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庆典正式开始只剩三日,云栖上下都沉浸在忙碌的筹备中。各峰弟子穿梭于亭台楼阁间,挂灯结彩、核对宾客名册,唯有听竹峰依旧保持着往日的宁静。而主殿这边,疏月正接待着来自其他宗门的使者,眉宇间却总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恍惚。
指尖悄悄攥紧衣袖,体内那股熟悉的阴冷气息又在蠢蠢欲动 —— 魔火之根的魔气竟在此时卷土重来,顺着经脉缓缓蔓延。疏月心中暗叹:终究还是逃不过吗?
“疏月,你状态是不是不好?”
霓裳端着一叠请柬走过,见她脸色发白,关切地问道,
“要不明日休息一日吧?毕竟该置办的都弄完了,剩下的琐事我和弟子们处理就行。”
疏月本想拒绝,可体内魔气翻涌的触感让她心头一紧,便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师姐了,明日我暂且歇一日。”
她抚平衣袖上的褶皱,又问道:
“你见玉儿了吗?方才寻她没在偏殿。”
霓裳闻言促狭一笑:
“玉儿啊,她遇到华山剑宗的孟羡书了,这会见了‘心上人’,早就把我们这些师姐抛到脑后咯。”
“心上人?”
疏月蹙眉,有些不解。
“逗你的!”
霓裳拍了拍她的肩,笑得眉眼弯弯,
“不过你是没瞧见,玉儿一见那孟羡书,眼睛都快黏在人家身上了,恨不得把人吞下去似的。”
疏月若有所思:
“许是玉儿本性如此,见到合眼缘的便格外热络?”
“哪能呢!”
霓裳挑眉,一脸笃定,
“你霓裳姐的八卦准确率何时错过?玉儿看他那眼神,直冒金光呢!不过说真的,那孟羡书一身书生气,温文尔雅的,倒和玉儿这跳脱性子挺般配。”
疏月听着师姐的絮叨,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身影 —— 顾砚舟那带着青涩倔强的侧脸,她猛地回过神,暗自懊恼:
想他做什么?
体内的魔气仿佛感受到她的心绪波动,又躁动了几分。疏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纷乱,指尖凝出一缕灵力暂时压制魔气:
“明日休息时,或许该去听竹峰看看…… 就当是查看顾砚舟的恢复情况。”
她这样对自己说,却没察觉耳根悄悄爬上的红晕。
······
在云鹤的悉心陪伴下,顾砚舟已将练气一层的境界彻底稳固。灵识的感知范围比初开时扩充了两倍,虽仍算不得深远,却已能清晰探知竹屋的动静。
“灵识强弱与修为息息相关,”
云鹤将一本蓝封线装书递给他,
“我带的这本《灵识秘要》你多研习,上面有我批注的修行见解,对拓宽灵识颇有裨益。”
“谢谢真人!”
顾砚舟连忙双手接过,指尖触到书页的温热,心里满是感激。
云鹤却微微蹙眉,故作不满地轻哼:
“我记着舟儿说过,私下里该喊我什么的?”
