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绘梨衣:你要负责的
“啊~”
一声尖叫,在幽夜之中娇羞嘹亮。
闺房之外,被禁锢在蒲团上的丫鬟小蝶,在听到这声音后,使劲地伸长了脖子。
可从她这个位置,也不可能看到房里发生了什么。
想凭听觉听出点什么,除了这一声女人的尖叫,她也根本听不到任何谈话声。
‘夫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秦先生他会怎样治疗夫人呢?’
‘夫人好大声…’
白色的浴巾,遮掩着青春动人的活蹦乱跳。
在那一声尖叫之下,绘梨衣惊慌失措地又将浴巾抢了回来,重新掩住。
只是慌忙之下,那重新掩住的区域总归是有些若隐若现。
“秦先生,你…干什么?”绘梨衣愤怒地质问道。
秦易笑着说道:“夫人,我似乎发现了手霜的秘密了。”
绘梨衣面罩寒霜:“秦先生,请你出去,立刻,马上。”
秦易:“那如果我不出去呢?”
绘梨衣:“这里是宋家,秦先生只是一个外客,还请明白主与客的分别。”
秦易摇摇头,叹道:“我原以为夫人应该是个坦诚的女人,结果到头来,夫人与其他的女人也并无不同。明明嘴上死不承认,可身体早就已经做出回答了。”
说着,秦易忽然勾住绘梨衣的腰肢,将她搂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绘梨衣挣扎着站起,又被秦易强行按下。
“秦先…”
还未等她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秦易一低头,就吻住了她那香软的嘴唇。
“夫人就不能坦诚一点?”
秦易抓着绘梨衣的手指,想让她松开。
可绘梨衣紧紧抓住,并不让他如愿,并且摇头:“不可以的。”
“我觉得没什么不可以,今晚,夜色很美,你我也因缘而聚,只是这缘,究竟是深是浅,那就看夫人你的坦诚程度了!”
在秦易一层层的剖析下,
绘梨衣生平第一次,感觉自己在一个男人的面前,连自己的本心都藏不住,赤裸裸的。
这个男人既霸道,又强硬,还很懂女人。
摊在这样一个男人手里,她感觉自己完全反抗不了。
忽然,她定定地看着秦易,在亲吻的状态下,忽然反咬一口,咬住了秦易的嘴唇:“你…不怕宋家人说闲话吗?”
她终于是忍不住了!
秦易也看着她:“我更怕与夫人缘尽于此。”
绘梨衣目光如水,“你想要什么?”
秦易:“想要你。”
绘梨衣渐渐松开他的嘴唇,然后深情款款地看着他:“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后悔。”
“绝不。”秦易给予肯定。
就在这个回答说出口之际,
之前一直陷入被动的绘梨衣,忽然搂住他的脖子,就摆正了自己的身姿,坐在他的腿上…
绘梨衣深知无法反抗,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左右两手分别握住秦易的鸡巴杆的中部,嘴巴含住秦易的大龟头,象吹萧一样不断吮吸着。但就是这样再加上嘴里的龟头也才是勉强把秦易的鸡巴握住,真是太大了。而火红的大龟头上刺激的腥骚味更是让绘梨衣头晕目旋。绘梨衣双手无奈地握住一个自己小手根本无法完全闭合握住的巨大鸡巴;左右手开始缓慢地套动鸡巴,并渐渐加快套动的速度。而小口则尽量张大温柔地含住大龟头,时而吮吸几口,时而吐出龟头,轻巧地亲吻秦易龟头马眼,龟头伞冒,还不断用香舌动人地舔着大龟头的各个部位,用香舌帮秦易清除龟头伞冒里的污垢,几十口亲下来;秦易感到无比的舒服畅快,而虐待绘梨衣的小口亦让他莫名兴奋。
“啊…太舒服了,没想到你这么能干,看来你的造诣很深嘛…哈哈…你就放心大胆去做吧…你儿子已经被点了睡穴…不会看到的…”
秦易淫荡地笑道。绘梨衣羞地满脸红云,心里羞涩地想到,我能有什么造诣,我这还是第一次替人这样,可是为了应付今天的场面,只能不得以而为之了,不过他点了西门强的睡穴实在是太好了,自己也就不用担心这样的场面会被儿子看见了。
“呜…呜…呜…”
此时绘梨衣正发出夹杂着吮吸鸡巴的声音和痛苦的哼声。
秦易双手捧着绘梨衣的脸蛋,一次又一次将巨大的鸡巴插入绘梨衣的口中,发出“扑哧扑哧”的抽插声,就向正在性交一样,十分悦耳动听。
绘梨衣被巨大的大鸡巴塞得喘不过气来,绘梨衣双手握住秦易的鸡巴,大着胆子羞涩地对秦易轻声说道:“我…我…只能给你…吹吹萧…你可不能…不能再…再乱来了啊…”
“哈,连吹萧一词都用上了。”
秦易得意地笑道:“但要我答应得看你的表现了。”
“你…”
绘梨衣气愤得很,呆了一会儿,她知道自己必须先满足这个无耻的色狼才能保住自己和儿子的性命,于是绘梨衣一咬牙,满脸通红地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第一次吹萧…不知…不知道行不行…”
“试试看嘛。”
秦易一边淫笑道,一边大咧咧地坐第地上,绘梨衣无奈只好半蹲着,一双玉手紧握住秦易的大鸡巴,奋力张开香唇,闭上了眼,唇碰到鸡巴的尖端,张开嘴含着巨大的龟头,就在此时,口腔中燃起一股莫名的波潮,慢慢地她开始上下扭动着,莫名的波潮和快感,在体内响起。
“再含深一点,只是点到为止是不可以的。”
秦易大声说道。
绘梨衣垂下眼,照着吩咐把口腔埋得更深入些。
“呜…呜…”
硬直粗大又炽热的秦易的大鸡巴的龟头摩擦着她的唇、上颚、脸颊、甚至顶到喉部,她不由得发出声音呻吟着。绘梨衣把一头秀发拨弄至耳际,重新更卖力用嘴含住大龟头上下不停地抽动着。
慢慢地绘梨衣的额头冒出了汗水,胸部起伏得更剧烈了,那一对丰满圆嫩的美乳在的白色衣襟的包围下不住地上下摔动着,真是性感极了,而她那一付悠哉悠哉的口交时的美貌也在强烈刺激着秦易的性器和感官。
“可别忘了,我玩的女人可不少,你这样慢条斯理的怎么会出来呢,不过你也确实没什么经验,再多用点心,让我好好爽一下。”
秦易无耻地说着。听了这话,绘梨衣羞愧地说道:“对不起…请…请你耐心…耐心点…”
说着用舌头开始沿着鸡巴的内侧吸吮着。
虽是第一次做这种露骨的口交性事,但技巧还是可以从春宫图之中模仿到的,总之无论如何必须要让他早点满足才行,否则时间一拉长,说不定秦易要强行和自己性交了,于是绘梨衣开始买力的给秦易口交,用心地从鸡巴的左边侧面一直到尖端,重重地吸吮着,再从右侧面慢慢的滑下去,第二次又从右边到左侧再一次吻上去,然后舌头一边跟着搅动,而左手掌则轻柔的抚摸着阴囊。秦易不知不觉把手伸入绘梨衣乌黑的发丛中,绘梨衣使尽全力地用舌头在鸡巴的龟头上摩擦,然后轻轻地用牙齿咬啮,最后整个唇覆盖了上去,拉着已灼热的鸡巴为轴心,任意地上下抽动,她的唇则是上下地移动,双手加快了套动鸡巴的力度与频率,玉嘴更是无微不至地吮吸与亲吻鸡巴,一双白嫩纤细的娇手,轻轻握住大鸡巴,一阵阵爱抚柔摸,令它愈加膨大,频频翘动,绘梨衣似乎珍爱万分地将一双樱唇递上,在大鸡巴上面留下了斑斑红印,秦易感觉很爽,绘梨衣伸出香舌,用舌尖不停舔磨大鸡巴顶端的蘑菇头,似云龙攀柱一般,紧紧缠绕。
秦易被绘梨衣缠得心痒难止,大鸡巴被她挑得愈发高大,几乎要被秦易弄得一发而泄。
绘梨衣抓住时机启动蜜唇,又将大鸡巴一口含进嘴里,上下左右边吮边晃,就觉那个大鸡巴愈来愈粗,愈来愈大,愈来愈硬,愈来愈烫,颤颤巍巍直往她口腔深处、嗓子里面猛顶,令她窒息,使她晕眩,她好不容易将大鸡巴吐出,媚眼瞧一瞧它通体红涨,坚挺不服,不觉又气又急,只好将它又启口吞进,一阵缠绵又将它吐出。
一吞一吐,真是妙趣横生,这时秦易感觉口交也该差不多了,否则要忍不住了,自己已经从绘梨衣嘴里玩到许多乐趣,是进入正题的时候了,当绘梨衣还在不停亲吻鸡巴之际,秦易突然从绘梨衣嘴里抽出鸡巴,把脸一板,假装生气地说道:“够了够了,象你这样弄,也不知弄到猴年马月我才能射精,快把衣服脱了,让我好好玩玩,象你这样的极品熟妇,我今天要是放过了还是男人吗?”
