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6章 顾依依与萧轻雪7
顾依依急促的呼吸,娇嫩雪白的胴体亦因似潮的快感而一下下颤抖,秦易右手抬高翘臀,抚弄着屁眼的中指顺着充分润滑的淫液微微用力插入,第一个关节、第二个关节、第三个逐渐被可爱粉嫩的菊花眼吞没,配合著小嫩穴内大鸡巴的抽插,旋转着手指滑进抽出。
顾依依的娇躯发出不自然的抖动,红唇紧抿发出低闷的鼻息,露出羞人的窘姿,秦易将她娇嫩的阴阜往下压挤贴住大鸡巴,随着大鸡巴的抽插,棒身摩擦着樱红的阴核,秦易抚着她的粉腮移过她的脸,腿胯拍打在她的翘臀上追问:”说不说啊,喜欢我这样玩你吗?“
”喔…喜…喜欢…啊…人家好喜欢你这样玩人家…“
顾依依眉头紧锁,绯红的脸蛋上渗出小小的汗珠,上薄下厚的湿润红唇一张一合,露出充满色欲的声音和表情,浑圆的屁股扭动着迎合秦易的抽插。
”老婆…你扭得好骚啊…“
秦易挺耸大鸡巴在小嫩穴里不知疲倦的抽送着。
”喔…你那样粗…人家忍不住嘛…喔…好粗啊…插深…插深点…喔顶到了…“
顾依依仰起身体发出无法抑制的娇吟。
”啊…爽…你插得…人家好爽…要…人家还要…插…插死人家…“
她过度兴奋泛红的丰盈娇躯迎合著大鸡巴,翘臀上嫩白饱满的肉瓣夹出的狭长臀沟也变得湿淋淋的。
秦易的大鸡巴浸在她湿漉漉的小嫩穴调整呼吸停止抽送。
”老公…人家要啊…我好舒服啊。“
顾依依叫得好甜。
浸在小嫩穴里的大鸡巴兴奋得颤动,忍不住又开始抽插,棒身与内壁的肉粒互相摩擦,顾依依随着秦易的抽插蠕动娇躯,秦易手握着她丰满的玉乳揉搓,娇嫩的乳头直挺挺的勃起,大鸡巴撑着她窄小的小嫩穴带着新的淫液流出,曲线玲珑丰腴圆润的美妙肉体被大鸡巴不断贯穿,扭动的娇躯造成小嫩穴里更强烈的摩擦。
秦易用手指在小嫩穴口抹了点爱液凑到她嘴前,顾依依乖巧的张开性感的双唇将秦易的手指含在口中吮吸,灵巧的舌头一圈圈的打转,秦易的手指在娇嫩湿润的屁眼来回摩挲着顺着淫液齐根插入,紧跟随着大鸡巴猛烈的抽插。
顾依依忘乎所以的拼命缩回翘臀,只剩龟头还在小嫩穴口中再狠狠朝后坐,大鸡巴重重的钻入小嫩穴里顶到宫颈上,瞬间的极度快感使她小嘴大张:”啊…喔…你好坏…啊…好粗…我好舒服啊。“
秦易的大鸡巴猛的全根插入,手托着她的翘臀配合著使劲向前拱,大鸡巴深埋进小嫩穴里。
”好…舒…服…啊…大力…快…啊…啊…嗯…嗯…喔…喔…嗯…好…舒服…好爽你…你可真行…喔…受不了…啊…爽死啦…“
顾依依头仰着直吞口水,伴着娇喘从喉咙深出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
顾依依身体超常的柔韧,以至小嫩穴里的括约肌也有着极强的韧性和弹力,越来越有力的收缩刺激着秦易的马眼,龟头兴奋的涨大与小嫩穴内的嫩肉一吸一拉。
”好…好强…喔…你怎么…喔呜…还不射…喔…喔…“
秦易捧起她浑圆的翘臀,大鸡巴对准小嫩穴肆情的冲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随着棒身与小嫩穴强烈的摩擦带出粘稠淫水,夹在大鸡巴每次拍挤都发出”啧啧“的声音。
此时,顾依依瀑般的秀发披散在香肩和玉背上,修长的肉色透明水晶玻璃丝袜白嫩大腿死攀住秦易的腰,嫩白胳臂勾着他的脖子,环在秦易身上扭着肥白圆臀发出断断续续淫荡呻吟,诱人的身体流遍香汗,发丝黏在雪白肌肤上,显得更凄美。
