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凌清辞所在庭院。
凌清辞收回灵识,面上浮现一抹厌恶,眉心微蹙,叹了口气。那卑鄙小人刚出浮屠塔,竟只顾着做这种事……她目光转向石桌上正胡吃海塞的苍云殊,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云殊,你不是断了口腹之欲吗?”
苍云殊嘴里塞得满满的,杏眼圆睁,含糊不清地应道,脸颊因吃得太急而微微鼓起,睫毛颤颤:
“啊?罢了罢了,凌姨,食欲乃是六欲不可或缺的一欲!”
凌清辞皱了皱眉,素手轻抚裙摆,声音里多了一丝探究:
“云殊,此去浮屠塔,你变化好大……”
苍云殊愣了一愣,手中的灵果险些掉落,她贝齿轻咬下唇,睫毛慌乱地眨动,旋即强撑着笑意:
“凌姨你去你变化也很大。”
凌清辞一改往日对苍云殊的温柔,声音骤然转冷。她紫眸微眯,带着一丝锐利:
“什么意思?云殊你莫要逞嘴上功夫,我是观测到你们是牵着手出来的。”
苍云殊轻松的挥了挥手:“哎呀,凌姨你急什么,不只是我,就算凌姨你进去,你也得牵着手出来。”
凌清辞纤指用力拍在石桌上,“砰”的一声脆响,坚硬石桌瞬间碎成齑粉,粉尘如烟般扬起。凌清辞声音骤然转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紫眸微眯,眉心轻蹙:
“云殊!现在你连你凌姨都敢调戏?那卑鄙小人到底什么身份?我不信就一个传人,能入你的法眼!”
苍云殊心底猛地一惊,杏眼圆睁,睫毛剧烈颤动,暗自抬手想自扇一巴掌,却又生生忍住——凌姨又不知道那卑鄙小人就是顾砚舟!她偷偷瞥向一旁的疏月,两人目光在空气中轻轻一触。疏月眼里隐隐带笑,却不敢在面上展现分毫,只唇角极轻地勾了勾,灰衣下的娇躯微微一顿。苍云殊也偷偷扯了扯嘴角,两人心照不宣——疏月姐姐已明白,她已知晓顾砚舟便是顾黎。
苍云殊咽了咽口水,纤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微微泛白。她强撑着笑意,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心虚的倔强,睫毛低垂遮住眼底那抹复杂的水光,脸颊上的红晕一路蔓延至雪白的颈侧:
“凌姨你也知道,我只是嘴上不饶人。当初那卑鄙小人在遗迹夺走了我的身子,虽然想杀了他解恨,但最后人家成了顾黎大人的传承人,我就不打算杀他了,还求我祖爷爷带回苍茫剑派,当童养夫培养呢。”
她说着,转向疏月,杏眼水盈盈地带着一丝歉意,纤指轻轻绞紧衣袖,声音细细的,耳尖红得几乎滴血:
“ 疏月姐姐,当时在遗迹里面对着你们宣泄,真是对不起。”
疏月愣了一下,随即柔柔一笑,灰衣衣摆在风中轻轻飘荡,声音温和如春风拂柳,睫毛轻轻颤动,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温柔:
“无妨,苍黎大人贵为苍茫剑派的少主人,自然有些贵公子脾气。”
苍云殊当即摇头,脸颊上的红晕更深几分,贝齿轻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释然与娇憨,睫毛湿漉漉地眨动:
“什么贵公子,姐姐莫要取笑,以后叫我云殊好了,我也不想当苍黎贵公子了。”
疏月点了点头,唇角微扬,却很快敛去,衣服下的娇躯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软。
凌清辞眉头紧锁,紫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声音更沉,带着一丝长辈的威严:
“然后呢?”
苍云殊继续道,杏眼弯弯,却带着一丝回味的羞赧,她低头看着手中灵果,纤指轻轻捏紧,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耳根红透:
“然后我在浮屠塔鲁莽差点死在幽冥邪龙手里,卑鄙小人救了我,还一路给我做好吃的,我就被征服了。你看我回来就大吃特吃,唉,食欲真是不可放弃的一欲啊!!”
