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都市 从驯服班主任开始的都市生活

第二章 上瘾的掌控感

   六月的清晨,整座城市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霭中。沈序早早地起了床,避开了父母,背着那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消失在清冷的街道尽头。

   六点四十分,沈序出现在校门口。他没有直接走向那棵大树,而是绕了个大圈,钻进了校门口正对面的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他买了一罐冰可乐,坐在靠窗的长条桌前,拉下连帽衫的帽子,目光透过落地玻璃,死死锁定了校门口左侧的那棵老榕树。

   七点整。

   一辆熟悉的白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路边。那是林舒的车。

  车门打开,林舒走了下来。她今天换了一身更加保守的灰色职业套装,长发紧紧地束在脑后,戴了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那双因为整夜未眠而红肿淤青的眼睛。

   她像是做贼一样环顾四周,确认没人盯着这边,动作僵硬地走向那棵榕树。在弯腰放下那个厚厚信封的一瞬间,沈序清晰地看到她那修长的腿在微微发颤。

   放好钱后,林舒并没有立即离开。

   她先是快步走向校门,随后在门卫室旁边停下,假装翻找包里的门禁卡,实则余光不停地扫向那棵大树。

   沈序在玻璃后面冷笑一声。“林老师,你还是太天真了。”

   他并没有动,而是慢条斯理地撕开饭团的包装,一口一口地咀嚼着。他知道林舒在想什么——她想看看那个威胁她的“恶魔”到底长什么样。

   十分钟过去了。

   直到第一波住校生开始在校门口聚集,林舒才露出绝望而又不甘的神情,匆匆走进了校园。她毕竟是班主任,如果在这个位置停留太久,不太合适。

   直到校园广播响起,沈序才推开店门。他像个踩点进校的迟到生一样,边跑边往嘴里塞饭。经过榕树时,他假装鞋带松了,顺势蹲下。

   手指触碰到信封的一瞬间,沈序的心跳不可遏制地加速。那种沉甸甸的质感,让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力量感。他动作麻利地将钱塞进书包底层,随后若无其事地跑进校门。

   在踏入校门的一瞬间,他察觉到门卫室窗帘后有一道阴影。

   那是林舒。她正躲在暗处盯着每一个经过的学生。但沈序那副平庸到极点的背影,以及正忙着往嘴里塞半个饭团的窘迫模样,完美地融入了匆忙的早晨。

   讲台上,林舒强撑着讲课。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在讲台下不自觉地微微摩挲,那是由于极度焦虑和恐惧带来的生理性紧绷。每当她翻动教案,那丰腴身躯散发出的成熟韵味,在燥热的教室里若隐若现,引得后排几个调皮的男生时不时偷瞄。

   沈序坐在原位,表现得比任何时候都要专注。

   他甚至在林舒讲到一个复杂的解析几何公式时,主动举手提问:“林老师,这一步的坐标转换,能再讲一遍吗?”

   林舒的娇躯猛地一颤,手中捏着的粉笔“啪”地一声折断了。她缓缓转过头,墨镜虽然摘下了,但眼底的倦意和惊惶依然被那层厚厚的粉底掩盖得生硬。

   再重新讲了一遍后,林舒转身写板书的瞬间,沈序在桌下盲打出了一条指令,点击发送。

   “嗡——”

   讲台上传来一声短促的震动,在静谧的做题时间显得格外刺耳。

   林舒的背影僵住了。她像是被毒蛇咬到了后跟,颤抖着手拿过手机,只看了一眼,整个人便如遭雷击。

   【林老师,记住,男厕所在五楼最西侧,那里没监控,也没人。】

   沈序低下头,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个完美的圆。他能感觉到,讲台上的那个女人呼吸变得急促,而他,只需要继续扮演好这个“人格魅力十足”的好学生。