说着上去就把绘梨衣搂在怀里,右手一把抱住她,嘴就势亲了过去,左手也隔着衣裙和肚兜一把抓紧她的大奶子,一边亲一边揉了起来。
绘梨衣哪里见过这阵势,吓的呆在那里,任秦易肆意妄为,好一阵她才缓过了。“求求你…别这样…”
绘梨衣充满了抗拒和恐惧,一边说边试图推开秦易,但哪里能推得动秦易,再说他也不答话,顺手把她转过身来背对自己,一边亲吻着绘梨衣的脖子,左手更是隔着衣服很用力的揉搓她的双奶,右手隔着裙子在她的双腿之间的神秘之处上按着。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求求你了…不能啊…”
绘梨衣紧张地喊叫着呻吟着,然而女人越是叫喊秦易觉得够味道,更是把手伸进直接伸进绘梨衣的肚兜里面按捏她的乳房和乳头。
“事到如今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你的乳房真棒,我手够大的了,一个手掌还握不过来,真是爽啊,今天就要怪就怪你自己,谁叫你们偷听我们说话的。”
秦易狂妄地叫着,乳房在手里感到很重,但也很柔软,压迫时产生反弹力,秦易不禁发出感叹的声音,手掌心碰到乳尖,有一点湿湿的感觉,乳房产生压迫感,使绘梨衣发出呻吟声。
“这个乳房摸起来真舒服。”
秦易兴奋的说。
“呜…呜…”
只剩下肚兜和底裤的绘梨衣肉体丰满而均称,让秦易不由得叹息,就连旁边站在的防止西门强醒过来的池寒烟也在惊讶着绘梨衣的美妙身子,肚兜似乎还不能完全掩盖丰乳,露出一条很深的乳沟。有刺绣的底裤紧紧的包围着有重量感形状美好的屁股,在没有一点斑痕的下腹中心有可爱的肚挤,如缩紧的小嘴,绘梨衣丰美的躯体在昏暗的烛光下发出迷人的光泽,修长的大腿洁白而光滑,像象牙一般,看到这些什么也阻止不了秦易了,秦易撕去了绘梨衣的肚兜,绘梨衣那雪山般洁白的乳峰蹦了出来。
秦易双手大把大把地抓摸蹂躏绘梨衣硕大坚挺且充满弹性的乳房,“不…不要…啊…求求你了…不能啊…”
粉红色的乳头微微向上挺起,秦易冲动的摸揉着绘梨衣的乳房,接着又乘势剥下了她的底裤,绘梨衣圣洁的下体暴露无遗,底裤离开丰满的屁股,立刻出现上翘的浑圆臀丘和很深的股沟,在光滑的下腹部有一片黑色的草丛,呈倒三角形,那种样子让人连想到春天的嫩草。
秦易用右手摸绘梨衣白皙的大腿的内侧,绘梨衣本能地夹紧大腿,夹住秦易的手,绘梨衣的大腿手感极佳。
“哎哟…”
她叫了起来,秦易的双手用力地按揉绘梨衣的乳房,在乳头上打圈,她原来雪白的乳房已发出了阵阵红晕,更丰满高耸了,粉红色的乳头也更挺拔了。
“我受不了了,我要干你。”
秦易边对她大喊边脱下裤子,露出快要爆炸的大鸡巴,接着抓住绘梨衣的双腿,用力拉开来。这刹那,她像从梦中醒过来,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看到挺直的大鸡巴,龟头顶在软绵绵的阴唇中间。
“哎呀…”
绘梨衣发出惊叫,低下头,“啊…他要强奸我…可是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绘梨衣咬紧嘴唇,全身都感受到心跳声音。
“不…”
她双手无用的挣扎着,试图推开秦易,但绘梨衣是那么软弱无力,眼看贤妻良母的生涯就要终结,她都快哭了,见她如此,秦易到也不太忍心,于是对她说:“我会尽力对你温柔点,今天一定让你爽个够。”
说完将绘梨衣完全赤裸的胴体横身抱起,一边亲吻绘梨衣丰满充满香味的乳房,绘梨衣雪白修长在胴体已经躺着地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着,知道今天难过被强奸的命运,绘梨衣不禁躺在地上“呜呜”地哭泣,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秦易却惊喜地发现绘梨衣的淫穴早已是淫液汪汪,泛着莹光一闪一闪亮晶晶,映衬着黑油油的阴毛,简直太美了,小腹左右各有一小团平滑的脂肪,使她的曲线更呈浮突和圆滑,两条修长的大腿,像是两块雕刻得很完善的白玉一般,毫无半点瑕疵,修长美腿的尽头,两腿的中间一大丛黝黑的嫩草呈倒三角软绵绵的覆盖着她神秘的禁区,像是一座小山,上面长满了密密的芳草,只是这些芳草非常的柔嫩,秦易不禁用手抚摸绘梨衣的阴毛,黑亮亮的光滑而细腻,象丝缎一般轻柔,她的阴部都象她的脸庞身材一样动人,真美,绘梨衣堪称为人间尤物,她的娇美,以及身段的美妙,使看过的人后叹为观止,秦易将她雪白浑圆的玉腿分开,若隐若现的迷人肉缝沾满着湿淋淋的淫水,两片鲜红的阴唇一张一合的动着,就像她脸蛋上的樱唇小嘴同样充满诱惑。
秦易马上直奔阴蒂的所在,用手先摸了穴口一番,再用大小手指撑开了她的阴唇,感觉相当紧,捏了捏那嫩嫩的阴唇,捏得她既趐麻又酸痒,不禁浑身颤抖着,慢慢地感到手都湿了,绘梨衣的淫水可真不少呀,秦易就使劲的挤弄着阴蒂,并将手指毫不留情的向深处插去,绘梨衣又不禁地哼了一声。
秦易的手指不断地与绘梨衣的阴壁里那些突出的小肉球摩擦着,两片纯肉色的小阴唇带着已被秦易弄得潮湿的气息半开的在那喘息着,其上有一粒小小凸出的阴核,当秦易用手搓揉小阴核时,绘梨衣竟发出一阵阵的浪叫声:“啊…啊…不要啊…不要…啊…”
身体却不时的迎合着秦易搓揉阴核的动作在不规则的抖动着。
秦易把她从地上拉起,就像是提一只小鸡,让她采取四肢着地的狗爬的姿势。绘梨衣只是进行了象征性地抵抗就放弃了,双手支撑着美丽的身体,下垂的那对丰满的乳房左右摇摆,秦易直起腰,把涨得通红的鸡巴放在淫穴处,分开大阴唇对准她的阴道,正式开垦她的桃源胜地,绘梨衣感到阴道中有个火棍顶着,“马上就要失去自己的贞操了,我的身子就要被这个男人玷污了。”
绘梨衣这时眼中充满泪水,想保住自己的贞操,哭着喊:“我用屁眼帮你吧。”
秦易惊讶的说:“绘梨衣夫人,你是说肛交?”
绘梨衣泪水满面,羞怯无奈地说:“我…我在春宫图里面看过…”
秦易暂停了插如,邪恶地说:“你愿意让我插你的屁眼?”
绘梨衣哭泣着:“我…我必须保持处…自己的贞操…肛交…可…可以…”
秦易低头看着绘梨衣,只见她眼中的泪水似乎快变成有形的火花了,心想先把她屁眼破宫也没啥不好,等她动情时,再突然插她的蜜穴强破她的花心,那时更容易多了。
于是秦易将挺立的大龟头对准绘梨衣的屁眼,绘梨衣感到巨大的鸡巴从自己的阴道里抽出,心里不禁松了口气,但转头看着秦易挺跷的大龟头,又十分害怕,绘梨衣紧张的说:“你必须答应,绝不能进…进我的阴道…”
“绘梨衣夫人,你肯用屁眼帮我夹出来,我答应不玩你的小逼。”
秦易邪笑着说道。
绘梨衣怯怯的说:“说好的,你…你只能插屁眼…”
“不要废话了,让我先玩玩看爽不爽再说吧。”
秦易说着轻轻将绘梨衣拉过来,她雪白粉嫩的娇躯战战兢兢的靠在秦易胸前,微微的发抖着。
秦易狂热地拉起绘梨衣吻住了她柔腻湿滑的嘴唇,她有了心里准备,怯怯的伸出了柔软的舌尖任秦易吸吮着,秦易伸手从背后握住她挺秀的双峰,揉捏着她早己发硬的乳珠,她的喘气粗重了,象狗一样趴在起伏的地上,用手肘支撑着自己身体。
秦易温柔的将她扶倒在地上,壮实的胸部贴上了她的赤裸粉臀,与她柔滑的臀肉肌肤紧得如此紧密,真是美如登仙。
秦易伸手往下探,指尖过处她柔滑的肌肤起了轻微的抽搐,秦易指间滑到她已淫水淋淋的阴唇,她动了一下,含糊的说着:“你不能动那里…你不能强暴我小逼…”
“你放心,我只是想用你流出来的爱液把你的屁眼弄滑一点,这样插进去才不会痛。”
秦易道。
绘梨衣哭着点着头:“嗯…”
秦易微笑地看着自己正逐步攻破绘梨衣的心防,这样的感觉特别的刺激,旁边还有绘梨衣晕迷的儿子西门强,在儿子面前奸淫母亲,这种刺激太爽了。
秦易的手轻抚揉捏着绘梨衣圆滑又充满弹性的美臀,抚得她连连轻哼,绘梨衣腻人的声音,听了骨头都快酥了,秦易将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浓稠滑腻的淫液,涂抹在她的屁眼的菊花处,每当秦易手指触到她的屁眼时,屁眼都会收缩一下,连带她那毫无赘肉的纤腰也立即挺动一下,刺激得绘梨衣不断的轻哼着,等到她屁眼涂满了湿滑的淫液之后,秦易将她那双雪白浑圆的美腿抬起来往两边分开,自己下身进入她分开的两腿中间。
秦易将大龟头顶在绘梨衣的屁眼口磨动着,这时低头清楚的看着离肛口门只有一寸不到的粉嫩而充满淫液的阴唇,中间那道粉红肉缝渗出点点晶莹的雨露,没想到虽然尽力抵抗但其实体内已经欲火高涨的绘梨衣这时还向后从自己身体下方伸手盖在她的粉红肉缝上,其动作简直就像是春宫图里面人物,绘梨衣美眉上挑,两颊艳红羞涩的说:“你不能进别的…别的地方…”
秦易将绘梨衣那双匀称修长的美腿分开,将大龟头紧抵在她已经湿滑无比的屁眼口,下身用力一挺,粗硬的大龟头已经插向绘梨衣的屁眼。
绘梨衣痛得大叫:“啊…”
“噗吱…”
鸡巴顶撞菊花纹。“啊…”
强烈的疼痛使绘梨衣不由得惨叫,上半身向上仰起,披肩的长发晃动不停,乳房随之摆动,插入粗大的鸡巴实在是太紧了,屁眼的洞口扩大,括约肌仍拒绝鸡巴入侵,秦易在腰上用力向前挺。
“噢…呜…”
从绘梨衣的嘴里冒出痛苦的呼声,屁眼的抵抗激烈,但秦易的龟头还是慢慢的插进去。秦易用力猛挺,整个龟头进入屁眼内。
“噢…”
绘梨衣痛苦的喊叫,龟头进入后,即使括约肌收缩,也无法把龟头推回去。
绘梨衣这时候痛苦万分,只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眼泪花花的往外流,嘴里大呼小叫着:“痛啊…痛…痛呀…要裂开啦…要死啦…啊…别再进去啦…求求你拔出来吧…要死啦…痛呀…”
一边喊一边拼命扭屁股,想把大鸡巴扭出来,她哪里知道要是秦易硬往里搞,确实很难进去,但她这么一扭,大鸡巴在大肠里左右一摆动,三分之一竟被她自己扭了进去。
绘梨衣惨叫:“啊…好痛…不行不行…你快拔出来…快拔…啊…”
秦易不理会绘梨衣的推拒,今天屁眼破宫破定了,再用力一挺,三分之二的大鸡巴已经插入她的屁眼,只见绘梨衣的屁眼已被秦易粗大的鸡巴完全撑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把秦易粗壮的鸡巴扎得紧紧的,比之插穴紧了许多,秦易舒服的全身泛起了鸡皮。
秦易的鸡巴继续向里面推进。绘梨衣咬紧牙根,汗湿的脸皱起眉头,鸡巴终于进入到根部。
“终于全进去来。”
秦易满足的说,在最美艳熟妇绘梨衣最羞耻和污垢的地方,终于让插进去开苞了,这种兴奋感和刚才半插入淫穴里的感觉又完全不同。
“呜呜…呜呜…”
绘梨衣发出呻吟声,屁眼和直肠都快要胀破,真是可怕的感觉。相反的对秦易而言是非常美妙的缩紧感。
秦易秦易非常冲动,鸡巴根部被括约肌夹紧,其深处则宽松多了,这并不是空洞,直肠黏膜适度的包紧鸡巴,直肠黏腹的表面比较坚硬,和阴道黏膜的柔软感不同,抽插鸡巴时,产生从眼睛冒出金星般的快感。
绘梨衣果然痛得受不了,牙关咬紧,双手紧紧抓住地上的衣服,一身香汗淋漓,由于屁眼内插入了秦易的大鸡巴,撕裂般的痛楚使得绘梨衣忍不住再次大声惨叫:“啊…求求你…快拔出来…求求你…唔…”
在绘梨衣惨叫声中,秦易将绘梨衣翻过身来让她平躺在地上,埋头用嘴堵住了她的口,用灵活的舌尖挑逗着她的嫩舌,上下翻腾触动她口内的性感带,也因秦易插在她屁眼内的鸡巴不再挺动,绘梨衣渐渐软化在秦易激情的拥吻中。
绘梨衣的嫩舌与秦易的舌尖开始相互纠缠,她口内涌出了大量的津液灌入秦易口中,绘梨衣的香津如蜜汁甘露,秦易一滴不剩的吞入腹中,热吻使绘梨衣快要窒息,她扭头喘气,脸颊紽红,深邃迷人的美眸中闪动着激情的泪光。
秦易笑眯眯的注视着绘梨衣,口中淫荡的说:“我们的肉体结合的好紧。”
绘梨衣又气又急,羞怒的说道:“谁跟你肉体结合了?是你强奸我。”
她愤怒的开口,牵动了屁眼内的壁肉蠕动收缩,像一双嫩手将秦易的鸡巴紧紧的握住,要不是秦易有防备,只怕这时就要喷射而出了,秦易深吸一口气,微微的笑着:“我鸡巴跟你的屁眼插在一起,这不叫肉体结合叫什么?”
绘梨衣羞怒:“你为什么要讲得那么难听?”
