一下奸淫抽插。房间内呻吟娇喘声撩人阵阵,旖旎春色弥漫了整间睡房。

  这对精光赤裸的男女忘情地沉溺在肉欲淫海中合体做爱着,当又一波高潮来临时,上官远琴一阵急促地娇啼狂喘,“哥…啊…”一声生艳哀婉的撩人娇啼从春色无边的室内传出,她那雪白晶莹的娇软玉体猛地紧紧缠着男人的身体,一阵令人窒息般的痉挛哆嗦。

  她樱口一张,银牙死命地咬进男人肩头的肌肉中,上官远琴再一次体会到那令人欲仙欲死的交欢高潮。在那同时,秦易突然觉得有灼热的火焰在自己体内扩张,由点而面,但他仍然若无其事地做着拉出插入的运动。

  室内灯光摇拽,满屋春意,两个人儿肉体纠缠,只见上官远琴乳凸臀翘,俏眼半斜,腰臂扇摆,四肢颠簸,叫快不绝,精泄不绝。只见上官远琴星眸半睁半闭趴在秦易的肩头上,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极烈做爱高潮后的红韵,令绝色清纯的丽面美得犹如云中女神,好一副诱人的欲海春情图。

  玉白的胴体在遍布污秽的床单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晶莹美丽,神志迷糊的美远琴无力地挂在秦易身上,她那娇美的躯体没有留下被色魔摧残的痕迹,反而越发流露出一种温柔娇媚的成熟之美来。只有凌乱披散的秀发,俏脸上残存的泪痕,还有下体结合处滴出的汁液,提示着之前这美丽女子所经历的惨无人道的凌辱与奸淫。

  上官远琴的确是无与伦比,她的美简直让人眩目,男人们只要见到她就想占有她,占有了一次就会想要第二次。美丽是上天赋予她的财富,秦易实在是被这柔美的女体迷得如痴如狂。他托着上官远琴站在靠着墙壁的床头边,而他则站在远琴身后,用手梳理着她柔顺的长发。

  她的阴阜、大腿根还有床单上,都留下了淫液和阳精的混和物倒流形成的斑斑污秽,秦易在她身上的每一处留下一个个的热吻,颈项、腋下、肚脐、臀部,舌头不住地吐伸着,舔着她娇嫩的肌肤,轻轻地为舔拭去身上的污迹,口水湿润了她每一寸肌肤,不一会儿,远琴的身体已经象美玉雕刻一般光泽动人了。

  双手从远琴的腋下穿过,揉搓着她柔软的前胸,那雪峰挺拔高耸,越发的晶莹,也越发的浑圆了。秦易将这足以令所有男性如痴如狂的美乳握在手中,那种饱满而酥软的感觉象电流一样通过掌心传到大脑。

  那两座波涛汹涌,肤色雪白的完美馒丘羞涩地挺立在明亮的灯光下,加上远琴身上的玫瑰花香,深深地刺激着男人的情欲。秦易用力将丰满的双乳挤向中间,形成了一条深深的乳沟,他的手指就在其中穿插。

  男人的头从远琴的腋下穿过,张口含住了一侧的乳尖,舌头拨弄着淡红色的乳晕,牙齿轻轻地啮咬着小而精巧的乳头。娇嫩异常的乳尖被袭,上官远琴只觉得浑身如同触电,忍不住长长地呻吟了一声。

  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手指捏夹住两点樱桃红弹拨了起来,原本小巧柔软的乳头很快就涨大勃起了。远琴那被刺激的双眉紧皱,秀发飞舞,呻吟声也变成了呼叫。

  柔软而微卷的阴毛下呈现出一片粉红色的丰饶平原,两瓣丰厚的贝壳下是一道神秘的裂谷,女性最宝贵的娇嫩花蕊就深藏在裂谷中央。秦易转而将手指伸入裂谷中深挖起来,柔软的谷壁两旁红色的果肉不时显露。

  一手紧握着她玉桃似的美乳,挑逗着熟透的红樱桃,另一手按在她娇嫩的神秘地带上发掘着深谷埋藏着的宝藏。两处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区域同时在秦易的魔掌下战栗着,上官远琴不由得紧咬银牙,剧烈地喘息起来,她高悬的双手在墙壁上虚抓着,指节因为过度的用力而发白。强烈的感官冲击象万蚁齐噬,令她无比快活。

  此时此刻,远琴的脑海里一片模糊,几乎晕厥了过去,只是本能地悲鸣着,“啊…哦…好酥爽啊…我要死了…升天了啦…”一面挑逗着她那敏感的身体,一面悄悄地腾出手来,将自己通红火热的巨大鸡巴瞄准那柔软的秘道入口,没等远琴的秘穴得到充分的恢复,秦易就把大鸡巴狠狠地插了进去。

  双手托着她的腰部,身体一下下地向前挫去,鸡巴蛮横的插入远琴的玉门,穿过狭长的深谷直捣花蕊。依然是那么紧迫,依然是那么温暖,故地重游,粗圆的龟头毫不怜悯的戳向柔软的秘道壁,撞击着光滑的宫颈口。

  上官远琴只觉得下身仿佛被锋利的爪子撕扯着,脑袋似乎也被斧子劈开了两半。强行的插入令她的阴道反射性的收缩,紧紧地包住了那粗大的鸡巴,鸡巴的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撕裂样的剧烈疼痛。

  秦易疯狂地大笑着,鸡巴继续在远琴体内研磨冲击。频繁的抽插令她的身体分泌出大量的蜜汁,随着鸡巴的进出流到神秘园外,一部分的液体流到股间,柔软的阴毛很快就被打湿了,和男孩紧贴的耻部也因沾上了透明的爱液而濡湿,在灯光下发出闪亮的光泽。

  伸手抹了一把淫水涂在了丽人那柔软的胸膛上揉了起来,然后将她的螓首向后扭,接着捏着上官远琴的下颌,秦易将湿漉漉的手指伸到她的嘴边,强迫她舔下自己的蜜液。

  远琴的神志开始迷乱,她那莲藕般的玉臂反手勾住秦易的脖子,狂热的亲着他的嘴唇。男人忍不住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和力道,口里也不由自主地喘了几口气。“啊…”,在动听的呻吟中,蓦地里上官远琴轻启朱唇喃喃的唤道,“哥…”