秦易抱紧她微翘弹性十足的圆臀,她的手环抱在秦易脖子上,凸起的花瓣顶着秦易把插到尽根的大鸡巴根部的耻骨,挺动酥胸把白嫩的乳峰送到秦易面前,粉红颤动着凑近秦易的嘴。
秦易张开嘴含住细嫩的吸舔,用嘴唇舔弄饱满的乳峰奶子,牙齿轻咬小巧的,手用力搓揉着腻滑弹手的乳峰吸吮着指缝间露出的乳肉,顾依依梨形的乳峰顶鄢红的乳晕中央鲜红的挺立膨胀,雪白的乳峰不停的弹跳,乳香扑鼻而来。
秦易用舌头舔着她坚挺的酥胸雪白的乳肉,手轻抚着露在嘴外的乳峰,她丰满的酥胸充满弹性,手指按进乳肉里马上反弹出来,她用手轻摸着秦易的脸颊,充满浓浓爱意的动作让秦易更加卖力,她的乳峰尖端粉红的四周围着一小圈淡淡的乳晕,在秦易的吸舔揉捏下,软嫩的乳肉慢慢澎涨变得坚挺,形状显得更加丰满浑圆。
她将秦易的头搂得紧紧的,一直往酥胸上摁,扭动着肉感娇躯,修长肉色透明水晶玻璃丝袜美玉双腿夹紧着腰部,摇晃着腻白的圆臀上下吞吐,顾依依完全沉浸在不断的快感之中,疯狂地迎合雪白的肌肤都被汗水浸湿闪闪发著光泽,美丽的脸庞透着快乐中的兴奋,媚眼如丝,肥硕的臀部 正用力的往下挺动,娇喘吁吁,闷声地咬着秦易的肩膀,不敢大声叫出声。
吃痛的秦易只好化悲痛为力量,放弃眼前两团雪白玉乳奶子,双手托着顾依依的肥臀,巨大的大鸡巴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狠的用力的抽送,粗大的大鸡巴迅速的在花房中出入变的更加粗硬、发烫、直涨,顾依依的花房又麻又痒无与伦比的快感迅速在全身扩散。
性器交合抽插时发出的淫靡声和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房间中回荡,秦易用力的抽送,每次大鸡巴都深深的插入顾依依的花房深出,他感到顾依依的花房不断的蠕动、收缩紧紧的夹住大鸡巴阵阵的快感从大鸡巴流遍全身。
直刺激的秦易奋力猛干着,直弄的花房大开大合粉红的嫩肉不断的被带出送入,顾依依更加肉紧,情欲高亢,粉颊绯红,只见她急摆肥臀把饱满的花房紧紧的套弄着大鸡巴,秦易双手不断玩弄顾依依的双乳,红嫩的被秦易揉捏的硬胀挺立。
顾依依双脚紧紧缠住秦易的腰肢,好让大鸡巴更深更快的抽插花房,媚眼翻白、樱唇半开、娇喘连连,阵阵酥痒传遍全身,顾依依不由得疯狂的向上挺动肥臀,贪婪的取乐,娇美的脸颊充满了淫荡的表情、披头散发、香汗淋林、淫声浪语的低吟着…
”啊…好大…好爽…啊啊…好老公…好老公你的大鸡巴操死人家了啊…嗯嗯…啊啊…你…你别那么用力…啊啊…你…你操烂我的骚穴算了…啊啊…嗯哼…啊啊…“
顾依依急速的迎合,花房一阵急促的收缩,她酥麻难耐的一刹那从花芯泄出大量的爱液,只泄的她酥软无力低切的呻吟不住的全身悸动,秦易被一阵爱液浇注在大龟头上刺激的大鸡巴更硬更大更挺,秦易抱着顾依依把她压在身下的草地上,在顾依依刚泄的花房中又抽插不停,顾依依淫荡地迎合著,想着自己在校园的草地黄昏下羞耻的迎合秦易,不由得羞愧难当,但是秦易那粗大的大鸡巴所带来的快感却又使她难以抗拒,那种又酥又麻、又酸又痒奇妙无比的感觉从自己的花房传遍了全身,寂寞、空虚的心灵一下子又被添满了。
她再次彻底被秦易那过人的力量征服了,她双手紧紧抱住秦易的臀部用力的往下按,自己的更是拼命的向上挺动,享受着秦易的大鸡巴的滋润。
