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中海棠枝叶在夜风中轻颤,落下几瓣粉白花影,铺陈于青石小径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甜香与两人身上残留的湖风清凉余韵。卧室内烛火摇曳,柔柔晕开一室暖黄光影,映照得床榻上的两人身影交叠,暧昧而缠绵。南宫锦赤裸着雪白玉体,依偎在顾砚舟宽阔胸膛之上,小腹仍微微鼓起,圆润如怀有四月胎儿般,那里残留着方才两次喷射的滚烫阳精与她自身蜜液的混合,穴口微微张合,晶莹液体顺着莹白腿根缓缓溢出,在床单上晕开淡淡湿痕。她素手轻抚自己小腹,指尖带着一丝羞怯的轻颤,长睫低垂投下细碎阴影,脸颊上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唇瓣微抿成柔软却带着满足的弧度,耳尖仍烫得发红,呼吸间带着一丝绵长的娇喘。
顾 砚舟宽掌温柔地环着她纤细腰肢,指腹隔着温热肌肤轻轻摩挲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感受到她因高潮余韵而仍不时轻颤的曲线。他低头,鼻尖轻触她汗湿的发丝,嗅着那混杂湖水清凉、枫香与情欲麝香的独特气息,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磁性却满是餍足后的温柔:“这一月来,锦儿学姐与我可真是野外爱好者……学府各处景点,都被我们一一打卡了。别人看不见、听不见,只有你我二人感受到那份隐秘的刺激。”
南宫锦闻言,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青丝散乱地贴在脸颊与肩头,长睫颤动如受惊蝶翼,眸中水光隐现,脸颊上的红晕瞬间又深了几分。她素手轻掩唇瓣,指尖微微用力,唇瓣被齿痕轻轻压出浅浅印记,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后知后觉的娇羞与回味,呼吸间胸前玉乳随之轻颤,峰顶两点粉嫩乳头仍微微挺立,泛着情动后的湿润光泽:“虽然……虽然好羞耻,但有些……有些地方做羞羞的事情,怪有诗情画意的……”
她心底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一夜山尖悬崖处的旖旎。那里云海茫茫,望不到边际的云层如棉如絮,在月光下泛着银白柔光,皎月当空,清辉如练,崖风呼啸,却吹不散两人身上的热意。两人浑身赤裸,肌肤相贴,顾砚舟将她压在崖边巨石之上,粗长滚烫的阳具一次次深深没入她湿热紧致的玉穴,带出黏腻的啪滋声与她破碎的娇吟。崖风拂过赤裸身躯,带来阵阵凉意,却更衬得交合处的灼热与湿滑,那份身在高处、脚下万丈深渊的惊险与极致刺激,让她心跳如擂,却又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顾砚舟那时还低声吟了几句低俗小诗,声音喑哑却带着一丝戏谑的深情,腰部却未停下,凶狠顶送,每一次都直捣花心:“仙子怎生这般软?平日高岭不沾尘,今日却教我来怜。”
南宫锦当时已被操得神志迷离,素手环紧他的脖颈,指尖嵌入他肩头肌肤,玉腿缠在他腰间,穴内层层褶皱死死绞紧那入侵的粗壮,蜜液如泉涌般喷溅。她喘息着,声音软糯破碎却带着极致的顺从与情动,长睫颤颤间泪光盈盈,唇瓣微张,香舌轻吐,答曰:“锦儿本是小家碧玉,只因遇了你这坏道侣,才化作一汪春水,任君怜……平日里端庄温柔,今夜崖上风儿急,心儿颤颤身儿软,却也……却也只为你一人软。君若怜我,便……便再深些儿,锦儿迎着你……嗯……不躲不闪,纵是万丈深渊,也只管抱紧郎君,随你双修到天明……”
回想起那些话语,南宫锦只觉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她将小脸更深地埋进顾砚舟胸膛,鼻尖轻蹭他温热的肌肤,素手轻轻捶了他一下,那力道软绵绵的如羽毛拂过,声音细细的带着浓浓娇嗔与羞意,长睫颤动间水光隐现,耳根烫得发红:“回想起来……就觉得好娇羞……砚舟学弟坏死了,偏要人家说那些……那些话……”
顾砚舟低笑出声,宽掌顺着她脊背缓缓抚下,指尖摩挲那因回忆而轻颤的肌肤与残留的汗意,感受到她小腹处仍微微鼓起的温热与穴口不时溢出的黏腻液体。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宠溺却带着一丝坏笑的磁性,鼻尖轻吻她额头:“锦儿学姐说得那么动听,为夫听着心里都酥了……那崖上云海茫茫,月光如水,你我赤裸相拥,双修到天明,那份诗情画意,可不正是只有你我二人才能体会的吗?”