  站立的性爱姿势实在是太消耗体力,虽然这样心中感觉很爽,但太费力了。“我操死你…”秦易吼叫着,搂着远琴的娇躯转过身来,接着用力一推,“嘭”的一声,那无限美好的远琴胴体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不等她痛呼出声,秦易就扑了上去,用力抓住了她那双结实的小腿往上提,把她的大腿尽量地贴向胸部。

  她那柔软的乳房已被自己的膝头挤得扁扁的,娇躯像虾米一样弓着,细细的腰肢似乎随时都有断裂的可能。

  “不要…”上官远琴显得有几分惊恐,挣扎着哀求着秦易,“啊不…你…你放开我…这样的姿势…让我…让我很难受…噢…羞死人啦…”“美人儿…现在轮不到你挑选怎样得交欢姿势…”

  秦易牢牢地将美远琴按住。由于她的双足高举过顶,臀部就无可避免的高高翘起,使她的密处更加清晰袒露出来,原本微闭的花瓣也被略微的撑开了一道缝。

  粗粗的鸡巴猛地挺了进去,“啊…”娇呼声里已带上了痛楚,美丽的面庞也有点儿扭曲。秦易操纵着进攻的武器,疯狂地抽动,每一下都尽可能深的进入她的体内。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就像是狂风暴雨打击在平静的湖面上,永无休止之时。

  长发散乱地披在胸前,遮挡在两个饱满的乳峰上,嫣红的乳头在发丝丛中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撩人的诱惑。秦易继续疯狂地努力耕耘着远琴的身体。紧绷的阴道慢慢地松弛了下来,鸡巴来回运动的阻力也渐渐地减小了,女性的本能让上官远琴感受到痛楚中那交欢的强烈快感。

  “怎么样?舒服不舒服?爽不爽?”看着远琴的玉体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秦易心里升起了极大的快意。

  “唔…不…”上官远琴的呻吟声中带着哭泣声,全身上下香汗淋漓,小手紧紧地抓住了床单,无力地忍受着越来越重的压力。

  两个娇挺的乳峰被秦易大力地捏握,手指用力搓捏柔嫩的乳尖,修长秀美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娇挺的臀峰被压挤变形,粗挺火热的鸡巴加速抽送,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远琴那娇嫩的子宫花房深处,被蜜汁充份滋润的花肉死死地紧紧箍夹住鸡巴。

  “啊…”像要将自己完全挤进美人儿的身体里面一般,秦易的唇紧紧堵住远琴那性感的樱唇,两手紧捏她那丰盈弹性的乳峰,死死压挤那苗条肉感的背臀,用力地在她的小骚逼里猛烈地抽插,粗大的龟头深深插入花房蜜壶之内。

  雪白的床单上,一对一丝不挂的男女欲仙欲死地抵死缠绵、翻云覆雨地做爱着。这是怎样一种诡异地场景,真像是一个狰狞可怖的魔鬼正奸淫蹂躏着一个天使,这个美貌绝色的圣洁天使还在魔鬼的胯下,蠕动着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美丽雪白的圣洁玉体,美腿高举、纤腰迎送、雪股挺抬地迎合魔鬼的抽插、奸淫…

  随着秦易越来越狂野,深入地抽动,远琴下身中最隐密、最幽深,从末有游客光临的深遽花径渐渐为他羞羞答答地绽放开每一分神密的玉壁花肌,他的鸡巴狂野地分开白日紧闭的娇嫩无比的阴唇,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粗暴地挤进娇小紧窄的阴道口,粗如儿臂的巨硕鸡巴分开阴道膣壁内的粘膜嫩肉,深深地刺入那火热幽暗的狭小阴道内。

  粗硕滚烫的浑圆龟头竟然刺入了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蜜壶,龟头顶端的马眼刚好抵触在上官远琴下身最深处的花芯上,“啊…”一声羞答答的娇啼,上官远琴经不住那强烈的刺激,一阵急促地娇啼狂喘。那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下身阴道膣壁中的粘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鸡巴上,一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

  那羞红如火的丽面瞬时变得苍白如雪,娇啼狂喘的樱桃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痴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娇啼。而这还没有完,秦易从她那天生娇小紧窄异常,正一阵阵痉挛、收缩的阴道中抽出鸡巴,开始了最狂野地冲刺。

  当巨大无比的肉棍再次刺入那紧狭娇小的阴道深处时,龟头竟然随着猛烈插入的鸡巴的惯性冲入了紧小的子宫口,“哎呀…”随着一声生艳哀婉的销魂娇啼,那窄小的子宫口紧紧箍夹住那滚烫硕大的浑圆龟头,像是深怕它还要继续深入一样,又象是引导着它往最深处探幽寻芳。

  鸡巴就这么紧胀着那鲜有游客问津的花径,龟头紧紧地顶住花径深处那含羞怯怯,娇软滑嫩的花蕊上。一阵令人魂飞魄散的抽插,在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内冲激起阵阵畅美的快感,上官远琴顿时娇躯剧震,一阵迷乱火热地娇喘,一双雪臂紧箍住秦易的双肩,一双柔美纤长的雪滑玉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一阵阵难言而美妙地剧烈痉挛抽搐。

  在这低吟浅唱中,尽情地纵横驰骋起来,突然,上官远琴的手指猛地掐进秦易的肌肉,小腹挺耸,臀部翘得更高,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娇吟。霎时间,他感到柔软的肉洞一阵强有力地收缩,竭尽全力地夹紧自己的鸡巴,同时有一股暖流包围着武器的前端,酥麻的感觉从龟头上传来,并飞快地传遍全身的每一处神经。

  所有的肌肉仿佛都僵硬了,只剩下鸡巴迅速地膨胀,在阴道里剧烈地跳动起来。

  远琴的又一次绝顶高潮汹涌而至,虽然秦易暂时还没有泻精,可是上官远琴那激情的抽搐夹紧,他喷薄欲出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于是在远琴高潮时停下歇息,延缓那激动人心的时刻的到来。