秦易死皮赖脸的说:“你要不要看一下?”
秦易抬起下身,绘梨衣基于好奇忍不住低头朝胯下看去,只见她粉嫩雪白的胯间,一丛被淫液浸得湿透的浓黑阴毛下是花瓣微开的粉红色肉缝,再下面离肉缝不到一寸处,有一根大鸡巴插在她的屁眼内,看着屁眼一圈圈褐中带红的嫩肉将那根大鸡巴咬得那么紧,绘梨衣脸颊上又出现了红云。
秦易轻轻挺动一下鸡巴,绘梨衣又叫痛起来:“好痛,你能不能不要动?”
秦易微笑:“好,就不动,可是不动我就射不出来,你跟我就这个样插在一起,等到他们来找我们,看到我跟你肉套肉的连在一起,一定很有意思。”
绘梨衣大叫:“不要…”
“那我就开始抽动了。”
秦易无耻的说道。
“不行。”
绘梨衣道。
“听你的,不为难为你了,我来插你的美穴,帮你解决。”
秦易说着就要抽出插在绘梨衣屁眼内的鸡巴,不出所料,绘梨衣被秦易话吓坏了,将她那粉嫩的美臀向上抬起来,屁眼夹紧缠住秦易的鸡巴,不让秦易抽出鸡巴。
秦易故作惊讶的说:“怎么了?你不是一直要我拔出来?为什么又不让拔呢?”
绘梨衣脸颊羞红,不敢看秦易:“你动我就会痛的,你帮我一下吧。”
秦易笑着:“还是你聪明。”
说着就趴下身将手指捏住了绘梨衣的乳尖,用指尖画圈逗弄着乳尖上那两粒早已经变硬的嫩葡萄。
绘梨衣受不住挑逗,美眸中一片迷蒙,额头见汗,开始轻哼喘气,这时秦易的手又伸入绘梨衣的胯下,指尖在她阴核上揉动着,在绘梨衣的哼叫声中,秦易感觉到一股热流由她的美穴中流出来,顺着股沟流在秦易的鸡巴与她屁眼紧密相连处,秦易立即趁着她湿滑的淫液挺动鸡巴在绘梨衣的屁眼内抽插。
绘梨衣又痛叫起来,她才张口叫,秦易的唇就堵住了她的嘴,在绘梨衣唔唔连声中,秦易开始大力的挺动鸡巴,在她屁眼肉进出抽插着,这时粗壮的鸡巴像唧筒般将她涌出来湿滑的淫液挤入她的屁眼,屁眼内有了淫液的润滑,抽插起来方便了许多,只闻“噗哧”声不绝于耳。
抽插带动秦易的耻骨与绘梨衣贲起的美穴大力的撞击着,秦易不时扭腰用耻骨在她的阴核肉芽上磨转,刺激得绘梨衣开始呻吟出声。
绘梨衣大声的呻吟:“哦…我好难受…哦…你别再折磨我了…哦啊…”
在绘梨衣的呻吟中,她那似乎永不止息的淫液一股一股的涌出,流到屁眼口,果然起了助滑作用,秦易感觉鸡巴插在一个火热的肉洞里,肉洞内肠壁的强烈蠕动收缩,那种快感,与插淫穴美穴的滋味又自不同,似乎更紧凑些。
绘梨衣被插得左右甩着头,秀发飞扬中她大叫着:“不要插了…不要插了…我受不了…我里面好痒…好难受…哦…”
秦易贴着她耳边说:“让鸡巴插你的阴道,就能帮你止痒。”
绘梨衣听到秦易说的话,立即用手盖住她的美穴,大力摇头:“不行…不能插…”
没想到她到这时,还口口声声不让秦易插她的穴,想到她一心要保持着贞操,秦易一肚子气,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插到屁眼了,先好好享受再说,于是开始大力的挺动鸡巴,在她的屁眼内不停的进出。
秦易的大龟头肉冠在进出中不停的刮着绘梨衣屁眼内大肠壁的嫩肉,或许是另类的快感,使得绘梨衣呻吟大叫,也顾不上旁边还有晕迷的儿子,以及看戏的池寒烟了。
秦易猛地抽出鸡巴,迅速地将娇嫩的绘梨衣压在身下,附身含住绘梨衣的一粒因充血而硬挺勃起、娇小嫣红的可爱乳头,用舌头轻轻卷住绘梨衣那娇羞怯怯的柔嫩乳头一阵狂吮,他一只手握住绘梨衣另一只颤巍巍娇挺柔软的雪白椒乳揉搓起来,鸡巴却趁势又插如绘梨衣的屁眼。
绘梨衣喘息粗重的叫着:“啊…你快射吧…快点…用力…好舒服…我里面好热喔…哦啊…”
秦易感觉到她柔滑充满弹性的乳房自己贴上了自己的胸膛,肉与肉的厮磨,秦易全身畅快得要抽搐了。
此时绘梨衣的柔唇吸住秦易的嘴,她柔滑的舌头在秦易口中绞动着,一股股灌入口中的甜美香津助长了秦易的淫性,粗壮的鸡巴更快速的在绘梨衣的屁眼中进出。
绘梨衣两条雪白浑圆的美腿紧缠着秦易的腿弯,下体大力的向上挺动,迎合着秦易对她屁眼的抽插,一股股的淫液蜜冲由她的美穴中涌出,将两人的胯下弄得湿滑无比。
秦易的耻骨撞击着绘梨衣贲起的蜜穴穴,鸡巴像活塞般快速进出着绘梨衣的屁眼,发出“啪、噗哧、啪、噗哧”的美妙乐章。
绘梨衣被刺激地脸上的肌肉都变形了,大叫着:“啊…好美…”
秦易昂起了头准备加速进攻。
为了让秦易早点射精,绘梨衣叫着突然伸手将秦易的脸扳回来,张开她柔嫩的唇就咬住了秦易的嘴,嫩滑的舌尖伸入秦易口中翻腾绞缠,绘梨衣的主动使秦易更力亢奋,下身挺动的粗壮鸡巴在她屁眼内的进出已近白热化,肉与肉的磨擦使两人的生殖器都热烫无比。
绘梨衣艳比花娇的美丽秀面丽色娇晕如火,芳心娇羞万般,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秦易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秦易的肌肉里,秦易那粗壮无比的鸡巴越来越狂暴地刺入她幽深狭窄的娇小屁眼,秦易的耸动抽插越来越剧烈,那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越来越深入绘梨衣那火热深遽的幽暗屁眼内。
绘梨衣兴奋地干脆抱着秦易的脖子挺起身坐在秦易毛茸茸的大腿上,双手紧抱秦易的肩膀,丰满的美臀不停地上下起落,娇嫩硕大的乳房不断的上下晃动,乌黑的长发不停地飘摆,绘梨衣大力的挺动着她多毛的淫穴顶着秦易的耻股,使秦易的鸡巴与屁眼插得更加密实。
而秦易不再耸动鸡巴,慢慢享用着绘梨衣自己的主动挺动,地下室内不停出现鸡巴和直肠黏膜剧烈摩擦的声音,强烈的快感使得绘梨衣的脸扭曲,鸡巴在绘梨衣上下不断地扯动下结结实实的在直肠里出没,发出“噗吱叹吱”的声音,进入到直肠内,还有因屁眼内充气而产生的发屁声。
看着美艳熟妇绘梨衣为自己激烈的主动进行着肛交,秦易的快感几乎要达到颠峰,一百多下后,绘梨衣呻吟着:“我要出来了…抱紧我…再用力一点…”
绘梨衣全身痉挛着,秦易知道绘梨衣的高潮要来了,忙紧紧抱住绘梨衣,一边享受绘梨衣丰满乳房挤压胸膛的肉感,一边将鸡巴死死抵在绘梨衣的屁眼里。
秦易说道:“我出来了,抱紧我,夹紧我。”
说完一大股又浓又热的精水冲进绘梨衣的屁眼深处。
出于生理本能,绘梨衣的屁眼肠壁被秦易狠命的一顶,仿佛感觉到大龟头在自己的体内膨胀颤动,加上阳精一烫,酥麻中耻骨与她的美穴撞击揉磨把她带上了从未体验过的强烈高潮,突然全身颤抖,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紧缠着秦易,一股热烫的阴精由她的美穴中喷出,烫着秦易耻骨上的肉暖呼呼的快美无比。
高潮过后的绘梨衣瘫在地上喘着气,两条白嫩腻滑的上下夹着秦易,屁眼像三明治一样夹着秦易的鸡巴,人间至乐也不过如此。而秦易也躺在绘梨衣香汗淋漓的身上,柔美嫩滑一丝不挂的娇躯上喘着粗气,刚才的交合真是太美了。
过了好一会,绘梨衣才从刚才的云雨中慢慢清醒过来。“终于结束了,没想到竟然和秦易这个坏蛋肛交了,还好保住了贞操。”
绘梨衣即痛苦又庆幸地想道,忽然感到自已菊花蕾里的鸡巴又慢慢涨大起来。“不好,他怎么还能…”
绘梨衣紧张万分,“不行。”
绘梨衣试着想推开压在自己裸体上的秦易,可是秦易粗壮的身体太重了,绘梨衣怎么也推不开,感到屁眼内的鸡巴壮大得比刚才还要粗壮,仿佛要将自己的身体分成两半一样,绘梨衣急得又流下了眼泪。怎么办,他不会又想那个,我…我…边哭边用小手垂打秦易的肩膀。
可是这时秦易却自己抬起身来,双手握着绘梨衣的纤腰,腹部用力往回一收,无比粗大的鸡巴立刻从绘梨衣的屁眼里拔出,太长了,绘梨衣随着秦易的鸡巴抽出情不自禁地大声发出“啊”呻吟,声音真是动人之极,一大股混合着秦易阳精和绘梨衣淫水的液体从绘梨衣正在慢慢闭合的的菊花蕾中流出。
秦易俯身望着身下正娇喘细细、香汗淋漓的绘梨衣那清丽绝伦、娇羞万千的绝色丽面和她一丝不挂、滑如凝脂的雪白娇嫩的赤裸玉体。只见绘梨衣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极烈交媾高潮后的红韵,令绝色清纯的丽面美得犹如云中女神,好一副诱人的欲海春情图。
秦易低头指着自己耻骨上绘梨衣喷出的浓浓阴精,淫荡地在绘梨衣那晶莹柔嫩的耳边说道:“绘梨衣夫人,怎么样?还不错吧,没想到你还是喷潮。”
绘梨衣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这时冷若寒冰,深邃的美眸中充满恨意地瞪着秦易:“你玩也玩到了,我也满足了你的要求,放我我们走吧。”
说罢绘梨衣翻身准备离开,丰满滑嫩的美臀夹着刚被插地略微红肿的屁眼,雪白的屁股一扭一扭缓慢地向自己的晕迷的儿子那边走去。
看着全身赤裸,身材令人血脉贲张的绘梨衣玉背和雪臀,秦易怎能抑制的了强烈的性交欲,趁着绘梨衣正在穿衣服的时候,秦易一下子绕到绘梨衣身后,将绘梨衣拦腰抱住,一会工夫就将绘梨衣刚穿上的肚兜和底裤拔的精光。
秦易秦易重新骑在绘梨衣身上,享用着极品熟妇绘梨衣无比鲜嫩、艳丽的胴体。的确,绘梨衣的身材之好,是无与伦比的,纤细的腰肢线条柔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平坦的小腹白皙绷紧,在烛光下透射出晶莹的光泽,两个呈梨形的乳房雪白浑圆,看上去像山峰一样既丰腴又挺拔,乳峰的顶端是一圈淡淡的乳晕,粉红色的乳头像两粒小巧可爱的花生米,正在害羞的轻微蠕动。
秦易的大脑还来不及发出命令,颤抖的双掌就自作主张的按了上去,情不自禁地一把握住了这对坚实又弹性惊人的玉峰肉,肆意的玩弄起来,只觉触感滑润,滴溜溜的弹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赞真是十足的尤物,绘梨衣软绵绵的乳房滑不溜手,竟险些从秦易的手掌中逃逸而出,秦易急忙加大了指间的力道,用力的抓紧了乳峰的根部,把它们从左右向中间推挤,弄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
