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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复苏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温玉

尘世途 好吃懒惰的猫 8949 2026-04-01 23:55

  婵玉儿纤手始终牵着顾砚舟,红裙裙摆在小院青石径上轻轻拂过,带起细微的沙沙声。她拉着他步入自家小院,院落朴素却别有一番用心:四周栽满了青翠修竹,竹影婆娑,风过时叶片轻颤,发出清脆悦耳的沙沙低语。竹林间隐约可见几处精心布置的石桌石凳,竹叶上还挂着晶莹露珠,在午后柔光中折射出淡淡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竹香,混着少女身上淡淡的桃花体香,令人心神一宁。这布置,分明是刻意模仿当初云栖剑庐中疏月那片幽静竹林小院的氛围,竹竿粗细有致,间距疏密得宜,甚至连竹下那几丛野花的姿态,都透着几分怀旧的温柔。

  婵玉儿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顾砚舟,杏眼水盈盈地弯起,睫毛轻轻颤动,红唇微抿,带着一丝期待与娇羞:“怎么样?有感觉吗?”

   顾砚舟环顾四周,灰袍衣袖在竹风中微微拂动,唇角不由勾起温柔弧度,眸光落在她明艳却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小脸上,声音低柔:“没想到玉儿姐也有点怀旧了~~”

  婵玉儿闻言,忽然一改往日风风火火的模样,红裙下的纤足轻轻一顿,她低垂眼眸,长长睫毛如小扇般覆下,遮住眼底那抹水光潋滟的柔软。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悠远与怅然:“是啊……有些怀念和舟弟弟在云栖的时候了,虽然有……”

  话未说完,顾砚舟已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轻轻揽入怀中。宽阔胸膛贴上她柔软前胸,灰袍与红裙交叠,掌心隔着薄薄衣料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与温热。他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气息温热地拂过她青丝,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不想那条畜生。”

  婵玉儿娇躯微微一颤,鼻尖蹭着他的衣襟,贝齿轻咬下唇,睫毛湿漉漉地眨动,终究乖乖点头,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嗯……”

  顾砚舟眸光一柔,又道:“要不,我们回去看看?”

  婵玉儿却轻轻摇头,红裙下的双手缓缓环上他腰身,纤指在灰袍后背轻轻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将小脸埋得更深,呼吸间带着一丝满足的颤音:“不了……我想的不是云栖,是那时候的时光。你们在哪,我就喜欢哪里。”

  顾砚舟心底一软,下巴在她小脑瓜上轻轻磨蹭,蹭过她柔软发梢,带来细微的痒意与亲昵。灰袍下的身躯将她护得严严实实,掌心在她后背缓缓摩挲,安抚般温暖而有力。

  婵玉儿双手搂住他腰肢,红袖轻垂,脸颊贴在他胸口,听着那稳健有力的心跳,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憨的期待:“舟弟弟……要陪玉儿姐多久?”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传到她耳畔,声音宠溺:“玉儿姐希望多久?”

  婵玉儿贝齿轻咬下唇,睫毛颤颤,红裙下的娇躯微微扭动,耳尖悄然染上薄红:“我记得……你要马不停蹄赶往魔州的吧?”

  顾砚舟微微一顿,灰发下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却很快化作温柔:“嗯……妖妖在等我。”

  婵玉儿叹了口气,那声叹息软绵绵的,带着少女独有的不舍。她将小脸在他胸口蹭了又蹭,红唇微嘟,声音细碎:“真想变成一个小挂件,挂你身上……”

  顾砚舟却轻轻摇头,双手扶住她肩头,将她稍稍拉开一些距离,眸光认真而温柔地凝视着她水盈盈的杏眼:“我不喜欢。”

  婵玉儿杏眼圆睁,睫毛慌乱地眨动,红晕自脸颊一路蔓延至雪白颈侧:“为什么?”