  仔细打量着面前明艳动人的上官远琴,胴体有着精致细腻的肌肤、玲珑丰满的身段,真是越看越爱。柔媚中另有一种刚健婀娜,更显得洁白晶莹,光滑圆润,修长双腿如白釉般细滑的肌肤,覆盖在既坚韧又柔嫩的腿肌上,形成柔和匀称的曲线。

  她的臂部丰满非常诱人,两股之间有一条很深的垂直股沟,外形曲线富于女性美,一双莲足只手可握,幽香熏人,真是美不胜收,引人遐思。胸前隆起的双峰上的乳尖和下腹处的花瓣都清楚地显露着,蓝黑色体毛覆盖下的红色裂缝紧紧地一张一合着,连阴唇上的皱褶都显得那么诱人。

  在那一片戚戚芳草中,小小的阴核早已充血膨胀,像是一颗珍珠似的晶莹剔透,惹人爱怜。雨露般的蜜液点点星星的散布在草丛四周,散发出了令人迷醉的好闻气息。

  上官远琴撒娇似的扭了扭身子,试图夹住大腿避开秦易那色迷迷的视线。秦易当然不会让到手的无限春光轻易地溜走,伸手触摸上了她那娇嫩的花瓣,恣意地揉捏爱抚着。然后再轻轻地拨开蜷曲的阴毛,手指略一用力,已是微微地陷入了湿润的花唇里。

  喘息声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饱满的双峰急剧地上下起伏,纤巧的细齿死命地咬住了她自己的红唇,弯弯的柳眉紧蹙,圆圆的小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啊…不要啊…我…我不行了…在搞就要死人啦…”

  一边忘情地呻吟,一边喃喃的出言抗拒,但在同时,下体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更多的花蜜,柔软的嫩穴入口处已是泛滥多汁。

  看到美人儿恢复了一点精神,自己胯下的精关也已闭合,于是秦易重新站起来,将上官远琴摆弄成狗趴的姿势,让她那浑圆丰腴的香臀高高挺翘,从后面一手揪住她满头的秀发,提起女子秀美的头颅。她无力地伏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抓着床沿,紧闭的双眼流出两行清泪,默默地承受着又一次的奸淫。

  并没有立马插入,而是走到她面前,拨开了她那飘散的长发,粗大紫红的鸡巴向她微张的樱唇伸去。上官远琴提起一手将男人分身握住,却见眼前一根粗大紫红的鸡巴在白腻的玉手中顽皮地跳动、颤抖着,那本来难闻的酸臭味,不知在什么时候变成了令人欲醉的味道,龟头马眼一张一合间,色泛妖异的淫液不断冒出,看得她心中一阵乱跳,一时间,目光仿似被吸住了一般,再也难以从上面离开。

  秦易等了一会,不见远琴有动作,“不要光看嘛…先舔一舔再含下去…”上官远琴闻言,回过神来,只觉胯间一阵温热,才发现不知在什么时候,从自己花瓣裂缝中源源渗出大量的蜜汁,把股间泄湿了一大片。

  这时,秦易出言再催,她不再犹豫,伸出香舌,在那热烫的龟头上舔了起来,顿时间,她感觉手中的鸡巴激烈地颤抖了起来,沉重的呼息声也在耳边响起,除了男人的,还有她自己的。

  过得一会,秦易双手轻轻扶住她的头往下按,美娇娘会意,柔顺地张开了樱唇,缓缓地把那庞然大物吞进嘴里,然后生硬地套弄了起来。见她柔顺如斯,秦易忙发出一连串的命令,指导她进行那淫秽的唇舌游戏。

  不论秦易要她怎样舔、含、吹、啜、啄、吞、吮、吻,上官远琴都一一照办,虽然动作生硬,技巧拙劣,却别有一番未经雕啄的动人韵味,直把男人弄得神魂癫倒,不能自已。

  在一旁观战的莘岚眼睛睁得大大的,一个淫秽荒堂得她无法想像、也不敢相信的情景映入她的眼帘:秦易站着,一手扶住上官远琴的头,而上官远琴则挺翘着屁股,跪在男人身下,小嘴在他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鸡巴上不断地舔咂、套弄着。

  眼角一瞥间,上官远琴见到莘岚睁大了一双大眼,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虽然羞愧难当,但不知何故,被她这样看着,她的心里不但没有半丝退缩感,反而一股莫名的争胜斗强的感觉从心中油然地升起,红唇张合间,香舌扰动,舔、咂、卷、带、点、吻、绕,竟比刚才卖力百倍。

  “啊…”秦易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阵脚大乱,腰间一阵酸麻,几乎射了出来,忙深吸了几口大气,稳定情绪。同时,趁美人儿神飞意散,樱唇只顾吞吐,不及防备之际,腰间一挺,粗大的鸡巴腾地没入她的嘴里,缓纵轻收,在她迷人的嘴巴里抽送了起来。

  “唔…”上官远琴只觉一阵气窒,那粗大的鸡巴已顶进了她的喉咙,正要摇头脱开,秦易的双手已擒住了她的头,一点都不能动弹。享受了一阵深喉咙的美感后,秦易放开丽人的玉首,让她自行为自己进行口交。而他自己弯下身子,分开了两片雪白臀肉,仔细地端详:只见那菊花蕾颜色鲜丽,入口紧锁,彷佛在告诉他说,“这里还从来未有人进来过,你快点进来吧!”

