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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交手  

覆水青城 甲乙丙 7510 2026-03-29 02:19

  屋外,依旧是被白雪覆盖的世界。

   一只鸟儿从屋顶探出头来,看见自己的同类们正在一条电线上站成一排,个个瞪大了眼睛仔细朝着陈琒的卧室里观看着什么。

   带着同样的好奇,它扇动着翅膀,在那条电线上找到一个空位落下,同样朝着那间卧室看去。只可惜距离实在太远,它看不到屋里的画面,不过,房间里的声音,它却是可以听见的。

   「嗯?……陈琒吧?不对不对,又好像是陈琋?」

   「到底是谁?」

   「嗯……陈琋. 」

   房间里的说话声停顿了几秒。

   「现在呢?」

   「……好像还是陈琋?」

   房间里的说话声又停顿了几秒。

   「那现在呢?」

   「嗯……这个应该是陈琒了吧?」

   鸟儿实在好奇,它不知道这些话语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发出的,便再次从电线上飞到了房间的窗边,透过窗户朝里望去。

   只见床上的杜若,正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赤身裸体平躺仰卧在床上,她的上半身朝向床头的位置,双腿伸直屈起,两只脚被两条床单绑在床头,整个人近似于蜗牛式,又像是毛虫式向后旋转180度的样子。将整个下体暴露在两个男孩的视线之内。

   这个姿势,本质上和杜若第一次做前戏时的姿势相同,只不过上一次杜若的两条腿是用人力压住的,而这一次则是用床单捆了起来。

   同样赤裸的陈琒和陈琋两人跪立在杜若下体附近,随机一人扶着自己的肉棍插入到杜若的花蕊之中,每次插入,就让杜若猜测此刻正插在她体内的人是谁。

   每次杜若猜完,无论杜若是否猜对,两人都在随后拔出,进行换人,或停顿后重新插入。

   根据约定好的规则,将由杜若连续猜上十次,如果杜若猜中的次数大于5次,那么便算作她赢。如果次数少于5次,则判定两个男生中被猜中次数最少的一方赢。如果两个男孩被猜中的次数均等,就由两人猜丁壳一决胜负。

   在这之前,陈琒和陈琋用纸抽用剩的盒子制作了一个简易的抽签箱,他们将三人之间可以进行的姿势用兵人模型摆出来拍成照片,并在每张照片的背面写上详细玩法,编上序号。并将写有序号的纸条团城纸球扔进抽签箱里混合均匀。

   每次做爱之前,他们都会通过一种游戏来判定输赢,随后由三人中的赢家从抽签箱里抽取两个姿势二选一来作为本次三人性爱的玩法。

   根据概率来讲,杜若每一次猜中的概率为独立事件,每一次猜中的概率应为50%.可由于两个男孩的互相模仿和故意给出的错误场外信息,硬生生把杜若猜中的频率压低到了50% 以下。

   而这一次是陈琋赢了。陈琒虽然在这种状况下会比较被动,但却只能愿赌服输。

   窗台前的那只鸟儿,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只是安静地望着屋里的场景,没过多久,它便看见了屋里的三人变换了姿势。

   只见刚刚那个戴在杜若头上的黑色眼罩此刻被陈琒戴在了头上,他靠在床头,两只手腕被陈琋用刚刚的两条床单捆在床头的两边,捆得十分牢固。

   甚至于陈琒的嘴巴上,也被陈琋亲自贴上了胶布,除了嗯之类的鼻音以外,他几乎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而且按照剧本上的规则,他也不可以发出任何声音,否则等待他的则是后续更大的惩罚。

   按照剧本里的要求,陈琒所扮演的是剧本里的屈辱丈夫,相应的,陈琋所扮演的,则是夫目前犯的奸夫。无论他是否愿意,他都必须要遵守剧本的要求,尽可能给陈琒带去屈辱的感受。