   ……

   下午的时光在蝉鸣中显得格外漫长。

   沈序像往常一样,在课间和张扬他们聊着新款的游戏,帮隔壁组的女生修好了坏掉的圆规,甚至还去办公室帮语文老师抱了一叠作业。

   他在学校里的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自然,这种“正常”成了他最无坚不摧的护甲。

   直到三点一刻,最后一节自习课的铃声响起。

   沈序看着林舒在交代完几句注意安全的话后,步履匆匆、甚至有些踉跄地走出了教室,他知道,那是通往深渊的脚步声。

   他并不急着跟上去,而是慢条斯理地撕下一张草稿纸,折成了一个精致的小飞机,对着窗外的夕阳轻轻一哈。

   “序哥,走啊,今天咱们去那个新开的网咖,据说机子贼快!”张扬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嚷嚷。

   “你们先去,”沈序露出一个标志性的温润微笑,拍了拍张扬的肩膀,“我刚才好像看到林老师教案落这儿了,我得给她送去。等会儿老地方见,对了,泡面加两蛋两根香肠,今晚我请客。”

   “哟呵,发财啦?”张扬没多想,拎起包就走,“那我们先去占位子了啊!”

   随着教室里的人影散去,沈序脸上的温和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沈序站在四楼与五楼交汇的阴影处,听着张扬等人吵闹的声音彻底消失在楼梯间。他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孔像被抹去了一层伪装,变得冷峻而深沉。

   他并没有直接推开男厕的大门,而是闪身进了斜对面的保洁杂物间。这里堆满了废弃的课桌椅和散发着霉味的拖把,透过门板上那道由于受潮而开裂的细缝,他可以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人,精准地捕捉到走廊上的一切动静。

   “嗒、嗒、嗒……”

   细碎且凌乱的跟鞋声由远及近。

   林舒出现了。她像只惊弓之鸟,四处张望确认无人后,咬着牙一头扎进了那间散发着陈腐气息的男厕。

   男厕内,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氨水味和长年累月积攒下的尿骚味。

   林舒躲进最里面的隔间,反手扣上插销。这种肮脏、低俗的环境与她平时待的窗明几净的办公室简直是两个世界。起初,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但很快,那种潜藏在骨子里的、病态的背德感像毒瘾一样发作了。

   她蹲下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鼻翼翕张,竟然开始贪婪地吮吸着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这种自甘堕落的快感,瞬间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

   “唔……我是疯了……竟然在学生厕所……”

  

   林舒颤抖着解开白衬衫的扣子,那对产后硕大得惊人的乳房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弹了出来。她的一只手疯狂地揉搓着发涨的乳晕,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下了那条紫色的蕾丝内裤。

   她把双腿分到极致,后背抵着肮脏的板壁。此时,那一对如熟透果实般红肿的蜜穴,以及那紧致微皱、透着浅棕色的屁眼,完全暴露在昏暗隔间的空气中。

   “老公……对不起……可我停不下来……啊……好喜欢……这种感觉……啊……好下贱……”

   她压抑着嗓音,喉咙里发出粘稠的呻吟。她不敢大声,只能用齿缝漏出细碎的淫语。手指在泥泞的小穴和充血的阴蒂间疯狂律动,带出一阵阵“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

   鬼使神差地,她拔出带出大量淫水的食指,放在唇边贪婪地允吸着,眼神迷离得像是一只发情的野兽。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林舒狠命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白皙的脸颊瞬间浮起五道指印。

   “林舒……你这个下贱货……你这种女人……就该被那些臭男人围观……”

   在这种极端的自我羞辱和恐惧被发现的刺激下,林舒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临界点。

   随着指尖最后一次猛烈的搅动,她的娇躯剧烈地弓起。

   “唔——!”