少年顿时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道:
“谢、谢谢娘亲。”
“这才对。”
云鹤脸上泛起一抹浅红,眼底笑意温柔。她忽然张开双臂,朝顾砚舟轻扬下巴:
“来。”
顾砚舟愣在原地,看着她展开的怀抱,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耳根都红透了。
云鹤见状,索性主动上前一步,轻轻将他揽入怀中,让少年的头恰好埋在自己胸口。柔软丰满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带着温润的体温与清雅的香气,顾砚舟只觉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心跳如擂鼓般 “咚咚” 作响,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云鹤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儿的僵硬与急促心跳,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她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背,声音柔得像羽毛:
“别怕,娘亲抱一抱舟儿,有什么好害羞的。”
顾砚舟埋在温暖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让他安心的体香,心里又羞又慌,却偏偏舍不得挣脱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昵。灵脉中刚稳固的灵力都因心绪波动而微微震颤,少年只能闭紧眼睛,任由那柔软的触感与加速的心跳,在这温情又微妙的氛围里,悄悄晕染开来。
······
夜色如墨,竹院的灯火被调得极暗,只留一盏孤灯在案头摇曳。云鹤望着窗外疏朗的竹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香炉边缘 —— 庆典将至,这般朝夕相伴的温馨时光怕是难以为继了。她轻叹一声,从袖中取出三截迷魂香,借着指尖灵力同时点燃。
青烟袅袅升腾,比往日浓郁数倍的甜香迅速弥漫开来。云鹤作为元婴修士,这点迷魂香对她而言不过是寻常熏香,连眉梢都未曾动过。可对刚入练气期的顾砚舟来说,这香气却如温柔的网,瞬间将他的意识牢牢缚住。
少年原本还在灯下翻看《灵识秘要》,此刻只觉眼皮重若千斤,手中的书 “啪嗒” 一声落在膝头,身体便软软地靠向床榻。云鹤缓步走过去,轻轻将他放平在枕上,替他拢好散落的衣襟。
顾砚舟睡得极沉,呼吸均匀得几乎听不见,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脸颊还带着白日里喊 “娘亲亲” 时未褪的红晕。云鹤坐在床沿,指尖悬在他眉心上方,看着少年恬静的睡颜,
三缕青烟在空气中交织成环,将竹屋笼罩在一片静谧的昏沉里。云鹤望着香炉中明明灭灭的火光,指尖轻轻划过顾砚舟的手背,感受着少年体内刚稳固的温度。
云鹤的目光渐渐变得灼热,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娘亲照顾舟儿,本就该如此亲近……
况且,舟儿睡得这样沉……他什么都不会知道……
她指尖微颤,轻轻抚上顾砚舟的裤褶,隔着布料,那团炙热的硬度让她掌心发烫。
明明还是个少年郎,怎生得这般……
她的心跳如擂鼓,指尖鬼使神差地勾住他的裤带,轻轻一扯。那根粗壮的阳物瞬间弹跳而出,青筋盘绕,顶端渗出晶莹的露珠。
啊……果然……
舟儿的……阳根……
她雪白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掌心瞬间被那滚烫的温度灼得发颤。
好热……
她忍不住轻轻撸动了一下,龟头在她掌心滑过,溢出更多黏腻的前液。
唔……舟儿的味道……
好浓……
娘亲……娘亲再碰一下……
她俯下身,朱唇微启,舌尖轻轻舔过那渗出的晶莹。
这就是……舟儿的……
她再也忍不住,檀口微张,缓缓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
好……好大……
嘴巴……要被撑满了……
她闭上眼,舌尖在冠沟处轻轻打转,唇瓣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阳物,缓缓吞吐。
娘亲……娘亲好喜欢你这样……
再多……再多给娘亲一点……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的呜咽,素手也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口,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雪乳。
啊……要……要来了……
舟儿……射给娘亲……
全部……全部都要……
终于,顾砚舟的腰肢猛地一颤,一股股浓稠的阳精喷涌而出,灌入她的喉间。
唔……好烫……
好多……
舟儿的……全部……都吃下去了……
她贪婪地吞咽着,唇角溢出几丝白浊,又被她灵巧的舌尖卷了回去。
一滴……都不能浪费……
因为……这是娘亲的……舟儿……
她喘息着抬起头,望着昏睡中的少年,嘴角还挂着未舔净的晶莹。
我是舟儿的……娘亲啊……
云鹤的指尖在衣带上停顿了一瞬,随即轻轻一扯——素白道袍如水般滑落,堆叠在腰间。月光漫过窗棂,映得她雪肤如瓷,两团浑圆玉乳弹跳而出,顶端浅褐色的乳珠因夜风微颤,在清冷月色下泛起诱人的光泽。
她低头望着自己沉甸甸的乳肉,指尖鬼使神差地掐了掐乳晕。内陷的乳首顿时受惊般挺立,像颗熟透的莓果,与素日清冷的形象截然相反。
膝上少年的呼吸忽然加重。她慌忙俯身,将一颗战栗的乳首送到他唇边:
"舟儿若是饿了……"
话音未落,沉睡中的顾砚舟竟无意识含住,喉结滚动着做起吞咽动作。
啊……!
他在吸……真的在吸……!
