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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六点的光景,天空东侧已透出一片暖橘色的朝阳,与西侧未散的暮色交融,给竹院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玉儿揉着惺忪睡眼走进杂物间,一眼便看见竹桌上放着的《阴阳长生法》—— 疏月师姐一早便留在此处,说是最适合初学者的灵力吞吐法门,既不会泄露云栖剑庐的核心功法,又能让凡人入门。
她搬了竹凳坐到顾砚舟榻前,见少年已经醒着,便笑嘻嘻地问:
“你醒啦?”
顾砚舟轻轻点头:
“嗯。”
“那我开始传法咯~”
玉儿拿起竹桌上的法诀,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
“云鹤师姐说过,自己学会叫‘通’,能教别人学会才叫‘达’,以前总催我去普通弟子那里辩经,我那时候呀……”
她话锋一转,翻开书页清了清嗓子。
“好啦,开始念咯:‘晨曦初露纳清阳,月落星沉吐浊淤,一呼一吸循周天,阴阳相济润灵根。’”
念完她停顿片刻,掰着手指解释:
“这句是说,每天清晨太阳刚出来时吸纳清新阳气,夜晚星月落下时排出体内浊气,呼吸要跟着周天经脉的流转,让阴阳二气调和滋养灵根。”
顾砚舟凝神听着,在心里默默记下。
玉儿又念下一句:
“意守丹田如抱月,气行四肢似流泉,静时观息知盈虚,动时挥剑明心见。”
她指着 “意守丹田” 四个字解释。
“丹田就在肚脐下三寸的地方,要想象那里抱着一轮明月,让灵力在里面汇聚;运气到四肢时要像泉水流动一样柔和,静修时要感知气息的盈亏,练剑时要借剑势明悟本心。”
她合上书补充道:
“这本跟我们云栖剑庐的功法差距不大,就是细节不同 —— 我们更贴合剑修特点,比如运气时会侧重手腕与腰腹的发力。这本书讲究阴阳调和,不过我们云栖是女修宗派,对‘阳’的讲究没那么细,大概就是多晒晒太阳?还有练剑时要‘火明心’这点,倒是跟我们剑修的‘以剑证道’挺像的。”
“哎呀又跑题了,抱歉捏。”
玉儿吐了吐舌头,连忙翻回书页。
顾砚舟却摇了摇头,声音温和:
“没事的,玉儿姐,我喜欢听你说话。”
玉儿闻言顿时大笑起来,故意凑近他眨眼睛:
“你不会是喜欢上玉儿姐了吧?”
顾砚舟猛地一怔,脸颊瞬间涨红,心里乱作一团:
是吗?我这种凡心,是不是真的容易心动?玉儿姐这话是在试探我吗?他望着玉儿促狭的眼神,一时竟说不出话。
玉儿见他这副模样,连忙摆手:
“哎呀跟你开玩笑啦!”
顾砚舟松了口气,心想:
最好是开玩笑,我这颗凡心可真受不住仙门仙子的调侃。
他定了定神,询问方才那句 “意守丹田如抱月” 问道:
“玉儿姐,为什么要想象‘抱月’呢?直接想着灵力汇聚不行吗?”
玉儿立刻正经起来,解释道:
“这你就不懂啦!‘月’属阴,对应丹田的沉静,想象抱月能让心神更安稳,灵力汇聚时就不会浮躁。要是直接想‘聚灵力’,初学者很容易急功近利,反而让气息紊乱哦。”
她拍了拍书页。
“这本功法最讲究‘柔’与‘和’,你得慢慢体会~”
朝阳透过竹窗照进屋内,落在两人身上,法诀的字句随着玉儿清脆的声音流淌,给这寂静的清晨添了几分生机。
······
这样的日子一晃便是七日。每日清晨,朝阳刚染亮竹院,玉儿便会捧着《阴阳长生法》来到杂物间,一字一句为顾砚舟诵读法诀、讲解要领。少年虽卧于榻上,却听得格外认真,跟着口诀的节奏轻轻颤动,仿佛在默默推演灵力流转的轨迹。
上午的时光总在玉儿清脆的讲解与偶尔的闲聊中悄然溜走,到了下午,她便带着这份愉悦的心情去院中练剑。许是心境开阔的缘故,往日略显浮躁的剑招渐渐沉稳下来,剑光如流泉般连贯舒展。七日后,她不仅稳固了结丹初期的境界,剑招中还多了几分浑然天成的灵韵,连疏月路过时都忍不住多瞥了两眼。
顾砚舟虽四肢仍无法动弹,却未曾懈怠。他每日依照玉儿所授,试着在心中默念口诀、感受天地间的灵力。偶尔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凉气息,可每当这丝灵力触及丹田时,便如水流撞向石壁,只留下浅浅的湿痕,始终无法真正吸纳。
“别急呀,”
玉儿见他蹙眉,便笑着解释。
“灵力入体要配合打坐姿势,四肢发力才能引气归元,躺着当然不行啦。你现在先把要领记牢,等能下床了再正式修行,千万别急功近利伤了经脉。”
顾砚舟点点头,将这话默默记在心里。
疏月这几日并未过多干涉,每日晨起会隔着门窗探入一缕灵力查看顾砚舟的伤势,见他恢复顺利便转身离去。她偶尔也会走进杂物间,问几句法诀的领悟情况,语气依旧清冷,却不再有那日的尖锐,字句间竟多了几分耐听的温和。
这日午后,疏月路过院中,恰好看见玉儿练剑的间隙在给顾砚舟削仙果,少年躺在床上,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她脚步微顿,望着竹院中风动竹叶、剑鸣轻响的景象,眼底那抹因魔根而起的阴霾,似乎被这平和的日常悄悄驱散了些许。七日光景,不仅是玉儿的剑境在精进,这竹院里的气息,也渐渐染上了几分暖意。
······
子夜三更,竹屋寂静得只闻虫鸣。疏月在榻上打坐调息,识海内那团被压制多日的魔火之根突然暴起,黑色的焰苗裹挟着蚀骨的淫邪气息,竟一举冲破了灵力禁锢!