  他满意地吞了一口口水,腾出右手,在那浑圆雪白的玉臀上游走,在股沟中揩动。这时,上官远琴已被自己羞人的口交行为搞得神兴意荡,加上背对着秦易,看不到他的动作,虽然感到他的手怎么有点湿漉漉的,还来来去去地不离自己的屁股,却还以为那是另一种前奏的花式而已,并没在意,浑不知危机逼在眉睫。

  手掌在那浑圆坚实的美臀上轻轻地抚摸着,顺着股沟慢慢移到屁眼口,边缓缓地将中指在菊花轮边轻柔地摩挲着,边将她胯下的粘滑蜜汁取来,滴在股沟之间,将远琴的屁眼弄得湿嗒嗒的。“咭…”上官远琴只觉屁眼口一阵酸软,尚自不悟,以为秦易开她玩笑,吐出口中分身,“你别闹了…啊…”

  还未说完,秦易的食指一戳,一截指头探进了上官远琴身上最后的处女地。异物入侵,上官远琴的屁眼本能地紧缩,牢牢地锁住了入侵的手指。“上官远琴…你不要紧张…放松放松…”,秦易嘿嘿一笑。

  上官远琴从不知道,甚至连做梦也没想过屁眼除了排泄以外,还能这样做,大声尖叫着,“不行…那么脏…怎么可以…啊…不行的…”一面拼命挣扎,一面反手去拉男人的手,只是身子麻软,根本制止不了他的侵犯。秦易不理,手指随进随出,将后庭门口的花蜜一点点地挤进她的屁眼内。

  “嘿嘿…刚刚搞完了你前面的牡丹花,现在该轮到后面的金菊花了!堂堂的上官远琴上官远琴,现在你该好好尝尝被人操屁眼的滋味了!”秦易盯着那雪白浑圆的肉丘之间浅浅的、不断轻轻翕动着的小肉洞,下流地说着。

  “不要…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不要碰我那里…”上官远琴没想到外表文雅的秦易殿下竟然会说出这么下流的话,有这么无耻的念头,她知道这个残酷的男人要对自己做什么了,“他竟然要从屁眼里强暴自己?!”

  她感到被从屁眼强奸要比从前面更加羞耻,而那么窄小的屁眼里被插进那粗大的鸡巴一定也更加痛苦,她感到又羞又怕,巨大的羞耻和恐惧令她歇斯底里地叫喊起来。

  秦易丝毫不为上官远琴的尖叫和挣扎所动,他将食指插进上官远琴那紧密的屁眼使劲扣挖着,感到她紧张的肉体剧烈地抽搐着,雪白浑圆的屁股不停抖动,温暖细嫩的肛肉也紧紧地缠绕着手指。

  粗鲁的扣挖令被凌辱的女人不停发出凄惨的哀嚎,但秦易也感觉到这个娇小的美女剧烈的反抗给自己的手指带来很大的压力,看来自己想舒舒服服地将自己的鸡巴插进她的屁眼还真不容易。

  经过方才多场激烈的做爱,此时的秦易着实也有点累了,同时心中的欲念高涨也急欲发泄,因此无暇来慢慢地挑起上官远琴的欲火。随即转到远琴屁股后面,伸手抹一把爱液涂在跃跃欲试的大鸡巴上,身子前倾,双手分开两片如玉似雪的臀肉,龟头顶在那无助的菊花蕾上。

  上官远琴心神大震,什么都顾不上了,转头哀求,“秦易殿下…好哥哥…不…不要这样…那么脏…你…你想要的话…我…给你前面…给你前面…”秦易心神大快,淫笑着,“前面的什么?”

  说着,龟头示威似地在菊花蕾上顶了一下。

  远琴芳心和后庭一阵紧张,只觉屁眼上的压力越来越重,那硕大的鸡巴随时都可能破关而入,一时间顾不上羞耻,“秦易你…你想要的话…人家…给你前面…淫荡妹妹前面的小肉穴…”说完,心中总觉这条件不够诱人,顿了一顿,“用嘴…用嘴巴也行!”

  男人那会让煮熟了的鸭子飞走,心中偷笑,“想得倒美!用嘴?给屁眼才是正理!”嘴里却逗她,“那好吧…”言罢,稍为松了松紧压的鸡巴。顿觉得屁眼上的压力一松,上官远琴透了口大气,“哥想要妹那里…

  啊…不要…”话未说完,秦易已发力前顶,她本能地扭动柳腰逃避,但已经太迟了,硕大的龟头藉着蜜汁的润滑,已挤开了她紧闭的屁眼,嵌入了屁眼里。

  虽然此时的秦易满腔的欲火高炽,但仍旧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鸡巴缓缓地插进上官远琴的屁眼内。

  “不…”上官远琴猛然□大了眼睛,发出一声凄惶的哀鸣,她感觉到秦易已经将巨大的阳物顶入了自己的屁眼,这令她无比的恐惧。“啊…”万分的惨叫凄厉得令躺在一旁的莘岚不禁感到一阵心寒。

  美丽而雪白的裸体在极力地、不断地挣动着,一双皓洁而纤美的手用力地紧紧抓着床褥。秦易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将自己巨硕无朋的鸡巴逼入美远琴那极窄小的屁眼,鲜血混着蜜汁自胀开的屁眼挤出,沾满了她雪白而无比美丽的臀部。这比死还可怕的屈辱与凌虐让丽人泪流满面,痛苦得无法形容。

  好不容易借着淫液的润滑将粗大的龙冠给插了进去,只觉被层层温暖紧实的嫩肉给紧紧地包围住,甚至比莘岚的还要紧窄上几分,内部的黏膜嫩肉还不时地蠕动着,压迫着入侵的鸡巴,叫秦易舒爽得机伶伶打了个冷颤,满腔欲火如潮狂涌。

  他再也忍不住了,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粗鲁地扒开面前绝望地号哭着的女郎那浑圆丰满的双臀,就把那根可怕的大鸡巴对着浑圆窄小的屁眼狠狠地捅了下去。

  “啊…”上官远琴拼命扭动着雪白的屁股躲避,可男人那根大家伙还是深深地插进了她的屁眼里,“哎呀…好痛啊…”她立刻感到一根坚硬火热的鸡巴残忍地穿透了自己屁股后面那羞耻的肉洞,紧密滑腻的直肠里立刻被痛苦地扩张插满,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巨大的羞辱和痛苦使她不顾羞耻地大声哭号哀求起来。

  娇嫩的屁眼被仰首摆尾的鸡巴那粗暴的插入撕裂了,鲜血顺着被撑开的小肉洞流了出来。男人的脸上露出残忍的微笑,看着鲜血顺着被凌虐的女人浑圆丰满的屁股流淌到大腿上,他慢慢地挺动着胯下的锐利凶器,一分一分地插进远琴的屁眼里。

