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这次不会再放开你
女人的天性,敏感多情。
秦易趁着她思绪混乱,情绪不稳的机会,以“那个人”的角色强行加入到她的情感当中。
这一番拥抱,一番告白。
话虽然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但听在岑夏萱的耳朵里,就像是相隔一甲子,听到了那个人穿越时空回来,与自己告白。
她动情了,也动心了,恍惚之中,看着秦易那张脸,与记忆中的那个人渐渐重合。
直至两人合二为一,秦易就是他,他就是秦易。
“小萱儿,这次,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秦易搂着她,也忽然掂起她那圆润而娇嫩的下巴,主动地吻住那梦寐以求多日的香唇。
岑夏萱有些失神,有些被动,但却没有拒绝。
于是,柔软的床上,岑夏萱曼妙的身体轻轻放躺而下。
一根腰间的金色束带,在此时悄然滑落…
岑夏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徒弟掰开腿压在了凳子上。
她刚想起身呵斥徒弟,但秦易看着师父湿漉漉的亵裤,轻轻吹了一口气。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书上是这么教得。
“唔!!!哦…”
阴蒂被秦易口中喷出的气息抚摸过,迅速挺立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快感,直接打断了岑夏萱的动作。
受到快感刺激,她纤细的腰肢弓起。
呼…
“嗯!”
秦易又是一口气吐出,这一下岑夏萱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整个人都瘫坐在椅子上,下身的淫豆也是完全挺立。
亵裤早已经湿漉,紧紧贴在阴唇上,将下身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在最顶端,淫豆将亵裤顶起了一个小凸起。
被徒弟…看光了…被秦易…按在椅子上了…
岑夏萱大羞不已,这要是传出去,大名鼎鼎的剑仙子被徒弟掰开双腿举过头顶,按在椅子上,不知道以后别人都该怎么看她。
秦易并不知道师父的心思,他只是按照纪事上面写的照做而已。
先运功,随后吐气在下阴,然后等到女方的阴蒂完全展露。
下一步是…
秦易抬手将师父的双脚按在她双耳旁,确保这个姿势等下师父不会挣扎过度。
随后伸出舌头,舔上了那颗呼之欲出的小突起。
“哦哦哦…!!!!”
徒弟散发着热气的舌头舔弄在自己的阴蒂之上,再加上已经被打湿的亵裤紧紧和下体粘连在一起。
仅仅是被这样舔弄一下,都让岑夏萱泛起了白眼。
压抑了一周的欲望喷薄而出。
“额…”
秦易还有些羞涩,不过还是按照纪事上所说的,将师父下体冲喷出的白潮都咽了下去。
味道…挺怪的。
但是其中蕴含的灵气确实是十分充裕。
秦易也是傻呆呆的,岑夏萱喷了一会潮之后,便没了反应。
他也不知道把嘴挪开,就一直张嘴含着师父的美穴没有半分动作。
一盏茶过后,岑夏萱终归还是发觉到了问题。
“秦易…你还要将师父按多久?”
“啊,师父,不是,那个…”
“你先让师父下来…”
岑夏萱脸上爬满了红润。
自己这一身修为,对秦易用不出半分,被他大手按住的那一刻,体内的灵力便不听自己调令了。
真是作孽…
但是事已至此,岑夏萱也没什么好办法了。
只是自己这徒儿,还真是对男欢女爱半点不知,跟个傻木头一样。
哪有这么作弄女儿家的。
要不是她开口,还不知道要被按在椅子上按多久。
一想到这里,岑夏萱的脸更红了。
都被看光了…连喷潮也…羞死人了…
虽然是隔着亵裤,但是秦易该看的也看到了,该亲的也亲了,这还怎么自欺欺人?