顾依依乱伸长腿扭摆肥臀配合著秦易的抽插,紧紧地搂着秦易,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喘吁吁,享受大鸡巴给予她的快感,她拼命抬高肥臀,使蜜洞与大鸡巴贴得更紧密,淫荡的叫声和表情,刺激得秦易更用力抽插起来了,花芯被秦易操的阵阵酥痒,快感传遍了四肢百骸如此的舒服劲和快感是使得她淫荡到了极点,肥臀疯狂的向上挺动滑润的爱液使得顾依依更加美妙地交合,尽情享受禁忌刺激无比的性爱欢娱。
顾依依不时的抬头向下看着秦易那粗壮的大鸡巴凶猛的进出抽插着自己的花房,自己花房的两片嫩如鲜肉的花瓣随着大鸡巴的抽插不停的翻进翻出,顾依依淫荡的低吟和风骚的表情刺激的秦易爆发了野性狠狠地抽插着,顾依依媚眼如丝的娇喘不已,香汗淋漓梦呓般的呻吟着…
”啊…你…你不要那么用力…啊啊…你…你慢点慢点啊…嗯哼…啊啊…你…你操的太深了啊…你…你个狠心的坏小子啊…嗯嗯…啊啊啊…“
恐防忍不住大声呻吟的顾依依张口就含住了秦易的嘴,柔嫩的舌尖伸入秦易口中与他的舌尖纠缠绞动着,秦易用尽力气紧抱着顾依依,让她胸前两粒肉球与秦易的胸口紧密厮磨着。
顾依依柔嫩的肉色透明水晶玻璃丝袜白嫩大腿,如藤蔓般缠绕着秦易壮实的腰肢,肉与肉的贴合是那么的密实温暖,一波波的快感使她那层层圈圈嫩肉蠕动,夹磨着秦易不断进出她花房的粗壮的大鸡巴,天赋异禀的花房不停的吞噬吸吮着秦易胀极欲裂的大龟头,滑腻的玉液使秦易进出她花房的大龟头磨擦出”噗滋噗滋“的美妙乐章,这时秦易与顾依依的交合已经进入白热化,两人粗重呻吟,大汗淋漓,不时的接吻撕咬吸食着对方的柔唇香舌口中甘露。
秦易大力的捏弄顾依依的双乳,狠狠的操着,顾依依舒爽的频频扭摆肥臀配合秦易的抽插,拼命的抬高肥臀以便花房与大鸡巴结合的更加密切。
随着时间的流逝,顾依依感到花房酸酸的、酥酥的、麻麻的、痒痒的醉人的快感从花房之中升起迅速的在全身扩散,一波一波的冲击着自己的心田,不由的发出舒服、畅快的小声呻吟着全身也兴奋的发热、发烫,媚眼微闭、耳根发烧、性感的红唇一张一合的喘息着,粉嫩的小香舌不住的舔着双唇,身体随着大鸡巴的抽送而上下起伏,臀部也一前一后的挺动起来而且是越动越快简直疯狂了,忙的顾依依香汗淋淋,秀发散乱的随着摆动而飞舞,娇喘连连。花房的嫩肉不住的被大鸡巴带入带出,爱液四处飞溅。
秦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快的抽插,粗大的大鸡巴迅速的在花房总出入紧紧的摩擦花壁,大龟头次次都狠狠的撞击花芯,阵阵的酥麻快感从花房里传遍全身,爽的顾依依四肢百骸都如同好似处在云端飘飘欲仙,更加放浪的疯狂的挺动肥臀。
她疯狂的扭动,放浪劲刺激的秦易更加兴奋,凶猛的抽插,不时的死命的抵住花房用力的研磨,粗大的龟头狠狠的磨着花心直磨的花芯又麻、又痒、又酸、又酥直入心田,爽的顾依依两手紧紧搂着秦易,牙齿咬住秦易的肩膀来发泄自己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自己拼命的把肥臀向上迎合,使得花房紧紧的凑着大鸡巴,插入时一丝丝的空隙也没有。
顾依依早已忘记矜持,尽情释放着欲望,努力的挺起娇躯又再落下,但由于秦易过于粗长的大鸡巴,使她娇嫩的胴体在提落时异常的吃力,她开始只能做小小的起落,让大部分的大鸡巴在小嫩穴内抽递,渐渐的超常的兴奋加快激挑了她的情绪,加上爱液不断的流出收缩无数次的小嫩穴,以及身上重要的敏感部位也正遭刺激使她连娇声的呻吟都成了弱不可闻的低哼:
”啊…好粗…喔…人家受不…受不了…了啊…太深了…呜受不…受不了…啊…插得人家好爽…啊…插死人家了…要死了…了…“