   一声被死死压在喉咙里的尖叫。

   伴随着极致的高潮,一股温热的泉涌从小穴深处喷溅而出,甚至打湿了对面隔间的门板。与此同时,由于正处于哺乳期且情绪极度波动,那一对丰满的乳房也在此刻失控,乳孔喷射出白花花的奶水,在空中划出数道细线,落在那肮脏的瓷砖地上,与混浊的淫水搅在了一起。

   林舒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汁和淫水混合的气味在窄小的空间里发酵,显得既荒诞又色情。

   几分钟后,她慌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顾不得擦拭大腿根部的粘稠,胡乱地套上裙子。她颤抖着拿起手机,对准自己那还未完全合拢、正缓缓流淌着透明液体的下体,拍下了一张清晰得近乎残忍的特写。

   点击,发送。

   随后,她将那条带着惊人热量和特殊乳腥味的紫色内裤,按照要求塞进了纸篓后方的隐秘缝隙里。

   推开隔间门,她连镜子都不敢照,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低着头,慌不择路地逃出了这片罪恶之地。

   杂物间的沈序听着那急促的跟鞋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慢条斯理地推门而出。

   他走进厕所,并没有急着去拿内裤。

   他先是看了一眼林舒刚才待过的隔间。地面上,那一滩白色的奶渍和晶莹的淫水还没干透,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妖异的光。

   沈序拿出纸巾,俯下身,擦干地上的痕迹,才从纸篓后摸出了那条紫色的丝织物。

   极度的湿润,极度的滚烫。

   他甚至能感受到林舒留在上面的那种绝望与沉沦的余温。他将内裤凑近鼻翼,那股浓郁的女性体味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乳香。

   “林老师,这才是真正的你。”

   沈序将战利品塞进书包的隔层,随后点开手机,看到了那张刚刚接受到的令人血脉喷张的特写照片。照片里的那处泥泞,诉说着这位班主任在规则之外的彻底崩溃。

   他收起手机,感受那一种肉体无法达到的,来自精神层次的极致掌控感的满足感,让他爽的不撸都感觉要射了。

   平复好心情,他走出教学楼,对着已经沉入地平线的夕阳伸了个懒腰,大步向校外走去。

   “张扬,我马上到。”

   他一边发着语音,一边走向那个灯火通明的网吧。没有人能想到,这个大方、义气、人缘极好的少年,刚刚完成了一次对神圣灵魂的初次绞杀。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

   高三教学楼顶层,负责这一层卫生的保洁阿姨拖着沉重的铁桶,一如既往地推开了男厕的大门。

   “怎么有股奶香味儿,谁会在厕所喝牛奶啊?”阿姨疑惑地摇了摇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她浑然不知,这片污秽之地在半小时前,刚刚见证了一位模范教师尊严的彻底崩塌。

   深夜,林舒家。

   刚洗过澡的林舒裹着丝质睡袍坐在床头,看着身边正低头刷着短视频的丈夫,林舒咬了咬唇,主动倾身靠了过去,纤细的手臂环住丈夫的脖子,声音带着一丝讨好与愧疚:

   “老公……孩子睡了,我们要不……”

   丈夫放下手机,有些意外地笑了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教科书般枯燥的例行公事。

   丈夫粗糙的手掌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游走,动作生涩且单调。林舒闭上眼,努力想要投入,想要用这场合法的温存来洗刷掉身上的“脏”。可无论丈夫如何努力,她的身体却像一截枯木,没有半点反应。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竟然是男厕所里那股刺鼻的氨水味,是那个神秘恶魔下达的露骨指令,是自己一边咒骂一边高潮时的绝望快感。

   “唔……”

   当丈夫喘息着在她身上结束时,林舒甚至没有感觉到一丝余韵。那种平平无奇的生理交合,在极致的背德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让她感到一种近乎荒诞的乏味。

   丈夫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沉沉睡去。

   林舒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身体明明刚刚经历过“爱抚”,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她下意识地摸向枕边的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出她那张写满渴望与挣扎的脸。

   她在期待。

   “叮~”

   【明天多喝水,放学前不准撒尿,实在憋不住了,发信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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