“不要…”
绘梨衣羞耻的哭了出来,原本强自支撑的凛然神色已荡然无存,绘梨衣拼命扭动,可是这种徒劳无效的反抗,除了越发使绘梨衣显得软弱娇小、凄楚动人外,又能有什么实质的作用呢?身体的摩擦更加唤起潜藏的邪欲,秦易再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了,暴喝一声,使劲的将绘梨衣的乳房捏成了椭圆形,十个指头深深的陷进了双峰里,娇嫩的乳头登时从指缝间钻了出来,在灼热气息的吹拂下骄傲的上翘挺立。
秦易兴奋的俯身相就,用舌头舔弄着绘梨衣的乳蒂,接着又把绘梨衣整个乳尖都衔进了嘴里,用牙齿咬住,开始热切的吮吸。绘梨衣起先还悲痛的哭号闪躲,拳打脚踢的奋力挣扎。但随着时间的过去,绘梨衣的反抗越来越无力了,扭摆挣动的娇躯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喉咙里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压抑含混的娇吟,晕红的脸上露出了又羞愤又迷乱的复杂表情。
秦易握住绘梨衣的那双小巧柔美的纤足,缓缓的向两边分开,可是绘梨衣的双腿紧紧的绞在一起,竟使秦易一时之间无法得手。但越是这样秦易就越渴望知道里面的秘密,于是把手挤进了绘梨衣的大腿内侧,上下抚摩搓动,耐心的等待绘梨衣屈服于他的挑逗。
片刻之后,绘梨衣的脸上渗出了细细的一层香汗,呼吸声已是清晰可闻,夹紧的双腿也渐渐松开了,这一刹那秦易两只手一起用力,成功的分开了绘梨衣的双腿。
“不…不要啊…”
在绘梨衣的惊叫声中,秦易用膝盖把绘梨衣的腿呈“大”字形的牢牢顶在了两边,秦易双手仍然握住了绘梨衣柔软的两个玉乳,这次的抚摩可不象刚才粗暴的挤捏,那只是对绘梨衣的发泄,现在握住巨乳双手只是轻轻抚弄,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搓弄着绘梨衣的羞涩乳头,爱抚了一会,秦易的舌头开始在绘梨衣的乳房上熟练、挑逗地不停添圈圈,只几下绘梨衣就被添得巨乳膨胀、乳头坚挺。
秦易的双手还继续停留在绘梨衣的香乳上,嘴巴开始上移,一口封住了绘梨衣的香唇,舌头熟练、巧妙地进入了绘梨衣的口内,两人的舌头缠绵在一起,此时绘梨衣的反抗越来越弱了。
热吻绘梨衣的香唇后秦易开始用舌头巧妙地挑逗绘梨衣的耳垂,绘梨衣的身体开始了反应,美丽的脸部产生了红韵,香汗淋漓,气喘加急,绘梨衣开始不由自主的摆头,雪白的下腹不停的起伏,绘梨衣已不由自主地轻声娇柔地开始呻吟,花瓣内也分泌出少量的爱液。
看到绘梨衣的反应,秦易感到十分欢喜,更得意的开始再次进攻绘梨衣的下体,秦易用舌尖压迫绘梨衣的阴核,不停扭动、拨弄。身下的绘梨衣丰满的臀部产生痉挛,秦易的嘴就压在绘梨衣的阴道吸吮。
秦易抬起头道:“绘梨衣夫人,你开始有点配合了。”
听到秦易的话,绘梨衣羞得满面通红,她没有想到自己会是如此的淫荡,旁边还有晕睡过去的儿子和池寒烟,所以只能以尽力抗拒来回答秦易的挑逗。但绘梨衣的身体是诚实的,或许是有人在旁边,相反还刺激了她的内心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里面,也许是阴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在先前的肛交之中就被秦易慢慢的勾引了出来,此时只是在一步一步的爆发着。
无力反抗的绘梨衣阴部完全暴露在秦易充满技巧的舌头下,一阵阵快意冲向脑袋,绘梨衣就算能勉力忍耐嘴里不出声音,又怎能控制自己身体毫无生理反应?
秦易对绘梨衣的阴蒂挑逗持续良久,随着相思豆被舔,绘梨衣感到股间说不出的快感,而且越来越强烈,渐渐的就连绘梨衣自己都能感觉到体液开始分泌,绘梨衣见自己身体被秦易如此羞辱,不禁羞愤难当,悲从中来,同时又开始恨起自己的夫君起来,要不是这几年夫君之间少有过夫妻生活,绘梨衣哪里会是这样呢,要知道她现在的年龄已经到了狼虎之年,对于情欲的需要是越来越强烈,偏偏这几年夫君对她不理不睬,才造成了长期压制着自己体内的情欲,现在被秦易这么一勾引,或许就是这股情欲一下子在体内深处爆发开来了。
秦易吐出一口大气,连呼痛快,这时候绘梨衣湿润的阴道口已经完全大开,秦易顺势把粗大的舌头卷起插进里面。
绘梨衣不禁发出“啊”的一声,在这刹那有了更加奇妙的感觉,双腿酸软无力,只好努力将精神集中在大腿之间抗拒,勉强使自己不要在秦易的挑逗下丧失了自我。
秦易继续激动的用粗糙的舌头深深的在绘梨衣的阴道挑逗着。当绘梨衣下身的入口更加扩大和湿润时,秦易用灵活的食指插入绘梨衣的花瓣,得意地抚弄着绘梨衣的桃源穴,只见绘梨衣不停地扭动着的臀部,摆动着头部,散乱的乌黑秀发猛烈的在空中飞舞,然后落在雪白的肩上。
秦易的手指如交换活动般地挖弄,而且还加上抽插的动作,向外拔时,绘梨衣下身鲜红色的花瓣跟着翻出来,秦易的拇指在阴道外面不停地按摩阴核,绘梨衣双手紧抓的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双眼紧闭,脚趾蜷曲。
很快之后,绘梨衣阴道里的收缩就变成了整个臀部的痉挛,臀肉不停地颤抖,绘梨衣的蜜汁越来越多,秦易用嘴全部吞下了额蜜汁,绘梨衣又羞又无奈,秦易的挑逗已令绘梨衣感到无比快感,全身所有细胞开始冲动,气喘急剧加速,娇柔悦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不知何时起,绘梨衣的声音慢慢转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消魂蚀骨的呻吟。
秦易不知道这是他一相情愿的错觉,还是绘梨衣真的已控制不住生理上的欲望,屈服在他的淫威下。总之在秦易听来,恍然的娇吟声中含着显而易见的欢娱兴奋之意。
由于西门强被点了睡穴,池寒烟在一旁看着西门强防止西门强醒过来看到母亲绘梨衣被秦易强奸,所以池寒烟并没有多注意秦易和绘梨衣的情况,不过随着绘梨衣的声音由抵抗变为迎合,让池寒烟不时的好奇的看着这边,池寒烟只觉得自己的夫君秦易对于女人的挑逗实在是太厉害了,想到这里看到这里,池寒烟又想到自己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失身给秦易的,不由得笑了笑,而随着绘梨衣呻吟越来越大,让池寒烟都有点情不自禁的希望现在那呻吟是自己的了。
本来秦易打算是让西门强清醒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强奸的,但是仔细的想了一下,这样对于绘梨衣来说并不好,这绘梨衣本来秦易就打算收了做后宫的,如果这样被她儿子看到了,就算自己得到了绘梨衣,就算绘梨衣在被自己得到之后会爱上自己,但是这还是对她是一种侮辱,一种精神以及心灵上面的侮辱,对于将要成为自己女人的绘梨衣来说,秦易不忍心,而且先前也当着西门强的面,对绘梨衣进行了很多的侮辱了,这些已经足够了,所以秦易才叫池寒烟点了西门强的睡穴。
寂静密室里面,现在只有秦易手指与绘梨衣湿润的阴部互相摩擦所出声,绘梨衣抗拒的意志被彻底摧毁,巨大的屈辱感在脑海中爆炸,灵魂好像已经离开了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已停滞,唯独身体深处的压迫感无比鲜明。
“啊…啊…”
绘梨衣无法保留地低声呻吟着。
秦易用手包住绘梨衣的乳峰,指尖轻轻捏弄绘梨衣柔嫩的乳尖。“啊…”
绘梨衣两个玉乳在不知不觉之中,好像要爆开似的涨着,被秦易粗糙的手指抚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传到山顶。“喔喔…”
绘梨衣无意识地发出陶醉的声音,苗条的身体摇摇晃晃,秘谷里充盈的蜜液已经使蜜洞彻底湿润。
随着绘梨衣的两个玉乳又被揉的话,绘梨衣感到乳房、密洞及口中那三个性感带,同时发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欢愉,贞洁的绘梨衣已经深深堕入色情性欲的深谷,绘梨衣意识早已飞离身体,晕旋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秦易淫笑说道:“绘梨衣夫人,是时候了。”
他将已开始在自己不断轻薄折辱下崩溃流泪的绘梨衣压下,然后挺腰靠近绘梨衣的两股之间。秦易双手抓住早已两腿酸软、无力抵抗的绘梨衣柔软的双足,手指分开绘梨衣的足趾、插在绘梨衣的趾缝之间,将绘梨衣修长的双腿高高举起,巨大的龟头轻轻摩擦着绘梨衣湿润的花瓣以恐吓示威,绘梨衣自知无幸,只得紧闭双眼,在心中恳求老天可怜奇迹适时出现,以免最后被秦易得到贞洁之身。
偏偏人世间不一定永远邪不胜正,戏辱够了原本矜持的美艳熟妇绘梨衣,秦易这次不再放松,粗壮的身体沉重地压了上来,右手也紧箍上绘梨衣的纤细腰肢,挺涨的淫具开始发动可怕的攻击,末日临头般的巨大恐惧,绘梨衣蜷起腰意图做最后的抵抗。但秦易的腕力制伏住绘梨衣苗条的身体之后,就靠著张开着的大腿的力量,从绘梨衣身前试着要将粗大的大鸡巴押进绘梨衣的秘道。
“不要…饶了我吧…”
绘梨衣的红唇中发出抵抗的呜咽。
“啊…”
绘梨衣觉得自己的阴道正被撑开扩张,秦易用粗野的粗大的鸡巴一下子压入湿润粉红色的花瓣裂缝中。
龟头带着如发出声响似的力量,将阴唇粗鲁的剥开,很快龟头抵达绘梨衣的淫穴,秦易将胯下鸡巴猛然往前一顶,直接顶入了绘梨衣的淫穴深处,绘梨衣敏感地向后退缩,鸡巴再继续进攻,绘梨衣虽然极力的挣扎反抗,可是力气已经耗的差不多的绘梨衣如今哪里是秦易的对手,眼看全身在秦易的压制下丝毫动弹不得,胯下秘洞一根热气腾腾的坚硬鸡巴正逐寸深入,急得绘梨衣双眼泪水不住的流出,口中不停的哭叫着:“不要…不要…求求你…呜…求求你…”
双手不停的推拒着。