她正自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忽然只见秦易猛地向顾依依做一连串连环进击,大鸡巴抽插如风,噗滋声不绝于耳,龟头在顾依依热烫的紧密小蜜壶内轻旋厮磨,藉龟头肉棱轻刮她的肉壁,突然一波波快感欲浪如怒潮卷来,顾依依再也撑不住,尖叫一声,四肢锁紧秦易身躯,一道热滚烫辣的阴精涌出,秦易唔的一声,龟头受此冲激,蜜液得烫秦易全身骨头都似酥了。
秦易双手猛然松开,任由泻得浑身无力、昏昏蒙蒙的顾依依瘫软地倒在床榻之上,沉重的身躯猛然一沉,全部压在那绵软炽热的酥柔娇躯上,双手一只一个抓住软绵绵的乳肉,肆意地掐弄着。
顾依依娇躯美得好似飞跃起来,也不管自己的美穴甬道痛是不痛,将肥臀往上猛挺,使沟壑幽谷一再的覆和着大鸡巴,做成紧密的接合。
她真舒服透了,毕生从来没有过的舒服和畅美,今夜是第一次尝到了,使她陷于了半晕迷的状态中,她已被秦易的大鸡巴磨得欲仙欲死,快乐得似神仙了。
秦易的旋磨,使大鸡巴与她的阴壁嫩肉,作更密切更有效的磨擦,每磨擦一次,顾依依的全身都会抽慉一下,而颤抖一阵,那种快感和舒服劲,是她毕生所没有享受过的。
秦易愈磨愈快,感到她的美穴甬道里面一股滚烫的淫液直冲着大龟头而出,美穴甬道已经没有原来的那么紧窄了,于是臂部猛地用力一压,大鸡巴”滋“的一声,已经全根尽干到底了,是又暖又紧,舒畅极了。
”哎呀…“
她大叫一声,晕迷过去,娇躯不停的颤抖着,抽慉着,一阵舒服的快感,传遍全身,使她小腿乱伸,肥臀晃动,双手像蛇一样紧紧缠着秦易。
秦易并没停止,缓缓地把大鸡巴往外抽出,再慢慢的插入,抽出,插入…
每次都碰触着她的花心深处,使她是又哼又哈的呻吟着,她本能的抬高粉臀,把沟壑幽谷往上挺…上挺…更上挺…
秦易是愈抽愈快、愈插愈深,只感到她的美穴甬道是又暖又紧,淫水不停的往外直流,花心在一张一合地猛夹着大鸡巴,直夹得秦易舒畅无比,整个人像是一座火山似的要爆发了,顾依依樱唇微张,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如丝,姣美的粉脸上,呈现出性满足的快乐表情来,淫声浪语的叫道:
”啊…我的小亲亲…你真厉害…你的大鸡巴快…快…快要干死我了…我快吃…吃不消了…哎唷…我受不了啦…我要死了…哎呀…不好…我…我又要丢…“
秦易的粗长硕大的大鸡巴猛抽猛插,再使出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左右抽花,插到底时再旋转着屁股,使大龟头直顶着花心深处,研磨一阵的高超技巧,直干得顾依依浑身颤抖,淫水像山洪爆发似的,一阵接一阵的往外流,双腿不停的伸缩,全身燸动,肥臀狂摇乱摆,热血沸腾到了极点。
”我问你,你真的满足了、过够瘾了吗?“
”是的,我真的满足了,过够瘾了,你就别再折磨我了…快…快把你那甘霖琼浆赐给我吧,小乖乖。“
”你既然满足了,也过够瘾了,那就好好的准备接受我赐给你甘霖琼浆吧!“
秦易此时也快要达到高峰,大鸡巴已胀硬得发痛,非得一泄为快,于是拼命的一阵狠抽猛插,整个人像要爆炸似的。
尤其顾依依的美穴甬道花心,像婴儿吃奶的小嘴似地,猛张猛合的舐吮着秦易的大鸡巴,吮吸得秦易欲仙欲死,舒畅无比,秦易怎甘心示弱,用大龟头在肉洞内猛捣猛搅。
”好老公…我…我又丢给…你了…“
”呀…“
”呀…亲老婆…我要射…射给你了…“
”啊…小宝贝…射死我了…“
二人像两颗定时的炸弹一样,同时爆炸了,把二人炸得是魂飞魄散,粉身碎骨,飘向如神仙般的境界去了。