凌清辞叹了口气,素手轻按眉心,紫裙下的胸口微微起伏,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与心疼,眉眼间透着长辈的关切:
“贵为苍茫的千金,无始界什么不是你可以唾手可得的东西,区区口舌之欲就把你收了。”
苍云殊贝齿轻咬下唇,睫毛颤颤,眼底水光潋滟,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羞赧,却又倔强地抬起下巴,脸颊红晕如朝霞般晕染:
“凌姨,云殊我才二百岁,被……被卑鄙小人骗了也没啥的,毕竟卑鄙小人也不算太坏。”
凌清辞闻言,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她叹了口气,心底暗道:果然顾砚舟的事情,还得去魔州的时候仔细观察询问了。她摆了摆手,声音转冷,却带着一丝长辈的关切与无奈:
“你和他,我第一个不答应!”
苍云殊杏眼圆睁,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纤手下意识攥紧衣角,指节泛白:
“为什么?”
凌清辞厉声道,眉心微蹙,带着一丝隐隐的痛楚与厌恶,紫裙袖摆在风中微微颤动,声音里透着当年那段往事的余痛:
“当初他害我和曦姐姐还不够吗?云殊你忘了?”
苍云殊心底暗道:那哪是害你们啊……分明是看你们对人家态度太差,和你们调情呢~~你看人家妖妖姐,你们俩木头……看来当时几人就人家妖妖姐聪明了属于是。她面上却乖乖应道,贝齿轻咬下唇,睫毛低垂,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妥协与娇憨:
“哎呀……哪哪……好!”
苍云殊她俏生生起身,莲步轻移间衣袂微扬,素白裙摆如云朵般拂过地面。她伸手拉住疏月的手,那指尖温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掌心微热,仿佛要借此传递心底那点慌乱与雀跃。两人正欲朝着庭外走去,凌清辞的声音却自背后响起,清冷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干嘛去?”
苍云殊脚步一顿,耳尖瞬间染上薄薄的粉色。她转过身,唇角勉强勾起一个明媚的笑弧,却因心虚而显得略显僵硬,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翼:“啊……哈哈……去和疏月姐姐说会话。”
凌清辞眉心微蹙,眸光锐利如剑,却又在看向苍云殊时多了几分怜惜。她缓缓起身,宽袖轻摆,烛火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光影:“你差一步就突破了,如今正是关键时候,好好闭关稳固境界,准备一鼓作气突破才是正理。因为实力被那卑鄙小人骗到手里,凌姨都替你害臊。”
苍云殊闻言,脸颊上迅速浮起一层娇艳的红晕,如朝霞晕染雪峰。她低垂眼睑,长睫在眼下投下细碎的阴影,指尖不由自主地绞着袖角,喉间轻颤,却强装无事地笑道:“不急不急~~”
“苍……云……殊……”凌清辞一字一顿,声音虽轻,却如暮鼓晨钟,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苍云殊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火下晶莹闪烁。她心跳如擂鼓,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唇瓣轻抿成一线,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好好好……疏月姐姐,下次再聊,下次再唠……”
疏月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优雅而克制,眸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素手轻抬,衣袖滑落间露出皓腕如玉,目光柔柔地扫过苍云殊,又悄然收回。
苍云殊这才松了口气,转身走回凌清辞身边,每一步都似踩在棉花上,裙摆轻荡,腰肢柔软得像风中柳条。她站定后,微微低头,睫毛覆下,掩住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慌乱。
凌清辞却并未就此作罢,她眸光微凝,声音低沉:“他能打得过那练墟巅峰的幽冥邪龙?”
苍云殊心头一跳,忙抬起头,唇角弧度微微上扬,却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不是我俩打的,是那个冰慕雪冰师姐出的手。”
凌清辞闻言,似是想起了什么,眉梢轻挑,袖中手指轻轻一扣:“冰慕雪……想起来了,那个妮子当初还找我,求我帮她去修炼塔争取一丝太初苍火本源。但我想起极寒冰宫那恶心人的样子,就婉拒了。”
苍云殊闻言,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她指尖无意识地在袖中轻颤,喉结微微滚动,声音软软地带着一丝歉意:“怪不得不让我救冰学姐,是我唐突了。”
“嗯?”凌清辞侧首,目光如水般扫来,带着探究。
“没事没事。”苍云殊连忙摆手,笑得眼眸弯弯,却掩不住眼底那抹心虚的光,耳尖烫得像要烧起来。
凌清辞疑惑地看了苍云殊一眼,那目光如秋水般澄澈,却带着一丝探寻。她见苍云殊神色虽娇,却并无太多反驳之意,只得又叹了口气。
疏月则是悄然告辞,莲步轻移间,身影渐渐没入庭院幽深的夜色之中。她独自走着,月华如水,洒在她素白的衣裙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柔美的肩线。夜风拂过,发丝微动,轻轻贴在脸颊上,带来一丝凉意。她心底却如沸水般翻腾——砚舟出来了,什么时候来找我呢?好想他……好想……我去找他?他不找我,我找他?