秦易不断下压的躯体随着鸡巴的不住前进,虽然绘梨衣仍顽强地守卫着桃源圣地,可是也已经是强弩之末,眼看再也撑不了多久了,此刻绘梨衣早已整个人无力的瘫在地上,任凭秦易肆意凌虐。秦易呼了口起,腰部猛地一挺,大鸡巴猛然一伸到底。秦易只觉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的包围住鸡巴,带给自己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感,秦易只觉绘梨衣的花瓣内一片温热柔软潮湿的感觉,紧紧的包围著他,彷佛要将他融化似的。
绘梨衣再次“啊…”
的一声发出绝望的长叫,眼中流下泪来,绘梨衣三十九年的贞洁最后终究被夺,这个男人对自己没有一点爱念,只有粗鲁地糟蹋自己的身体,只把绘梨衣当作发泄性欲的目标,绘梨衣感到脑中一团杂乱,修长的双腿在空中一阵乱舞,尖利的指甲似刀一样划过秦易的背部。与此同时,秦易完全插进了绘梨衣,和绘梨衣以最亲密的姿势融为了一体。
秦易终于占有了绘梨衣,绘梨衣的泪水哗哗的从眼睛里面流出,小小的拳头擂鼓似的砸在秦易的身上,秦易置之不理,缓缓将大鸡巴拔出一点,再插入,再拔出,再插入。
恣情地享受着眼前这冰清玉洁的成熟美妇绘梨衣,当贞洁的圣地被一寸一寸地侵入,绘梨衣那羞愤欲绝的挣扎,更能满足秦易的高涨的淫欲,不光是肉体,还要残忍地蹂躏绘梨衣贞洁的心灵。
“啊…不要啊…”
内心深处绝望地惨叫,绘梨衣崩溃的身体再也没有力气挣扎,无助的蜜洞屈辱地夹紧粗鲁的征服者。
屈辱羞耻的脸刹那间痉挛,秦易的淫具无情地彻底贯穿绘梨衣最后的贞操,绘梨衣紧窄的蜜洞完全被撑满贯通,小腹内巨大的迫力直逼喉头,气也透不过来的感觉,绘梨衣无意识地微微张嘴。性感微张的娇嫩红唇立刻被一支粗糙的舌头插入,小巧的玉舌也被粗鲁地玩弄,绘梨衣已经僵滞的脑海朦胧地掠过,自己的上面和下面的小嘴一起正遭受男人粗暴地强奸,绘梨衣贞洁的蜜洞现也正遭受猥亵的侮辱,可怕的淫具在嫩肉的紧夹下还强烈地脉动,绘梨衣惊恐地发现,尽管自己柔嫩的子宫口已经被火热的龟头顶住,可自己的臀还是没有触到秦易的小腹。
侵入了绘梨衣体内的秦易更是得意的笑道:“绘梨衣夫人,身失在我的鸡巴下可要比别人好的多,无门兄说不定还硬不起来呢。”
绘梨衣不做作答,被强暴的屈辱,亦已使平日高贵大方的绘梨衣精神完全麻木无法思考,更有甚者,绘梨衣被玩弄的花瓣早已脱离了她自己的控制,绘梨衣的情欲开始高涨,只见艳冠群芳的绘梨衣仰起头,裸露的身体不停向上抬动,努力忍受着如火烧般的强烈插入的快感。
性感却无力的嘴唇在秦易对绘梨衣身心两面的无情折磨下,终于放弃抗拒,不自觉的随着秦易的性交动作开始叫床。深深插入绘梨衣体内的秦易将舌尖滑入绘梨衣嘴里,用舌头缠绕绘梨衣的舌尖,然后猛烈吸吮。
绘梨衣感到舌根像要断裂,同时感到深入的鸡巴慢慢向外退出,却竟是奇妙的不舍感觉,绘梨衣用迷惑的目光看着秦易,秦易知道这是极品熟妇绘梨衣对自己遭遇强奸的默许,更准确地说此时的绘梨衣期盼被秦易奸污,希望与秦易尽情疯狂地作爱。
秦易再度深深插入了绘梨衣的花瓣时,强烈电流般的感觉直冲向绘梨衣脑顶,使绘梨衣发出哭泣般的悦耳叫床声。当鸡巴再次开始不断的猛烈抽插时,绘梨衣几乎失去声音,红唇微张,下颌微微颤抖,从樱桃小嘴内不断分泌出来的唾液尽情地送往秦易的口内,同时绘梨衣也不由自主尽情吸着秦易的唾液,两人在下体交融的同时,嘴巴也缠绵在一起。
绘梨衣的舌头变得灵活疯狂,绘梨衣的接吻技术迅速提高。秦易见到绘梨衣已经顺从了自己便得寸进尺,步步高升,张开他的大嘴,开始在绘梨衣的嫩脸蛋上亲、吻、啃,咬,坚硬的胡渣,在绘梨衣的两颊上、前额上、玉颈上不住地刺弄着,直刺得绘梨衣百爪挠心;咬得绘梨衣心惊肉跳,啃得绘梨衣浑身发抖,吻得他身心激荡,亲得绘梨衣筋骨发麻。
“啊…别…不…不…”
绘梨衣面部掀起的惊涛骇浪,遮掩了花瓣的剧烈疼痛,玉乳的强力挤压又使绘梨衣产生了酥痒的感觉,这种新的感觉在不断地加剧、不断漫延、不断扩展、以至全身的每一块肌肤,每一个部位都骚动起来,活跃起来,形成了一股巨大的热流直向下身压去。
绘梨衣感到剧痛消失了,紧张的神经松驰了,全身的肌肤酥软了,体内的血液奔涌了,花瓣内由疼痛转为酥麻,由酥麻又转为骚热,接着便出现了刺痒的感觉;一种连想都不敢想的欲望,整个攫住绘梨衣的全身。
秦易胜利地淫笑着,一面不住地抽插着鸡巴,一面欣赏着绘梨衣春潮初起的娇容秀眼,欣赏绘梨衣双乳起伏、乳头凸涨的激情,欣赏着绘梨衣细腰轻扭、圆臀摇摆的美姿,欣赏着绘梨衣玉臀丰腿的舞动。
秦易巨大而火热的大鸡巴在绘梨衣如丝缎般柔滑的阴道中,以远超过常人的速度快速进出,龟头如奔马一般,摩擦着绘梨衣美丽花瓣般的阴唇以及神秘圣洁的阴蒂。
绘梨衣只觉得说不出快感从自己的下体扩张到全身毛孔,说不出的舒服,说不出的好受。绘梨衣大声呻吟,尽情叫床,双腿使劲圈住秦易的腰杆,双手只想用力的狠命地抓住衣服。
绘梨衣觉得有些口渴,当胸部和蜜洞愈是受刺激的话,那口渴就愈严重,绘梨衣好像被什么引诱似地轻舔娇嫩性感的焦渴红唇。一瞬间理念似乎有所恢复,绘梨衣本能地挣扎了一下。
秦易粗挺的灼热鸡巴立刻加力抽动,绘梨衣那丰盈弹性的臀峰被压扁,翘立的乳尖被捏住拉起,有闪电在眼前炸开,电流直击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绘梨衣已成了秦易的女人,绘梨衣已经无法分辨自己身在何处,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了,绘梨衣甚至希望秦易来夺取自己的嘴唇。
但秦易好像很陶然的样子,恣肆地品味着绘梨衣那张虽然被甜美所醉,但仍然很有气质的满面红潮的脸,绘梨衣觉得好像对方是一块石子一样,除了贯穿自己的粗长鸡巴,那搓揉自己胸部的手以及覆在自己身上的上体,也非常的厚重强壮,而且又是那样不忙不乱的冷静,并且意志又是如此的强固,这些都使得绘梨衣原谅了自己的雌服。“啊…啊啊…”
绘梨衣好像被偷袭似地发叫。
达到结合状态的大鸡巴,一点也没有事先通知一声,就开始抽出来,原本在暗暗期待接下去更大的快感,绘梨衣的身体已经不习惯被抽离的空虚感。抽出来的大鸡巴又再次的送入。“哦…哦…”
虽以慢速度,但比起先前的爱抚都要来得强烈,使得绘梨衣的官能开始彻底恍惚,在此同时,被抚弄的二个玉乳也似乎快要溶化开来了,剩下的只有唇,由于大腿间和奶子都已经被烧着的情欲点燃了起来,绘梨衣娇嫩的红唇特别显得饥渴。
秦易将插入的速度放慢,随着律动所燃起的欢愉,绘梨衣的身体更强烈地追求快速的插入,变成一种很贪心的样子,而豪乳也有这种反应,在身体内抽送的鸡巴,则像机器那样的无情。绘梨衣张开眼睛时,嘴唇已经和秦易只差几公分的距离而已,只要一次就好,只要贴秦易的唇一次就好了,绘梨衣将身子抬起,送上自己的娇嫩樱唇,当唇被接触的一刹那,好像散出火花的快感急速地奔驰着。反抱着秦易腰的手更移到背后去,绘梨衣微微颤抖,但仍将唇温柔地贴上。“嗯嗯…”
口腔中强烈的被搅动,绘梨衣的手指紧抓秦易的后背。
而在此时,秦易仍将那大鸡巴在绘梨衣紧夹收缩的身体内抽插挺送,要淹溺在快感的波涛中,将唇送上去,大概是太强了吧,甚至觉得脑髓的中心有一点甘美的麻痹状态,绘梨衣过去跟本不知道自己对情欲居然会是如此的贪心,现在所有的矜持居然在肆惮的蹂躏下消失迨尽。
绘梨衣伸出小巧的香舌,以自己的舌去舔秦易今天已有两次。唇和唇相接后,舌头就伸了进去,而秦易的舌也急急地出来回礼,秦易一边用力的在绘梨衣的桃源洞里抽插,一边继续抓捏绘梨衣的丰乳,绘梨衣高翘着丰盈雪白的大腿,连续不断的向上蹬踹,紧窄的阴道包裹着秦易的大鸡巴,异常猛烈的痉挛收缩,让秦易觉得高潮很快就要来到了。秦易心神一凝,暗想自己还没有玩够,绝不能这么快就丢盔弃甲,连忙停下了正勇猛冲杀的武器,谁知绘梨衣竟似有些迷糊了,浑圆的屁股就像上足了发条的机械一样,仍是有节奏的自动向上耸挺,一次次的撞击着秦易的腹部。
秦易惊讶之下,发现绘梨衣的面容上早已是一副舒畅放荡的神情,似乎已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当秦易放开紧搂绘梨衣的娇躯时,绘梨衣忽地伸手抱住了秦易的脖子,一双修长的美腿歇斯底里般的抖动了起来,然后主动的、力道十足的勾在了秦易的腰上,将秦易的人牢牢的夹在了臀股之间…
秦易狠命的咬着绘梨衣勃起的乳蒂,拧掐着绘梨衣嫩滑的大腿,在绘梨衣娇贵的身躯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印记。奇怪的是绘梨衣反而不叫痛了,只是忘情的吟唱嘶喊着,迎合扭动着。两个赤裸裸的肉体在地上拼命的翻滚厮缠,仿佛已彻底的放纵了自己,彻底的融合在一起,彻底的沉溺在这刺激的交合中。秦易的大鸡巴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地撞击着绘梨衣的子宫,粗大的大鸡巴将极品熟妇绘梨衣带往欲情的高峰。
强烈的快感使秦易不顾一切地用尽全力抽插,同样强烈的快感,却让娇嫩的绘梨衣完全放弃了精神反抗,绘梨衣滑嫩的臀部在用力扭动,配合着秦易大鸡巴的抽动,终于绘梨衣再也忍不住了。“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快…别停…”
绘梨衣脑中模糊的夫君竟然一下混成了眼前秦易邪恶而清晰的淫脸,然后幻化成千万道光,雪白丰满的臀部不自觉的用力向前挺,柔软的腰肢不断地颤抖著,魂魄彷佛在三界中快速的交替往返,最后只有极乐世界快速扩大。粉红的阴道夹紧抽搐,晶莹的爱液一波一波的流出来,同时无法控制的发出了悠长而清脆、喜悦的高声叫床声,只觉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了般,时间好似完全停了下来。