“唔 ——”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仿佛又回到了那夜被魔火焚烧的炼狱,四肢百骸都透着难耐的灼热,丹田处更是翻涌着陌生的渴望。疏月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舌尖弥漫,才勉强没让呻吟溢出唇角。
“难道…… 只能维持七日左右么?”
她银牙紧咬,眼底闪过屈辱与挣扎。
“非要再行那夜之事,吸食阳精才能压制?”
魔火灼烧的痛苦越来越烈,几乎要焚毁她的理智。疏月猛地睁眼,眸中已染上几分猩红。她挣扎着起身,指尖颤抖着系好衣襟,每走一步都似有火焰在经脉中窜动。
“我要活下来…… 必须活下来……”
她在心中疯狂默念,这才支撑着走到杂物间门口。
或许从一开始,将顾砚舟留在听竹峰养伤,便是潜意识里为今日留的后路。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颤,却被更剧烈的灼痛打断。疏月不再犹豫,推门而入的刹那,双手掐诀,两道淡青色的灵光瞬间笼罩整个房间 —— 断景禁制隔绝了内外视线,隔音禁制则将一切声响锁在其中。
她从袖中取出一根通体黝黑的异香,指尖燃起一缕微弱的剑火,“嗤” 的一声将香点燃。袅袅青烟升起,带着奇异的甜香,被顾砚舟无意识地吸入鼻腔。少年原本微动的眼皮渐渐沉下,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疏月持香走到榻前,将其插在床头的竹制香炉里。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用力戳了戳顾砚舟的脸颊,换来的却是少年无意识的咂嘴和更沉的呼噜声。确认他已被异香迷得沉睡不醒,疏月紧绷的身体才微微放松,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连耳根都烫得惊人。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只剩决绝。魔火在体内疯狂叫嚣,理智的弦即将绷断,她缓缓抬手抚上少年的衣襟,指尖的颤抖暴露了心底最后的挣扎。竹屋内,异香缭绕,烛火摇曳,映着她清冷面容上那抹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脆弱与迷乱。
疏月指尖微颤,轻轻挑开顾砚舟的裤带,那沉睡的阳根便暴露在微凉的夜色中。她咬了咬唇,掌心覆上,触感滚烫而坚硬,让她指尖微微一缩。上一次触碰时,她还羞愤欲死,可如今,体内的魔火灼烧之痛竟随着她的动作而缓缓消退,让她不得不承认——唯有此物,能解她燃眉之急。
“……竟如此有效?”
她低喃,掌心缓缓收拢,轻柔地上下撸动,生怕惊醒对方。然而,不过几下,那阳根便在她手中迅速膨胀,青筋虬结,热得几乎烫手。疏月脸颊发烫,心跳如擂,却不敢停下。
“今日怎会……如此厉害?”
她喘息着,指尖微微发酸,可那巨物仍旧昂然挺立,毫无泄意。或许是顾砚舟伤势好转,气血旺盛之故。她犹豫一瞬,终究俯身,樱唇微启,含住了那紫红的龟头。
腥咸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比上次淡了许多,但仍让她眉头轻蹙。她强忍不适,舌尖轻舔,唇瓣吮吸,阳具在她口中愈发胀大。顾砚舟喉间溢出一声低哼,吓得她浑身一僵,连忙松口,可对方只是翻了个身,呼吸依旧平稳。
疏月松了口气,再次含住,唇舌交缠,吞吐之间,竟渐渐掌握了几分节奏。两百余下后,顾砚舟腰腹猛然绷紧,一股灼热的阳精喷射而出,灌入她喉中。她猝不及防,呛得眼角微湿,却仍强忍着咽下。
“……成功了。”
她擦了擦唇角,体内魔火果然消退大半,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深深的羞耻与茫然。她低头,发现自己的亵裤早已湿透,黏腻的触感让她无地自容。指尖一弹,剑火燃起,将那羞人的证据烧得灰飞烟灭。
“好羞耻……”
她捂着脸,耳尖红得滴血,可身体却莫名轻盈,甚至……有一丝隐秘的愉悦。她怔然,难道自己竟会沉沦于此?
可转念一想,比起被魔火焚身而亡,这点羞耻,又算得了什么?
“……罢了,活下去,才最重要。”
她低声自嘲,转身离去,只余一缕檀香,在夜色中悄然消散。
这一夜,顾砚舟睡得格外舒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