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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入途篇 第十四章 撞破

尘世途 好吃懒惰的猫 4761 2026-04-01 23:55

  ······

  晨光刚漫过竹篱,疏月便带着玉儿来到杂物间。

  “今日试着下床走动。”

   她指尖萦绕着淡青色的灵力,轻轻落在顾砚舟的四肢上。

  “我以灵力护你经脉,虽有痛感,却不会伤及根本。”

  顾砚舟咬着牙点头,在两人的搀扶下缓缓挪到床边。双脚刚触到冰凉的地面,剧痛便顺着脚掌直冲头顶,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忍一忍,初次下床都是这样。”

   疏月的声音带着难得的温和,灵力顺着接触的部位缓缓注入,像一层薄纱包裹住疼痛的经脉。

  玉儿在一旁紧张地扶着他的胳膊:

  “慢慢来,别急呀。”

  顾砚舟深吸一口气,试着迈出第一步。膝盖一软差点摔倒,他死死咬住下唇,借着疏月灵力的支撑才勉强站稳。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但他知道这是必经之路,只能咬紧牙关硬撑。

  前几日的练习总是走不了几步便痛得浑身脱力,全靠疏月渡入灵力才能缓过劲来。直到第七日清晨,顾砚舟终于能忍着痛,独自撑着双拐在院中挪动。他走得极慢,每挪动一步拐杖都在青石板上发出 “笃笃” 的轻响,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玉儿在一旁看得比他还紧张,双手握拳在胸前挥来挥去:

  “加油~加油~砚舟弟弟!你超棒的!再坚持一下!”

  顾砚舟听见她的鼓励,强忍着剧痛挤出笑容,汗水模糊了视线,却依旧一步步往前挪。靠着墙角歇了三次,终于拄着拐杖绕院走了半圈,回到床边时整个人都快虚脱了,瘫坐在床沿大口喘气,后背的衣衫已能拧出水来。

  躺回床上后,顾砚舟缓缓举起双手,看着能忍痛活动的手指,又试着弯曲了一下膝盖 —— 虽然仍有痛感,却已能自主发力。他忍不住露出满意的笑容,眼底闪着劫后余生的光亮。

  疏月立在床边,看着少年苍白却难掩喜悦的脸,清冷的眸子里悄然漾起一丝暖意。她指尖微动,一缕灵力化作柔和的光晕,轻轻拂去顾砚舟额间的汗珠。竹窗外,玉儿还在兴奋地转圈,剑竹林的风带着清冽的气息飘进来,混着少年粗重却充满生机的呼吸声,让这方竹院都染上了重生的暖意。

  ······

  夜色如墨,听竹峰上却蒸腾着不合时宜的热雾。疏月真人素白道袍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婀娜身段上,勾勒出令仙鹤都要侧目的曲线。她纤纤玉指掐着法诀,却在结印到第七转时突然绷直——腿心涌出的热流烫得道心震颤,那处从未示人的秘地竟自发翕动起来,像是要啜饮什么似的。

  "又七日了......"

  她咬破朱唇,一缕血丝顺着下颌滑落,在雪肤上划出惊心动魄的红痕。魔火之毒比上次更烈,竟连守宫砂都隐隐发烫。素来清冷的眸子里泛起水雾,倒映着厢房里熟睡的英挺轮廓。

  迷神香青烟袅袅间,疏月已跨坐在顾砚舟腰间。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偏偏腿心黏腻的蜜液背叛了意志,将男子中衣染出深色水痕。

  "孽障!"

  她咒骂的不知是魔火还是自己颤抖的指尖,扯开男子裤带时,玉簪不慎滑落,青丝如瀑泻了满床。

  往日只需稍加抚弄便能泄去的火毒,今夜却在触及那根灼热时轰然暴涨。疏月惊觉自己竟在无意识磨蹭,绸裤早被浸得能拧出水来。

  "不可...!"