此时秦易感到绘梨衣的子宫花心象婴儿的小嘴一样吮吸着自己的龟头,秦易知道绘梨衣要高潮了。果然,随着一股浓洌滚烫的阴精从绘梨衣的子宫深处喷射在秦易的大龟头上,绘梨衣泄身了,绘梨衣抵达生平第一次阴道内高潮,秦易也极度兴奋。疯狂地操着身下的极品熟妇绘梨衣,绘梨衣每一次悦耳的叫床声都几乎令秦易射精,但秦易还是忍住了,秦易的鸡巴积极挺进,猛烈抽动,身下的绘梨衣全身有节奏的扭动,不顾一切地高声叫床,绘梨衣的玉乳左右猛烈晃动,双手抱紧秦易,作爱的无比快感令绘梨衣的手指把秦易的后背抓出条条痕迹,樱桃小口无比兴奋地狂咬着秦易的肩膀。
秦易没想到绘梨衣的第一次和自己的性行为就如此投入,秦易御女无数,但从没见女人有于绘梨衣这般高超的床上功夫,也许是于绘梨衣聪明绝顶,作爱悟性也超常人一等。
秦易仰起头,鸡巴发起了更猛烈的进攻。由于绘梨衣的阴道内充满了阴精,使得秦易的抽插更为顺畅,秦易开始尽情抽插,以最大的行程,抽出来插进去,插进去抽出来,连续数十个回合,又缩短了行程,急速抽插,只见他那肥大的屁股沟里的条形肌肉,不停地抽动着,好像一头发情的雄驴,在绘梨衣的花瓣快速挺进。
经过强烈刺激的绘梨衣的嫩脸蛋上,横七竖八的唾液,舔浸的一片一片,绘梨衣感到面颊燥热,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有下去,花瓣里又掀起了急风暴雨,闪电雷鸣。神圣的花瓣正在承受着强力的冲刺,抽插的速度在不断地加快,抽插的鸡巴在不断的深入,绘梨衣只觉得鸡巴像一根火柱,在自己的蜜洞里熊熊地燃烧着,烧得娇脸春潮起,烧得绘梨衣娇躯惊涛掀;绘梨衣不停的抽搐着:“痒啊…嗯…好爽…”
绘梨衣顾不得自己是被强奸了,叫床声四起,既娇艳且妩媚,似乎全身燃烧起的火焰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普及,燃烧着腹部,贯串着全身。
绘梨衣春潮翻滚,欲海横流,顿时:温香软玉满怀,春色撩人欲醉。秦易的确是个行家里手,招招不凡。他一看绘梨衣已经接近了高潮,突然换档减速,给绘梨衣以喘息的机会,一阵爽身透体酥痒之后,秦易又转移了方向,一方面缓慢地抽插,一方面用自己宽厚的前胸转揉着一对丰乳。只见他双肩纵动,以绘梨衣胸部为中心地运动起来,这一招使绘梨衣刚刚减弱的欲火又一下升腾起来,两只玉臂又舞动起来,绘梨衣那情欲荡漾,飞霞喷彩的娇容更加妩媚动人,两片红唇上下打颤,时而露出排贝似的白牙,嘶嘶吐气,黑油油的长发,在丰腴的脊背、圆软的肩头上铺散。
这时又一高潮掀起,秦易抱着绘梨衣竟在地上翻滚起来,但鸡巴始终紧插着绘梨衣的花瓣,把绘梨衣弄得哇哇大叫,绘梨衣全身每个细胞都开始沸腾。
秦易又翻滚回原处,顺手又拿了衣服垫在绘梨衣的臀部下面,使得绘梨衣花瓣高高仰起,秦易又用双手抱起绘梨衣的两只大腿,把绘梨衣的小腿架在了他的肩上。秦易身体前伏,力量集中在下半身的腰上,又开始了猛抽猛插,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到花瓣深处的花心…
“唔…喔…嗯…爽啊…别停…啊…快…”
绘梨衣娇喘嘘嘘,春潮澎湃,一石激起千重浪,涓涓溪水般的蜜汁,迎着鸡巴,向上奔涌,冲击着绘梨衣花瓣内壁,绘梨衣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紧咬嘴唇,现露出一种又胆怯、又舒畅的姿容。
“我受…受…不了了…哎呀…舒服…别…给我…插死…插死妹儿算了…唆…慢点…行吗…哎哟…你…花招…真…多…喔…舒服死我了…”
绘梨衣发出一阵阵淫荡的叫床声,随眷鸡巴不断地深入,随着抽插的不断变速,随着绘梨衣内心不同感受,不由自主地呻吟着,绘梨衣已经汗水,淫水淋漓,秦易拿出了更大的力气,直朝花瓣的幽境猛插,绘梨衣的花瓣一阵阵收缩,秦易的鸡巴一阵阵凸涨,花瓣紧包鸡巴,鸡巴狠涨着花瓣,纹风不透,丝毫不离,一种强烈的刺激,同时袭击着了绘梨衣和秦易。
“哎呀…我…快把…我插…插死了…我…我不…行…了…又丢了…饶了我啊…”
绘梨衣开始求饶,秦易则越插越起劲。绘梨衣又一次泄身了,绘梨衣在手舞足蹈,狂呼乱叫的高潮连连不断,阴精一连泄了三次。
秦易看着绘梨衣泄时的娇美表情,再也控制不住自已的激情,精液像火山爆发般地喷射到绘梨衣神圣美妙的子宫里,将娇嫩的子宫喷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秦易的鸡巴顶着绘梨衣的花心,绘梨衣的花瓣挟着秦易的鸡巴,鸡巴在温暖、多水的花瓣内浸泡着,滋润着,秦易尽情享受着绘梨衣熟妇玉体的温馨。
绘梨衣尽情地把玉腿分成最开,热情地欢迎秦易的精液射入自己的子宫内,秦易完全射出后,绘梨衣的阴部仍多情地缠夹住那秦易的鸡巴,像是要挤得秦易的精液一滴也不剩似的。
第一轮床事结束后,绘梨衣的喘息声仍未平复,脸上那动人心魄的红晕也未曾退去,绘梨衣的肉体依然柔软温暖,娇嫩的皮肤上仍有大量细细的香汗,秦易靠在绘梨衣丰满的玉奶上,清晰的听见那剧烈的心跳声,不禁意犹未尽的又开始对绘梨衣动手动脚,一只手抚着绘梨衣的乳房,另一只手挤到了绘梨衣的两腿之间,绘梨衣温柔地推开了秦易。
此时的绘梨衣身上再也找不到以前骄傲凌人的样子,脸上挂着两串悲痛可怜的清泪,绘梨衣作梦也想不到自己的贞洁竟会被人强奸,但下体传来的微微疼痛,却让绘梨衣一再体会到这残酷的恶梦正是现实。
秦易真是高手,射精后的鸡巴还坚硬如铁,看着绘梨衣那具莹白如玉、浑圆挺翘的迷人丰臀,终于慢慢的靠向绘梨衣身前,顶住绘梨衣花心嫩肉,就是一阵磨转,秦易两手更在绘梨衣高耸坚实的玉峰上不停的搓揉,还在绘梨衣秘洞口揉搓着那小小的粉红色珍珠,不消多时,绘梨衣的秘洞内再度缓缓流出蜜液。
一阵酥麻的充实快感,令绘梨衣不由自主的“嗯”了一声,整个人再度瘫软,绘梨衣哪里还能够抵抗半分,可是内心却是感到羞惭万分,想到自己平素洁身自爱,谁知今日竟然失身与秦易手上,一串晶莹的泪珠悄然涌出,更显得绘梨衣楚楚可怜,哪里还有平日英姿焕发的样子。
看到绘梨衣这副令人怜惜的模样,更令秦易心中欲火高涨,低头吻去绘梨衣眼角的泪水,在绘梨衣耳边得意洋洋地说:“别哭了,刚刚作爱不是很好吗?我要你乖乖登仙境,欲仙欲死。”说完将绘梨衣翻过身让她趴的地上,一口含住香扇玉坠般的耳垂,一阵轻轻啜咬,秦易把舌头伸到柔软的耳垂下,就像哄婴儿一样的轻轻抚摸绘梨衣的后背,悄悄看绘梨衣的表情时,绘梨衣微微皱起眉头,仰起头露出洁白的喉咙,秦易舌头从耳垂到颈,然后到脸上慢慢的舔过去,同时很小心的将手伸到隆起的诱人双峰上,绘梨衣的身体抽搐一下,但还是那样没有动,圆圆的乳房已经进入手掌里,胸部也不停的起伏,秦易胯下鸡巴更是不停的磨转,双手手指紧捏住绘梨衣玉峰蓓蕾,在那不紧不慢的玩弄着。
虽说在刚刚那阵激痛的刺激之下找回了理智,经秦易这般老手的挑逗爱抚,那股酥酸麻痒的搔痒感再度悄然爬上绘梨衣心头,虽然极力的抵抗,还是起不了多少作用,在秦易的逗弄下,只见绘梨衣粉脸上再度浮上一层红云,鼻息也渐渐浓浊,喉咙阵阵搔痒,一股想哼叫的欲望涌上心头,虽然绘梨衣紧咬牙关,极力抗拒,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再也忍不了多久了,何况刚才作爱时自己已疯狂地叫过。
看着绘梨衣强忍的模样,秦易心中再了一股作爱冲动,将胯下鸡巴缓缓从绘梨衣花瓣内退出,直到玉门关口,在绘梨衣那颗晶莹的粉红色豆蔻上不停的磨擦,那股强烈的难耐趐麻感,刺激得绘梨衣浑身急抖,可是由秘洞深处,却传来一股令人难耐的空虚感,不由得绘梨衣一阵心慌意乱,在秦易的刺激下,尽管脑中极力的阻止,可是娇嫩的肉体却丝毫不受控制,本能的随着秦易的挑逗款的摆动起来,似乎在迫切的期望着秦易的鸡巴能快点进到体内。
尽管早已被体内的欲火刺激得几近疯狂,但是绘梨衣却仍是双唇紧闭,死命的紧守着一丝残存的理智,不愿叫出声来,秦易更加紧了手上的动作,嘿嘿的对绘梨衣说:“别忍了,叫出来会舒服点,我想你的花房希望再次射精吧。”
秦易将胯下鸡巴在绘梨衣那颗晶莹的粉红色豆蔻上不停的磨擦,那股强烈的难耐酥麻感,刺激得绘梨衣浑身急抖,可是由秘洞深处,却传来令人难耐的空虚感,不由得使绘梨衣一阵心慌意乱,在秦易的刺激下,尽管脑中极力的阻止,可是娇嫩的肉体却丝毫不受控制,本能的随着秦易的挑逗款的摆动起来,似乎在迫切的期望着秦易的鸡巴能快点进到体内。
突然间秦易伸手捏住绘梨衣的鼻子,在一阵窒息下不由得将嘴一张,刚吸了口气,谁知秦易猛一伸腰,胯下鸡巴有如鸡巴般从背后疾冲而入,那股强烈的冲击感,有如直达五脏六腑般,撞得绘梨衣再次不由自主的“啊…”
的一声长叫,顿时羞得绘梨衣满脸酡红,可是另一种充实满足感也同时涌上,更令绘梨衣慌乱不已。
秦易暂时停止了动作,紧闭双目,伏在绘梨衣的背上,静静的享受着插入的美感,直到快感稍退,这才开始缓缓的抽送了起来,拨开绘梨衣的如云秀发,在绘梨衣柔美的粉颈及丝绸般的玉背上轻吻慢舐,两手在玉峰蓓蕾不住的搓捻。
渐渐的,秦易觉得鸡巴的进出开始顺畅了起来,但却丝毫不减那股紧窄的美感,此刻的绘梨衣在一阵阵酥麻痕痒的摧逼下,脑中仍处于一片混乱的,绘梨衣只觉得下体谷道处,传来一阵紧涨涨的便意,刚想起身,却觉得全身酥软无力,腰胯之间更被秦易紧紧抱住,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凭秦易那根热腾腾的鸡巴在密洞内不停的抽送着…
秦易赶忙紧抓住绘梨衣的粉臀,就是一阵急抽猛送,绘梨衣何尝经历过这种阵仗,顿时心中一阵慌乱,却又无力反抗,眼看绘梨衣再度叫出声来,秦易更是兴奋不已,开口道:“对了,就是这样,叫得好。”