  “不…快停止…饶了我…放过我吧…呜呜…”屁股后面的肉洞里被残酷地插进粗大的鸡巴,疼痛和恐惧使上官远琴已经几乎喘不上气来,她痛得浑身发抖,她感到自己的屁股都好像要被撕裂了,巨大的屈辱感令她几乎要发疯了,但此刻她全身乏力,丝毫无法反抗,只能悲愤地颤抖着赤裸的身体,她只知道不停狼狈地哭叫,泛着油光的雪白屁股极其凄惨地猛烈摇摆起来。

  为了要彻底地征服二女,秦易也着实忍得太久了,静静地享受那股温暖紧实的美感,直到快感稍退,这才开始挺动胯下鸡巴,缓缓地在上官远琴的屁眼内抽送了起来,由于实在过于紧窄,想快也快不起来,但也带给他无比的快感。

  双手用力抓紧上官远琴那激烈摇晃扭动着的屁股,开始残忍而有力地抽插奸淫起那小屁眼来。秦易感到自己面前这雪白赤裸的肉体在激烈痛苦地抽搐挣扎,鸡巴顺利而舒服地贯穿惨遭淫虐的女郎紧密温暖的直肠,加上遭到这种酷刑般施虐的美女的痛哭哀号,使狂暴的男人充分感到一种残酷的征服感获得了满足。

  上官远琴那激烈地挣扎摇摆,使她处女的屁眼更加紧密地套住了粗壮的鸡巴,这使秦易更加舒服。他大力地从屁股后面抽插奸淫着痛哭的女郎,狂暴得好像发情的野兽。

  “不要…求求你…呜呜…不要…”上官远琴已经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她感到了一种自己从没体验过的痛苦。她无法描述自己现在屁股里面是什么样的滋味,只觉得好像有一团火灼烧着自己悲惨地被插入撑开的肉洞,整个屁股和下身都浸透在巨大的酸涨灼痛之中。

  在凄厉莫名的哀叫声中,秦易感到莫名的兴奋,一手从身后绕到身前,捏住她一只柔软丰莹的乳房,一手紧紧地扯住她柔长的秀发,开始了加快了频率,那又粗又长的鸡巴在被撕裂的屁眼中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下抽插都给她带来更大的痛楚。

  上官远琴被男人的蹂躏折磨得眼前直冒金星,那种彷佛撕裂了身体一般的剧痛令她浑身冷汗直流,几乎要昏死过去了。美丽的裸体一下一下抽动着,凄婉的哀鸣断断续续,然后渐渐地微弱了。

  巨大的鸡巴残忍地在远琴的屁股里肆虐着,过了好半天,他发现哭喊着的上官远琴的声音渐渐微弱下来,雪白丰满的屁股也不再激烈地扭动,只有身体还在轻轻哆嗦着。

  他意识到胯下女子大概快被自己折磨得昏过去了,当秦易血淋淋地拔出那可怕的鸡巴时,此时的上官远琴低着头轻轻呻吟着,丰满的胸脯微弱地起伏着,汗水与落红混着阴液沾满了她凄美而令人哀伤的身体,而女子胯下一片狼藉,屁眼里流出的鲜血几乎流满了她丰满结实的大腿,而被撕裂的屁眼也凄惨地张开着微微抽搐着,样子悲惨极了,让人不忍卒睹。

  昏死过去的远琴垂着头,一动不动,秦易一手扯住她的长发,提起她的头,她紧闭着美丽的眼睛,几缕乌黑的秀发湿漉漉地粘在她珍美洁白的额头上,苍白荏弱的脸庞凄美得令人心碎。

  将那沾满了远琴屁眼中的血迹和污秽的行凶兵器挪到她的面前,突然捏着她的脸迫使她张开呻吟啜泣着的小嘴,将那根鸡巴狠狠地塞进了上官远琴的小嘴里。

  “唔唔…”那又粗又长、沾满秽迹的鸡巴插进远琴的喉咙里,令她立刻痛苦地呜咽着挣扎起来。“贱人,先尝尝你自己那屁眼的味道!然后再尝尝被男人的鸡巴操屁眼的滋味吧!”秦易用力扯着她的头发使她不能将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然后盯着充满羞辱愤怒的俏脸,恶狠狠地说。

  “呜呜…”上官远琴被那根肮脏的大鸡巴堵住嘴巴,弄得她想呕吐又吐不出来,而充斥嘴里的血腥味和粪便的苦味更令她苦不堪言,只能拼命地从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羞辱的眼泪不停流淌下来。

  上官远琴感觉到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好像马上就要窒息了,但秦易要将自己从她酸涨小嘴里抽出来时,她却十分恐惧地合拢双唇,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感到从紧缩的喉咙深处抽出粗长的巨大相当的困难,男孩干脆俯首扒着两瓣雪丘,用力挺动下腰,将自己完完全全地戳入远琴喉咙的最深处。

  映着灯光望着在眼前不停摆动的诱人雪臀,秦易不禁吞了口唾沫,举起手毫不客气地对着雪臀打了下去,头部被紧紧压在男人胯下,小口被凶器整根封得牢牢的,上官远琴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再次挥手,毫不留情地打了第二下,比之前更响亮的拍打声在窄小的空间里回响着。

  美人儿拼命地挣扎,想由不断打着她臀部的手掌中逃脱,但螓首和香臀都在秦易的掌握之下,无法挣脱,只能从喉头发出“呜呜”的闷哼声。但是秦易仍然毫不留情地保持一定的节奏,举起左手,不断重覆着拍打的动作。随着不断的“啪啪”拍打肌肤的声音,跟着喊出的低沉悲鸣声听在耳朵里让他感觉非常的舒服。

  而且让秦易越打越兴奋的是每当打一下,远琴的嫩肉就猛地颤抖一下,而且还渐渐分泌出淫水,喉中嫩肉也同时紧缩,吸吮着口中的鸡巴。当他打到手软的时候,雪白的臀肉也变得整个都赤红肿胀了起来,与她的大腿那白皙的肌肤比较起来,可以很明显得了解到变色得多么严重了。