南宫锦轻哼一声,唇瓣嘟起可爱弧度,却又忍不住将身子更往他怀里靠了靠,青丝散落在他胸前,带来细微痒意。她素手轻抚他胸膛,指腹无意识地画着圈,感受那强劲的心跳与滚烫体温,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满足的呢喃,长睫轻颤,眸中水波荡漾:“虽是羞耻……可每次在那些人迹罕至却又隐隐有他人可能经过的地方……心儿就跳得厉害,身子也软得不成样子……只想被砚舟学弟这样……这样充满……”
她说着,腿根不由自主地轻夹,穴口又溢出少许混合液体,顺着腿侧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淡淡湿痕。那份野外禁忌的余韵,仍让她呼吸微微急促,玉乳轻颤,粉嫩乳头在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顾砚舟宽掌向下探去,指腹轻轻抚上她仍敏感的玉户,感受到那处湿热紧致与轻微的痉挛,低声道,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深情:“这一月来,学府的山巅、湖心、林间、崖上……处处都留下了你我的痕迹。别人不知,只有锦儿知道,那份只属于我们的刺激与欢愉。”
南宫锦眸光水润地抬起,对上他的视线,长睫颤颤间水光盈盈,唇角弯起一丝娇羞却甜蜜的弧度,素手环紧他的腰,声音呢喃般软糯:“是啊……只属于我们……砚舟学弟……锦儿真的……离不开你了……”
次日上午,阳光透过南宫锦小院窗棂,洒落斑驳金辉,庭中海棠枝叶轻摇,偶有花瓣飘落于石桌之上,空气中仍残留着昨夜缠绵后的淡淡麝香与湖风清凉余韵。卧室内,两人方才从极致欢愉中缓过神来,南宫锦素白玉体上残留着细密汗珠与淡淡红痕,小腹微微鼓起,那里还隐隐留着数度喷射的温热痕迹。她素手轻抚自己腰侧,指尖带着一丝娇软的轻颤,长睫低垂投下细碎阴影,脸颊上红晕尚未完全褪去,唇瓣微抿成满足却又带着一丝不舍的弧度,耳尖仍隐隐泛着粉意,呼吸间胸前玉乳随之轻颤,峰顶两点粉嫩乳头微微挺立,泛着情动后的湿润光泽。
南宫锦缓缓坐起身,青纹仙裙被随意披在肩头,裙摆凌乱地滑落腰侧,露出莹白肩线与纤细腰肢。她眸光水润地望向顾砚舟,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温柔的催促,长睫轻轻颤动如风中柳叶,唇角弯起一丝浅浅的笑弧,却藏着不舍:“要去见云鹤妹妹了吧……快些去吧。”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宽掌不由自主地环上她纤细腰肢,指腹隔着薄薄衣料感受到那温热肌肤与轻微的颤动。他低头,将她揽入怀中,宽阔胸膛贴上她柔软肩头,鼻尖轻嗅她发间的清香与残留的情欲气息,声音低沉温柔却带着一丝郑重,眸光柔软得几乎要化开晨光:“等我……回来就会找你的。”
南宫锦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间青丝微动,轻轻拂过脸颊,她素手轻搭在他胸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那结实肌理,感受到他心跳的强劲节奏。眸中水光隐现,长睫颤颤间带着一丝深沉的眷恋与释然,脸颊上浮起薄薄红晕,声音软软的却满是坚定与温柔,呼吸间带着一丝绵长的暖意:“我恐怕生来就是为了和砚舟见面,两千年都过去了,何况这些岁月……再说……这几日和砚舟进行交合,我得到的益处好多……我实力也恢复到斩道中期了……我都怀疑你有秘密,好处怎么这么多……”
顾砚舟闻言,唇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弧,宽掌轻抚她脸颊,指腹摩挲着那温热红晕与轻颤的睫毛,喉结滚动间低笑出声,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丝宠溺的自谦:“明明是我得了好处更多。”
