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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月真人心底尚存一丝清明,欲图反抗,奈何纤腰已被顾砚舟双臂牢牢拦住。她喉间逸出几声抗拒的低哼,细碎而无力,似风中残烛,摇曳将熄。
不多时,那樱唇已被顾砚舟温热地抵住,封去了所有言语。她脑中骤然闪过那日被他撞见的景象——那一瞬的羞涩与慌乱如潮水涌来,娇躯倏地一软,抗拒尽化云烟,眼底血丝悄然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盈盈娇媚,水波潋滟。
顾砚舟舌尖探入,疏月真人脑海一片空白,香舌本能迎上,欲将那强势而来之物抵御出去。奈何体内修为被雾气邪毒封禁,力气微弱,那柔软舌尖抵在顾砚舟舌上,反倒生出另一种缠绵情趣,教人酥麻难耐。两人津液交融,悄然交换,气息渐乱。
疏月渐渐弃了抵抗,转为索取,樱唇轻启,吮吸着他口中甘甜,发出细碎的噗噗之声,暧昧而诱人。
顾砚舟双手轻柔却坚定地将她推倒在地。疏月真人仰躺于岩石之上,眸光迷离地望着他,素手自觉环上他的脖颈,纤指微颤。
“真人……”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克制。
疏月只软软“嗯”了一声,两人神智已彻底空白,唯余熊熊情欲焚烧。
顾砚舟双手用力一扯,疏月真人衣襟散开,那一对不大不小的莹白玉兔顿时呼之欲出,峰峦起伏,峰顶朱樱在幽蓝磷光下微微颤动。她俏脸瞬时飞起潮红,红霞蔓延至耳根,娇艳欲滴。
顾砚舟一只手覆上其中一只玉兔,那莹白柔软在掌心如凝脂水球,任他指尖轻捏揉弄,随意塑形,弹性盈盈,教人爱不释手。
疏月真人喉间逸出舒服的低低嗯哼,一只手背抵住樱唇,仿佛欲将那羞人声音挡住。顾砚舟凝视她的双眸,她俏脸红润更甚,潮霞飞上耳根,羞涩地将来头偏向一旁,不敢对视。
顾砚舟低头探下,双手各自握住那对精致玉乳,掌心温热包裹,指尖轻捻。疏月真人娇呼一声:“啊~”双腿不由自主夹紧,腿根微颤。
他复又俯首,唇舌含住一枚粉嫩葡萄,轻咬吮吸。疏月真人娇躯顿软,如一滩春水化成的泥,瘫软在地,素手温柔抚上顾砚舟后脑,指尖插入他发间,眼底尽是柔情爱意,水波荡漾。
那樱红乳尖在他口中,被舌尖来回拨弄搅拌,卷绕舔舐,疏月真人浑身一颤一颤地抖动,似风中柳枝,娇媚难言。
顾砚舟俯身含住那枚樱红时,疏月整个人绷成了张拉满的弓。他的舌尖在乳尖打着旋儿,每转一圈就能感到身下的娇躯剧烈颤抖。两颗红果早已硬得发疼,在月光下泛着水光,被他轮流含弄。
疏月的青丝铺散在碎石地上,随他吮吸的动作如水草摇曳。她的指尖死死抠住岩缝,指甲缝里都渗出血丝。当顾砚舟用齿尖轻刮乳晕时,一声呜咽从她唇间逃逸,晶亮津液顺着唇角滑落,在冷石上积成小小水洼。
最羞人的是腿间涌出的热流,将月白纱裙浸透成半透明。那处隐秘的嫩蕊正不受控地翕张,渗出蜜露将裙裾与岩地黏连成片。她别过脸去。
顾砚舟突然加重吮吸力道,疏月猛地仰头,后脑在他掌心撞出闷响。纤腰不受控地抬起又落下,在岩地上磨出绯红。腿根溅出的清液落在冷石上,竟蒸腾起丝丝白雾。
顾砚舟的舌尖顺着乳峰缓缓上移,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晶亮水痕。疏月喉间溢出幼猫般的呜咽,当那湿热触感游移至锁骨时,她突然绷直脚背,在岩地上蹭出道道浅痕。
"嗯...哈..."
樱唇间漏出的喘息骤然变调——顾砚舟正啃噬着她颈侧嫩肉。尖牙刺破肌肤的瞬间,疏月十指深深掐入他后背,在那些未愈的伤口上又添新红。血腥味混着情动时的冷香,在磷火中发酵成催情的毒。
当唇舌游移至耳际时,疏月突然剧烈战栗。顾砚舟含住那白玉般的耳垂轻碾,舌尖探入耳蜗的刹那,她双腿猛地绞紧他的腰身。裙裾撕裂声里,渗出蜜露的蕊心正抵在他灼热的腹肌上,将布料浸出深色水痕。
"别...嗯...那里..."
求饶声碎在齿间。顾砚舟叼着她耳垂轻笑,震得疏月脊骨发麻。她仰头在岩地上难耐地磨蹭,散开的青丝沾满碎石与夜露,宛如一幅被蹂躏的雪绢。
顾砚舟的舌尖扫过耳廓时,磷火恰好映亮疏月骤然收缩的瞳孔。"真人..."这声低唤裹着热气钻进耳道,惹得她脚趾猛地蜷起,在岩地上刮出几道白痕。
"嗯..."