  终于,秦易再次有拔出深深捣在远琴深喉中鸡巴的意愿的时候,憋得几乎窒息的上官远琴急忙顺势吐出封堵住自己呼吸的大家伙。看到鸡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他扭动腰身,让它拍打着流满泪水的漂亮的脸蛋。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的时候,秦易走到她背后,“不…”屁股后面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使上官远琴忽然大声尖叫起来。

  悲惨的上官远琴趴伏着,她咬着嘴唇抽泣呻吟起来,她感到自己被残酷毒打的屁股火辣辣的疼痛起来,接着感到一双有力的手从背后狠狠按住了自己由于疼痛和羞辱而扭动着的赤裸的屁股,她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遭到什么样羞辱可怕的凌辱蹂躏,巨大的羞耻和痛苦使得她惊恐而羞惭地呻吟着,刚刚想要做出些反抗的姿态就立刻感到一阵熟悉的涨痛从自己屁股后面的肉洞里传来,一根火热坚硬的鸡巴残酷地插进了自己的屁眼。

  双手按住自己面前这个已经红肿起来的丰满肉感的屁股,将自己怒挺的鸡巴对准还流血的屁眼,狠狠地插进紧密柔嫩的屁眼,在温暖紧窄的直肠中狠毒地抽插奸淫起来。

  “啊…”上官远琴立刻感到自己的屁股被粗暴地插入,整个身体都好像被撕裂了。粗大火热的鸡巴插进自己从未被使用过的屁眼,使她感到一种几乎令她窒息的充实和涨痛。“不…呜呜…”她哭泣哀求着,却感觉强徒的手突然从背后捂住了自己发出悲号哭泣的嘴,接着开始用手指伸进自己嘴里粗鲁地抠挖着。

  粗暴的举动使美远琴连哭叫都难以自主,她屈服地含糊呜咽哀求着,她的意识里只剩下了巨大的痛苦和近乎麻木的绝望,彻底放弃了抵抗,任凭秦易从屁眼残酷地强奸自己。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从被粗暴侵犯的屁眼传来,她立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顿时感到眼前一黑,手脚再也支撑不住了,整个身体立刻瘫软下来。

  秦易赶紧用双手死死地抓住远琴那软绵绵的腰肢,提起她瘫软的身体将她的屁股顶在自己的胯下,狠狠地将自己粗大的家伙齐根插进那紧狭的屁眼,看到鲜血顺着被撕裂的屁眼流淌下来,发出一阵野兽般的狂笑,“哈哈哈…贱人…屁眼果然紧得很…过瘾哪…”

  他一边狂笑着,一边抓紧她那瘫软的身体,在她浑圆肉感的双臀之间奋力抽插。上官远琴此刻感到好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自己的屁股里,那种不堪忍受的疼痛和被敌人狠操着屁眼的羞耻使她失声惨嚎起来,手脚乱抓乱踢着,但秦易的手就好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箍住了她的腰胯,使她竭力反抗也无法逃脱。

  “啊…不…不要啊…”上官远琴感受着屁股后面传来的那种熟悉而痛苦的撕裂和充实感,这种感觉带来的巨大羞耻使她趴伏在床上,语无伦次地呜咽悲啼起来。可怜的美貌远琴一点反抗的勇气也没有,只能咬着嘴唇不停啼哭着,忍受着被秦易从屁眼里残忍奸污的痛苦和屈辱。

  带着施虐的快感在美艳女子的屁眼中重重地抽插奸淫着,双手按着的这个丰满结实的屁股的轻微扭动反抗,和这姑娘屁股洞里的那种温暖紧密都使秦易陶醉,这个迷人的肉体使他奸淫抽插得更加猛烈狂暴起来。

  对远琴屁眼的持续地开垦着,后庭终于在努力之下,逐渐松弛,他抽插的动作也渐渐开始顺畅了起来。至此,秦易放开顾忌,开始大起大落地狂抽猛送起来,可怜的上官远琴,由于仍处于昏迷的状态之中而无丝毫的反抗能力,只能毫无知觉的任凭男人肆虐,上官远琴竟落到这种下场,怎不叫人概叹江湖多险恶。

  虽然说远琴的后庭已经较为松弛易进,但仍旧是紧窄异常,屁眼黏膜紧紧地缠绕着秦易的鸡巴。那股温暖紧实的快活美感更刺激得秦易有如发了狂般,在上官远琴的屁眼之内不停地发泄着兽欲,胯下鸡巴奋力地在谷道内不停地穿梭着,小腹猛力地撞击着她的雪臀,发出了连绵不绝的啪啪声响,令她的娇躯有如巨浪中的孤舟般不住地颠簸着。

  眼看随着远琴在自己的冲击之下,坚实雪白的臀肉不住地颤动着,胸前一对丰满的玉峰更是不停地晃动,看得秦易欲发如狂。双手不断地在那丰满柔嫩的娇躯上用力揉搓,在白嫩的玉体上留下一道道微红的抓痕,口中不断地呵呵急喘。

  跪伏着的女人已经不再大声地哭叫哀求了,她赤裸着的雪白丰满的肉体好像失去了知觉一样,她已经昏迷过去了,随着屁股后面狂暴的抽插奸淫而无力地颤抖着,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微弱的呻吟和呜咽。

  就这样在上官远琴身上不断地发泄着兽欲,不停地在她的肛肠之内疯狂地肆虐,偶尔兴起,便掉转枪头攻向她的秘洞之内。虽说是在昏迷之中,但是身体上仍本能地产生反应,随着秦易不停地抽插,阴道淫液流出,顺着大腿缓缓流下,渐渐地将床单给弄湿了一片。

  抽送了一阵子,但觉秘洞内湿滑顺畅之后,秦易随即再度攻向远琴的谷道,就这样的来回穿梭在上官远琴的前后庭不停地抽送,被插得昏迷中的上官远琴全身的肌肤泛起一层妖艳的粉红。全身遍布细微的汗珠,更将整个娇躯衬托得晶莹如玉,娇艳迷人,让秦易看得更加的性发如狂,兴奋得满脸通红。