··········
顾砚舟自白羽处走出,脚步轻缓,宽袍下摆随微风微微荡起。他推开婵玉儿小院的竹门,目光落处,只见白凤与顾清宁各自斜倚一具竹椅,睡得格外安详。小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稚嫩柔软,呼吸匀长而绵软,长睫覆下投出细碎阴影,唇瓣微抿,带着熟睡中无辜的甜美。
顾砚舟心头一软,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浅浅弧度,正欲悄然退出,却忽觉袖角被一只温软小手轻轻拉住。那掌心小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与一丝温热。顾砚舟低头望去,只见白凤不知何时已睁开眼眸,黑发间缀着几缕金丝发尾,在午后光线中熠熠生辉,如细碎星芒点缀墨绸。她那张维持着十三四岁容貌的脸蛋上,唇瓣轻抿,睫毛轻轻颤动,眸中闪着狡黠又娇羞的光芒,耳尖悄然浮起薄薄粉色。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低声唤道:“凤儿……”
白凤竖起一根纤细指尖,做出“嘘”的表情,唇角弯起甜甜的弧度,眸光却偷瞄向一旁的顾清宁。她拉着顾砚舟的手,莲步轻移间裙摆轻荡,将他引至自己的竹椅边,轻柔却坚定地推他坐下。随即,她小小的身子一转,便坐上了顾砚舟的腿上。那柔软的体重缓缓压来,带着少女独有的温热与馨香,衣料摩擦间发出细微的窸窣声,纤细腰肢贴合着他,隔着薄薄布料传来阵阵柔软触感。
白凤一边偷瞄着熟睡的顾清宁,一边将小脸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奶声奶气中带着一丝软糯的渴望:“亲亲~~~抱抱~~~~”
顾砚舟 心头微颤,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隔着衣衫感受到那温软的曲线与轻微的颤动。他低声道:“抱抱……亲亲就不必了吧……”
白凤闻言,眸光又扫了眼顾清宁,随即转回,对着顾砚舟轻轻摇了摇头。那动作间,发丝拂过脸颊,睫毛颤动如受惊蝶翼,唇瓣微抿成一线,带着一丝执拗的娇态:“亲亲……”
顾砚舟咧了咧嘴巴,心底涌起一丝复杂。他清楚,白凤与顾清宁皆已成年,甚至白凤年纪比自己还大些,只是两人始终维持着十三四岁可爱外形,稚气未脱的容貌、娇小的身姿,让他下不去手。那份禁忌般的柔软与纯真交织,让他喉间发紧,呼吸都稍稍乱了节奏,指尖在她们腰侧无意识地轻颤。
白凤见他犹豫,再次偷瞄了眼熟睡的顾清宁,然后扭过头,小脸直直对着顾砚舟的唇瓣,准备贴上去。却忽然发现自己一缕黑金发丝被人从后拽起,任她如何用力前倾,小小的身子如何前倾,那柔软唇瓣都始终贴不到那温热的唇。发根处传来阵阵生疼,她小脸微皱,睫毛急促颤动,唇瓣抿紧成一线,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
“凤儿姐姐!!!!不是说好了不要偷跑吗?你这是何意?”顾清宁那奶声奶气却带着一丝气恼的声音骤然响起。她不知何时已醒来,眸中水光盈盈,脸颊因睡醒而微微泛红,双手用力拽着白凤的发丝,小身子前倾,衣裙滑落间露出皓白肩线,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起伏间带着稚嫩的颤动。
白凤咬着牙,额头沁出细密汗珠,声音却仍软软的带着辩解:“这不是偷跑,这是你凤儿姐提前为你感受一下,大人之间的事情真的舒服吗?”
顾清宁力气更大了些,拽得白凤几乎要滑下来,她奶声奶气中满是委屈与坚持:“不是!清宁已经成年了,是大人了,凤儿姐休要骗我!!!!”