这声鼻音带着九转十八弯的颤,尾音尚未消散,顾砚舟的右手已探入层层裙裾。素白亵裤被勾落的瞬间,幽谷冷风拂过湿漉的蕊心,激得疏月大腿内侧浮起细密疙瘩。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将作恶的手腕夹在了腿心。
双指探入花径时,岩地上响起黏腻水声。疏月突然绷成反弓,后脑在石面上撞出闷响——顾砚舟的指尖正碾过某处凸起,触电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百会。她看见磷火在眼前炸成星雨,喉间溢出的呜咽支离破碎。
"啊...哈啊..."
当指腹夹住那颗充血玉珠时,疏月染着丹蔻的指甲尽数没入顾砚舟肩肉。仙躯剧烈抽搐间,一股清透花露喷溅而出,在磷光中划出弧线,将三丈外的岩壁都淋出深色。常年握剑的纤指痉挛着揪住杂草,连根拔起时带出潮湿的泥土。
顾砚舟怔怔看着指尖垂落的银丝。谁能想到,这个在素日里的冰美人,此刻正躺在他身下失神颤抖,腿间晶亮一片。
顾砚舟的双指仍停留在那翕张的蕊心,指尖沾满晶莹的蜜露。他故意放缓动作,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敏感至极的嫩肉,每一下触碰都引得疏月浑身轻颤。
"嗯...别..."
疏月的抗议声化作婉转的低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被顾砚舟用膝盖顶开。磷火映照下,那处隐秘的花园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顾砚舟忽然曲起手指,在紧致的甬道内轻轻抠弄。疏月的腰肢猛地弹起,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碎石,指节泛白。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胸前的玉兔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这里...很敏感呢..."
顾砚舟低笑着,指尖找准了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突然加快了速度。疏月仰起头,喉间发出小兽般的呜咽,玉户剧烈收缩,又是一股清泉喷涌而出,溅湿了顾砚舟的衣襟。
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任由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她淹没。往日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雾迷蒙,眼角泛着诱人的红晕,朱唇微张,吐露着甜腻的喘息。
岩地冷硬,顾砚舟膝行至疏月腿间时,碎石在他膝盖上硌出斑驳血痕。他双手握住那对白玉般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她下半身悬空托起。疏月惊呼未及,就觉腿心贴上两片灼热的柔软。
“砚舟!别...脏..."
她挣扎着支起上半身,却见少年虔诚地埋首在腿间。月光穿透雾气,为他沾染露珠的睫毛镀上银辉。
”真人曾经吸食我元精时..."顾砚舟的唇瓣摩挲着湿漉漉的蕊心,呼出的热气熏得那处又是一阵瑟缩,"可曾嫌过我丹田污浊?"
舌尖突袭花珠的刹那,疏月猛地后仰,后脑撞在岩壁上震落簌簌碎石。顾砚舟趁机擒住那颗颤抖的珍珠,时而用舌面重重碾压,时而如品茗般轻啜慢吸。黏腻水声混着疏月破碎的呜咽,在幽谷里荡出回响。
"啊!那里...嗯..."
她胡乱抓扯着身下的石地,抓出少许划痕。当顾砚舟将整根舌头刺入花径时,疏月突然绷如满弓,腿心喷出的清泉尽数浇在他脸上。少年低笑着舔去下颌的水光,将沾满蜜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真人请看..."指尖拉出的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顾砚舟的双掌牢牢钳住疏月颤抖的腿根,指尖陷入凝脂般的肌肤,留下淡红指印。他俯首埋入那片芳泽,鼻尖蹭过湿漉漉的绒毛,滚烫的呼吸喷薄在最为敏感的嫩肉上。
舌尖首先扫过鼓胀的阴蒂,像羽毛般轻柔地打了个转。疏月的腰肢猛地弹起,小腿肚绷出优美弧度,足尖在虚空中无助地蜷缩。顾砚舟加重力道,用舌面重重碾压那颗充血的小珍珠,同时食指悄然探入紧致甬道。
"呜......"
疏月的呻吟戛然而止,化作一声绵长的气音。她十指死死抠住岩缝,指甲劈裂渗出丝丝血迹。顾砚舟的舌苔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褶皱,舌尖精准找到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开始高频震颤。
岩地上水声渐响,疏月的玉户不断吞吐着晶莹蜜液,将顾砚舟的下巴染得晶亮。他的喉结滚动,贪婪吞咽着甘美的琼浆,鼻尖沾满情动的芬芳。每当舌尖扫过某处隐秘的褶皱,疏月便剧烈痉挛,腿心喷出更多清露。
顾砚舟忽然含住整个花蒂轻轻吮吸,同时屈起埋入的指节。疏月仰头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哀鸣,雪背在粗糙岩面上剧烈摩擦,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双腿在他肩头剧烈抽搐,足趾蜷缩又舒展,在月光下宛如濒死的蝶。
蜜液喷涌而出,浇在顾砚舟的唇舌间。他满足地舔舐着痉挛的花瓣,将每一滴玉露都卷入喉中。疏月的神智早已涣散,双眸失焦地望着幽蓝磷火,樱唇微张,吐出甜腻的喘息。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在冷风中硬如红玉,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