羞得绘梨衣无地自容,刚想要闭上嘴,秦易再一挺腰,又忍不住的叫了一声,这时秦易再度吻上绘梨衣那鲜艳的红唇,舌头更伸入口中,不断的搜索着滑嫩的香舌,绘梨衣虽说欲火渐炽,但仍极力抵抗,不让秦易入侵的舌头得逞,见到绘梨衣如此,秦易开始挺动胯下鸡巴,一阵阵猛抽急送,强烈的冲击快感,杀得绘梨衣全身趐酸麻痒,那里还能抵抗半分,口中香舌和秦易入侵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从鼻中传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娇哼,脑中所有灵明理智逐渐消退,只剩下对肉欲本能的追求。
眼见绘梨衣终于放弃抵抗,秦易狂吻着绘梨衣的檀口香唇,手上不紧不慢的揉搓着一对高耸挺实的玉女峰峦,胯下不停的急抽缓送,立刻又将绘梨衣推入情欲的深渊,只见绘梨衣星眸微闭,满脸泛红,双手紧勾住秦易的肩颈,一条香暖滑嫩的香舌紧紧的和秦易的舌头不住的纠缠,口中娇吟不绝,柳腰雪臀款款摆动,迎合着秦易的抽插,一双修长结实的玉腿紧紧夹在秦易的腰臀上不停的磨擦夹缠,如八爪鱼般纠缠住秦易的身体,随着秦易的抽插,自秘洞中缓缓流出的爱液,凭添几分凄艳的美感,更令秦易兴奋得口水直流。
约略过了盏茶时间,秦易抱住绘梨衣翻过身来,让绘梨衣跨坐在他身上,成为女上男下的姿势,开口对绘梨衣说:“爽不爽啊,老子累了,要的话你自己来。”
听到这么粗鄙淫邪的话语,绘梨衣的脸更是红如蔻丹,可是由秘洞内传来的那股骚痒,更令绘梨衣心头发慌,尤其是这种姿势更能让鸡巴深入,绘梨衣只觉一根鸡巴如生了根般死死的顶住秘洞深处,那股酥酸麻痒的滋味更是叫人难耐,不由得开始缓缓摇摆柳腰,口中“哼啊”之声不绝。
秦易见绘梨衣开始只会磨转粉臀,虽说鸡巴被秘洞嫩肉磨擦得非常舒适,可是仍未感到满足,于是开口对着绘梨衣道:“连这种事都不会,算了,还是让我来教教你吧,看好了,要像这样。”
说着双手扶着柳腰,胯下用力往上一顶,绘梨衣不由得“啊”的一声,接着又听秦易说:“要这样子上下套弄,你才会爽,知不知道。”
看样子秦易打算彻底的摧毁绘梨衣的自尊心,好让绘梨衣彻彻底底的臣服。
听到秦易那些粗鄙万分的羞辱言词,绘梨衣心中感到无限的羞惭,自己何曾受过这种羞辱,两串晶莹的泪珠滑下脸庞,但是身体却在欲火的煎熬下,不由自主的听从秦易的指示,开始缓缓的上下套弄,虽然心里不停的说着:“不行啊,我不能这样…”
可是身体却不听指挥,渐渐的加快了动作,嘴里不停的叫着:“啊…好棒…好舒服…啊…”
更令绘梨衣感到羞愧,眼中泪水如泉涌出。
由于这种姿势不但能使鸡巴更加的深入,而且由于是绘梨衣主动,更加容易达到快感,渐渐的绘梨衣不但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速度,口中的叫声浪也越来越大,脑中除了情欲的追求外,哪里还想到其他,只见绘梨衣双手按在秦易的胸膛,在不停的套弄下,秀发如云飞散,胸前玉峰不停的上下弹跳,看得秦易眼都花了,不由得伸出双手,在高耸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捏抓抠,更刺激得绘梨衣如痴如醉,口中不停的浪叫:“哦…好舒服…啊…嗯…好棒…啊…啊…”
看到绘梨衣这样投入样子,秦易忍不住坐起身来,低头含住左乳滋滋吸吮,双手捧住粉臀上下套弄,右手中指慢慢的插入绘梨衣的菊花蕾内。
绘梨衣的后庭还是本能的抵抗着异物的侵入,但是秦易的手指还是一下子就给插了进去,秦易只觉一层层的嫩肉紧紧夹住他入侵的手指头,那种温暖紧实的程度比起在绘梨衣秘洞内还要更胜几分,更叫秦易兴奋莫名,不由得开始轻轻的一阵抽插抠挖,左手也在绘梨衣粉臀及大小腿上不停的抚摸,一会儿秦易眼见绘梨衣的后庭已经习惯了手指的动作,秦易也克制不了内心的冲动,一把将绘梨衣屁眼内的手指给抽了出来,还变态的将手指插到绘梨衣微张的樱唇内,就是一阵挖抠,绘梨衣只能含住秦易的手指不停的吸吮舔舐,秦易胯下更不住的往上顶,全身上下的敏感处受到攻击,只见绘梨衣终于忍不住叫道:“啊…不行了…好…好舒服…我…我泄了…我完了…”
绘梨衣两手死命的抓着秦易的肩头,一双修长美腿更是紧紧的夹缠着秦易的腰部,浑身急遽抖颤,秘洞嫩肉一阵强力的收缩夹紧,好像要把秦易的鸡巴给夹断般,秘洞深处更紧咬着鸡巴顶端不住的吸吮,吸得秦易浑身急抖,真有说不出的酥爽,一道热滚滚的春水自秘洞深处急涌而出,浇得秦易胯下鸡巴不停抖动,只听秦易一声狂吼,胯下一挺,紧抵住肉洞深处,双手捧住绘梨衣粉臀一阵磨转,双眼看着泄身时绘梨衣的姿态。
忽然肩上传来一阵剧痛,原来绘梨衣受不了泄身的极度快感,竟然一口咬住秦易的肩膀,差点没将整块肉给咬了下来,经此一痛,居然将秦易那射精的欲念给按捺住了,经过绝顶高潮后的绘梨衣,全身的力气彷佛被抽空似的,整个人瘫在秦易的身上,哪里还能动弹半分,只见绘梨衣玉面泛着一股妖艳的红晕,星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鼻中娇哼不断,迷人的红唇微微开启,阵阵如兰似麝的香气不断吐出,整个人沉醉在泄身的高潮快感中。看着绘梨衣这副妖艳的媚态,秦易内心有着无限的骄傲,虽然胯下鸡巴还是硬涨涨的叫人难受,他还是不想再启战端,绘梨衣那柔软如绵的娇躯紧紧的靠在他的身上,胸前玉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在他胸膛轻轻的磨擦,更令秦易感到万分舒适。
慢慢的扶起了绘梨衣伏在肩上的粉脸,肩膀上被咬的地方还留着阵阵的刺痛,看着绘梨衣绝美的脸庞,红艳艳的樱唇微微开启,唇角上还留有一丝丝的血迹,更添几分妩媚的气氛,只见绘梨衣还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全身软绵绵的任由秦易摆布,一张嘴再度吻上了绘梨衣微张的红唇,一手在绘梨衣有如丝绸般滑腻的背脊上轻轻爱抚,另一只手仍留在绘梨衣菊花洞内缓缓的活动着,胯下鸡巴更在绘梨衣花瓣内不住的跳动,只见高潮后的绘梨衣仍沉醉在飘渺的高潮馀韵中,口中香舌本能的和秦易入侵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对秦易的轻薄丝毫不觉。
约略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秦易只觉绘梨衣秘花房内的蜜汁再度缓缓流出,口中的娇哼也渐渐急促,阴道嫩肉更不时的收缩夹紧,秦易慢慢的将绘梨衣抱起身来,绘梨衣本能的将手脚缠住秦易的身体,秦易就这样的抱着绘梨衣在密室内到处走动。
在一阵颠簸之中,绘梨衣渐渐醒了过来,一见秦易毫不放松的继续对自己进行肆虐,不由得一阵慌乱,极力想要挣脱秦易的魔掌,口中急忙叫道:“啊…不要…放开我…不行…”
双手不住的推拒着秦易的肩膀,一颗头不停的摇摆以躲避秦易的不断索吻,谁知秦易一阵哈哈狂笑的说:“放了你,这不是开玩笑吗?能和绘梨衣夫人你共效于飞,这可是千金难求的好机会呢,更何况你过瘾了可是我还没过瘾呢,来,我们再来。”
话一说完,就是一阵急顶,在菊花蕾内的手指更是不停的抠挖抽插。
此刻的绘梨衣全身酥软无力,再加上秦易的鸡巴及手指仍留在秘洞和菊花蕾内,走动颠簸之间一下下冲击着秘洞深处,才刚经历过高潮快感的绘梨衣哪堪如此刺激,难耐阵阵酥麻的磨擦冲击快感,绘梨衣渐渐的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的扶在秦易的肩膀上,认命的接受秦易的狎弄奸淫,绘梨衣口中的叫声也越来越大…
看到绘梨衣终于放弃了抵抗,开始主动的迎合自己的动作,秦易这时也觉得有点累了,再度张嘴吻向绘梨衣的樱唇,慢慢的抱绘梨衣放回地上,就是一阵狂抽猛送,双手不停的在绘梨衣一对坚实的玉峰上揉捏爱抚,鸡巴再度将绘梨衣插得咿呀直叫,由秘洞内传来的阵阵冲击快感,一下下有如撞到心口般,将所有的理智、羞耻撞得烟消云散。
只见绘梨衣的双手双脚,犹如八爪鱼般紧紧的缠在秦易的腰上,柳腰粉臀不住地摇摆上挺,迎合着秦易的抽送,发出阵阵“啪啪”急响,绘梨衣口中不停的叫着:“啊…嗯…好舒服…快…啊…再来…强奸我…哦…好美…啊…不行了…啊…啊…从没怎么爽过…啊…性交太好了…噢…强暴我吧…”
一张迷人的樱唇,更主动的在秦易的嘴唇、脸庞及胸膛上不停的狂吻着,双手秦易的背上猛抓着…
大约过了盏茶时间,只见绘梨衣全身一阵抽搐抖动,两脚紧紧的夹住秦易的腰部,口中一声长长的尖叫:“啊…啊…不行了…泄身了…”
绘梨衣柳腰往上一顶,差点把秦易给翻了下来,秦易只觉胯下鸡巴被阴道周围嫩肉强力的收缩绞紧,真有说不出的舒服,龟头一阵阵酥酸麻痒,忍住那股酥麻快感,急忙抱起绘梨衣的粉臀,在一阵急速的抽插后,将一道大龟头直顶在子宫花心上,顶的绘梨衣全身急抖,一张口,再度咬上了秦易的肩头,双手双脚死命的搂住秦易的身体,阴道蜜汁从子宫中急涌而出,热烫烫的正面浇在秦易的大龟头马眼上上,烫得秦易鸡巴一阵抖动,几乎射了出来。
秦易全身大汗,将龟头顶在子宫花心上暂停抽动,整个人伏倒在绘梨衣柔软的肉体上稍侍休息,感觉整个脑海中一片茫茫然犹如登临仙境一般,高潮后的绘梨衣早已昏睡过去,只见绘梨衣面色潮红,长长的睫毛不住闪动,正在羞涩地享受不由自主的高潮后的余韵,绘梨衣雪白柔嫩的迷人胴体呈大字形的横陈在地上,胯下私处一片狼藉,这是秦易是刚刚的成绩。
秦易终于享受到了极品熟妇绘梨衣,感觉是那么的美妙,那么的令人回味无穷,秦易连续奸污绘梨衣后,在绘梨衣花瓣内的鸡巴不知如何竟越发有力,随着秦易坚硬的鸡巴从绘梨衣花瓣内抽出,也带出了绘梨衣体内的爱液,看着地上留下的自己的爱液,绘梨衣意识到自己已被秦易奸淫失身,绘梨衣感到无比的悔恨和羞耻,自己的贞洁的身体被眼前这个臭男人所获取,更为甚者,在被秦易强暴时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出卖了自己。