南宫锦轻哼一声,唇瓣微嘟成娇软弧度,长睫颤动间水光流转,素手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那力道软绵绵的如羽毛拂过,耳尖悄然染上粉色,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关切的叮嘱:“莫要贫嘴,砚舟你要注意避开蓬莱之人,摘了蓬莱人的处子都有印记的……被抓到有些麻烦……”
顾砚舟宽掌收紧,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指尖顺着她脊背缓缓摩挲,感受到那纤细却已恢复力量的曲线,低声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眸光温柔却透着深沉:“不用怕,我和凌清辞一块同去,何况蓬莱人也不愿意前去魔州……”
南宫锦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素手环上他的腰肢,指尖轻颤间嵌入他宽袍之中。她靠在他胸前,眸光柔柔地望向虚空,长睫低垂投下细长阴影,唇瓣微动,声音轻柔如絮,却带着一丝诗意的感慨与不舍,脸颊上红晕渐深,呼吸间带着一丝绵长的叹息:
“何须初见,只道当时情婉婉。
若遇良人,深处偏生万种温。
初心虽好,不及相知相守老。
岁月相倾,胜却相逢第一眼明。”
顾砚舟心头一暖,喉结重重滚动,宽掌轻抚她发丝,指尖缠绕那丝滑墨绸,声音低沉却满是郑重与深情:“我发誓不负……”
南宫锦却忽然抬起素手,用玉指温柔却坚定地堵住他的唇瓣,那指尖温软带着一丝凉意,眸中水光盈盈,长睫颤颤间泪光隐现,唇角弯起一丝温柔却倔强的弧度,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与深情,耳尖烫得发红:“傻子,锦儿姐不需要你发誓,你完完整整的回来,我也不想问你此去何事,我只要你回来。”
顾砚舟喉间发紧,心底涌起浓浓的怜爱与愧疚交织的暖流。他轻轻点头,宽掌覆上她堵唇的玉指,指腹轻轻摩挲那细腻肌肤,低声道,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坚定的承诺:“好!……”
南宫锦眸光柔柔地望向他,唇瓣微抿成满足的弧度,素手缓缓收回,却仍依依不舍地轻抚他脸颊:“去吧……”
顾砚舟低头,在她光洁额头轻轻印下一吻,那唇瓣温热带着深情,鼻尖轻触她眉心,感受到她长睫轻颤带来的细微痒意。随后,他起身整理衣袍,宽袍下摆随动作轻荡,灰衣袖口那红线勾勒的海棠花纹在晨光中隐隐生辉。他转身走出院门,脚步沉稳却带着一丝不舍,背影渐渐没入晨雾与花影交织的小径。
南宫锦走到院口,素手轻扶门框,青纹仙裙在晨风中轻扬,裙摆拂过青石地面发出细微窸窣。她眸光水润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长睫颤动间水光隐现,唇角弯起一丝温柔却带着酸涩的笑弧,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海棠林深处,方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院。
推开院门,她莲步轻移间忽见石桌上多了一个精致小盒。那盒子温润如玉,表面隐隐有灵力流转。她素手轻抬打开,里面躺着几枚晶莹剔透的梅花糕,糕点造型精致,花瓣层层叠叠,散发着淡淡甜香与纯净灵力波动。糕上以灵力书写着几行字迹,笔锋熟悉却带着一丝宠溺的俏皮:“这是我趁锦儿姐睡觉的时候做的梅花糕,也是丹药,可以助力锦儿姐的修为,放心吃,没有副作用噢~~”
南宫锦看着那字迹,眸中水光瞬间盈满,长睫颤颤间泪珠悄然滑落脸颊,划出一道晶莹痕迹。她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极美的笑弧,那笑中带着浓浓的幸福与感动,素手轻捂唇瓣,指尖轻颤,胸口青纹仙裙随之轻颤,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哽咽却满是甜蜜的呢喃:“砚舟……你这坏家伙……总是这样……”