她堂堂剑仙子,天剑阁的掌门,就是被自己的徒弟按在椅子上,像个小媳妇一样把玩。
被徒弟舔舔淫豆就…
听到师父的话,秦易这才急忙松手。
“啊,那个师父,不,不好意思,我…”
“嗯…”
岑夏萱此刻已经羞到了极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秦易想起,按照那本纪实上还有一步。
他上前,将岑夏萱搂在怀中。
其实场面是有些滑稽的。
因为秦易现在不过才十二岁,身高也堪堪到师父前胸。
也就是岑夏萱正好坐着,他才能刚好将师父抱了个满怀。
左耳…师父的左耳…是这边。
秦易运功,嘴唇贴到师父左耳畔,轻吹一口气。
“呜呜呜!!!”
岑夏萱被徒弟搂在怀中,动弹不了半分,耳畔传来的怪异感觉直冲灵台。
这…这是什么???
岑夏萱从来不知道吹一口气,就能让她头皮发麻,坐立不安。
有点类似于高潮时候的快感,但又不相同。
被秦易这么一吹,岑夏萱身上的力气就如同全部被抽走了一般,在徒弟怀中动弹不得。
“刚刚秦易弄得师父你舒服吗?”
“唔…舒服…”
不对…不是这样的…我怎么…
岑夏萱心中大羞,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说什么,她原本还想掩饰一下。
可被秦易搂在怀中,他那口气一吹,自己心底什么话都藏不住…
怎么会这样…
“师父舒服就好。”
秦易说完,便在师父的耳垂上轻吻一下。
这一下让岑夏萱又是一阵颤抖。
“泽…秦易…你先放开师父…”
“哦哦,好。”
秦易也是按照纪事上写的做完了一整套,看师父面色红润的样子,应该是,还行吧?
“泽…秦易…师父…”
“啊,我知道了,来吧师父,刚好秦易新学了一些,这次肯定能让师父舒服。”
“嗯…”
岑夏萱听到徒弟这话也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
你要说这徒弟收的好吧,确实是好。
天资又高,心性又纯良,拼着自己的命不要也要救师父。
可你要说这徒弟收的好吧?
把自己的师父按在椅子上糟蹋,这不是欺师灭祖?
净干那种羞人的事不说,偏偏自己还反抗不了他,一身修为斩尽天下妖邪,可被徒弟抓住身子便用不出半点灵力,当真是…
岑夏萱心中的复杂滋味不足外人道,为了能清净几天,她又来找徒弟了。
“来…师父,这一次徒儿肯定让师父满意。”
“啊…嗯…”
岑夏萱也不知道怎么的,回过神来,自己身上的衣物都已经被爱徒脱了个精光。
“呀…秦易…”
岑夏萱平躺在床榻上,感受着秦易的手在自己身上游动。
从玉足开始,缓缓上探,轻点大腿内侧,缓慢拂过腰肢,最后攀上了那座从来无人欣赏过的高峰。
“嗯…”
被秦易摸过的地方就如同被点着了一般。
岑夏萱不安的扭动着腰肢,似乎是在抗拒,但好像又是在邀请。
我这是…怎么了…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
岑夏萱贝齿轻咬下唇。
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变得如此陌生。
不过是被秦易的小手拂过,竟然让自己产生了快感。
“唔…”
岑夏萱将喘息声都压抑在喉咙里,似乎是不愿意这么简单就向快乐认输。
秦易轻轻揉捏那对丰满的雪乳,伸出食指,轻轻挑动乳头。
“哦…”
岑夏萱扬起了脖颈,腰身扭动。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敏感过啊…
岑夏萱不能理解。
以前胸前这对峰峦对于挥剑影响太大,所以她经常用素布裹胸。
当时也从未有过像这样的快感啊。
可从来未品尝过快感的胸部,怎能抵挡秦易的魔手。
胸前的刺激再一次让她对自己的身体感到陌生。
最可怕得是,她能感觉到,伴随着秦易的大手拂过,子宫深处传来了一种饥渴感。
她从未想象过,明明是生育的器官,却会产生出寂寞,饿了这种情绪。
她不能理解了。
秦易也并未给她理解的时间。
把玩了师父的玉乳一阵之后,秦易看到岑夏萱的淫豆已经完全充血勃起。
于是俯下身子,找到了剑仙子的左耳。
“呼…”
“吼吼吼吼吼…”
秦易轻吹一口气,岑夏萱的腰腹便弓起了一个夸张的幅度。
就在此刻,秦易用手精准的捏住了师父的那颗小淫豆。
“舒服嘛…师父?”