白凤被拽得身形不稳,顾清宁趁机一跃而上,竟也坐到了顾砚舟另一条腿上。一人一边,小小的身子挤在他腿间,温热柔软的触感交叠而来,裙摆交缠,发出细碎的摩擦声。顾清宁小脸鼓起,眸光亮晶晶的,睫毛颤颤:“以后不和凤儿姐玩了。”
白凤亦不甘示弱,唇角微撅,脸颊红晕更深:“不玩就不玩。”
顾砚舟见状,心头无奈又好笑,抬手在白凤额头轻轻敲了个板栗。那指节叩击的轻响中,白凤“哎哟”一声,捂住额头,睫毛颤颤,眸中水雾隐现:“我错了……”
顾砚舟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严肃:“对清宁道歉!”
白凤乖乖转头,声音软软:“对不起清宁……”
顾清宁闻言,小脸上的气恼瞬间消散,唇角弯起甜甜弧度,奶声奶气道:“嗯嗯……也没想过生白凤姐姐的气罢了。”
白凤松了口气,轻轻应道:“嗯……好……”
顾砚舟看着两人,宽大的手掌分别覆上她们小小的腰肢,指尖感受到那纤细却已然成熟的曲线,心底涌起一丝为难,喉结滚动间低声道:“你们这……让我很难办……”
白凤眸光一亮,抢先道:“就是,清宁,你先吧……我是姐姐,让着妹妹。”
顾清宁立刻摇头,奶声奶气却坚定:“还是凤儿姐先吧,你是姐姐,你先来的。”
白凤不依,声音软中带急:“你先!!”
顾清宁亦不退让,脸颊鼓起红晕:“你先!!!”
两人声音交叠,稚嫩却带着一丝急切,脸颊皆因争执而染上薄薄红晕,睫毛颤动,呼吸微微急促,耳尖烫得发红。
顾砚舟无奈一笑,喉结滚动,低声道:“好了好了……”
两个小家伙顿时齐齐转头看向他,眸中闪着期待的光芒,唇瓣微张,呼吸间带着甜甜的馨香。
顾砚舟唇角勾起,声音带着一丝宠溺:“一起来!”
白凤与顾清宁同时眨眼,异口同声:“怎么一起来?”
顾砚舟目光温柔,宽掌轻抚她们的后背:“我嘴大,你俩嘴巴小,一人一半可以吧?”
两人眼里顿时冒出星光,脸颊红晕更深,唇瓣微张,呼吸间带着甜甜的馨香:“对哦!!!”
话音未落,两人便同时凑上来,小小的唇瓣一左一右,轻轻贴上顾砚舟的唇。那触感柔软湿润,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与温热,唇瓣交叠时细微的湿润摩擦声响起,带着一丝禁忌的暧昧。一个二十岁的青年,与两个维持十三四岁可爱容貌的少女,亲吻间画面既纯真又带着隐秘的情动。若来人看见,只怕会误以为顾砚舟在威胁幼女,实则三人皆心知肚明,那份亲密中满是成年后的依恋与羞涩。
顾砚舟心头被两个小家伙的纯真与主动萌化,胸腔里涌起阵阵暖流,呼吸都变得绵长而温柔。白凤先离开些许,唇瓣上还沾着晶莹水光,眸光亮晶晶的,睫毛轻颤。顾清宁却仍贴着不放,小舌尖轻颤,带来细微的湿润触感。白凤见状,再次凑上去亲吻,顾清宁察觉后亦不甘落后,两人竟极有节奏地你亲一下、我亲一下,唇瓣交替,细碎的“啵啵”声在午后庭院中格外清晰,带着稚气却又撩人的甜蜜,脸颊红晕交织,呼吸交缠。
顾砚舟只觉被这绵密而可爱的攻势弄得心神皆醉,意识渐渐模糊,最终软软地“晕”了过去。那一刻,他唇角仍带着满足的弧度,睫毛轻颤,脸颊上残留着两个小家伙留下的湿润痕迹与淡淡红晕。
待他醒来,眼前仍是两张可爱至极的小脸,白凤与顾清宁一左一右靠在他怀里,眸光盈盈,唇瓣微肿,带着满足的红晕。白凤如今已是化神后期,顾清宁则是结丹后期,顾砚舟心知她们已非当年稚童,却仍不急不躁,不愿让两个小家伙去冒险涉险。那份温柔的克制,如暖流般在心底流淌,指尖轻轻缠绕她们的发丝,感受着丝滑触感与淡淡发香。
此时,白羽悄然走入庭院,素白衣裙在午后阳光下如云雾般轻盈。她清冷的面容上,眸光扫过三人,脚步未停。白凤见状,自觉地从顾砚舟腿上滑下,小小的身子轻盈落地,裙摆微荡,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顾清宁亦跟着跳了下来,两人虽与白羽关系渐好,却仍觉母女间那层薄薄的隔阂尚未完全消散,呼吸皆微微急促,脸颊上残留着亲吻后的红晕。
白羽走上前来,伸出素手。白凤以为娘亲要责罚自己,乖乖闭上眼睛,长睫颤颤,睫毛上似有水光凝结,小身子微微绷紧。却不想,那手掌只是温柔地抚上她的额头,指尖带着凉意与母性的柔软,轻柔摩挲间拂开几缕散乱发丝。白羽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凤儿……要学着服侍少主人知道吗?”