泪水滑落,却带着喜悦的温度,她素手拿起一枚梅花糕,轻咬一口,那甜香瞬间化开在唇齿间,灵力如暖流般涌入经脉。她坐在石桌旁,望着海棠花影,眸光柔软得几乎要化开晨光,心底只余一片温暖的眷恋与对重逢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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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宗学院,庭院间古木参天,枝叶婆娑间透出淡淡道韵,黑白两色纹饰如阴阳鱼般流转于廊柱飞檐之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玄门气息,雄浑却又带着一丝清冷肃穆。不似风霜希那处荒凉清净,这里弟子往来如织,素白仙衣外披黑色内衬,衣袂飘飘间尽显道宗气象。顾砚舟一袭灰衣,袖口红线海棠纹在阳光下隐隐生辉,他缓步走至山门前,那两名守门弟子目光扫来,眉心微蹙,其中一人上前,声音带着一丝客气却不容置疑的疏离,宽袖轻摆间道韵微动:“道友,不是我道宗学院子弟,无法进入。”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唇角勾起一丝无奈的浅弧,眸光温和却带着一丝从容,他宽掌轻抬,声音低沉却不失礼数,宽袍下摆随微风轻荡:“噢……在下是云鹤真人的夫君,麻烦传唤一声。”
那位弟子闻言,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唇角微撇,长睫轻颤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轻视,声音中多了几分戏谑:“……这位兄台不要说笑,我们云鹤师姐,可是……”
顾砚舟宽掌一挥,灰衣袖口海棠纹随动作微颤,他打断道,声音带着一丝不耐却仍温和,喉结滚动间眉梢轻挑:“好了好了,不要说了。”
心底却不由暗想:怎么又是狗眼看人低的货色。他素手取出太初学府的身份玉牌,那玉牌温润如水,表面灵光流转,他朝着里面输入一道唤音,灵力如涓涓细流般注入,玉牌微微一亮。他收起玉牌,在门外来回踱步,宽袍下摆随步伐轻荡,脚步在青石地面上发出细微声响,指尖无意识地轻抚袖中半片白如意,感受那温润触感带来的心安。
另一名守门弟子低声与同伴议论,声音虽压低,却仍清晰传入顾砚舟耳中:“又是追求我们云鹤大师姐的。”
“你别说,我们大师姐都以有夫君婉拒了,这人不会真是……”
“长得这 么普通,穿的衣物也是普普通通,毫无华贵可言。”
“说的也对。”
顾砚舟闻言,唇角弧度微微一僵,心底闪过一丝自嘲,却很快摇头轻笑,宽掌挠了挠后脑勺,发丝被指尖搅乱,微微贴在额角。他想着自己要不要重塑一张帅脸……罢了罢了,花香自来,蝴蝶自寻,何必因着俩看门狗扰乱自己的心境。那份从容与宠辱不惊,如山间清风,悄然拂过心头。
“舟儿~~”
一声熟悉的柔音自院内传来,如春水般温软,却带着一丝久违的喜悦与温柔。顾砚舟心头一颤,猛地转头望去。只见云鹤真人莲步轻移而来,那身带有她个人形象的水墨浸染仙鹤的素白仙裙,在阳光下如云雾般轻盈飘逸,裙摆随风微扬,勾勒出她极致丰腴的身姿。胸前沉甸甸的丰盈将仙裙上的仙鹤图案压得微微变形,那饱满弧度在衣料下轻轻颤动,峰峦起伏间透着诱人却又端庄的韵味。她眉眼如画,长睫轻颤,眸中水光柔柔,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脸颊上浮起一丝浅浅红晕,发丝在风中微动,轻轻贴在雪白颈侧。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心底涌起浓浓暖流,他再顾不得旁人目光,宽袍下摆扬起一道弧线,朝着云鹤飞奔而去,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雀跃的亲昵,眸光柔软得几乎要化开阳光:“云鹤真人~~~”