“哦哦哦哦!!!舒服!!舒服!!!师父好舒服!!!”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淹没了岑夏萱。
怎么会…这么…
身体…变得奇怪了…
岑夏萱如同花瓣般粉嫩的美穴中喷出大量淫水,击打在床榻上发出羞人的声响。
“唔…哦…”
岑夏萱的腰身坠下,肥臀与床榻碰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
床塌了。
“嗯…那个师父…没事的,就是…”
“好了,不用再说了,师父回头弄个材质好些的床…”
“哦…那,师父这次满意吗?”
秦易站在岑夏萱身前,眼中含着几分期待看向师父。
“嗯…师父…满意…”
实在是拗不过徒弟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
岑夏萱哪怕再害羞,也只能说出真实感受。
“好耶!师父满意就好!师父放心,只要师父说的,徒儿全部都会做到的!”
“嗯…你有心了,秦易。”
岑夏萱叹了口气,她又怎么好责怪徒弟呢。
只是…也不知道他这些花样哪里学来的,好生羞人…
一想起自己在床上被徒弟捏着阴蒂和喷泉似得,岑夏萱的脸便又红了几分。
接下来两个月,岑夏萱便隔三差五便来找秦易释放压力。
但…
身体深处的饥渴感没有半分消退,反而愈发严重。
“秦易…那个…师父…”
秦易听完之后瞪大了眼睛。
“啊,师父,都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嘛?”
“是…光靠嘴和手,已经不行了…”
玉乳和淫穴自然不必多说。
脚心,大腿,腋窝,甚至连玉背都被徒弟上上下下探索了个遍。
岑夏萱也好奇,徒弟倒是和谁学的这些东西。
可让她问,还真问不出口。
最让岑夏萱受不了的还是徒弟在她耳畔吹气的那个手段,当真是每次都让她欲仙欲死。
“师父…我们,开始嘛?”
“啊…嗯…”
然而还没等岑夏萱反应过来,秦易已经将师父按上了软榻。
“唔…”
岑夏萱的身体下意识绷紧。
看得出师父有些紧张,秦易就按照书上所说的。
“师父,亲亲。”
“嗯…”
唇舌相交,岑夏萱闭上了眼睛,秦易身上的气味现在对于她而言不但温暖,还让她有些依恋。
她打心底也知道这样不对,可…
身体已经变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了。
秦易解开了师父的白裙。
师父只穿了一件绣着白鹤的素白肚兜,在肚兜一角似乎还印有一朵红梅。
下身只穿了一双到膝盖的白色罗袜,身上便再无他物。
忽视了师父今天没有穿亵裤这件事,秦易此刻已经沉溺于眼前的美景。
哪怕这样的美景他已经欣赏了两月,可依旧觉得看不够。
当剑仙子卸下她的清冷于矜持,这样的美景,恐怕世上没有男人不为之疯狂。
可惜,这种景色只独属于秦易。
秦易按照纪实中的内容,用心侍奉师父。
先是捧起了师父的玉足。
哪怕裹着罗袜,都能看到师父白嫩红润的脚趾。
秦易伸出舌头,将五指含在口中。
“嗯…”
岑夏萱红了面颊。
她这段时间也算是恶补了一下男女之事。
不过听说在凡人界里,女子为丈夫舔脚,以示尊崇的不再少数。
可为老婆浣足舔脚的,好像还真找不出几个。
秦易…这是在表达对我的喜爱吗…
岑夏萱有些晕晕乎乎的,而秦易的舌头很快便向上攀登。
膝窝,大腿内侧,都被他的舌头细细丈量把玩。
岑夏萱有些醉了,沉醉于徒弟给她的温柔中。
然后是…按照书上的…
秦易起身,将师父精致的耳垂含入口中。
“唔…”
又是…不要秦易…不要舔耳朵…那里…
“呼…”
唔唔唔…又是这个…缚仙言…不要这样作践师父…
“师父…秦易好喜欢师父。”
“是…师父也喜欢秦易…”
“师父趴着好吗,就像小狗一样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
“是…秦易…”
不要…不要…秦易…不要让师父摆出这么羞人的姿势…呜呜…
“师父自己把臀瓣掰开…好吗?”