   戴上眼罩被绑在床上,陈琒的眼前一片漆黑,此刻的他被束缚在床头的姿势有一些难受,可他却没有一点可以移动调整的空间。

   他无比好奇着房间里所发生的一切,可他却无法直观地看到。他只能动用自己的其他感官,用力捕捉房间里的每一个声音,用汗毛感受空间里的气流涌动。

   通过其他器官来推测房间里所发生的一切故事。

   大约没过多久,陈琒便听到了一个声音,那是杜若在触碰到敏感部位时本能发出的呻吟声。而在这些娇喘之下,掩盖着另一种声音,那种声音陈琒再熟悉不过。他知道,那是杜若的花蕊被人品尝时所发出的水渍声,是舌尖与花蕊碰撞所产生的声音。

   此刻的陈琋正在品尝着杜若的下体吗?他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姿势在品尝着杜若的下体?

   陈琒的心里有许多的疑问,有些他可以推测出答案,有些则不能。他知道,根据他所听到的声音,此刻一定是陈琋正在品尝着杜若的下体,他的舌尖正伸在杜若的花蕊之中舔食着花蜜,正是因为他的舌尖在杜若的花蕊中不断搅动,杜若才会因为这份舒爽而不断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此时的杜若接受着陈琋的舔舐,她下意识地看向一旁被捆在床头的陈琒,之间陈琒带着眼罩、贴着胶布,无法参与到现在她与陈琋两人之间的性爱之中一定十分难受。

   杜若不想刺激到陈琒,便故意压低着声音,可随着陈琋对自己下体的不断攻城略地,自己又总是在那突如其来的急促快感面前无法自抑,还是呻吟出了声音。

   而杜若的这种举动,虽然本身是出自于她对陈琒的不忍,可在这种剧本的状况下,却又十分符合妻子因为顾忌丈夫的感受而强忍快感的设定。以至于陈琒和陈琋都不清楚,杜若的这种表现,究竟是发自于内心,还是在剧本下的演技精湛。

   陈琋也便因此更加卖力地刺激着杜若身体上的敏感部位,好让自己更加贴合与剧本中奸夫的人设。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琒依旧在捕捉着房间里的任何微小声响,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察觉到杜若的呻吟声似乎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可那份不易察觉的水渍声却并没有消失。

   陈琒仔细确认着那份水渍声的方向,发现那份水渍声,竟是来自于两个不同的方向,一个来自于自己的左前方,另一个则来自于自己的右前方。

   此刻的两人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姿势呢?是陈琋和杜若两人一上一下正在进行着69?还是两人已经完成了插入过程正在同时进行着接吻?还是两人采用了什么自己想象不到的新奇姿势?

   此刻的陈琒,对自己无法实时看到这一切而感到无比扼腕。

   也许对人类来讲,未知带来的想象,远比已知更加可怕。此时的陈琒看着眼前的黑暗,听着床边的声音,却不知身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的脑海里不断在几种姿势之间反复横跳,其中不乏一些姿势让他觉得心酸难忍。

   此刻正在被陈琋独自爱抚着的杜若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会不会这一男一女没有自己的参与,反而在性事上更加和谐?

   陈琒的脑海里想象着两人背着自己所做的各种事情,虽然知道如今的一切都是剧本,可他本身所处的位置,确实让他感受到了剧本当中身为丈夫的那种醋意。

   尤其是在听到两人不知为何发出笑声的时候,那种笑声,让此刻并不处在这份笑声之中的陈琒感到无比地不自在。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这段三人关系之中,自己显得无比的多余,好像陈琋和杜若两人之间本身就能相处的很好。有他、无他,可能并没有什么两样。

   而另一边,相比于陈琒的吃醋不爽,陈琋却在因为自己今天抽到的这个剧本感受着一种偷情的快感。

   他知道,虽然此刻陈琒就在他的旁边,可陈琒却带着眼罩。此刻的自己无论与杜若之间发生些什么样的事情,陈琒其实都不会知道,这种感觉,反而像是给了陈琋某种越过界限的暗示。