半晌顾依依才长出一口气,发觉秦易紧紧的压在自己的胴体上,大鸡巴还插在自己的美穴甬道里面,虽然已经软了,但是还是有一种充实感,比自己老公那硬起来的大鸡巴还粗还长,好棒,好可爱,不由一股羞怯感和一股甜蜜感,一起涌上心头,想起了刚才和秦易那缠绵缱绻的舍死忘生的肉搏战,真不知道秦易那么粗长硕大的大鸡巴,自已的美穴甬道是怎样容纳得下的,那么令人荡气回肠的舒服感,还在她的体内激荡着,实在使她留恋不忘。
想着想着情不自禁的,顾依依抱着秦易热烈的亲吻着,秦易被她吻醒了,第一个反应是搂紧她猛舐猛吻,二人吻得差点窒息才松开对方,顾依依猛的喘了几口大气,娇声嗲气说道:”我的小宝贝!你真厉害也真行,怎么玩得那么久呢?“
顾依依用粉拳打在秦易的胸前,故意翘高红唇,一副小女儿撤娇不依的姿态,使秦易看得是心摇神驰,销魂蚀骨,欲焰又起了。
顾依依嘴里在数落着秦易,但是她的玉手确紧紧地握住秦易的大鸡巴在不停的套弄着,一边对秦易猛抛媚眼!
天啊,这位端庄娴雅的顾依依和秦易完成了第一回合地性爱后,就表现得如此美艳闷骚令人暇思,压抑多年的情欲彻底被撩拨挑逗出来,秦易的大鸡巴不禁又高翘挺硬起来。
顾依依一手轻捶着秦易的胸膛,一手仍旧套弄着秦易的大鸡巴说:”它又硬翘起来了,怎么办呢?“
”谁叫你去逗它的,你要想辨法使它消消气才行啊!“
”你要我用那一种方法来替它消气呢?“
”嗯,你先替我吹吹喇叭,让秦易先痛快痛快,然后再给你也来上一顿痛快舒服的,好吗?“
”小宝贝,什么叫吹喇叭,我不懂。“
”什么,连吹喇叭你都不懂?“
”嗯!“
”就是用你的嘴来含舔,吮吸我的大鸡巴嘛!“
”这个我不会嘛,那有多脏呀。“
”唉呀,我的好老婆,你别土啦,脏什么嘛,难道你没有含过你老公的家伙吗?“
”从来就没有叫秦易含过,更何况秦易们那一代的人都是旧时代的思想,除了夫妻正常的性交外,谁敢那么大胆做出奇奇怪怪的花样来,不被丈夫骂你是淫妇才怪呢?那像现在这个时代,男女的关系是这么的开放。“
”所以我说你是被性折磨的牺牲品,丈夫可以在外花天酒地,或是性无能,使你们得不到性的安慰,欲的满足,你们却要守节,不敢有越轨的举动,只有咬紧牙关去忍受,那份性饥渴的痛苦,真是太可怜了,现在的时代不同了,一切都讲究民主自由,男女平等,年轻人更趋于新潮,开放,人人都有享受个人的爱好,和自由的权利,性生活也不例外,性是个人的问题,也是自己本身的爱好和享受,别人是无权干涉的,只要男女当事人互相爱幕,彼此需要对方的慰藉,就可以尽情的去享受对方给予的乐趣,来满足自身的空虚和寂寞,何必要压抑着自身的需要,而使身心受着那难忍的煎熬,你想一想那做人又有什么乐趣可言,秦易们既然己有肌肤之亲,目的是为了肉欲上的享受,那就要彻底的去尽情享受,才不辜负这今夜良宵,你说对不对?“
”你说得对极了,真想不到你人生得英俊健壮,那条大宝贝又棒又强,口才又这么好,上苍对你实在太优厚了,把男人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在你一个人的身上,真不知以后有多少的女人会被你迷死了,我怎么会遇上你这个可爱的小冤家啊,你真迷恋死我啦,好吧,你要我怎样陪你玩都可以。“
于是秦易教导顾依依如何吹喇叭的技巧,顾依依也是个乖巧的妇人,一学就会,二人彼此便互相热烈的口交起来;世所罕见无与伦比的人间极品,大鸡巴通红通红的,在与小腹作一次亲密接触后一百二十度斜插入云的傲然挺立着,那么大,那么神气,那么热气腾腾!