  顾砚舟指腹在她脸颊轻轻一摩,触感细腻而温热,声音低哑却带着深情:“挂件的话,那不就是我的提线木偶了?我不喜欢……我喜欢活蹦乱跳、自主的婵玉儿。”

  婵玉儿愣了一下,眼底瞬间盈满水光,唇瓣微颤。她忽然将头朝着他胸脯蹭了又蹭,红裙下的娇躯贴得更紧,鼻尖全是他的草木清香与淡淡汗味,声音带着哭腔般的软糯:“怀念的味道……”

  顾砚舟心底怜意更盛,再不犹豫,弯腰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婵玉儿惊呼一声,纤臂下意识环上他脖颈,红裙裙摆在空中轻轻荡开,如盛开的花瓣,露出她雪白纤细的足踝与小腿。顾砚舟抱着她稳稳朝着卧室走去,步履从容,灰袍衣摆随风轻拂,竹影在两人身上交织成斑驳光影。

  婵玉儿将小脸埋在他肩窝,呼吸温热地拂过他颈侧,声音细细的带着娇羞:“呆多久?”

  顾砚舟低头,唇角贴近她耳廓,气息温热:“玉儿姐想多久就多久。”

  婵玉儿耳尖“腾”地烧红,睫毛颤颤,声音软得发腻:“我想想……至少一周吧?”

  顾砚舟轻笑,声音低沉悦耳:“一个月吧。”

  婵玉儿杏眼猛地亮起,水光潋滟中满是惊喜,她欢呼般抱紧他脖颈,红唇几乎要贴上他耳垂:“真的?好!”

  顾砚舟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床榻素净,铺着淡粉色软被,带着淡淡竹香与少女体香。他坐在床沿,灰袍下摆自然垂落,修长手指轻轻理了理她散乱的红丝,声音温和:“那个五行传承是什么时候?”

  婵玉儿坐起身,红裙在床上铺开如云,纤手撑着床沿,杏眼弯弯:“百年后,不急。”

  顾砚舟点头,眸光温柔:“那我百年内趁早回来。”

  婵玉儿乖乖应了一声:“嗯……等你去魔州了,我要和我两位师姐一同去历练一番,等你回来。”

  顾砚舟伸手在她鼻尖轻轻一刮,声音带着叮嘱:“那好,注意安全!”

  婵玉儿眨眨眼,红唇微抿,声音软软的带着依恋:“嗯,你放心。”

  顾砚舟从袖中取出那枚灵力已完全消耗的妖妖玉佩,玉佩表面光滑却带着一丝温润血色光泽。他递到她掌心,指腹在她手背轻轻摩挲,声音郑重而温柔:“这是妖妖用本命精血祭炼的玉佩,遇到危险一定及时捏碎,一定……”

  婵玉儿接过玉佩,纤指轻轻握紧,掌心传来一丝残留的温热。她杏眼水盈盈地看向他,睫毛颤颤,唇角勾起一丝甜蜜却又带着感慨的弧度:“我知道了……没想到我一个云栖小修士,能和大名鼎鼎的魔州女帝当姐妹。”

  顾砚舟眸光深柔,伸手将她一缕红丝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轻轻一抚,带来细微的酥麻:“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和妖妖……一样重要。”

  婵玉儿闻言,脸颊“腾”地红透,耳尖烫得发麻。她坐直身子,红裙下的胸口微微起伏,贝齿轻咬下唇,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与甜蜜:“就只会贫嘴。”

  卧室之内,竹香幽幽,淡粉软被在午后余晖中泛着柔软光泽。顾砚舟唇角还带着浅浅笑意,灰袍下的身躯微微前倾,正欲再逗弄怀中娇人几句,婵玉儿却忽然反手一推,将他整个人压倒在床榻之上。

  她红裙如火般铺散开来,纤细腰肢跨坐在他腰腹,红唇微勾,杏眼水盈盈地弯起,睫毛颤颤却带着一丝难得的霸道:“玉儿姐……要在上面。”

  顾砚舟闻言,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笑声低沉悦耳,带着几分无奈与纵容:“还是不长记性,上次被搞晕过去的……不是玉儿姐?”