   这是他第一次在完全没有陈琒参与的状况下,单独与杜若之间发生着关系。在这种情况下,他和杜若之间的性爱从原本的三人回归到了传统的两人。那是男女之间最为自然常见的性爱姿态,更能体会两人之间的那种情意绵绵。

   若说最一开始的时候,陈琋还清楚这一切都只是剧本,还会偶然看一看旁边被捆住的陈琒,顾念上几分兄弟感情。

   可随着后来自己和杜若之间的性爱不断向下进展,随着两人交合时的快感传来,渐渐地,陈琋似乎也有了一种假戏真做的错觉。

   毕竟这种两人性爱所带来的感觉是和三人之间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身为一个男人,陈琋不断感受着性爱所带来的舒爽感受,他的大脑渐渐被原始的雄性兽欲占据,慢慢忘记了旁边被捆绑住的陈琒,不再顾忌陈琒的感受,将一切责任推向了剧本的要求,单纯地沉浸在与杜若的欲望之中。

   没有陈琒的参与,他可以独自享用杜若的花瓣,没有陈琒的参与,他可以双手同时玩弄杜若胸前的山丘。

   尤其是当他插入到杜若体内时的那一刻,没有陈琒的参与,陈琋可以在杜若的花蕊中一插到底,那种深度结合的滋味,就好像两人的器官在那一刻合二为一连在一起了一般。

   陈琋的下体不断在杜若的体内抽动,不断感受着独享杜若花蕊的快感,同样的一个花蕊,从侧面享用一半的感觉,和从正面完整享用的感觉也是完全不一样的。他感受着杜若花蕊中的沟渠,一遍一遍的抽动着,杜若也在随着这些抽动一遍一遍地呻吟。

   在性爱带来的快感之下,两人全然忘记了世间的一切,忘记了此刻就在他们身边被捆得十分难受的陈琒. 他们就像是两个只知性爱的野兽一般,在酣畅淋漓的性爱面前,欲罢不能到失去理智。

   房间里,不断回想着杜若的呻吟声以及两人猛烈碰撞所产生的啪啪声。

   陈琒被绑在床头,感受着床面随着两人性爱抽动传来的摆动。他不断地吞咽着口水,不断地在心里给予自己一些暗示,如今的一切很快就会过去。

   可他听着不远处的床上,杜若清脆甘甜的呻吟声一声一声传入他的耳中,每一声呻吟就像是一个拳头,一拳一拳打在了陈琒的心上。

   忽然,陈琒似乎察觉到周围的声响少了许多,床面上的晃动也随之而停止了。

   他猜测,这或许是陈琋已经完成了一次射入,又可能是陈琋与杜若之间正在变换着位置。很快他便在一次听到耳边的声音多了起来,那个床面又开始了晃动。

   陈琒知道,即使是陈琋选择再来一次,自己也没有任何追责的理由,因为两次以内是剧本上明确写下来的,只不过整个过程所用的时间,却比他预计的要更长一些。

   当陈琒的眼罩最终被摘下来时,陈琒已不知道究竟度过了多久。

   看着床边已经满头大汗并有些尴尬地看着自己的两人,陈琒只想立刻找到一些可以验证自己推测的痕迹。他知道陈琋今天一定是使用了避孕套的,若像是往常,陈琒和陈琋都是将用过的套子随手丢到一边,可今天陈琒却在那几个常见的地方没有发现任何用过的套子,想必是已经被陈琋处理干净了。

   「你们两个这么长时间,是发生了两次以内吗?」

   「对啊,两次以内啊。我们前戏做的多一点。」

   陈琋说着这句话的同时,用手轻轻撩起了杜若的头发。感受到陈琋的撩拨,杜若也回过头看着陈琋,两人相视一笑。看得出来,这两个人在刚刚经历过这一次的性爱之后,感情也变得亲密了许多。