他并未在此处唤她“娘亲”,省得日后生出不必要的麻烦。云鹤素手轻抬,将他一把抱入怀中,那丰腴极致的胸脯如软玉温香般将他整个人压入其中,沉甸甸的柔软与温热瞬间包裹而来,带着她独有的清雅体香,似墨香混着淡淡花露,沁人心脾。顾砚舟大口大口吸着那股清香,宽掌不由自主地环上她纤细却丰润的腰肢,指尖隔着仙裙感受到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触感与她因喜悦而微微急促的呼吸。
门口两名弟子彻底看呆了,眸光呆滞,长睫颤颤,喉结滚动间几乎说不出话来:“还……还真是啊……”
“……打死我也不信啊……”
云鹤唇角弧度更深,她素手牵起顾砚舟的手,那掌心温软如玉,指尖轻轻摩挲他手背,传递着无声的依恋与宠溺,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娇嗔,耳尖悄然染上薄粉:“去我的住所说话。”
她带着顾砚舟步入道宗学院,莲步轻移间仙裙飘逸,裙摆拂过地面发出细微窸窣。沿途黑白纹饰流转,道韵气息雄厚而纯正,阴阳道宗的气息格外浓郁,顾砚舟心底暗想:我记得阴阳道宗与那极寒冰宫极为不对付……不过这不是自己此刻要考虑的。他侧头看向云鹤,只见她宛然一笑,那一笑如墨染山水初绽,眉眼柔软,唇瓣弯起温柔弧度,长睫轻颤间水光隐现,声音轻柔如絮:“舟儿,近来可好?”
顾砚舟心头一暖,在其他红颜处总是他询问别人可好,到了云鹤这里,却成了被宠爱的那一方。他宽掌反握紧她的素手,指腹轻轻摩挲那细腻掌心,感受到她脉搏的轻快跳动,唇角勾起浅浅笑弧,声音低沉温柔:“都好,云鹤你呢?”
云鹤轻笑出声,那笑声如清泉叮咚,胸前丰盈随之轻颤,仙鹤图案似要飞起,她眸光柔柔扫过他,素手轻捏他指尖,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满足的温柔:“在这很好啊,时不时还和月儿、玉儿、白羽她们聚一下。”
两人并肩走着,衣袂交缠间道韵微动。忽见前方一道身影,正是道宗学院院长姬素娴。她素衣简雅,眉眼间透着深沉道韵,气度从容。顾砚舟双手相叠,微微躬身,声音恭敬却不失从容,宽袍下摆轻荡:“姬院长~”
云鹤亦微微弯腰,仙裙裙摆轻垂,声音柔软恭谨,长睫低垂:“师尊。”
姬素娴点了点头,眸光扫过顾砚舟,唇角微勾,带着一丝打量的意味,却并无恶意:“这就是那位顾小友吧,我记得在收徒大会见过一面。”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唇角弯起谦逊的弧度,眸光清澈:“正是,院长能记得我,倍感荣幸。”
姬素娴轻叹一声,宽袖轻拂,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却又纵容的笑意,目光在云鹤身上停留片刻:“我这关门弟子的门都快被别人踏烂了,真不知道怎么会让你得了好处。”
顾砚舟心头一暖,宽掌仍与云鹤十指相扣,指尖轻颤间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真挚的感激与自谦:“三生有幸。”
姬素娴点了点头,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宽袖一摆,声音淡然却带着长辈的宽容:“无妨,年轻人做你们的事就好。”
说罢,她身形一转,衣袂飘然离去,只留下一缕淡淡道韵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云鹤转头看向顾砚舟,眸光水润柔软,长睫轻颤间带着一丝娇羞与满足,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素手反握紧他的手,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亲昵的呢喃,胸前丰盈在仙裙下轻轻起伏:“舟儿……我们回去说。”
顾砚舟心头涌起暖流,宽掌收紧,感受着她掌心的温热与轻颤,两人并肩朝着云鹤的住所走去。
他宽袍灰衣袖口红线海棠纹随步伐轻颤,声音低沉温柔,一边诉说着浮屠塔中诸事——那九十九层历练的凶险、冰慕雪出手相助的惊心动魄、与苍云殊关系悄然升温的点滴,以及归来后与白羽的深层缠绵、南宫锦那温柔却坚定的心意表达,还有玉儿百年后五行传承的隐忧。他每说一句,便不由自主地侧头望向身旁之人,指尖无意识地轻抚袖中半片白如意,喉结微微滚动,眸光柔软得似要融化周遭道韵。