  婵玉儿贝齿轻咬下唇,耳尖瞬间烧得通红,却强撑着挺直腰杆,红裙下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声音软糯中透着倔强:“今非昔比!”

   她低头,猛地吻了上去。

  两人的唇瓣相触,便如干柴遇烈火,吻得狂躁而激烈,仿佛要将四年离别所有的思念与委屈尽数宣泄。湿热的舌尖纠缠,吮吸声“啧啧”作响,格外响亮而暧昧,津液交融间,婵玉儿的小舌如灵活的金鱼,在他口腔内游走舔舐,每一次缠绕都引得她娇躯轻颤,红裙下的腰肢无意识地轻扭,胸前柔软隔着衣料轻轻蹭着他的胸膛。

  顾砚舟眸色一暗,反手轻挥,一道独属于他的始祖神力悄然铺开,在小院周遭凝成一层无形护罩——隔音、隔景、隔绝神识,就连风霜希那五行灵力也无法窥探分毫。只是这一隔绝,却将原本在院口偷听的苏巧心悄无声息地笼罩在内。两人此刻皆未察觉,那浅粉身影静静伫立在那里,纤手轻按胸口,眼瞳微微颤抖。

  婵玉儿的吻越来越用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活吞下去。她用力吮吸着他的津液,舌尖灵活地卷缠,唇瓣相贴处发出更大声的“啧啧”水响,口角已然溢出晶莹的丝线,顺着她雪白的下巴滑落,浸湿了红裙领口。

  良久,两人唇畔分开,一道长长的晶莹丝线在唇间拉出,闪着暧昧的光泽,久久不曾断裂。婵玉儿拿手背胡乱擦了擦嘴角,红唇微肿,水光潋滟,她嘿嘿一笑,杏眼弯成月牙,却带着一丝鼻音:“感受到了吗?”

  顾砚舟喉结滚动,声音低哑:“感受到了。”

  婵玉儿俯身更近,红发散落在他胸前,声音软软的带着试探:“感受到了什么?”

  顾砚舟抬手,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悄然滑落的泪珠,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玉儿姐对舟弟弟的……思恋。”

  婵玉儿眼角瞬间又涌出两滴晶莹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她却笑得更甜,贝齿轻咬下唇,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顾砚舟心疼地将她泪痕拭去。婵玉儿却忽然用力,将他灰袍衣襟扒开——动作虽急,却极小心,没有弄碎分毫,毕竟那是云鹤亲手织就的衣物。灰袍顺着她纤指滑落,露出他结实却不夸张的胸膛与腹部线条,肌肤在竹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随后,婵玉儿掌心一翻,太初玄火悄然燃起,却只焚烧自己的衣物。红裙瞬间化为飞灰,露出她雪白玲珑的娇躯——胸前两团柔软饱满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粉嫩乳尖已然挺立,腰肢纤细不堪一握,下身玉户早已湿润不堪,晶莹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光影中泛着诱人光泽。

  她附身趴下,小唇瓣含住他一侧乳尖,轻轻舔舐吮吸,口中发出“滋滋”的水润声响,另一只纤手则向下探去,轻轻抚摸他早已肿胀的阴囊,指尖柔软却带着一丝颤抖。顾砚舟的肉棒瞬间肿大得不成样子,青筋毕露,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婵玉儿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湿润血口对准那粗硬肉棒。她用纤手抚摸自己玉户,声音软糯却带着羞耻的娇喘:“臭舟弟弟……我这里都湿得不成样子了……”

  顾砚舟眸光幽深,声音低沉蛊惑:“嗯,让小砚舟安慰安慰她。”