   看着这一幕,陈琒的心里或多或少的有些松动,他看着一旁的陈琋,又看了看旁边的杜若,默默消化着自己心里的吃醋情绪。

   就像三人事先约定好的那样,接下来的环节,便是由陈琒和陈琋双方角色发生互换。

   一时间,陈琋变成了屈辱丈夫的角色,反而是陈琒一转攻势,处在了奸夫的位置之上。

   当陈琒将陈琋绑在床头的时候,看着陈琋看向自己的那种试图蒙混过关的哀求眼神,陈琒虽然清楚陈琋想要干什么,但是却并不打算放过陈琋. 只见陈琒特意将戴上眼罩的举动留在了最后,先将胶布贴在陈琋的嘴上,随后朝着陈琋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后,给陈琋戴上了眼罩,开始了他今天的「复仇」。

   在带上眼罩之后,刚刚还有些兴奋的陈琋感受着这种处在黑暗中的滋味。面对着眼前一切的未知,陈琋一时有些同情陈琒刚刚的那种遭遇。

   此刻的他对眼前的状况一无所知,只能像刚刚的陈琒一样,通过感官来推测此刻的陈琒究竟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去和杜若享受这一份二人世界。

   而陈琒也在感受着陈琋刚刚所感受到的东西。他看着此时被捆在床边带着眼罩、嘴上贴着胶布的陈琋,自然是十分清楚被捆在那里的那种滋味。

   只不过如今的他换了另外一种视角在观看着房间里的这一切,看着此时陈琋竖起耳朵倾听的样子,陈琒想象着刚才在陈琋的眼中,自己被捆在床头时究竟是一番怎样的景象。

   陈琒回忆着自己刚刚带着眼罩时自己脑补出的景象,他故意将自己和杜若之间的前戏做的更加复杂持久。

   或许是因为杜若本身也觉得刚刚让陈琒有些委屈,所以在这一刻,她反而没有去故意压低自己的声音,好让陈琒也在这一过程中「报复」回来,陈琒见状自然也是毫不客气。

   陈琒一点一点进行着前戏,可无论他将前戏的部分做得多么精湛,他也还是会迎来进入杜若身体的那一刻。当他扶着自己的肉棍,将自己的下体完全尽根插入之时,那种两人之间的爱欲交流,让他瞬间理解了刚刚的陈琋为什么会在杜若的面前完全将自己的痛苦抛之脑后。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让陈琒觉得,如果他们之间没有陈琋,只是他和杜若两人,也不是不可以从床事中获得极致的舒爽。

   陈琒不断地继续在杜若的体内抽动着,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他和陈琋一样,在独自和杜若交配的情况下,选择了遵从于自己的本能,完全忽视掉了旁边的陈琋. 而床头的陈琋如今待在刚刚陈琒所在的位置上,自然也在饱尝着被床上那对发泄欲望的男女遗忘的冷落滋味。

   尤其是此刻的他作为一个「过来人」,他非常清楚自己当初在和杜若两人独自做爱时的滋味有多么着魔,自然也就清楚,陈琒在杜若面前同样会有多么着魔。他听着旁边不断传来的性爱声响,品尝着此刻自己的心酸,推己及人,便知道刚刚陈琒心里的难过。

   不知又是度过了多久,当陈琒也在床上完成了自己的「两次」之后,陈琋才得以重见光明。

   在眼罩摘下的那一刻,首先进入到陈琋视野中的人,便是那个满身湿汗、喘着粗气的陈琒. 对视的那一刻,两人都清楚刚刚在他们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如今已经交替体会过冷落感觉的两人,心情无比复杂。