不好…不要…别这样秦易…师父…
“好…秦易…”
岑夏萱羞得闭上了双眼,在徒弟的命令下,只能趴在床上,自己掰开肥臀,就像是一只正在发情的雌兽一般。
秦易的舌头开始向着臀瓣进攻。
师父的身子实在是精致,大乘后期也称得上是半步人仙。
身躯完美无瑕,如羊脂,如美玉,光滑柔嫩。
臀瓣更是丝毫不输胸前的丰满,精致弹滑,微微拍动,便带起阵阵臀浪。
“唔…”
不出意料的,淫豆被徒弟含入口中。
粗糙的舌头肆意蹂躏着那颗敏感的肉豆。
秦易…不要舔师父那里…不要舔…
然而,岑夏萱的腰却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似乎是在邀请徒弟更进一步。
在享用完了师父的淫穴之后,秦易的舌头向上游走,来到了后庭。
多年辟谷,后庭紧实粉嫩。
感觉到了徒弟的气息在后庭停留,岑夏萱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不要…秦易…饶了师父吧…那里…真的不可以…
然而秦易并不能听到岑夏萱的心声,他还是按照书上所写,将舌头对准了粉嫩的雏菊。
“呜哦…”
岑夏萱发出一声娇喘。
羞耻…
真正的羞耻。
哪怕被徒弟按在椅子上把玩,也不及这个半分。
身为人师,却像只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掰开臀瓣,让徒弟去舔弄自己那里。
无论是作为天剑阁的宗主剑仙子。
还是作为秦易的师父岑夏萱。
这都毫无疑问,是正真的师德崩坏。
秦易…你让师父日后…怎么抬头看你啊…你怎么能…这么作践自己呢…
秦易将师父的肚兜摘下,仔细舔舐着这对美乳的每一寸乳肉。
似乎是在贪恋,又似乎是在宣告征服。
一遍不够,还要再舔一遍,每一寸乳肉都要沾上唾液,宣誓领地。
最后,再捧起师父的玉乳,将两粒挺翘的乳头含入口中细细把玩,吮吸。
“哦…”
岑夏萱又是一声娇喘,徒弟时而温柔,时而贪婪的舔弄,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她的心弦。
她承认,当初带秦易上山,确实是亏欠于他。
如果没有这个师父,他现在应该在黎国的皇室能和自己的母亲待在一起,不用感受骨肉离别之苦,也不必为了自己搭上性命。
是了…秦易…是师父欠你的…
师父欠你一条命…秦易…
秦易抬起头,双眼中也带上了几分情欲。
“师父,亲亲…”
看着徒弟送到嘴边狰狞的巨龙,岑夏萱的眼神也带上了些许迷离。
“好…亲亲…”
“啵…”
她侧过身,红唇在徒弟的龙头上轻吻了一下。
这就是…秦易的…
岑夏萱张开双唇,将徒弟的巨龙纳入口中。
这个味道…是秦易的味道…
嗅嗅…
仅仅是闻到气味…就已经…
岑夏萱埋首在徒弟跨间,伸出香舌,舔弄了起来。
秦易…师父欠你的…
师父…应该侍奉你的…
秦易…好秦易…
岑夏萱此刻双眼迷离,那里能注意得到,小腹上的仙奴印已经亮起。
原先一直充斥在体内的饥渴感也消散了些许。
看着别人遥望不可及的剑仙子,在舔弄自己的鸡巴,秦易的呼吸都带上了几分粗重。
我不想让师父死…我也不想让师父出事…我想让师父能开开心心的…我想…
我喜欢师父,我想占有师父!