顾依依脸上显现出迷人的红晕,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秦易,旋即视线落在了眼前的大鸡巴上,轻轻的伸出左手握住粗粗的、热热的大鸡巴的根部,顾依依的右手接着伸出去,交错握住大鸡巴,两手前面还露出一大截。
顾依依用芊芊玉手握住秦易的大鸡巴慢慢套弄,然后她低头慢慢将嘴巴靠近,还顽皮的作势要咬它。
顾依依先轻轻地吻秦易的蘑菇头上的马眼,然后张开樱桃小嘴轻轻的含住那通红发亮的蘑菇头,再用柔软滑腻的舌尖舔着蘑菇头,舌头在秦易的蘑菇头下面的沟槽里滑动,不时又用香唇吸吮、用玉齿轻咬。
接着张口将两手握住露出的大鸡巴含进口中,顾依依死命的吞,吞到不能再吞为止。
此刻,秦易感受到龟头正实实在在地顶着她的喉咙深处。
顾依依吐出一点,吐一点,吐一点,到最后她将牙齿卡在龟头肉冠。
顾依依用舌头将龟头弄湿,让舌头在龟头冠边缘游走,用舌头搓动龟头的周围,用滑腻的舌尖舔弄着尿道口,这时秦易的尿道口已有粘液了。
顾依依再把整根大鸡巴吞进去,完全含住,接着她的头上上下下,湿润温暖的口腔吞吐套弄秦易的大鸡巴。
秦易也配合著顾依依挺起了腰,只见顾依依柳眉深锁,小嘴的两腮涨得鼓鼓的,两手握住的大鸡巴还几乎被秦易顶到喉咙去了,整根大鸡巴已经布满了口水,昂然勃发,令棒身被撑得更加粗长巨大。
顾依依竭尽全力的张开嘴,也只能含入大鸡巴的一小部分,吞吐之间每次都被龟头顶住喉咙,她不得不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大半截棒身,配合著唇舌一起上下套弄。
对这根刚刚无数次插入她身体的东西,顾依依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就连最敏感的区域所在都瞭如指掌,就算闭着眼睛不看,就算思想已经走神,凭着潜意识都能将它侍侯得舒舒服服。
她忘情的张着樱唇,在龟头上轻吻慢吸着,同时探出丁香小舌在其马眼上舔了舔,一手握着杵身,五根玉指如弹琴般的在上面按,挑,撩,撸,每一个举动都给秦易带来潮水般的快感。
秦易的手抚摸顾依依的脸颊,顾依依不停地扭动身体,但是嘴巴始终都没有离开过秦易的大鸡巴。
秦易的大鸡巴被顾依依品尝着,只觉得一阵柔软湿润热烫包围着秦易的龟头部份,酸麻麻的快感扩散到全身四肢百骸,大鸡巴被舐吮套弄得坚硬如铁棒,血脉喷张,青筋暴露、面目狰狞,粗大无比,湿腻腻地吻舐了许久,秦易被她舐吮得龟头酥麻,心花怒放,大鸡巴暴涨高翘得欲火更炽。
顾依依也被秦易舐吮吸咬得,稣麻酸痒传遍了全身四肢百骸,魂飞魄渺,淫水就像江河缺堤一样,不断的往外直流,娇躯颤抖个不停,秦易把她的淫水都一口一口的舐食下肚。
然后秦易靠坐在床头上,一把抱过顾依依的娇躯,让她面对面的坐在秦易的大腿上,示意她来一个坐交的姿式进行玩乐。
顾依依一看秦易的大鸡巴,好似一柱挚天的高翘挺立着,粗长硕大得真有点胆怯,迟迟不敢有所行动,秦易把她的玉手拉了过来,握住自己的大鸡巴,秦易的双手则揉摸着顾依依酥胸上的一对大乳房说道:
”快把我的大鸡巴套坐到你那美穴甬道里去呀。“
顾依依是又羞又怕,粉脸通红,那种含羞带怯的模样,还真迷人。
顾依依一来拗不过他的意思,二来也想尝尝女上位的性交是何滋味,于是她靠紧过来,左手勾住秦易的脖子,右手握着大鸡巴对准自己的桃源春洞,慢慢的套坐下去,她微微的一用力,才插进一个大龟头,但是她已痛得双眉蹙了起来,媚眼上翻,粉脸煞白。
”啊…好痛…“
秦易看她弄了半天,才只弄进去一个龟头,若想要她自己套坐进去,非得费上一段时间,看她那个怕痛的样子,干脆长痛不如短痛,还是自己动手来得个好。于是秦易双手搂紧着她那肥厚的大粉臀,往下用力一按,自己的屁股也用力往上一挺。