  “嗯嗯……”婵玉儿手扶着那滚烫粗长的肉棒,缓缓对准玉穴口。那久违的撕裂感再次袭来,她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来了……舟爹爹的大肉棒……想死了……”

  她用力一坐,肉棒直接没入大半,那饱胀到极限的充实感瞬间让婵玉儿翻出白眼,口中发出像要呕吐般的娇喘,浑身剧烈打颤,小腹隐隐抽搐。外面的苏巧心藏在竹影中,眼瞳猛地颤抖,浅蓝裙下的纤手死死按住胸口,脸颊迅速烧红,呼吸变得凌乱。

  婵玉儿用力弯腰,腰肢向下猛压,终于将整根肉棒全部吞入玉穴。那粗硬的形状清晰地撑起她平坦小腹,显露出一个夸张的轮廓。她白眼渐渐归正,睫毛颤颤,双手与顾砚舟十指相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断断续续:“嗯……玉儿狗……自然要经得起舟爹爹的考验……”

  她缓缓挪动下体,每一次起落都几乎让她灵魂出窍,可她却死死忍耐,贝齿咬得“咯嘣”作响,眼里蓄满大颗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他胸膛。顾砚舟看着心疼,声音低柔:“受不了……玉儿姐可以歇会儿。”

  “怎么……可以……”婵玉儿声音带着哭腔,却倔强地摇头,“玉儿狗……服侍不了舟爹爹……是一种过错……是贱狗!”

  她越发来劲,甚至悄然运转五行神诀中的金字诀,让身体韧性更强,腰肢的力道也更足。终于能略微守住神智,她开始加快下体挪动,让粗长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玉穴内不断穿插抽送。

  “ 啊啊啊……爽……豪爽……爽死贱狗狗婵玉儿了……”

  “怎么这么爽……终于……可以完美体验这种爽感了……”

  顾砚舟喉结滚动,低低道:“我要动了,贱狗狗~”

  “好的……舟爹爹……”

  他腰部缓缓发力,朝上顶去,每一次都直捣花心,带出大量晶莹蜜液。婵玉儿浪叫连连,声音又软又媚:“噢……嗯……要死了……爽死人家了……舟爹爹……女儿要被舟爹爹操死了……”

  她已被操得神志模糊,说起了胡话。顾砚舟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加速抽动。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穴内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啊啊啊~~~爽死……噢噢……怎么这么爽……”

  婵玉儿一手抓住自己娇小的乳房,用力挤压揉捏,乳尖被捏得发红。顾砚舟低头含住另一只,舌尖绕着乳尖打圈吮吸。没多久,婵玉儿下体忽然滋出大股水花,喷溅在他小腹上,她哭喊着:“贱狗玉儿……被舟爹爹草尿了……”

  顾砚舟却未停下,再次深深插入,加速抽插。婵玉儿双腿紧紧钩住他腰部,腰肢向上挺迎,配合着每一次撞击,小腹被顶得不断变形。

  “不行了……不行了~~~要成仙了……”

  婵玉儿舌尖无力地摊在唇边,口水不断溢出,眼瞳失焦成一片水雾,浑身痉挛抽搐。玉穴深处忽然喷出一股滚烫蜜液,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她尖叫着弓起腰肢,小腹剧烈收缩,绞得顾砚舟低哼一声,腰部发力更猛,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带出大股白浊混着透明蜜汁。

  “啊啊啊~~~爽死……噢噢……怎么这么爽……舟爹爹……女儿要被……操、操死了……”

  院口竹影深处,苏巧心早已面红耳赤。

  浅粉长裙下的双腿微微发软,她纤手死死掩住嘴唇,指节泛白,却仍挡不住那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细细喘息从指缝间溢出。眼瞳剧烈颤抖,胸口剧烈起伏,浅蓝衣襟被急促呼吸撑得微微鼓起,隐约可见里面柔软的弧度。她目光无法从那被隔绝却又隐约透出旖旎光影的小院移开——虽看不清细节,可那断断续续传来的娇媚浪叫、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偶尔逸出的低沉男声,仍如火苗般燎着她耳膜、心尖。