白凤猛地睁开眼眸,那双水润的眼睛里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脸颊红晕如朝霞般晕染开来,唇角弯起甜甜弧度,声音软软的带着雀跃:“知道了母亲!”
白羽清冷的面容上,唇角轻微勾起浅浅弧度,那弧度极淡,却如冰雪初融般动人。她点了点头,宽袖轻拂,阳光在她眉眼间投下柔和光影,喉结微微滚动间,似是心底某处柔软被触动。
随后,顾砚舟与两个小家伙闲聊起近来诸事,尤其问及南宫锦的近况。白凤与顾清宁各自坐回他一条腿上,小小的身子依偎着,温软的触感交叠而来。她们时不时踮起脚尖,亲吻一下顾砚舟的脸颊,那唇瓣的湿润与柔软如羽毛拂过,带来阵阵酥麻与甜蜜,呼吸间皆是少女的馨香与依恋,脸颊红晕不退,睫毛颤动间水光隐现。
白羽素手轻抬,宽袖滑落间露出皓腕如玉,她莲步轻移,走到一旁,眸光清冷中带着一丝柔软的笑意。白凤与顾清宁见状,乖巧地从顾砚舟腿上滑下,小小的身子轻盈落地,裙摆微荡,各自站到一边,眸中水光盈盈,睫毛轻颤,却带着一丝期待与好奇。
白羽直接坐上顾砚舟的腿,那柔软丰盈的臀部缓缓压下,隔着薄薄仙裙传来温热而饱满的触感。她素手探下,轻柔却带着一丝主动的撩拨,抚摸向顾砚舟的胯部,指尖隔着衣料感受到那处的轮廓,动作间唇角微微勾起,呼吸略显绵长:“少主人……没硬起来,是不喜欢凤儿和清宁?”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心头一紧,宽掌不由自主地扶住她纤细却丰润的腰肢,指尖陷入柔软的衣料中。他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克制与无奈:“当然喜欢,但是对着幼女的身姿起色欲,有点太变态了。”
白羽闻言,清冷的面容上绽开一抹浅浅的笑,那弧度极淡,却如冰雪融化般动人,眸中水光流转,睫毛轻轻颤动。她笑了笑,素手拉起顾砚舟的大掌,缓缓引向自己裙下。那掌心贴上温热的肌肤,指尖触及之处竟空无一物,滑腻而湿润的触感瞬间传来。
顾砚舟呼吸一滞,眸光微凝,喉间发出低低的喑哑:“没穿?”