”噗滋“一声,便整个连根套坐到底,紧跟着”哎呀“一声惨叫,”好胀…好痛呀…喔…我的妈呀…“
顾依依嘴上虽叫着胀痛,但是不停的扭着肥臀,上下的套坐摇拢旋磨,大鸡巴便在她的桃源春洞中进进出出,秦易则一面玩弄着她那两颗抖动的大乳房,一面抬起屁股一挺一挺地迎合。
”我的美穴甬道…好痛快…好舒服啊…哦…哦好销魂…好过瘾…啊…“
顾依依愈叫愈大声,愈套愈快愈坐愈猛,她此时感觉前身很空虚,急需抓着些什么为倚托,于是双手紧搂着秦易的脖子,用两颗大乳房贴着秦易的胸膛磨擦,而增加触觉上的享受,骚水则不断流出,增加了润滑的作用,下体交接处”唧唧“之声,谐出了一曲美妙的男欢女爱之交响乐。
秦易为了使她能够多尝一点性爱乐趣,叫她换了一个姿式,双膝跪在床上,上身弯下,将肥白的粉臀抬高,让沟壑幽谷朝后面挤得高隆凸出,用手握着大鸡巴,对准那红艳艳水晶晶的桃源洞口用力的插了进去。
顾依依大叫一声,扭动着粉臀来迎合,前后左右的旋转摆动,秦易的大龟头每次都撞到她的花心,这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只撞得她猛喘大气,全身颤抖,舒服得她连眼泪都流出来了,猛吞口水,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一股滚热的淫液,猛冲着大龟头而出,流得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秦易是愈战愈勇、愈攻愈狠,秦易的大鸡巴就像汽车的活塞一样不停的、快速的,有力的抽插着,顾依依已经兴奋舒畅得几乎休克过去,秦易为了使这位性欲特强,骚媚淫荡床功颇佳的顾依依能饱尝那痛快淋漓,至高无上的性爱乐趣,尽量控制自己激动的心情,去配合她的丢精时间,期能使她尽情享受到快感的滋味。
于是双手在她那双下垂幌荡不停的奶头上,运用指上功夫,轻揉慢搓,捏弄起来,同时大鸡巴不停的猛捣。
顾依依的性欲此时已达沸点,阴壁的肌肉开始猛吸猛吮的夹着秦易的大龟头,秦易也紧搂着她的肥臀,拼命抽插,尽量地顶着她的美穴心,用大龟头去研磨它那软肉。
顾依依被秦易研磨着那美穴心的软肉,全身不停的打着冷颤,那种销魂蚀骨、欲仙欲死、酥麻酸痒的滋味,舒服得她是丢了又丢,泄了又泄,整个人差一点都要昏迷休克过去了,但是口中尚迷迷糊糊的哼道:”哎呀…喂…泄…泄死我了…“
秦易再也无法控制,猛的一阵最后冲刺,一股浓热滚烫的精液飞射而出,全部喷射到顾依依的子宫里去了。
”啊…小心肝…射得秦易真美死了…舒服死了…“
二人手儿相拥着,脸颊相贴着,腿儿相缠着,紧闭双目,静静的享受着,那高潮后尚激荡在躯体内的馀情韵味,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男欢女爱最为乐矣。
许欣然骨子里是那种夫唱妇随,对夫君百依百顺的女人。
因此,她的吃法最有深度。
在秦易的夸赞之下,年纪最小的顾依依对她佩服无比。
其实,秦易也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长处,弥补这些女人的短处,就比如帮助她们提升修为。
有冉樱樱的前车之鉴,顾晴霜、顾依依、萧轻语、许欣然这些女人,不说分神期,让她们都达到出窍期,还是非常容易的。
只不过,在名剑宗秦易得顾及老丈人的面子。
所以,就没有帮助她们快速提升。只准备着,等之后带她们去了混天书院,再帮她们提升也不迟。
毕竟这几日,两个老丈人日以继夜拼死拼活,一个在凝结金丹,一个在稳固元婴。
而他们的女儿,若是仅仅跟秦易睡个觉,吃个人参,就出窍期了,那他们的道心岂不是要受到沉重打击?