云鹤惊觉自己正抓着顾砚舟的手往乳上按,而胯间早已湿透的亵裤,竟勾勒出与少年阳根形状完美契合的凹陷……
云鹤陶醉的笑了笑,说:
这现在不是最重要的事。
云鹤一丝不挂地爬到床上,跨坐在顾砚舟的大腿上。她伸手撸动了几下的阳物,将阳精均匀地涂抹之后,将小穴阳物紧贴他的小腹。
云鹤将阴穴贴住阳根。
这样……不算破戒……
云鹤雪白的腰肢如新月般弓起,青丝垂落,在顾砚舟胸膛扫出撩人痒意。她咬着唇,湿漉漉的穴口正吞吐着那根怒张的阳物——虽未真正插入,但滚烫的龙根挤压着敏感阴核的滋味,已让她神魂战栗。
浑圆的臀肉随着前后磨蹭的动作泛起诱人涟漪,两瓣饱满阴唇像含羞的花苞,不断从蕊心泌出清露。每当龟头刮过顶端那颗硬挺的阴蒂,她就会失控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的呻吟充满了竹屋。
还好云鹤早已设立好了禁制。
"嗯啊~这里……就是这里……"
素来持咒的朱唇,此刻吐露的尽是淫词艳语。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元婴正在紫府摆出同样放浪的姿势——原来神魂交融时,连清修三百年的道体都会诚实地颤抖。
要去了……又要……
高潮来得比想象中猛烈。处子花房剧烈收缩,喷出的阴精浇在龙根系带上,顺着柱身流到春袋,将两人的毛发黏成暧昧的银丝。她瘫软在少年身上时,突然发现那根阳物竟在自己腿间跳动——仿佛在不满仅被当作外敷的药杵。
最可怕的是腿心传来的空虚感。湿红的穴肉正自发蠕动,像在邀请真正的入侵者。她鬼使神差地撑起身子,让铃口抵住那从未被造访的秘径入口,
云鹤的娇躯突然绷成一道雪虹。
当顾砚舟无意识挺腰时,那紫红冠首竟顶开两片濡湿花唇,堪堪抵住她从未被造访的秘径入口。处子膜中央的孔洞被迫扩张,黏稠元精如熔岩般灌入花心,烫得她足趾蜷缩,指甲在少年胸膛抓出数道红痕。
云鹤颤抖着支起上身,雪白的腰肢痉挛般抽动,勉强避开了处子膜被彻底贯穿的命运。然而,那根粗壮的阳物仍有一小截留在她体内,冠首卡在花径入口,随着她的每一次战栗,都磨蹭着敏感的嫩肉,激起阵阵酸麻。
她往后跌坐,双腿无力地大开着,粉嫩的穴口仍在不受控制地翕张,汩汩白浊的阴液混合着顾砚舟的元精,从腿心缓缓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被褥上洇开一片淫靡的水痕。
"啊……啊……"
她的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瞳孔涣散,眼白上翻,朱唇微张,一缕来不及吞咽的阳精从嘴角滑落,沿着下巴滴在胸前晃动的雪乳上。
太……太多了……
舟儿的元精……灌进来了……
身体……好热……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的小腹,似乎想要按住那股仍在体内肆虐的热流。元婴在紫府震颤,灵力不受控制地翻涌,原本清冷的灵气此刻竟染上一丝淫靡的粉光。
云鹤向腿心,轻轻拨开湿漉漉的花唇,让残留的元精流淌得更彻底。
不行……得……得清理干净……
她俯下身,舌尖颤抖着舔过自己的指尖,将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液卷入口中。
云鹤拢了拢凌乱的衣襟,任由胸前的浊痕在素白道袍上洇开暗色水迹。指尖拂过床褥时,灵力如春风化雨,将那些淫靡的湿痕尽数抹去,连带着空气中甜腻的气息也消散无踪。
她低头望着熟睡的顾砚舟,少年唇角还沾着一丝晶莹——不知是她的涎水,还是未舔净的元阳。朱唇轻贴上去时,舌尖悄悄卷走了那点证据。
这样就好……
舟儿什么都不会知道……
跨出门槛的刹那,她突然扶住廊柱。腿心涌出的热流顺着大腿滑落,在青石地上溅开几不可见的水花。三百年来第一次,云鹤真人踩着虚浮的步子离去,身后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足印,很快被晨露掩盖。
顾砚舟对此毫不自知。
嘴角露出做美梦的笑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