云鹤真人素白仙裙如水墨晕染出的仙鹤图案,在风中轻扬,裙摆拂过青石地面发出细微窸窣。她胸前沉甸甸的丰盈将仙鹤压得微微变形,那饱满弧度随呼吸轻颤,峰峦起伏间透着极致却又端庄的韵味。她如同慈母般静静聆听,长睫轻轻颤动如风中柳叶,眸中水光柔柔,唇角始终弯着温柔浅弧,时不时低声夸奖几句,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宠溺的赞许:“舟儿做得极好……那冰仙子出手相助,也算有缘……白羽能敞开心扉,娘亲也替你欢喜……锦儿那孩子心性温柔,你待她再细致些……玉儿传承之事,舟儿自有分寸。”
谁也想不到,这位道宗太上长老、曾经人皇顾黎的妻子,正是他亲口认下的娘亲。那份母子般的温情与夫妻间的缠绵,在她眉眼间悄然交织,却又不露半分痕迹。
云鹤牵着他的手,莲步轻移间将他带至自己的居所。关门弟子的居所果然不同凡响,华丽程度宛如小宗门的圣地:庭院中假山叠嶂,小溪潺潺流淌,石桌旁古筝静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墨香与灵气氤氲。一名丫鬟正低头打扫,见两人进来,忙停下动作。
顾砚舟眸光微扫,宽袍下摆轻荡,唇角勾起一丝浅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好奇,喉结微微滚动:“怎么就一个丫鬟?”
云鹤素手轻抚袖口,宽袖滑落间露出皓腕如玉,她唇瓣微抿成温柔弧度,长睫轻颤,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却宠溺的笑意,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解释:“本来师尊给我塞了一堆丫鬟,被我拒绝了,最后强行给我塞了一个来打扫日常。”
顾砚舟点了点头,宽掌仍与她十指相扣,指腹轻轻摩挲她温软掌心:“毕竟是大宗的太上长老。”
云鹤轻轻颔首,胸前丰盈随之轻颤,仙裙上的仙鹤图案似要振翅。她直接带着他来到庭院某处,那里假山环绕,小溪环流,石桌上古筝横陈,琴弦在微风中似有低鸣。她拉着他坐下,素手轻抬唤来丫鬟,声音柔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小环,这是我夫君。”
小环闻言,对着顾砚舟弯腰一礼,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乖巧,眸光低垂,长睫轻颤:“姐夫好~”
顾砚舟点了点头,宽袍袖口海棠纹在阳光下隐隐生辉。云鹤唇角弯起浅浅弧度,素手轻抚古筝边缘,指尖温软:“我平时和小环都以姐妹相称。小环,这一个月都不要来帮忙了,我和夫君需要安静。”
小环乖巧点头,却见云鹤素手一扬,扔过去一个小锦绣袋子,里面灵光隐隐:“这是最近师尊给我的修炼丹药,我用不上,小环这一个月,你拿去修炼吧。”
小环忙拱手,声音带着一丝惶恐,长睫颤颤:“不可……”
云鹤眉心微蹙,宽袖轻拂间露出一丝不耐烦,却仍是温柔的语气,唇瓣微抿:“好了,好了,下去吧。”
小环闻言,忙转身迈动碎步离去,裙摆轻荡间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深处。
顾砚舟见状,唇角勾起一丝坏笑,宽掌轻抚云鹤腰侧,指尖隔着仙裙感受到那丰润却纤细的曲线,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调侃,喉结滚动:“娘亲有些心急了。”
云鹤转头,眸光水润地望向他,长睫轻轻颤动如蝶翼,脸颊悄然浮起薄薄粉晕,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嗔,胸前丰盈轻颤:“难道舟儿不心急?”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宽掌不由自主地收紧,将她揽得更近,鼻尖轻触她发丝,嗅着那清雅墨香与体香交织的芬芳,声音低沉却满是渴望的磁性:“心急~!”