白羽轻轻点了点头,长睫覆下,掩住眼底那抹娇羞与情动,脸颊上悄然浮起薄薄红晕,耳尖烫得发红。顾砚舟的阳具瞬间硬挺起来,那滚烫的硬度隔着衣料顶在她柔软处,带来阵阵灼热。
白羽随后一撩开裙摆,素手探入,轻轻掏出那已然勃起的阳具。那物什粗长滚烫,青筋毕露,在午后光线下泛着隐隐光泽。她背对着椅子上的顾砚舟,缓缓坐了上去,玉穴口早已湿润泥泞,阳具直挺挺地挤开层层褶皱,缓缓没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之中。白羽手扶着石桌,指尖用力扣紧桌面,唇瓣微张,发出低低的呻吟:“啊……嗯……好……”
顾砚舟从后面环出双手,宽阔的胸膛贴上她后背,感受着她因情动而微微颤动的脊背与发丝拂过的痒意。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顾虑:“白姨,你女儿和清宁还在一边呢。”
白羽却喘息着转过头,眸光水润,唇角勾起一丝媚意,声音软糯中带着母性的温柔:“她俩要看便看便是,正好可以学着如何服侍少主人。”
顾砚舟闻言,心头情欲更盛,他大手一拨,白羽仙衣上身的襟口便敞开,露出那一对丰盈玉峰。那双峰雪白饱满,峰顶两点嫣红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带着诱人的弧度。顾砚舟双手紧握上去,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轻轻揉捏把玩,感受那温热弹性的触感与因刺激而微微痉挛的反应。
一旁的白凤与顾清宁睁大眼睛,张着小嘴,几乎忘了呼吸。小脸因震惊与好奇而染上浓浓红晕,睫毛急促颤动,胸口起伏间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细碎。白凤小小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绞着裙角,顾清宁则咬住下唇,眸中水光隐现。
白羽双腿各自从顾砚舟腿上垂下,纤细玉足在空中轻颤,她臀部随着顾砚舟的顶动而上下起伏,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与低低的“啪啪”轻响。顾砚舟发力顶动着她,声音低哑:“凤儿学好了,娘亲在被少主人操……你要看着,以后要这样服侍好少主人。”
白凤点了点头,小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羞涩:“好的母亲……”
白羽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浓的情动:“好舒服……嗯……少主人……白姨离不开你了……”
顾砚舟环抱着她,宽掌在玉峰上用力揉捏,指尖捻动那两点嫣红,感受它们在掌心硬挺起来。他低声道:“如果不是一堆破事,我也不愿意离开你们半步,我也想天天操操娘亲,操操月儿……”
白羽口中发出迷糊的呻吟:“嗯……呃……嘶……”
白羽的仙裙将两人下体完全盖住,只露上身那对被把玩得微微红肿的玉峰在空中颤动。这反差让一旁的白凤与顾清宁不由自主地低头比了比自己因维持幼女形状而小小的胸脯,脸颊更红,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顾清宁开口,奶声奶气中带着一丝坚定:“罢了,我要当师傅傅身边最可爱的。”
白凤亦点头,声音软糯:“我也是!”
白羽撑着石桌,扭过头来,伸出香舌,那舌尖粉嫩湿润,微微颤动。顾砚舟前倾头,伸出自己的舌头,两人舌尖在口腔外轻轻打转,交缠间拉出晶莹的津液丝线,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带着极致的亲密与淫靡。
白凤在一旁看得眸光亮晶晶的,唇瓣微张:“啊,原来成人的吻是这样的啊?”
顾清宁则更震惊,小嘴抿了抿,脸颊红晕如火,喉间轻颤。
白羽口中迷糊道:“舟儿……好大……”
在裙底看不见的地方,两人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顺着结合处不断滴落,落在椅子上、青石地面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衣服不曾完全褪去,那仙气飘飘的素白仙裙盖住下体,却反衬出极强的反差感,让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禁忌情欲。
顾砚舟来劲了,直接将白羽压倒在石桌上,大手按住她光滑的后背,掀开裙摆,露出那雪白丰盈的臀部。他挺身怼了上去,每一次冲刺都引得臀肉泛起阵阵诱人的肉浪,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那阳具在紧致湿热的玉穴中进出,带出大量晶莹淫液,溅得四周一片狼藉。
“白姨,是我的鸡巴爽……还是那畜生的爽?”顾砚舟说完便后悔了,淫虫上脑,口无遮拦,心头瞬间涌起一丝愧疚,冷汗悄然沁出额头。他虽未停止抽插,却已然心生悔意,指尖在白羽后背上微微颤抖。
白羽却并未生气,她喘息着,声音断续而媚软:“当然是少主人……我上具身躯……嗯……啊……我上具身躯化形并不完善……噢……呃……因为我反抗……啊……嗯……因为反抗导致那畜生用……嗯……全力压制我,连我衣物都没扒开,只将……嗯……那短小的刑具……嗯……插入我的下面……甚至处子都几乎未破……啊啊啊……好舒服……然后那废物两下就射了出来……啊啊啊……要被操死了……然后那废物两下就射了,还没射进去,是用了秘法强制将……嗯……呃呃……将精子输送到我的子宫内……迫使……嗯……我怀孕……然后我趁机跑……了……嗯……然后被追杀……导致没有时间坠胎……然后我自爆化形之躯,白凤……嗯……命大,居然没有被化形自毁带着毁去。”
顾砚舟闻言,心头怜惜与情欲交织,他低声道:“那我要草死白姨。”
白羽声音已然软得几乎化开,带着浓浓的依恋与快感:“嗯……少主人……草死白姨吧……啊啊啊……噢噢……”
一旁的白凤听见后,心头涌起一丝同情与理解。她曾对母亲说过那句“也不是我想着要来到这个世界的啊”,如今才明白母亲亦可回以同样的话语。小脸上的表情微微复杂,睫毛轻颤,眸中水光隐现,却更多的是对母亲的怜惜。
顾砚舟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坚定:“作为没有遇到我就被玷污,我要给你惩罚!”