  苏巧心只觉下身一阵阵发痒,空虚得难耐。

  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互相轻轻磨蹭着,裙摆下的玉户早已湿润一片,蜜液悄然浸透了亵裤,黏腻地贴在敏感的嫩肉上。每一次腿根的轻蹭,都带来一丝酥麻电流,直窜入四肢百骸。她贝齿轻咬下唇,睫毛湿漉漉地颤动,雪白的脸颊烧得几乎透明,耳尖红得滴血,呼吸越来越乱,胸前两团柔软随着喘息轻轻颤动,乳尖不知何时已悄然挺立,隔着衣料摩擦出细微的痒意。

  “ ……嗯……”

  她极力压抑,却仍逸出一声细若蚊呐的鼻音。纤手无意识地按上自己小腹,隔着裙摆轻轻按压,却只让那空虚感更甚。脑海中不由浮现方才隐约听见的那些羞人字眼——“舟爹爹”“贱狗玉儿”“爽死人家了”……每一句都像羽毛拂过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双腿夹得更紧,玉户深处又是一阵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湿了裙角。

  苏巧心眼底水光潋滟,睫毛颤颤,唇瓣被咬得微微发白。她心底羞耻与情动交织,呼吸间带着一丝哭腔般的细颤,却又无法挪动半步,只能站在竹影里,静静听着那被护罩隔绝却仍隐约透出的春声,感受着自己身体前所未有的燥热与渴望。

  婵玉儿已被操得神志模糊,舌尖无力地摊着,口中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与浪叫。顾砚舟低头吻住她唇瓣,吞下她所有的娇喘,腰部猛地一沉,深深顶入最深处。

  淡粉软被早已凌乱不堪,皱褶间满是晶莹水痕与淡淡汗湿。婵玉儿被顾砚舟压在身下,红发如火云般散乱铺展,雪白娇躯因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玉穴正剧烈收缩,紧紧绞着粗硬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她小腹被顶得一次次鼓起夸张轮廓,双腿死死钩住他腰肢,粉嫩足尖绷紧发颤,足趾用力舒展,像是要将那极致的快感尽数抓住。

  终于,婵玉儿适应了顾砚舟那熟悉却又霸道的强度,久违的饱胀与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神智渐渐苏醒,杏眼水盈盈地睁开,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目光落在他那张熟悉又令她依赖的脸庞上——剑眉微蹙,薄唇紧抿,眸底满是温柔与克制。婵玉儿心底一软,纤臂抬起,双手轻轻拦住他宽阔的肩膀,指尖嵌入他肌肤,带着一丝颤抖的依恋。她将下巴抵在他肩头,红唇贴近他耳廓,声音断断续续,软糯中带着哭腔般的娇喘:

  “嗯……舟爹爹……玉儿……玉儿能受得住咯……嗯……噢噢……”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腰部动作稍缓,却仍深深顶住最敏感的花心,声音低哑而宠溺:“玉儿狗狗真棒!”

  “嗯嗯……”婵玉儿鼻音浓重,贝齿轻咬他肩头,留下浅浅齿痕,却没舍得用力,红唇微张,吐息温热而凌乱。

  顾砚舟忽然眸光微闪,侧耳倾听,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戏谑:“巧心学姐……怎么在我们院口?”