  屁眼被粗暴而突然地插进一根巨大的家伙,并被肆意抽动玩弄着,上官远琴从眩晕中清醒过来,顿时发出含混不清的凄美啼哭和呜咽。她已经彻底被这肆意侮辱自己的男子,和她成熟的身体里被挑逗出的高涨性感征服了。即使自己的肉体被如此恶毒地玩弄蹂躏,即使她现在被摆出这么一副屈辱狼狈的姿势,女人的屈辱和羞耻感还是被她体内那难以启齿的潮水般的性欲淹没了。

  硕大无朋的鸡巴轻佻下流地抽插玩弄着她屁股后面,已经被充分开发过的敏感羞耻的屁眼,使女人发出自己恐怕都难以想像的淫荡呻吟和喘息。她那啼哭一样的呻吟和呜咽,加上丰满成熟的肉体被赤裸裸地开垦着,使这一切充满了原始而暴虐的诱惑。

  “贱人…屁眼是不是被操得很舒服?”年轻男子俯下身体在跪伏着的女人耳边残忍而又轻佻地轻轻问道,但他的下体却没有停下来,一直在那悲惨的女人的屁股后面那个火热紧密的肉洞里快速抽送着。

  上官远琴显然已经被自己屁眼里那种强烈的快感弄得几乎要崩溃了,她已经哭出了声音,她发出的这含糊的哭泣声带着无尽的诱惑和甜美,足以令人发疯。她一边哭泣着,一边不停激烈地扭动着被秦易玩弄着的肥美的屁股,下意识地不停点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真是淫荡的贱货…”男人轻轻骂着,蔑视和嘲讽中带着明显的满足,因为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在自己残酷的虐待和玩弄下表现出的屈服和淫荡使他十分满意,他按住那被巴掌拍打得微微发红的丰满屁股,对那肥美的肉丘之间紧凑的肉洞狠狠地冲锋。

  “啊…”猛烈的碰撞冲击得上官远琴情不自禁地发出长长的哀鸣,那种令她感到羞愧的充实感和甜美使她接着就胡乱地大声哭叫哀号起来。股间的阵阵剌痛,她知道自己后庭贞操已失,心里一阵悲哀,“连屁股也…

  连屁股也…那么羞人…我不如死了算了?”虽然她表面是这么想的,其实在她心底深处所有的,反而是一种莫名的兴奋和雀跃,只是她不愿去面对这可怕的现实罢了。

  秦易现在已经无心在顾及这女人的哭泣或哀叫了,他又一次陶醉在了这个已经被自己奸淫玩弄过多次的女人那丰满性感的肉体中,不停地在啼哭呻吟的女人丰满肥美的屁股中残忍地抽插起来。他嘴里发出沉重的喘息,感到自己的鸡巴被这女人不停扭动着的丰满的屁股和温暖柔嫩的直肠紧紧包裹着,这种征服和占有的满足甚至比快感还要强烈。

  美丽的上官远琴胡乱地哭叫着,屁股后面传来的强烈的充实感和火热的快感已经将她彻底吞没了,她只知道不停摇摆着丰满浑圆的大屁股,双手下意识地乱抓着,样子显得极其淫荡。“嗯啊…”呻吟声越叫越响,动作越来越狂野豪放,但清艳的玉容却是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在强力的冲刺下,全身汗下如雨,一滴滴的飞溅在上官远琴那莹白如玉的背脊上,再顺着柔美的背部曲线缓缓流下,形成一副妖艳绝美的淫靡景象。室内只剩下了两人交合时身体摩擦的声音,秦易仿佛永远不会疲倦似的紧拥着上官远琴那莹白的美体抽动着,神秘园里娇嫩的花果现在都属于他了。

  不知过了多久,此时的上官远琴也在长时间的奸淫之下,口中无意识地嗯哼直叫,胯下秘洞中淫液如泉水般不停流出。秦易仍毫不倦怠的在昏迷的美娇娘身上不停地抽送着,他手握着雪白的双乳,在抽动中迎来了两人共同高潮的到来。

  忽然间,只见上官远琴全身起了一阵痉挛,在鸡巴的连续攻击下彻底臣服了,娇嫩的花房微微地抽搐着,宫口张开的瞬间,一股阴精快速涌出。秦易只觉正在屁眼内抽送的鸡巴被层层柔软的谷道嫩肉紧紧地裹住,正不住地收缩夹缠着,知道她阴关已开,阴元已泄。

  那种有节奏的异常紧迫感挤压得鸡巴炙热无比,突然机伶伶的一个冷战,让秦易兴奋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胯下鸡巴不住地跳动,阵阵酥麻快感不住传来,刺激得他双手紧抓着远琴的雪臀,在一阵快如奔雷的抽送后,将鸡巴深深地抵住屁眼深处。

  一股酥麻如电的感觉蓦地里从结合处袭上了秦易的后腰,并传遍了身体的所有神经。他只觉鸡巴无可抑制的抽紧绷直了,在窄小的空间里剧烈地跳动起来。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猛烈地冲撞着那赤裸裸的雪白肉体,双手狂暴地握住了远琴那饱满的乳房,猛然间放松了精关。

  霎时间,全身不停地抖颤,灼热的阳精像火山爆发一样的射了出来,在那迷人紧密的肉洞里发泄着,在美丽佳人那迷乱沸情的呻吟喘息声中达到了高潮。时间好象已经凝固在这一秒了,男人的下腹压在女人丰美的阴阜上,鸡巴顶开粉红色的菊瓣,一阵肌肉收缩的感觉后,大量粘稠的阳精从他的体内急喷而出,温热的液体顿时射进了上官远琴的体内。

  迷糊间,上官远琴感到一阵格外狂暴的抽插之后,只觉得身体里那可怕的东西突然震动了起来,一缩一胀间,一股股的热流喷进了她的屁眼深处。火热的精液喷射进了她屁眼深处,灼痛着柔嫩疼痛的直肠,她芳心立是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忽然仰起头,鲜红诱人的柔嫩樱唇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啼,发出悲哀的最后喘息和呻吟。她挺起雪白平滑的柔软小腹,与男人的下身紧紧楔合着,全身心都陷入了一阵剧烈无比的欲仙欲死的做爱高潮之中,再次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