白羽喘息着应道:“好……少主人……白姨接受~~”
白羽的双腿被抽插得不住颤抖,玉足在空中轻晃,膝盖发软,几乎无法支撑。顾砚舟继续道:“念在白姨自爆身躯,也只是相当于被畜生猥亵,并没有损失太多清白,接着重塑的身躯都是本少主人的,加上还带来凤儿这么好的可爱宝贝,我要你们母女俩都成为本少主人的爱妻!”
白羽声音已然破碎,带着极致的愉悦:“好!白姨……嗯……白姨接受……”
白凤闻言,高兴地蹦了起来,小身子轻盈跃起,裙摆飞扬,脸蛋上满是惊喜的红晕:“凤儿也是少主人的爱妻喽~~~”
顾清宁直跳脚,奶声奶气中带着急切:“师傅傅,那我呢?那我呢~~~”
顾砚舟低笑,声音宠溺:“清宁自然也是,我的爱徒怎么能拱手让人!”说着,他加重了抽插,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更狠,阳具直捣花心,带出更多淫水。白羽的舌尖倾吐唇外,口中流出晶莹津液,顺着下巴滑落,模样媚态横生。
顾砚舟问道,声音带着一丝调笑:“是不是?白姨?我的好老婆羽儿,骚羽儿~”
白羽已然神志迷离,声音破碎而娇媚:“呃呃……啊哎……恩恩额……是……嗯……是的。”
最后,顾砚舟猛地冲刺到底,阳精滚烫喷射而出,灌满白羽的子宫。白羽实在顶不住,全身趴在石桌上,双腿被操得打颤不止,支撑不住身子,缓缓滑下桌面。玉穴退出顾砚舟的阳具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混着白浊与淫水缓缓流出。顾砚舟急忙抱住她软绵的身子,指尖感受到她因高潮而不住痉挛的肌肤。
白羽看着顾砚舟的脸庞,忽然笑了出声,那是顾砚舟第一次见到白姨笑得如此开心,眸中水光盈盈,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脸颊红晕未退,带着满足与深情:“我很开心,少主人,我爱你,我好爱你……”
顾砚舟点了点头,心头暖流涌动:“嗯……我也爱你。”
白羽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憨:“少主人能抱着你的爱妻回屋吗?”
顾砚舟温柔一笑:“当然!”他公主抱起白羽,身下阳具尚未完全软下,亦未整理衣物,就那样露在外面。白羽伸出素手,将那巨大的阳具轻轻藏在自己袖子里。夜色已深,这边小院不算学府热闹地段,人迹稀少,路过之人也只当两人喜欢秀恩爱罢了。
两人回到云鹤房间,顾砚舟将白羽轻轻放在床上,盖上柔软被子,两人相拥而眠。白羽依偎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唇角仍带着浅浅的笑意。
白凤蹲在地上,看着两人滴落在青石板上的淫液,伸出食指沾了沾,准备放入口中。顾清宁赶忙跑了过来,小手拍开那食指,奶声奶气道:“贪吃的凤儿姐你在干嘛?地上的东西脏的!”
白凤眨眨眼,声音软软的:“妹妹,这是我娘和咱俩夫君的精华……”
顾清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哦……那咱俩都尝尝……不对,精华你个头啊!!!”她怎么感觉自己现在和白凤互换了性格,小脸鼓起,耳尖红红。
白凤被顾清宁拉起身,裙摆轻荡。她乖乖点头:“要尝,可以等我们和少主人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尝……”
顾清宁认真道:“凤儿姐,你不要偷跑了!再这样我不理你了,我可以让你先来,但你做贼的偷偷摸摸是干啥呢!”
白凤点了点头,眸光柔软,声音软糯:“好的,清宁,姐姐听你的……”
顾清宁满意地点了点头,小手拉着她,两人并肩站在夜色中,眸中皆是期待与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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