   晚饭的时候,平时总说不完话的两个男孩今日忽然变得有些沉默,杜若看着两个男孩的反常,试图活跃气氛,但却收效甚微。

   饭桌上,两个男孩不经意间眼神触碰到一起,随后又会迅速躲闪开来。

   他们知道,虽然在今天的玩法之前,三人原本说好了这一切都只是剧本。可当一切真的发生之时,两人谁也没能忍住假戏真做的欲望。

   他们都清楚,在今天两人分别扮演过丈夫和奸夫的角色之后,两人的心情大致是相同的。

   而在那份心情之中,夹杂着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他们之间,因为这样的行为终究还是互相吃醋了。

   陈琒和陈琋的确能把对方看得很清楚,但也同样因为这份清楚,致使两人一旦心底真的生出了贼心,便会难以隐瞒。

   晚饭过后,不知究竟是谁提议,两个男孩拿着他们许久未碰过的羽毛球拍走到了院子里。以地砖的某条缝隙大致确定了一个不存在的网。两人各自站在「网」

   的一边,以单打的身份打起了球。

   在院子里的灯光下,羽毛球在两人之间不断往返,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轨迹。

   两人在空地上跑来跑去,挥舞着球拍,像是心中各自积压着某种不悦一般,牟足了劲不想让对方从自己手中拿走一分,很快两人便都已是大汗淋漓。

   已经将厨房里的一切都收拾干净的杜若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楼下院子里正在打球的两人,默默拿出纸笔在窗前为两人记起了分数。一边看着这场球,一边也在观察着两人。

   按照羽毛球的比赛规则,当双方任意一方分数大于20分,同时领先对方2分时即为获胜。可两人打来打去,比分却始终没能分出胜负。

   直到双方都来到了29平。根据比赛规则,如果比赛双方打到了29平,那么采用一球定胜负的规则,谁先拿到30分便是谁胜利。

   此时的发球方是陈琒,显然,这是陈琒提前谋划的结果。

   双方似乎都很清楚接下来的这一颗球将会决定两人之间的胜负。可他们却似乎都不想真的认真对待这一颗球。

   陈琋虽然摆出了一副接球的姿势,可在他的心里,他却并不想真的赢下这一场比赛,毕竟他从未看重过他和陈琒之间的输赢,如果陈琒想要赢他,他可以为了陈琒的开心陪打打上一辈子的假球。

   所以此刻的陈琋几乎已经做好了输球的准备,他会故意防水,假装是自己的一时疏忽。

   他看着陈琒拿着那颗羽毛球,做出一个标准的发球姿势,却在最后一刻收回了手,将球随手一扔,扔在了己方界内。看到陈琒的的这个举动,陈琋知道,这是陈琒同样在念及着与他之间的感情,用一记发球失误,认下了比赛的败局。

   陈琋并不想看到陈琒这样为他低头,他立刻走过去,牢牢将陈琒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说道。

   「这球不算,咱俩是平局,永远的平局,你我之间从来就没有谁输谁赢。其实今天这个球你哪怕真的发过来,我也不会接的,我一定会把这一分让给你的。

   你是我这辈子永远的搭档,我们是一个团队,是一个不分你我的整体,我们的输赢是一体的。我怎么可能会跟你计较输赢呢?」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接,所以这球我压根就不能发。而且我也知道,如果我没有将发球权拿回到我手里,你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陈琒说完,同样双手抱住陈琋,在他的耳边说道。

   「我也不会跟你计较输赢的。」

   他们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兄弟感情依旧是没有改变的,他们之间的感情远可以让他们两人不在乎这世间的一切。只是在杜若的这件事情上,他们两人违抗不掉身体的本能。

   这一次两人虽然各自都吃了不少的醋,但对于两人而言,他们还是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输掉两人之间的感情。

   「你等一下。」

   陈琋忽然松开了手。

   陈琒看着陈琋的举动,不知道陈琋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只见他从地上拿起那颗羽毛球,走到刚才自己的那一方,随着一记故意失败的发球,羽毛球再一次落到了地上。

   「好了,现在我们又平了,我们现在是30平。」

   「羽毛球哪有30平的?」

   「这是我们之间独有的规则。只要有我跟你打球,我们之间就有30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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