察觉到自己内心真实的念头之后,秦易将巨龙从师父口中拔出。
“唔?”
“师父…秦易喜欢你…秦易…想要你。”
“嗯…师父也…喜欢秦易…”
岑夏萱听到徒弟突然表明心意,只感到芳心震颤。
秦易趴在她身上,附身亲吻她的耳垂。
“师父…秦易…要进来了…”
“嗯…”
秦易将腰缓缓下沉,狰狞的巨龙再一次探入花径。
令岑夏萱感到诧异的是,下身自己变得松动,就好像是在邀请秦易进入一般。
等到巨龙全部进入,花径便立刻收缩。
岑夏萱都能感觉得到,赤珠(宫颈口)自己在下探,去寻找龙头。
“唔…”
被填满了…被秦易…
身体内不在传来饥渴,取而代之的,是幸福与快乐。
仅仅只是容纳巨龙,就已经让岑夏萱的脸上露出了满足。
秦易有些紧张,师父的下面比他想想中的还要紧。
就好像是羊肠一样,将巨龙紧紧的包裹,挤压。
甚至他没有任何动作,也能感觉到,师父的宫口一张一缩,不断的亲吻着龙头,就好像…是在献媚一般…
秦易看着师父被自己压在身下,脸上露出的娇羞满足。
下身巨龙传来的美妙感触,还有些难以置信。
我…得到师父了?
就这样…得到了?
龙头上传来的触感迅速将秦易拉回现实。
“师父…那徒儿动了…”
“嗯…”
秦易开始缓缓推动腰身。
师父的嫩穴紧紧纠缠着巨龙,让他动起来有些不便,但是轻点几下花心之后,赤珠便吐出了大量的滑夜。
“师父…刚刚是…”
秦易有些错愕。
岑夏萱羞得扭过头去。
她怎么好意思承认,自己被徒弟动了几下就去了。
秦易刚想将巨龙退出,然而在这一刻,岑夏萱似乎捕捉到了秦易的想法。
“别…秦易…别…”
“怎么了?师父。”
“你要…在里面…”
剑仙子羞得说不出话,而秦易却是明白了师父的意思。
“师父…亲亲。”
“嗯…”
唇瓣相接,心意相同。
伦理,道德,禁忌,在这一刻都被抛诸于脑后。
岑夏萱清楚,她这辈子,只属于秦易了,只属于她这个小徒弟。
原来…当时算到你我有缘…竟是如此…
秦易拥抱着师父,随后,巨龙开始了征战。
“啧…”
唇舌纠缠,满屋春色。
秦易将岑夏萱压在身下,巨龙来回巡视他的领地。
征战,讨伐,直至臣服。
秦易紧紧抱着师父,身下传来的魅惑娇喘,让他难以相信,这就是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剑仙子。
“秦易…好秦易…不要…那么深啊…”
“师父…又要…哦!!!”
“唔…唔…花心…顶到了…好舒服…秦易…”
“塞满了…师父又要…哦…”
“哈…哈…好秦易…让…让师父…歇一会吧…唔!!!”