全身每个部位都积极配合着秦易完成了床事,绘梨衣悔恨自己达到了高潮,被秦易吞喝了自己分泌的蜜汁,绘梨衣不能原谅自己刚才娇柔、亢奋的叫床声,这一切比失身更对不起自己。可是性交的感觉又是如此动人,绘梨衣内心甚至希望秦易对自己的奸污永不停歇,此时秦易感觉自己的鸡巴在绘梨衣的阴道内涨涨的很不舒服,忽然灵机一动,将绘梨衣的胴体抱到旁边的书桌边,秦易的手引导绘梨衣双手扶在书桌下缘,如此能使绘梨衣的臀部翘起适合从背后抽插的角度,绘梨衣这时像羔羊般的驯服。
当秦易将坚硬的大龟头在绘梨衣跨间湿滑无比花瓣上研磨时,绘梨衣开始呻吟,“你要轻一点…刚才你太…太猛了…啊…”
绘梨衣话没说完,秦易已扳转绘梨衣的头,用的唇堵住了绘梨衣的嘴。
“唔唔唔…哦啊…”
在绘梨衣闷叫的同时,秦易硕大的龟头已经顶入了绘梨衣被淫液浸得湿滑又温热无比的阴道,绘梨衣似乎比秦易还要激情,在秦易的大鸡巴才插入绘梨衣的美穴还不到一半之时,绘梨衣已经将臀部向后顶,将秦易整根大鸡巴吞入了自己湿润的阴道,好像得到了莫大的充实与满足,绘梨衣呻吟中长嘘了一口气。
秦易感觉绘梨衣的美穴好像一张无齿的小嘴用力咬住了粗壮的大鸡巴的根部,阴道壁上的嫩肉蠕动着收缩夹磨大鸡巴,那种蜜实交合的快感热让秦易头皮发胀,秦易轻轻挺动着大鸡巴在绘梨衣紧蜜的美穴中抽送着,龟头肉冠上的览挝棱沟刮着绘梨衣嫩滑的阴道壁,绘梨衣温热的淫液一股一股的涌出来,沾湿了秦易耻骨上的阴毛。
这时脑海里想到绘梨衣被先前自己强奸现在却象情人一样顺从,绘梨衣在自己娇啼婉转的画面又重现眼前,秦易心灵更加的亢奋,秦易的下身用力缮一挺,只感觉大龟头深入到绘梨衣的子宫内,龟头马眼顶在绘梨衣的花蕊上,龟头棱沟被绘梨衣的子宫腔急剧的收缩,扣得好紧。
“呃啊…轻点…太深了…疼…啊…你别那么猛…我受不了…”
绘梨衣呻吟喘气的叫着。
秦易不管绘梨衣的呼浇,大力的挺动下体,将粗长的大鸡巴在绘梨衣紧窄的阴道内用力的抽插,只闻“噗哧噗哧”声不断。
“啊…就这样…不要停…就这样…用力…啊…”
绘梨衣两颊紽红,喘息粗重的叫着。
秦易越干越起劲,两手扶着绘梨衣柔嫩富有弹性的臀部,将粗壮的大鸡巴在绘梨衣柔嫩的美穴中快速的抽插着,由秦易的视线可以看见绘梨衣的阴唇花瓣随着大鸡巴具的进出抽送翻进翻出的,此情此景美妙绝伦。
绘梨衣这时被秦易强猛的抽送,柔嫩的阴道壁突然又开始急剧的收缩,与秦易下体相贴的两条美腿也开始抽搐,花蕊中喷出热烫的阴精,一波一波的高潮不停的涌现,绘梨衣大声的呻吟起来。
“用力…啊…又来了…好爽…舒服…啊…”
一波的高潮使得绘梨衣语无伦次,这时绘梨衣已经完全陷入高潮的激情,粉臀向后用尽全力猛顶着秦易的下体,要秦易用力插自己。
“啊…用力…就这样…顶在那里…快顶…啊…好舒服…我又来了…又来了…啊…呃…舒服…你好棒…啊…啊…抱紧我…用力干…啊…用力干我…”
这时绘梨衣已陷入疯狂,长发甩动着,发丝拂过秦易的脸孔,阵阵幽舷鬃香吸入秦易的鼻中,下体绘梨衣的阴道猛烈的收缩蠕动,强力的吸吮着秦易的大鸡巴,花蕊中一股股浓烫的阴精不停的浇在秦易龟头的马眼上,使秦易的亢奋达到极处,但觉龟头一阵麻痒,秦易再也把持不住精关,一股排浓稠的乳白阳精喷入了孤绘梨衣语子宫花蕊深处,烫得绘梨衣大叫起来。
“你射了…好舒服…顶住别拔出来…我喜欢这样…啊…”
秦易抱紧了妩媚迷人的孤绘梨衣语,将自己跟绘梨衣的下体贴得蜜实得一点缝隙抖鬃都没有,被强奸但尝到了做爱甜头的绘梨衣主动转过头来与秦易接吻,柔软嫩滑的舌尖在秦易的口内绞动鬃着,香甘的玉露灌入秦易的口中,香甜无比。
床事完毕后,秦易叫池寒烟收拾一下现场,继续看着晕睡的西门强,然后自己带着绘梨衣在旁边密室里面,将绘梨衣抱进了浴盆,两人又一起一边戏水一边洗鸳鸯浴,浴盆呈长方形,大而宽敞,足能使两个人同时洗澡,四壁的下部镶嵌着紫铜镜,光彩照人,盆池边沿,像牙雕刻的各种花卉,形态逼真,栩栩如生,热气升腾,烟雾弥漫,秦易与孤绘梨衣语平躺在浴盆里,热水浸泡着身体,滋润着身心,同时刺激着男性的鸡巴与女性的花瓣,两股暖流同时在秦易与绘梨衣心中升腾。
秦易色迷迷地盯着绘梨衣,眼前的绘梨衣实在是个极品,每一寸肌肤都令人喷火,尤其是那对精致可爱的香乳,是如此的丰满细腻坚挺富有弹性,乳头是多么的鲜嫩羞涩,两个巨乳紧紧地挨在一起,犹如两座神圣不可侵犯的玉峰,绘梨衣的乳沟很深,很适合打奶炮,如果把大鸡巴埋入其中那有多么美妙的感觉。
“绘梨衣夫人,我已得到了你花瓣、菊花蕾,也得到了你的初次口交,想必你不会吝啬把乳交的初次也送给我吧,那样我才真正得到你的全部啊。”
绘梨衣只是低头默默沉默着也没有强烈反对,体内女性荷尔蒙在急剧,秦易大喜,把绘梨衣放平在水中。在被秦易强奸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绘梨衣的内心居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夫君从来就没有在床上满足过她,现在被秦易强奸的高潮不断,这种身理上的满足使得绘梨衣心灵上也满足了,现在秦易叫她怎么样她都很温顺了,并且跟秦易做爱的女人,只要达到绝顶的高潮之后就会爱上秦易,绘梨衣也不例外。
绘梨衣是一个美艳的女人,而且是一个很正常的美艳熟妇,在被秦易连续不断的推送到了高潮之后,绘梨衣也像其他女人一样,在内心深处有了秦易的影子,不过秦易得到她的形式有点不同,所以绘梨衣还是有一些保留,在秦易要求之下,绘梨衣温顺的答应了,从这一点来看,绘梨衣就已经彻底被秦易征服了。
秦易轻轻地扒开那对迷人的乳房,把大鸡巴放入绘梨衣深深的乳沟,再用手握住绘梨衣的两个玉乳,往里轻轻挤压两边乳房,粗大的大鸡巴完全埋入雪白的乳沟里。
柔软细腻洁白的玉乳轻轻地多情地摩擦着秦易的大鸡巴,大鸡巴尽情享受着玉乳的温馨,粗大的大鸡巴像一条黑蛇一般地绘梨衣的白玉似的胸脯上蠕动着,两边丰满的乳房紧紧地包裹着它,但它似乎随时要冲出噬咬。
绘梨衣的那双玉手很顺从地轻轻爱抚着秦易的阴囊,香唇再次和秦易的龟头在一起,这一切令秦易感到无比快感,不久秦易就有射精感,秦易令绘梨衣低头含住他的龟头用力又添又吸,水中的绘梨衣发出轻轻的悦耳的叫床声,绘梨衣乳沟里的大鸡巴再也控制不住了,精液一股股射了出来。
绘梨衣的口内、乳房上、乳沟里都是秦易的精液,有了刚才的经历,这次绘梨衣顺从地吞下了口中秦易的精液,又添干了留在自己乳房上、乳沟里的所有精液。
秦易再次得到了满足,奶炮后,秦易替绘梨衣洗干身子,又把赤身裸体的绘梨衣起来到密室,给绘梨衣穿好衣服,旁边的池寒烟收拾了好一切之后,见到绘梨衣满面含春的模样,知道绘梨衣已经被秦易征服了,于是来到秦易的身边。
今晚的月色,的确很美。天空万里无云,一轮明月宛若白玉盘高高悬挂。
群星璀璨之下,星光点点,众星拱月,皎白无瑕。
丫鬟小蝶伸长了脖子既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什么,在无所事事之下,她不知不觉地就趴在桌子上,也不知道几时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天色已亮。
她喊了夫人,也喊了秦先生。
可惜,这两人并无应答。
也不知道出来了没有,更不知道在房间里做什么。
隐约间,小蝶只听到吱呀吱呀的摇晃声。
碍于被困在原地不能动,她又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如此,天黑、天明,天明又天黑…
直至第三日的早上,趴在桌子上的她,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流了满桌的口水。
当有人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她才从梦中惊醒过来。
摇头晃脑的她,定睛一看,眼前终于有人出现了…秦先生!
“秦先生,你出来啦!”小蝶欢欢喜喜地喊着。
此时她身上的禁制也被打开了,终于可以站起来了。
“梦见了什么?流了这么多口水?”秦易笑着问她。
小蝶尴尬地嘿嘿一笑,忙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没…没什么呢。”
然后她看向房间方向:“秦先生,夫人呢?夫人没事了吧?”
秦易:“有我出手,夫人自是安然无恙。”
正说着,绘梨衣款款身姿迈着一字步,既端庄又妖娆地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看她面色,白里透红,端得是一派好气色。
“夫人…”
“小蝶,以后先生过来,不必通报,你可让先生直接入我房里。”绘梨衣甜甜地说了一声。
“啊?”
先生?直接入房?
夫人的房间,先生直接进入,这样…好吗?
秦易解释道:“夫人的治疗,一次未够,尚需要几次才能彻底断根。”
“噢,这样啊,好…好的啊。”小蝶这才明白,原来是治疗呀。
她欢欢喜喜地围绕夫人转了一圈,惊讶道:“夫人,你好漂亮啊。肌肤白里透红,看着好诱人呢。”
之前的绘梨衣就已经很漂亮了,但如今的她,更美。
那自然而然显化出来的腮红,以及那媚眼如丝,这种韵味可不是化妆就能化出来的。
俗话说女人就像是花朵,
自然绽放,固然也很美。
但如果受到足够的滋润,那它的美丽,当然还会分上加分。
此时的绘梨衣被小蝶这一夸,也不由地以双手捧住自己的脸:“真的吗?”
丫鬟小蝶嗯了一声:“真的好美,连我看着都心动了,是先生帮夫人变得这么漂亮的吗?我也好想要!”
绘梨衣宛若小女生一般,轻轻嗯了一声,然后目光拉丝一般,与秦易四目相对。
这个男人好神奇,
跟她真的好契合。
大小完全合适,严丝合缝。这三日,可以说是她当女人这么多年,最幸福的三日。
天底下,竟真的有这么合适的男人!
这…大约就是命中注定了。
若不是命中注定,岂会如此?
却为何不早点出现?倘若早点出现…
想着想着,绘梨衣面红耳赤,身子发烫。
‘现在出现也不迟,能遇见他,真好!’
绘梨衣拍了拍丫鬟小蝶的脑袋:“现在可还轮不到你,先生之后还要帮我治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