也鉴于顾依依、顾晴霜、萧轻语、许欣然都怀着孕,
虽然5个多月问题不大,却也不能太过频繁。
因此,这几日的重担,多半都压在萧轻雪的身上。
这让萧轻雪一连四五天浑身酸软,都没下过床。
秦易也在这过程里,探寻过几次【独尊尺】的下落。
结果搜来搜去,他锁定到了一个比较敏感的位置…顾家列祖列宗的灵位呈放之处。
碍于摆着祖宗灵位,他没有直接去掀台子,而是找到了老丈人,询问了一番。
“师父,名剑宗的先祖,是怎么起家的?”
这一日,秦易跟着顾燕山,一起在给列祖列宗上香。秦易就趁机问起。
顾燕山双手负背,说起祖先昔日的荣光,他也是颇为自豪:“顾家先祖啊,原本也是从大州过来的。”
“哪个大州?”秦易问。
顾燕山:“具体哪个大州,我也不知道,这毕竟已经过去太多年了。但可以确定的是,顾家先祖不是乾域的人,而且名剑宗创立至今,也才700多年的时间。所以,论底蕴,我们完全比不过那些真正的大宗门。”
秦易:“顾家先祖当年来到这个地方,就刚好选在这里,成立了名剑宗?”
顾燕山微微笑道:“大概如此。”
秦易:“那这祠堂呢?”
顾燕山:“祠堂也是初代先祖选定的位置加以修筑的,这七百多年下来,顾家前前后后,也是出了三十多位元婴的。”
这三十多位元婴,主要是最开始那几代。
后来随着地方限制,人才愈发凋零,每一代出现元婴的概率就越来越小。
到了顾燕山这一代,突破元婴,还得借助【元婴转嫁术】。
不过秦易其实老早就有些怀疑名剑宗的来历了。
因为【元婴转嫁术】这种奇异的功法,虽然说只是转移元婴,在大宗门当中可以算是鸡肋。
但在小宗门里面,这【元婴转嫁术】就等于宗门的基本盘。只要有此术在,宗门就至少可以保证拥有一位元婴坐镇。
若是名剑宗没什么底蕴和来历,怎么可能会这么奇妙的转嫁术?
另外,当初顾燕山交给秦易的气息遮掩术,也是很上乘,在秦易初期的时候,骗过了很多人的眼睛。
这就让他忽然猜测,名剑宗的先祖,会不会当初是从中宫域那边过来的?
而【独尊尺】,会不会也并不是碰巧存在于这边?
而是顾家的先祖,从中宫域意外得到,亦或者是从中宫域偷来,藏到了这边?
至于后人对此事完全不知晓,那只是因为这中间应该有过传承断代。
所以,导致顾家的后人到了现在,压根就不知道【独尊尺】的事?
“师父,你真没听过【独尊尺】?”
“为师长这么大,还真是没听说过。”
“师父,实不相瞒,我感觉到这祠堂的下面,像是有镇压着什么。我们要不要把这些祖宗灵位都挪一挪,把祠堂拆了看一看?”
正常而言,动祖宗灵位,属于大逆不道。
但秦易身份不同,他能说得这么肯定,就代表着祠堂下面一定有东西。
顾燕山不是迂腐之人,略作沉吟后,就答应了他。
不过,也不是立马就动手,而是选择了一个黄道吉日,在先行搬移了祖宗牌位之后,才开始了旧祠堂的挖掘工作。
当日,这消息秦易也没告诉第三人,就他和师父顾燕山两个人,进入了这旧祠堂。
当他们师徒将原本的龛台挖开之后,竟是意外地从下面挖出了一具半透明的水晶棺材来…
选好了,就抱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