下体传来的柔软触感太过于美妙,以至于秦易回过神来的时候,师父都已泄了四五回身子。
而他也早就缴枪,浓厚的阳精与淫水交织在一起,房间内弥漫着淫糜的气息。
“唔,师父。”
秦易有些不好意思,将巨龙退出,而岑夏萱还未缓过神来,面色绯红,双眼紧闭,呼吸慢慢平复。
刚才…好像太激烈了,师父不会怪我吧…
秦易稍稍有些心虚,毕竟一下子没有控制住,只顾着自己舒服了,却忘了师父。
当时大脑里全是空白,只有一个念头。
要让身下的女子彻底臣服,要让她变成自己的东西,要让她到达快乐的巅峰。
全然忘了,师父不过也是刚破瓜没多久的处子,而且有仙奴印在,自己对她的刺激格外高,这么乱来,会不会让师父讨厌。
秦易有些小心翼翼,俯下身,亲了亲岑夏萱依旧红润的面颊。
“师父…你没事吧…徒儿,徒儿不是故意的。”
“唔…”
岑夏萱这才睁开眼睛,而秦易直接呆住。
此时的师父饱受滋润,面色绯红,眼神迷离,似乎是在邀请,又似乎是在向爱人展露心意,如同一汪春水,只惊鸿一瞥,就让秦易彻底沉醉。
“师父没事,秦易,唔…”
岑夏萱话还未能说完又被秦易霸占了香唇。
“唔…”
“啧…”
唇舌纠缠许久,秦易这才意犹未尽的抬起头。
“师父太漂亮了…徒儿实在…忍耐不住…”
“呵呵…”
秦易笨拙又真心的话语显然逗得岑夏萱心中欢喜。
“师父又没怪你,没事的。”
“那…还可以再来吗,师父?”
“唔?”
“师父…亲亲…”
“嗯…”
秦易稍稍撒个娇,岑夏萱便毫无抵抗,尽管两人已经纠缠了将近一个时辰,可初次品尝到禁果滋味的秦易,又怎能自制呢?
“师父…秦易好喜欢你…”
“嗯…师父也是…”
秦易对着师父的俏颜亲了又亲,宝贝得不得了。
直到现在他都还难以相信,自己竟然得到师父了。
“好了…秦易,都亲这么久了,也该让师父起来了吧?”
岑夏萱面上带着几分无奈,虽然心中感到欢喜,可徒弟太过贪恋自己的身体,也并非什么好事。
“是,知道了,师父。”
秦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起身。
看着床上的狼狈迹象,岑夏萱红了脸。
实在是…
她也不知该说什么,床单上白一块湿一块的,要是让别人瞧见那她还要脸嘛?此时在后厨兢兢业业熬着药汤的韩小葵,全然不知道师尊的房间里在发生着什么。
她拿着小扇子扇呀扇,
以炼丹的细致,去熬制着汤药。
千年的紫叶龙王参,在她的细心熬炼之下,那药罐子在此时都开始散发氤氲紫气。
韩小葵高兴极了,她是学过炼丹的。
以炼丹的细致手法来熬制汤药,那就像是杀鸡用牛刀,自然手到擒来。
秦易原本的猜想,她至少得熬制2个小时。
因为在他的记忆里,熬药的常识就是先大火,后小火,熬制成功,至少2小时。
可他却是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记忆中的常识,那是普通人熬药的时间。
修真者来熬药,不但可以精准地掌控火候,更能以自身的灵力去激发药效。
不管什么药,熬制出来的时间,比普通人熬药,至少可以缩短十倍时间,而且药效也要强于十倍。
韩小葵前前后后,约莫是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汤药其实差不多10分钟就熬好了,但她一心想着再弄好一些,于是就用自己的灵力激发药性,多熬了一会儿。
出罐后,分成了两份。
然后喜滋滋地端着,飞快地小跑上楼,送去师尊的房间。
也就在她满脸笑意,举手要推开门的时候,忽然间,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了“啊”的一声。
听声音,是师尊的!
貌似,很疼?
韩小葵眉头一皱,心里责怪秦易,明知道师尊受伤很重,都不知道轻点,都弄疼师尊了!
随后,她又听到“嗯”的一声,又是师尊的。
果然很疼吗?
臭秦易,都不知道温柔点吗?
不过,秦易不是在治伤吗?
又怎么会弄疼师尊呢?