  婵玉儿娇躯轻颤,却并未停下腰肢的细微迎合,她红唇贴着他耳垂,轻声呢喃,带着羞耻却又纵容的软意:“不用管她……让她偷听便是……”

  院口竹影深处,苏巧心闻言,浅粉长裙下的娇躯猛地一僵。面红耳赤的她贝齿死死咬住下唇,睫毛慌乱颤动。她双腿夹得更紧,玉户处那黏腻的湿热让她几乎站立不稳。终于,她悄悄后退,步履虚浮地退出小院。

  护罩之内,顾砚舟眸色转深,低声道:“我要冲刺了。”

  婵玉儿杏眼水盈盈地弯起,泪珠在睫毛上颤颤欲坠,却带着甜蜜的笑意:“来吧……嗯……舟爹爹,玉儿全接得住~~~”

  顾砚舟再不迟疑,腰部猛地发力,速度骤然加快。粗长肉棒如狂风暴雨般在紧致湿热的玉穴内抽插,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处,带出大股晶莹蜜液溅洒在两人交合处。婵玉儿的双腿被冲撞得完全伸直,小脚丫用力舒展,足趾绷紧发白,粉嫩足心在空中轻轻颤抖。

  “啊啊啊啊!!!”

  终于,一股烫热无比的阳精猛地射入她玉穴深处,滚烫的精华如岩浆般灌满花宫,烫得婵玉儿腰肢不断痉挛颤抖。她发出一声高亢娇喘,口中只剩痴呆般的呜咽:“呃呃呃……”

  浑身轻颤不止,玉穴深处剧烈收缩,绞着肉棒一波波吸吮,像是要将他所有精华尽数榨取。顾砚舟低哼一声,缓缓拔出那依旧坚挺的阳具,发出“波”的一声轻响。婵玉儿的玉穴因剧烈抽插而暂时无法闭合,微张着流出浓稠的阳精与淫液混合黏液,顺着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顾砚舟侧身躺下,长臂一揽,将她柔软无力的娇躯拥入怀中。婵玉儿喘息着抬起纤手,用灵力轻轻一招,被子便自床尾飞来,盖住两人交叠的身躯。她将小脸深深埋进他胸口,鼻尖蹭着他的肌肤,双手紧紧搂住他腰身,生怕他下一瞬就会消失似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顾砚舟低头,在她发顶轻轻一吻,声音柔软得能滴出水来:“睡吧。”

  婵玉儿鼻音浓重,带着满足的慵懒:“嗯~~~”

  她双手搂得更紧,红唇贴着他胸膛,呼吸渐渐平稳,发出细微而安心的轻鼾。小脸红晕未褪,睫毛还沾着泪痕,却在睡梦中微微上扬,唇角勾起一丝甜蜜弧度。

  ……

  时光悄然流逝。

  风霜希与苏巧心已一周未见婵玉儿身影。那座被始祖神力护罩笼罩的小院,隔音隔景,纹丝不动。风霜希坐在素朴殿内,灰发枯槁,苍老的脸庞上皱纹更深,她不由自主地蹙了蹙眉,灰袖下的枯瘦手指在案上轻轻一叩,五彩灵力隐隐一闪,却终究没有出手探查。苏巧心则时不时悄然走到婵玉儿院口,望着那层无形护罩,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水光,脸颊隐隐泛红,却终究没有打扰,只是静静伫立片刻,便悄然离去。

  转眼,一月之期悄然而至。

  这一日,护罩终于悄然散去。竹院内,婵玉儿慵懒地窝在顾砚舟怀中,红裙已被重新唤出,松松裹着她微微酸软的娇躯。她小脸贴在他胸口,睫毛轻颤,唇瓣还带着一丝红肿的吻痕,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舟弟弟……这一月……真好。”

  顾砚舟低笑,修长手指轻轻梳理她散乱的红丝,灰袍已整齐穿好,眸光温柔地凝视着她:“玉儿姐喜欢就好。下次……我还会回来。”

  竹院卧室之内,淡粉软被早已恢复平整,却仍残留着淡淡的桃花体香与草木清气。顾砚舟靠坐在床头,灰袍松松披着,露出结实却温润的胸膛。婵玉儿乖巧地坐在他腿上,红裙如云般铺散在两人交叠之处,她小脸轻轻埋进他肩窝,鼻尖蹭着那熟悉的肌肤温度,红唇微启,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依依不舍的娇憨:

  “舟弟弟,你别忘了我娘亲……我期间回家了一趟,她问了我很多你的事。”

   顾砚舟唇角勾起温柔弧度,修长手臂环住她纤细腰肢,掌心隔着薄薄红裙感受到她腰侧柔软的温度与微微的颤动。他低头,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气息温热地拂过她青丝,声音低哑而宠溺:

  “我怎么会忘了大于二呢?这次我回来,就把我的大玉儿接回来。”

  婵玉儿闻言,杏眼水盈盈地弯起,睫毛颤颤地眨动,长长睫羽在眼睑投下细密阴影。她贝齿轻咬下唇,雪白的脸颊悄然浮起两抹薄红,纤手无意识地在灰袍前襟轻轻抠着,指尖因喜悦而微微蜷曲,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

  “嗯嗯~”

  顾砚舟将她抱得更紧,宽阔胸膛贴着她柔软前胸,感受着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温热。婵玉儿却忽然扭动了几下纤腰,红裙裙摆在腿间轻轻荡开,她小脸从他肩窝抬起,耳尖红透如熟透丹果,睫毛湿漉漉地低垂,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懂事的娇嗔:

  “行了……我不捆你了,快点去找师姐们好了。”

  顾砚舟眸光一柔,修长手指抬起,在她小巧鼻梁上轻轻一刮,指腹摩过那细腻肌肤,带来一丝酥痒的触感。他唇角笑意加深,声音低沉温柔:

  “好。”

  婵玉儿杏眼弯弯,却仍舍不得,立刻起身,却又拉住他的手:“我送送你。”

  顾砚舟点头,任由她纤指与他十指交扣,掌心温热黏腻,两人并肩走出房门。竹影婆娑间,阳光洒落,映得院中青翠修竹叶片泛着莹润光泽。刚踏出房门,便碰巧遇见立在院口不远处的苏巧心。

  她一袭浅蓝长裙,裙摆绣着细碎银纹,腰肢纤细,静静伫立在竹影之下。脸上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眉眼间的情绪却全藏在眼底,淡淡的,似有若无。浅蓝衣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手轻轻绞着裙角,指节泛起浅白,耳尖隐隐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薄红。

  顾砚舟脚步微顿,声音温和:“巧心师姐。”

  婵玉儿杏眼一转,红唇微勾,带着一丝俏皮却不失善意的调侃,声音软软的:“师姐还在啊?偷窥的感觉咋样。”

  苏巧心并未露出太多表情,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水光一闪而逝,唇瓣抿成一条柔软的弧线,声音糯糯的,却带着一丝难得的平静:“嗯……”

  婵玉儿见状,掩唇轻笑,红裙下的纤足轻点地面,拉着顾砚舟继续前行:“好了好了,我去送送我夫君。”

  两人走出学院,学府圣地内古木参天,灵气氤氲。顾砚舟与婵玉儿在学院门口停下,他低头,在她额心轻轻一吻,唇瓣温热,带着安抚的温度:

  “玉儿姐,保重。”

  婵玉儿鼻尖一酸,杏眼水盈盈地抬起,睫毛颤颤,却强撑着笑意,纤手在他掌心轻轻一握,指尖摩挲:

  “ 嗯……舟弟弟也保重。记得……早点回来。”

  顾砚舟点头,身形一闪,灰袍衣袖在风中猎猎作响,朝着自己的小院方向掠去。太初学府内各大学院皆在圣地范围,他本可直接前往道宗学院寻云鹤娘亲,可思来想去,还是先回自己那座普通小院——那里有小家伙顾清宁,还有白姨与南宫锦师姐。

  婵玉儿站在原地,红裙裙摆轻轻飘荡,她抬手抚上额心残留的温热,唇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泛起一丝晶莹水光。远处,顾砚舟身影渐行渐远,却仿佛带着无形的牵绊,让她心口暖意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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