  粘乎乎的液体涌入柔软的谷道里,迅速地溢满了所有的空隙。持续涌入的液体涂布在深谷中的每一处肉壁上,从鸡巴与肉壁之间的缝隙溢出,然后缓缓地流到远琴的双股间。

  一股脑将所有的精萃完完全全的喷洒在菊花秘洞之内,秦易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远琴玉背上不停地急喘,全身汗水有如涌泉般而出,双手却仍毫不放松地缓缓捏弄着她胸前一对饱满的玉峰。鸡巴射出最后一滴精液,已经渐渐绵软下来的鸡巴还插在远琴的深谷中,只见两人下身紧紧交合在一起的媾合处淫精爱液斑斑,狼藉秽液不堪入目。

  虽然知道这可怕的蹂躏终于结束了,但奸淫强暴带来的巨大羞辱和痛苦还是使上官远琴虚弱得无法动弹。

  当秦易慢慢地从上官远琴那早已不听使唤的身体内抽出时,而惨遭施暴的女郎则还沉浸在巨大的痛苦、屈辱以及快感之中,她还在不停呻吟哭泣着,赤裸的肉体凄惨地抽搐颤抖着。一缕缕的鲜血混着白浊的精液从她的肛口处缓缓流出,把她身下干泄湿了一滩。

  看着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嫣红的血丝,从上官远琴那已经无法闭合而凄惨地翕动着的红肿外翻的屁眼中触目惊心地流淌出来,在她结实丰满的大腿上形成一大片白浊的污秽。秦易邪恶地微笑着,手起仗落,重重抽在了糊满汗水而泛着淫荡的白光的赤裸屁股上。

  雪白浑圆的屁股上立刻暴起五道血红的痕迹,那些糊满了她的屁股的黏乎乎的液体立刻飞溅起来,可怜的女郎感到一些粘稠温热的液体从自己依然疼痛着的屁眼中流了出来,顺着自己的大腿缓缓流淌下来,她发出凄惨的哭号,接着绝望地垂下头哀哀哭泣起来。

  “张开嘴巴…舔干净…”秦易说着,用自己还沾着精液和被奸淫的女人屁眼中排泄物残渣的鸡巴,伸到了美女嘴边。上官远琴羞愧地哭泣着,却慢慢地张开了性感的小嘴,将那根刚刚还插进自己屁眼里抽插奸淫着的鸡巴吞了进去。

  她熟练而细致地吮吸着插进自己嘴里的软绵绵的肉茎,用她的舌头细心地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污秽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特地用舌尖去挤压,从鸡巴的根部一直到龟头。这样,由龟头前端的马眼挤出了残留在尿道内的乳白色精液,用鲜红的舌间承受这些残余的精液。她一边吮吸着,一边伤心羞辱地抽泣着,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滴淌下来。

  低头看她如何伸长那粉红色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起裹在紫玉箫上的白色精液,“干得不错…母狗…”

  秦易满意地看到悲惨的上官远琴,屈辱地用嘴巴将刚刚奸淫过她屁眼的巨物舔得干干净净,用手抚摸着她那裸露着的雪白细腻的后背说着。他将分身从美人樱嘴里抽出,然后又带着得意和满足看了一眼,趴在这个美丽却悲惨无比的赤裸女人身上。

  上官远琴感到自己的屁眼中在不断流淌着温热粘稠的液体,很快将自己蜷缩着的身体下的床单弄得湿乎乎的,她鼻孔和嘴巴里都充斥着精液那恶心的气味,脸上和脖子上糊满黏乎乎的污秽,泪水和精液甚至将她披散下来的头发都弄得湿漉漉的。

  但她现在已经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了,她甚至连用自由了的双手擦拭一下自己沾满污秽的脸和嘴巴的力气都没有了。饱受这种可怕残酷的肛奸的上官远琴,任凭男人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她雪白结实的屁股上遍布手印,丰满圆润的肉丘之间的那个紧窄的屁眼更是已经变成一个紫红肿胀得无法合拢的肉洞,片片白浊的污秽糊满她丰满的屁股和大腿内侧。

  原本整齐的阴毛乱的一塌糊涂,几丝浆白色的粘稠液体正从娇艳的菊瓣间淌出,缓缓地渗入床单。俏脸上犹带着令人心跳的晕红,万千柔丝乌云似的洒在枕边,浑圆的乳房上,印着几道淡淡的指痕,她再也支持不住,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床上,长时间的奸污耗尽了她的气力,她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本就疲惫的她,不一会儿之后,莫名其妙就睡着了。

  等她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秦易已经站在窗前,似乎已经等她好一会儿了。

  “公子…”

  上官远琴坐起身来,随着被褥滑落,她又匆匆拉住被褥,盖住身子:“公子…我睡了很久了吗?”

  秦易:“还好,半个时辰左右。”

  “那我们现在…可以去找我哥哥了吗?”她心急地就要起来。

  秦易指着床边的一套新的裙子:“刚给你买的新衣服,你先穿上吧,我刚刚已经用伏羲演卦术,算出了你两个哥哥目前并无大碍,你不用太担心,等你穿好衣裳,我们可以立刻就出发。”

  什么伏羲演卦术,秦易自然是不会的。

  他只是以终极探测术探了一遍,只要终极探测术有感应,就说明人没死。反之,则是死了。

  “嗯。”

  上官远琴得知两个哥哥没事,心里悬着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在她拿过旁边的裙子,正要往身上穿的时候,她也突然动作一滞,整个人直接僵住了。

  只见她傻傻地看着自己光洁如玉的手臂,

  此时此刻,那枚从出生就开始伴随她17年的红色印记,居然不见了。

  “公子…”她失声地喊了一句,宛若做梦一样,不敢置信。

  秦易却是表情平静:“说起来,也是碰巧,我也略懂咒术,而姑娘体内的咒术,大概是遗传了很多代的缘故,已经很薄弱了,所以解开并不算太难,在我们最后一次地时候,我就帮姑娘解开了。”

  上官远琴还是傻傻地跟丢了魂儿一样!

  他们上官家世世代代颠沛流离,奔走于各大州域,为了什么?

  为的就是破掉他们身上世世代代被先祖留下的血咒枷锁。

  而如今,她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以做梦一般让人难以置信的方式,将血咒解开了。

  腰间是有蝴蝶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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