感觉有点不对劲的她,手掌都贴住房门了,刚要推开,却发觉里面有人释放了一道禁制过来,刚好封住了房门。
让她无法推开,
她一生气,刚想问,是不是秦易干的?
你把门封住干嘛?
却听到是师尊的声音羞涩地从里面传来:“小葵…别进来…你先下楼…”
“啊?师尊…我…”
韩小葵想说我把药熬好了,可以喝了。
可房间里的动静,貌似她越听越感觉有些奇怪了。
好奇的她,如同一只偷东西的小猫一样,忽然蹲下身来,用耳朵贴着房门,悄悄地听着。
却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当意外听到了一些面红耳赤的声音,她如遭雷击一般,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巴,手中的药一摇晃,差点全部撒了地上。
终于明白里面在发生什么的她,红着脸匆匆忙忙地就抱着药碗跑下了楼去。
重新回到后厨的她,来到水缸边,打了一盆水,将自己的脸浸泡了进去。
冷水的刺激,让她混乱的大脑,迅速冷静了许多。
“天哪,我这是听错了吗?”
“师尊怎么可能和秦易…”
“可是那声音…”
“一定是我听错了,韩小葵,你一定听错了,对,你一听听错了。”她自言自语。
如此告诉自己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偷偷摸摸地溜上了二楼,又去贴墙角偷听。
结果,没听多久,她又一次面红耳赤地跑了下来,溜进后厨。
“天哪,天哪,天哪,天哪…”
“疯了,师尊一定是疯了…”
足足2个小时后,
这酒楼岑夏萱的房间门,终于被打开了。
秦易精神抖擞地走了出来,关房门的时候,他微笑地看了一眼床上已经熟睡的人儿。
成功了!
女人在她的芳心动摇不稳的时候,如果你能及时抓住,那她就是你的。
相反,如果你没能及时抓住,那么想要再次抓住,就又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等待第二次机会。
刚才,岑姐姐没拒绝他,且最后也选择了接受。
并也从内心深处,把他当成了是那个人。
尽管这算是第二次亲密了,
但相比较第一次,这一次的感觉,就好比是吃一颗熟透的蜜桃,它是那种在果树上自然成熟的蜜桃。
一口咬下去,汁水丰富,柔滑爽嫩,回味无穷。
那完全不是第一次可比拟的。
且在事后,二人相拥谈情,岑姐姐眼中情丝如蜜,很温柔地给他带来了第90点好感。
90点好感拿到手,系统姐姐也立刻奖励了他一级。
但他目前还没有立刻领取,暂时寄存着。
将岑姐姐哄睡前,岑姐姐也答应了他,以后不会再说不要再看到他这种话了。
也就是说,她如今的心,稳下来了。
情感,也稳下来了。
只要都稳下来,人,就真算是他的人了。
秦易在二楼围栏边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
拿下岑姐姐的感觉,真的比以往大多女人,都要甜润。
或许,这就是姐姐型的女人的魅力,她们更懂得疼人,更有女人味。
眼下,秦易也暂时没有别的打算。
岑姐姐虽然已经拿下来了,但他却是个有始有终的人。
他到现在拥有过的女人虽然很多,但每一个,他都是真爱。
既是真爱,那自然就要给她这份感情,画上一个圆满。
因此,他决定接下来的几日,要在这里好好陪着岑姐姐。
当他下楼时,忽然听到后厨传来嘭嘭嘭的声音。
他这才想起,韩小葵之前在熬药,然后差点还推开了房门。
只是当时他和岑姐姐正在柔情蜜意的时刻,也差点没拦住她。
‘不过,她应该是听到了吧?’
‘但她现在是在做什么?’
好奇的他,循着声音走了过去,刚到后厨门边,就看到韩小葵拿着一把菜刀在剁一个南瓜,砍得稀碎。
一边砍,一边碎碎念:“死秦易,臭秦易,我让你欺负师尊,我让你欺负师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