  她并拢双腿的姿势反倒挤压出更多花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顾砚舟双腿间的被褥上积成小小水洼。

  突然一声布料撕裂的轻响。疏月怔怔看着自己扯落的亵裤,这才发现指尖已掐进掌心。剑火烧毁罪证的火光里,她雪腻双腿内侧闪着水光,那朵紧闭的粉蕊正吐露着违背道心的证据。

  "嗯啊~"

  指尖刚触到蕊珠,疏月便仰颈泄出一声娇啼。慌忙咬住袖口时。疏月急促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香汗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浸湿了胸前半敞的衣襟。她死死盯着顾砚舟胯下那根粗壮的阳具,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羞耻的念头——只有让它进入自己,才能缓解这蚀骨的魔火之痛。

  这个念头令她浑身颤抖,清冷的道心几乎崩塌。素来以冰清玉洁、不染凡尘著称,如今却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般,骑在一个凡人男子身上,渴望着他的阳根!

  可魔火焚身的痛苦让她无法思考太多,她只能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撸动起来。顾砚舟仍在迷神香的作用下昏睡不醒,浑然不知自己正被一位绝色仙子亵玩着。

  疏月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阳具上跳动的青筋,以及顶端渗出的晶莹前液。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脑海里浮现出前几次吸食阳精时的滋味——腥臭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醇厚的阳刚之气,甚至带着淡淡的灵韵,让她浑身舒畅。

  "嗯……"

  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探向自己的下身,指尖刚一触碰阴蒂,便如遭雷击,娇躯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阴液瞬间喷涌而出,溅在顾砚舟的大腿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他的脸上。

  疏月羞耻得几乎窒息,连忙咬住下唇,生怕自己发出更淫荡的声音。她急忙抬手掐诀,设下隔音禁制和断景禁制,确保外界无法窥探这里的荒唐景象。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内心挣扎着,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手指仍在阴蒂上快速拨弄,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挺翘的乳尖,快感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连忙捂住嘴,可指尖的动作却愈发激烈。她双腿紧紧并拢,却又不由自主地摩擦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体内那股无法熄灭的欲火。

  "嗯……嗯啊……"

  她仰起头,青丝散乱,红唇微张,雪白的颈项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口剧烈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尖早已挺立如樱,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堂堂仙子,竟在凡人胯下自渎!

  可更可怕的是——她竟然……

  ……想要更多!

  寒玉般的指甲深深陷入雪乳,疏月仰颈发出泣音般的呻吟。两指夹着早已硬挺的朱果快速搓弄,乳肉在掌心不断变换形状,渗出细密汗珠与先前溅落的阴液相融,在烛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突然她浑身绷紧——指尖传来的湿润触感并非错觉。低头望去,只见腿心那朵粉蕊已完全绽放,晶莹花露正顺着肌沟壑蜿蜒而下,在臀下被褥处积成一小汪清泉。更羞人的是,她竟无意识用足弓蹭着对方小腿,十根玉趾蜷缩又舒展,如同正在吞吐什么似的。

  "呃啊~!"

  阴蒂被指甲刮过的刺激让她猛地弓腰,一股热流喷溅而出,在顾砚舟胸膛画出几道银线。正当她喘息着以为结束时,穴内突然传来前所未有的空虚感,湿热的肉壁不受控地阵阵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

  "不...不该..."

  她慌乱摇头,青丝扫过男子鼻尖。可身体却擅自行动,沾满爱液的手握住那根怒张的阳具,龟头抵住仍在翕动的穴口轻轻磨蹭。这个动作让她瞬间软了腰肢,小腹传来令人晕眩的酸胀感。

  就在此时,顾砚舟睫毛剧烈颤动。疏月惊恐发现迷神香将尽,可湿漉漉的甬道却背叛意志,主动吸吮起冠头。

  "嗯~~哈啊..."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在用穴口画圈,让铃口不断刮蹭敏感的阴蒂系带。

  疏月狠狠往后一挺,脱离了阳具,避免了丧失处子之身。

  但一只玉手再次主动的抓握住乳肉,另一只则不停的扣动阴蒂。

  穴口向外流淌着的阴液。

  “啊~嗯~~”

  疏月雪白的娇躯已覆上一层细密汗珠。她纤长的手指近乎粗暴地揉捏着胸前那对颤巍巍的玉兔,指尖不时刮过硬挺的朱果,惹得自己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另一只手在腿心处快速翻搅,黏腻的水声在静室中格外清晰。

  “嗯啊~不行...要去了..."