云鹤轻笑出声,那笑声如清泉叮咚,素手轻按古筝琴弦,声音柔柔带着一丝满足的呢喃,长睫颤颤间水光隐现:“那就不得了~~我时不时就在这里和小环弹奏几曲,不过多数是在想我的舟儿,这一去直接分离这么久。”
顾砚舟闻言,心头微紧,宽掌轻抚她肩头,指尖摩挲那温软肌肤,声音带着一丝愧疚的喑哑:“……呃……”
云鹤却摇头,唇瓣弯起温柔弧度,眸中满是宠溺,素手反握住他的手掌,指尖轻颤间传递着暖意:“娘亲没有埋怨舟儿噢,只是觉得……明明十年的光阴在我将近两千修龄的面前很短暂,但想的舟儿,让我感觉这十年无比难熬。”
顾砚舟心头涌起浓浓怜惜与自责,宽掌将她揽入怀中,胸膛贴上她丰盈肩头,感受到那沉甸甸的柔软与温热,声音低沉却郑重:“没事的,是舟儿不好……”
云鹤素手轻抚他脸颊,指腹摩挲着那熟悉的轮廓,长睫轻颤,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母性的温柔与妻子的依恋:“娘亲可没有怪你,以后舟儿还要去这的那的,只要舟儿保护好自己就行了,哪怕你底蕴雄厚,娘亲也是心系你。”
顾砚舟点了点头,喉结滚动间眸光柔软:“知道了娘亲。”
云鹤唇角弧度更深,素手波动琴弦,发出清越琴音,如山间清风拂过竹林:“最后再看望月儿,可让月儿吃醋了。”
顾砚舟轻笑,宽掌轻抚她腰肢,指尖感受到那极致丰腴却又柔韧的曲线:“娘亲给我出出 主意,到时候省的月儿气下不去。”
云鹤笑道,那笑声中带着一丝狡黠,胸前丰盈轻颤,仙裙上的仙鹤似要飞起,她素手轻捏他指尖,眸光水润地扫过他灰衣:“生气也是嘴上说说罢了,你这身衣服是锦儿姐做的吧。”
顾砚舟点了点头,宽袍袖口海棠纹随动作微动:“嗯。”
云鹤素手轻抚他衣袖,指尖沿着红线海棠纹缓缓摩挲,长睫颤颤间带着一丝温柔的感慨:“人家对于这种完全不通,为了给你做这件衣服可缠着我学了好久。”
顾砚舟心头一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愧疚:“嗯,可惜娘亲给我做的那几件被我散出去了。”
云鹤闻言却摇头,唇瓣弯起浅浅弧度,声音软糯中满是宠溺:“无妨,我给你又做了一些,毕竟我对这些熟得很。”
她波动琴弦,琴音如流水般淙淙响起,清越中带着一丝缠绵。顾砚舟听着那熟悉的旋律,心头涌起阵阵怀念,宽掌轻揽她肩头,将头缓缓枕在她肩上,鼻尖埋入她颈侧,嗅着那清雅体香,声音低低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好久不听了。”
云鹤侧首,眸光柔柔扫过他,长睫轻颤,唇角弧度温柔:“对啊,上次弹奏还是在云栖。”
顾砚舟喉结微微滚动,声音带着一丝怀念的喑哑:“怀念了。”
云鹤素手继续拨弦,琴音悠扬如诉,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期许:“等舟儿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回去重温一番。”
顾砚舟听着琴声,头枕在她丰润肩头,感受着那沉甸甸的温软与她因弹奏而微微起伏的胸脯,声音低沉却满是向往:“要不是一堆杂事,就像带着我的几位爱妻,回到云栖,不问世事。”
云鹤轻笑,琴音中带着一丝宠溺的调侃,长睫颤动间水光隐现:“那有何意思?我不希望我的舟儿困在小小的云栖。”
顾砚舟听着她手上拨出的悠扬琴声,头更深地枕在她肩上,宽掌环着她腰肢,指尖轻轻摩挲那极致丰腴的曲线,呼吸渐渐绵长而平稳,眸光渐渐柔软地合上,如同那元婴典礼上一样,缓缓睡去。云鹤侧首,眸光水润地凝视着他熟睡的侧脸,长睫轻轻颤动,唇角弯起极美的弧度,素手仍轻拨琴弦,却放缓了力道,只余低低琴音如母亲的呢喃,温柔地环绕着这方庭院,满是深沉的眷恋与无声的守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