  她仰起天鹅般的颈项,青丝散乱地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指尖突然触到那粒完全勃起的阴蒂,触电般的快感让她腰肢猛地一颤。未经人事的嫩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晶莹花露,将自己给顾砚舟找的衣物彻底打湿。

  就在这欲仙欲死的时刻,她惊恐地发现男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迷神香要失效了!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手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抠弄起来。两指撑开湿漉漉的肉缝,露出里面艳红的媚肉,指尖在敏感的腔壁上快速刮擦。

  "疏月...真人?"

  顾砚舟沙哑的嗓音让她浑身一僵。

  四目相对的瞬间,疏月羞愤欲死,却绝望地感到一股更强烈的快感席卷而来。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加快速度,在翕张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

  "呜...别看..."

  “喔呃~~喔呃~~~噢——”

  愈发夸张的声音从她口中发出,已然快要突破呻吟的范畴。

  “啊嗯~~啊嗯~~~~”

  她想咬唇忍耐,却发出一声高亢的悲鸣。腰肢剧烈抽搐着,一股接一股的阴精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晶莹的弧线。

  要……来了——要来了——!

  疏月只感觉一道下身传来强烈的快感,如同翻涌的浪潮,不断向上攀登。顾砚舟睁开眼睛,被眼前的景观震住了,疏月和他对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她的心头,然而一道汹涌的欲望却在瞬间盖过了一切!只见她将两指盖住阴穴飞速摩擦起来。

  

  咕叽~咕叽~

  剧烈的酥爽使得她樱口大开,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

  “嗯~~~”

  "呃啊——!!!"

  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划破静夜,疏月雪白的腰肢如拉满的弓弦般绷紧,十根玉趾在半空痉挛般蜷缩。她死死揪住床幔,指节泛白,两团浑圆雪乳随着剧烈喘息上下跳动,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如红玉。

  最羞人的是腿心处——那朵从未示人的娇花此刻正剧烈开合,喷涌出大股大股晶莹玉露。黏稠的阴精在空中划出银亮弧线,有几滴甚至溅到案头经卷上,将"清静无为"四字晕染得模糊不清。

  顾砚舟喉结滚动,舌尖尝到一丝清甜。这哪是什么淫液?分明是蕴含灵力的元阴!他惊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堵塞的经脉竟开始松动。

  “真...真人?"

  疏月闻言浑身一颤,这才惊觉自己正以何等淫靡的姿势跨坐在男子腰间。雪臀下那根灼热仍沾着她的露水,在月光下泛着淫光。最要命的是穴内传来的阵阵酥麻——高潮余韵让媚肉仍在不受控地蠕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

  "不许看!"

  她慌乱并拢双腿,却挤出一股新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盈满泪水,长睫轻颤间,泪珠混着香汗滴在男子腹肌上,烫得他浑身一抖。

  当她想逃时,足尖却不慎踩到湿滑的床单。一个踉跄,竟又跌坐回那根昂扬之上。龟头堪堪抵住湿漉漉的穴口,两人同时僵住。顾砚舟倒吸凉气——那紧致温热的触感让他险些失控。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砚舟看见满眼泪珠的疏月,顾砚舟内心:她怎么这么伤心?是我的错嘛?顾砚舟用手摸了摸疏月的脸庞,疏月发出呜呜的哭泣声。还未等他理清头绪,便见疏月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滚烫地砸落在他的额头、脸颊,顺着脖颈滑进衣襟,带来一阵微凉的湿意。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平日里清冷如冰的面容此刻写满了脆弱,连唇瓣都咬得发白。

  他迟疑着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到疏月泪痕交错的脸颊,那细腻的肌肤下还带着未褪的滚烫。

  “真人你…… 你别哭啊。”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位向来清冷的仙子。

  虽然最懵逼的是他罢了。

  疏月脸色煞白,双眼满是幽怨,胡乱系上衣带时,发现亵裤早已被剑火烧毁。只能任由残余的蜜液将素白道袍浸透,在腿根处显出暧昧的水痕。

  顾砚舟嘴角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疏月迅速下床,光着脚丫,用手提起地上两只素白绣花鞋,逃离了现场,留下茫然的顾砚舟。她逃也似地翻窗而出,却未发现遗落的玉簪正插在枕畔。簪头那颗千年寒玉静静的躺在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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